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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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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酷酷的模樣,燕語心柔的都能滴出水來!

半信半疑,問“要是一直沒生女兒,你又當如何?”

“沒有就沒有,我們夫妻倆老來相伴,到時也不愁寂寞,只一個,好好保重著身體,定要陪著我一起走過這漫長的一生!”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感懷,激動,想他蕭銀月何德何能,竟能得她真心一片,如此深情!

不顧還在門口,兩旁站著眾多守門護衛,他忍不住撲入燕語懷中,滿心激蕩!

得了通報從內院緊跑著出來的董均,在看到門口緊緊相擁的兩人,一時停住腳步,躊躇不前!

生怕上前影響到了她們,那她可就罪過大了!

燕語眼尖,揚手招董均近前說話

“董管家怎麽在此?”

董均忙跪地磕了個頭,恭敬地回話“稟王爺,老奴依君父之命,前來樺親王府主事,順便打理著後天成親的事宜!董宅那邊,老奴已選出一個合適的人選,幫著照看!”

燕語點頭,這董均人踏實穩重,辦事牢靠,不逢迎拍馬,甚得她意!這府裏交由她打理,放心!

再說君父既讓她來這府裏,那也說明她是個放得過心的人!

府裏能得她在打理,她過幾天去了北疆,心裏也能踏實些

將懷中的蕭銀月往董均面前讓了讓,眼中柔情閃過“往後這府裏,所有要做決斷的事,都得問過王君!”

董均是個心思清明的,見了燕語的態度,就知這即將和樺親王成親的蕭家公子,甚得親王的意,這府裏的事,都交由他做主,這是承認了蕭家公子在府裏至高無上的地位!

忙跪地又對著蕭銀月行了個大禮“老奴董均見過王君,王君萬福金安!”

心底因燕語的話甜蜜得不行,但面上還是淡然清冷,他輕輕擡手,示意董均起身!宮中的禮數他樣樣精通,只是沒曾想有這樣一天,他會成為這燕國人人羨慕的樺親王君!

由董均領著,兩人一起在王府裏面走了走,在走到府中東邊位置,一棟宮殿般的建築出現在幾人眼前

奢華的宮殿金頂紅門,中間泛著古色古香的格調,又透著大氣尊嚴,使人油然而生一股莊重感!

殿門口鋪著青石,漢白玉欄桿,兩根一人才能圍抱過來的白玉石柱,上雕刻著游龍飛鳳,屋頂金黃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流光溢彩!

門檐上,掛著一塊牌匾。牌匾上星月樓三個大字,在陽光的照耀下,更是如天際的星月般,耀眼奪目!

星月樓旁有一池碧泉,池中間或浮著三三兩兩的睡蓮,在這初冬季節,竟還有碧綠色!

樓後有一座極大的花園,園中種著各種蘭花草,和其它不知名的奇花異草!

花叢中有青石鋪就的石板路,一路蜿蜒曲折,伸向遠方,路的盡頭,遠遠看得見是一片碧綠的翠竹,生的很是茂盛,郁郁蔥蔥!

看著和星月玉簪上刻著字跡相同的三個字,和這一切可以說是全按他的喜好布置

蕭銀月默默的看了燕語一眼,道“這星月樓……是給我住的嗎?那你,你住哪個院?”

“……”燕語無語望天,這年代的女子,大多是獨自住一個院落,各個夫伺也有獨立的院子,之前燕景天讓她來安排住的院子的事,她想都不用想,就將這主殿取名為星月樓,想的是她和蕭銀月兩人住一起,也省得一人住一棟,晚上要見面,還跟走親戚般,要出門!

“你,你的意思是,我們住一起?”見燕語不說話,蕭銀月靈光一閃

“當然!”燕語回答得理所當然,她成天想的就是成了親晚晚能摟著他那香軟的身子睡! 但想到過不了兩天,她要去北疆的事,心底煩悶!

“……”蕭銀月默!

妻夫同住,古往今來,可以說是見得少之又少!像窮苦人家房間少,又只有一個夫伺的,住一起還差不多

可燕語這一介親王,她雖說,只愛他一個,可不時的,寵幸下沒有名分的小伺,那也難免,這沒有單獨的院落……

“這樣,君父會不會怪罪……”蕭銀月心底忐忑,他有身孕,和燕語住一個殿,卻又不能伺候她……

“君父?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怪罪?她女兒給他找了個這麽清俊雋朗,文武雙全,又體貼溫柔的好女婿,他會很喜歡的!”

“真的?”心底多少有點不踏實,這醜女婿見岳父,他還是怕君父會不喜他,畢竟他曾犯下了欺君罔上之罪

“當然是真的,就像你爹爹,看你那麽愛我,他也會愛屋及烏,喜歡我!”燕語挑眉,蕭正君對她滿意,她很得意!

“不害臊,誰,誰那麽,那麽……”愛你兩字,蕭銀月紅著臉,就是沒說出口,他膽子再大,當著董均這個外人,那種閨房中都不定說得出的話,他更是說不出

輕風拂過,一陣陣清冷又帶著翠竹清香的氣息撲面而來,池中水波蕩漾,波光粼粼,燕語輕笑出聲

眼前的人兒俊逸出塵,清冷中又帶著嬌媚,眸光似水清澈見底,俏然而立,襯著周圍優美的風景,就如同畫中走出來的男兒,俊逸出塵,如詩如畫!

看得燕語心思一動,愛意橫生!

若不是礙於董均在這,她早就忍不住化身為狼,將之撲倒了!

看明白了燕語眼中那綠幽幽的光所飽含的意思,蕭銀月紅著臉忍不住往後縮了縮,這人,不是早上才……

捂臉,沒臉見人啊!

董均低著頭,目光卻不離兩人身上,看兩人間的互動,君父希翼的抱金孫,應該不遠了!

在樺親王府隨意走了走,看了看,燕語就牽著蕭銀月坐上馬車回蕭府!

禮節上說的成親前不可見面,燕語可沒將之放在心上。本來就堪堪只有這幾天相處她就要離開,她更是不會浪費一分一秒!

不可避免的,蕭銀月在馬車上被燕語又親又啃,上下其手,欺負了個遍。

馬車上狹窄,蕭銀月躲又無處躲,只能紅著臉,任其施為!

好在樺親王府距離蕭府不是太遠,兩人在馬車上沒呆多久的時間,就回了蕭府怡清苑!

苑中蘭花草大多畏懼寒冬,多數已枯萎雕零,所剩極少的幾株,還迎著風,努力撐著腰肢,搖弋輕擺!

蕭正君正笑容滿面的等在苑中!見了兩人回到,忙吩咐下奴擺膳!

膳食都是按燕語和孕夫的喜好安排的,燕語不時的替蕭銀月蕭正君夾菜舀湯,體貼入微,大得蕭家父子倆的好感!

一頓午膳,三人吃得很是開心!

飯後,三人在房中坐著休息閑聊,一會聽門房的來稟,說有個自稱是樺親王的救命恩人的女子,帶著一個年輕的男子,到了董宅,求見燕語!

蕭銀月父子都以疑惑的眼神看向燕語,燕語了然,那女子和男子,肯定就是前些天她落水時,救了她的林氏母子!

她那天離開留了書,說讓林氏有事可以來洛城尋她!

不想她前腳才到,林氏就帶著她兒子後腳就跟了過來!

向蕭正君說了聲,起身回董宅去見林氏母子!

目不轉睛的看著燕語那風華無雙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後,蕭銀月半晌都沒收回眼神!

“人都走的沒影了!”蕭正君打趣

臉一紅,蕭銀月垂頭,輕喚了聲爹爹!

“世事實在無常啊!前天還在牢獄中等著砍頭,今天,卻又加緊準備著你的嫁妝!這要嫁的,還是樺親王爺,唉呀,我們家月兒可真是好福氣,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對於近來的事,蕭正君感嘆良多!

之前在牢中他愧疚不已,懊悔難當,恨不得以他一人的命,來換取其它蕭家人的周全!

可他知道,那只是妄想!

最後,誰能料到,他們蕭家竟然還能大翻身,不但保住了眾人的性命,月兒的事,也完滿解決了。

“只不過月兒,爹爹有件事,還是得和你說”

點了點頭,示意蕭正君直說

蕭正君輕嘆息一聲,伸手拍了拍蕭銀月放在桌邊的手,道“月兒啊,後天你就要和樺親王成親了,這成親後,你得多註意著,千萬不能行差踏錯一步,引得樺親王不滿!”

蕭銀月自信一笑,從認識她以來,唯一一次惹她不快,就是因為燕敏西,除此之外,他不管怎麽對她,都沒見她不滿過!

打定主意往後和所有女子保持距離,那樣,她該沒什麽對他不滿的了吧!

“還有,就是你有孕在身,那房中的事,千萬要多多節制,別傷到腹中的孩子可就不好了!”

對於蕭正君的直白,蕭銀月臉紅了

“後天成親,你把青衣帶過去吧!往後你懷孕日子深了,不能伺候樺親王時,就讓青衣去伺候!自己人,總好過讓別的男子占有”

蕭銀月沈默了,這兩天,他是太過開心了,連這最基本的事,都沒想到。

蕭正君這一提醒,倒讓他心底又沈悶了起來!

時間慢慢過,他的肚子也就越大,到時不說伺候燕語,就連他自己,都會要讓下奴伺候!

在他生養的這段時間裏,燕語她,總是會要別的男子伺候的吧。

而這段時間可不短,不說一年,半年八個月是肯定有的!

想到她對別的男子做著那親密的事,他的心,痛得無法呼吸!

他,他真的不願讓她碰任何男子……

他本不是個小心眼愛妒忌的人,可為什麽對這事,他會這麽難以接受……

見了蕭銀月那滿臉憂郁的臉,蕭正君幽幽嘆息一聲,道

“月兒啊,爹爹知你心中不願意,可這又有何辦法?畢竟你嫁的,是一國親王,身份尊貴自不必說,就是平常人家,這夫伺有孕,也是不得侍寢的!

到時,你要大度一點,別讓人笑話你不懂規矩禮數,男兒家,都是這個命!”

“……”默默無聲,心亂如麻

☆、許家之行

董宅前廳,燕語端坐在雕花鏤空的紫檀木太師椅上,面色溫和,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回來時,董宅的新任管家稟告她說,林氏帶著她兒子在前廳等,她就半點時間也沒耽擱,直接到前廳來見她們!

知夏在一旁的鏤空雕花桌上,動作嫻熟的泡著茶

滾燙的開水沖泡下去,上好的雲霧茶在壺中來回翻騰,帶起一陣陣騰騰熱氣,隨之茶香四溢,清香撲鼻!

對面椅子上,坐著一身漁民裝的林氏,她兒子站在她身後,默默無聲低垂著頭,只看得到個頭頂!

林氏打量著董宅的高貴大氣,又見燕語風華無雙人中翹楚,心底暗暗慶幸,在湖中時順手救了落水的燕語!

她在湖畔打漁打了半輩子,本以為下半輩子也就那麽打漁下去了,誰曾想,她竟然還有翻身的一天!

看燕語這樣,就知她不是平常人,非富即貴!她將兒子嫁給她,那就能母憑子貴,在這豪華的宅子裏,過上幸福的生活了!

林氏心裏打著如意算盤,眼中的得意止都止不住!

燕語微微淡笑,坐在對面很是隨意的看著四處打量的林氏!

林氏心中的想法,她看得一清二楚,只是她註定不能如願了!

但她救了她,她總是不會虧待她

打量了半天,林氏終於回過神來,她坐著半邊凳子,躬著腰,湊向燕語的方向,誕著臉道“燕姑娘,您留書讓我有事可來洛城找您,我這不,就帶著婉兒,特意來找您來了”

燕語笑,並不說話,等著林氏接下來的話

見燕語只是笑不說話,那清澈的眼,像是看透了她所有心思般!

林氏面上微有尷尬,不過想到自己是燕語的救命恩人,她底氣一下又足了!

臉上堆滿了笑,林氏站起身,走近燕語,低著頭說道“燕姑娘,你看,我們在漁村的房屋,在上次下大雨時,被沖垮了……”

“哦!”

“……燕姑娘,我想,既然房子塌了,那我和婉兒,也懶得回去修了……”

“噢!”

“燕姑娘……”

“恩!”

見燕語不搭話,林氏一咬牙,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燕姑娘,我的意思是,我這一把年紀了,四處游蕩無所謂,但婉兒他,他一個男兒家,實在不適合跟著我四處漂泊,燕姑娘我看你這宅子這麽大,不如就讓婉兒留在這裏,怎麽樣?”

“你的意思是你們沒有房子住?”燕語眉峰輕挑,淡淡的說道!

“……額,是的”林氏點頭

燕語爽朗的哈哈大笑出聲,之後眼睫輕眨,對著林氏道“這事還不簡單,不就是房子嗎?來人,明天帶著林嬸子去城裏逛逛,看她喜歡哪處,就買下來!”

林氏愕然,這燕語還真是慷慨,隨意就送她一套房子。要知道,在這寸地寸金的洛城,有多少人,奮鬥半輩子,都不一定能買得下一套宅子!

她倒好,隨手那麽一救,就得了一套!真好!

林氏心花怒放,隨後想起,她的本意是想將兒子嫁給燕語的!真嫁給了她,那這一套房子算什麽?

回神,忙又開口道“燕姑娘,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母子倆,在這洛城無依無靠,您給我們房子,好像沒多少用處,您看,我家婉兒,長得眉清目秀,聰明乖巧,又體貼善良,這要嫁給了哪個女子,那肯定會是個很好的夫君的……”

“哦,我明白了,林嬸子你的意思是,在洛城沒有個營生的行當,怕生活不好是吧?好說,來人,去取兩間商鋪的地契來,交給林嬸子!”

燕語一揚手,又吩咐下奴去取地契過來!

下奴手腳麻利,不過幾分鐘,就帶著管家,領了地契過來,交給林氏

林氏接過那兩張地契,心嘭嘭跳的飛快,城中商鋪的地契啊!這得值多少銀子啊!就是不自己經營,租出去,那也得不少錢吧!

沒管沈浸在喜悅中的林氏,燕語又對管家使了個眼色,管家機靈的從又到內室拿了一包銀元寶出來,遞到林氏面前!

林氏正仔細看著地契,冷不丁的,一堆白花花的銀子就出現在她眼前!

看得她兩眼放光,她這一輩子,還從未見過這百兩一個的元寶呢!

“燕姑娘,這,這……”

“呵呵,林嬸子那日救了我,我無以為報,只有這些微的俗物,送給嬸子,聊表謝意!還望嬸子別推辭!”

“燕姑娘,你,你太客氣了!”林氏笑得咧著嘴,合都合不攏!

這俗物好,她最喜歡了!

“這是應該的,只是還望嬸子別嫌少!”燕語信手端起一杯清茶,抿了一口!

那日她在水中昏迷,就算林氏不出手,在暗處的天星等人也會把她救起!

只是林氏,終究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她給她些報酬,理所應當!

“管家,幫林嬸子拿著行李,帶她去找找宅子!”燕語起身,擡手示意管家帶人下去!

這林氏救了她,她給她一棟宅子,兩間店鋪,和白銀兩千兩,也算是答謝她了!

就是不做任何事,林氏拿著這些東西,夠她下半輩子花費了!

讓管家帶人下去

她還得趕著時間,回去陪她的親親夫君用晚膳呢!

交代完,燕語擡步朝府外走!

林氏怔了怔,這,她還想讓燕語娶了她家婉兒呢,就算不是正君,那納他為小伺也是不錯的啊!

看著燕語那瀟灑的背影就快要出門,林氏忙想追上去,卻被站在一旁的下奴攔著

“林嬸子,請吧!”管家開口

“去哪?”林氏問

“去給你找房子!”管家面無表情,公事公辦

“……走吧!”無奈,林氏伸手拉過呆呆站在那裏的林婉兒,隨著管家一同往外走!

雖沒能將婉兒推銷出去,但能得了這麽多的東西,她還是挺滿意的了!

有了這一筆財富,她家婉兒,就是不嫁,留在她身邊,招個上門媳婦也成!

想清這些,林氏開開心心的,抱著那包銀子,離開了董宅!

府門外,馬車內

燕語靠坐在馬車的軟墊上,撩開車簾的一角,看著管家領著林氏母子兩人從宅子裏出來,離開!

挑唇一笑,這林氏,愛財,卻也是個知足的!

收回手,放到頭下枕著,簾子落下前,目光之餘看到許向單手拉著馬韁,正專心致志的架著馬車!

開口問:“和你家的第一公子,相處得怎麽樣了?”

正駕車,聽到燕語問話,許向回頭對著放下的簾子說道:“呵呵,打在圍場那次過後,就再沒見過他了”

“……”燕語呆,這兩個月了,都沒見過?許向這呆子,再過得一段時間,人家公子怕連你長什麽樣都不記得了!

人說打鐵趁熱,她這麽磨蹭,就不怕人家公子改變想法?

怒其不爭氣,燕語恨鐵不成鋼:

“你還真是,怎麽不去見見沈逸?培養培養感情?”

“去了兩次,門房都說沈公子不見客!”垂頭,許向心情沈悶!

她就知道,沈逸那天在圍場和她說的話,是說著玩的!也就她,呆呆的信以為真,還因此,開心得整晚整晚睡不著!

苦笑,她就說,沈逸那樣的人兒,怎麽看得上她!

“哦,不見你?不應該啊,沈逸那天說願意嫁你,看著是真心話!”燕語琢磨,估計著是沈家主從中阻止,不讓兩人來往吧!

心中略一思量,就對許向道,改道,先去一趟許家吧!

後天祭祖成親,之後就要去北疆,她在洛城的時間不多,趁著今天還有時間,她就去趟許家,把許向這事給落實一下,也好讓許向開開心心的,得償所願!

看了看天色,只是去過許家後,怕是趕不回去,和夫君大人吃晚膳了!

得了令,知道燕語去許家是為她和沈逸的事,許向一下精神飽滿,將馬車趕的飛快

天黑前,馬車就在許家大門口停住!

看清來人,守門的門婦趕緊飛跑著進門去通報!

很快,許家主和大長老就出來了。身後還有幾個許家主事的,也都恭恭敬敬的隨在後,一同來迎接燕語!

許大長老笑意吟吟,滿面喜意,領著眾人一同規矩的行了個禮!

燕語就是景帝胞妹,樺親王的事,城中早已傳的人盡皆知!今天樺親王能親臨許家,這可是許家祖上積德,無上的榮幸!

擡手,示意大家起身,燕語一馬當先,直直朝許家主事廳走去!

之前她來過一回,這第二次,是熟門熟路!

許家主許若林快走一步,將主位的椅子拂了拂,再請燕語入坐!

燕語也不推辭,坐下

許大長老臉上堆著笑意,湊近前輕聲道“樺親王您大駕光臨蔽宅,有何吩咐?”

“大長老何時變得這麽見外了?”燕語輕笑,許久不見,大長老還是這麽精神!

“呵呵,今時不同往日,您現在是這燕國尊貴無比的親王,而我等,皆是最下等的草民!”許大長老等級觀念根深蒂固,對禮數之類看得重!

“長老言重了,不過我今天來,還確實是有事要和你們商量!”

和許若林對視一眼,許大長老心底忐忑,這,燕語會有何事?

點頭“樺親王您請吩咐!”

“事情說大不大,但也不是小事,是關於你許家少主許向的親事!”燕語說著,眼神望向垂著頭的立在一旁的許向!

“……樺親王,您的意思是?”許家少主……仔細咀嚼這幾個字,不敢胡亂猜測燕語的心思,許大長老小心翼翼的問!

向許向揚了揚手,燕語示意她自己來說!她自己則靠在椅背上,悠閑愜意的喝著茶!

許向點頭,上前對許大長老和許若林說出她想要娶沈逸的請求!

她這話一出口,眾人都沈默了!

沈逸之前是景帝指名讓他進宮的人,前些天,雖景帝金口玉言,讓沈逸恢覆自由身,但這天下,敢娶沈逸的人,怕是難有!

不是怕景帝會怪罪,只是能不娶沈逸,那是最好!萬一哪天景帝後悔了,又想要沈逸,那娶了沈逸的人,怕是要遭殃了!

眾人心底反覆思量,樺親王為這事,都親自到府裏來,她們,肯定要同意,也只能同意!

況且,有樺親王在,料想景帝不會對許家怎麽樣吧!

點頭,應下!

☆、春花秋月

許向喜不自禁,她就知道,有燕語出馬,必定能馬到功成!

向燕語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許向熱切的和許大長老商量著,選個吉日,派人去沈家求親!

許若林看著許向滿臉熱切又喜不自勝,心底暗暗揪心,她的嫡女,打小就是心氣高傲的人,誰知道,竟然落到如今這身殘低迷的命運,她這個做母親的,心疼又無法幫助!

還好她遇到樺親王,而樺親王又是個心善大度的,不但不計較她之前的過失,現又幫助她……

她要娶沈家公子之事,無論如何,她這個母親也會助她達成心願的!

燕語喝著茶,心底估計著她來許家之事,有心人明天就都能知道了,知道沈家主不會那麽輕易答應許家的求親

但這事,許家必定會想方設法的去努力!她就不用再擔別的心了!

抵不過許大長老熱情的挽留,燕語只得在許家用過晚膳才回的蕭府!

用膳過後,已是月上中天,清冷一片

怡清苑中,前廳留有一盞微弱的小燈!燕語推門進去,就見青衣坐在桌旁,手撐著腦袋,昏昏欲睡!

含笑,燕語上前輕輕推了推青衣,道“青衣怎麽坐著睡著了,這樣會感染風寒的,快去榻上躺著休息吧!”

青衣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看到燕語後,忙起身問要不要幫她準備吃的!

搖頭拒絕,燕語踏著輕快的步子,朝臥房走去!

臥房門口,燕語推了推門,沒推開,用力,還是沒推開!

從門縫中一瞧,臥房漆黑一片,門上,用了一個門栓拴住,難怪她打不開門!

好樣的,竟然敢將門閂住,不讓他妻主進房?

輕笑著從腳腕處拿出隨身攜帶著的匕首,燕語利落的一挑,就隔著門,在外將裏面的門栓挑開!

噹啷一聲,門閂應聲落下,掉在地上!

擡腳進房,燕語嘴角含笑,直直往床邊走去!

床上裘被微微隆起,被下那側躺著的身形,此時呼吸輕緩,氣息淡淡!

外頭弱弱的光亮,透過窗戶,柔柔的投射在床上人兒的身上,帶起一陣柔柔的光暈!

燕語看著那躺著的人兒,心思柔軟,這是她的夫,還有她的孩子!不管走多遠,她心裏總是惦記著他們,深深掛念!

隨手脫下外衫,燕語連洗漱也懶得做,脫下鞋子,人就爬上了床!

鉆進被窩裏,裏面暖暖和和,又幽香淡淡,燕語深呼吸一口這令她心安的氣息,手一伸,就將人摟進了懷裏!

溫香軟玉在懷,燕語手不由心的上下撫摸了起來!

本是氣惱燕語說去去就回,卻在晚膳過後都還沒見人影,蕭銀月一惱之下,就從裏將門閂上,想讓燕語來時,進不了房!躺在床上一直沒睡著,聽著燕語回來,之後在外間和青衣輕柔的說話,蕭銀月閉緊著眼睛,裝睡!

在聽到燕語推了兩下沒推開門,蕭銀月暗暗高興,哪知,不過幾分鐘,燕語竟將門閂打開,進來了房!

之後還爬上他的床,還,還在他身上來回的……

蕭銀月紅著臉,有些羞惱,這下裝睡是不行的了,他轉過身子,面對著燕語,伸手用力推著她,邊咬著下唇,道“你,你回你的王府去!”

“我不,我的夫君在哪,我就住哪!”耍賴,燕語又湊上前,貼進蕭銀月

“什麽夫君,這,這還沒成親呢……”蕭銀月羞,對燕語的話其實是很喜歡的!她說他在哪,她就要到哪!只不過這那些子話,他聽了除了歡喜,中間更多的羞怯

“成沒成親,你都是我的夫君,只能是我一個人的!還有,我想我兒子了,得抱著他睡才行!”說著,燕語再次摟住蕭銀月,力度適中的,不勒到他,但也讓他掙不脫!

“哼,就知道你,心裏想的,都是你的孩子吧!”掙不開,蕭銀月也不敢用太大勁,畢竟得多註意肚子裏那小的!只得撇開頭,拿後腦勺對著燕語!

被蕭銀月那略帶酸意的話惹得輕笑出聲,燕語湊上前,在他露在外的脖頸處,親了兩下

“唉呀,看來我的寶貝吃醋了啊!”

“誰,誰吃醋了……”被燕語吮著脖頸,蕭銀月身子一軟,說話都有些沒了力氣!

“好好好,寶貝兒說沒有就沒有!反正在我心底,我的寶貝,永遠都是排第一位的!”燕語半瞇著眼睛,貼近蕭銀月,嘴下的香軟令她心浮意動,心猿意馬!

她舍不得放開他,牙齒輕輕撩開他心口處薄薄的褻衣,吻沿著他的脖頸一路向下,到白如玉瓷的肩膀,又到起伏跌宕的胸前,再到小巧玲瓏的肚臍,之後,是平坦的小腹……

一個一個的吮吻,在他那白皙的身上留下片片玫紅,色澤亮眼!

蕭銀月氣息瞬間急促了,心跳如雷,這刻,他感覺到身體,在燕語手下已經不是他自己的了般,化成了一灘春水,柔滑如絲!

燕語同樣是氣息急促,情動不已,她輕輕趴上去,註意著不壓著蕭銀月的腹部,低頭,就吻上了他輕啟的紅唇!

兩唇相接,唇齒相依,兩人呼出的氣息都混在一起,再被兩人又吸進肺裏!

兩人呼吸交纏,發絲散亂間,也是全糾纏在一起!

伸手去扯蕭銀月身下的褻褲,燕語心急得恨不能一口就將人吞下!

迷迷糊糊間,蕭銀月猛的想起下午蕭正君說的話,讓他註意著這事,怕傷到腹中的孩子!

一個激靈,他忙推開身上的燕語,用手扯住快被她脫下的褻褲!

正沈迷不已的燕語突的被推開,那精美的眉頭一皺,向著蕭銀月那邊問“怎麽了……寶貝”

“爹爹說……懷了孩子,要註意著這事……”蕭銀月低垂著頭,臉上熱得都快要起火了。天知道,他鼓起多大的勇氣,才對燕語說出這句話!

燕語一拍額頭,滿是懊惱,她怎麽把這給忘了?

明知懷孕期間,她們不太適合做劇烈運動,但身下那迫切的需要,讓她還是忍不住,湊上前,頭搭在蕭銀月肩頭軟軟的祈求:

“我盡量輕一點,可以麽?”

“……”蕭銀月默,這問題,讓他如何回答!他,他其實也是很想的,只是,又被蕭正君的話嚇住,生怕傷到了腹中的孩子!

“真的,我保證,不會壓到肚子!”

“……”穩穩的沈默

“寶貝兒,行不行嘛……”燕語想得很,這難受,讓她不住的在蕭銀月身上蹭著!

“……”咬著下唇,蕭銀月還是不說話,胸前燕語那柔軟一直不停的在蹭,引得他差點伸手撫了上去!

想到自己竟然有那樣的想法,蕭銀月羞愧的頭都不敢擡!

見蕭銀月低垂著頭不說話,燕語以為他是在默默反對,當下也不勉強,騰的起身,下榻,朝房外走去!

出了房,她連房門都未帶上,徑直往外走,未關攏的門,有陣陣冷意襲來

她這一走,蕭銀月就呆了!燕語她,她這是,這是做什麽去了?

莫不是她忍不住,找別的小伺去了?蕭銀月想著,心揪般著疼,他也是因為有孕了,才不能讓她滿意,而他,他懷了孩子,還不是怪她……

想著,蕭銀月心底一酸,眼淚就蒙上了眼眶,只是他倔強的,不讓眼淚掉下來!

坐在床上,蕭銀月聽著外頭半天沒響動,難道燕語是去花樓了?……

一顆心如同在沸騰的水裏煎熬,他默默的躺下,閉眼!

不到半刻,門外又響起腳步聲,蕭銀月募的睜開眼睛,心底一喜,是她回來了

聽著腳步聲走進房中,在是關門聲,然後身後一暖,背就貼到了她懷中!

伸手將人摟進懷中,燕語輕輕出聲“乖寶貝,快睡吧!”

“你,你剛做什麽去了?”忍不住好奇,蕭銀月問出聲

“我?喝水去了!”燕語隨意答著。她其實是去了隔壁院子換褲子去了,剛才情動不已,身下褻褲早已濕透,就那麽黏黏的,粘著極不舒服,所以她就去換了條!

只是這麽丟臉的事,她是不會告訴蕭銀月的,只好扯了個小小的謊!

“燕語,你,你……”

“沒事的,快睡吧!剛才是我不對,下次,我會更加註意的”輕拍了拍蕭銀月的背,燕語將人摟在懷中,細心的幫他蓋好被子!

這冬天,晚上寒涼,很容易染風寒的!

“若不然,讓青衣……”蕭銀月本想大度,依蕭正君的,讓青衣伺候燕語,可他實在是難受得緊,話都說不全!

“讓青衣幹嘛?”燕語不明所以,問

蕭銀月默,不說話。

燕語突然下反應過來,猜到蕭銀月未說完的話後,惱怒不已!

她冷冷一哼,張嘴咬住蕭銀月的耳尖,稍一用力,就引得他一聲輕呼!

“你,你做什麽咬我?”

“自己的妻主都想推給別人,我咬你還算是輕的!”燕語咬牙切齒,狠狠的的道

蕭銀月委屈,他,他也不想的,他的妻主,他只想一個人霸著!可,他不是怕她憋著難受嘛!

再說,歷來陪嫁的小伺,都是一早準備給妻家享用的,他這麽說,並不算是大錯……

可燕語她竟然,竟然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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