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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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賬本她看不懂多少,但是奶嬤嬤能看懂,缺了什麽,差了什麽,奶嬤嬤一一的理順了告訴給文夭夭。

紅綢進來的時候,文夭夭正好一本賬冊給扔了出去,恰恰好的就落在紅綢的額頭上,頓時,鮮血就流了出來。

紅綢做事兒很是細心,她的膽子也很小,故此,張怡才很少將她待在身邊,因為在外面紅綢的應變能力和膽子都小了點,留著看家,卻能將家裏的事情打理的很好。

這會兒紅綢一進來,就被砸破了腦袋,本來就膽子小的她,這一會兒就更加的膽小了。

幾乎沒有思考,就嚇得跪在了地上。

文夭夭看見紅綢這樣的動作,頓時心中就滿足了,臉上也帶著笑意,仿佛看見的不是紅綢跪在地上,而是張怡跪在她的面前。

她清了清嗓子,問紅綢道:“你們娘娘去了哪裏?”

紅綢的膽子很小,差一點兒就將張怡的動向脫口說了出來,然而及時的咽了回去。

旁的她不懂,可是王妃和自家娘娘兩人對立的立場她還是知道的,而自己主子出門又沒有告訴王府,紅綢曾經學規矩的時候,曾經學過,一府正妻就是一府內務的掌家人,府裏出了男主子,其餘的人出府都要得到正妻的許可才行。

同理,王府中王妃就相當於是一府的正妻。

紅綢縱然是心中怕的要死,卻也咬緊牙關,不肯說出張怡去了哪裏。

文夭夭好脾氣的誘哄了幾回,紅綢都不應,橫豎紅綢逇心中就記得一句話,自家娘娘和王妃娘娘兩人立場相處,所以王妃娘娘關心起自己娘娘,就絕對是不安好心。

“呦呵,看來我還看錯了,沒想到你竟然還是個忠心的,不過,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有多忠心。”文夭夭冷笑,不過是一個丫鬟而已, 她就不信自己還治不了她了。

“再問你一遍,張怡到底去哪裏了?”文夭夭沈著臉,繼續問道,“是不是已經不再府中?”

“沒有,主子娘娘沒有出去,她沒有出去,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紅綢被嚇的語無倫次,卻依然堅持著維護著張怡。

於是文夭夭的耐心終於被用盡——當然,這也是她故意的,畢竟她早已經知道張怡去了哪裏,此番,不過就是拿張怡的丫頭來立威而已。

“拖下去打吧,打到她說實話就好。”文夭夭懶懶的擦了擦自己的指甲,口氣隨意中藏著得意,“哦,畢竟是怡王妃的貼身丫頭,吩咐人註意著點分寸,不要給人打死了。”

“王妃娘娘,饒命……”一聽說要被打板子,紅綢嚇的心都抽了,整個人都害怕極了。

文夭夭以手示意,讓拖紅綢的人暫時停一下,她似乎十分大方寬容的說道:“那你就說說,你家主子到底去了哪裏,說出來就從輕處罰。”

紅綢搖頭,內心一片絕望,主子的行蹤不能交代,可是以王妃的態度,會打殘她吧。

“嗚嗚……”一想到這裏,紅綢忍不住小聲的抽泣。

文夭夭是最看不得女子哭哭啼啼的,當即就揮手,對奶嬤嬤說道:“立刻去捂住她的嘴,哭哭啼啼的真晦氣。”

紅綢被脫去衣物,只剩下了一身褻衣,在花廳中當眾打板子,紅綢羞憤欲死,臉上充血……

平日裏張怡很少帶著紅綢見人,因此若非是今日這一出大多數的下人竟然不知道紅綢已經被秦生給了張怡,還以為是管王爺茶水的那個沈默少言的丫頭。

“住手!”

紅綢被打的昏昏沈沈間,突然聽見一聲清脆的,飽含著憤怒的斷喝聲。

擡眼看去,竟然是自家主子。娘娘她回來了。

“紅綢,你怎麽樣,堅持住,主子這就給你去找大夫。”紅綢雖然沒有紅衣得張怡的心,但是紅綢也為張怡整理好了許多內部的瑣事,張怡也是喜歡這個丫頭的。

一路來,還聽見偷偷報信的下人描繪著紅綢被文夭夭幾番威脅,卻拒不肯說出她去了哪裏的情景。

“傻丫頭,不過是出了一趟門而已,有什麽好隱瞞的。”張怡看見紅綢白色的褻衣都被鮮血染成了紅色,還不知道被打的有多狠,可在這古代,有容易被感染,擔憂之下,眼圈都濕了。

張怡讓人將紅綢帶下去,下人們做樣子似的攔了下,便任由紅綢被人背走。

張怡這回是真的生氣了,若不是自己回來的早,文夭夭是不是要將紅綢給打死才是?

她怒氣沖沖的帶著紅衣往文夭夭的住處而去,身後跟著的是秦生給她的暗衛中的兩個,她是極為生氣了,倘若文夭夭再激怒她的話,那不妨就讓文夭夭也知道下暗衛的厲害吧。

聽聞張怡在往這邊來,還是很生氣的樣子,文夭夭的嘴角露出笑容來,如今是正主回來了?不過今天她的威已經立好了,等會兒給張怡個面子,和氣點說話也不是不可以的。

她顯然沒有想過張怡願意不願意,只見張怡過來,連通報也不用,硬闖了進來,她身邊的紅衣,臉色很很冷。

看見端坐在主位上的文夭夭,冷笑了一下,她這是在給她臉色麽,還是在顯擺她王妃的地位。

不過,一會兒她就會告訴文夭夭,在秦王府,王妃這個位置,和平的,大家也願意做做戲,既然文夭夭要作死,那不過就是個名頭罷了,其他的,什麽也不是。

“嗯,王妃之前還說著要和平共處,如今本妃不過就是出去了一趟,回來就見到王妃對我的貼身丫鬟言行逼供,不如王妃說說,我這丫頭做錯了什麽?”張怡冷聲問道。

文夭夭被她這冷冷的眼神看的心中一縮,才發現,張怡的眼神,也可以和秦生和她父親一嚴肅的時候的眼神一樣,令人驚駭。

“我……”

文夭夭還沒有說出話來,張怡已經截斷了她的話頭,說道:“哼,逼問她我去哪裏了嗎?誰給王妃的權利,掌控王府每一個人的行蹤?王爺早已有令,止水園中的事情,王爺直接做主,王妃是不將王爺放在眼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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