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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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悠帶上了狗,我還什麽都沒呢。本以為那些天天忙著打裝備的高手們不會在意我的行蹤,沒想到在游戲裏失蹤了一陣子後,有不少人惦記我了。一次閑聊,他問我為什麽不象過去那麽熱衷於沖級了,我在言語中透露,要讓我繼續傳奇游戲,除非有狗書,否則心灰意懶,拍馬也追不上他的級別了。

“那次在襖瑪寺廟的二層見帶骷髏的道士在外頭打襖瑪,裏面的女狗道心裏嫌他打了那外面的三個怪,還故意把死胡同裏頭的大批襖瑪都引了出來,雪上加霜。我邊給那道士寶寶加血,邊把襖瑪引開去。也許覺得我在場也有搶怪嫌疑,狗道一點不客氣,直接說:‘滾!’

“本來我想走的,但她這麽蠻橫,我便忍不住理論:‘你這可不對。人家打的是外面的怪,你要練狗也不差這三頭牛。我只想救人,你怎麽還故意去害人家呢。’

“那狗道為了迫我離開,忽然定了狗,還把她的狗給隱了。成群的襖瑪向我圍來,我想也沒想,使出捆魔咒,幾下都給捆住了,那道士看這法子難不住我,幹脆對我的7級骷髏打了幾個符,放狗來毀我的寶寶。

“那次我站在原地,都懶得給寶寶加血:‘有狗很了不起麽?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心疼了?……’”

“嘴硬,你真不心疼寶寶?”

“老掉線,就算她不打,那骷髏早晚也會毀了的。唉,沒狗書,連骷髏寶寶都保不住,你說這級還怎麽練啊?”

哪知言者無意聽者有心,忽悠和那些青島的朋友商量了一通後,由嶗山道士作全權代表,鄭重找我談話了。

“我們幾個都商量過了,刀手,紫色的虹,本本,忽悠,還有我一致同意,先把虹爆的狗書借給你用。只有一個要求,等我們原先答應的那個人到35級時,你要保證替他搞到狗書。”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給我狗書?現在的狗書很貴啊,我的錢可不夠……能否用銀蛇和祈禱之類的裝備,先抵押給你們?”

“那就不必了,如果我們信不過你,也就不會把書給你了。放心吧,帶了狗後很容易搞書的,總之先讓你帶上狗是要緊事。這是我們早就商量好了的,專門給你的驚喜,高興吧?”

“當然啊!”

“那就快到比奇倉庫來,限你半分鐘內跑到,否則狗書就沒了啊!哈哈!”

“等等,我還沒買隨機呢!”

“不要說話了,計時開始了,30,29,28,27……”

從盟重到比奇,我從沒跑得這麽快過。毒蛇山谷的大蛇們該慶幸,這天古鳳閣要去拿狗書,沒時間在路過的時候屠殺它們了。

嶗山笑嘻嘻地看我招出第一條白狗子,又敦促我趕緊練狗去,時不時到大刀兵邊上探問我進度。一小時後,我終於有了一條淺藍的神獸,可以和他一起去襖瑪寺廟的三層練級了。

時至今日,我依然很感激這撥未曾謀面的青島朋友,如果不是他們的慷慨讚助,可能我很早就離開這游戲了。

自從有了7級狗,嶗山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常被偷襲的對象了。聯想起早前以法師身份第一次帶我參加行會活動,便是去屍王殿打書,被沙巴克的欺負,嶗山覺得該變變天了。一日叫上了所有感興趣的兄弟,故地重游。

新地圖封魔谷沒開出前,比奇的屍王殿始終人山人海的,和清場聯系在一起。當初是別人清我們,這一日成了我們行會的清別人,尤其是沙巴克的人。除了忽悠、牌神、虹等老幫眾沖鋒陷陣以外,新招的迷天戰神等人都不是吃素的,局勢一邊倒。

屍王殿的門還沒有開,我呆站在一角,看別人打鬥,心裏很不是滋味。沙巴克的也有我認得的朋友,過往曾一同在礦區一層跑圈呢。眼看忽悠要對那個熟悉的武士下手了,我忍不住一聲大叫:“快跑啊!”

“哈哈!”忽悠偷偷密我,“你可把人給逗死了,剛才說那句話時,我們一網吧的人都笑瘋了!還沒見過這麽玩傳奇的呢,我們行會要清人,你不幫忙吧,還叫人家快跑。算了,讓嶗山給你改個封號吧。”

我呵呵笑著,點開行會名單,果然,我的封號已經被改成了“和平使者不PK”。

很久沒有下過屍王殿了,小方屋裏空空蕩蕩,沒有屍王也沒有閑人。嶗山道士和那幾個戰士熱衷於清人,都錯過了開門的時間。只有忽悠和其他幾個站在門口閑聊的及時跟下來了。

屍王還沒刷新,下來的人卻一個個地掉線出去了,最後只剩下三個道士。除我帶狗外,雲東東2和另一個數字名的男道帶著骷髏。不過要對付屍王,哪怕是一屋子,這點實力已經足夠了。

“我們是一個團體,必須要有合作的原則。”我對那兩人約法三章,“打數量眾多的大怪最忌諱的是亂跑,一定要堅守崗位,保持隊形。你們兩個務必要小心了。如果爆了東西,我們都別撿,免得把怪引亂了。等把屍王清完了再撿好了,有好東西大家平分,不管誰出多少力,既然組隊了,就有份。”

我這麽一說,顯然沒想在級別上占便宜。那二人聽了,當即滿口子答應了。

領頭陣的兩個屍王出現了,按傳奇游戲的老規矩,這兩個絕對不打,以免爆垃圾。盡管道士可以隱身,但在時效過後還是會進入它們的視野,吸引它們一步步靠近。為了節省火符(我一貫是能省就省),我閃身跑出了角位,將它們引到屏幕下方,然後幾步一隱,安全歸位。如此,我們三個就不用時不時來個群體隱身了。

兩分鐘後,屍王群準時露面,我們按既定的計劃行事,就地消滅了刷在身邊的屍王後,用火符和毒藥將遠處的屍王逐批引了過來。

起先打的屍王,爆的全是錢堆。那兩個道士還都耐著性子,一心一意清屍王,沒急著撿錢。但當我手起刀落,再次結果了一個屍王時,這頭屍王爆出了一地的寶物。

我將鼠標移動到其中的一本書上DD《半月彎刀》DD看來這次算沒白等那麽半天,總算下屍王殿也有收獲了。

那書離我最近了,既然有約在先,清完屍王前不撿東西,我也就以身作則,繼續和下一個屍王戰鬥,沒去拿那本書。

在《半月彎刀》的誘惑下,雲東東終於忍不住破了規矩,放下了她骷髏正在對抗的屍王,幾步跑上,繞過我和我的神獸,將那書據為己有了。

我冷眼旁觀,不緊不慢打著屍王,說道:“爆了半月你就這樣,不要以為就你看見了。”

另外那個男道聽見這話才知道,問:“哪裏啊?”

“雲東東撿走了。”

“我會和你們分帳的。”雲東東申辯著。

我不想聽她的解釋:“別羅嗦了,打完屍王再說。”

一地的屍王,一刻的冷場。

雲東東向我走上幾步,打開了交易窗口,塞給我20萬:“我就這麽多了,等賣了書再給你們好不好?”

當時的《半月彎刀》價格在700萬左右,即便同一會裏的打個折,至少也值600萬。三個人平分,明顯不是這價。我長嘆一聲,關閉了交易窗戶。

“怎麽,你不要麽?”

我心裏暗嘆,她不知道,就在三人悶頭打屍王的時候,我已經偷偷和嶗山道士說了方才發生的事情,嶗山斷定,這書她肯定是吞定了。為只為,雲東東除了這個道士號以外,同時還有一個戰士角色。

我可以理解她想得到《半月》的迫切,但無法原諒她的欺騙。如果她據實說出還有個戰士號的情況,我會放棄自己的那份,然而現在……

“你先破壞了約定,你的話怎麽叫人信任?”

“真的,我不是騙子,到時候肯定會補給你們的。”

本想將她一軍:“那麽你把書給我怎麽樣,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們每人200萬。”轉念間又想,若她還有一點點信譽,事後慢慢攢到些錢,還能夠給那道士些補償,這時候要把話說絕,她肯定就溜之大吉了。

“記著你自己說過的話,從現在起,你欠我和他一人兩根金條。如果你不兌現的話,我不會把你當朋友。”

又過了一會兒,嶗山等人陸續進了屍王殿,屍王還沒刷新,外人來了。一男一女兩個狗道一落地,頓成新一輪清場的目標。我一見男道是老友巨人,忙打招呼:“別殺,我朋友。”

我的話顯然沒嶗山的有份量,一幹人三下五除二,已經把女道士的狗給殺了。“不打!不打!”實力懸殊,巨人不願反抗,只好一邊躲閃,一邊偷偷向我道:“讓你們會的停手,那個是我老婆啊!”

“你放心,我去打招呼。”

在我的極力勸說下,嶗山終於同意放過那兩個,但希望他們知趣,自己退場。

“嶗山,你們不在的時候人家幫過我,總不能叫我恩將仇報吧。”我憤憤不平,“為什麽不能留著他們呢?”

嶗山道:“今天我們包場啊,何況組裏人都滿了,最多只能組一個。”

我一咬牙:“那我走,你組他們倆。”

“不!你別走!”

“我困了,不想在這呆下去了,不管你組不組他們,記住你答應過了,千萬別傷我朋友。若你殺了他們,以後我不理你了。”我毅然斷了線。

雖然一百個不願意,嶗山終於做到了他的承諾,留下了見面的餘地。之後有那麽一段時間,雲東東反象是人間蒸發般失蹤了。

再次出現時,她解釋被盜了號,一無所有了,自然,那本半月書也不會存在。

我冷笑:“這段你一定練得很辛苦啊,那個戰士號現在幾級了?”

“我沒有啊!”

“拜托不要再和我說話,我不認得你,就這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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