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3章潑婦

關燈
原本張怡並不準備多說離開之時,聽到王仲合這樣的話,卻又被激怒,有些怒氣地扭過頭,緊緊握著拳頭,表面上卻格外平靜,冷冷地挑眉,“哦?是嗎……不知道你這用什麽樣的身份來說這些話呢。”

蹙了蹙眉,王仲合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我?我三歲讀詩經,五歲學百家,在我面前班門弄斧,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張怡暗暗翻了個白眼,沒想到還真的有這種人。

恐怕就算是長大了,也是和鄭元差不多。

“我用什麽樣的身份和你有關系嗎?是你先出口諷刺景辰,如今又擺出一副清高的姿態,我非但不感覺你是個少年才子,反而覺得你虛偽難當。”張怡雖然算不上什麽有才之人,但最看不得王仲合這樣做作的人。

剛想反駁,可是確實如同張怡所說……

正此時,一直沒開口的少年冷哼了一聲,“每天就是這些破事,也不知道先生是怎麽想的,收了你這樣人。”雖然沒指名,但是目光卻一直掃視王仲合,厭惡與否已經非常明白了。

說罷便轉身離開,似乎很是貴氣的模樣。

想來就是那個丞相的公子,張怡舒了口氣,微微拍了拍景辰的頭,對王仲合只是輕蔑地掃視了一眼,隨即帶著兩人離開。

而王仲合望著幾人離開的背影,狠狠地摔了摔扇子。

一時間又恨又惱,自己沒有小公子那樣的背景,和柳夢生關系也沒有張怡那樣親厚,只能被她們欺負,可是完全沒覺悟,是自己先行出口傷人。

到了馬車上,張怡才很是心疼地道:“景辰,沒事吧,那孩子真是出口傷人……”如今自己撞見的是一次,誰知道背後王仲合戳過多少次景辰的脊梁骨,也難為他忍了這麽久。

而且因為王仲合諷刺自己,才爆發情感,鐘景辰對自己的好,張怡心裏清楚。

而在屋外駕車的秦生也很是關切,“我也很討厭那個人,景辰你要是不喜歡她,我一會兒就去打他,你不要不開心好不好?”

瞪了眼秦生,不過也沒有出口說什麽,雖然這樣以暴制暴的方法確實不對,但對於王仲合那樣病入膏肓,無藥可救的人來說,還是這樣的方法最有效。

“不要不要,就算我再怎麽生氣,才不會讓哥哥去做那種傻事,像他那樣的人,我越是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他越是高興,我才不會順他的意!”鐘景辰倒是看的很開。

笑了笑,張怡拍了拍他的頭,“這樣想就對了,不過你們所說的那個青玉硯是什麽情況。”聽王仲合的話風,今天所發生好多似乎都是因為那青玉硯,所以張怡有些好奇。

撓了撓頭,鐘景辰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也沒有什麽,只是那天柳先生讓我們做詩,選出一個最好的把青玉硯送給他,結果那天我不知怎麽了,寫了一首極好的詩,先生喜歡,便把青玉硯送給我了,王仲合嫉妒,才屢次出口傷人。”

原來是這個原因。

張怡冷笑了一聲,“說好的不為五鬥米折腰,如今還不是那麽困難的時候呢,就因為一個硯臺出口傷人,就這樣的人,也不必放在眼裏。”

點了點頭,鐘景辰笑吟吟地道:“景辰記住了,以後就把他的話當做耳旁風一般,再不理會。”對於王仲合,鐘景辰一直是滿不在乎的態度,如果不是他今天傷及張怡,恐怕鐘景辰連理都不會理。

說罷,鐘景辰很是關心地問道:“姐姐,你們這次結果怎麽樣……順不順利。”想起一路上的種種波折,還有自己有了些許風寒跡象的身體,有些無語。

“說來話長,人是接回來了,但是並不順利,不過現在已經好了,今天晚上我們去院子裏吃飯,讓你嘗嘗那趙大廚的手藝,比姐姐還好呢。”張怡很是寵溺,幾天沒見秦生,很是想念。

而鐘景辰則是膩在張怡懷中,他對張怡和秦生更是思念。

“我們現在去大院裏麽?”鐘景辰問張怡和秦生道。

而張怡搖了搖頭,溫柔地拍了拍秦生的肩膀,“哥哥累了,要先回去換點衣服,稍微休息一下再過去,我已經通知趙神廚了,我們到時候去了就可以直接吃飯了。”

回頭一笑,秦生蹭了蹭張怡的手心,果然如同一只黏人的大金毛。

三人說說笑笑回了家,剛回家便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不知為何,張母正蹲坐在自家門口,似乎是在等張怡和秦生回家。

兩人三四天沒回家,可見她已經等了多久。

蹙了蹙眉,不知道張母到底想要做什麽,而鐘景辰完全沒見過張母,不知她的身份,有些奇怪地問道:“姐姐,那個人是誰啊,為什麽坐在我們家門口?”

還沒等張怡開口,張母便發現了兩人。

看到秦生駕著馬車,更加相信村裏人所說的話,張怡如今發達了,連馬車都買了,小宅子更是精致,而且還準備開酒樓,自己身為她的母親,要些東西應該也不算過分吧。

而張怡並不想和她糾纏,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推門準備走進去。

結果被張母一把攔住,如同柴火一般幹癟的手掌卻格外有力,幾乎弄疼了張怡,因為害怕張母傷害到鐘景辰,只得擋在他之前,不耐地問道:“你想說什麽?我記得我之前已經和你劃清界限了吧?”

實在是厭煩,為什麽世界上會有這樣不知廉恥的人。

“什麽劃清界限,你可是我肚子下掉的一塊肉,怎麽可能劃清界限,聽說你現在發達了,人家兒不嫌母醜,狗還不嫌家貧,你可不能不幫幫我們家裏啊。”張母強詞奪理,張怡翻了個白眼,掙脫不開。

雪白的手臂上頓時出現了紅印,秦生看得擔心,一把推開了張母。

張母故意耍賴,竟然一把坐在地上,幸而傍晚路過的人少,並沒人看到,若不然還是有些尷尬的,拍了拍輕聲的手,安慰道:“沒事。”秦生這才安靜下來。

而轉過頭,張怡的目光愈發冷漠,“你到底想幹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