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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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救濟任務進度100%,本次救濟任務完成,整體進度100%,評價SSS,恭喜宿主!本次任務獎勵:死者覆生秘術(宮野明美)×1】

【正在啟動傳送通道……傳送成功!】

希安睜開了眼睛。

【宿主!!你這樣也太冒險了!!你怎麽知道魔素一定夠了?萬一不夠怎麽辦?】

一回來,小四就非常急切的對希安進行語言問候。

……萬一不夠,那就任務失敗吧。希安眨了眨眼睛,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反正就是一場豪賭,你看,我這不是賭贏了,任務評價還是SSS呢。

【但是也太沖動了!QAQ】

嘛,你之前也說了,維持這具身體需要很多的能量,能量換做在那個世界就是魔素,所以我的身體可以說蘊藏著很多的魔素。再加上利姆魯好像很喜歡起名字,但是他卻沒有給我起名字,這說明我身體的魔素高於他,讓他無法給我起名字。綜上我猜測,如果我傾盡整個身體的魔素,再加上之前利姆魯和那兩個鬼人的魔素,還是有很大可能凈化成功的。

【……好吧。QAQ】反正總歸是宿主有理。

反正只要結果是成功的,就沒什麽大問題嘛,我都說了,只是有些對不住利姆魯了。

【就那樣在利姆魯面前消失,對他的沖擊未免也太大了吧?】

人總是要成長的嘛。哦對了,史萊姆也是。

希安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這個和穿越前沒什麽差別的世界,心中的一塊石頭算是堪堪落下了。

這樣的話,宮野明美的存活問題算是解決了……不用害怕這個被蝴蝶效應的世界哪天在他防備不及的時候就把宮野明美給弄死了。希安淺淺地嘆氣。

主線開啟之後,也不知道是什麽奇怪的定律,反正組織明顯就變得忙碌起來了,希安又天天被琴酒使喚來使喚去。

可惡啊,要不是害怕影響到我的進度,按照人設我早就應該朝那位先生打小報告了。

在又一次被琴酒抓去做任務之後,希安內心的小人瘋狂的咬手絹,怨念滿滿。告訴那位先生琴酒過分壓榨組織員工,絕對一告一個準。

不過琴酒……怎麽感覺越來越暴躁了?

希安坐在琴酒的車後座,毫不掩飾的打量著琴酒。

他早就覺得琴酒不對勁了,這還要從赤井秀一暴露之後說起。當時琴酒從醫院裏出來之後,就各種反常行為,不管是拉著他去資料室查資料一查就是半晚上,還是時不時的玩失蹤任務都交給別人做,都處處透露著反常。

然後再分析一下最近琴酒的行為,玩了一段失蹤之後,勞模又恢覆了正常的勞模行為,但是整個人好像變得更加的陰沈了,對叛徒臥底更加手下不留情,雖然本來也沒有手下留情,但是整個人就是變得更加陰沈了,感覺什麽時候都在心情不好。

就連伏特加也變得小心翼翼了,希安瞟了一眼正在開車的伏特加。伏特加本來就有些畏手畏腳的,現在已經快要變成鵪鶉了。

難不成這家夥暗地裏在做什麽臥底行為?當然這不可能,放多久希安也不會相信琴酒會憑空叛變的好吧?等等……

希安眉毛一挑,在琴酒忍受不了他的視線之前移開自己的目光,然後低頭悄悄的打開了系統板面。

……好吧,他在想什麽呢,琴酒怎麽可能無緣無故的恢覆?看著技能【幼馴染的默契】依舊是灰色的,希安有些自嘲的想。

那琴酒到底是為什麽變得如此暴躁啊?男人每年必要的那幾個月嗎?希安腦子裏想著奇奇怪怪的東西,又開始重新打量起琴酒

了。

琴酒:……

“你有事?”感覺到後方的視線重新落到自己身上,琴酒頓時又開始不爽了,芬蘭蒂亞又在搞什麽東西?

“啊……沒。”希安眨眨眼睛,表情無辜,“我就是看看你嘛。”

伏特加:……

夭壽啦!芬蘭蒂亞又在說一秒惹怒大哥的話!大哥最近心情好像非常不好的樣子,組織裏沒人敢去觸他的黴頭,所以到底為什麽芬蘭蒂亞總是能夠勇敢的向前沖啊!!

琴酒冷嗤一聲,周圍的殺氣更重了。

希安卻絲毫不受影響,雖然琴酒肯定不會告訴他,但是他還是想問一問:“琴酒,聽說你最近心情不好,抓到組織裏的老鼠也沒見你心情好轉,這可真是太罕見了。”希安往前座湊了湊,笑嘻嘻的說,“世界如此美好,你為什麽如此暴躁啊?”

話還沒說完,希安就被琴酒的beretta指著了。

“嘛……真的是超級暴躁誒。”反正琴酒不會開槍,希安就繼續說下去咯。

伏特加不敢吱聲,即使內心的小人已經不能更讚同,恨不得來個一百八十度的瘋狂點頭。

“呵,不該問的別問。”琴酒罕見的沒有爆發出更加強烈的殺氣,反而還收起了beretta。

誒?希安楞了楞,這也太反常了吧?

“組織最近應該沒有什麽事情值得你生氣吧……”希安往後座靠了靠,摸著下巴思索,“也可能是我忽略了,或許我該去問問先生?”

話音未落,希安又被beretta指著了。

所以說既然現在又要指著,那為什麽剛剛還要收回去啊。希安內心吐槽。

“那位先生給你聯系方式不是讓你用這種瑣事去打擾他的。”琴酒的殺氣比之前要嚴重一些,不過希安總覺得自己從中感受到了一種外強中幹的感覺。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不過……”希安不太在意的聳了聳肩,隨即瞇起眼睛銳利的看向琴酒,毫不輸於琴酒的殺氣傾瀉而出,“先生說你可信,我就不懷疑你了。但不管你暗中在做什麽,都至少保持明面上的正常吧?”

說著,希安輕笑一聲:“我聽說貝爾摩德已經遞交了來日本的申請,先生會同意的,到時候……貝爾摩德可沒有我好糊弄。”

“……”琴酒冷著臉沈默不語,收回了自己的槍。

伏特加:神仙打架,請讓我選擇死亡。

保時捷內,再沒有人說話。

“大哥,錢都在這了,一分不少。”伏特加認真清點了錢數,然後老老實實的向琴酒匯報。

陰暗的巷子裏,琴酒帶著冷笑用裝了子彈的槍毫不留情的擊殺了前來交易的人。

又是黑吃黑啊……希安靠在巷口望風,不用回頭都知道這次來交易的人絕對又是被琴酒給過河拆橋了,組織對這種事情都做得爛熟於心了,琴酒更是在奇怪的地方熟能生巧了。

“嗯,盡快撤離。”琴酒沒什麽表情的把失去聲息的屍體往巷子的更深處踹了一腳,然後就往巷口走去,距離希安還有一段距離時就開始對他說,“讓你叫的收尾的人呢?”

“已經在來的路上……啊,來了。”希安目光游離了一下,指了指遠處駛來然後慢慢停下的車子。

等等,這個車子怎麽有點眼熟?

“明美?怎麽是你來了?”希安眨了眨眼睛,有些驚訝,他記得自己叫的不是宮野明美?

“……希安哥。”看到是希安,宮野明美的表情也僵硬了一下,這還是她第一次在任務裏和希安哥碰面,準確的來說是和芬蘭蒂亞碰面,她有些僵硬的笑道,“是上面的一個成員讓我來

收尾,還有另外兩個成員正在來的路上。”

琴酒才不管這些,反正在不影響組織任務的前提下,他不會去管芬蘭蒂亞和宮野明美之間的事情,眼下他只是冷冷地說:“動作盡快,還有你,芬蘭蒂亞,看好這些收尾的人。”

“……知道了。”希安有些悶悶的說,同時示意宮野明美去巷子裏,“所以為什麽收尾這種事情還要我來監督?我最近沒惹你吧?”要知道上一次收尾也是因為在琴酒面前作死的說了作死的話。

說起這個琴酒冷哼一聲:“那是因為最近負責收尾的成員越來越廢物了。”說著他開始朝自己的保時捷走去,“前幾次的行動都差點被條子找出端倪,上一次竟然直接就留下了一個明顯的痕跡,險些暴露組織的存在。”

希安微微一楞:“還有這種事?”是他兩耳不聞組織事了,“好吧,這次我會看好他們的。”

“最好是這樣。”琴酒坐上車,希安剛想轉身回去,就見琴酒搖下了車窗。

“還有什麽事?”這家夥使喚起他來真的好不猶豫啊。

“……”琴酒陰沈沈的盯著希安看了好一會兒,看得希安心裏有些毛毛的,這才緩緩的開口,“你回去後,把你當年進入組織時,和你那一批的所有成員的名單給我列出來一份,加密發給我。”

“……?”希安楞住。

“想不起來也給我想,我要你的速度。”說完,琴酒就準備搖上車窗。

“誒等等,等等等等!”希安瞬間回神,扒住琴酒的車窗阻止他搖上去,趕在琴酒開口之前搶先說,“這種事情,你做什麽要來問我要?你自己不知道嗎?”

“……什麽意思?”琴酒頓住,墨綠色的眼睛頓時像狼一般死死的盯住了希安。

“就,字面意思。”希安說,“你和我是同一批進入組織的啊。這種東西你自己想就好了,做什麽來問我。”

“……”

“哎,哎哎哎!餵!”

希安無語的看著飛速駛離的保時捷。這年頭琴酒越來越難以捉摸了,這就是琴酒心,海底針嗎?

“希安哥,什麽了?”進入巷子把各種痕跡都細心的清理好的宮野明美這個時候走了出來,看到對著空無一人的馬路一臉覆雜的希安,一時間有些奇怪。

“……沒什麽,只是琴酒又日常變得非常奇怪了。”希安無奈的搖搖頭,“他居然不記得我和他是同一批進入組織的。”

“那……希安哥記得咯?”宮野明美靜靜地看著希安。

“我當然……”希安猛的反應過來。

糟糕糟糕,我不應該記得的!!

【哈,宿主在線翻車。OvO】

可惡啊……這幾天真的太松懈了,一不留神忘記維持人設了。希安暗惱,按照那位先生給自己的洗腦的內容,他應該是不知道琴酒和他是一批的。他應該記得的是,琴酒一進入組織就被保護起來秘密訓練了,自己則是從訓練營中脫穎而出得到先生青睞的角色。他記得自己當年也是這麽和宮野明美說的……

完犢子,這下真的翻車了。

希安表情一片空白。

“希安哥果然是……想起了什麽吧?”宮野明美表情溫柔的看著希安,“我記得當年,希安哥好像不是這麽和我說的。”

“……誒?”希安繼續表情空白,事到如今只能繼續裝下去了,“我當年好像……誒?”希安移開視線不和宮野明美對視,食指輕輕地在臉頰上點了點,“對哦,我和琴酒不是同一批的成員……咦?為什麽我會覺得琴酒和我是同一批成員呢?”

“……希安哥。”宮

野明美打斷希安,“有沒有一種可能,希安哥的記憶和直覺,其實是背道而馳的呢?”

“……誒?”希安有些怔楞的看向宮野明美,隨即笑道,“感覺明美……好像知道很多東西一樣。”

“這個嘛……”宮野明美眨了眨眼睛,食指放到唇邊,“就要希安哥自己慢慢去探索了哦。”說完,她指了指遠處,“好啦,收尾的另外兩人來了,我去那邊了。”

希安看著宮野明美遠去的背影,悄悄地松了一口氣。這樣的話,大概算是糊弄過去了。

琴酒坐在車上,心煩意亂。

從赤井秀一暴露之後,從他看了慕合懷特的資料之後,他就在忤逆著組織暗中調查那個被刪除掉的人。

組織不愧是組織,這些年來,他沒有絲毫的進展。就在前幾天,他終於決定,再做最後一次努力,無果的話,他就放棄。

他知道他註意到那個未知的人是從芬蘭蒂亞開始的,所有的調查也都是圍繞著芬蘭蒂亞展開的,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向芬蘭蒂亞詢問,和他同一批進入組織的成員的名單,看看他記憶裏的名單和組織的名單,到底有哪裏不一樣。

的確像今天芬蘭蒂亞說的那樣,芬蘭蒂亞不會去懷疑他,因為有那位先生在,芬蘭蒂亞會選擇相信他,所以琴酒相信芬蘭蒂亞會給他答案的。

但是他沒想到……會是那樣的答案。

“你和我是同一批進入組織的啊。”

琴酒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腦中回蕩著芬蘭蒂亞茫然而理所當然的話語。

他查了那麽多資料,反反覆覆對比了那麽多次,他可以明確的肯定資料裏沒有他自己,沒有名叫“黑澤陣”的成員。

也就是說,那個自己處心積慮想要調查出來的被刪除痕跡的人——

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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