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9章張怡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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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思的想必就是秦生的事了,若是他能好好陪在老板娘的身邊,或許她的病能好的快一些。鴻雁連忙將他攔了下來,“老板娘心情不好,你就別上去裹亂了。”他苦口婆心的勸道。

“他也太過分了!”孺序停下了腳步,神情卻依舊憤憤不平,咬牙切齒的說道。

“當初我還以為他是個好人,現在想想,當真是瞎了眼!”柳夢生緊緊握拳,恨恨的說道。

“可是……”鐘景辰夾在這些大人的中間,想要說些什麽,卻終究沒有說出口,目光之中帶著遲疑。

“我覺得秦生不該是這樣的。”鴻雁皺著眉頭沈聲說道,“最近究竟怎麽了,他仿佛換了個人似的。”

他是個走南闖北的說書人,見過形形色色的看客,也算是見多識廣,自信看人精準,無論秦生做出多麽過分的事情,他都隱隱覺得這其中有些隱情。

幾人聚在一起談論了不久,酒樓中來了客人,幾人各忙各的,也就散了。

張怡在樓上屋中獨自坐著,目光呆滯,如同丟了魂魄一般。

她的心仿佛漏了一個洞,一時之間委屈,氣憤,失落,難過,一大堆情緒一股腦的湧了進去,疼得她收不住眼中的淚水。

她忽然覺得疲憊至極,仰躺了下去,閉上雙眼,記憶之中重要的片段如同幻燈片一般在腦中閃滅,偏偏每一段都是與秦生有關的,她越想越痛徹心扉,抑制不住從骨縫中透出來的疲憊,沈沈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緩緩睜開眼,只覺得眼皮重逾千斤一般,看向窗外,天光暗淡一片漆黑,已是深夜,唯獨自己屋中的燭火倔強的亮著,平添了幾分孤寂。

夜風微涼,吹入屋中,張怡打了一個冷顫,起身吹熄燭火,躺回了床榻之上。

此時,一處偏僻的小巷之中。

“王爺,您有何吩咐?”身著黑衣的部下跪在秦生的面前,恭敬問道。

“去把這個人解決了。”秦生從袖中拿出一個卷軸,扔了過去。

那部下打開卷軸,那是一幅畫像,畫上的大漢頗有些兇神惡煞。

“這是……”部下有些驚訝的擡眼看向秦生。

“手法幹凈點。”秦生沒有解釋什麽,只是冷冷說道。

“是。”部下不再多問,點頭領命。

“對了,王爺,這幾日鎮上有一首詩傳得很廣,人人讚頌。”部下從懷中拿出了一張紙,正是那日柳夢生在天香樓中醉後寫下的那張,“屬下想辦法收來了原稿,請您過目。”

秦生接了過來,詩文書法這些方面他並不是行家,卻也看得出這是首好詩,這手字也是難得,的確是出自才子之手。

“可要屬下向皇上覆命之時舉薦一番?”部下問道。

“舉薦倒是不必,呈給皇上看看,不必多言,是好是壞他心中自有決斷。”秦生說道。

“是。”黑衣部下將那張原稿小心收回懷中,“屬下告退。”

秦生輕手輕腳返回自己房間時,在張怡的房門前停住了腳步,屏息凝神聽著門內的聲響,斷定張怡已經睡下了才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熟睡之中的女子雙眼發腫,臉頰上依稀看得見淚痕,想必是睡前又痛哭了一場,她睡得似乎並不安穩,眉心緊緊擰在一起,呼吸有些急促。

秦生靜靜站在她的床前,溫柔了眉眼,伸手想要觸碰她的面頰,卻在碰到的前一刻觸電般的收回了手。

萬一驚動了她,自己先前苦苦演出來的戲就全都白費了,秦生手握成拳,微長的指甲死死的摳著掌心,陣陣疼痛勉強抑制住了他的情不自禁。

“委屈你了。”秦生沈默半晌,輕聲說道。

這聲音輕得一開口就已經消散在了風中,仿佛他只是說給自己的心聽的一般。

他又站了半晌,才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輕手輕腳的走了。

第二日,張怡沒有如同平常一般早早起來與夥計們一同忙碌,夥計們心中疑惑,但一想到昨日的事,都估摸著她是心情不好,便誰也沒有打擾。

一直到了晌午,張怡還是沒有下樓,鴻雁有些沈不住氣,擔心她出事,親自上了樓。

“老板娘。”鴻雁擡手敲了敲張怡的房門,輕聲喚道。

屋中沒有半點回應,鴻雁愈發不安了起來,“老板娘?”他將聲音擡高了許多。

依舊一片安靜。

鴻雁眉頭緊皺,敲門的聲音越發急促,最終深吸了一口氣喊道:“老板娘我進屋了!”而後推門而入。

只見張怡躺在床上,將自己緊緊裹在被中,面色蒼白,額前細碎的發絲淩亂的貼在臉上。

鴻雁快步上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指尖感受到的滾燙溫度令他眉頭皺得更緊,連忙轉身出去請來大夫。

正當晌午,酒樓之中生意正忙,鴻雁沒敢驚動樓下的夥計們,領著大夫直接上樓診治。

然而剛一上樓,迎面便撞上了鐘景辰,鐘景辰一見是提著藥箱的大夫,頓時疑惑問道:“鴻雁先生?您怎麽請了大夫?是誰病了麽?”

遇都遇上了,也就沒什麽好隱瞞的,鴻雁嘆了一口氣,“老板娘正燒著,我請大夫來看看。”

“那快點!”鐘景辰一聽是姐姐病了,頓時也急了起來,催著大夫走快些。

大夫診治後站起身來,還未開口,鐘景辰便搶先問道:“姐姐怎麽樣?嚴重麽?多久能好?”

“夫人憂思過度,身體虛弱,再加上受涼才起了熱,老夫開一副藥可以緩解癥狀,不過夫人的身體還要好好調養幾日方可痊愈。”大夫說道。

“那多謝您了。”鴻雁施了一禮道謝。

“姐姐……”鐘景辰走到床邊,拉著張怡的被角輕聲喚道,面上盡是擔憂之色。

鴻雁摸了摸鐘景辰的頭,親自去將大夫送走,又到藥鋪抓了藥帶回天香樓。

他交代了一個夥計前去煎藥,仔細將需要註意的地方叮囑了一遍後才放心的上了樓,直奔秦生的房間。

大夫說張怡身體虛弱是憂思過度所致,這段時間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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