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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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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5-8-24 19:04:13 字數:3032

雪歌摸著這披風,如同得到了什麽珍寶一般,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幅度,瞧著這披風如同當年一般。

“謝謝娘親。”梧桐瞧著這乞兒這般的開心,笑了笑,“乞兒,這娘親一切都是為了你好,還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畢竟蘇王不能和你一般一起永生的生活下去的。”

雪歌點點頭,有了這東西,至少對於蘇錦還有一個念想罷了。

“娘親,我知道我該做些什麽,娘親不必擔心我才是,娘親在這裏也生活了幾十年了吧,難道娘親就一直想要待在這裏嗎。”雪歌瞧著梧桐問著。

梧桐想了想,搖了搖頭的說著,“聽說明年要舉行武林大會,所以我也想去瞧一瞧,大概幾個月以後就會前去了。”

“原來娘親也對這事感到興趣,正好,我也要一起去,要不我們母女兩一起前去。”梧桐思索了一番,然後搖了搖頭的說著,“恐怕我不能和你一同前去了,我要去見一個朋友,可能不會同路的。”

雪歌一聽,點點頭,“原是如此,娘親,這是什麽朋友啊。”

梧桐輕輕的拍了拍乞兒的腦袋的說著,“瞧你這模樣,想什麽呢,我是瞧瞧那死去的朋友,別胡思亂想。”

雪歌一聽呵呵的笑了笑,“娘親這心裏還有什麽朋友是放不下的,那個英俊瀟灑的蘇王呢,還是那個溫潤儒雅的李家老頭呢,還是那個俏皮可愛的小師弟呢。這些若是都不對,那定是柳師兄了。娘親,我猜的對不對呀。”

聽著雪歌這般的調笑自己,梧桐輕輕彈了彈雪歌的腦袋的說著,“你這丫頭還是這般的鬼靈精怪的,算你猜對了吧。”

雪歌笑了笑,一手抱著梧桐的手臂說著,“娘親,若是那日你消失了,我可舍不得你的。”

梧桐輕輕的笑了笑,“有什麽關系,這世間萬物又因就有果,這自己種的果就得自己還才是。雪歌,我們兩母女多久沒有合奏一曲了。要不彈琴,我吹笛。”

雪歌聽著這話,瞧了瞧自己的雙手的說著,“娘親,我這手再也不能彈琴了。”

聽著這話,梧桐思索了半響,“你這手是怎麽了。”

雪歌搖了搖頭的說著,“當年被人算計了,所以毀了這雙手,就算用靈力也不能恢覆好的,所以我也不指望以後能夠彈琴了,若不是蘇錦,恐怕我這雙手連拿起筷子的力氣也沒有了。”

這李府與這外面完全是兩個世界,這外面大雪紛飛,而李府確是百花盛開,一副欣欣向榮的情景。雪歌笑了笑,瞧著梧桐輕輕的彈奏著琵琶。看著這空中不停飛舞的蝴蝶,雪歌笑了笑,輕輕的圍著蝴蝶旋轉。

白色的輕紗隨著清風不斷的飛舞著,雪歌輕輕擺動著手臂,瞧著這所有的蝴蝶跟著自己的手臂飛舞,雪歌笑了笑,輕輕的笑聲慢慢的充斥這空氣中。

梧桐瞧著這雪歌,嘴角微微的勾起,“河畔水榭處,暮色一旁天,女子輕戲水,柔色秦美人。風色瀟瀟聲,柳葉扶眉上,男子輕喚之,暗處難心系。”

“流水瑟瑟兮,怎知何處一鴛鴦。清風瀟瀟兮,可知遠處一紫竹。悶雷轟轟兮,能只天出一閃電。”

雪歌輕輕的飛起,千萬只蝴蝶纏在雪歌的身邊飛舞著。

暗處的一個男子瞧著這場景,心裏微微一驚,這般冷的天,這些蝴蝶是從何處出來的,這李府沒有想到是這般的場景,如同春天一般。

雪歌慢慢的落下,瞧著梧桐,“娘親,今日這李府似乎來了貴客,我們是否要把他請進來。”

梧桐點點頭,輕輕的一揮,一直花藤慢慢的朝著那男子飛去,那男子被纏住了身子,下一子向著這裏飛來。

瞧著這哪裏來的花藤,張夜一驚,這女子能夠控制百花。瞧著這男子,雪歌笑了笑,“這張將軍也有偷窺的習慣啊,跟了我這般久了。張將軍都得在找些什麽啊。”

張夜瞧著雪歌,微微一楞,“你到底是不是誰。”

梧桐瞧著這張夜笑了笑,“張將軍,問這話就奇怪了,你既然不知道乞兒是誰,為何一直跟著乞兒。”

張夜聽著這話,連忙跪下,“公主,你終於承認了。”

雪歌笑了笑,“張將軍,這公主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死了,我不是公主了,我叫雪歌。”

張夜搖了搖頭的說著,“公主,只要你活在這世上一天,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公主。”

雪歌手輕輕一揮,這周圍的場景突然變了,之間一座矮矮的墳墓,那碑上可這幾個幾字,愛妻乞兒之墓,蘇錦立。

張夜瞧著這場景,微微一驚,連忙瞧著雪歌,“公主,這是怎麽回事。為何我們會在這裏。”

“別擔心,這只是幻象而已,這公主已經死了,我就是讓你看看這座墳墓而已,以後你就別跟在我的身後了。”

張夜死死的盯著遠處的墳墓,雪歌輕輕的一揮,這所有的場景又突然變回來了。

“公主,你難道不知皇上有多般的想你,這短短的幾年裏,皇上沒有一天是好過的。還有太子和王爺,他們都特別的想你。”

梧桐瞧著張夜笑了笑,“張將軍若是乞兒回去了,那乞兒這一輩子豈不是要在生活在痛苦之中了,你讓乞兒瞧著他們死去,她怎麽能夠接受。這幾百年以後,那她不是要幾百年以後都想著他們死去的模樣。這是否對乞兒太過殘忍了。”

張夜瞧著一旁的女子,微微有些好奇,這般美麗的女子,“你是何人。”

兩人相視笑了笑,沒有說話,“張將軍,這是我的娘親。”

聽著這話,張夜在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女子,瞧著那雙眼睛似乎特別的相像。可是若是這般,那這定是梧桐姑娘無疑了,可這梧桐姑娘死了這般久了,為何會出現,而且瞧著這模樣,與十六七歲的女子無疑。

“梧桐姑娘是否,你們到底是何人,這漫天的蝴蝶和百花盛開的情景是如何做到的。”

雪歌笑了笑,“佛曰,不可說,若是你出了這李府什麽都不會記得了,給我說了也是白說,還是不告訴你的好。”

張夜一聽,搖了搖頭,“為何,公主難道真的不想皇上。”

雪歌笑了笑,“想了能怎麽樣,不想又能怎麽樣,我們一輩子都不會在一起的,迷族的誓言是絕對不可能違背的。”

張夜一聽,迷族,他這是第一次聽著這個詞,“公主和皇上就這般的錯過了嗎。”

“我娘親已經說了,若是看著他們死去,百年以後我定會難受的。所以我們還是不在一起的好。”

張夜瞧著雪歌說的話,搖了搖頭的說著,“微臣不懂公主的意思,百年以後,那公主能活到一百年嗎。”

“張將軍,你錯了,我至之能夠活一百年,而且能夠活一千年,一萬年。只要這世間還又蝴蝶,我一直能夠活下去。”張夜一聽微微有些一楞,“公主你究竟是何人。”

“張將軍,你該走了。”梧桐笑呵呵的說著。

張將軍瞧著自己這眼前的兩人慢慢消失,微微一楞,連忙上前抓住乞兒的衣角,哪知抓了半響,只抓住了一根桃木簪,瞧著自己手中的桃木簪。搖了搖頭,一下子擡起,瞧著自己一下子到了街道之上,自己剛才去了哪裏,為何會在這裏什麽也記不清了。

張夜瞧著這跟桃木簪,他不是一直跟在那雪歌的身後嗎,為何會出現在這裏,這桃木簪是何人的,難道是那雪歌的嗎,定是這般的。張夜連忙把木簪揣進懷裏,說不定以後定能用著的。

暗處的雪歌瞧著這張夜離開了,搖了搖頭,那根桃木簪可是當年蘇錦親手給她挑選的,就這般的被他拿走了,雪歌心裏自然是不高興。

雪歌瞧著張夜要離開了,連忙想要找他要回那桃木簪,哪知被梧桐給一把拉住了。

“別沖動,那東西那般的普通,他們定會認不出來的。”雪歌瞧著這張夜已經離開了。搖了搖頭,算了吧,這桃木簪沒有了,她至少還有這披風。

“娘親,我先回去了,這天色要黑了,我也應該回去招呼客人了。”說著這雪歌連忙的離開了。

瞧著這雪歌已經離開了,梧桐搖了搖頭。

雪歌回到難忘懷時,天色已經黑了,現在才是這難忘懷生意最好的時刻,剛走進難忘懷,這輕歌連忙出來,瞧著乞兒手中抱著的披風,這鮮艷的顏色一直是雪歌不喜的,輕歌微微有些不解。

“媽媽,你這是從那裏,買的,這般的漂亮。我記得媽媽一直不喜歡這鮮艷的顏色的。”輕歌瞧著這般好的披風,也是一陣不解。

雪歌瞧著這輕歌,笑了笑,“這東西是我從街上買回來的,瞧著這披風甚是美麗,所以就買了回來,這麽,是挺漂亮的對吧。聽說這是狐貍皮做的。”

輕歌一聽,摸了摸這披風,“媽媽,哪裏買的我也要買一件這般的披風。”

“呵呵,這世間只有這一件披風,今日劉大人沒有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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