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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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胸口蹭了蹭他的鼻尖,倒是把季醫生蹭的起了無名火。快步把人放在了床上,給小家夥掖了掖被角,又吻了吻小家夥的眼睛,宇唯有些癢,輕聲笑了出聲,季醫生無奈,感覺火氣越來越大的時候,只好往衛生間走去。

等到出來的時候,宇唯兩眼發光的看著他。

“季醫生,教我醫學知識啊。”

“不發燒了?”季醫生的額頭抵上宇唯的小腦門,發現這小家夥腦門涼涼的,便放下心來,將裹成蠶寶寶的宇唯抱進懷裏,下巴放在他的頭頂。

“嗯嗯,教我唄。這樣我以後就不容易發燒了。”

“好好,你想學什麽?”

“那季醫生……怎麽找到季醫生的前列腺呢?”宇唯眼裏閃出狡黠的光芒。

“……你學這幹嘛?”季醫生橫了他一眼,把外套脫了下來。

“人家不是說人體溫最高的部位是直腸麽?我覺得額頭抵額頭的測試方法好像不太準確,我現在試試我還有沒有發燒。”

“……不用”

“嗚嗚嗚,你怎麽能這麽對一個病人這樣呢?你的職業操守呢?”宇唯可憐兮兮地看著季醫生把衣服脫下來,偷偷咽了咽口水。

“呵,不用你來試了,我給你測測你還發燒沒有就好了”季醫生把宇唯輕輕放倒,單膝擠進宇唯的兩腿間,右手解著自己的領帶,左手把小家夥的兩只手抓住舉過頭頂“至於前列腺的位置,寶貝,我知道你的就行了。”

“你怎麽……嗚唔……別……嗯。”

“不是退燒了麽?這裏怎麽還是這麽熱?”季醫生試了試直腸的溫度,嘴角含笑,一口含住圓潤的耳垂。

“唔……嗯啊……別……啊——”宇唯弓起身子,像一只可憐的蝦米。

“感覺到了麽?是在這裏呢,寶貝,可以記住麽?”

季醫生碰了碰某地,宇唯嚶嚀了一聲,腿正想合上,卻被季醫生擋住了。

現在的宇唯,像只螃蟹似的躺在床上,眼神迷離,可憐又可口。

“嗯啊……唔嗚……沒……”宇唯意識不太清楚,他唯一的感覺就是自己在大海裏漂啊漂的。

“我也覺得寶貝記不住,不然怎麽冰激淩吃了這麽多呢?”季醫生按住宇唯的腰,壞心地不再去碰剛才的某處。

“還多吃不多吃了?”季醫生磨砂著宇唯光滑的脊背,就是不讓宇唯痛快。

“嗚嗚……嗯啊……多吃……多吃。”宇唯什麽都聽不進了,他現在最想做的是讓醫術精湛的季醫生找到自己的前列腺。

“呵,多吃?”季醫生被這小破孩氣笑了,挺了挺腰,還是不往宇唯想的地方碰去,小家夥被弄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季……嗯……老公?”

“還多吃不多吃了?”季醫生不理他軟綿綿地叫喚,繼續重覆道。不長點記性怎麽能行?

“不多吃了…嗯…老公…唔。”宇唯這下總算聽清楚了命題,連忙做答,求“生”欲極強。

“乖,我再教你一遍,記住了。”季醫生笑了笑,吻上微張的小嘴,開始教這小孩醫學常識。“這裏,是前列腺。”

這場教學,教了整整一晚。

臨睡前,宇唯眼角還泛著紅,心裏還想著:T^T我再也不要問季醫生醫學常識了,季醫生太沒有職業操守了。

而沒操守的季醫生給小破孩餵了藥,又抱著他睡著後,給小孩掖了掖被角,連夜趕回去開會了。

早開早回來,還可以繼續教學。季醫生這麽想,也在飛機上睡著了。

遇見了你以後,我所有的原則都變成你。

演員的修養

“喜歡他?”

“喜歡他。”

“這樣也喜歡他?”一瓶紅酒從頭到尾的猛然澆下,沙發上的少年口中塞有襯衫,也不知道那是誰的,赤裸著上身,雙手被反絞在背後。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

“你別這樣。”

“我這樣?呵,我怎樣?”男人左手松松領帶,眼底似有寒霜,冷笑道。

“寒若,我們不可能了!”

“可不可能是由你說的?”男人推搡了那女人一把,女人只好倒在沙發上,眼神驚恐。

“卡,煙如你表情還不到位,你是被發現和莫峎偷偷約會,不是發現他倆約會!害怕,要有無奈也有害怕,你偷笑什麽,還有左慕,你能不能倒酒的時候狠一點,把酒瓶給砸了,你這麽溫柔,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給莫峎洗紅酒澡呢!!”

陳導拿著小喇叭,心情不大好。

“陳導,我演的怎麽樣哇?”莫峎笑嘻嘻地爬起來,活動活動手腕,吐出嘴裏的襯衫,一口小白牙笑的格外燦爛。

“你演的是個不說話的情人,還能怎麽樣!要不要給你頒一個年度最佳不說話情人獎?”

陳導翻了個白眼,差點咬碎自己剛鑲的陶瓷牙。

“那倒不用了,我可沒左影帝這演技。”

莫峎乖乖的不動,左慕板著一張帥臉,拿過浴巾給莫峎擦去身上紅酒的印跡。

“你少給我插科打諢的,拍不好這條,你們都別想走了,算了算了,換一下角色,煙如你演莫峎那個,莫峎你和她換換,你倆找一下感覺。”

“煙如,陳導讓你找一下啞巴情人的感覺呢。”

“啪”一個抱枕從陳導手中飛出,快落到莫峎腦袋上的時候,被左影帝截胡了。

左慕放下抱枕,瞟了一眼竊喜的莫峎,開口道

“開始吧。”

“《我與前夫那些不能不說的事情》,第十二場三鏡二次,action!”場記打板。

“喜歡她?”修長的手指按住眉心,有些不耐煩與隱忍。

“喜歡她。”

莫峎乖巧的點頭,咬住了下唇。

“這樣,也喜歡她?”

左慕冷笑,聲音帶著狠厲。瓶子還是上一場的紅酒瓶,裏面沒有任何液體,左慕伸過酒瓶,佯裝倒出紅酒後,往地上狠狠一砸,“咚”的一聲巨響,瓶子四分五裂,煙如差點尖叫,還好嘴裏塞著東西。攝影棚裏一片寂靜。

陳導眉頭舒展,手裏緊緊攥著劇本,就差拍手叫好了。

“你別這樣。”莫峎有些害怕,瑟縮一下。

“我這樣?呵,我怎樣?”左慕伸手,眼角輕挑,正準備解開莫峎領口的扣子。

解開……自己的扣子?莫峎哭笑不得,他怎麽忘記身邊這人是缸醋壇子呢。

“寒若,我們不可能了。”莫峎低下頭,肩膀抽動,攝像機沒有拍到的地方,他正在笑,哎呦,這家夥吃什麽飛醋啊。

不過一會,他就笑不出來了,左慕擡起他的下巴,神情專註,如癡如醉,眼底一片漆黑,濃郁的愛意讓莫峎有些慌神。

“乖,張嘴。”蠱惑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屬於自己的舌尖探入,汲取著莫峎口中甜美的津夜與氧氣。

“即使你有別人了,我也愛你。”莫峎氣息不穩,一吻過後,左慕舔了舔他的嘴角,以示安撫。

剛反應過來的莫峎頓時覺得老臉通紅,不止莫峎覺得臉紅,其他工作人員也覺得好熱,明明攝影棚開空調了啊。

擡頭看到攝影機的高清鏡頭正好對著他倆的位置,莫峎徹底炸毛了。

“誰讓你親老子的,誰準你親老子的!老子要出去找小情人,找個十個八個,再也不寵幸你了。”

左慕無奈,揉了揉某只炸毛的腦袋,在他耳邊溫言細語說著燙人心的情話。

監視器旁的副導演,伸長脖子問已經黑成包公臉的陳導。

“陳導,你看這……剪不剪?”

“廢話,剪不剪?呵,你給我說剪不剪! 我們拍的是愛情片,特麽他倆這是拍的是什麽片?!”

陳導把劇本卷成團,沖副導演腦袋上洩憤。

“什麽片?”被打還不怕死的副導演問道。

小助理經過,正準備給發怒的陳導遞上維生素與鈣片膠囊,陳導正在氣頭上,聽到副導演的白癡問題,抓過那盒鈣片,劈頭蓋臉地砸過去。

副導演歡歡喜喜地接過去,陳導真好,知道我辛苦,還給我補鈣,倒了兩片鈣片,放在嘴裏,心裏開了花,不過還是鍥而不舍的問了一句:“到底是什麽片啊?陳導”

“滾。”

被綁在沙發上的煙如淚流滿面,這年頭,和情侶一起演戲,不但很恐怖還要吃狗糧啊!她都快成為這倆的狗糧老主顧了。

王爺來拍戲

王爺府裏笙簫奏鳳凰,鼓樂迎佳賓。一派喜氣洋洋。

星月(受):奴此次前來,只為討爺的一杯喜酒,此去路途遙遙,奴定當不再回頭。

安子烯(攻):何須如此?

星月(受):何須如此?呵,奴的骯臟心思不願汙了這喜慶日子,還望爺成全。

安子烯(攻):……你……罷了罷了,小王謝過泠兄。

星月眼中似有波瀾,盈盈一拜,接過酒杯一飲而盡,淚水簌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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