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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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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開門了”

說完不待幾人反應,直接就將門關上。

“燕語,你不該答應這場比試的,現在還來得及,你去同丁薇大師說取消比試吧!”蕭銀月俊朗的臉上很是凝重,眉頭微皺,望著燕語沈聲勸說著。

“蕭統領是不是擔心我啊!怕我輸了比試,真要斷臂?”燕語關好門後朝蕭銀月走近

“不是擔心,只是覺得沒有必要,你不知這丁薇,可是琢了一輩子玉了,你和她比……再說那註也對你太不公平!”蕭銀月氣急敗壞,這燕語,都火燒眉頭了,怎麽還這麽幅不上心的模樣?

“若我真的輸了比試斷了臂,蕭統領會不會心疼啊?”燕語湊近蕭銀月,真的很想從她嘴裏聽到一些能讓人歡喜的話。

“你這個沒腦子的,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蕭銀月恨恨的瞪了燕語一眼,心底惱她對事這麽隨意的態度。

“現在不說,什麽時候說嘛?” 燕語嘟著嘴,邊說著話,邊伸手握住蕭銀月的手。

蕭銀月沒防,手就被燕語給握住,她撇了燕語一眼,用力甩了甩,沒甩開

“都什麽時候了,還在這耍無賴”

“這哪是無賴嘛,明明是表達友好的方式!”燕語心情大好,緊緊握住蕭銀月的手輕撫了兩下,未了還忍不住湊上去,在她那白皙的手背上重重親了一口。

其實她更想親她的蕭統領那粉嫩嫩的唇耶!

被燕語親到手背,蕭銀月瞬時臉上飛滿紅霞,如觸電般,猛的把手縮了回來,顫抖的手指著燕語,語不成聲“你,你…怎麽能……”

“唉呀,蕭統領怎麽突然變成結巴了,好了快出去吧,別耽誤我正事!”燕語義正言辭,開了門,一把推蕭銀月出去。

再返過身來,走到房內桌子旁,拿出剛選的玉料和隨身攜帶著的小刻刀,認真刻了起來!這玩歸玩,但眼下的事還是要著重對待的。她可不想往後只能用一只手抱她的蕭統領……

被燕語推到門口,蕭銀月還沒從剛才的那一親中回過神來。

她不知道燕語到底是什麽意思,為什麽和她在一起,老是覺得燕語對她的言行舉止中,有些她想不明白的東西摻雜其中呢?

就像剛才,她竟然親了自己的手……

還說那是表達友好,表達友好就要親…親手嗎?她對別人,是不是也這樣?

還有上次在農田邊,她親了自己的嘴,還說親了可以當沒親。可若真是那樣,為什麽她會每天都想起那一幕……

看向桌邊那認真琢玉的人,一身淺藍色衣裳淡沈如水,她稍側著頭,一雙鳳目炯炯有神,挺翹的瓊鼻,下面菱唇輕抿著!

雖一直就知道燕語是個極其出色的女子,甚至是她見過的所有女子中,最為漂亮的。

但蕭銀月卻不知,她認真時的表情,更是那麽的有魅力,吸引人!

蕭銀月看得入迷,連燕非魚站到了身旁半晌也沒發現。

此刻在她的眼中,只看得見那專註認真,手指靈巧翻飛的燕語!

燕非魚來了有一會,他沒理會站在一邊的蕭銀月,也只是癡癡的看著燕語,眼神迷離!

☆、指間生花

燕捷西倒是對監督這事負責,她在丁薇那房觀看了會,又輪回到燕語這房觀看!

一到房門口往裏看,就只見燕非魚和蕭銀月兩人定定的站在那,把整個門口擋了個嚴實。她想看看燕語都還得繞過那兩人!

想著,手就動了,燕捷西伸手輕輕拉了燕非魚一下,燕非魚這才回過神來,側開身讓了出來!

燕捷西視線一下開闊,擡眼就望見了靠窗戶小桌旁的燕語。

絲絲涼風掠過湖面,從半敞的窗口拂進來,帶起窗邊的那抹淺藍,來回翻飛。

燕語側著頭,額角未縛住的幾綹發絲垂到臉頰,遮住了小半邊臉,那如玉般晶瑩的臉上,神色專註!

那小巧的刻刀就像是生在她身上,運用得如手指般自然靈巧!

動時狡黠不羈,滿身風華!靜時安寧沈穩,仿若仙人!

這樣的女子,難怪會讓人看的入迷,就連她自己,都覺有些移不開眼!

相比丁薇那嚴謹雕刻的模樣,燕語這反倒看上去更瀟灑隨意!

時光在幾人的靜沒中流逝,本是艷陽高照,慢慢變成了日頭西斜。

落下最後一刀,燕語伸了個懶腰,這近兩個時辰保持一個動作不變,還是會累的!

拍了怕身上的碎玉屑,燕語站起身,走向還站在門口的三人。

“怎麽不去坐著,站在這不累麽”燕語目光炯炯的望向蕭銀月,知道她一直在這陪著自己,心裏很是高興!

“……”聽得燕語出聲,蕭銀月才回神,臉上掠過一抹不自然,想剛怎麽就看得著了迷?還一不經意間,就在這站了這麽久!

看一旁的燕捷西和燕非魚,兩人臉上也閃過一絲囧意!

燕捷西輕咳一聲,道“燕姑娘這是完工了,要不大家一起去丁大師那看看怎麽樣了?”

幾人都點頭同意,走到隔壁雅間,見丁薇還在細細打磨著,也不去打擾。

就由燕捷西領頭,幾人又魚貫而行,下到樓下客桌旁坐著等丁薇!

陳亮見幾人下來,忙上前來端茶遞水的伺候著!

燕語看了看外頭的馬車,知許向從正午開始就一直等在車上,這接近晚膳時分天氣都還有些熱,更何況正午時分?

身為大家族的少主,許向能有這份隱忍,實屬難得!

“陳掌櫃,去外頭馬車上,請你們少主下來!”燕語素手輕擡,指了指外院馬車!

陳亮聽到燕語這話,忙向外馬車跑去。心知燕語她們來了這麽久,那少主不是在馬車上也等了這麽久嗎?看這天熱得,可真是苦了少主了!

很快許向就隨在陳亮身後進了賞玉閣!

一進閣裏,見到和燕語蕭銀月坐在一起的燕捷西和燕非魚,許向明顯楞了楞,後上前行禮

“草民叩見王爺,郡君!”

燕捷西偶爾會陪燕非魚來這賞玉閣,和許向也是常有見面,在許向離開許家後,這還是頭一次見!

燕捷西目露遺憾,揮手讓許向起身。這之前錦衣華服意氣風發的許家少主,這轉眼間就變成這樣低頭沈悶,手斷身殘的跟班!這世事無常,實在是讓人只有感嘆的份啊!

許向行完見禮後,不去坐陳亮指引的凳子,對燕捷西眼中的憐憫當作不見,只走到燕語身後站定!

燕語也不強要她坐,隨手倒了杯茶遞給許向“這大熱天的,辛苦你了”

許向不語,接過茶一口飲盡。

兩盞茶功夫過去,才聽得樓上腳步聲響起,隨著丁薇就從樓上下來,出現在眾人面前!

見到燕語身後的許向,丁薇目露慈愛,可在看到許向那斷臂後,卻是目露兇光,惡狠狠的瞪著那始作俑者,燕語!

許向迎向丁薇投來的友善目光,嘴角微彎,面無表情的臉上終究是有了一分松動。

“捷西王爺,郡君,蕭統領,這是老婦的作品,請過目”丁薇一下來就直奔主題,迫不及待的把剛雕好的一條白玉錦鯉,小心翼翼的用雙手呈上。

燕捷西身旁的宮伺接過,恭敬的放到桌上正中擺好,方便圍坐在桌旁的幾人都能看到!

丁薇既要比試,又只請了燕捷西和蕭銀月兩人當裁判,這證明她心底不願將這事鬧大,但又極其重視!

幾人凝聚目光,朝桌上那玉錦鋰看去。

只見那白玉純粹無雜物,質地通透明亮,雖不是玉中極品,但那成色,也算是上品了!

由白玉雕出來的這方玉錦鯉也是活靈活現,魚鱗尾翼,魚眼魚嘴,面面俱到。

那雕功也算是技藝純熟,整個錦鋰就像是在水裏游動般,線條流暢!

看得出來這一方玉錦鯉,丁薇是費了最大的心思在裏面的!

燕捷西一聲輕喝,直誇琢得好!這玉雖比皇宮內的那些寶物要差上一些,但勝在雕功出彩!

這丁薇,不愧為洛城的琢玉大師!

燕非魚放在膝上的手緊緊握住,那一雙水潤的大眼睛裏,滿是擔憂!

他甚至在心底打定主意,就算是燕語輸了,他也不會讓丁薇把她的手臂砍下。他一定要護住她!保她平安無事

對於丁薇的雕琢手法,許向可以說得上是這些人中最為了解她的。看了這個玉錦鋰,許向都有些大出意料,這次丁薇的發揮,超出往常!

蕭銀月在看到丁薇拿出的那方玉錦鋰後,一直提著的心稍放下了一點。

丁薇的這玉錦鋰,雖說已是上品,但見過燕語給祖父雕的人像和她送給自己的那根白玉星月簪後,蕭銀月心中已能肯定,燕語不會輸!

她相信她!

燕語從蕭銀月那幽深的眼眸中看出,他對自己有信心,這一現象很好,很讓人寬心!

很滿意眾人的反應,丁薇雙手搭在腿側,有些得意的笑著。

側首看了看緊靠著蕭銀月身旁坐著的燕語,此時正眉眼含笑的小聲對蕭銀月說著什麽,那白皙的臉頰上帶著粉嫩嫩的顏色,顯示著身體的活力與健康!

不過很可惜,這樣青春年少魅力四射的大好女子,即將面臨的將會是痛不堪言的身殘之痛。

“燕姑娘,把你的作品拿出來給捷西王爺和蕭統領看看吧!相信我大燕國的王爺和皇城禦林軍總統帥,是不會有任何不公和偏坦的!”丁薇等燕語等得不耐,只得開口提醒她!

這燕語也是,就算怕輸不敢把作品拿出來,但也不能讓王爺她們老等不是?

“丁大師你開始說若輸了,就跪地磕頭喊語一聲師傅,是嗎?”燕語起身,問道

“老婦是說過這話,但燕姑娘你可別忘記,你若輸了,該怎麽做!”

“恩,記得的!不過丁大師若是現在想換個彩頭的話,也是可以的……”

“哈哈,你這小娃口氣還真不小,不過老婦告訴你,不需要,你還是顧著自己,想想一會輸了該如何自斷手臂吧!”丁薇微仰著頭,對燕語很是輕視,語氣裏滿滿的都是自信和勢在必得!

燕語本還想給丁薇一次機會的,畢竟她這年紀了,要給一個才十幾歲的人磕頭喊師傅,可真是不好說!

但看丁薇那老頑固的模樣,燕語就只得做罷,今日這事若沒個結果,怕那丁薇也不會善罷甘休!

從衣袍內拿出雕了一下午的雕像,隨手放在桌上,雕像緊挨著丁薇的那樽玉錦鋰。

那雕像用的也是和丁薇同樣的白玉料。白的通透,白的純粹!

成人手掌高,拳頭大的一個雕像!

從雕像身上的衣著,布褲,鞋子到臉上的眉眼,鼻子,嘴唇,再到手指,頭發甚至細小到睫毛,所有的都被雕刻得一清二楚,無一遺漏。

雕像微側昂著頭,褶著眉,眼神稍有點不忿! 雙手背在身後,略有點陀的背脊,臉上的表情栩栩如生!

這雕像赫然就是燕語見到丁薇第一眼,丁薇那時的模樣!

不同於玉錦鯉的逼真,這丁薇的雕像卻是如同是另一個真人般,被賦予了生命!

明明是個玉石雕像,卻沒有玉石的冷硬,反倒有股生物的溫順!

這樣的雕功,絕世少有,萬金難求!

燕捷西看著這縮小版的丁薇,眼中掠過一絲讚賞,這燕語年紀輕輕,卻有這一手絕世好手藝,如此的出乎意料!

在這看重精細手藝師的大燕國,丁薇那個等級的人就能得眾人看重,反觀燕語的這項手藝,卻是能讓絕大部分的人對她都心生崇拜了!

接她這水平,若去考試的話,完全可以被征為禦用雕刻師了

燕捷西對燕語的看法改觀了。心道無怪乎她狂妄高傲,她目空一切!那只是因為她擁有那個資本,她那樣並不為過!

燕非魚一眼就看出來燕語雕的這個小人,比丁薇的那條錦鯉要精致逼真,本提心吊膽的,這下算是放下心來了!

蕭銀月見過燕語的幾個作品,旁的不說,單就那支星月玉簪,就能稱得上是絕世佳作!

這雕像是雕的人物,和玉簪沒可比性,但卻也是上上等了,就連宮內禦用的琢玉師,怕也和燕語要差上一些!

這局,她贏得毫無懸念!

許向雖進來得晚,但從幾人的言語中了解到,燕語和丁薇比試的事。

她之前見過燕語雕的玉雪蓮,知道燕語在琢玉方面的造詣,這次丁薇和燕語的比試,她一早就預料到了結果!

許向望向燕語的眼神中,蘊含祈盼!丁薇是替她抱不平,這輸了比試,她只希望燕語能手下留情,不要讓丁薇太難堪!

先不說這幾人的看法,就說丁薇,在看到燕語拿出那個雕像後,整個人就如同被魔法定住,動彈不得!

她知自己這次是看走眼了,這樣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娃,居然會有媲美她師尊級別的水平,而她,竟然還妄想贏她!

這輸贏擺在眼前,她必需得實現先前說的。可憐她這一把年紀,臨到老,卻被自己搬起的石頭砸到了腳!

燕捷西望著丁薇,雖未說話,但望著丁薇的眼神頗具深意!

丁薇垂著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願賭服輸,她認!

剛一撩衣袍,準備跪下。

就聽燕語說“蕭統領,我肚子好餓!”

邊說著,邊還兩手摟住蕭銀月一只手臂,輕輕的來回晃動

“肚子餓了就回府用膳,拉著我做什麽!”蕭銀月臉頰微紅,目露窘色。沒看到大家都看著她們嗎?許向還好,見怪不怪。可燕捷西和燕非魚卻是看得目瞪口呆,滿臉不解!

“因為我餓的快站不住了嘛!中午吃飯時你說那些話,害得我飯都沒吃幾口,這一下午又盡顧著忙活……”燕語可不管別人怎麽看,只微嘟著嘴,話語裏全是數落蕭銀月的不是!

……蕭銀月心虛了,燕語說的都是事實,她會這麽餓,不怪別人!

“燕姑娘技藝高,人也真性情,本王著實佩服!就不知燕姑娘師承何人”燕捷西知燕語故意岔開話題,是特意避開丁薇的跪拜,這心胸,這氣度,當她燕捷西一句佩服,不為過!

“額……無師自通…吧!”燕語撫額,想說出她上輩子的導師的名字,又怕燕捷西等人追根撅底的盤問,她懶得應付。再說這一世,她確實是沒拜任何人為師呢!

……這下所有人都呆滯了,無師傅教授,就有這水平,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燕捷西沈默了,這燕語,初看時覺得她單就外表出色,內裏毫無城府。但越接觸,就越心驚,這燕語,實非泛泛之輩!

燕非魚望向燕語的目光中,早已滿是崇拜和愛意!這樣出彩的女子,他回去一定要告訴他的爹爹和母王……

丁薇和許向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這洛城好些出名雕師,哪個不是從小培養,再經多年勤練,才能有成就?

這燕語才這年紀就有如此本事,往後更是不可估量!

蕭銀月對燕語的話倒沒眾人的吃驚,她只想著燕語打小就無親無故,孤苦伶仃的在那條件艱苦的山野求生存,那是何等的辛苦和不易!

她這出身山野,不懂得女男大防,不懂得人□□故,偶爾做些出格的事,也是非本意,想想自己對她有時確實是過於苛刻了!

她往後可得對她再好點!

可惜燕語聽不到蕭銀月此時的心聲,要不然,還不知該怎麽得瑟了!

☆、蘭之猗猗

告別了燕捷西等人,燕語拉著蕭銀月的手,往門外走去。

蕭銀月側首看了看燕語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幹凈純粹!這樣的人,怎麽會心有不軌?看來真只是不懂得規矩罷了!毫不拒絕的任燕語牽住手,一同往外走!

丁薇站在門口望著兩人欲言又止!

燕語跨出賞玉閣門口,突然回過頭,勾唇一笑“丁大師,這次比試不分勝負,待得哪天有時間了,咱們倆再一決雌雄,如何?”

丁薇被燕語那燦若夏花的笑顏迷了神,待得反應過來才看到她們早已出了院子。

不分勝負嗎?

確實,捷西王爺和蕭統領都沒說半句關於勝負的話,但就是因為誰勝誰負太明顯,都沒說的必要了!

燕語這麽說,是讓她不至於太丟臉,但這樣,她反而心裏更愧疚。

若今天贏的是她,她肯定不會這麽輕易放過燕語的!肯定。

仍是許向駕著馬車,一路回了蕭府!

到前廳吃過晚膳,燕語回到自己住的院子。

許向前來交代說已經派人把清梨和知夏解秋幾人送回了董宅!

就樂樂還住在蕭府,蕭太傅那院子花草樹木多,還帶了個面積不大的水池,人少又清靜,樂樂很喜歡呆在那!

董宅派人來傳了宮內下的懿旨,說董君父念燕語獻藥有功,讓她三天後進宮參加賞蓮會。

聽了這個消息,燕語沒太多想法。到時按時去就是了。

“你也準備準備,和我一起進宮吧”

許向一怔,這往年難如登天的進宮,現在怎麽變得像上大街一樣隨意了。

以前想去時艱難萬分,現在不想去,卻機會常有,這老天,還真是會捉弄人!

許向下去後,燕語把九星叫了出來!對著這黑壓壓的九人,燕語心情愉快不起來。她嫌棄的望了望九人身上的黑衣服,沈聲道

“叫你們出來,有幾件事情要交代。首先確定一下,是不是我說什麽,你們都聽?”

“九星以項上人頭保證,唯主子之命而從,若有違背,天打雷劈!”為表忠心,九人跪地起誓!

“恩,那好。問一下,你們一天到晚都這麽跟著我?中間排班休息沒?”

“九星的職責就是寸步不離的守護主子,不用休息,當然太疲勞的時候,會輪流打一個時辰的坐……”瑞天星說著,還怯怯的看了燕語一眼,這打坐的事,確實是情非得已,希望主子不要因這嫌棄九星沒用!

“……”燕語對九人真的無語了,這一天休息一個時辰,這是作死的節奏嗎?

“從現在開始,天星,金星,七星一組,地星,白星,辰星二組,玄星,碧星,紫星三組。九個人分三組,每組十二個時辰,輪流值班。現在,一組值班,二組三組,回董宅的那排院子去休息!”

燕語簡單分了一下,這樣九人不用成天的守著,有點休息的時間,其它時間還能過些正常的生活,挺好!

“主子,這樣不妥,萬一有危險,怕三個人有些力不從心!”玄星第一個出來反對燕語

“你們之間應該有傳遞信號的辦法吧,真要有事,這董宅離的這麽近,不是很快就能趕來?”

“……”九人無言

“還有,能不能把你們這黑丫丫的衣服給換了?換成紅的藍的紫的,都行!”

“主子,這個不妥,顏色太艷了,容易暴露!”白星搖頭晃腦,明顯對燕語的提議不滿

“唉,隨便吧,往後沒我的要求,不要出現”燕語知九人很是頑固,也不太強求

“那要是有危險怎麽辦!也不出現嗎?”紫星眨巴著那大眼睛問

“……”

“算了,你們看著辦吧!只一個,我和蕭統領一起時,不管她對我做什麽,你們都不準出現。”

“主子,這樣不妥,那蕭統領萬一要是做出傷害主子的事,我們不會對她客氣!”地星騰的站起來,一萬個反對!

“哦?這是對我的話有意見?”燕語望向地星,目光如炬,這才說唯命是從,可她剛說的,她們都有異議,這前後可是不搭啊!

“九星遵命!”無奈,九人只得嚅嚅答應!

“那就這樣定了,一組留下,二組三組回去休息!”燕語說完,伸了個懶腰,這時候不早了,該睡覺了。

不知道蕭統領這會睡下沒?

腳隨心動,才想到,腳早就往怡清苑走去了。

怡清苑只裏間房內有些光亮,院外大門緊閉,但那不妨礙燕語進去。

一個躍步,燕語輕易就跳進了院門。看得暗處的三人直大出意料,主子沒輕功,這麽高的院門也能輕易跳過去,真厲害!

推門往裏走去,繞過外間青衣睡的小榻,直接進了裏間。

房內還點著燈,蕭銀月一身純白絲質褻衣,手上拿著一本厚厚的書,靠坐在床頭!那白皙纖長的手指,輕翻著書頁,優雅又寧靜!

白日裏用簪子盡數紮住的長發,此時披散在肩頭,給他整個人平添上了一股似水般的柔意,溫馨美好!

俊美的眉,黝黑的眼,水潤的唇!

桌上點著的燈,散發著淺黃的光暈,映襯著他那光潔無暇的側臉頰,如夢似幻!

如蘭之猗猗,幽幽其芳

燕語看得入迷,連要往裏走的步伐都頓住了!

見了燕語進來,蕭銀月沒前兩次反應大。她將手上的書放到床頭,輕聲對燕語道

“燕語,你往後再要進別人房間,可得先找小伺通稟,或是敲門,知道嗎?”

“恩,我知道的”燕語回過神來,點著頭,慢慢走向蕭銀月!

“那你這麽晚來找我,可有事?”蕭銀月見燕語徑直往床榻走來,心不可遏制的狂跳了幾下!忙跳起來,拿著外衫穿上,下了床!

“蕭統領,我睡不著!”燕語眉眼彎彎,撲向蕭銀月,在床邊堵住她,兩手成圈,一把摟住蕭銀月的腰!

可憐蕭銀月力氣不夠,如意料之中的掙不開燕語!她氣惱火大,本準備給燕語一掌,

但又想著燕語可能是在山野慣了,不太了解和人相處時該守的禮,應該不是故意輕薄!

揚到一半的手又頹然的放了下來!

“燕語,你放開我,這樣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

燕語埋首在蕭銀月的肩窩,聞著她身上那淡淡的蘭花香,感受著手掌下她那溫熱柔軟的腰肢,不舍得放開。

“蕭統領,我想晚上在這睡!”

被燕語的話驚到,蕭銀月半晌說不出話來,她皺著眉頭怒瞪著懷中的人,一雙幽黑深邃的眼中滿是羞惱!

若不是想著燕語這是無心的話語,單憑這無賴放浪的動作和言語,她肯定要將她打到滿地找牙!

“不行,你不是在董宅借住了嗎,怎麽不去那”

“不去,還是在蕭府住的慣些!”燕語兩手在蕭銀月後腰成扣,以防被她掙開!她打定主意,要讓蕭銀月慢慢習慣她的接觸和親近,而且還要和她白天黑夜的寸步不離,看她還怎麽讓她去娶別人!

“……那你回你之前住的院子去睡”蕭銀月臉頰通紅,全身都僵著,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兩人這樣緊挨在一起,隨便一點動作都會讓兩人更貼近。

她已經盡可能的往後仰著了,不讓燕語太過挨到她的胸前,但腰部的位置卻是因這更貼緊了!

“蕭統領,我以前住狼窩的時候,有一次淩晨來了一只大白熊,我睡得熟沒發現,還好樂樂警醒,沒讓大白熊把我吃掉……”

“這是城裏,沒有野獸的,你晚上可以放心睡”蕭銀月開口安慰,還伸手拍了拍燕語的背!唉,看來是那白熊對她心理造成了陰影,這換了地方都還會怕!

“可我還是想要在這睡,挨著蕭統領,我心裏踏實!”燕語說著,還在蕭銀月頸窩蹭了蹭,臉頰處挨到她那光滑細膩的皮膚,燕語心花怒放!

蕭銀月深呼吸一口氣,脖頸處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她心悠悠一顫,連那羞人的地方更是……

再看向燕語那純凈的眸子,蕭銀月只覺自己內心太過邪惡!身為男兒,他竟然對一個女子……這樣的他,是會要被世人唾罵的。

緩了緩對燕語說道“燕語,你先放開我,有什麽事,我們坐下來,好好說,怎麽樣?”

“不,你不答應我,我就不放開!”說完,還刻意的湊到蕭銀月耳畔處,讓自己的呼吸灑在她的耳畔,如料的看到一抹紅霞飛上了那小巧可愛的耳尖。

為達目的,她不介意用用這無賴的招數!

“……”蕭銀月這會是左右為難,整個人如同被抓到熱鍋上的螞蟻,急切的想要逃離那熱源!奈何身子被束縛住,掙不開!

“況且昨天不是有旨意,讓蕭統領你貼身保護我的?這住在一起,不是更方便你嘛!”燕語才想起讓燕景天下了聖旨的事,剛好拿來說事!

“聖上今天已命我安排護衛三天後的賞蓮會,貼身護衛你的另有別人……”蕭銀月做著辯解,對於這樣的燕語,她開始害怕了!這樣看著純凈無邪的人兒,怎麽也會有讓人如著魔般的入迷?

“那我不管,反正沒看到撤銷的聖旨,就不算!”燕語挑著眉,誓將無賴進行到底。

她這玩得很是得心應手,可苦了那廂蕭銀月!

被燕語摟住的腰身,一陣陣熱意從她的手上傳來,慢慢滲透到全身。那熱帶著麻意,惹得她竟周身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蕭銀月羞愧難當,左思右想,權衡再三。最後還是不得不妥協。

“我答應你,你可以放開我了”

“恩,蕭統領你人真好!”燕語說完,手一松,當即就放開蕭銀月。

得了自由的蕭銀月一下跌坐到床沿,這會,她如同重獲了新生,大口呼吸著!

坐著還沒緩過神來,就見燕語伸手解著那淺藍色衣裳上的盤扣,她一邊緩緩解著,一邊望著蕭銀月。

嘴角微揚,那一雙鳳眼裏滿滿的都是醉人的笑意!

蕭銀月倒吸一口氣,那一雙美目中全是不可思議。她顫抖著手,指著燕語“你,你做什麽脫衣服……”

“蕭統領記性可真差,這才答應讓我在這歇息,怎麽轉眼就忘了?”燕語脫完罩衫,手下留情的沒把褻衣脫掉!將罩衫搭到屏風上,隨意得好像這是她長年住的地方!

走近蕭銀月,燕語眨巴著大眼睛,話語裏全是不解“蕭統領你睡覺,不脫外衫麽?”

“……”蕭銀月不知做何答覆,心底又是氣又是急,看這樣,燕語是真打算要在這歇下,而她也已經答應下了。

可這……她,她是他,而他,怎麽能和女子夜晚同處一室,還同榻而眠……

望著蕭銀月平時鎮定沈穩的臉上,此刻卻是神色千變萬化,有憂,有惱,還有懼意,燕語不由得心軟!

這樣的自己,怕是會嚇到他吧?不管他在人前如何堅強鎮定,內裏,也只是個小男兒罷了!

揚手扯過搭在屏風上的外衫,隨意穿上,也不說話,轉身就往門口走去!

蕭銀月看著快到門口的燕語,心下疑惑,話不經大腦問出了聲“燕語,你去哪裏?”

“唉!還以為蕭統領心善,憐語膽小,願意作陪呢……”失望的語氣,埋怨的眼神。

“……”蕭銀月心虛了。

“唉,看來我還是只有樂樂作陪的命啊!”燕語低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給了蕭銀月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

“…誰讓你將那個清梨公子送去董宅的……”蕭銀月突然想起中午回來時,聽到燕語和清梨在一起,談天聽琴,所以問了出來!

哪知燕語聽到蕭銀月提清梨,那本是笑意嫣然的臉,一下就扳了起來。

“他就是在,我也從來沒讓他陪過” 橫著眼狠狠瞪了蕭銀月一眼,燕語果斷轉身,慢慢朝屋外走去!

留下滿臉茫然的蕭銀月,半天沒想明白燕語臨走時留下的那個眼神,到底是什麽意思!

還有那清梨,不是洛城第一美人麽,哪個女子不是都想得到他?燕語說他就是在,也沒讓他陪過,那之前城內都傳清梨已是燕語的人……

燕語真沒讓他陪過……?

蕭銀月心底一忖,就相信了燕語說的話,她相信她,是真的沒碰過清梨,不知為何,有這樣的得知,蕭銀月心內不由得湧上一股喜悅!

一頭倒到枕頭上,蕭銀月按住心臟位置,那還在狂跳的心,久久都不能平靜!

☆、湖面游船

出了怡清苑,回到隔壁院子,許向照樣還是站在院門口,滿臉木然!

燕語也不理她,徑直回了房,倒頭躺下!

翻來覆去的,燕語腦海裏全是剛摟著蕭銀月時的情景!鼻端甚至還隱隱有著他身上的那淡淡蘭香,沁人心脾!

回想著手掌下那雖柔軟但又強有韌性的腰肢,燕語竟恨不得再跑過去抱上一抱!

伸手抹下額角的冷汗,色女啊色女……

在以前,若誰說她有一天會為了個二十歲的別扭傲嬌小男兒睡不著,打死她都不會信!

可眼下,竟然真的有這麽一天,而且她還對此甘之如飴,欲罷不能!

雖想就這麽不管不顧的,讓景帝給賜個婚,但燕語還是不想這麽強求蕭銀月。

她要給他時間,讓他自願的嫁給她,真心實意!

同一時間,皇宮內瑞安殿

董君父靠坐在軟榻上,一張張仔細觀看著宮伺提著的男兒畫像圖!

皺著眉頭,揮退了宮伺!

邵公公端上熱茶,輕聲問道“君父這是因何不開心?”

“唉!這麽些男兒中,就沒有一個十全十美的!”董君父嘆息一聲,滿臉不快。

邵公公噗嗤一笑,在一側小凳上坐下,那稍顯蒼老的臉上滿是笑意

“君父這是太過疼惜小皇女了,才會覺得天下男兒都配不上我們高貴可愛的皇女!”

“……也不是,就說徐丞相家二公子吧,長得貌美如花,可惜是個脾氣暴躁的,那趙尚書家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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