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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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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扣住關了起來。

江秋晚連個解釋都沒得到,就被稀裏糊塗地困在了這裏,她不由猜想難道爹爹早就知道了什麽?

這個猜測在她聽到外面傳來的震天動地的鼉鼓聲時得到了證實,十七聲軒轅鼉鼓響並不常有,一瞬間江秋晚便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已經開始了,屠魔大會如期開始了,這是不是意味著阿柘救援行動已經失敗了……

江秋晚此時內心慌亂無比,十分擔心覃柘的安危。

“來人放我出去啊!再不出去就來不及了,開門啊!開門啊……”江秋晚想盡了辦法撞門但門窗依舊是紋絲不動,脫力地倚靠著門癱坐在了地上。

相識以來阿柘救過自己好多次了,偏偏此刻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自己卻不在她身邊,想到此時阿柘定是孤軍奮戰,孤立無援,江秋晚急得眼眶都紅了。

就在江秋晚都感到絕望之時,一陣悉悉索索的開鎖聲把她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激動地得從地上爬起來試探著問道:“是誰在外面?”

“江姐姐,是我,成昕。”門外的成昕回應道.

手上還在開著鎖,門上的幾把重鎖可不好開,成昕拿著手中幾把鑰匙便試邊開。

聽到門外開門的是成昕,江秋晚疑惑地問道:“成昕,你怎麽會在這裏?是我爹叫你來放我出去的嗎?”

成昕靜默了片刻,支支吾吾地說道:“江姐姐,渡主他不知道,是我偷偷拿了鑰匙來放你出去的。”

江秋晚一聽,原來他竟是偷跑過來救自己的,江秋晚心裏十分感動,成昕在她身邊的這段日子裏十分乖巧懂事,雖說是家道中落曾也是個小少爺,但身上毫無驕矜之氣,是個好孩子。

“成昕,謝謝你來放我出去,我爹那裏你別擔心,有什麽事我擔著。”江秋晚聽成昕說話的語氣似乎頗為顧慮的樣子,以為他是怕爹爹責怪他,於是江秋晚讓成昕讓輕松,不要害怕,她爹那裏到時候她自己去解釋清楚。

成昕聲音有些沈悶地說道:“沒關系的,江姐姐,當初是你救了我的命,還給了我庇身之所,我如今為你做這些小事也是應該的。”

隨著“哢噠”幾聲鎖卡響動,沈重的鎖鏈掉到了地上,門被順利地打開了。

重見天日的江秋晚一下子沖了出來,十分激動地拍了拍成昕的肩膀:“成昕,有你在可真好!我還有急事要去處理,晚點做好吃的給你吃啊。”

成昕乖順地點點頭,他的嘴角抿成了一條上揚的線,清瘦白皙的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使他整個人看上去有些莫名的違和感。

江秋晚也察覺到了眼前的成昕似乎與往日有些不同,但此刻覃柘那邊情況危急,江秋晚並沒有心思再去想別的什麽。

“那我先走……”

江秋晚轉身要走,話還沒說完只覺後脖頸一痛,眼前一片漆黑,身子便像抽掉絲線的傀儡一般倒了下去,之後便什麽也感知不到了。

站在江秋晚身後的成昕一把環住了她墜落的身子,成昕看向懷中已經昏迷過去的江秋晚,他的眼眸中透著他這個年紀的少年眼中不該有的謀算。

這個看上去不過十二三歲的少年體型消瘦,此時卻似毫不費力地便橫抱起一個身形與他相當的女子,腳步輕快異常地向著外場的方向行去。

慕汵遠迎著眾人審視討伐的目光臉上並不見絲毫的慌亂,反倒是表現得鎮定非常。

他尋了處臺階坐了下來,不緊不慢地挽起衣袖,一派輕松閑適地說道:“寧姑娘,你方才也說了,你是在真氣紊亂時腦海裏浮現出的這些零碎的你稱之為‘記憶’的靈光幻象,你怎知這就是真實發生過的而不是幻覺?慕某當初出於憐憫對你進行庇護,如今卻被你汙蔑成乘人之危,實在是令人寒心。”

“不需要少莊主告知我何為真何為假,我只是練功岔了氣,並非走火入魔神志不清。”寧姝秀美微蹙,覺得慕汵遠此話甚為荒誕。

“俗話說孩童最是天真無邪,是不會說謊的,如今時過境遷,寧姑娘卻與血衣魔的朋黨同一陣營將臟水潑向清譽百年的鑄劍山莊,究竟是何意圖,我看已經非常昭然了。”

“是啊!確有蹊蹺!”一旁有人附和。

“當年之事,諸位有目共睹,血衣魔曾在與靈劍派掌門肖摩的比武中途突發狂病,變得嗜血狂暴,這就是他所修習的西域邪功的最直觀的證明,諸位是願意相信親眼所見還是願意信這無據之言?”慕汵遠淡然地拆析道,他的每句話聽上去都很有說服力,讓眾人陷入了混亂迷蒙之中。

寧姝清修多年,並不谙於人情世故,顯然沒想到慕汵遠會這般詭辯,一張臉失去了血色,只能咬緊嘴唇,一時間竟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他。

時隔多年,除了她這個親歷者那可能還會有什麽實在的證據存在,慕汵遠大概也是料定了這一點所以才敢這般肆無忌憚地為自己辯駁。

“這姓慕的講話滴水不漏,簡直就是個人精,除非還有令他無法辯解的鐵證出現,不然我看想要憑借此招取勝幾乎沒可能。”公孫瑾搖了搖手中的扇子,頗為焦慮地說道。

覃柘早就料到以慕汵遠這般狡猾的一個人,絕不可能憑著如此簡單的幾句話便想讓他將事情真相和盤托出,眼下看來如果風向不變,那便只能采取強救方法了,與老駱打個配合,有張老前輩的助力,多少有些勝算在的。

不少人對眼前局面洞若觀火,選擇了更穩靠的鑄劍山莊站隊。

“少莊主的人品德行大家自然是信得過的,只是寧姑娘到底是當年事件的親歷者,不管是記憶錯亂也好蓄意汙蔑也罷,我們都有必要先弄清楚,要不這樣,在事情尚未有定論之前,先將血衣魔暫時關押,暫不論罪,待事有定論後再作商榷,諸位覺得如何?”闊刀門的掌門龐獨提議道,闊刀門作為劍盟的旁支門派,自是要擁護鑄劍山莊的利益的。

“龐門主的提議甚好,我同意!”

龐獨的提議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眼下怎麽處理都不能服眾,倒不如先擱置,等商議妥當後再做處理也算是對外有個交代,不至於被說強權和欺弱,汙了名聲。

“中原人做事總是如此虛偽,手都臟成這樣了,還名與利兩邊都要抓緊不放。”耶律隼嗤笑道。

公孫瑾聽到這話不樂意了:“就事論事啊,什麽叫中原人虛偽,你以為你自己是朵什麽一塵不染純潔無暇的喇叭花?”

“噓。”覃柘讓他二人噤聲,現在哪裏是吵架拌嘴的時候。

公孫瑾搖搖扇子,給了耶律隼一個白眼後便沒再理他了。

“覃妹子,現在該怎麽辦?此事若今日沒個了解,以後怕會更難辦,到時候他們隨便尋個理由便可能暗中將你師父置於死地。”霍三娘壓低聲音說道。

這些覃柘怎會不知眼下情勢的不利,這些人面上說得好聽,說再做商榷,但心裏打的什麽好主意已經昭然若揭了,不行,必須阻止事態的發展。

“既然如此,那今日的屠魔大會便先到此為止,待查明舊日真相後,該殺該放,屆時再作討論。”莫淩雲出面主事道。

“想得倒美,你們想拖泥帶水地混過去,可要問過老夫我同不同意!”張虛懷的脾氣都被這幫蜂營蟻隊給激出來了,只見他怒喝一聲,衣袂和頭發被外放的真氣沖得漂浮起來:“若今日此事沒個解決,那就別怪老夫翻臉不認人了。”

很多人對張虛懷的實力還是忌憚得很,大眼瞪小眼的不敢吱聲了,但總有那麽個別不知天高地厚的後生,並沒有將眼前這個怪老頭子放在眼裏,一時之間氣氛變得再度緊張起來。

慕汵遠表現得十分淡然,但他的雙眼中卻像是有團冷火在燃燒似的,他體內渾厚的內力在每寸經脈中肆意游走,就在昨夜他已然攝取了血衣魔的全部內力,如獲新生的他此刻是渴望和張虛懷這樣的勁敵交手的。

覃柘見情況有變,看了眼駱語冰藏身的方位,握緊了手裏的千機,決定先動手牽制住慕汵遠,給駱語冰制造解救的機會。

“且慢。”

就在覃柘準備動手之時,一陣輕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響起,引得眾人註目,人群隨之自覺地分出一條道來。

來者二人,其中一位身著白衣的男子,頭戴著一頂青紗長帽,帽紗將他的頭臉遮擋得一絲不露,而走在他身旁的那位打扮素雅卻難掩貴氣的少婦人,正是那日覃柘在孤院中遇見的那位拾花煮粥的女子。

她究竟是何身份?此時出現在這裏究竟是何意?

覃柘還沒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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