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腦子瓦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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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孩子一種失而覆得感覺充盈在心頭,顧禦琛很難不高興,原本以為是自己誤會了,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嘖嘖嘖要當父親的人果然就是不一樣。”

再次不嫌命長地來了這麽一句,眼見著顧禦琛神色有變,他趕緊道:

“還有不能讓孕婦過於勞累,要讓她保持一個好的心情,得了產前抑郁癥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聽說宋渺出現了孕吐?那就更需要註意了,孕吐之後,她應該很難吸收營養,你得想著方法讓她多吃點東西才行。”

“唔。”

點了點頭,顧禦琛帶著秦裕乘坐專用電梯離開了。

她那個弱不禁風的模樣,仿佛一陣風過來就能吹倒似的,的確是應該好好補一補了。

“沒想到就是普通的胃病,真是嚇死我了。”

提著醫生開具的藥品,紀念松了一口氣,她看著明顯也放松了不少的宋渺,笑著道:

“我就說嘛,哪裏有那麽容易就能中。對了,剛才你家裏給你打過電話,我不方便接,你要不現在回一個?”

“嗯。”

是喬念語打過來的,宋渺蹙起了眉頭,“喬念語給我打電話幹什麽?”

“這頭鯰魚打電話絕對不是什麽好事,我建議你千萬別回了。”

聽到喬念語的名字,紀念臉上露出了不屑一顧的神色:

“你說說,同樣的爹媽,怎麽就她這麽事兒多?弄得好像搞藝術的就比別人高人一等似的。”

“我要是不回,她指不定又在媽那裏怎麽編排我。”

左右她也不怕她,宋渺回撥了過去,“喬念語,你找我有什麽事?”

“喲,大明星還記得給我回電話呢?!”

電話那頭的年輕女聲十分不耐煩,她陰陽怪氣地道:

“我的好姐姐,聽說你被斐斯年拋棄了?還是被你的身替給撬了墻角?”

“這跟你有什麽關系?”

喬念語從來就沒有跟她好好說話的時候,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宋渺淡定地道:

“如果沒什麽重要的事情我就掛了。”

“你不許掛!”

那邊的語氣頓時變得焦急起來,喬念語氣急敗壞地道:

“媽媽快被你鬧出來的醜事氣死了!你放斐家鴿子,還被一個女人搶走了未婚夫,最後竟然還進了警察局?你可真給我們喬家長臉!”

“這些話還輪不到你跟我說。”

聽到她提到了母親,宋渺神色瞬間僵了僵,握住手機的手也更緊了:

“我還有事情,先掛了。”

“宋渺你敢掛電話?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話音剛落,那邊就傳來了辱罵聲,宋渺的動作熟練得像是練過無數次一樣,掛斷、拆卡、關機。

“她又說什麽了?”

看到宋渺的這一系列動作,紀念忍不住蹙起了眉頭,“是不是宋阿姨又說你了?”

說到宋渺的母親,紀念簡直懷疑她是不是親生的,對待喬念語和宋渺,完全是兩種面孔。

“也許是她對我有著太高的期望了。”

除此之外,宋渺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母親的差別待遇,她心裏也有些酸酸的。

正走著,宋渺感覺紀念扯了扯自己的手:

“渺渺,我們要不還是換條路走吧。”

看到正前方不遠處那對狗男女的身影,沒想到會在醫院花園裏看到他們,紀念跺了跺腳:

“好好地遇到了這麽一對喪門星,真是晦氣。”

她正想聽從紀念的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時候,剛剛擡起腳,一道柔柔弱弱的女聲在她身後不遠處響了起來:

“宋小姐,你是來看望我的嗎?”

“婉玲!你還主動搭理她幹什麽?”

擁著她的斐斯年滿是鄙夷地看了一眼出現在自己跟前的女人,然後質問道:

“宋渺,我已經說了,我跟你已經沒有關系了!你不要再來傷害我的婉玲!”

這個男人還真是好笑,簡直就像一個被害妄想癥患者一樣。

自己還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他就一個人原地**?

宋渺輕輕轉過身,一雙清冷孤傲的眼睛裏有著不屑:

“傷害?敢問斐少爺這個詞從何說起?”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對婉玲說了那麽多過分的話,我都還記著呢!”

想起醫生跟自己說過的話,斐斯年只覺得心裏滿滿都是憤怒:

“你明知道婉玲的身體不好不能聽那些話,你還故意你就是想讓婉玲流產對吧?你這個毒婦!”

“搞清楚好不好?明明是你的這位安小三主動打電話的!再說了,我們家宋渺可沒有時間跟這種無聊的野雞耗!”

斐斯年的話真是越說越過分,紀念當仁不讓地懟道:

“這年頭還真是有趣!偷了東西還意圖殺人的反而咄咄逼人,被害的人都不能說兩句話了?”

“宋小姐,我求你了,你就放我和我肚子裏的孩子一條生路吧!”

突然,葉婉玲掙開了斐斯年攬住她的手,流著眼淚跪在地上:

“我知道我和斯年不應該情不自禁,但是、但是我肚子裏的孩子是無辜的”

挑了挑眉頭,宋渺看著這幾日演技精進的女子,做起戲來,葉婉玲還真是一套又一套的:

“葉小姐,你這是帶著你肚子裏的孩子給我拜年嗎?我可沒有打賞給你。”

“婉玲你這是在做什麽?”

看著跪在地上的瘦小女子,斐斯年皺著眉頭,把她抱了起來,然後無比痛恨地看向宋渺:

“婉玲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子,你有什麽陰謀詭計盡管朝我來!還讓婉玲給你下跪賠罪宋渺,你真是我見過的最惡毒的女人!”

“”

斐斯年是眼瞎了還是耳朵聾了?宋渺發現自己從前還真是看走了眼,這麽一個男人也值得她托付終生?

她冷冷一笑:

“看來斐少爺是被我打壞了腦子,從頭到尾,我都沒有讓葉小姐賠罪。是她自己一個勁兒地跳出來。”

“宋小姐”

從斐斯年的懷裏擡起了頭,葉婉玲淚光盈盈我見猶憐,氣若游絲地道:

“我懇求你,千萬不要因為我的事情遷怒於斯年,他並沒有害你,你這麽誣告他,難道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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