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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親眼看著別的女人在他身下承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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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過後,郁尊再也沒有回來郁錦園,整個偌大的郁錦園仿佛又回到以往只有她一個人和幾個下人的日子中。

“陳媽,郁少爺去哪了?”夏心悅端起桌子上的牛奶喝了一口,突然問起站在一旁的陳媽。

“少奶奶,少爺的行蹤您作為妻子不是比我們這些下人更清楚嗎,您都不知道,我們做下人的怎麽可能知道呢。”

是啊,她是他的妻子,她都不知道他的行蹤,陳媽又怎麽會知道呢?

他每次一回來就不斷向她索取,完事後第二天又不見人影,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他在郁錦園住超過三天。

要不是看著結婚證上他們緊挨著的名字,夏心悅恍惚以為自己只是他養的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亦或者只是他養的一個金絲雀而已。

“少奶奶,您額頭的傷還沒好,要不要再叫莫醫生再給您瞧瞧?”

“不用了,我待會自己去醫院看看吧,我也好久沒有出去過了。”

夏心悅出去並不讓他們陪同,她最主要的只是想要出去透透氣,她已經好久都沒有出來過了。

雖然郁太太這個位置很多人都羨慕不已,但沒有人知道她的無奈,她的痛苦。這個巨大的郁錦園對她來說從開始向往的地方變成現在宛如囚牢的地方。

這一切,都是因郁尊而改變。

他從來都不承認她是他的妻子,郁家也從來都不認同她這個兒媳婦。

她能做到面對這一切的隱忍,壓抑,全部都是她對他的愛支撐著這一切。

她可以隱忍他在外的跟所有女人暧昧不清,也可以隱忍他對她所有的粗暴和恨意。

只要他不要在她面前殘忍得讓她看到這一切。

她都可以視而不見。

直到夏心悅通過房門的縫隙看到了原本屬於他們的婚床上兩個赤身交疊的身體。

她才知道,她還是低估了他對她的怨恨和對這場婚姻的不在乎。

也深深感受到郁尊帶給她巨大的侮辱……

她只感覺手腳都冰冷,仿佛身處於冰窖中般,冰寒刺骨,她雙眸圓瞪,一臉不可置信看著面前的男女,許久後,她才找回自己支離破碎,充滿絕望的聲音:“你們在幹什麽?!”

夏心悅的聲音如同一個鉛球一樣砸向床上的男女,本是意亂情迷深陷欲望之中的女人嚇的啊了一聲,擡頭便看到門外的夏心悅。

被人發現了他們之間的奸情,女人比郁尊預料中慌張,她匆忙推開男人拾起衣服,正要穿之際,夏心悅已經大步朝房間裏走去,沒等兩人反應過來就大步向女子走去,一手揪住女人的頭發,拿起手裏的包包狠狠甩到女人頭上,夏心悅仿佛得了失心瘋一般,不斷用包砸著對方的頭部,咒罵道:“做啊!繼續做啊!剛才做的不是挺舒服的嗎?”

被夏心悅緊緊用手拽頭發的女人,痛地不斷哀叫,男人見此也沒有想要救她的意思,只是在一旁不急不緩地穿好自己衣服。

而後夏心悅放開了手,一手抄起櫃子上能砸的東西都拿起來砸向兩個狗男女,就像是積壓了很多的怨恨就在此刻悉數全部釋放開來。

“啊啊,你瘋了,郁尊她瘋了,她要砸死我!”女人雙手抱頭,恐懼的哭喊聲此起彼伏。

男人也無一幸免夏心悅砸過來的東西,但他身體比較靈敏,一個側身輕松躲過了她砸過來的花瓶,花瓶啪一聲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男人的眉目微蹙,大步走到她跟前擡起手便制止了她瘋狂的行為:“住手!你是不是瘋了?”

而被夏心悅瘋狂砸東西磕碰到額頭流血的女子趁著夏心悅被郁尊一手控制住之際,拾起自己的衣物連滾帶爬地逃離出了房間。

瞬間,整個淩亂的房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是,我是瘋了,我瘋了才會愛上你這種男人!”夏心悅奮力掙紮,奈何男人的手就像黏在她手上一樣,根本無法掙脫開來。

郁尊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驚訝,一直以來她習慣了他的折磨和恨意,而他也習慣了她羸弱,默默承受著這一切的夏心悅,而現在這個女人就像受驚的小老虎,她開始了自己反擊。

男人一手掐住她纖細的脖子,把她逼到墻邊,她的後背被迫抵在墻上,一股寒意從後背襲來。

耳邊傳來男人譏誚的聲音,“你再怎麽不屑我這種男人,你還不是願意嫁給我?”

“放開我!不要用你碰了別的女人骯臟的手碰我!”夏心悅不斷扭動著身體掙紮,惡狠狠地瞪他。

“如果我臟的話,你也幹凈不了多少!”男人冰涼的手掌輕輕撫上她的臉,溫柔地話語仿佛是帶著致命的罌粟花,輕輕拂在她的耳旁,“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一起更臟下去吧。”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她的身上的衣服‘噝"一聲,衣服在他手上變成了碎片隨之飄落下來,一股寒意之竄進夏心悅的身體裏。

“你要幹什麽?放開我!我再也不會選擇忍受了,我要離婚……嗯……”夏心悅還未說完,口中突然溢出了痛苦的聲音,雙眉緊皺。

男人臉上充滿譏諷,“想要逃離我,還得看我答不答應!離婚?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這輩子,就算死,你也只能做郁家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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