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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陸商 小劇場 學霸相性三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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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陸商 小劇場 學霸相性三十問

1對對方的第一印象

謝俞:戲多。

賀朝:長得好看,腰細,手指也……(省略五百字)

2欣賞對方身上哪一點呢

謝俞:那份難得的自信。

賀朝:各方面都很優秀,更難得的是,擁有一位跟他同樣優秀的同桌。

3討厭哪一點

謝俞:沒有。

賀朝:喜歡都來不及。

4您覺得自己平時與對方相處得好嗎

謝俞:還行吧。

賀朝:特別好,我同桌肯定也覺得我倆相處得特別好。

5您怎麽稱呼對方

謝俞:哥。

賀朝:小朋友。

6您希望怎樣被對方稱呼

謝俞:俞哥。

賀朝:叫什麽都行……俞哥不可能

7如果以動物來作比喻,您覺得對方是?

謝俞:禽獸不如。

賀朝:貓

8如果要送禮物給對方,您會送什麽

謝俞:模擬題。

賀朝:感人的小禮物。

9那麽您自己想要什麽禮物呢

謝俞:我不想要。

賀朝:我同桌送的就行。

10對對方有哪裏不滿

謝俞:沒有。

賀朝:特別滿意。

11您自我檢討有什麽缺點嗎

謝俞:沒有。

賀朝:我覺得我這個人就是過於優秀,不給別人展現自己的空間,走到哪裏都是焦點......

12對方的呢

謝俞:太多了。

賀朝:沒有。

13對方做什麽樣的事情會讓您不快?

謝俞:送禮物。

賀朝:做什麽都不會。

14您做的什麽事情會讓對方不快

謝俞:沒有。

賀朝:不會做那種事情。

15 對方平常喜歡什麽樣的穿衣打扮

謝俞:酷帥。

賀朝:簡單。

16 會因為些什麽事情吵架呢

謝俞:男人動手不動嘴。

賀朝:沒吵過,一般都是他對我動手。

17 之後如何和好

謝俞:打完就好。

賀朝:他對我動完手,氣就消了。

18 如果約飯時對方遲到一小時以上怎麽辦

謝俞:打電話。

賀朝:等。

19您會為對方的生日做什麽樣的準備

謝俞:挑禮物。

賀朝:精心準備。

20兩人之間有互相隱瞞的事情嗎

謝俞:沒有。

賀朝:沒有。

21對方跟以前的同桌相比較,最大的不同點是什麽?

謝俞:以前沒有同桌,沒人敢坐。

賀朝:都不是他。

22清華,北大您二位更喜歡個

謝俞:都還行吧。

賀朝:更喜歡有我同桌在的那個。

23對方在游戲裏花了多少錢

謝俞:人民幣玩家,花到變強為止。

賀朝:我同桌他不花錢,他玩什麽都是單機游戲。

24兩位演技這麽好,有沒有想過以後進軍娛樂圈

謝俞:沒有。

賀朝:雖然為娛樂圈痛失像我這樣的人才而感到可惜,不過確實沒有這個想法。

25兩對未來畢業以後有什麽規劃

謝俞:學習。

賀朝:繼續跟我同桌在一起。

26各自喜歡的房間裝修風格

謝俞:簡單。

賀朝:簡單點的。

27猜猜對方會喜歡什麽樣的工作

謝俞:有意思的。

賀朝:動手能力強,操作型的吧。

28對方平時會護膚嗎

謝俞:不會。

賀朝:我同桌天生麗質。

29您覺得對方喜歡什麽運動呢

謝俞: 籃球。

賀朝:所有運動。

30最後一個問題,請對彼此說一句真心話。

謝俞:感謝遇見。

賀朝:小朋友,以後的路也一起走。

第一百一十八章 陸商書版新增番外 同學聚會

(三)班班群。

劉存霜:大家都在嗎?我說個事。

萬達:怎麽了,耗子?

等大家紛紛冒泡,劉存活才不緊不慢地發出去一個沈痛的表情。

劉存浩:各位老同學,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曾經的美好畫面還經常在我眼前浮現,現如今大家各奔東西,散落天涯。

劉存浩說半天總算切入重點。

劉存浩:所以我想誠邀大家周六出來聚聚,咱搞個同學聚會怎麽樣?

萬達:“……”

羅文強:“……”

許晴晴:“……”

謝俞看到消息的時候,沒忍住挑了挑眉。

離高考結束才不到一禮拜,他還真沒見過哪個班分開不到七天就辦同學聚會的。

這消息把資深潛水員老唐都給炸出來了。

老唐:你們不是剛畢業?

萬達:是……是啊,我們是啊。

在這片沈默中,只有一位勇士敢於出來“接戲”。

賀朝:行啊,聚。

賀朝:大家同學一場,時光如白駒過隙,每每想到高中和你們同窗的日子,哥都不禁懷念。

劉存浩可算找到知己,字也不打了,直接發語音,情深義重地喊:“朝哥!”

賀朝也回了條語音。

謝俞剛結束一局游戲,不顧周大雷在那頭著急地喊“馬上要開了,謝老板快準備”,擡手將耳機拽下來,掛在脖子上,動動手指點開那條語音。

男孩子聲音熱烈又張揚,聲音裏帶了點笑,應該是還在外面,混雜著車聲;“我同桌怎麽不說話……”他說著一連換了好幾個稱呼,“同桌,老謝,謝俞小朋友,出來聚娶?”

謝俞剛聽完,賀朝又發來一條。

“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這都快一個禮拜沒見我同桌了。”

賀朝這條語音裏半句也沒提劉存浩。

劉存浩本來還覺得感動,聽到一半在心裏咆哮:還“不禁懷念”!這哪是懷念和我同窗的日子,你這只是在懷念你和謝俞兩個人同桌的日子吧!

他們這屆高三考生雖然已經順利畢業,但老唐這學期的工作還沒結束,聚餐時間只能定在晚上。他們幾個閑著也是閑著,羅文強提議白天大家一塊回學校看看。

羅文強站在校門口感嘆:“真是懷念母校。”

劉存浩一下戳破:“你們這一個個的,體委,你是懷念操場吧?”

“那你打不打?”

“走走走,沒看我今天特意穿了雙球鞋嗎?”

羅文強幾人迫不及待組隊去球場,臨走前喊:“朝哥,俞哥,你倆來不來?”

賀朝手搭在謝俞肩膀上,一本正經地說:“老唐找我們去他辦公室幫他做記錄表,你們先去。”

盛夏,熾熱的風肆意地從每個角落刮過,帶著瑯瑯讀書聲,與校園空蕩長廊裏的腳步重疊在一起。

“立陽二中”四個字被陽光曬得發燙。

謝俞沒收到消息,跟賀朝兩個人往辦公室方向走,走到一半他問:“老唐什麽時候說的?”

前面就是樓梯拐角,謝俞這句話剛問完,手腕被人從身後拽了一下,力道很輕卻難掩強勢。等他反應過來,已經被人一把拽進拐角。

上課時間,樓道裏沒什麽人。

“老唐沒說,”賀朝說,“我就想和我同桌單獨待會兒。”

他們剛離開學校不久,比起懷念,更多的還是對高三這一整年的回憶。

兩人繞到操場,羅文強正扯著衣領扇風,大汗淋漓地喊:“朝哥!俞哥!這裏!”

他們這一屆,由於備考時間緊張,高三取消了籃球比賽。羅文強為此幾次三番出入姜主任辦公室:“姜主任,我認為適量的運動有益於青少年身心健康……經過科學統計,堅持運動的高三考生心態都比較好……”

姜主任微笑:“羅文強啊,你二模數學拿了幾分?”

羅文強老老實實低下頭:“五十六分。”

姜主任指指門:“臭小子,門在那兒,你目己給我滾出去!等你哪天上一百二再來跟我談!”

羅文強出了門,正好迎面遇上謝俞來交作業,把人攔下撓撓頭說:“俞哥,我有個不情之請……”

於是前後不超過兩分鐘,姜主任辦公室的門再度被人推開。

謝俞站在他面前,沒什麽表情,頭一句話就是:“姜主任,我二模各科平均分一百四十一分。”

姜主任:“……”

謝俞繼續說:“羅文強讓我來問問體育課的事,您看這事怎麽整?”

賀朝聽說這事的時候正坐在最後一排刷試卷,邊算數邊笑,笑了半天後問:“然後呢?”

謝俞把吳正批閱過的額外作業往抽屜裏塞:“然後他也讓我滾。”

賀朝算完之後寫上答案,特瀟灑地把筆一扔:“文強啊,真那麽想參加籃球比賽?”

羅文強憂傷又惆悵:“想。”

賀朝琢磨了一會兒:“哥有個辦法。”

賀朝所謂的辦法就是花兩百塊錢“買通”了一位高二學弟,把羅文強包裝過後往人球隊裏塞,為了不被人看出來,他們甚至給羅文強買了頂假發。

羅文強本來剃的是平頭,戴上假發惴惴不安:“能行嗎?這假發會不會看起來太奇怪了……”

許晴晴:“你懂不懂時尚?我特意給你選的流川楓同款,特帥,購物車都沒讓朝哥碰,你這待遇夠好的了。”

賀朝聽到表示不服:“晴哥,你這話說的。”

謝俞有一題解出來和答案對不上,想看看哪步出了問題,把賀朝的練習簿拽過來看了一眼:“晴哥這話說得沒毛病。”

羅文強化裝之後還真沒人認出他。連體育老師也只是覺得這位選手看著面生,有些懷疑高二年級裏有沒有這號人,然而現場混亂,他顧不上去想那麽多。

羅文強本可以給他的高中球場生涯畫下一個完美的句點——如果在搶球、推搡間,他的假發沒有因為承受不住外力整個意外落下來的話。

謝俞想到這,實在是不敢再回憶那個場景。

羅文強在前面又喊了他們幾聲。

賀朝蹲在邊上瞇起眼看了一會兒,扭頭問:“老謝,上不上?”

謝俞輕甩手腕,率先走出去兩步。

他們倆今天都沒穿校服,熱烈的陽光照在身上,迎著光,賀朝幾乎看不清謝俞此時的神情,但他似乎是笑了一聲才說:“上。”

打完幾場球,晚飯最後定在了狀元樓,除了離學校近這個原因之外,劉存浩還覺得特應景:“咱學校今年肯定能出一個狀元,賭不賭?”

來的老師不光有老唐、吳正、姜主任,還有另一位男老師。

吳正笑吟吟地說:“厚著臉皮,來蹭個飯。”

賀朝:“客氣了,‘二中F4’能來,我們這包間簡直蓬生輝。”

謝俞離服務員近,低聲說:“麻煩加幾個座。”

挪完位置後,菜也陸續上了。

姜主任一看桌上男生們面紅耳赤的樣子,就知道他們這是剛打完球:“打球去了?”

假發事件後,羅文強不太敢對姜主任提起“球”這個字,哪怕現在已經畢業了,也還是感覺羞愧:“啊,是。”

姜主任夾一筷子菜,起先想板著臉,後來還是沒繃住,自己笑了起來:“我上回忘了問,你們這餿主意到底是誰出的——”

“還能是誰,”劉存浩坐在空調底下說,“朝哥唄。我們班除了朝哥,哪還能找出來第二個像這樣的人才。”

賀朝以茶代酒,起身主動跟姜主任手裏那杯茶碰杯:“您的學生年少輕狂,年輕不懂事,別計較。”

這話說得跟他畢業多年似的。

但在這幫老師眼裏,不管學生畢業多久,都還是孩子。

飯桌上大家從籃球比賽聊到高二分班那會兒,謝俞和賀朝兩個人比誰考得更差的傳奇。

‘二中F4’——這幾位老師高三這一年壓力也不小,總算把他們順順利利地送走,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也松下來。

最後散席前,姜主任杯子裏還剩半杯啤酒,他起身,掃過每一位同學的臉:“你們老唐有些傷感,也不太好意思發言,那我代表我們二中教師團,跟大家再說幾句。

“高中這個階段,只是你們人生的第一課,它是一個起點。

“我們希望你們以後走得更遠,同時也希望你們……歸來仍是少年。”

往後很多年,謝俞都清楚記得高三那年,坐在操場上仰望過的那片星空,以及老唐對他們說“你們還有無限可能”的那個夜晚。

他也永遠記得姜主任在飯桌上說的那番話。

——還有無論何時何地,永遠在他身邊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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