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沖向大滿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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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後的記者會,幾乎變成了肖天一的專場新聞發布會。

自從那天,肖天一跟波普先生聊完之後,其實整個花滑圈就全都傳開了,肖天一的現任主教練就是上杉優樹。

今天所有的記者提問,都在圍繞著這個話題。

肖天一也很大方,有問必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他們之前也並沒有想過要保密,其實也並沒有什麽保密的必要。

只是上杉優樹認為,過早的公布消息,只會讓他們不堪其擾而已。但是這場世錦賽比完,所有懂花滑的人,都會一眼看出,肖天一的節目就是上杉優樹親自操刀的。

“我想請問一下肖天一選手,現在是否是正式宣告,上杉優樹成為你本賽季的主教練呢?”

“上杉優樹,是我的師父。”針對日本記者的提問,肖天一直接用日語回答,但是特地用中文強調地讀了“師父”這個詞。

“師父?請問有什麽不同嗎?”

“師父就是我一輩子的師父。”肖天一認真的回答。

“請問,您和您師父,是否正在練習4A呢?具體有什麽進展可以透露嗎?”

“是的,但是抱歉,具體信息我不能說哦!”

“請問上杉優樹先生還會再執教其他選手嗎?”

“他沒有跟我討論過這個問題,但是現在只有我一個。”

“請問能具體透露一下,上杉先生是如何成為你的師父嗎?”

“請問這次的兩套節目,是否是上杉先生的作品?能不能具體透露一些內容?”

“請問對於久石讓大師親自編曲,有什麽內容可以公開嗎?”

半個小時記者會,所有的記者全程都在問肖天一,最後主持人不得不強行打斷結束,說只有一個最後提問的機會了。

一個灰色衣服戴著厚厚眼鏡的日本記者提問:“請問真的有在跟隨上杉優樹練習4A嗎?”語氣說不上不客氣,可是肖天一卻很敏銳的發現了其中透露著一絲不善。

她冷靜地用日語回答:“當然!你有什麽疑問嗎?”

“可是據我所知,上杉優樹自己都沒有能完成4A,請問他怎麽教給你呢?”

全場的記者都安靜了,目光在肖天一、和那名記者的臉上,來回游曳著。

隔著厚厚的眼鏡片,肖天一與他對峙著,體會到了一種隱藏的惡意。

“這點不勞你操心,總之我會跳出來4A的。”

“那麽,你是說,我會在有生之年,看到4A了?”那記者不依不饒地追究著。

“是啊,我會在你死之前跳出來的。”肖天一冷冷回答。

她嘴角勾起一抹輕微的冷笑,補充了一句:“祝你健康!”

記者會結束之後,佟天生告訴肖天一,那個記者,怎麽說呢?是上杉優樹最大的黑粉。

“記者也有黑粉?還有人不喜歡我師父?”

“當然。這世上有人喜歡,就有人不喜歡。記者也是人。”

佟天生說,如果優樹得了銀牌,那記者就要在標題寫,“上杉優樹慘敗”。

如果優樹在比賽中失誤了,那記者就會在文章裏寫,“什麽叫雖敗猶榮,還不如死了算了。”

這個記者,專門跟花樣滑冰的新聞,就像周傑那樣的角色,所以在日本國內的花滑新聞屆,很有一些影響力。因為他常常在報道裏帶節奏,自然也有其他的媒體雜志和記者跟風。

佟天生說,優樹的退役,跟他也有一點關系。

那時候優樹說要練習4A,這個記者就開始纏著優樹,每次采訪都問下次會不會跳4A,什麽時候會跳4A。後來幹脆說,優樹是因為覺得自己再也拿不到金牌了,為了給自己找理由和借口,所以才對外公布說要練4A的。

總之,就是不斷糾纏著,導致整個輿論都在時刻關註這個。優樹當時壓力非常大,最後也沒能在賽場上跳出來4A,所以幹脆就退役了。

肖天一感同身受。其實記者不喜歡某個選手,也是正常的。就像上一世的周傑,肖恬依也沒少在她的文章中充當被抨擊的角色。

但是對於一個要在比賽中承擔巨大心理壓力的運動員來說,有時候輿論的風吹草動,就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更別提有一些解說員,帶著成見和偏見,直接在比賽解說中帶節奏,直接會導致輿論和網絡對運動員的集體暴力。

每一個頂尖選手,都能在訓練場上完成四周跳,但為什麽在賽場中,成功率就下來了,最重要的就是心理壓力。

世錦賽之後,那個記者倒是敬業,沒怎麽添油加醋,把肖天一的采訪,一五一十、一字不差的寫在了報紙上。

上杉遠在東京,第一時間看到了新聞。

他心裏明白,肖天一是在全心全意的維護他。

但是還是有一點心疼。

只好無奈地嘆息笑著:“唉,我就說,4A這個魔物,終於也纏上她了……”

可是無論記者寫了什麽,都沒辦法阻擋肖天一在本賽季的腳步。

這個賽季的肖天一,是不可戰勝的。

世界花樣滑冰大獎賽中國站coc中國杯,肖天一再度拿下冠軍,打破短節目世界紀錄。

世界花樣滑冰大獎賽日本站nhk,再度打破短節目、自由滑、總成績的三項世界紀錄,毫無懸念的金牌。

報紙在感嘆,肖天一正在裹挾著世界紀錄狂奔。

肖天一手持著兩站大獎賽冠軍,以積分第一的身份,晉級年底都靈的年度總冠軍賽。

12月份的意大利都靈,典型的地中海氣候,冬季的天氣寒冷而濕潤。

都靈是一座非常美的城市,幽靜的街巷,大量的古典式建築、帶著濃郁的巴洛克風情,行走在其中,仿佛走在一條通往文藝覆興時期的穿越的小徑上。

肖嵐和肖天一在回酒店的路上走著,一說話口中就飄出氤氳的白氣,天空中正飄下來細碎的雪花。

肖嵐給肖天一輕輕撥弄了一下落在頭上的雪花,遺憾地說:“早知道都靈這麽冷,我應該給你帶頂帽子來的!”

肖天一無辜地眨著大眼睛:“媽,你確定咱們那三個大行李箱,還有空間能塞下一頂帽子嗎?”

肖嵐白了她一眼.

快走到酒店門口了,遠遠看見雪中站著一個挺拔的人,仿佛一棵青松一樣佇立在飄飛的白雪中。

那棵青松還在燦爛地笑著,看到肖天一就遠遠地揮手:“天醬!”

肖天一仿佛看見了,又仿佛沒看見,腳下很利落的一個轉身,忽然往另一個方向走。

倒是把肖嵐晃了一下。一楞,又快步跟上去:“怎麽了?不回酒店了?”

“嗯……忘了買點東西……”肖天一低著頭,支支吾吾地快步走著。

肖嵐回頭,看到千羽箬薫還站在那兒沒動,遠遠地望過來。

雪花越來越大,一片片飄下來,帶著一股清冷。

看不到千羽臉上的表情,可是那個人太好看了,站在那兒就令人覺得不忍心。

“哎?他怎麽叫你天醬?”

哦,那是在埼玉世錦賽的頒獎晚宴上。

“肖天一……”又是那難聽的蹩腳的中文。

肖天一擡頭無奈地笑著:“千羽桑,我知道我的名字不太好發音,要不,你可以像艾娃她們那樣,叫我肖!”

千羽眨了眨眼睛:“那……我可以叫你天一,或者,”他頓了一下,小聲說,“我可以叫你糖糖嗎?我聽見你母親這樣叫你!”

“不行!”肖天一堅決拒絕。

“那,我叫你天醬吧!你可以叫我箬薫。”千羽調皮地歪了歪頭。

“達咩!”肖天一堅決地左右晃著腦袋,“反正我就叫你千羽桑!”

“好吧,反正我叫你天醬!”千羽箬薫學著她晃了晃腦袋。

肖嵐瞅了瞅肖天一:“你跟千羽吵架了?”

“沒有!我跟他吵什麽架!”肖天一還是低著頭皺著眉。

幸好當初沒讓他叫她糖糖,不然這誤會就更深了。肖天一想著。

動筆之前

雄心勃勃的想要寫一部長篇巨制

至少也要三十萬字吧

動筆之後才發現我在布局劇情方面,真的是能力不足啊

估計二十萬字差不多了

再次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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