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九十五章 慕曉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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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溪一直心不在焉,他不想錯失邊度這樣的人才,也不想邊度待在那樣沒有發展前途的一個小公司裏,不管是出於朋友好是出於一位商人,亦或者是一位伯樂看中的一批好馬,無論是處於哪種情況下,尤溪都不願意看到邊度將一身的才華毀於一旦。

他回到家,坐到吧臺上到了一杯威士忌,一個人默默的在喝悶酒,慕曉曉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到尤溪回來了,一個人坐到那邊喝酒也沒有跟她打招呼,就知道尤溪今天很不尋常,肯定有什麽事情,她若有所思地慢慢走到尤溪身邊問:“怎麽了今天,一回來就到這邊喝悶酒,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

尤溪喝完幾杯酒重重的放下杯子,看著慕曉曉說:“我覺得我不想看到邊度這樣的人才,親手把自己的一身才華毀掉,我想幫助他,可是他不接受,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想不開,難道一定要為了一個不確定的未來而放棄自己的大好前途嗎?”

慕曉曉知道尤溪有點喝多了,但是她聽到尤溪說這話的時候她還是很生氣:“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一個不確定的未來,你的意思是說他不應該等明明姐回來是嗎?還是你覺得一個男人不應該為了一個女人放棄自己的前途不值得是嗎?”

尤溪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讓慕曉曉這麽大火,他本身就很煩躁,因為公司的事還有邊度的事情,他想了很多,想來想去覺得很煩也很累,再加上回來喝了點酒,有了點醉意,看見慕曉曉沖他發火,他指著慕曉曉的鼻子說:“你叫什麽?你沖我叫什麽?我難道說的不是真的嗎?你知道孫明明在外面幹什麽嗎?這麽久了還沒回來,憑什麽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出國了快活了,把邊度一個人留在這裏單相思,你們知道這耽誤了他多少前程嗎?一個男人先有了事業才能有女人,他沒有事業拿什麽養自己的女人,你說是不是啊。”尤溪結結巴巴的說著,咬字都不是很清晰。

慕曉曉氣的想拿鞋底板去打尤溪的嘴,正當慕曉曉準備翻臉走人的時候,尤溪一下子倒了下來,慕曉曉一把轉過身來接住他,慕曉曉矮小的身板慢慢的把尤溪扶起來,太晚了她也不想去叫方茹了,怕打擾她休息,自己慢慢的把尤溪扶上了樓。

到了房間,一把把他扔到床上,小臉都漲的通紅,生氣的拿起一個枕頭砸在了尤溪的身上,“喝那麽多酒喝死你算了,什麽男人事業重要,借口借口借口。”罵完扭頭就想走,不料被尤溪一把拉住一個跟頭倒在了尤溪的身上,尤溪帶著酒味的嘴巴堵在慕曉曉的唇上拼命的吻著。

慕曉曉用力地推開他:“你個臭流氓,不是事業重要嗎?你去找你的事業去吧,拉我幹什麽?”一把甩開尤溪那只拉住她的手,尤溪躺下床上帶著孩子般的哭腔一個人喃喃自語道:“曉曉,不要走,不要丟下我好不好。”慕曉曉翻著白眼轉過頭,看著躺在向上的尤溪,眼睛還是閉著的。

她轉過身爬到尤溪的身上,拍一拍他的臉蛋說著:“放心吧,我不會丟下你的,我會丟下我自己,今晚一個人睡吧。”說完拿起一個枕頭出去了,尤溪一個人睡的正香什麽也不知道。

慕曉曉拿著枕頭到樓下客廳的沙發上去睡了,她躺下之後腦子裏反覆出現尤溪剛剛說的那些話,越想越覺得生氣,什麽叫做不確定的未來,什麽叫做男人的前途最重要,難道說一個男人如果沒有前途就可以拋棄自己的女人嗎?或者說一個選擇擺在自己的面前,事業與女人尤溪就會義無反顧的選擇事業而不是她嗎?

他在腦子裏想出了千萬種問答,她不知道尤溪那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她知道尤溪是喝多了,但是喝多了的話不應該才是自己的內心的真實想法嗎?他認為尤溪平時說的那些什麽沒有什麽比他更重要的話都是浮雲了,這些都是假的,果然,男人是不可信的。

想到這,慕曉曉拿起手機翻開與孫明明的對話框,這大半年了,都是他一個人在跟孫明明說話,對方沒有半句回覆,她雖然知道孫明明不是想尤溪說的那樣自己在外面快活,但是也不至於一個消息都沒有,這個也是說不過去的,她不覺得哪一個工作環境是大半年都不可以玩手機的,只能說明她不想跟他們聯系了。

那麽慕曉曉也不知道孫明明是怎麽想的了,算算時間,也早就應該回來了,現在過了那麽久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其實想想尤溪說的也沒有錯,邊度在為了一個不確定的未來傻等著,現在有這麽一個大好機會擺在他面前,他都不願意去換份工作,關鍵這樣的等待沒有期限也沒有聯系,好像在等一個ufo,新聞報道它在某個時間會出現,但是過了那個時間三個多月了還沒一句出現,可能大家也就不會期待了。

她把邊度的事情告訴了孫明明,好像大家都已經習慣了跟孫明明自言自語的聊天,明明知道沒有回覆,但是孫明明每天還是會收到來自遠方朋友們的來信,不管怎麽樣她的心裏是暖的。

孫明明看到了慕曉曉的這條消息,鼻子一酸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她知道這大半年邊度受苦了,她沒有跟他們聯系,也許大家都無法理解,但是他還是有必要那麽做,這是她認為對大家最好的方式。

第二天早上,尤溪醒來感覺頭好重,渾身都酸痛,感覺沒力氣起不來,他坐在床頭靠了一會,扭頭看了看旁邊,發現慕曉曉不在床上,而且枕頭也少了一個,他立馬感覺不對勁,衣服都沒穿就起來跑到樓下,看見慕曉曉在沙發上睡的正香,他舒了一口氣,想了想自己昨晚都說了什麽,惹到慕曉曉了。

只記得自己在喝酒,後來好像慕曉曉在罵自己,然後自己反駁了幾句,但是記不清自己說了什麽,他還記得還慕曉曉把他送到樓上的,怎麽後來自己又來下面來了呢?尤溪搖搖頭無奈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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