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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吃錯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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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楚雲萱徹底楞住了,泥煤,沒人告訴我要報名啊!

“看你這樣子,也知道你定然沒有。”淩子曦嗤笑一聲,“看來今天的百花宴的魁首要選出來了,不過肯定不會是一個沒有參加表演的人。”

“你怎麽不早告訴我!”楚雲萱低聲怒道。

淩子曦挑眉,“這可是你們南玥的習俗,難道還需要我一一給你這個南玥國的公主介紹?”

楚雲萱咬牙!

該死的!記憶中並未有報名這個程序!這妖孽知道,竟然也不告訴自己,真是可惡至極。

“可惜了,那本書……”淩子曦在一邊嘆息著,楚雲萱已經恨得牙癢癢。

在楚雲萱以往的記憶中,百花宴是每個女子都要參與比賽的,所以以至於每年的百花宴上,琴棋書畫樣樣都不會的楚雲萱總被許多人暗自嘲笑。

這次百花宴竟然還需要報名?楚雲萱揉了揉額頭。

在李若馨的後面又有幾個表演的女子,但是專心看的人已經寥寥無幾,相比較李若馨的精彩舞姿,大家都已經沒有再繼續看下去的興致。

這時,李公公看了看眾人的神色,和南玥皇耳語了幾句。

南玥皇點點頭。

李公公這才開口,“皇上有旨,今日百花宴的才藝比賽就此……”

“等一下!”楚雲萱突然站了起來。

“怎麽了?萱兒?”南玥皇驚詫道。

“我要比賽!”楚雲萱直接道。

南玥皇皺眉,左右看了一眼,“坐下去,休得胡鬧!”

“父皇,兒臣只是想比賽,並未胡鬧!”楚雲萱毫不退讓。

“你……”南玥皇瞬間就要發怒。

“雲萱公主想必定然有好的才藝表演,南玥皇不若一起欣賞一下何妨?”淩子曦淡笑道。

南玥皇怔了一怔。

“不知雲萱公主表演的才藝是否和古琴有關?”雲祁微微一笑,聲音溫潤,“我這新得了一把古琴,雲萱公主試試如何!”

楚雲萱眸光一暖,帶著謝意點點頭。

南玥皇看著情形,一時也不好說什麽,只能擺了擺手,任由楚雲萱折騰去。

楚雲萱緩步走到大殿中央,看著已經擺好的古琴,淺淺的笑了笑,優雅的坐了下去。

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觸琴弦,頓時發出低沈悅耳的聲音。

勾起的唇角不斷擴大,確實是一把難得的好箏。

素手輕放,十指輕動,跳躍的音律如同能勾人心魄,瞬間牽動了眾人的心神。

楚雲萱閉上了眼眸,跳躍的十指漸漸加快了速度,一首《高山流水》傾瀉而出。

從琴聲飛揚而起的那一刻,眾人幾乎是下意識閉上了眼睛,靜靜的將自己融入在這仿若天外之音的琴聲中。

跳躍的音律不斷飛揚,帶領著眾人似乎站在了雲霧繚繞的高山之巔,讓人產生一種飄忽不定的錯覺。

緊接著仿若眼前出現了一條潺潺的河流,不斷向前。

突然音綠猛然跳動,心似乎被人緊緊抓住了一般,眼前的景象再度變化,眾人好似看到了原本涓涓流動的水流掀起了巨大的浪花,澎湃洶湧,瞬息躍過千溝萬壑……

跳動的指尖微微用力,不斷飛揚著時高時平時低的音律,帶著眾人的心神完全沈浸在跌宕起伏的琴聲中。

一曲結束!

楚雲萱睜開了雙眸,看著眾人還沈浸在琴聲中還未回神。就連淩子曦、雲祁、北辰宇,以及南玥皇也閉著雙眸,回味著天籟之音。

半響後,當眾人再睜開眼睛,眼眸之中盡是意猶未盡之色。

“此乃仙音,仙音吶!”

殿內不知誰感嘆了一句,眾人便接著附和道,“是仙音,仙音。雲萱公主琴技高超,是大材之人!這百花宴的魁首非她莫屬!”

“對對對!劉大人所言極是!”

大殿內再度響起不絕於耳的稱讚聲。

仙音?

淩子曦輕抿了一口杯中的美酒,瞥了一眼身旁竟然也是空空如也的座位,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南玥皇也是在眾人的稱讚聲中,回了神。一雙渾濁的眼中,依舊帶著莫名的神色,似震驚,似疑惑,又似不敢置信。

“咦,萱兒呢?”麗妃回神後看著空空的座位,疑惑道。

眾人這才發現,大殿中央早已經沒有了楚雲萱的影子,徒留一把古琴在原地。而淩子曦的身旁的座位上也是空無一人。

……

如果說楚雲萱這輩子最討厭什麽,那必定是昏迷。

若有一個叫昏迷的人敢出現在她的眼前,她定然二話不說將他拆成八塊。

再一次的蘇醒,竟然又是在昏迷之後。

朦朧之間,周身搖搖晃晃,楚雲萱覺得渾身的骨頭架子就快要散開了。

待到這種搖晃的感覺徹底停止,楚雲萱才懶懶的睜開雙眸,這次她並未有所擔憂,畢竟這麽明顯的竹葉香味,也只有那妖孽身上會有。

或許在楚雲萱的潛意識裏,淩子曦是不會傷害她的。

揉揉額頭,坐了起來,四周打量了一圈,竟然會是在馬車裏。

怪不得之前總覺得搖搖晃晃!

車內依舊是熟悉的樣子,不過卻獨獨沒有淩子曦。

楚雲萱靠著軟榻整理了一下記憶,她是在南玥皇宮內的百花宴上彈了一首古箏曲《高山流水》。彈奏完之後,她正準備起身,就覺得眼前身影一晃,脖頸一痛,自己眼前一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自己這是病發了?楚雲萱摸了摸脖頸處,已經沒有什麽痛感了。

驀然想起什麽,楚雲萱立馬就要下軟榻,手邊突然觸及到什麽東西。

楚雲萱低頭,看到自己身側端端正正的擺放著一本書。

拿起,翻開,裏面果真還是晦澀難懂的文字。

還算那妖孽守信用!勾了勾唇,楚雲萱將書放好,下了軟榻,掀開車簾,瞬間楞了神。

楚雲萱看著車外的環境,眸光凝了一瞬。

竟然會在一處荒山中!

擡眸看著不遠處一襲紅衣的淩子曦席地而坐,配合著四周的一片荒蕪,竟然沒有讓人覺得有絲毫的做作。

似乎這樣一個高貴如帝王,邪魅如妖孽的人,無論身處何地,哪怕隨意的坐在地上,也有著讓人驚艷的畫面感。

淩子曦回頭看到楚雲萱已經下了馬車,緩步向他走了過來。

“這是哪?”楚雲萱迎這淩子曦的視線問道,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選擇一個地兒,席地而坐。

淩子曦眉梢微微挑了挑,收回了視線,“荒郊野外!”

楚雲萱嘴角一抽,“做什麽?”

淩子曦突然轉眸,瞧著對他毫無防備的楚雲萱,看了片刻。

楚雲萱皺眉,被淩子曦的視線看的有些不自然。站起身來,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似乎有些皺亂。摸了摸發髻,有些松散。但是似乎也沒有什麽異常值得這妖孽盯著自己看半天吧?

一片陰影投了過來,擡頭,淩子曦突然就站在了楚雲萱的面前。

近在咫尺的距離,驚鴻的容顏,讓楚雲萱怦怦直跳的心莫名的錯漏了幾拍。

“你…做什麽?”楚雲萱兇著臉,但是聲音卻毫無底氣。

“荒郊野外,孤男寡女!你說能說什麽?恩?”淩子曦緊緊盯著楚雲萱清冷的雙眸,邪魅的聲音說的慢慢悠悠,帶著一份隨意的輕挑。

楚雲萱驀然睜大了眼睛,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了來!

這妖孽被人掉包了?還是腦子抽了?又或者犯病了?

此刻,楚雲萱的腦子裏閃過無數的可能,唯獨沒有想過淩子曦會真的對她有什麽想法。

“你這又是什麽眼神?”淩子曦皺眉,這女人的反應是不是有些遲鈍?怎麽可以如此淡定。

楚雲萱眨眨眼,後退一步,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淩子曦卻同樣上前了一步,維持著之前的緊密距離。

不對,似乎比之前更加緊密了,以至於楚雲萱能勾清晰的感覺到,淩子曦鼻息之間溫熱的氣息。

步伐再度後退,淩子曦繼而繼續前進一步。

楚雲萱慍怒,這丫今天吃錯藥了吧!

深吸了一口氣,楚雲萱再次想要後退,卻感覺到似乎碰到了一棵樹,後面已經退不可退。

“你能不能離我遠點!”楚雲萱壓著心中怒氣。

淩子曦看了看兩人之間的“親密”距離,又看了看楚雲萱隱忍的臉色,唇角一勾,“不能!”

“你丫今天是沒吃藥吧!”楚雲萱一聲怒吼,直接推了一把淩子曦。

許是被推了個措手不及,淩子曦踉蹌後退了兩步。

看著像是炸了毛的楚雲萱,勾起的唇角慢慢擴大,淩子曦長臂一伸,還未緩過神的楚雲萱直接撞入他的懷抱之中。

“放開我!”楚雲萱的臉色已經冷的不能再冷了。

傳言不是說這妖孽有潔癖嗎?小道消息不是說著妖孽不能被女人碰嗎?

到底是哪個坑貨放出這麽不靠譜的消息!

之前的幾次親密接觸,楚雲萱可以理解為是自己性命垂危,不得不如此。

但是現在呢?

“別亂動,又不是沒抱過!”淩子曦邪魅道。

楚雲萱臉色再度一黑,若不是被淩子曦霸道的抱著,她估計要一頭直接栽了下去了。

“主……”一道冷漠的聲音,剛響起便結束!

楚雲萱轉過頭,就看到一身玄衣的影亦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一臉驚愕。

淩子曦幽深的眸閃過一抹冰冷,略過影亦,似乎隨意掃了一圈,手臂一松。

楚雲萱瞬間獲得了自由,迅速遠離淩子曦。

“說。”淩子曦突然恢覆了以往的冷淡,不知從何處拿出一塊錦帕,反覆擦著雙手。

楚雲萱看著恨得牙癢癢,這個死妖孽!現在開始嫌棄她臟了,那剛才還抱的那麽緊,作死嗎!

影亦看了一眼楚雲萱,低頭道,“屬下已探得,前方五十裏外有處村莊。”

“恩!”淩子曦點頭,隨手將錦帕一扔,走向馬車,“走吧,天黑前必須趕到。”

“是!”

“等一下!”楚雲萱突然道,“這是要去哪裏?”

“去該去的地方!”淩子曦頭也不回直接探身進了馬車。

楚雲萱一噎,滿頭黑線。她能說不想去嗎?

“若是雲萱公主嫌路途遙遠,可以獨自返回。”馬車內又傳出淡淡的聲音。

還可以返回?楚雲萱可不覺得這妖孽會有什麽良心發現,“回去的路有多遠?”

“不多,百餘裏的山路而已。”淩子曦道。

百餘裏?楚雲萱皺眉,還好若是騎馬一日也就到了。

“對了,本宮說的是百餘裏山路。”淩子曦繼而補充道,“山路是騎馬不得的,恐怕雲萱公主只能步行回去。也不過是走上幾日罷了,很快就能看到你們南玥的皇宮了。”

楚雲萱臉色有些冷。

“但是本宮勸雲萱公主在山路中行走的時候,最好看清了路,否則一個運氣不好,遇見什麽貓啊狗的,恐怕…本宮只能替南玥皇惋惜了。”馬車內的再度傳出淩子曦淡然隨意的聲音,“還有…”

“夠了!”楚雲萱打斷了淩子曦的話,這妖孽純粹故意的,什麽貓啊狗的,這山中有的恐怕也是老虎,狼。

------題外話------

即將進入新的環境新的地方了。

至於那些個不入流的渣渣……

楚雲萱:再敢暗算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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