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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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白衣的仙女微笑著離開,對於她來講這是永別,然而自己的心從來沒有如此愉快,手中銀色長刀顯現,瞥了一眼月色,爽朗的一笑。

"這盤棋的關鍵可是你啊塔羅,輸贏就看你這一舉了。"

手執銀刃絕塵而去,西門之主的瀟灑給所有見識了她風采的人都留下了深刻的記憶。

死神無法作為天地的對手,他們相合依然是無畏無敵。女神只能憑借著永生之界的力量進行防禦,她無法同時面對兩個如此強大的神明。

就在璉感覺到自己的心志和體力都消耗殆盡的時候,萬丈銀光撕裂了黑暗,自己的眼睛被刺得無法看清那光芒的源泉。安努比斯看到納芙瑟斯站在了自己一邊,頓時心花怒放。而璉看清楚了那個人的面貌的一刻幾乎窒息。

"洛伊!"璉失聲叫出來。

"我的真名是納芙瑟斯,女神陛下,我親愛的姐姐伊西斯。"轉過頭來,清澈無比的冰藍色雙眼裏,此刻仿佛燃燒著藍色的火焰。

"你就是……納芙瑟斯……?"璉這時候覺得自己的確就像個白癡,無法認出那些在暗中看著自己的人,那麽她又如何能夠保護自己?更不要提保護別人了。

"哼哼……"仿佛已經看透了她的心中所想,納芙瑟斯輕輕笑過,接著開始提示眼前這個不知所措的人,"天和地如果凝聚在一起,恐怕就算再多幾個伊西斯也不可能有機會贏,你得想辦法把他們分開才行。"

聽了這句提示,璉突然明白了什麽。自己不是無法對抗天地二神,只是他們攻守齊備,琴瑟合鳴,讓人根本無從下手。想要擊敗這對強力的神明,除非將他們一分為二,否則絕無勝算。只是要用什麽樣的方法和力量才能做到分離天地呢?一個靈感在腦中浮現出來。

"洛伊,對不起我還是想這麽叫。不論你認為我是什麽,但我只是認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盡管我們只認識了這一天。"再次握住那只鐵細的手臂,璉的眼中充滿了真誠和期望,"如果想要打敗天地,我需要你的幫忙,我希望你可以和我一起並肩作戰。"

沈默了一刻,納芙瑟斯用緊緊地回握做出了回答,璉的心中頓時覆燃了希望。

好像完全了解璉的心中所想,納芙瑟斯如同閃動的精靈一般,以她的縹緲輕盈和天地周旋。在她的面前,努特的銀箭幾乎失去了作用,無數電光飛來,卻沒有一擊可以射中目標,她無法阻止白色幽靈如電的步伐。蓋博的天生神力對於他根本接觸不到的仙女也同樣顯得無用武之地,長矛刺出,目標卻已經移至身後,銀刃劈來,自己只能以盾相接。納芙瑟斯成功的將兩個神明的註意力完全吸引在自己身上,靈巧的身手和卓絕的勇氣令天地為之讚嘆。

見時機已然成熟,璉喚出金色的天書,她知道在眾神之中惟一能將天地分離的,只有一個人。

神風在黑暗中被喚起,他縱橫在這片異樣的空間之中,將天頂入雲端,將地踩於腳下,無論是現在還是古久以前的歲月中,舒神都是如此將自己這一對胞弟胞妹無情的分離在宇宙最遙遠的兩端。

然而情深至切的天地無法忍受再度永訣,即使是面對強力的克星,因為再也沒有什麽更多的可以失去,他們也便無所顧忌。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旋轉在天地間的颶風無法再將他們分的更遠,並且逐漸的,他們不計生命的拼搏使得天地有望再度相合。見到這種情景,璉甚至不知是否應當繼續。

"假如你再這麽遲疑的話,這個世界恐怕都不會再存在,更不要說什麽赫裏奧泊裏斯了。"置身於疾風之中,納芙瑟斯依然竭盡全力的在天地之間周旋,並在最關鍵的時刻提示著璉所應該做的事。

"那時候分離天地的確是你無情,但是假如世界永遠處於混沌,那麽也便不會有今天的繁榮。於私,你的確是將同胞推上了懸崖,但是於公,你也的確造就了這個世界。所以別再有什麽顧及,除非你想這個世界毀滅,否則……千萬不要放棄。"

納芙瑟斯的聲音傳進璉的腦中,雖然心中依然不願,但此刻那種負擔著全世界責任的無奈卻讓她只能選擇背棄自己的心。

神風的力度被再度大幅的加強,在納芙瑟斯的協助之下,天與地的距離越拉越大,但是璉此刻卻突然間感覺到這個空間之中所充滿的絕望的力量。它正在疾速的膨脹。天地間的距離每增大一點,那種壓力就增加一倍,如果繼續下去,這個空間恐怕會支撐不住而爆裂開。而如今這裏承受了太多的非自然力量,假如崩潰,後果恐怕並不會比天地相合好上多少。此時此刻,究竟要如何才能既挽回天地二神之間無望的苦戀,又讓這個世界不會回歸混沌呢?

此時,一顆流星從天際劃過,智慧之神手中托著一團閃耀的光華及時而來。但是當他試圖進入神風之中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無法承受這巨大的沖擊力。正在他躊躇之際,銀光閃過,納芙瑟斯已經將光華取走,隨即飛向神風的中心。

"那是什麽東西?"望著納芙瑟斯手中閃動著的平靜光輝,璉不解地問道。

"那是月光。"恭敬的做出回答,然而塔羅的眼睛卻沒有離開那光芒的軌跡,"我曾經和時光之月有一個賭註,我以我的智慧作為賭註,而他以他的時間。"

"你們為什麽要打這個賭?"璉不解。

"為了眼前這對'永遠'無法相愛的人。"智慧之神微微一笑。此刻納芙瑟斯已經到達了神風的中心,正以她特殊的方式釋放著那可以給人帶來平靜的力量。

"納芙瑟斯在知道了天地的事情之後來向我求助,於是我想出了這個辦法。我和時光之月下了一場棋局,以《塔羅天書》作為誘餌。我向他提出,如果我輸了,那麽天書歸他所有,而如果我贏了,那麽他將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天書中的咒語是時光之月希望得到的,於是他便答應了這個提議。"

"結果呢?你贏了對嗎?"璉不禁輕笑,誰能在下棋這種技藝上勝得過智慧之神?

"是的,然後作為勝利者的我,向月神要求了這點月光,也就是我們稱作'時間'的力量。每一年中,有幾天可以用某種強大的力量營造出一個特殊的空間,在這裏天地可以相結合。人類稱這幾日為'潤日'。"

"既然如此,那為什麽天地仍然無法安寧呢?"

"因為……惟一可以做到這件事的人,在我將月光取回之後卻不在這個世上了。"轉回頭望著神風中雙手托起月光的安息之神,塔羅回想起那些久遠而悲哀的往事,"於是那些月光在世上惘然的閃耀,天地之神的靈魂卻依然不能在這小段月光之中進入那特殊的空間--西門。"

"西門?那究竟什麽地方?"這個詞匯從未在神話傳說或者安努比斯的口中聽說,所以璉完全不清楚這個空間的意義和由來。

"一個介於死亡和生存臨界的地方。那裏有對世間仍然存在著強烈留戀的亡靈。曾經那是赫裏奧泊裏斯的西翼,後來被荒蕪之神沒入黃沙之中,成為了傳說中通向死亡的大門。"哽咽了一下,看了一眼目不轉睛望著自己的女神,她充滿疑惑的臉讓自己不知該如何面對,而接下來的話更加不知該如何出口。

"為什麽?赫裏奧泊裏斯不是神的國度嗎?為什麽會出現通向死亡的大門?而荒蕪之神又是誰?"突然璉似乎想通了什麽,恍然大悟地說道,"難道他就是讓納芙瑟斯難以瞑目的人?"

"不!"聽到這句話,塔羅急切的想要解釋什麽,但就在這個時候,那個清澈優美的聲音響徹了整個黑暗的空間。

"的確是那個人讓我無法瞑目的。在那些無法計算的歲月裏,我一直苦苦的守在那個沒有生氣的地方,既無法徹底逝去,也無法重獲新生。但盡管忍受了那些別人無法想像的孤獨和痛苦,我依然掙紮著不願放棄。站在'黑暗真理'的門前,我始終守望著靈魂的歸處,只是希望可以再次見到那個人……"

無法看透的黑暗中,納芙瑟斯手中的光芒越來越明亮,就連她本身也發出了無限璀璨的光芒。在場的任何人,在他們存活的歲月之中看到的任何星辰閃電都無法與之相比。

"不!"在發覺了眼前自己惟一的親人正在徹底隕落的一剎那,安努比斯無法自控的飛身沖越過去,然而身體卻被一股巨大的阻力彈了回來。

"安努比斯,別為我的逝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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