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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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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又親在一起,祝淮親得用力,舌頭細細密密地舔弄程秋池的舌根和口腔側壁。他剛剛吃了薄荷糖,濃郁的薄荷味在兩人的口腔交融,逐漸變得熱烘烘。程秋池仰起頭,乖順地圈住祝淮的肩膀,嘴巴分得很開,嘴裏濕漉漉的,喉結滾動,咽著分泌出來的唾液,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祝淮的。

衣服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還有接吻的嘖嘖水聲。

祝淮的手在程秋池身上點火,游走過的地方發熱,他渾身癢起來,兩條腿不自覺夾緊。祝淮的手掌壓在他肚子上,輕輕重重地摁,讓程秋池發出些動物一樣的嗚咽聲。

“腿分開點寶寶,老公不操進去。“祝淮邊說,邊微微退開了一點,水紅的薄唇在程秋池唇邊和臉腮徘徊。

程秋池感覺下面變得更濕潤,臉腮酡紅,“我的烤冷面。”

他晃了晃手裏的塑料袋,祝淮的臉貼在他的嘴邊,“放旁邊。”說完,祝淮拎過程秋池手裏的塑料袋放在一邊堆疊起來的紙殼上。

程秋池雙腿發軟地靠墻站著,書包掉在地上,手被祝淮抓著摁在少年胯部,勃起的陰莖頂在他掌心,很燙。

要死了。他想。程秋池以前不重欲望,但是現在好像有性癮了,祝淮的嘴舌頭、手指能撩撥起欲望。

祝淮把程秋池的褲子拉下去,下體緊貼著程秋池的腿心簌簌地摩擦,上面也密密麻麻地親程秋池的耳朵和脖子,他的手鉆進少年的腿縫裏摸,惡劣地拉著內褲,把襠部勒進程秋池腿心那處的肉縫裏。肉乎乎的陰唇被分開,一股一股的熱潮咕滋咕滋往外頭流。

程秋池的臉和眼尾紅彤彤的,張嘴發出連綿的喘息,身下又癢又濕,騷浪的陰口已經被磨開。祝淮低頭含著他的耳垂,拉住他的手指一同沒入內褲裏。

“唔,老公,我癢。”程秋池低低地呻吟。

祝淮沒答話,捏著程秋池的手指往水汪汪的逼裏鉆。開口的陰口吞下幾根手指,貪婪地吸,噴出更多水,火熱的肉襞夾得很緊,隨著抽插的動作纏纏綿綿地縮絞,裏頭含著的精液熱乎乎的。

程秋池眼睛溢出淚花,感覺自己的手指被拉扯著,腿心裏的肉逼發出吮吸的聲音,潮濕又悶熱。祝淮捏著他的下巴,讓他側頭,然後接吻。胯下勃起,褲襠被頂出一道可怕的弧度,下體在程秋池的腿間摩擦。

欲望湧出來,沿著他們身體的紋路蔓延,緊緊偎在他們周圍。

程秋池的手指完全被打濕了,他含著祝淮的舌頭,嗯嗯啊啊地低吟。祝淮半拽下自己的褲子,包裹的性器彈出來,拍在程秋池手背上。粗紅的陽具表面的筋脈怒張著,仿佛攢著爆炸性的力量感。

祝淮眼睛直直看著深陷欲海的少年,不再猶豫得將陽具埋進已經濕漉漉的腿縫裏,莖身磨著水滑的肉洞,龜頭狠狠地擦過會陰到股縫,整根性器都被程秋池吃掉了。他喉口發出低沈的喘氣,壓著程秋池的後腰,來來回回地操程秋池的腿。

“唔嗯,輕…”程秋池脖子僵硬著,雙腿哆嗦,幹進腿裏的陰莖好燙,下體的肉縫失禁地流水,一種羞恥的快感不斷外移,直砸在他腦門上。程秋池顫著聲音,唇縫裏逃逸出幾道不成樣子的茫然呻吟,“慢點…啊。”

程秋池眼睛很濕,腦子被沖刷得不清晰。他看到祝淮伸出舌頭舔了舔手指,然後把手指塞進他嘴裏,他吃到濃郁的騷味。祝淮抱著他,把他壓在墻上,筋肉勃發的陽具在水滑的腿縫裏瘋狂抽插。

程秋池一晃一晃的,斷斷續續地喘。他快被磨死了,紅紅的陰蒂被壓著、被撞著,又疼又癢。細小的尿道口也被祝淮胯下的兇獸磨著,酥麻的電流感爆炸。程秋池逼裏的精液和淫水夾不住地流出來,往祝淮陰莖上澆。

祝淮握著程秋池的手去摸他們下面,混亂中,腿縫裏的龜頭撞在他掌心裏,燙得他手腕都抖。稠密的癢意和身下空虛的滋味填塞滿腦袋。他仰著脖子,乖乖得把腳尖踮起來,在祝淮劇烈頻繁的摩擦裏,硬挺的龜頭被含進潮熱逼仄的小口裏,濕滑的肉襞擁擠著夾緊。

祝淮太陽穴微微鼓出青筋,他的呼吸急促的幾分。

強烈的充塞感頓時襲來,程秋池張大嘴巴,從喉口哆嗦著喘息兩下,“唔嗯,老公,好大。”他說著,下意識自己往下坐,想把那粗大的雞吧咽得更多。

程秋池受不了,逼裏空得厲害,他半瞇眼睛,被折磨得難受,外面時不時傳來的聲音拉扯著他的神經,他腦子裏的欲望在燃燒,可嘴上卻說:“別操進來,有、有人。”

他們結合的地方已經一團糟了,亂七八糟糊著淫水和精液,程秋池前面的性器高高勃起,兩顆睪丸下面的陰縫大開,尺寸誇張的龜頭退出來,肉口裂開往裏面看好像是黑乎乎的洞,熱烘烘的,水直流。

祝淮壓著他,粗紅的肉棒想要直戳戳都灌進水滑的甬道裏。凹凸的莖身被淋濕,顏色更紅更深,看著嚇人。他想在程秋池肥軟的肉洞裏操,龜頭啪啪地拍深處柔軟緊窄的騷肉,沈甸甸地填滿肉道裏的空隙。

“乖,腿分開點,流的水這麽多還不操進去?”他說些汙言穢語,伸出猩紅的舌頭慢吞吞地舔程秋池的臉腮,又把頭埋進少年側頸去嗅他身上的獨異的體香。

可是他好像忘了自己剛剛哄程秋池把腿分開,不操進去的。

程秋池半瞇著眼睛,眼前混亂,他感覺自己就這麽被祝淮用雞巴磨都能被搞透,渾身上下都是水。

濃烈的欲望悶在這個狹窄空間,被撞散又聚合。

程秋池的頭靠在祝淮肩膀,不斷往後退想躲避少年插進來的動作,搖著頭:“不操進來老公,還在外面。”他嗓音啞的,說完又像貓似的用額頭去蹭少年的臉,踮著腳去親少年的嘴。程秋池是知道怎麽討好祝淮的,而祝淮愛極了程秋池說這些話時的模樣,無論程秋池說什麽,他都答應。

祝淮把程秋池摟起來,親他的側頸,“好,好,不操進去,老婆的腿給老公操。”

程秋池環著祝淮的脖子,嗚咽著點頭。他又晃起來,上上下下,外頭的雜音被耳邊祝淮的呼吸聲吞沒,他整個人都陷落進祝淮的懷裏,被抱著腰操腿、磨逼。

下體磨開磨透了,什麽縫都開了,陰莖壓著又紅又肥的陰蒂,祝淮甚至用龜頭撞,逼得程秋池又是一陣哆嗦。他也用手,從肥肥的陰唇裏探進去,摸到柔軟的一個小口。

程秋池渾身繃緊,“別弄!”他夾著腿又想逃。

祝淮忙把他拉著,“這是什麽?”他明知故問,然後拿大拇指打圈得在那處搓。

程秋池抓著祝淮衣服的手指狂抖,腿根瘋狂顫,“不,唔,別。”

祝淮充耳不聞,反而過分地撥開軟肉往裏進。

“祝淮!”程秋池真的急了,他快往下掉,尿道口被祝淮夾著,感覺比操逼都讓他感到心慌。

“怕?”祝淮問。

程秋池連連點頭,“怕,老公別弄這兒。”他費力地踮著腳,用敞開的陰唇去吃少年的性器,坐在雞巴上扭動自己的腰。

程秋池的主動讓祝淮腦子嗡嗡響,他喜歡程秋池這樣,喜歡程秋池拿自己的騷逼來吃雞巴。

他們在這方黑暗的地方尋歡作樂,淫亂的情事很久才終結。

程秋池靠在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腿被祝淮勾著穿內褲。他下面糊滿了精液,看著白花花的,騷死。祝淮給他穿好衣服,“走不動了?”

程秋池腿還抖。

祝淮就把他背起來,帶他回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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