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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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裏那人看著手中的一壺酒,有些疑心。

此時屋裏傳來另個一人的聲音問:“是什麽人?”

拿著酒的人回答道:“送錯酒的。”說完就把酒放在桌上並沒有動。

另一個人道:“有問題?”

那人也有疑惑,雖然那仆人看似不會武功,不過小心為妙,於是他拿出銀針試了試,無毒。兩人對視一眼,那人倒了一杯酒,並沒有喝而是打開門招呼了一個路過的小二道:“小二,剛才有個小哥送了我們一壺酒,我們覺得甚好,你幫我們嘗嘗是哪家的酒,我們想去再買些。”

被叫住的小二接過酒杯聞了聞,又小酌一口便道:“這是城西張記的梅花釀,客人可是有福了,這梅花釀就這幾個月份有。”

那人給小二道了謝,又見小二走遠並沒有異樣,正要關門,並聽見另一頭傳來罵聲。

“混賬!溫個酒都能灑!誠心不讓老爺我喝痛快是不是?”

“老爺,您消消氣,小的下回不敢了!”

“下回?還敢有下回,這回老爺我也打死你!”

“哎喲!老爺饒命啊!老爺饒了小的吧。”

這時不少客人都聽了聲響,紛紛開門看究竟是怎麽回事。吵鬧的房門打開了,有人從裏面進來又趕緊合上門,對看熱鬧的人道歉:“對不起,各位,我家老爺喝醉了,脾氣不太好!”

“怎麽了,怎麽了這是?”店老板聞聲趕來,詢問從吵鬧房裏出來的人。

“對不起啊,老板,我們老爺喝了酒脾氣就有點大。”他邊解釋,屋裏還不時傳來打罵和碰撞聲。他尷尬的從錢袋掏出銀子遞給老板:“給老板添麻煩了,打擾了這層的客人,這點意思給各位客人加點酒菜。”

開門的客人看這家老爺不靠譜,仆人倒是□□的不錯,看來不時第一次處理這樣的事了,既然有免費的酒菜可以吃倒也不是很在意了。

店老板笑呵呵的接過銀子吩咐小二去辦了。

“啊~~”屋裏突然傳來倒地的聲音。

“不好了,老爺摔倒了。”屋裏有人驚慌的喊道。

出門道歉的人趕緊回屋,外面的人只聽到屋裏一整慌亂,然後就聽見有人詢問醫館在何處?看來是那位喝醉的老爺需要就醫了。

徐添和妙大夫把假裝摔得不輕的易青大老爺扶上馬車,張紹武駕著馬車先向醫館的方向駛去。在醫館門口晃了一圈,然後直奔城門而去。

莫問道已經先出城探路,鬼影留在客棧暗處觀察那幾人的情況。

店小二按照老板的吩咐給各房都送了酒菜,也新添了茶水。那幾個喬裝打扮的人,還是挨個試了一邊毒,他們可能怕喝酒誤事,都沒有碰酒,但是這些吃食偏鹹辣,於是幾人把新添的茶水都喝了。

鬼影趕上徐添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出城和莫問道匯合了。

莫問道這人很好奇那個藥的藥效,之前沒有細問,現在他很想徐添好好跟他說一下。

徐添神色暗了暗,只說了一句:“下輩子都不會忘!”

莫問道不解,更好奇了,但再問徐添,他已經不說了。於是他只有把目光投向妙大夫。妙大夫淡淡的說道:“這樣的配方,我也不曾見過,還不知道。”

雖然徐添沒說,不過莫問路後來還是知道了,因為這事傳得太遠了,號稱西齊第一奇聞!他聽後簡直冷汗直立,徐添在他眼中再也不是那個溫和有禮的小少爺了。

話說為什麽這件事能成為西齊第一奇聞,因為那些被徐添下了藥的人全是男子,開始他們全身燥熱,而且面對同為男子的同行人居然情動,過來一會全身酥麻又瘙癢。他們都感覺了不對勁,於是都聚到一個房間,結果看大家都是如此。有人已經忍不住燥熱,解開了衣衫,有人躲在被子裏蠕動的身體。還有人不小心碰撞了同伴,兩具敏/感的身體碰撞到一起,一人開始在另一人身上摩擦,另一人欲要反抗卻發現根本提不起力氣。

於是乎,那人迅速解開衣衫也幫對方解開衣衫,緊緊貼合,撫摸,試圖能好受一點。其他人看了還尚有力氣的也不管美醜抓了旁邊的人開始效仿,也有還尚存理智的,覺得大事不妙給城裏的其他人發了信號,不過信號一發也就此淪陷了。

整個三木鎮一共發出三枚信號,其他客棧的人以為發現目標紛紛趕往查看,結果卻看到同伴全部□□,場面之淫/亂,簡直不堪入目。

因為動靜太大,店裏其他客人也發現了,不過正因為那麽人都全身赤/裸,所以他們身上的南蠻圖騰就暴露了出來。

天色漸晚,月上枝頭,本應該越來越靜謐的小鎮,因為發現南蠻細作而沸騰了起來,還驚動了當地的官府。沒有暴露的細作見同伴已經無力反抗,他們本想殺人滅口,然後逃出三木鎮,不過驚動的人太多了,不方便動手,只能任由官府的人把他們帶走。官府的人都著實被這場面驚掉了下巴,第一是他們這裏居然出現了這麽多南蠻的細作,而他們不自知,第二是這些細作來了什麽也沒幹,居然就被人下了藥跟自己的同伴聚眾淫/亂。然後再有百姓口口相傳這事便成了西齊國第一奇聞。

城門外也有他們放哨之人,他們發現有人趁關城門前出城覺得有異,也向城內發送信號,不過居然沒有回應,卻看到城內也有信號發出,還以為目標是出現在城內的,所以只派了兩人尾隨徐添的馬車。

徐添他們出城十裏之後,張紹武就把尾隨的人解決了。等城裏的人出來與城外人匯合互通了消息之後才發現他們中計了,再去追,已經追不上了。

雖然順利出城,不過徐添他們這次可不敢停下來了休息了,接著月光繼續前行,只希望早點與鎮國候府來接應的人匯合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他們倉促出城,幾匹馬留在了客棧,幾人全部擠在一輛馬車裏。天色微亮,一路顛簸,幾人已經疲憊不堪,都昏昏欲睡。

突然,馬車驟停。徐添由於慣性撞到了頭,疼痛讓他很快清醒過來。鬼影是第一個反應沖出馬車與張紹武並立於馬車兩旁。莫問道掀開車廉詢問:“出了什麽事?”

張紹武環顧了四周答道:“我們可能遇到麻煩了”在半個時辰前他就感覺到異常,似乎有人跟著他們但是又並不靠近,剛開始他佯裝鎮定,盡量不露出破綻讓對方懷疑,但是就在剛才暗暗跟著他們的人把距離縮得越來越近,已經不是讓他忽視了,他知道避無可避所以才停了車。

“很多高手。”鬼影補充道。

徐添和妙大夫作為隊伍裏武力值為零和武力值末尾的成員顯然緊張了起來,沒想到逃了出了三木鎮還是免不了一場大戰。

易青反而很鎮定,他整理一下衣服,走出馬車,他一露面周圍潛伏的人立刻現了身。一共十二人,身上有攜帶不同的武器,但是統一著黑色武服,他們兩列站立對著易青行禮:“屬下來遲,請侯爺贖罪!”

徐添/妙大夫/莫問道:“侯爺?”鬼影對易青的身份沒有興趣,張紹武明顯對面前的十二人興趣更大。

易青:“其他人呢?”

十二人中貌似領隊的人回道:“在二十裏外,我們先來接應侯爺。”

易青點點頭吩咐道:“未已,你帶六人解決我們後面的尾巴,順便把三木鎮的人提回來。”

“是”名叫未已的人領命後點了六人便撤了,其餘五人原地待命。

易青回頭揉了揉自己酸軟的肩膀對望著他的五人說道:“各位,一路多謝了,我這人老了這麽折騰一趟還真有點受不了。”

“侯爺客氣了,是我們怠慢了侯爺。”徐添話說得客氣,心裏卻慶幸幸好救了這位大叔,這哪是救的是人啊簡直就是糧食和軍隊啊!

易青拍了拍徐添的肩笑道:“本候被人暗算,沒有跟小兄弟說出事情還請諒解。本候原名楊清遠,你們不介意還是可以叫我易青。”

幾人哪敢直呼鎮國候的名字,即使是假名,相互客氣了一番,楊清遠也沒有為難幾個小朋友,一行人就去與接應的部隊集合了。

與接應部隊匯合後,徐添五人終於放松下來,大吃大喝一番,跟著楊清遠去了錦華城。

路上楊清遠問過徐添去錦華城尋什麽人,可需要他幫忙,徐添把虞二父兄的情況說了一下,表示父兄送他去學堂後就去參軍而且幾年未歸,他也不清楚父兄具體在哪裏,只是猜想可能在錦華城。反正路上聽人說參軍多半會去錦華城,這樣說應該也合理,而且萬一真找到了虞二的父兄豈不是也幫了虞二,他就不會失去父兄了。

楊清遠聽著這個自稱虞添的少年說著漏洞百出的理由,也沒有表現出質疑,還表示回去後會幫他尋找父兄。這個理由是他出發前就想好的,畢竟正值戰事誰沒事會去邊關,所以他對易青一直自稱虞添,其他四人是父親的舊友知道他要去尋父兄保護他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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