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0章回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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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文夭夭對著張怡的眼睛直跺腳,心裏頭怒意瞬間竄到了頭頂,她雙手死死地攪著手絹,恨不得將她給撕碎了。

“小姐,你今天這樣對王妃說話,她背地裏肯定又要給你下絆子。”

紅綢跟在張怡的身後擔憂的說道。

這文夭夭整日裏都在想著給人使絆子,就沒有一天安寧過,眼下張怡又嘲諷了她,怕是又少不了她背後下絆子了。

張怡笑笑,“無妨。”

她語氣裏透著一股淡然,完全不畏懼。

文夭夭這個女人,並非是一個可怕的角色,至少不管她組什麽都是在明處的,不至於在背地裏暗算別人。

紅綢點點頭,“小姐,你放心好了,王爺肯定會護著你的!”

秦生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雖然文夭夭是正妻,但是這個王府裏面誰不知道,王爺寵著側妃,心裏頭時時刻刻的惦記著的。

瘟疫的事情誰都不敢馬虎,尤其是秦生,整日裏都在忙著這件事情,第二天一大早更是直接就出了府,都沒來得及跟張怡打招呼。

文夭夭也沒閑著,起了一個大早,帶著自己的貼身丫鬟回了相府。

“紅綢,昨日吩咐你做的事情,可辦好了?”

張怡不慌不忙的梳妝打扮完,精神氣顯得也還不錯。

紅綢點點頭,跟在她身後。

“小姐,已經辦好了,都在門口等著,你看是現在出府還是用完早膳再出去?”

她交代的事情紅綢怎麽敢怠慢,眼下已經辦好了這些事情,紅綢就瞪著她開口說話了。

“王妃那邊,有什麽動靜?”

張怡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卻詢問起了文夭夭的動靜。

經過昨天被自己那麽刺激之後,估計她今天也不會閑著。

“王妃一大早就帶著丫鬟出門了,估計這一會兒已經到了相府了吧?”

說道這裏紅綢的臉上也忍不住多了一絲笑意。

王妃何必做這種掩耳盜鈴的事情,昨日被王爺叱責了還不夠,今天也不安分,也怪不得王爺不喜歡她了。

“好了,不吃了,估計那邊也差不多了,我們去吧。”

門口等著一隊人,好幾輛馬車,後面還帶著幾車糧食,數量龐大,占了半條街。

張怡帶著人出府,這一路上引人註目,屬實好不風光。

另外一邊,瘟疫造成的恐慌還沒有壓下來,這邊,糧草的事情就令人忙得焦頭爛額了。

上面給的糧食再多,也頂不住這裏的災民,每一個人都眼巴巴的望著等著東西吃。

秦生派人來巡查,自己也毫不避諱與這些人交談,試圖安撫他們。

“沒有糧食,你說那麽多有什麽用?!你這種吃飽的人跟我們餓肚子的人講什麽道理!”

臺下的災民情緒失控,一個個開始暴動了起來。

“是啊!”

……

一時間,災民之間產生了共鳴。

今天他們都還粒米未沾,就連水都沒喝一口,現在跟自己講那麽多大道理有什麽用,還不是要餓肚子。

“我們要吃飯!”

“我們要吃飯!”

……

“王爺,小心!”

秦生站在臺上看著這些人瘋了一般的往上撲,心裏頭更加的煩躁了起來。

旁邊的侍衛看見了這一幕,護著他試圖離開,卻被他揮手阻止了。

“小心不要傷到他們。”

這些人無家可歸現在更是厄運纏身,已經相當不易了,如果要是在傷到了他們,到時候失了人心,這些人到時候要是亂竄,不聽控制,瘟疫繼續蔓延可就麻煩了。

“大家安靜,你們的衣食問題本王一定盡快給你們解決!”

他大聲做出承諾,希望他們可以安靜下來。

這些人都是餓著肚子的人,對他這些不痛不癢的話定然也是不買單的。

“盡快是多久啊!”

好幾個領頭的開始鬧事情,一個個的都跟瘋了一樣往臺上撲。

侍衛們害怕弄傷了他們也不敢亂來,吃了不少虧。

眼看著場面就要失控了,秦生也頗為頭疼。

“就是現在!”

一道清靈的聲音傳來,所有人側目,大隊的車馬停在一旁,一輛馬車的簾子被拉開,張怡提著裙擺從上面走下來。

她站在馬車上看著眾人。

“我奉了王爺的命令送糧草銀兩過來,你們若是想要填飽肚子,去那邊,一個一個排好隊,王爺自然會安排開棚施粥!”

張怡從馬車上走下來,指著一旁空空如也的施粥鋪。

這些災民都靠著賑災糧過日子,一個個都不敢怠慢,也不胡鬧了,排好了隊拿著自己的碗侯在了施粥鋪。

張怡可謂是給秦生爭了一口氣,這麽多的賑災糧,不僅僅是安撫了人心,而且還解決了麻煩。

“怡兒,辛苦你了。”

秦生施粥鋪看著忙裏忙外的張怡,臉上寫滿了感動。

“我倒是不辛苦,只是苦了我爹爹了。”

她唇角輕輕上揚,勾出一抹清淺的笑意,眉眼裏帶著一股大方。

這一次拿了這麽多東西出來,恐怕還是要心疼一下的。

也還好,爹也沒說什麽,這倒是讓她有些欣慰。

“好了,王爺,我聽說你早上出來沒用膳,你既然把這件事情交給我了,那便由我負責了,你去休息。”

她將他推出粥棚,催促他去休息。

秦生也沒有堅持,事情還多,他還需要去處理別的。

“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去吧!”

這些災民看著施粥鋪煮粥放粥,一個個兩眼放光,不少人都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婉拒了。

“喲,王妃,您怎麽現在才來啊?怎麽就你一個人?”

不遠處傳來女人的爭吵聲引來了張怡的註意,她朝著那邊走去。

文夭夭鼻子都氣歪了,“放肆!”擡手便要打。

“等等!”

張怡及時趕到,救下了紅綢。

“王妃在這裏大動幹戈,不合適!”

她挺直了腰板站出來庇護紅綢。

“你們什麽意思!”

文夭夭氣不過,追問道。

“能有什麽意思,王妃你家底有多少該是心知肚明吧?我今天來這裏是奉了王爺的命令,你若是執意為難,我只好請王爺做主。”

今天的張怡很不一樣,反倒是有些囂張了。

文夭夭攥緊了手裏的兩千兩銀票,鼻子一酸,心裏頭覺得憋屈,轉身便走。

‘賤人!’

她直奔回了丞相府,到了母親那邊,又是一陣哭訴,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那張怡欺人太甚,現在都欺負到我頭上了,娘,我怎麽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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