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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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天微微亮，村裏雞鳴聲陣陣喊醒了還在沈睡中的村民。
“媽，快起來，去買雞了。”
安寧還在睡夢中，被人強推了幾下，迫使她不得不睜開眼。
入眼就看到玉航半跪在床上，推搡著她：“媽，你昨晚不是說今天要去縣城買雞嗎？天亮了，可以去買雞了。”
安寧瞬間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昨晚她做了木耳炒肉，幾個孩子都吃的飽飽的，飯後玉航問什麽時候做菌菇雞湯。
她和他說今天要去縣城買了雞，中午就做菌菇雞湯。
玉航這孩子估計是一直惦記著和雞湯，平時不喊他起床不醒來的人，今天竟然第一個醒來。
安寧好笑的掀開被子，穿衣服下床：“吃好早飯我就去鎮子上買雞，你起來給我燒火。”
有雞肉驅動著玉航，他也不抱怨燒火累，跟著安寧爬起來，往廚房走。
家裏有從黑市買的白面，還有從大隊長那邊換來的粗糧，安寧做了二和面餅子，摘了昨天從山上采的蘑菇，炒了青椒蘑菇。
安寧炒菜舍得放油，菜炒的嘎嘎香，
玉航燒火的時候都忍不住仰頭：“媽媽，你炒的菜好香。”
“香，一會多吃點。”安寧笑說著，手快速的翻著鍋鏟子。
“我要吃很多很多菜。我喜歡現在媽媽做的飯，媽媽以前做的飯可難吃了。”玉航低聲抱怨。
安寧聽到玉航抱怨的話微微頓住，她來到這邊只按照自己的方式做事，倒是忘記了原主以前做飯是很不好吃的人。
“以前咱們家的錢都被你姥姥搶走了，家裏沒糧沒油，沒有食材飯做的就不好吃。”安寧狀似不經意解釋。
玉航是孩子，希望她說的話他能信。
果然小孩子是最容易相信大人的，玉航只把心思放在了吃飯上，他仰頭：“媽媽，那以後我們家要是沒錢了，你做飯是不是就沒現在好吃了？”
安寧點頭：“有錢買糧食，我才能做出好吃的飯，你姥姥要是把錢全部搶走，我們家就沒錢買糧食了。”
“不僅做不出來好吃的飯了，家裏人還都要餓肚子，你會變的像你大姐、二姐她們一樣，天天餓著肚子，最後餓的瘦瘦小小的。”
玉航想到安寧說的那個畫面，下意識哆嗦了一下：“我不要。”
“我要長高，村裏很多孩子都說爸爸長得很高大，我要像爸爸一樣。”
玉航雖然從出生就沒見過鄭明宴，但是他在村裏聽說過很多關於鄭明宴的傳說，他對爸爸天然有種崇拜。
安寧很輕快說：“不想像你姐姐以前一樣餓肚子，那你以後就離你姥姥他們遠一點。”
“他們都心術不正，總是教你一些不好的東西，你靠近他們，他們會跟著你回家，把家裏的錢和糧食都搶走。”
安寧仰頭，帶著些恐嚇：“錢和糧食要搶走了，以後你自己就吃不上飯了。”
“我，我以後都離姥姥遠一些。”
看著玉航生怕盛家人過來搶走他的錢和糧食的模樣，安寧滿意的笑了。
盛家人心術不正，她不希望家裏的孩子靠近他們，被他們教壞。
菜炒好，米粥和餅子做好，安寧盛飯：“玉航，喊你姐來吃飯。”
玉航從竈臺後面爬起來就往外跑，院子裏玉錦已經起床在掃地了，玉航站在廚房門口喊：“大姐，媽喊你們吃飯，快來。”
玉航喊完人就迫不及待的往回跑。
他餓了，媽媽做的飯聞著好香，要吃飯。
安寧把盛好的飯菜放在桌子上，看到玉盈她們從外面進來，她柔聲說：“出來了，快去洗漱吃飯。”
七零年，農村的孩子沒有刷牙的習慣，安寧在鎮子上也沒找到賣牙刷的，就讓幾個孩子飯前漱口吃飯。
等幾個孩子洗漱好，安寧把筷子遞給她們：“快坐下來吃，吃好飯，玉錦你們幾個去自留地拔草，我去鎮子上買母雞燉湯。”
鄭家村家家戶戶都分了一塊自留地，她們家也有，以前原主懶，都是隨便在自留地裏撒一些菜種子，自留地裏就零零散散的有一些小菜苗，長得不好，草還多。
讓幾個孩子去把草拔了，她這次去鎮子上看能不能買到菜種子，能買到就再撒點菜種子，以後家裏有菜吃。
“好，我和妹妹吃完飯就去拔草。”
玉航不太樂意，他撇嘴：“我不去拔草。”
“拔草累，我要出去玩。”
安寧平靜看向玉航：“可以呀，你去玩，等我買了雞回來，燉了雞湯也只給你姐姐喝。”
“咱們家我之前就說過，誰幹的活多做了好吃的就給誰吃。你姐姐去自留地幹活了，你卻不幹活，那正好啊，家裏做了好吃的也只給你姐姐吃。”
“沒你的份。”安寧說著，空碗收起來，放在了洗碗盆裏。
玉航為了喝雞湯，一大早就爬起來燒火了，這會告訴他不幹活喝不上雞湯了，小孩子哪裏忍得住，站起身就沖著安寧喊。
“媽媽壞，昨天說了做雞湯給喝的。”
對上玉航要哭的眼，她淡淡說：“我之前也說了咱們家誰聽話、誰幹活就有好吃的，不聽話不幹活的人沒得吃。”
“玉盈，你看著你弟弟，我回來你告訴我他有沒有幹活，他要是幹活了，回來我做了雞湯就給他喝，他要是沒幹活，回來我燉了雞湯一口都不給他喝。”
安寧說完不管玉航不滿意的喊叫，站起身往堂屋走，從屋子裏拿了錢，隨後騎車去縣城。
廚房裏，玉盈笑的可開心了，盯著要眼淚在眼裏打轉的玉航：“弟弟，媽媽說了你不幹活就沒飯吃哦。”
“你要乖乖跟著我們幹活，不然就喝不上雞湯了。”
玉盈這小得意的樣子，讓玉航更不滿了，沖著她喊：“不要你管。”
喊完玉航就跑出去了。
今天輪到玉盈刷碗了，看玉航跑出去，她慢騰騰站起來：“大姐、小姐，媽媽可都發話了要讓小弟幹活的，一會拔草的時候你們別護著小弟，不讓他幹活。”
“玉盈，小弟還小，要不等媽媽回來，你就告訴小弟他已經幹活了？”玉錦和玉盈商量。
玉盈直接反駁：“那不行，我是好孩子，我才不騙媽媽呢。”
玉盈刷好碗，跟著玉錦她們一起去地裏，玉航在院子生悶氣，看到幾個姐姐都去院子裏了，他也趕緊跟上去。
玉航跟上來後，玉盈小狐貍似的笑了。
......
鎮子上，安寧到這邊並沒有直接去黑市，而是在縣城逛了一圈，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工作。
結果騎車把縣城遛了遍，依舊和前幾天一樣，沒有任何收獲。
工作的事情沒著落，安寧騎車去了黑市。
安寧來了黑市，依舊找了上次賣她東西的同志，說了自己想買老母雞。
七十年代，很多農村人會養只老母雞留著下蛋，雞蛋能拿到鎮子公社賣錢，除非家裏需要錢，不然家裏的老母雞是不賣的。
聽到安寧說要買老母雞，年輕男同志思考一會說：“老母雞倒是有，不過可能有點貴。”
安寧聽了王同志的話，就知道有雞賣，她笑說：“王哥，我家裏孩子多，孩子們長期吃不飽飯，都餓的瘦巴巴的，就想給她們買只老母雞燉湯補補。”
“價格什麽的不重要，能買到就行。”
“那你跟我來，我這邊沒有，鎮子旁邊有個小村裏有雞賣，我帶你過去。”
王同志說完就往外走，安寧趕緊跟上去。
安寧和王同志騎車一前一後到了鎮子北邊的一個小鎮子。來到村尾的一座泥土房子前。
王同志站在木門前喊人，安寧站在一邊等待著。
不大會院子裏穿來了中年婦女的聲音：“來了，來了。”
中年婦女看到王同志，臉上笑面如花，看到安寧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
“小王來了，這是？”
“表姨，這是我一個遠方表姐，你不是說家裏有雞嗎？我這個表姐家裏有肉需要喝雞湯補補，我帶她過來，想跟你換只雞。”
婦女聽了王同志的話，臉上笑容更深了，親昵的拉住了安寧的手：“有有，我們家有兩三只老母雞呢。”
安寧跟著中年婦女進屋，中年婦女沒多話，直接說：“大妹子，我們家的雞養的肥，要五塊錢一只，你要嗎？”
五塊錢一只，放在七十年代確實貴了，但是安寧想買，她點頭：“可以，我要兩只，可以嗎？”
“可以可以，我去給你逮。”中年婦女說完就樂呵呵的掃雞圈去抓雞了。
安寧在屋子裏等了一會，中年婦女拎著袋子出來了:“大妹子，雞都在袋子裏，給你。”
安寧把袋子打開看看，兩只老母雞很肥，一看這雞就很補，她把錢給了中年婦女，笑著道謝，隨後離開。
安寧前腳走了，後腳那嬸子給了王同志一塊錢。
......
縣城火車站，火車嗡鳴聲響起，又一班火車到站了。
列車員在車上喊著下站，到站的人都趕緊拿著自己的行李從車上下車。
穿著軍裝的年輕男人，拿著軍綠色的大包跟著人群，大步從車上下來，隨著人流往出站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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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快起來，去買雞了。”
安寧還在睡夢中，被人強推了幾下，迫使她不得不睜開眼。
入眼就看到玉航半跪在床上，推搡著她：“媽，你昨晚不是說今天要去縣城買雞嗎？天亮了，可以去買雞了。”
安寧瞬間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昨晚她做了木耳炒肉，幾個孩子都吃的飽飽的，飯後玉航問什麽時候做菌菇雞湯。
她和他說今天要去縣城買了雞，中午就做菌菇雞湯。
玉航這孩子估計是一直惦記著和雞湯，平時不喊他起床不醒來的人，今天竟然第一個醒來。
安寧好笑的掀開被子，穿衣服下床：“吃好早飯我就去鎮子上買雞，你起來給我燒火。”
有雞肉驅動著玉航，他也不抱怨燒火累，跟著安寧爬起來，往廚房走。
家裏有從黑市買的白面，還有從大隊長那邊換來的粗糧，安寧做了二和面餅子，摘了昨天從山上采的蘑菇，炒了青椒蘑菇。
安寧炒菜舍得放油，菜炒的嘎嘎香，
玉航燒火的時候都忍不住仰頭：“媽媽，你炒的菜好香。”
“香，一會多吃點。”安寧笑說著，手快速的翻著鍋鏟子。
“我要吃很多很多菜。我喜歡現在媽媽做的飯，媽媽以前做的飯可難吃了。”玉航低聲抱怨。
安寧聽到玉航抱怨的話微微頓住，她來到這邊只按照自己的方式做事，倒是忘記了原主以前做飯是很不好吃的人。
“以前咱們家的錢都被你姥姥搶走了，家裏沒糧沒油，沒有食材飯做的就不好吃。”安寧狀似不經意解釋。
玉航是孩子，希望她說的話他能信。
果然小孩子是最容易相信大人的，玉航只把心思放在了吃飯上，他仰頭：“媽媽，那以後我們家要是沒錢了，你做飯是不是就沒現在好吃了？”
安寧點頭：“有錢買糧食，我才能做出好吃的飯，你姥姥要是把錢全部搶走，我們家就沒錢買糧食了。”
“不僅做不出來好吃的飯了，家裏人還都要餓肚子，你會變的像你大姐、二姐她們一樣，天天餓著肚子，最後餓的瘦瘦小小的。”
玉航想到安寧說的那個畫面，下意識哆嗦了一下：“我不要。”
“我要長高，村裏很多孩子都說爸爸長得很高大，我要像爸爸一樣。”
玉航雖然從出生就沒見過鄭明宴，但是他在村裏聽說過很多關於鄭明宴的傳說，他對爸爸天然有種崇拜。
安寧很輕快說：“不想像你姐姐以前一樣餓肚子，那你以後就離你姥姥他們遠一點。”
“他們都心術不正，總是教你一些不好的東西，你靠近他們，他們會跟著你回家，把家裏的錢和糧食都搶走。”
安寧仰頭，帶著些恐嚇：“錢和糧食要搶走了，以後你自己就吃不上飯了。”
“我，我以後都離姥姥遠一些。”
看著玉航生怕盛家人過來搶走他的錢和糧食的模樣，安寧滿意的笑了。
盛家人心術不正，她不希望家裏的孩子靠近他們，被他們教壞。
菜炒好，米粥和餅子做好，安寧盛飯：“玉航，喊你姐來吃飯。”
玉航從竈臺後面爬起來就往外跑，院子裏玉錦已經起床在掃地了，玉航站在廚房門口喊：“大姐，媽喊你們吃飯，快來。”
玉航喊完人就迫不及待的往回跑。
他餓了，媽媽做的飯聞著好香，要吃飯。
安寧把盛好的飯菜放在桌子上，看到玉盈她們從外面進來，她柔聲說：“出來了，快去洗漱吃飯。”
七零年，農村的孩子沒有刷牙的習慣，安寧在鎮子上也沒找到賣牙刷的，就讓幾個孩子飯前漱口吃飯。
等幾個孩子洗漱好，安寧把筷子遞給她們：“快坐下來吃，吃好飯，玉錦你們幾個去自留地拔草，我去鎮子上買母雞燉湯。”
鄭家村家家戶戶都分了一塊自留地，她們家也有，以前原主懶，都是隨便在自留地裏撒一些菜種子，自留地裏就零零散散的有一些小菜苗，長得不好，草還多。
讓幾個孩子去把草拔了，她這次去鎮子上看能不能買到菜種子，能買到就再撒點菜種子，以後家裏有菜吃。
“好，我和妹妹吃完飯就去拔草。”
玉航不太樂意，他撇嘴：“我不去拔草。”
“拔草累，我要出去玩。”
安寧平靜看向玉航：“可以呀，你去玩，等我買了雞回來，燉了雞湯也只給你姐姐喝。”
“咱們家我之前就說過，誰幹的活多做了好吃的就給誰吃。你姐姐去自留地幹活了，你卻不幹活，那正好啊，家裏做了好吃的也只給你姐姐吃。”
“沒你的份。”安寧說著，空碗收起來，放在了洗碗盆裏。
玉航為了喝雞湯，一大早就爬起來燒火了，這會告訴他不幹活喝不上雞湯了，小孩子哪裏忍得住，站起身就沖著安寧喊。
“媽媽壞，昨天說了做雞湯給喝的。”
對上玉航要哭的眼，她淡淡說：“我之前也說了咱們家誰聽話、誰幹活就有好吃的，不聽話不幹活的人沒得吃。”
“玉盈，你看著你弟弟，我回來你告訴我他有沒有幹活，他要是幹活了，回來我做了雞湯就給他喝，他要是沒幹活，回來我燉了雞湯一口都不給他喝。”
安寧說完不管玉航不滿意的喊叫，站起身往堂屋走，從屋子裏拿了錢，隨後騎車去縣城。
廚房裏，玉盈笑的可開心了，盯著要眼淚在眼裏打轉的玉航：“弟弟，媽媽說了你不幹活就沒飯吃哦。”
“你要乖乖跟著我們幹活，不然就喝不上雞湯了。”
玉盈這小得意的樣子，讓玉航更不滿了，沖著她喊：“不要你管。”
喊完玉航就跑出去了。
今天輪到玉盈刷碗了，看玉航跑出去，她慢騰騰站起來：“大姐、小姐，媽媽可都發話了要讓小弟幹活的，一會拔草的時候你們別護著小弟，不讓他幹活。”
“玉盈，小弟還小，要不等媽媽回來，你就告訴小弟他已經幹活了？”玉錦和玉盈商量。
玉盈直接反駁：“那不行，我是好孩子，我才不騙媽媽呢。”
玉盈刷好碗，跟著玉錦她們一起去地裏，玉航在院子生悶氣，看到幾個姐姐都去院子裏了，他也趕緊跟上去。
玉航跟上來後，玉盈小狐貍似的笑了。
......
鎮子上，安寧到這邊並沒有直接去黑市，而是在縣城逛了一圈，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工作。
結果騎車把縣城遛了遍，依舊和前幾天一樣，沒有任何收獲。
工作的事情沒著落，安寧騎車去了黑市。
安寧來了黑市，依舊找了上次賣她東西的同志，說了自己想買老母雞。
七十年代，很多農村人會養只老母雞留著下蛋，雞蛋能拿到鎮子公社賣錢，除非家裏需要錢，不然家裏的老母雞是不賣的。
聽到安寧說要買老母雞，年輕男同志思考一會說：“老母雞倒是有，不過可能有點貴。”
安寧聽了王同志的話，就知道有雞賣，她笑說：“王哥，我家裏孩子多，孩子們長期吃不飽飯，都餓的瘦巴巴的，就想給她們買只老母雞燉湯補補。”
“價格什麽的不重要，能買到就行。”
“那你跟我來，我這邊沒有，鎮子旁邊有個小村裏有雞賣，我帶你過去。”
王同志說完就往外走，安寧趕緊跟上去。
安寧和王同志騎車一前一後到了鎮子北邊的一個小鎮子。來到村尾的一座泥土房子前。
王同志站在木門前喊人，安寧站在一邊等待著。
不大會院子裏穿來了中年婦女的聲音：“來了，來了。”
中年婦女看到王同志，臉上笑面如花，看到安寧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
“小王來了，這是？”
“表姨，這是我一個遠方表姐，你不是說家裏有雞嗎？我這個表姐家裏有肉需要喝雞湯補補，我帶她過來，想跟你換只雞。”
婦女聽了王同志的話，臉上笑容更深了，親昵的拉住了安寧的手：“有有，我們家有兩三只老母雞呢。”
安寧跟著中年婦女進屋，中年婦女沒多話，直接說：“大妹子，我們家的雞養的肥，要五塊錢一只，你要嗎？”
五塊錢一只，放在七十年代確實貴了，但是安寧想買，她點頭：“可以，我要兩只，可以嗎？”
“可以可以，我去給你逮。”中年婦女說完就樂呵呵的掃雞圈去抓雞了。
安寧在屋子裏等了一會，中年婦女拎著袋子出來了:“大妹子，雞都在袋子裏，給你。”
安寧把袋子打開看看，兩只老母雞很肥，一看這雞就很補，她把錢給了中年婦女，笑著道謝，隨後離開。
安寧前腳走了，後腳那嬸子給了王同志一塊錢。
......
縣城火車站，火車嗡鳴聲響起，又一班火車到站了。
列車員在車上喊著下站，到站的人都趕緊拿著自己的行李從車上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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