凡煙小說

第113章 結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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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黑著臉回到保時捷上,生硬的說:“開車。”

一直等在車裏的伏特加趕忙說道:“是,大哥!”

大哥臉色不太好的樣子啊……伏特加一邊啟動車子一邊悄悄斜著眼瞄了一眼坐在旁邊的琴酒,這麽的低氣壓,肯定是生氣了。說起來大哥剛剛是去找一直不反饋任務進度的芬蘭蒂亞的,所以難不成芬蘭蒂亞又惹大哥了?絕對是的吧……伏特加想了想芬蘭蒂亞嬉皮笑臉的樣子,那個家夥的每個動作都好像在大哥的雷點上呢,大哥想不生氣都難。

唉……所以神仙打架,他這個小鬼就要遭殃,這些個大佬以後對壘的時候能不能避著點……算了,身為大哥的小弟,怎麽能懼怕這些呢?伏特加在心中流下了苦澀的淚水。

琴酒沒有管旁邊的伏特加在想什麽,他現在心情非常的覆雜,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於是就有一種讓他煩躁的感覺充斥在心口,憋得他不上不下的。

那個家夥怎麽回事啊?琴酒皺著眉頭,回想起他面對芬蘭蒂亞時的情景,他的臉上還沒有幾分血色,身體肉眼可見的有些虛弱,若是真的打起來自己可以毫無懸念的勝利,完全沒有往日那種意氣風發的感覺了。雖然說是出院,但傷口還沒好全,稍有不慎就會重新裂開,他到底有沒有點數?還有摩天輪?救困在摩天輪上的孩子?他記得芬蘭蒂亞說摩天輪停止運行了,這家夥不會是徒手爬上去的吧?想到這種可能琴酒頓時生出一種想要揍一頓芬蘭蒂亞的感覺。

好好完成任務然後撤離不好嗎?非要多管閑事,真以為自己……等等。

琴酒突然認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作為組織的芬蘭蒂亞,應該是不會做出這種冒險的事情來的,這幾天他一直在和以前的記憶作鬥爭,看芬蘭蒂亞總是會帶點以前的影子,所以下意識的認為那種莽撞的去拯救別人的性命還成功的事情在他身上是非常正常的,可是要知道,他面對的,從來都不是記憶裏的“希安”,而是那個組織的“芬蘭蒂亞”啊。

話說自己現在居然已經認為那種拯救別人的事件在希安那裏是很正常的嗎?明明記憶裏的那個孩子手段非常的果斷……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承認希安是一個善良的孩子了嗎?

琴酒有些無奈,他決定放棄思考這個問題,但是關於芬蘭蒂亞的事情他可不能馬虎,那家夥明明抱著對組織的忠誠,應該是那位先生精心培育出來的“乖孩子”,對於什麽該做什麽能做,應該是再清楚不過了,救下摩天輪上的孩子這件事情,他應該知道其中的風險,明明是可以用他那張人畜無害的臉來裝作自己是沒有任何武力的普通路人,根本就沒有必要去救人,不過只是幾個孩子而已,死在他面前的人還少嗎?

他應該以自己的性命和安危為主的,至少在那個時候。

那家夥好像沒有去醫院,他一進門就知道了,血腥味那麽濃,明顯就是還沒有處理好血跡的情況,樓下的門居然還敢不反鎖,是生怕別人不知道這裏有什麽問題嗎?既然不去醫院,就說明他不想被組織知道,或者說不能被組織知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可就要……

要怎麽辦?琴酒的思路斷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

放到以前的話,自己一定可以毫不猶豫的說出,如果芬蘭蒂亞有背叛組織的嫌疑,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其解決掉,但是現在……琴酒不得不承認,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對於芬蘭蒂亞。他又有了很多的心軟。

所以那個家夥到底為什麽要救人!

琴酒忍不住咬了咬牙,握緊拳頭,綠色的眼眸中燃起了怒火,周身的

氣壓更低了,嚇得伏特加都想要伸手把空調熱風給打開了。不過礙於自家大哥,伏特加抽動了幾下手指,最終還是沒有膽子動手。

琴酒沒有管伏特加的小動作,他不明白芬蘭蒂亞為什麽要去做那種事情,不是已經被那位先生給培養成了組織的“乖孩子”了嗎?這種不利己的,在組織人眼中甚至有些惡心的事情,到底為什麽要去做啊?!

難不成是本能嗎?琴酒周身的氣勢一頓,腦中沒有由來的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畢竟芬蘭蒂亞不會做的事情,希安倒像是非常容易去做的存在呢。

因為是本能,所以即使變成了芬蘭蒂亞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甚至本人都沒有察覺到任何的不對勁嗎?

……雖然還是覺得有些不靠譜,但是感覺這個說法勉強合理。琴酒垂下眸子,低頭看了看手裏拿著的芬蘭蒂亞遞給他的U盤。這個U盤已經沒有了當時芬蘭蒂亞遞給他時的溫度了,但琴酒總覺得自己能夠想象出這家夥帶著這個U盤去救人的場景。

所以果然是本能吧?根據自己的記憶,哪怕是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自己對那個時候的希安的評價依舊不會改變,雖然有的時候還是覺得希安在某些地方有些違和,但他也不否認,希安就好像生來就要屬於光明的一樣。

就算身體和心靈都沈淪到黑暗裏了,潛意識裏也依舊會做那些只有光明生物才會去做的事情……這大概算得上是還有救吧?能不能奢望一下有一天芬蘭蒂亞會恍然大悟出自己身份的真相,然後認出他並且……並且?

想不出來了。

琴酒放棄幻想。幻想是最沒有意義的,這些天他已經慢慢適應了自己新的記憶和感情,並且能夠及時的將他們隱藏起來,不至於被其他的組織成員發現而引起麻煩。那麽……作為一個組織成員,“琴酒”會說些什麽?

芬蘭蒂亞這個家夥居然敢帶著組織的重要資料去做那種事情!萬一自己失敗了還不是要靠組織派人去回收!不,那種情況下屍體一般都不會有吧?所以組織需要的只是毫無理由的付出一個代號成員的命以及重新獲取一份資料!

是這樣的,這樣說的話或許會比較合理。琴酒覺得自己的狀態調整下來了,於是對伏特加說:“伏特加,上次讓你調查的那件事情怎麽樣了?”

“啊?哦!已經都查好了,大哥!不過還沒有整理完,稍後我就發到您郵箱裏。”伏特加接受著低氣壓,突然得到琴酒的問話,還有點害怕,用了幾秒鐘來思考大哥說的到底是什麽事情之後才回答。

“嗯,一會兒到基地之後,你在外面把資料整理好發給我。”

“是!大哥!”大哥的情緒好像好了一點,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伏特加又悄悄的斜著眼看了琴酒一眼。

“專心開車!”所以在伏特加面前需要調整什麽狀態啊,這家夥完全沒有也完全不會註意到自己氣息的變化。

“啊,是!”完了,大哥居然發現了!不愧是大哥!

不過話說回來,芬蘭蒂亞好像說波本也在游樂園,而且也參與了救援活動,芬蘭蒂亞就算了,波本湊什麽熱鬧?就算使用自己是隨行的服務生這種理由也根本站不住腳,誰家的服務生會參與救援啊?一起在邊上等著才是正確的吧?

一般組織成員不會參與這種事情的,波本有問題。琴酒皺了皺眉,但是芬蘭蒂亞會察覺不到這種事情嗎?看起來並沒有感覺不對勁的樣子,那家夥看臥底叛徒可不會是隨意的眼神,雖然也不會有很大的殺意,但終歸是有所不同的。

越是想要探究,就越感覺後面的謎團很大啊……琴酒抿了抿唇,組織的存在就已經夠讓他

感覺神秘的了,周圍的人尤其是芬蘭蒂亞也還讓他感覺這麽沒底,以前倒是沒有這種感覺,該說不愧是自己知道的多了嗎?

琴酒悄悄的出了一口氣,總之最近暗中觀察一下波本,至於芬蘭蒂亞,就隨他去吧,反正既然他能忍住傷口不去醫院,而且對自己做的事情不向先生匯報,那就隨便他吧。從自己之前的那種樣子來看,至少芬蘭蒂亞對組織的忠誠度還在,不會做對組織不利的事情,這樣就不會有什麽事情敗露,自己就不需要清理門戶。

以前都只是說說而已,但是現在他是真的不想在組織的暗殺名單上看到他啊。全組織通緝的那種也不要。

總之先去把U盤的事情處理好吧。

希安也不知道琴酒的內心戲到底有多覆雜,他現在只想好好休息。經歷了一番沒有任何保險的“極限高空運動”之後,不僅是自己的傷口裂開了,而且自己的內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現在急需好好休養。誰知道琴酒會親自來一趟啊,自己的臉色肯定不好看,在琴酒面前全是破綻。

你說琴酒不會是看我可憐,才就那麽放過我的吧?或者說看我那麽虛弱,一定說的不是假話。希安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問小四。

【我覺得宿主這種說法有一定的道理,畢竟你們有句話叫“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嘛。】

……我就不該指望你說出什麽人話來。

【誒?難道不是嗎?】

希安非常順其自然的無視小四的無辜發言,他現在是真的要休息了,不管琴酒到底為什麽這麽容易就放過他,他也沒有那個閑工夫到處去思考這種問題了。

比起希安的精疲力盡,柯南明顯就是活力四射。

“誒?!希安哥哥不見了?!”柯南對著少年偵探團大喊。

“是啊……好奇怪,怎麽一轉眼就不見了?明明剛把灰原同學給放下來的,就說了幾句話的功夫,怎麽就沒有了呢?”步美奇怪的朝四周看了看。

“好像就是趁著我們和灰原同學說話的時候離開的……是自己前往大門那邊了嗎?”光彥有些遲疑的說。

“搞什麽啊……要是自己走豈不是很危險?那個時候犯人還沒有被抓到,被炸到不就麻煩了?”元太半月眼的吐槽。

什麽啊……居然離開了。柯南握了握拳頭,剛剛還以為能夠找機會詢問的更加深入一點呢,像是那種非常不科學的攀登方法,那都是反重力了吧?是那個組織教的嗎?要是被那個組織掌握了這種手段,豈不是要出亂子?

“話說……你怎麽也不攔一下啊?”柯南湊到灰原哀旁邊,用胳膊肘頂了頂灰原哀的胳膊,悄聲的問。

“攔著?我攔著做什麽?是去是留明明應該是人家自己的意願吧?”灰原哀可不吃柯南這一套,她只知道希安哥哥受了很嚴重的傷,需要治療。而且被柯南問這問那的估計也會影響心情吧?都告訴這個人不要隨便去纏著希安哥哥了。

柯南看灰原哀這幅模樣就知道這個人是不想讓他和希安見面,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就只能半月眼的接受這一切了。不過還好,兇手已經抓到了,作案的手法和原因也都找到了,總算是可以回去了。

不過……安室先生……

之前的一件小事讓他意識到安室先生並不是灰原哀感覺出來的組織成員,至少不完全是,他其實是日本公安派到組織的臥底,但是這件事情自己還沒有跟灰原哀說,而且日奈森老板的事情自己沒有和安室先生多說,昨天和日奈森老板對話,非但什麽都沒有打探出來,反而還被狠狠地嚇唬了一頓,讓他感覺有些無力有有些不甘,或許是時

候找安室先生談一談了。

但是……要怎麽談才好啊?不能說的太多了。雖然安室先生是警察,但就是因為是警察,才不好發言啊。畢竟日奈森老板的事情實在是太有風險了,自己知道這種事情的原因,總不能說是日奈森老板主動自爆身份吧?而且還涉及到灰原哀,上次因為灰原哀離家出走這種事情,他還沒有把灰原哀的事情告訴安室先生呢,雖然安室先生可能已經有猜測了。

那就只能先試探一下了,裝作不知道日奈森老板組織成員的身份,然後去詢問一下“波本”有沒有可能知道些什麽……

“那個,安室先生……”剛回到毛利偵探所,柯南就跟毛利蘭打了聲招呼,重新出門,前往波洛咖啡廳,找到了在收拾的安室透。

“嗯?這不是柯南嗎?有什麽事情嗎?已經要關門了哦。”安室透蹲下身子,面色上看不出有什麽異樣的情緒。

“那個……安室先生。”柯南往安室透耳邊湊了湊,輕聲問,“關於日奈森老板,我是說希安哥哥……”

一聽到希安的名字,安室透的情緒就有了微妙的變化,這一點也被湊得最近一直觀察安室透的柯南看得清楚明白,他趕緊繼續詢問:“怎麽樣?他是不是……”後面的未盡之言用眼神示意了安室透。

經歷了游樂園的事件,尤其是在看到芬蘭蒂亞直接“飛”著登上了摩天輪後,安室透的心情很難不覆雜,他一直以來把芬蘭蒂亞和琴酒的實力畫上約等號,但今天芬蘭蒂亞所透露出來的似乎不是這樣。

芬蘭蒂亞似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強。

他從來沒見過那種輕盈的身法,還有那種路數,不管自己在哪一方都沒有看到有人能夠做到想他那樣……在悔恨人才沒有出生給國家的同時他也產生一個懷疑,這樣的人,組織真的能夠控制的住嗎?

畢竟他從來沒有聽說過組織有什麽人能夠有這種武功,而芬蘭蒂亞據說從小也是在組織長大,他的一切應該都是組織教的。如果組織沒有會這種東西的人,又怎麽能教導出芬蘭蒂亞這樣的學生,而且這種可以稱得上逆天的武功,組織不可能不量產。

可見,芬蘭蒂亞應該是有什麽東西瞞著組織。

這個時候安室透才覺得芬蘭蒂亞救下景光和宮野明美比較有可信度了,只有芬蘭蒂亞表現出了不符合組織的一面的時候,他才能對這件事提升一下信任值,否則他寧願一直以為芬蘭蒂亞對景光進行了洗腦一類的事情,或者芬蘭蒂亞冒充了原本救下景光的那個人,目的就是玩一下這之類的比較荒謬的理由。

芬蘭蒂亞瞞著的,或許就是他的實力,如果實力這種東西被隱瞞的話,那芬蘭蒂亞的嫌疑可就真的非常大了。可是既然已經隱瞞的這麽完美無缺了,又為什麽要在這種時候,在他一個組織成員面前展現出來呢?這讓安室透不得不警惕起來,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麽。但如果只是猜測,又完全不需要用這種手段去試探。

一時間,安室透也非常的困惑了,剛剛在擦桌子的時候也還是在想這個問題,總不會是芬蘭蒂亞良心發現為了孩子的生命而暴露吧……如果這樣,那豈不是太不“芬蘭蒂亞” 了。

若是以前柯南來詢問關於芬蘭蒂亞的事情,他會義正言辭的告訴柯南,那個男人很危險,不要去接近他,也不要被他溫和的外表給欺騙了。但是現在.....

“柯南,我只能說,我的回答是肯定的,但是你也盡量不要靠近那個人。反正……遠離就對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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