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調情

關燈
柳宜蒙握劍,以最快的速度沖向餘團。

這次他比上次穩了,雙腿有力,緊貼地面不會被撂倒。

餘團只是定定看著他,等到劍快接近自己才動身。

只聽場下一陣吸氣,這柳宜蒙的動作速度很快,他們也不能保證能躲過柳宜蒙的劍。

餘團側身躲過劍,快速上前,手一擡,抓住柳宜蒙的手腕疼一轉,柳宜蒙痛的直接松開了劍。

“你不該松手,這是你唯一的武器,沒了他,你就敗了。”餘團清冷說道,雙手成拳錘向柳宜蒙。

柳宜蒙嘴角溢出一口血。

餘團往後退,把劍踢到柳宜蒙的腳邊命令道:“拿起你的劍。”

柳宜蒙蹲下身握緊自己的劍,這次他不會丟下他的武器!

柳宜蒙再次動身,直沖餘團而去。

太陽下,冰冷的劍冷厲刺骨。

餘團抿唇跳起。

柳宜蒙慌亂,很快定下心神,隨著餘團跳起劍直指餘團而去。

餘團沈眼,踩到柳宜蒙的手腕上。

劇烈的痛刺激著柳宜蒙,可他沒有松手。

“嗯,不錯。”餘團點頭誇讚,穩穩站到擂臺中央。

柳宜蒙額頭出了一層薄汗,但心裏卻還是開心。

得到老師的誇讚這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

就在柳宜蒙分心時,餘團直沖他而去。

柳宜蒙握緊手中的劍,將所有的力發到劍上。

餘團不給柳宜蒙機會,繞道身後,右手變掌拍向柳宜蒙。

柳宜蒙只覺得後背一陣疼痛,血從喉嚨間湧起。

“不要只顧著前面,你的力氣不要全部擊中到一個地方,不到搏命的時候記得顧全大局。”

餘團說著,又點了柳宜蒙幾下,每一下力氣極大,逼得他往後退。

最後只差一步他就會掉落擂臺。

柳宜蒙想反擊。

餘團只是搖搖頭,直接將他揍下臺,最後站在擂臺邊緣沖著他喊:“記住剛剛幾個地方,順著那幾個點,內力會有所長進的。”

餘團說完,轉身離開,不去看狼狽的柳宜蒙。

柳宜蒙被自家的仆從扶起來後,對著餘團躬身行禮,然後就走出了現場。

他回頭一看,就看到那個柔弱的女子孤單坐在擂臺中央,周圍的人群已經散去,耳邊似乎傳來嘶啞難聽的聲音。

“布谷……布谷……”

一聲聲難聽極了,像是傴僂的老婦人般,像是被燒成木炭的哧啦哧啦聲。

響了許久許久餘團停了下來,她靜靜掃視著擂臺,希望能夠找到原封斯。

原封斯站在陰暗的角落。

他換了一張臉,臉上的刀疤可怖至極。

他不自覺摸向眼角,那裏有一道很深很深的疤痕,是殷莫醉出生時爆發的力所致。

真是讓人厭惡!

原封斯厭惡看了眼餘團,轉身離去。

“搶了柔兒的哨子,我會搶回來的,今天晚上我要好好欣賞你痛不欲生的樣子!”

原封斯陰狠地想著。

上次他下毒一揮,一清又很快與他纏鬥,他急切地想要逃離,故而沒看見是誰在慘叫,也沒看見是誰中毒。

而殷莫酒也沒告訴他誰是他女兒,他也沒見過殷莫酒的臉,導致他一直以為,餘團是他的女兒。

真是天大的誤會啊。

至於餘團哨裏發出的聲音,讓他亥時見一面。

原封斯這些天當做沒聽見。

他算好了,在今天,在餘團痛的生不如死的時候出現在她面前。

狠狠地嘲諷她,狠狠地報覆她,折磨她,拿回他和林柔的回憶——杜鵑哨。

坐在擂臺中央的餘團淡漠地掃視臺下,她細細看過每一個人就為了找出原封斯。

餘團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她覺得很難受,這哨子每響一下她就很難受。

難道是年紀大了開始念舊了嗎?這真不像她,大皇女的教導她竟然忘了。

不想那麽多了,還是快點找出原封斯將他殺死吧,不然她今晚就難受了。

因為來的人多,所以盟主府的擂臺共有十座。

一清和殷莫醉在其他擂臺尋找原封斯,他們不能保證原封斯一定會出現在餘團那裏。

另一邊,一清和殷莫醉在遠離擂臺的高處坐著。

他們挨得極近,時時刻刻關註臺下的人員。

殷莫醉怏怏地趴在桌案上,隨意瞟著臺下的狀況,她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個所謂的父親。

找不到或許她就會死了。

她不想死,她還沒跟一清成婚呢。

殷莫醉想著頭側過去望著一清。

一清面容緊繃,瞳孔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但是和一清相處那麽久,殷莫醉是知道的。

一清很緊張,他還有一點點的害怕。

殷莫醉笑了笑,拉過一清緊握的拳頭,一點點把拳頭掰開。

“作甚,別玩了,快找人。”一清呵斥道,然後想將手抽走。

一清當然抽不走。

殷莫醉不滿地撅起嘴,抓著一清的手摩挲道:“找什麽人嘛,找不到就不找了,這些天也沒見著,還不如出去玩,天天看他們對決一點意思也沒有。”

一清皺眉,沈眼嘆氣道:“可你的身體……唉……餘團也真是,不是說一定會出現嗎?”

殷莫醉瞬間氣惱,抓著一清的手就咬下去。

一清蹙眉,無奈抿唇道:“別咬了。”

“哼!”殷莫醉松開一清的手,看到有了牙印才怒道:“團團很好,她就是失算了,不是還有一個月嗎?怕什麽?大不了我們沖進魔教把那個姓原的揪出來。”

一清嘴唇微微勾起了從懷裏拿出一張錦帕把手上的一灘口水擦掉。

“好了,一個月很短的,我看那原封斯身後怕是有人相助,我們不一定打的過。想來也是從餘團的世界過來的。”

一清耐心地解釋。

他們現在不能貿然闖入魔教,對方的情況他們還不熟悉,貿然行動恐怕不好。

“嘁。”殷莫醉不屑,雙手抱頭,雙腳搭到桌子上看著場下的幾百人喃喃道:“怕什麽,來一個我殺一個,一個月也很長,能活一個月。再說師父不是去找血蓮了嗎?說不定已經找到了。”

一清沈默地看眼殷莫醉,收起手帕,用手揉了揉殷莫醉的腦袋道:“餘團不是說了嗎?那血蓮很難尋,這世上說不定還沒有。”

殷莫醉看了眼一清,別過頭不去看他。

她眼眶泛紅,也很害怕。

沒錯,不說找不找的到,而是這世上有沒有。

傳說血蓮開花,必須由無盡的怨氣灌養,同事要有無盡的血去滋養,無數的屍體做養分。

這屍體,這血液,這怨氣還要最精最厲害的大能。

拿餘團的話來說,需要那個世界無數元嬰級別的人物才可。

這是不可能的事,沒有地方會死這麽多元嬰。

除非是古戰場,可那些殘留下來的戰爭裏存留的怨靈無人敢去招惹,那些東西輕而易舉便能將人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沒人敢去那樣的地方,且不說那地方到底有沒有血蓮這種東西。

殷莫醉身體坐正,揉了揉眼睛,努了努鼻子撇過頭不去瞧一清。

“哼,說不定就找到了。”殷莫醉說著,聲音也隱隱發顫。

“唉……小草,你……”一清本想說點什麽,耳旁一個嬌弱弱的聲音傳來。

殷莫醉討厭死了這個人。

“道長,嬌嬌今日做了桂花酥,您……”

“滾,別在這兒礙眼。”殷莫醉嫌棄地瞥了眼封嬌嬌。

封嬌嬌抖縮著著身子,猶猶豫豫看著殷莫醉。最後還是朝自家的丫鬟揮了揮手,

丫鬟把裝有糕點的盒子遞給封嬌嬌,封嬌嬌提著盒子走向一清。

殷莫醉明媚的雙眸陰惻惻看著封嬌嬌。

她的人還用不著別人獻殷勤。

鼓著腮幫子一屁股坐到一清腿上,攬著一清的脖子示威般看著封嬌嬌。

封嬌嬌臉色一白,眼淚啪嗒啪嗒落了下來。

將糕點拿出來,金黃酥軟,讓人看了很有食欲。

“嬌嬌聽說道長一早就來這兒了,想著道長應該餓了,所以嬌嬌……”

“讓你滾聽不嗎?”殷莫醉揚著脖子看著封嬌嬌,滿臉寫著不歡迎。

太陽高升,一清看著自己懷裏這只小野貓,揉了揉她的腦袋低緩道:“莫醉,說話別這麽燥。”

“哼。”殷莫醉不滿地揚了揚腦袋,抓著一清的手把玩起來。

一清也隨她去了。

一清看著那將要落淚的封嬌嬌,冷言冷語道:“封姑娘,別在我身上下功夫了,沒有用的。此生我只屬於莫醉一人。”

一清說話聲色俱厲,沒有半絲的安撫之意。

一清想明白了,既然答應了殷莫醉,那就試試吧。

今後要是莫醉要走,他不攔著,反正一切隨她吧。怎麽說都是自己看大的,除了順她的意還能如何。

殷莫醉聽到一清的解釋,笑的更開心了。窩進一清的懷裏,把玩著一清的手不松。

她不想去懟封嬌嬌了。

一清又看不上她,她就是個小醜,沒什麽意思。

懟他還不如和一清膩歪呢。

“道長……”封嬌嬌看著兩人的相處,低落地垂下了腦袋。

“小姐,我們回吧。”封嬌嬌身邊的丫鬟看不下去了。

小姐這些日子做的事情她都看在眼裏。

雖然那些糕點和那些香囊都是她們做的,可她也從未見過封嬌嬌對哪個男人這麽上新過。

人家再三羞辱,封嬌嬌竟然還能堅持不懈。

“不必管我。”封嬌嬌把丫鬟推開,然後掉著眼淚哭聲哭調道:“道長,嬌嬌哪裏有上好的金瘡藥,我看您的手背上受了傷,想必是被哪個野貓咬了吧,我……”

“呵,不必了。”一清勾唇一笑,順帶刮了刮殷莫醉的鼻子道:“是被小野貓咬著了,是不是啊,小師妹。”

“嗷嗚。”殷莫醉齜牙準備咬一清,一清躲過,揉著殷莫醉的腦袋道:“調皮。”

“嘿嘿。”殷莫醉趁機拿頭蹭了蹭一清的手,同時還挑釁地看了眼封嬌嬌。

封嬌嬌掩面痛哭,淚如雨下,嘩啦啦不要錢的落下。

“你……你們!”封嬌嬌一跺腳,轉身跑開,一襲白衣更顯嬌柔。

“小姐,等等奴。”她那小丫鬟急忙追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