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酒後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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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高興，就喝得更快。
沒半個小時，夏餘的兩杯酒就喝盡了。
“……怪我沒註意看著。”施潼頭痛，“醉了？”
“沒醉QAQ。”夏餘歪頭，嘴角上揚，“我還能喝！”
“……”
“……”
如果眼神不那麽迷蒙，聲音不這麽嗲，臉不這麽紅，可能還有點可信度。
“所以，我們當時為什麽要她點兩杯？日免”
“我以為她大學，酒量能有提升。”
“我以為她知道輕重。”
“……我以為她一直都很有分寸。”
齊鈺苦笑：“上次不就喝醉了一次？”
“可那是她生日宴，沒辦法拒絕呀！”
“……”齊鈺嘆氣，“夏餘，頭暈嗎？”
“嗯？”夏餘眨眼，靠在施潼肩膀上，蹭兩下，再眨眼。
很好，醉來得很快。
“你們要不先喝？”齊鈺的酒杯早就空了，但得益於他每日小杯的習性，完全沒感覺，“我送她。”
“……”
時間還早，就此散場雖然沒什麽，但難免掃興——這還是柳桃這麽久，難得能來聚一聚。
施潼皺眉：“我送你倆到門口。”
就這幾分鐘的話，夏餘的頭已經一垂一垂，仿佛要睡著了。
施潼扶著夏餘走到門口，轉頭看向齊鈺：“人交給你，如果敢亂來……我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你這麽聰明，應該是清楚。”
她骨子裏很有些不擇手段和陰狠，只是平常不用。
但齊鈺見過……在某次有人傳夏餘壞話的時候。
“我知道。”齊鈺接過夏餘，“放心，我也舍不得。”
夏餘眼睛已經閉上了，但被人扶著，還願意向前邁步。
這是齊鈺第一次見夏餘喝得這麽醉。
時間尚早，一些人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門口來來往往停滿了出租車。
齊鈺輕而易舉就上了輛空車，熟練報出夏餘的家庭住址。
趁著夏餘還困著，從夏餘包裏找出了一串鑰匙。
約莫有十幾把……
十幾把？？？
她家就一個大門啊？！
齊鈺楞住。
就算排除掉小鑰匙，也還剩7把看起來像是能開大門的那種。
到地兒，夏餘已經不願意走路了。
齊鈺也叫不醒。
嘆氣，齊鈺背起夏餘，一步步往她家走。老小區沒有電梯，夏餘家還在頂樓。熬夜+通宵一個學期的齊鈺，已經有點虛了。
好不容易來到夏餘家門口，身上全是汗。
什麽旖旎，什麽暧昧氛圍，統統都是書裏騙人的。
齊鈺擦汗，小心放下夏餘，讓她靠在墻上，左手護著她。
第一把鑰匙，不行。
第二把鑰匙，不行。
第三把鑰匙，不行。
……
試到第五把，夏餘的眼睛半睜開了。
“你……”舌頭打結，聲音拉長，似乎理智下線，“你搶我鑰匙！”
“……我送醉鬼回家。”
“我沒醉！”
“好，你沒醉。”齊鈺嘆氣，“那你記得你家鑰匙是哪一把嗎？”
“我不告訴你！”夏餘一把搶過，踉蹌兩步，還是齊鈺扶了一下才站穩。
剛站穩，就揚起腦袋，還閉著眼，似乎很神氣。
“……”齊鈺扶額，“乖，把鑰匙給我，我開門送你回去休息。”
“不給！不給壞人開門！”
說這話的時候，夏餘還撅嘴瞪眼。
如果換別人，齊鈺可能覺得矯揉做作。
但到夏餘身上，再搭著她那被酒熏得通紅的臉，還有水霧彌漫的雙眼，齊鈺只覺得可愛度超標。
低聲輕笑：“我怎麽就壞人了？”
“喜歡我的就是壞人！”
這一句話，像是驚雷，把齊鈺定在了原地，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他忽然找不到自己的聲音，心中仿若有千萬只鑼鼓被震響，又仿佛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
可夏餘還半睜著眼睛，笑得洋洋得意：“看吧！這表情！我就知道我沒猜錯！！”
“……嗯。”齊鈺低聲，看著夏餘，笑得無奈，“你沒猜錯。”
“所以我不給壞人鑰匙！”
“為什麽喜歡你就是壞人？”
夏餘歪頭，不說話了。
齊鈺深深吸氣，喉頭微動：“先進去好不好？我給你弄點醒酒的。”
“到家啦！我可以一個人進去！你走！”
“……小魚。”
不知道是因為被說開了，還是因為夏餘是個醉鬼，齊鈺破罐子破摔，拿過夏餘的鑰匙，快速試了最後兩把。
運氣好，一把就開了。
齊鈺松開攔住夏餘的左手，推著她進門。
開燈，扶她去沙發上，開始燒熱水。
夏餘看了他好一會兒，滿臉疑惑：“我趕你走，你怎麽不走呀？”
“你為什麽要趕我走？”
“你喜歡我！”
“我喜歡你，就要被趕走？”齊鈺蹲在夏餘身前，直直看著她的眼眸，“我哪裏不好嗎？”
夏餘不說話，嘟嘴，垂頭。
“夏餘。”齊鈺嘆氣，掰正夏餘的臉，卻見她的眼眶多了些光澤。
不敢再追問，齊鈺又嘆氣：“你真的好沒道理。”
起身，倒水，兌溫，送到夏餘嘴邊：“喝點水，就去睡覺吧。”
“不睡！”
“為什麽？”
“不開心。”這句話一落，眼淚也跟著落，“你是壞人！”
“艹！”
齊鈺真的沒脾氣了，對醉鬼說不清道理就算了，夏餘哭……
他還是第一次見夏餘哭，心跳得比剛剛夏餘點破他的喜歡還要快。
蹲下，拿紙，想開口又不知道說什麽，有些慌張。
直到夏餘不哭了，才又小心開口：“我是壞人，我是壞人好不好？別哭了，哭多了明天眼睛腫，肯定不好看。”
“你才不好看！我有好好做保養！護膚品超貴！！！”
“……是我不好看。”
“你為什麽喜歡我。”夏餘還帶著哭腔，“你為什麽要喜歡我呀……”
“小魚，你在害怕什麽？”
“我不想做不成朋友。”夏餘又哭了，“戀人哪兒有朋友好呀，你為什麽要喜歡我呀QAQ！”
“小魚。”齊鈺聲音沙啞，“沒有人說，做了戀人就沒法兒做朋友了。也沒有人說，朋友比戀人好。”
“朋友就是比戀人好好！”夏餘的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向後退了一些，抱住自己的雙腿，“就是比戀人好。”
“……”
艹！
齊鈺心裏忽然有股怒火，不是沖著夏餘，而是沖著不知名的人。
到底是誰？！做什麽？！讓這個姑娘這麽害怕愛情這種東西！
可齊鈺也不敢再靠近，靜靜地看著夏餘，直到她安靜下來，被酒勁催著睡去，才脫掉她的鞋和外套，將她抱去臥室。
給她蓋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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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沒註意看著。”施潼頭痛，“醉了？”
“沒醉QAQ。”夏餘歪頭，嘴角上揚，“我還能喝！”
“……”
“……”
如果眼神不那麽迷蒙，聲音不這麽嗲，臉不這麽紅，可能還有點可信度。
“所以，我們當時為什麽要她點兩杯？日免”
“我以為她大學，酒量能有提升。”
“我以為她知道輕重。”
“……我以為她一直都很有分寸。”
齊鈺苦笑：“上次不就喝醉了一次？”
“可那是她生日宴，沒辦法拒絕呀！”
“……”齊鈺嘆氣，“夏餘，頭暈嗎？”
“嗯？”夏餘眨眼，靠在施潼肩膀上，蹭兩下，再眨眼。
很好，醉來得很快。
“你們要不先喝？”齊鈺的酒杯早就空了，但得益於他每日小杯的習性，完全沒感覺，“我送她。”
“……”
時間還早，就此散場雖然沒什麽，但難免掃興——這還是柳桃這麽久，難得能來聚一聚。
施潼皺眉：“我送你倆到門口。”
就這幾分鐘的話，夏餘的頭已經一垂一垂，仿佛要睡著了。
施潼扶著夏餘走到門口，轉頭看向齊鈺：“人交給你，如果敢亂來……我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你這麽聰明，應該是清楚。”
她骨子裏很有些不擇手段和陰狠，只是平常不用。
但齊鈺見過……在某次有人傳夏餘壞話的時候。
“我知道。”齊鈺接過夏餘，“放心，我也舍不得。”
夏餘眼睛已經閉上了，但被人扶著，還願意向前邁步。
這是齊鈺第一次見夏餘喝得這麽醉。
時間尚早，一些人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門口來來往往停滿了出租車。
齊鈺輕而易舉就上了輛空車，熟練報出夏餘的家庭住址。
趁著夏餘還困著，從夏餘包裏找出了一串鑰匙。
約莫有十幾把……
十幾把？？？
她家就一個大門啊？！
齊鈺楞住。
就算排除掉小鑰匙，也還剩7把看起來像是能開大門的那種。
到地兒，夏餘已經不願意走路了。
齊鈺也叫不醒。
嘆氣，齊鈺背起夏餘，一步步往她家走。老小區沒有電梯，夏餘家還在頂樓。熬夜+通宵一個學期的齊鈺，已經有點虛了。
好不容易來到夏餘家門口，身上全是汗。
什麽旖旎，什麽暧昧氛圍，統統都是書裏騙人的。
齊鈺擦汗，小心放下夏餘，讓她靠在墻上，左手護著她。
第一把鑰匙，不行。
第二把鑰匙，不行。
第三把鑰匙，不行。
……
試到第五把，夏餘的眼睛半睜開了。
“你……”舌頭打結，聲音拉長，似乎理智下線，“你搶我鑰匙！”
“……我送醉鬼回家。”
“我沒醉！”
“好，你沒醉。”齊鈺嘆氣，“那你記得你家鑰匙是哪一把嗎？”
“我不告訴你！”夏餘一把搶過，踉蹌兩步，還是齊鈺扶了一下才站穩。
剛站穩，就揚起腦袋，還閉著眼，似乎很神氣。
“……”齊鈺扶額，“乖，把鑰匙給我，我開門送你回去休息。”
“不給！不給壞人開門！”
說這話的時候，夏餘還撅嘴瞪眼。
如果換別人，齊鈺可能覺得矯揉做作。
但到夏餘身上，再搭著她那被酒熏得通紅的臉，還有水霧彌漫的雙眼，齊鈺只覺得可愛度超標。
低聲輕笑：“我怎麽就壞人了？”
“喜歡我的就是壞人！”
這一句話，像是驚雷，把齊鈺定在了原地，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他忽然找不到自己的聲音，心中仿若有千萬只鑼鼓被震響，又仿佛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
可夏餘還半睜著眼睛，笑得洋洋得意：“看吧！這表情！我就知道我沒猜錯！！”
“……嗯。”齊鈺低聲，看著夏餘，笑得無奈，“你沒猜錯。”
“所以我不給壞人鑰匙！”
“為什麽喜歡你就是壞人？”
夏餘歪頭，不說話了。
齊鈺深深吸氣，喉頭微動：“先進去好不好？我給你弄點醒酒的。”
“到家啦！我可以一個人進去！你走！”
“……小魚。”
不知道是因為被說開了，還是因為夏餘是個醉鬼，齊鈺破罐子破摔，拿過夏餘的鑰匙，快速試了最後兩把。
運氣好，一把就開了。
齊鈺松開攔住夏餘的左手，推著她進門。
開燈，扶她去沙發上，開始燒熱水。
夏餘看了他好一會兒，滿臉疑惑：“我趕你走，你怎麽不走呀？”
“你為什麽要趕我走？”
“你喜歡我！”
“我喜歡你，就要被趕走？”齊鈺蹲在夏餘身前，直直看著她的眼眸，“我哪裏不好嗎？”
夏餘不說話，嘟嘴，垂頭。
“夏餘。”齊鈺嘆氣，掰正夏餘的臉，卻見她的眼眶多了些光澤。
不敢再追問，齊鈺又嘆氣：“你真的好沒道理。”
起身，倒水，兌溫，送到夏餘嘴邊：“喝點水，就去睡覺吧。”
“不睡！”
“為什麽？”
“不開心。”這句話一落，眼淚也跟著落，“你是壞人！”
“艹！”
齊鈺真的沒脾氣了，對醉鬼說不清道理就算了，夏餘哭……
他還是第一次見夏餘哭，心跳得比剛剛夏餘點破他的喜歡還要快。
蹲下，拿紙，想開口又不知道說什麽，有些慌張。
直到夏餘不哭了，才又小心開口：“我是壞人，我是壞人好不好？別哭了，哭多了明天眼睛腫，肯定不好看。”
“你才不好看！我有好好做保養！護膚品超貴！！！”
“……是我不好看。”
“你為什麽喜歡我。”夏餘還帶著哭腔，“你為什麽要喜歡我呀……”
“小魚，你在害怕什麽？”
“我不想做不成朋友。”夏餘又哭了，“戀人哪兒有朋友好呀，你為什麽要喜歡我呀QAQ！”
“小魚。”齊鈺聲音沙啞，“沒有人說，做了戀人就沒法兒做朋友了。也沒有人說，朋友比戀人好。”
“朋友就是比戀人好好！”夏餘的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向後退了一些，抱住自己的雙腿，“就是比戀人好。”
“……”
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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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做什麽？！讓這個姑娘這麽害怕愛情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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