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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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我要玩大富翁!

小許:玩!誰讓我寵你呢

小秦一番操作後:哈!我破產啦!

小許:……還是讓我用它找靈感吧

第 5 章

“你完了,你墜入愛河了。”唐硯仔細地刮下打發好的奶蓋,沿著杯沿倒下,把成品放到桌上,接著說:“真的,你看看說到人家的表情,嘖嘖。”

一只橘貓從秦悠懷裏掙脫,秦悠叫起來:“啊啊!貓毛飄到杯口了!”唐硯見怪不怪地捏住貓毛扔一邊,“這是貓咖特色。”

秦悠盯著杯子半晌,妥協了,“味道不錯。雙倍奶蓋?”“Of course!虧待誰也不能虧待你呀。”唐硯熟練地箍住一只奶牛貓,一把擼到尾巴尖,問:“準備怎麽辦?人家也是彎的,沖不沖?”

“我還是覺得差一點,要有個信號我才能沖啊。人家要是沒這意思,就成了負擔了。我倆還是室友,多不好。”喝完大半奶蓋,秦悠開始撈珍珠和椰果。

唐硯想了想,“有理,那你要制造心動瞬間”,傾身說,“來我貓咖吧,貓貓多讓人心動。”

秦悠抵著唐硯的頭往回推,“我看你是想沖業績了。”

“能拉一個是一個,我這兒不是品種貓,有好多人來了就只想摸金漸層銀漸層和布偶。‘您看看我們的田園貓,也很可愛的’,人家轉身就走。”

唐硯嘆氣,旁邊一只獅子貓眼睛滴溜溜轉,她蹲下身,抵著貓頭:“貓頭,我承認你吸引到我了。”

“我簡歷過了,過幾天去筆試。希望順利吧。”秦悠看著一只貍花曬太陽,也移到陽光下站著。

“那好呀。祝你順利,工作和感情都是。別忘了多創造機會啊!”

“知道啦。”秦悠推門出去,風鈴發出脆響,被陽光刺的瞇起眼,“奇怪了,不是寒流要來嗎,這麽大太陽。”

玄關傳來開鎖的聲音,緊隨其後是鞋櫃打開的聲音。秦悠探頭:“回來啦?”

明明已經被這樣迎接了快一個月,許雀安還是微楞片刻,又笑著點頭,“嗯。回來了。”她走近,看見了餐桌上一盒盒食材轉著圈擺,中間是冒著熱氣的鍋。

許雀安驚喜地問:“晚上吃火鍋?”秦悠拿著長木筷,把火的檔位調大,“對的。沒聞見?不能吧,味兒挺大的啊。”

“晚上冷,鼻子凍僵了,不靈光。”許雀安羞赧地摸摸鼻尖,漏出一排小白牙。

秦悠先撈出了牛肉,夾到許雀安的碗裏,又往鍋裏下豆腐和土豆片,“你嘗嘗料行不行,不行就自己調。”

許雀安嘗了一筷子,瞇起眼:“好吃。”然後就幫著下各類丸子和青筍,左手在身前冒著熱氣的碗上蒸著。

“還冷?”秦悠伸出一根手指戳戳許雀安的手背,“別忙活了,我來就好。兩只手都到鍋上蒸著”,語氣不正經起來,“別熟了啊,看你不怎麽靈光。”許雀安只是笑,乖乖地把雙手懸在蒸氣上。

許雀安手有別的用處,夾菜的重任自然落到秦悠身上,“來,最後一塊蝦滑。”許雀安從滿滿的碗中擡起頭:“你吃,你吃。”

秦悠不舍地看看蝦滑,的確想吃。糾結了會兒把毛肚換過去,“那你吃這個,蝦滑我就不客氣了。”兩個人低頭吃著,鼻尖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對上目光時,沒理由的笑出聲。

早晨,許雀安搖搖晃晃地從臥室出來,打了個哈欠:“早。”秦悠搖搖晃晃地抽開椅子,把外賣盒碼好,“早。包子要酸菜的還是肉的?”“酸菜的吧。”許雀安打量穿戴整齊的秦悠,“是要和我出去嗎?”

秦悠眼睛沒有焦點地揪著包子,“不,今天筆試。冬天起床真的是酷刑啊。”許雀安插了杯小米粥,順著說:“現在供暖了還好吧,之前穿衣服才是真的痛苦。”

秦悠轉頭,眼睛無神地和許雀安對視:“從被窩裏面坐起來也很痛苦。”

“......啊”

臨出門,秦悠徹底清醒了:“寒流這幾天就要來了,大冷天的出去走那麽久別凍感冒了。”許雀安取下帶著毛絨球的圍巾,拉得高高的,幾乎遮住了整張臉,只留下像小鹿一般的眼睛,“你看,風不會進來的。”

秦悠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快摸到臉頰時堪堪轉向:“嗯,你頭發被帶子壓住了,我幫你理一下。”

許雀安卻打開了雙臂,眼睛裏盛滿了笑意:“來抱一下,祝你筆試順利,祝我靈感滾滾來。”秦悠俯身,聞到了另一個人發絲的味道。明明是同樣的洗發水,許雀安的頭發卻散發著一股讓人留戀的香氣。

許雀安輕輕從懷抱中掙脫,紅著耳朵:“我先走了。”她的聲音小到聽不見,秦悠卻聽得分明,小聲回應:“嗯,拜拜。”

筆試很順利,秦悠本來想找唐硯喝一杯。不巧唐硯新收養的一只小流浪發情了,“不了,今天的眼藥還沒給它抹,又發情了,不放心。”秦悠打商量:“不喝酒喝一杯奶茶咖啡啥的也行啊,我來你店裏。”

背景是尖尖的啼哭聲,慢慢帶上了幾分嘶啞,唐硯一下下拍著發情的貓,“你還是明天來。寒流來了,等會預報還有雨,你早點回家吧。”

“有雨?”秦悠提高了聲音。“是啊,橙色預警。”秦悠沖進了街邊的商店,對著收銀員,“要兩把傘!你掃我。”又對著電話那端的人嚎:“早上還沒有顯示啊!哎呀我趕緊聯系許雀安,她偏偏去了郊區,掛了。”

拿了兩把傘出商店,天空密密麻麻壓滿了烏雲,下午的天光都消失了,像是瞬間就快進到了晚上。秦悠打電話給許雀安:“還沒回到城裏?周圍也沒有賣傘的?”

正說話間大雨就瓢潑而下,秦悠罵了一句,趕忙撐傘。

“我先往車站跑,那邊可以避一避。”許雀安明顯是跑了起來,傳來的聲音忽大忽小。

秦悠也往馬路邊跑,看見出租車就揮手,“太難打車了,前面還堵上了。”秦悠皺著眉

“你那公交車幾分鐘一趟啊?我這邊快的話我去接你。”許雀安打了個噴嚏,郊外的風要大許多,吹的雨平行著澆在許雀安身上。兜頭一蓋,驚得叫出了聲。

“怎麽了?沒事吧?”秦悠躲避著身邊擦過去的電動車,一疊聲問。“沒事,車來了。”秦悠聽見話筒裏熟悉的公交卡“滴”聲,驟然松了口氣。“那我在家門口的車站等你。”

“你先回去,換身衣服喝點姜湯再來接我。我估計要好一會呢。”

一道閃電劈過,照亮了前方亂成一鍋粥的車流。秦悠心焦地嘆氣,答應著:“行。我再走走,換個地方打車。”

秦悠走到家門口的車站,剛換的幹燥衣服又被打濕了一半。顧不上衣物黏在身上的難受,秦悠伸長脖子望著來車的方向。

終於公交車到了,許雀安踉蹌著下來,秦悠趕忙扶住她,把傘塞她手裏,撐開另一把。“快走,這次絕對要感冒了。”

在家裏暖光燈下,衣服上的水漬格外明顯。秦悠都要哭了:“濕成這樣。”

藏不住哭腔地推著許雀安去洗澡,“出來就喝姜湯,吃感冒藥。感覺不對一定要叫我。” 許雀安想安慰對方,沒開口就被狠狠塞了浴巾。

“進去!”

“......好”許雀安聽著急急遠去的腳步聲,擰開熱水,小聲說:“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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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唐硯對小秦說:完了,你墜入愛河了

以後的唐硯痛心疾首:完了,我墜入愛河了

第 6 章

事實證明,越漂亮的女人,說的話越不能信。

做齊了秦悠能想到的全部措施,許雀安還是華麗麗的重感冒了。秦悠在一旁喝著感冒靈,許雀安面前擺著一堆藥。“我......能不吃這個分散片嗎。膠囊沖劑都行。”

秦悠對著光轉動著體溫計,盯著水銀柱。“必須吃。下午我買膠囊制劑去,現在家裏只有這個。”許雀安還想說些什麽,張口卻是一陣咳嗽。

“你這咳嗽聲音明顯不對啊!肯定是肺裏有痰!去醫院。”秦悠拉著人就走,不容置喙。

許雀安安靜地坐著,垂著眼,睫毛輕輕翕動著,取下的口罩套在秦悠手腕上。

“來,深呼吸我聽聽。”醫生掛著聽診器,透過厚厚地鏡片交代:“去做個血常規,然後去拍CT。最近寒潮厲害,好多人肺炎了。”

許雀安站起,腳步虛浮。

秦悠連忙攙扶,一手捏著病歷本,一手把口罩掛到許雀安耳朵上,“走吧,暈嗎?不然我再走慢點。”許雀安咳著,蒼白著臉笑:“還好。”

抽過了血,秦悠在放射室前找到座位,看著許雀安坐下,把止血棉簽交接給她:“按好。我去排號。”

許雀安記不清後面是怎麽拍片、取結果、再回頭找醫生看的了。她燒得迷迷糊糊,印象裏只有秦悠跑來跑去,羽絨服帽子上的一圈毛邊在眼前上下翻飛。

“是肺炎。建議住院。”醫生推推眼鏡,“現在不一定有床位,先去吧。把水掛上,我給你開單。”

許雀安頭腦清醒過來時,睜眼就看到小護士來換藥。小護士手上不停,利索地把空瓶移走,調整著滴速。

她......在哪?”聲音嘶啞得嚇人,許雀安清清嗓子,“就是和我一起來的人。”

“剛出去一會兒,我看她往醫生辦公室去了”,小護士倒是很熱情,“她一直在的,你別擔心。”

腳步聲走進了,一個聽起來像秦悠的,另外一位是誰?

先跑過來的是秦悠,欣喜地伸手背貼上許雀安的額頭,“好像降一點了。”

隨後是白大褂的衣角飄進來。是個女醫生,帶著口罩看不清臉。走過來的時候帶著生人勿進的氣場,面對著眼眶燒紅的許雀安卻陡的溫柔。

“感覺怎麽樣?”又轉頭對著秦悠:“額溫有時候會不準”。

許雀安霎時感覺脖頸處貼上了一塊冰涼,醫生接著說:“可以摸脖子或者後背來估計溫度,病人睡著了就可以這麽測。不過還是體溫計準。”

“好的,謝謝周醫生。”秦悠答應著,沒好意思去摸許雀安的脖子和後背測溫,默默打開了水銀溫度計的塑料殼。醫生離去,應該是趕往下一個負責的病房。

許雀安瞄了眼名牌,‘周洲’。她順從地夾住遞過來的體溫計,開始碎碎念:“那個醫生叫周洲誒,挺特別的名字。她應該很年輕吧,皮膚好白,眼睛也好看。”

秦悠打開飯盒,舀了勺青菜肉絲粥,板著臉,“沒註意。張嘴。”

“不幫我吹涼嗎?”秦悠還是沒有表情:“不燙。”許雀安張嘴含住勺子,吞咽入腹,皺起眉頭。

秦悠有些擔憂了:“不好吃嗎?我吃過這家啊,味道不錯的。”

許雀安疑惑地問:“奇怪,沒放醋啊,怎麽這麽酸。”然後笑起來,眼睛裏水光蕩漾,配著旁邊染上病態紅色的眼眶,竟生出了媚眼如絲的感覺來。

“你!真是的。”秦悠口上抱怨,手卻任勞任怨地餵著病號吃飯。只是在對上許雀安的眼睛時,灑了半勺粥回碗裏。

許雀安笑:“那個周醫生呢,應該是個冰美人。你看她只對病患溫柔,我才不要呢,我要一直溫暖的小太陽。”拍了拍秦悠的手背,收不住上揚的嘴角,“小太陽,我飽啦,不吃了。”

頂著‘小太陽’稱號的秦悠,收拾碗筷的時候,嘴角咧的能去做吉祥物。

“23號床家屬,卡裏錢不夠了,去補繳一下。”護士遞過來費用單,許雀安湊過去一看,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兩千三!?”

秦悠看著許雀安激動地咳起來,連忙拍背順氣,“沒事沒事,只有第一天貴,後面每天大概兩三百。醫保也會報銷一部分的,不急。

許雀安嘴角下撇:“住院太花錢了。”

“剩下的部分......”秦悠本來想說‘我替你掏了’,想起面前人總是挺直的背,改說:“我借給你。零利息,不催債。”許雀安突然繃直了脊背,又意識到眼前的人是秦悠,放松下來:“好。我會早日還上的。”

秦悠擡手給許雀安擦汗,“好像藥起效果了。我去交錢,很快就回來。”掖了掖被角,搖平了床,“你先睡吧,晚安。”

許雀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藍色的簾子外只有一點點光。

聽到動靜,秦悠也醒了:“我倒是忘了住院的人作息會格外健康。”秦悠起身,“我去買早飯,你再瞇一會兒。”許雀安摁亮手機屏幕,阻止:“現在才六點,哪有這麽早吃飯的。”

秦悠手臂撐到床沿,彎腰挑眉:“真的?肚子不餓嗎?”

“......好像,是餓了。”

秦悠有些得意:“我也住過院,經驗不會錯。”許雀安彎起眉眼:“嗯,你很厲害,很會照顧人。”

秦悠頗以為然點點頭,擡腳向外走,“只有我爹媽有眼不識珠,前幾年還一定要跟著我去看病,非要吵一架才舒服。”又扭頭,眼睛閃著光:“附件有家蛋羹特別香,你等著。”

保潔人員用沾了消毒水的拖把在病房裏轉,遇到拐角就撞得叮叮當當。秦悠踮著腳給大開大合的拖把讓路,眼疾手快地把地上的鞋提到安全的地方,代價就是自己的襪子被打濕了一塊。“啊——”

查房的時間到了,因為許雀安的病不算很嚴重,醫生們很快就趕往了下個病房。周洲倒是落後一步,擡起許雀安的手看看,又摁了摁,“打留置針的地方青了,待會換到手臂吧。”

許雀安記下了,“謝謝周醫生。”

周洲少見地笑了笑,然後對著秦悠:“沒事,應該的。”

看著面色覆雜的秦悠,許雀安連忙拍拍床板,“過來坐,我們聊天。”秦悠動了動嘴,咽下解釋自己沒吃醋的話。

量了體溫,還是在38.5上下波動,許雀安緊鎖著眉,“還是沒降啊。浪費時間浪費錢。”

秦悠不讚同地往近坐坐,“亂講。好好治病才不是什麽浪費。”許雀安拍著被子坐直:“對了,你剛剛去接熱水,有人發了什麽信息。”

滑動解鎖,秦悠沒控制好音量:“我筆試過了,明天去面試!”又心虛地四處看看,低聲說:“還好隔壁床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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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許:急!想追的人吃醋了,接下來該怎麽做!要沖嗎?

小秦:急!想追的人看到我吃醋了就開始安慰我,接下來該怎麽做!要沖嗎?

第 7 章

“你好,我是唐硯,秦悠發小。”唐硯穿了個黑衛衣打招呼,袖子上粘著幾根貓毛。

“你好,麻煩你還要跑一趟。”

唐硯悄悄打量著許雀安,心裏暗自點頭:嗯,秦悠栽的不虧。“吃飯,我剛做好就帶來了,熱著呢。”

許雀安驚訝地看著小桌板上色香味俱全的飯菜,還沒下口就已經食指大動。“好厲害啊。”唐硯傻笑幾聲,突然醒悟過來不能在未來嫂子面前丟面兒,嚴肅下來:“這都是小事。”

下午,周洲又跑來了一趟,眼角一抽一抽,對著唐硯:“這裏有對貓毛過敏的哮喘病人!你這種行為是在給他人帶來麻煩!”

唐硯本來和許雀安相談正歡,莫名其妙被一頓指責,心頭火起,看著面前這位周醫生,火又莫名消了下去:“對不起啊醫生,不會了。我,把衣服反著穿,你看可以嗎?”

“聊勝於無。”周洲散發完冷漠氣息,又對許雀安親切問:“深呼吸的時候痰多嗎”,感受了一下許雀安脖頸的溫度,“有好轉,但也要繼續好好休息。”

許雀安只能吃些清淡的飯菜,唐硯想吃燒烤的饞蟲作祟,“不好意思啊嫂...小許,征用一會兒秦悠。”

“你們去吧,但是不準拍照饞我。”

秦悠被逗笑了,輕輕隔著被子錘人:“不會。等我回來我們去散散步,適量活動有助恢覆。”

“你說,嫂子的負責醫生什麽情況?上午已經查過房了,下午又來,我打熱水的時候還聽見她在關心嫂子的病。”唐硯扳過秦悠的肩,“住個院搞出個情敵?”

秦悠拍掉唐硯的手,“不是。前段時間高中100周年校慶,大禮堂聽演講的時候,周醫生就坐我旁邊。”

她跳上臺階,避開擋路的電動車,“還好她記得我,能格外照顧下許雀安。”指著唐硯警告:“還有,不準叫她嫂子。聽起來像社交關系裏的附屬。何況還沒追到呢。”

“哦。”

“不對不對,這個周醫生明顯對許雀安不一樣,對著我的時候,感覺下一秒就能甩冰碴子紮死我。對著許雀安,那叫一個溫柔似水。”唐硯想起了周洲的說教,心有餘悸。

“這是人家的特點,對普通人如秋風掃落葉殘忍,對患者如春天般溫暖。”秦悠把一串掌中寶摁在唐硯嘴上,“吃,別瞎想。”

唐硯嘴裏嚼著食物,含混不清地說:“哇,那和她談戀愛一定很痛苦。”

秦悠發現了華點:“這就想到和人家談戀愛了?你不對勁。”

唐硯快速眨巴眼:“她的確長在我的審美點上。”秦悠樂了:“但是沒留下好的第一印象。”唐硯報覆性地搶走秦悠盤子裏最後一塊雞胗,“哈,重要嗎?你最好面試過了,你去二面的時候我再來,我肯定能抓住機會。”

送到了停車場,臨走前唐硯搖下車窗,開始挑事:“我可是抓住許雀安的胃了啊,再多吃幾頓,指不定愛上我了。”

秦悠對這種說法不屑一顧:“嘁,不可能的我告訴你!”

月色如水,住院部有個鏤空的長廊,秦悠陪著許雀安散步,愜意得不行。

“冷了就回去,別散個步更嚴重了。”秦悠把許雀安的衣領再攏攏緊。

許雀安望過來,月光照在側臉上,睫毛投下一片陰影,更顯秀氣。她開口,聲音也在這安靜的氛圍中軟了下來:“走到頭我們就回去。”

洗漱完秦悠躺下,在一旁的陪護床上翻來覆去。許雀安側身看她:“怎麽了?”秦悠幹脆坐起身來,囁嚅了許久:“唐硯說你很喜歡吃她做的飯。”

許雀安安靜地躺著,“喜歡啊。”

“那你是不是,是不是......”

許雀安打斷了秦悠的話,很溫柔很溫柔:“今晚月色真美。”

“你.......好土哦。”

“那你倒是不要笑那麽開心啊。”

唐硯是兩天後再摸來病房的,看著許雀安打字飛快,如有神助。“上次來你還寫的磕磕絆絆的,現在這麽順利了。”許雀安眼睛從電腦屏幕上移開,面上是沒收起的笑,“是啊,戀愛小說。很順利。”

唐硯發現新大陸一般,繞著許雀安走:“不對勁不對勁,這是,和小秦子在一起了?”許雀安不自在地舔唇,耳朵有些紅:“嗯。”唐硯動作很誇張的假裝抹淚:“終於有人能看上小秦子了,老母親的心啊,誰能懂!”

許雀安搖頭:“是她看上我了,她那麽好。”她在唐硯越發欣慰的目光裏如坐針氈。

好在很快,周洲打斷了這種幸福的煎熬。“我看片子了,恢覆的不錯,明天就準備出院吧。”

許雀安松了口氣:“終於秦悠沒理由管著我寫文了,她總是說要好好養病。”揚起笑:“謝謝周醫生。”又壞心眼地問:“會不會病一好,周醫生就變得態度冷漠了?”

周洲難得的無措:“啊,不會,不會的。現在是朋友了嘛。”唐硯看著不再淡定的周洲,噗嗤笑出聲。

周洲似乎突然發現了還有個人,驚訝道:“你是上次那個帶著過敏原的人?”唐硯被噎住了,扯著嘴角:“您對我的印象,真是特別。不應該是記得我知錯能改嗎?”周洲嘴角弧度很輕的上揚一下,又平直下來:“好吧。”

“我靠,她剛剛是笑了吧?是對我笑的吧?”唐硯捂住胸口,給自己下了結論:“我完了,我墜入愛河了。”

唐硯追了出去,許雀安只聽到傳來幾聲‘貓毛’,周洲答應著。

許雀安輕笑,在心裏祝願唐硯追愛成功,又給秦悠發消息:面試結束了嗎?我想你了,特別想。

幾分鐘後,秦悠的回覆送達:馬上就來見你。我也想你了,特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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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嬌妻:你的情話好土哦~

許霸總:嗯?難道你不喜歡?

秦小嬌妻:你討厭~

小秦拿起菜刀:說!誰是小嬌妻!作者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第 8 章

“我周一就入職了,趁我還沒上班,我們好好玩。去滑雪怎麽樣?”秦悠搜素著場地,眼睛亮亮的。

許雀安合上電腦,蹭到秦悠身旁坐下,臉埋在對方肩上,聲音悶悶的:“好呀。剛好我碼字累死了。”秦悠的睡衣是珊瑚絨的,許雀安拿臉滾來滾去,感覺很好。

秦悠好笑地擡起許雀安的下巴:“幹嘛蹭來蹭去的,你是貓嗎。”又挨著許雀安的腦袋靠在一起,問:“要這麽辛苦啊?”

許雀安感到頭骨傳來的震動,失了骨頭般軟綿綿地說:“超了截稿日期要賠錢的,而且我要寄一大部分給父母。”

聞言,秦悠扳正了許雀安的腦袋,頭抵著頭:“這麽會補貼家用啊,那以後就你養我咯。”低聲笑著,揚起下巴送上了唇,一觸即分,“蓋章,不能不負責。”

許雀安笑得無奈,“我負責我負責”,片刻出神,“現在還不行,以後會的。”秦悠滿意地站起,“我去把羽絨褲找出來,等會你選一條。”

“板這樣放,就是剎車”,秦悠把板子踩成了倒‘V’形,給許雀安戴上滑雪鏡,“行了,滑吧!我就在旁邊。”許雀安吸口氣,拿著雪杖輕輕杵了下地,精神格外集中地隨著滑行一松一緊。

“滑的不錯啊!”秦悠從後邊滑過來,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女朋友,有天賦!”

許雀安慌裏慌張地轉頭,看四下無人才放了心。“在外面呢,你差不多點”。

看著面前人紅紅的鼻尖,嗔怪的話說不出口了,滿腦子只剩下‘女朋友好可愛’的念頭,貼上去親了一下秦悠的臉,被冰到:“嘶,好冷。”

秦悠嘴角大大揚起,指了指嘴唇:“這兒不冷,親這裏。”

秦悠加速逃走,躲過了許雀安含著惱意的一掌。

看許雀安柔軟下來,湊近說:“我去上面買茶葉蛋,補充體力。”許雀安答應了,秦悠叮囑著:“你看坡最下面,那裏有傳送帶,抓住吊樁,機器就把你帶上去了,滑幾趟就來找我,我先去排隊買。”

看著秦悠抄近道去了坡底,轉了幾個大彎,帶起一片飛雪。那人停下,轉身高高的舉起手,興奮地揮動。她也舉起手揮揮,低聲笑:“傻子。”

許雀安沖下雪坡,感覺腳下的雪越來越聽話順滑,意猶未盡地被機器拉上去,又沖下,模仿著秦悠肆意的樣子,感覺心裏真的像有鳥飛過。

她提口氣,到了傳送帶下。機器發出了“咯吱聲”,比前幾次的都要大聲,許雀安有了不好的預感。機器在她眼前徹底停了下來,冒著黑煙,仿佛不甘心地喘著粗氣。

恰逢工作日,雪場人很少,機器下的看守人員也不知道去了何方。坡下就只剩她一個人。

許雀安呆了一會,被突發狀況打蒙了。她回過神:“對,秦悠還在上面等我。”

把板子擺成剎車的樣子,一步步往坡上走著,很吃力,但的確是在往上移動。

雙腿像灌了鉛,好累。許雀安稍一放松,就向後滑了幾米。她趕緊把雪杖往地上一插,回頭看著走過的長度,腳下是落差不大的山崖,下面是停車場。

還有一半的路程,許雀安卻已經到了極限。

她亂七八糟地想著:停車場裏會有人嗎?我跳下去能不能借到手機?跳下去會死嗎?應該不會,這和高山滑雪差不多吧,頂多斷腿......

在一片混亂的思緒中,她突然想起了秦悠來。想起看著自己笑的樣子;想起大雨天秦悠來接她,著急地喊她的名字,眼睛裏滿滿都是心疼和擔憂。

“許雀安!”對,就是這麽焦急的語氣。

許雀安覺出不對勁,把黏在停車場的視線投向前方,看到了不遠處急急忙忙踩掉長板的秦悠。她踏著重重的硬質鞋跑過來:“怎麽了?一直站著,哪裏不舒服嗎?”

遲來的委屈奔湧而出,許雀安本來以為委屈都已經被疲憊磨成了麻木。她鼻子酸酸的:“幫我摘一下眼鏡,我看不清你了。”

秦悠踏著按鈕,幫許雀安解除滑雪板,又小心地把滑雪鏡取下,手輕輕勾到幾縷頭發絲。望著許雀安紅了一圈的眼眶,摘下手套,拿溫暖的手背給許雀安擦眼淚:“是不是累了?那我們就不滑了。”

“牽引的機器壞了,我走上來的。”

眼看淚水又要掉下來,秦悠心疼地摟住她:“哎呦,可把我們累壞了。小傻子,踩著板子上坡多累啊。”“可是這個鞋子也不好走路。”

秦悠呼嚕呼嚕毛,“就是的,都難走。欺負人呢這是。”把地上落著的雪板收拾了,遞給許雀安一副拿著,彎下背:“來,本大力水手背你上去。”

兩個人的個子差不多高,鞋子也沒有彈性,走上去並不輕松。秦悠呼吸的節奏亂了一瞬,又努力表現的平常:“果然還是小朋友,受委屈就哭鼻子。”

許雀安側頭靠在秦悠背上,緩過勁來就覺得丟人了。“你忘記剛才的事!這都是意外!

秦悠只是笑,笑的肩膀顫抖,連帶著振著許雀安本來就七上八下的心。許雀安空閑的手從摟脖子改為了揪耳朵:“忘啦!快忘!”

秦悠騰不出手來,只能讓耳朵被揉搓:“好好好,忘,忘!”許雀安笑出聲,笑聲有些過分開懷了。秦悠反應過來:“笑我變成小狗了是不是?”

背上的女生吃吃的笑,秦悠裝兇:“看我不咬你,汪汪汪!嗷!”

安穩地落到地上,許雀安捏了捏秦悠的手:“我女朋友真好。”秦悠抓住對方作亂的手指,手指相扣固定住,“你是我老師就好了,肯定天天誇我。每天我就頂著一腦門小紅花回家。”

許雀安扯過秦悠,用力地親了一大口:“老師這就給你小紅花。”

秦悠眼睛彎彎的,“你哪是老師啊,明明是我老婆。”許雀安睜大了眼睛,搖搖秦悠的胳膊:“再說一遍,再說一遍!”

“不說了,限量版的。”

“你不是一直想讓我叫姐姐嗎?姐姐,好姐姐,你再說一遍。”

秦悠眼神飄忽著,摸摸耳朵:“……老婆”

許雀安也開始眼神飄忽起來,兩個被撩的暈頭轉向的人,格外有“妻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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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女朋友變老婆,美滋滋

小許:是嗎?沒有求婚我是不會認賬的

第 9 章

鬧鐘響了,秦悠哀嚎:“不想去上班——”

“下去,別趴我身上”,許雀安敲著拱在懷裏的腦袋,“又不是剛醒,都扭了好一陣了。”秦悠耍賴:“不起來。”

“不準備養我了?家庭的重擔全在我身上,你,好狠的心。”許雀安手指繞著秦悠的頭發,痛心疾首地控訴。秦悠擡頭:“怎麽會呢?我只是一個舍不得親親老婆的小可憐罷了。”

許雀安打了個寒顫:“別叫我老婆,害怕。”

什麽時候秦悠會稱呼老婆呢?大概是秦悠欺負不夠許雀安時,合著混亂的呼吸,聲音染上情愫說著:“老婆,再饒我一次。”

秦悠心虛地眨眨眼:“會這樣?”

又硬氣起來:“可是你在上面的時候也會叫我姐姐,有時候還讓我叫你姐姐。我現在還不是沒有陰影。”

許雀安也直起腰桿:“那說明你心大的不正常,你不行!”秦悠撇嘴:“你兇我,今天沒有栗子蛋糕吃了。”

“對啊,今天周五!我一周就等著這一口,你舍得嗎?”許雀安從床上翻起,追著秦悠去了洗手臺:“我今天雙更,我要吃它。”

這段日子秦悠沈迷於一對CP,許雀安小小吃醋了一陣後,毅然決然地開了微博小號下場做飯。

她說:反正要看文,不如看我的。能在雜志中下廚的人,寫起同人文也風生水起,每次許雀安一更新,秦悠就帶著星星眼:“雀安,怎麽這麽會寫啊!我愛死你了。”

聽到沒錢做動力就不保證坑品的許雀安開口,秦悠矜持了兩秒,煞有其事:“看在你這麽積極的份上,給你帶。”走到門口,秦悠偏頭,許雀安自然地去整理帽子:“不要總點外賣,食堂的飯再不好吃,好歹衛生。”

秦悠看著她的睡衣脫出了絲線,晃來晃去,湊近了又被自己衣服的靜電吸附,一根普普通通的線,秦悠硬是看出了依依不舍。

“你也不要跑出去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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