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迷惘的深淵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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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語氣伊麗莎白知道他這次沒有開玩笑,於是對手下說道:“加速!8個G!”
8倍於地球重力的過載很快施加到秋嵐身上。對不是從小生活在地球上的人,特別是重力相對較弱的星球的人來說,這樣大的過載是很難承受的。何況秋嵐從小就是在太空城裏面長大的呢?但是秋嵐卻以驚人的毅力支撐了過來。“你覺得怎麽樣?”伊麗莎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但是在秋嵐聽來卻好象隔了千重的障礙似的,而且還斷斷續續。“沒………事,就是………呼吸有點……不順,眼前沒有紅視,只是、只是光線很暗,我………想是黑視…………”秋嵐雖然說起話來不大流暢,但是思路仍然清晰,這也足夠令伊麗莎白震驚的了,數據顯示:秋嵐的腦電波仍然非常穩定。伊麗莎白是不會知道王師父教了什麽給秋嵐的,在她看來,秋嵐幾乎是一個超人了。過載很快接近了人類的數據極限9G了,秋嵐也覺得自己越來越難受,身體內部的某些骨頭甚至還發出了恐怖的“咯咯”的聲音,仿佛很快就會斷裂似的。
“現在是9。6G!他已經破記錄了,停止試驗!”伊麗莎白下令。“………博、博士!!”“怎麽了?”“機器不受控制!!”“什麽?!”伊麗莎白大驚失色,連忙跑到負責控制機器的崗位上,果然,過載艙完全不受控制,不但沒有停止的跡象,而且還慢慢地加速呢!“怎麽回事?!”伊麗莎白在操作臺上面忙亂地按動著按鈕,但是仍然事一點反應也沒有,看來秋嵐的預感沒有錯,機器真的出毛病了。“快點斷掉能量源!!沒有人能在10G之下熬30秒鐘!!”很快,秋嵐身上的過載已經超過10個G,而且快要到達10。5G了,秋嵐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如果再這樣下去,他的命也將不保。可是伊麗莎白卻得到了一個壞消息:“博士,所有控制儀器都失靈了!我們無法切斷能量源!”
“快停下來!你這個鬼機器!!”伊麗莎白狠狠地一拳砸在操作臺上,雖然操作臺是超硬的合金制造的,但是伊麗莎白仿佛不知道疼痛似的,一拳又一拳地打在操作臺上,大有不將其打爛誓不罷休的樣子,很快,她的雙拳變得鮮血淋漓。這個時候,奇跡發生了,過載艙的速度居然降低了,而且控制儀器也恢覆了正常。“快!停機救人!”伊麗莎白也顧不得幾乎雙手有沒有骨折了,率先沖進了試驗室。
…………
在伊麗莎白和眾工作人員忙著將已經休克的秋嵐從艙裏面擡出來的時候,卡特從陰暗的角落裏面閃身出來,隨手扔掉了一個長方體的小盒,嘴裏面還在罵著:“你這個婊子,你要不是總裁的女人,就算把頭打爛了,我也懶得理你!”
……………
秋嵐在醫院裏面一住就是三天,這三天裏面他身體恢覆的速度簡直就令醫護人員感到不可思議。照理來說一般的正常人遇上這麽強烈的過載,沒有五天六天是不能動彈的,但是秋嵐足足把這個時間縮短了一半,除了用秋嵐的體質超人之外,就沒有什麽可以解釋的了。第三天的中午,由於工作關系一直沒有前來醫院的伊麗莎白終於出現在秋嵐面前。
秋嵐正拿著一般空軍的書籍在看著,擡頭便看見了沒有敲門便走了進來的伊麗莎白。伊麗莎白的雙手收在背後,她看起來已經熬了幾天的夜,精神不那麽集中,不然不會連敲門這樣最起碼的禮貌也忘記的。“工作很忙嗎?”首先開口說話的是秋嵐。
“唔………有一點點,所以要到今天才能夠來探望你………這是送給你的,”
伊麗莎白說完,雙手從背後掏出一束黃色的鮮花來。“哦!這是……謝謝!”在小行星基地上面,人造的鮮花倒是有很多,但是自然生長的花卻是非常稀有,也非常昂貴的。“別客氣,其實你的受傷我也有責任,我沒有仔細好檢查機器………”
看著伊麗莎白內疚的樣子,秋嵐有點不忍心:“算了,我看也不是你的錯,我倒是覺得這件事不是意外那麽簡單………”“真的?”伊麗莎白眉頭一皺,“難道我們基地裏面有………”秋嵐聳了聳肩膀,不置可否,他一眼看見伊麗莎白的右手上包紮著厚厚的紗布,連忙問道:“哦?你的手怎麽回事?”“這個………是我自己不小心扭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秋嵐放聲大笑起來,“我親愛的博士小姐,你連說謊也不會啊!”“啊?你,你知道了?”伊麗莎白的有點靦腆。
“當然了,我想當時如果沒有你在拼命地擂打那個操作臺,說不定機器還不會停下來呢!”其實這幾天來伊麗莎白一直為自己當時不知所措,拼命打那個操作臺的事感到好笑和難為情,現在被秋嵐一說,本來不那麽紅的臉此刻也開始出現朝霞了。秋嵐的笑聲慢慢平息下來,他認真地說道:“博士,當時真謝謝你的關心了。”“哦,這個………我沒有別的意思啊,只是不想失去了一個優秀的試飛員而已。”秋嵐微微一笑:“這也一樣,我康覆之後,請你喝酒做答謝吧。”喝酒是伊麗莎白的一大喜好,平時工作忙根本沒有時間到酒吧裏面去,現在當然是眉開眼笑了:“呵呵,好極了,那我等你康覆吧!”
……………
奧爾特獨自一個人呆呆地坐在他那寬敞,舒適的私人辦公室裏面,手裏握著一個空空的玻璃酒杯,裏面的酒早已經被他喝光了。在他的面前是那張熟悉的書桌,桌面上此刻正用全息投影機投影著一幅全息照片,是一個女人的照片。奧爾特輕輕地晃了晃杯子,把它遞到嘴邊——這才發現原來裏面已經空了,他不禁嘆了口氣,剛才在這裏發生的一幕又出現在他的眼前……………
“你說什麽?!!”奧爾特瞪大了眼睛,冰冷的目光猶如一道利箭,直刺站在面前的一個人。那人是萊特財團裏面專職負責新聯盟人口基因調查的,此刻被奧爾特這麽一瞪,頓時渾身發冷,顫抖起來:“總裁………啊,不!大人………我說的是實話,的確找到一個比伊麗莎白的優良率更加高的人………”“你以前不是說過伊麗莎白是新聯盟裏面優良率最高的女人嗎?!!”“是、是這樣說過,但是……我們的基因辨別法還不成熟,所以,出現錯漏也在所難免………”“夠了!讓我看看她的樣子!!”
很快,辦公桌上面就出現了一個女人的相片,雖然相貌比不上伊麗莎白那麽漂亮動人,但是也算是一個清秀可愛的女孩。“還是個孩子?”奧爾特的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了。“大人,她叫蘇珊,今年已經二十二了,只不過是長了娃娃臉而已,她如今就在三號基地那裏擔任機械師………”“三號基地?!!豈不是和伊麗莎白在同一處?!”“是的………不過聽說她們相處得不太好。”“你認為我應該將伊麗莎白拋開一邊,然後去追求這個娃娃臉嗎?”“大人………您最好是這麽做,畢竟伊麗莎白的優良率是80%,而蘇珊則是95%………”“你把我當作什麽了?!”奧爾特勃然大怒,“你當我是一個生育後代的播種機嗎?!”“大人!我………”“出去!出去!!”
……………
“嘩啦!”奧爾特越想越氣,一手把杯子扔到了地上:“來人!打掃一下!”很快,幾個傭人走了進來,將玻璃碎片都收拾好了。奧爾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生氣,他一向認為自己對伊麗莎白是沒有什麽真感情的,如今找到一個後代優良率比伊麗莎白高出這麽多的女人,而且也不算太醜,他應該很高興才是。如果傑克在這裏的話,很可能他會出主意替奧爾特解決辦法,可惜傑克現在領命去追擊列拿財團的兩兄妹,不在這裏。
就在這個時候,有全息通訊傳送進來了。“誰?!”奧爾特打開了頻道。“是我啊,大人。”“傑克!!”奧爾特的眉毛頓時揚了起來,“你不是去追擊那兩個死剩種嗎?”在全息屏幕上面出現的正是傑克。“大人,我剛剛接到基因調查部的通知,所以立刻來聯絡你了。”“這幫人………”“大人,聽說你很不高興,而且那個女人又是在三號基地上面的,是嗎?”“沒錯!你也認為我應該…………”
“想想您的父親,大人,”傑克的臉上此刻充滿的惋惜,“他的一個輕浮,優良率只有55%,但是他卻動了真情,最終導致家族對他的不容………”“不用再說下去了!我明白怎麽做,明天我就把蘇珊掉到我身邊當秘書!”“大人,我想您還是親自去三號基地一趟吧。”“為什麽?!萬一被伊麗莎白發現了怎麽辦,我們的HR4計劃豈不要擱置?”“大人,您還記得我們特意送到三號基地的那個試飛員嗎?”“唔,你提他幹嘛?”“他現在與伊麗莎白打得火熱呢。”“什麽?!這小子敢搶我的女人嗎?!”“大人,有時這也未必是壞事,起碼你可以名正言順地撇開伊麗莎白。”
奧爾特猛地一拳打在辦公桌上:“不行!我不能得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明天我就出發!!”“這也好,大人,因為HR4計劃已經接近尾聲,你可以在那裏直接主持大局………”“傑克………想不到你雖然不在這裏,可是對所有消息都了如指掌啊………”奧爾特別有用心地說道。“大人!這都是為了能夠輔助大人完成先祖的基業………”『-』
………………
秋嵐地禁飛期期滿之後,覆出已經接近一個月了,在禁飛期的一個月裏面,由於得到伊麗莎白的悉心指導,加上自己的努力學習,使得駕駛戰機的技術或者是理論知識都有了很大的進步。本來對駕駛人形戰機秋嵐已經非常有天賦了,更何況經過了訓練之後,整個人都變了,不再象以前那個只有匹夫之勇,亂沖亂撞的人了。所以在基地進行的各項飛行實驗裏面,秋嵐的得分經常都是名列前茅的,有的項目甚至還超過了一直領先於各人的卡特。大家都驚異這個小夥子為什麽會在停飛一個月之後又如此的進步。眼看著距離銀翼進行原型機試驗的日子還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大家都議論紛紛,看來試飛員非秋嵐和卡特之間一人莫屬了。
對於是否能夠當銀翼的試飛員,秋嵐倒變得豁達起來,每天他只要求做好自己的本分,來報答伊麗莎白對自己的賞識就是了。兩人的關系比前一段時間更加好了,秋嵐在試飛的時候是試飛員,可是在工作時間之外則是伊麗莎白的好助手,兩人經常在三號基地的酒吧裏面討論有關戰機的事情,譬如戰鬥機動動作啦,戰機的性能啦,操控性啦等等。伊麗莎白替秋嵐指出試飛中做得不夠好的地方,秋嵐則向伊麗莎白提出戰機應該改進的地方。
這天的試飛之後,秋嵐按往常一樣到酒吧裏面坐著,等待伊麗莎白的到來。兩人已經約好了今天討論一下R3戰機的火控系統的。可是秋嵐坐了好久,都沒有看見伊麗莎白的身影。“怎麽回事呢?”秋嵐很詫異,因為伊麗莎白向來是很準時的,從來沒有遲到過一次。又過了二十分鐘,伊麗莎白仍舊沒有出現,秋嵐坐不住了:“一定是出了什麽事了。”仰起脖子灌下一杯酒之後,正想去找伊麗莎白,身邊卻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穿黑衣服的男人。“你是秋嵐中校嗎?”對方問。
“是啊,你………找我?”秋嵐奇怪。“不是,我來告訴你,伊麗莎白今天不會來了,不用再等。”“為什麽?!”秋嵐想不到對方告訴他的是這件事。“萊特總裁剛剛到達了三號基地,伊麗莎白去陪他了。”“這個………”秋嵐無話可說,因為伊麗莎白事奧爾特的未婚妻是眾所周知的。“哼哼,”對方轉過身去,冷笑了一下,“我勸你還是歇會吧,不要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
如果說三號基地裏面誰最開心,當然非伊麗莎白莫屬了,奧爾特的突然到來令她欣喜若狂,工作起來幾乎是一個頂倆;那麽最不開心的是誰呢?當然不是秋嵐,而是卡特。本來卡特是很開心的,秋嵐要禁飛一個月,看樣子已經沒有什麽人能夠和自己爭奪首席試飛員這個寶座了,可是偏偏跑出一個伊麗莎白來,不分日夜地替秋嵐進行補課,令秋嵐“重出江湖”之後有如脫胎換骨一般。不但駕駛技術突飛猛進,就連以往地那股不要命的沖動也轉化為驚人的冷靜,很快,自己的試飛成績就從第一被秋嵐擠到了第二。雖說從總的試飛成績來看卡特仍然是遙遙領先的,不過大家都知道那是他占了秋嵐一個月的便宜而已。情緒低落的卡特只能借酒消愁,每天趁秋嵐和伊麗莎白在酒吧裏面離開後,才一個人到那裏去喝悶酒。同時,他的試飛成績也一落千丈,不但不是秋嵐的對手,而且還經常被其他的人超過。
這幾天伊麗莎白和秋嵐都沒有到酒吧裏面去討論,所以卡特來得特別早。三號基地上面的酒吧是采用機器人自動服務的,所以無論什麽時候都可以去喝上一杯。大概是因為卡特經常來的緣故吧,服務機器人甚至沒有問他要什麽,已經遞上了盛滿的酒杯。卡特的胡子看上去差不多要長到胸口了,以往十分註重儀表的他被秋嵐和羅卡戲稱為“小白臉”,不過現在這“小白臉”卻變成了“大花臉”,眼神裏面也充滿了苦悶和不安。
卡特拿起杯子,將滿滿的一杯烈酒一下子完全倒進了肚子裏面:“來!今天換換花樣!來一杯地球產的龍舌蘭!”“對不起,卡特先生,地球產的龍舌蘭價格昂貴,您的工資儲存已經很少啦!”機器人說道。“錢不夠?”“不是,我們有規定,不能提取剩餘10%的工資………”“少廢話!快點給我拿來!再羅嗦我拆了你!”卡特沒好氣地說。機器人當然是不怕威脅的:“卡特先生,人身攻擊的威脅是違反基地的安全法規的…………”“給他!我請客!!”卡特的背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卡特不禁轉過頭去,黯然無光的雙眼立刻瞪大了:“總裁!是您!!”
奧爾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默默地看著卡特將一杯烈性的龍舌蘭一飲而盡。
“酒好喝嗎?”奧爾特問道。“啊?好!好喝………”“我從來都不喝烈酒,因為那會影響我的判斷力!”望著奧爾特淩厲的目光,卡特慢慢地低下了頭。“怎麽,近來過得很不如意嗎?”奧爾特明知故問,“我還以為除掉了凱倫。薩美之後,你就可以順利地當上首席試飛員呢。”“總裁!請你………不要再說了。”每當聽見薩美這個名字,卡特的內心都感到一陣慌亂。“哼哼,是不是又多了一個秋嵐出來,擋著你的路呢?”卡特長嘆了一聲:“唉…………我再要一杯!”
望著卡特將兩杯極度烈性的酒喝掉之後,奧爾特說話了:“如果我幫你通過了這個障礙,你會怎麽報答我?”“總裁………上一次薩美的事,我已經受到懷疑了,我不想再弄出人命…………”“哦?那麽破壞過載實驗機呢?難道你不想殺了秋嵐?”卡特臉色一變,想不到奧爾特居然會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奧爾特冷笑:“如果你當時不是及時停機,使伊麗莎白的手不致斷掉的話………今天你已經不能坐在這裏了!”“是的、是的,總裁。”卡特聽得冷汗直冒,一邊在盤算著奧爾特究竟是怎麽知道自己的行動的,自己不是把保安攝影機關掉了嗎?“來,這個東西給你,它可以使你輕松地打敗那個秋嵐的!”奧爾特將一個小瓶子放在了卡特的面前。卡特半信半疑地拿起了那個瓶子,仔細地端詳著上面貼著的一小塊印滿了小字的標簽。“SSF神經藥物?!”卡特脫口而出。“沒錯,SSF神經藥物是我們醫學研究部的最新科研產品,能夠使人的感官神經觸覺一下子敏銳好幾倍,如果運用在戰機駕駛員身上…………你知道意味著什麽!”“它可以幫我擊敗秋嵐嗎?”“當然!只要你按照標簽上面所說的去服用,保證他不是你的對手,首席試飛員的位置一定是屬於你的!不過…………”
卡特急了:“總裁,不過什麽?”“SSF是剛剛研制出來的,所以還沒有通過人體實驗,根據我們在動物身上的實驗,可能有一點副作用………”“您拿我做當臨床實驗?!”卡特瞪大了雙眼,驚訝地說。“我沒有勉強你的意思,”奧爾特將身體後仰,靠在高高的椅背上,“如果你不願意,我完全可以去找另外的人,相信一定會找到的。”卡特聽了之後沈默了好一陣子,終於,他將牙一咬:“好,就讓我來嘗試吧!!”
如果說秋嵐在禁飛一個月之後駕駛技術的突飛猛進令人驚奇不已的話,那麽卡特的技術在一夜之間居然大大提升就更讓大家不可思議了。本來幾天前還是一蹶不振的卡特,各項的試飛數值突然直線上升,迅速地超過了排在前頭的秋嵐,甚至還破了不少秋嵐剛剛創造出來的試飛記錄,在一次模擬器的對戰實驗中,卡特更加以絕對的優勢擊敗了秋嵐,而自從秋嵐的禁飛期以來,還沒有人能夠在模擬器裏面擊敗他!
對於卡特的極佳表現,三號基地裏面的各人議論紛紛,有的說是卡特暗地裏面進行了刻苦訓練,並且以一蹶不振的外表來迷惑大家;有的說其實卡特一直都在隱藏著自己的真正實力,現在終於到了不得不施展出來的地步。眾說紛紜,不過大家都沒有想到奧爾特的身上去。即便是秋嵐自己,也對卡特有如此的“進步”感到震驚,雖說他對卡特並沒有什麽好感,可是畢竟自己是技不如人,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不過他和伊麗莎白暗地裏面都感到奇怪,卡特近日的表現如此之好,本人的心情應該極佳,但是從卡特的臉上似乎看不到什麽高興的表情,反而是臉色灰暗,而且越來越差,簡直就象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似的。
這天剛剛進行完了高強度的試飛,秋嵐便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返回自己的宿舍,不過卻在保密區與居住區的連通隧道裏面碰上了卡特。卡特的臉色仍舊是那麽差,看上去就仿佛全世界的人都和他結了怨似的。真所謂是冤家路窄,不過秋嵐還是很有風度地迎了上去,很有禮貌地伸出了手:“教官,這幾天你的表現棒極了,祝賀你!”
卡特看見了秋嵐,本來已經不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望著秋嵐伸過來的手,本想說些什麽的,不過他的臉突然扭曲起來,顯出極度痛苦的樣子,整個身軀不由自主地蹲了下來,而且還在不斷地顫抖著。
“教官?你怎麽了?”卡特令秋嵐大吃一驚,正想上前攙扶卡特,誰知道卡特掙紮著慢慢地站了起來:“滾………滾開!我不需要你關心………走開!”說罷還用手來撥開秋嵐,秋嵐只有向旁邊一閃,在避開卡特的同時也給他讓開了一條路。
卡特一晃一晃地走了過去。秋嵐望著他的身影,搖了搖頭正想離開的時候,卻一眼看見了在地上躺著一個瓶子………
伊麗莎白的工作非常忙,不過在她接到了秋嵐的緊急信息:“馬上前來酒吧!”
之後的三分鐘就來到了約定的地點,秋嵐已經坐在酒吧裏面某個角落的椅子上了。伊麗莎白皺了皺眉頭,以往秋嵐都不喜歡坐在角落裏的,而今不但急急地叫自己出來,而且還一反常態坐進了角落,一定有事發生。“你怎麽了?”伊麗莎白坐到了秋嵐的對面,發現他的臉色就象死灰一般。
“我不知道……………”秋嵐哽咽著說,他顯得非常痛苦,手還在不斷地顫抖著,一邊說一邊還指了指桌面上的那個小瓶子。“這是什麽?”伊麗莎白拿起那個瓶子一看,不禁叫了出來:“SSF神經藥物?你怎麽會有這東西?你!你………難道服食了………”秋嵐艱難地點點頭:“啊…………”他突然痛苦地握緊了拳頭,全身就象一根繃緊了的繩子,骨骼在“咯咯”地響著。“不行!你要馬上到醫院去!”伊麗莎白“謔”地站了起來。“不…………我、我沒事了。”秋嵐松開了雙手,並將低垂的頭擡了起來,冷汗差不多讓他的全身都濕透了。“你一定要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這藥是從那裏來的?!”伊麗莎白又重新坐了下來。“當然,我讓你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這個事情。”
…………
原來在基地的“出入口”處狹路相逢之後,卡特不慎將身上的一瓶SSF神經藥物掉到了地上,碰巧也讓秋嵐,他馬上將瓶子揀起來,正想叫住卡特的時候,一眼瞥見瓶子上面印著“SSF神經藥劑”的字樣,強烈的好奇心一下子將秋嵐吸引住了。不過當時的秋嵐還沒有將這些藥物和卡特近來的出色表現聯系到一塊,倒是想著卡特近來氣色如此差,居然到了要吃特種藥物的時候了。不過秋嵐也想到,由於服用神經藥劑也許會對試飛員的判斷力產生影響從而發生危險,所以按照基地的規定服用這類藥劑是必須向負責人做報告的,很明顯卡特沒有這樣做。
也許是天意弄人吧,秋嵐正想將瓶子上交的時候,卻發現瓶子的蓋子松開了,從裏面漏了一些藥液出來。秋嵐下意識地用手指蘸了蘸那些藥液,放到鼻子下面去聞。
這一下可不得了,強烈的神經沖擊立刻充斥著秋嵐的全身,他覺得自己的反應似乎一下子提高了一萬倍似的,不過藥物對腦神經的刺激也非常離開,一只蚊子飛過的聲音在秋嵐聽來簡直就象一部人形戰機在身邊沖過似的。在沒有任何準備的前提下,要是普通人,早已經神經崩潰了。秋嵐一下子也明白到為什麽卡特近來的表現會如此的厲害以及他的臉色為什麽會這麽差了,他立刻找來了伊麗莎白。
……………
“哦!原來卡特是服食了神經藥物來刺激自己!”伊麗莎白恍然大悟,隨即拍案而起,“我絕對不允許這種弄虛作假的行為!”“博士,請不要著急,你細心想想,那些藥物是怎麽得來的呢?”伊麗莎白一楞:“對!卡特從來沒有離開過基地,他是怎麽得到這種藥的?”秋嵐皺起了眉頭:“據我所知,萊特財團的生物工程和醫學工程是銀河系裏面數一數二的…………”“你是說………萊特把藥給了卡特?”
看著伊麗莎白難以置信的樣子,秋嵐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博士,不要讓愛情蒙蔽了您的眼睛,好好回想一下,奧爾特總裁來到這裏之前,卡特是一蹶不振,他來到這裏之後…………博士!!別走!”秋嵐說到一半的時候,伊麗莎白已經轉身快步離去了,她要找奧爾特問個清楚,雖然她知道可能性非常大,但是在伊麗莎白心裏卻怎麽也不能接受。
奧爾特來到三號基地雖然已經有十多天了,但是一直保持低調,除了有時候露露面觀看一下試飛之外,根本沒有人知道這個總裁平時呆在什麽地方,就連伊麗莎白也未必清楚。不過伊麗莎白這次的運氣還算不錯,奧爾特在自己的房間裏面,而且還有一個人——卡特。伊麗莎白眼看著卡特從奧爾特的房間裏面走出來,看見自己的時候還急忙地把一瓶什麽東西塞到懷裏。就在這一剎那,伊麗莎白什麽都明白了,看也不看從身邊走過的卡特,沖進奧爾特的房間裏面,劈頭就問:“你為什麽這麽做?!”
奧爾特本來是面對著窗口欣賞著外太空的美景的,冷不防伊麗莎白沖了進來,他的眉毛一抖:“怎麽了?親愛的?”“你給了什麽藥給卡特吃?”“哦?藥?你在說什麽呀?我聽不明白!”奧爾特詐作不知。“還在裝蒜?!卡特這幾天的表現這麽突出,完全是因為你供應了一些刺激神經的藥物!你為什麽這麽做?”奧爾特的眼睛裏面突然閃過一道寒光:“是那個秋嵐造的謠吧?哼!別人有好的表現就嫉妒了吧?”
“造謠?那麽這個呢?!”伊麗莎白將拿瓶SSF拿出來,放到奧爾特面前的桌子上。奧爾特的瞳孔猛然收縮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麽了。
“你為什麽這樣做?!你以前不是說過,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維護銀河系的和平,我開發戰機,你們開發新的醫學技術,造福人民,但是你怎麽可以………”
由於太激動的緣故,伊麗莎白哽咽住了。“我沒有做錯!”奧爾特冷冷地說道,“SSF神經藥物能夠大大提升戰機駕駛員的戰鬥能力!在戰爭即將爆發的今天,無疑是保護新聯盟領土的最好武器!你知道嗎?旅游者三號已經被毀滅了!!戰爭馬上要到!你的銀翼遲遲沒有研制出來,我只有走這條路!!”
“什麽?旅游者三號被…………”伊麗莎白驚震,因為她曾經聽秋嵐過旅游者三號的事情,對這個太空城十分向往。“對!是一個月前的事了,只不過三號基地對外封閉,你們不知道而已!敵人的武器和戰鬥力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我被迫出動神經藥劑!”這場辯論漸漸由奧爾特占了上風,伊麗莎白的語氣軟化了:“可是,可是………你沒有看見SSF的副作用嗎?!”“藥物實驗需要冒風險的!你看這個是什麽?!”奧爾特將一張紙遞給了伊麗莎白。伊麗莎白接過一看,原來是一份卡特親手寫的志願書,大意是說他願意接受SSF藥物臨床測試,無論出了什麽問題都自負如此這般。伊麗莎白這回真正的無話可說了。
“對了,不是已經決定了銀翼的試飛任務交給秋嵐了嗎?”奧爾特窮追不舍。伊麗莎白只有點點頭。“我決定要給卡特一個機會,讓他們倆來一場格鬥,勝者當銀翼的試飛員!”“萊特!你怎麽可以………這樣不公平!”“有什麽不公平?不管是否服食了藥物,只有最強者才有資格駕駛銀翼!”“……………”
……………
秋嵐知道了旅游者三號被毀滅的消息之後,呆呆地站在了原地足足十幾分鐘。在他身旁的伊麗莎白有些著急地說:“不要緊吧………我知道你有許多朋友在那裏居住…………不要太難過了。”秋嵐突然嘆了一口氣:“真的沒有生還者嗎?”
伊麗莎白點頭道:“對,萊特說太空城經過微波脈沖炮的轟擊之後,再也沒有找到任何的生還者。”“博士………如果是被中子殺傷………會痛苦嗎?”伊麗莎白猶豫了一下:“極度痛苦………你還是不要再想了,王師父以及風原在天之靈也不會安心的,還是想想明天和卡特進行對戰的事吧。”“我已經準備好了,”雖然秋嵐的臉上似乎是不動聲色,但是伊麗莎白感覺到他內心深處的悲痛,“萊特總裁給了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我會好好把握的!”
……………
第二天一早,眾人都齊集在中央控制室和飛行員會議室裏面,準備觀看這場秋嵐對卡特的決定銀翼試飛員誰屬的“生死”大戰。兩個決戰的“當事人”已經一早登上了各自的R3戰機,準備就緒。
“你們聽著!這場戰鬥僅僅勝負已經足夠,我不想發生任何的傷亡事故,所以武器能量都調校到了演習的水平!”伊麗莎白對兩人說到。“我不同意!!”一個聲音在她的背後響起,大家紛紛朝伊麗莎白身後望去,原來他們的總裁大人正慢條斯理地步入控制室。“萊特…………總裁,為什麽呢?”伊麗莎白愕然。“這場戰鬥的意義相信大家都清楚,武器能量太低,會使他們發揮起來不會淋漓盡致的,我建議將能量調校到‘殺傷’級別!”
“總裁!這樣會造成傷亡的!當日的薩美…………”“駕駛戰機本來就是一項玩命的工作!加上這場戰鬥將決定誰來試飛我們的新一代人形戰機,所以在各方面都必須力求真實!至於傷亡嘛……………我會按照最高撫恤金的十倍來賠償給他們的家人的。”在戰機裏面的秋嵐聽了不禁苦笑起來,因為自己的小時侯經歷過短暫失憶,所以根本不知道家人在哪裏。至於卡特,進了軍校那麽多年,還沒有聽說或者見過他的家眷呢,所以奧爾特的話說了等於白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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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倍於地球重力的過載很快施加到秋嵐身上。對不是從小生活在地球上的人,特別是重力相對較弱的星球的人來說,這樣大的過載是很難承受的。何況秋嵐從小就是在太空城裏面長大的呢?但是秋嵐卻以驚人的毅力支撐了過來。“你覺得怎麽樣?”伊麗莎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但是在秋嵐聽來卻好象隔了千重的障礙似的,而且還斷斷續續。“沒………事,就是………呼吸有點……不順,眼前沒有紅視,只是、只是光線很暗,我………想是黑視…………”秋嵐雖然說起話來不大流暢,但是思路仍然清晰,這也足夠令伊麗莎白震驚的了,數據顯示:秋嵐的腦電波仍然非常穩定。伊麗莎白是不會知道王師父教了什麽給秋嵐的,在她看來,秋嵐幾乎是一個超人了。過載很快接近了人類的數據極限9G了,秋嵐也覺得自己越來越難受,身體內部的某些骨頭甚至還發出了恐怖的“咯咯”的聲音,仿佛很快就會斷裂似的。
“現在是9。6G!他已經破記錄了,停止試驗!”伊麗莎白下令。“………博、博士!!”“怎麽了?”“機器不受控制!!”“什麽?!”伊麗莎白大驚失色,連忙跑到負責控制機器的崗位上,果然,過載艙完全不受控制,不但沒有停止的跡象,而且還慢慢地加速呢!“怎麽回事?!”伊麗莎白在操作臺上面忙亂地按動著按鈕,但是仍然事一點反應也沒有,看來秋嵐的預感沒有錯,機器真的出毛病了。“快點斷掉能量源!!沒有人能在10G之下熬30秒鐘!!”很快,秋嵐身上的過載已經超過10個G,而且快要到達10。5G了,秋嵐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如果再這樣下去,他的命也將不保。可是伊麗莎白卻得到了一個壞消息:“博士,所有控制儀器都失靈了!我們無法切斷能量源!”
“快停下來!你這個鬼機器!!”伊麗莎白狠狠地一拳砸在操作臺上,雖然操作臺是超硬的合金制造的,但是伊麗莎白仿佛不知道疼痛似的,一拳又一拳地打在操作臺上,大有不將其打爛誓不罷休的樣子,很快,她的雙拳變得鮮血淋漓。這個時候,奇跡發生了,過載艙的速度居然降低了,而且控制儀器也恢覆了正常。“快!停機救人!”伊麗莎白也顧不得幾乎雙手有沒有骨折了,率先沖進了試驗室。
…………
在伊麗莎白和眾工作人員忙著將已經休克的秋嵐從艙裏面擡出來的時候,卡特從陰暗的角落裏面閃身出來,隨手扔掉了一個長方體的小盒,嘴裏面還在罵著:“你這個婊子,你要不是總裁的女人,就算把頭打爛了,我也懶得理你!”
……………
秋嵐在醫院裏面一住就是三天,這三天裏面他身體恢覆的速度簡直就令醫護人員感到不可思議。照理來說一般的正常人遇上這麽強烈的過載,沒有五天六天是不能動彈的,但是秋嵐足足把這個時間縮短了一半,除了用秋嵐的體質超人之外,就沒有什麽可以解釋的了。第三天的中午,由於工作關系一直沒有前來醫院的伊麗莎白終於出現在秋嵐面前。
秋嵐正拿著一般空軍的書籍在看著,擡頭便看見了沒有敲門便走了進來的伊麗莎白。伊麗莎白的雙手收在背後,她看起來已經熬了幾天的夜,精神不那麽集中,不然不會連敲門這樣最起碼的禮貌也忘記的。“工作很忙嗎?”首先開口說話的是秋嵐。
“唔………有一點點,所以要到今天才能夠來探望你………這是送給你的,”
伊麗莎白說完,雙手從背後掏出一束黃色的鮮花來。“哦!這是……謝謝!”在小行星基地上面,人造的鮮花倒是有很多,但是自然生長的花卻是非常稀有,也非常昂貴的。“別客氣,其實你的受傷我也有責任,我沒有仔細好檢查機器………”
看著伊麗莎白內疚的樣子,秋嵐有點不忍心:“算了,我看也不是你的錯,我倒是覺得這件事不是意外那麽簡單………”“真的?”伊麗莎白眉頭一皺,“難道我們基地裏面有………”秋嵐聳了聳肩膀,不置可否,他一眼看見伊麗莎白的右手上包紮著厚厚的紗布,連忙問道:“哦?你的手怎麽回事?”“這個………是我自己不小心扭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秋嵐放聲大笑起來,“我親愛的博士小姐,你連說謊也不會啊!”“啊?你,你知道了?”伊麗莎白的有點靦腆。
“當然了,我想當時如果沒有你在拼命地擂打那個操作臺,說不定機器還不會停下來呢!”其實這幾天來伊麗莎白一直為自己當時不知所措,拼命打那個操作臺的事感到好笑和難為情,現在被秋嵐一說,本來不那麽紅的臉此刻也開始出現朝霞了。秋嵐的笑聲慢慢平息下來,他認真地說道:“博士,當時真謝謝你的關心了。”“哦,這個………我沒有別的意思啊,只是不想失去了一個優秀的試飛員而已。”秋嵐微微一笑:“這也一樣,我康覆之後,請你喝酒做答謝吧。”喝酒是伊麗莎白的一大喜好,平時工作忙根本沒有時間到酒吧裏面去,現在當然是眉開眼笑了:“呵呵,好極了,那我等你康覆吧!”
……………
奧爾特獨自一個人呆呆地坐在他那寬敞,舒適的私人辦公室裏面,手裏握著一個空空的玻璃酒杯,裏面的酒早已經被他喝光了。在他的面前是那張熟悉的書桌,桌面上此刻正用全息投影機投影著一幅全息照片,是一個女人的照片。奧爾特輕輕地晃了晃杯子,把它遞到嘴邊——這才發現原來裏面已經空了,他不禁嘆了口氣,剛才在這裏發生的一幕又出現在他的眼前……………
“你說什麽?!!”奧爾特瞪大了眼睛,冰冷的目光猶如一道利箭,直刺站在面前的一個人。那人是萊特財團裏面專職負責新聯盟人口基因調查的,此刻被奧爾特這麽一瞪,頓時渾身發冷,顫抖起來:“總裁………啊,不!大人………我說的是實話,的確找到一個比伊麗莎白的優良率更加高的人………”“你以前不是說過伊麗莎白是新聯盟裏面優良率最高的女人嗎?!!”“是、是這樣說過,但是……我們的基因辨別法還不成熟,所以,出現錯漏也在所難免………”“夠了!讓我看看她的樣子!!”
很快,辦公桌上面就出現了一個女人的相片,雖然相貌比不上伊麗莎白那麽漂亮動人,但是也算是一個清秀可愛的女孩。“還是個孩子?”奧爾特的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了。“大人,她叫蘇珊,今年已經二十二了,只不過是長了娃娃臉而已,她如今就在三號基地那裏擔任機械師………”“三號基地?!!豈不是和伊麗莎白在同一處?!”“是的………不過聽說她們相處得不太好。”“你認為我應該將伊麗莎白拋開一邊,然後去追求這個娃娃臉嗎?”“大人………您最好是這麽做,畢竟伊麗莎白的優良率是80%,而蘇珊則是95%………”“你把我當作什麽了?!”奧爾特勃然大怒,“你當我是一個生育後代的播種機嗎?!”“大人!我………”“出去!出去!!”
……………
“嘩啦!”奧爾特越想越氣,一手把杯子扔到了地上:“來人!打掃一下!”很快,幾個傭人走了進來,將玻璃碎片都收拾好了。奧爾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生氣,他一向認為自己對伊麗莎白是沒有什麽真感情的,如今找到一個後代優良率比伊麗莎白高出這麽多的女人,而且也不算太醜,他應該很高興才是。如果傑克在這裏的話,很可能他會出主意替奧爾特解決辦法,可惜傑克現在領命去追擊列拿財團的兩兄妹,不在這裏。
就在這個時候,有全息通訊傳送進來了。“誰?!”奧爾特打開了頻道。“是我啊,大人。”“傑克!!”奧爾特的眉毛頓時揚了起來,“你不是去追擊那兩個死剩種嗎?”在全息屏幕上面出現的正是傑克。“大人,我剛剛接到基因調查部的通知,所以立刻來聯絡你了。”“這幫人………”“大人,聽說你很不高興,而且那個女人又是在三號基地上面的,是嗎?”“沒錯!你也認為我應該…………”
“想想您的父親,大人,”傑克的臉上此刻充滿的惋惜,“他的一個輕浮,優良率只有55%,但是他卻動了真情,最終導致家族對他的不容………”“不用再說下去了!我明白怎麽做,明天我就把蘇珊掉到我身邊當秘書!”“大人,我想您還是親自去三號基地一趟吧。”“為什麽?!萬一被伊麗莎白發現了怎麽辦,我們的HR4計劃豈不要擱置?”“大人,您還記得我們特意送到三號基地的那個試飛員嗎?”“唔,你提他幹嘛?”“他現在與伊麗莎白打得火熱呢。”“什麽?!這小子敢搶我的女人嗎?!”“大人,有時這也未必是壞事,起碼你可以名正言順地撇開伊麗莎白。”
奧爾特猛地一拳打在辦公桌上:“不行!我不能得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明天我就出發!!”“這也好,大人,因為HR4計劃已經接近尾聲,你可以在那裏直接主持大局………”“傑克………想不到你雖然不在這裏,可是對所有消息都了如指掌啊………”奧爾特別有用心地說道。“大人!這都是為了能夠輔助大人完成先祖的基業………”『-』
………………
秋嵐地禁飛期期滿之後,覆出已經接近一個月了,在禁飛期的一個月裏面,由於得到伊麗莎白的悉心指導,加上自己的努力學習,使得駕駛戰機的技術或者是理論知識都有了很大的進步。本來對駕駛人形戰機秋嵐已經非常有天賦了,更何況經過了訓練之後,整個人都變了,不再象以前那個只有匹夫之勇,亂沖亂撞的人了。所以在基地進行的各項飛行實驗裏面,秋嵐的得分經常都是名列前茅的,有的項目甚至還超過了一直領先於各人的卡特。大家都驚異這個小夥子為什麽會在停飛一個月之後又如此的進步。眼看著距離銀翼進行原型機試驗的日子還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大家都議論紛紛,看來試飛員非秋嵐和卡特之間一人莫屬了。
對於是否能夠當銀翼的試飛員,秋嵐倒變得豁達起來,每天他只要求做好自己的本分,來報答伊麗莎白對自己的賞識就是了。兩人的關系比前一段時間更加好了,秋嵐在試飛的時候是試飛員,可是在工作時間之外則是伊麗莎白的好助手,兩人經常在三號基地的酒吧裏面討論有關戰機的事情,譬如戰鬥機動動作啦,戰機的性能啦,操控性啦等等。伊麗莎白替秋嵐指出試飛中做得不夠好的地方,秋嵐則向伊麗莎白提出戰機應該改進的地方。
這天的試飛之後,秋嵐按往常一樣到酒吧裏面坐著,等待伊麗莎白的到來。兩人已經約好了今天討論一下R3戰機的火控系統的。可是秋嵐坐了好久,都沒有看見伊麗莎白的身影。“怎麽回事呢?”秋嵐很詫異,因為伊麗莎白向來是很準時的,從來沒有遲到過一次。又過了二十分鐘,伊麗莎白仍舊沒有出現,秋嵐坐不住了:“一定是出了什麽事了。”仰起脖子灌下一杯酒之後,正想去找伊麗莎白,身邊卻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穿黑衣服的男人。“你是秋嵐中校嗎?”對方問。
“是啊,你………找我?”秋嵐奇怪。“不是,我來告訴你,伊麗莎白今天不會來了,不用再等。”“為什麽?!”秋嵐想不到對方告訴他的是這件事。“萊特總裁剛剛到達了三號基地,伊麗莎白去陪他了。”“這個………”秋嵐無話可說,因為伊麗莎白事奧爾特的未婚妻是眾所周知的。“哼哼,”對方轉過身去,冷笑了一下,“我勸你還是歇會吧,不要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
如果說三號基地裏面誰最開心,當然非伊麗莎白莫屬了,奧爾特的突然到來令她欣喜若狂,工作起來幾乎是一個頂倆;那麽最不開心的是誰呢?當然不是秋嵐,而是卡特。本來卡特是很開心的,秋嵐要禁飛一個月,看樣子已經沒有什麽人能夠和自己爭奪首席試飛員這個寶座了,可是偏偏跑出一個伊麗莎白來,不分日夜地替秋嵐進行補課,令秋嵐“重出江湖”之後有如脫胎換骨一般。不但駕駛技術突飛猛進,就連以往地那股不要命的沖動也轉化為驚人的冷靜,很快,自己的試飛成績就從第一被秋嵐擠到了第二。雖說從總的試飛成績來看卡特仍然是遙遙領先的,不過大家都知道那是他占了秋嵐一個月的便宜而已。情緒低落的卡特只能借酒消愁,每天趁秋嵐和伊麗莎白在酒吧裏面離開後,才一個人到那裏去喝悶酒。同時,他的試飛成績也一落千丈,不但不是秋嵐的對手,而且還經常被其他的人超過。
這幾天伊麗莎白和秋嵐都沒有到酒吧裏面去討論,所以卡特來得特別早。三號基地上面的酒吧是采用機器人自動服務的,所以無論什麽時候都可以去喝上一杯。大概是因為卡特經常來的緣故吧,服務機器人甚至沒有問他要什麽,已經遞上了盛滿的酒杯。卡特的胡子看上去差不多要長到胸口了,以往十分註重儀表的他被秋嵐和羅卡戲稱為“小白臉”,不過現在這“小白臉”卻變成了“大花臉”,眼神裏面也充滿了苦悶和不安。
卡特拿起杯子,將滿滿的一杯烈酒一下子完全倒進了肚子裏面:“來!今天換換花樣!來一杯地球產的龍舌蘭!”“對不起,卡特先生,地球產的龍舌蘭價格昂貴,您的工資儲存已經很少啦!”機器人說道。“錢不夠?”“不是,我們有規定,不能提取剩餘10%的工資………”“少廢話!快點給我拿來!再羅嗦我拆了你!”卡特沒好氣地說。機器人當然是不怕威脅的:“卡特先生,人身攻擊的威脅是違反基地的安全法規的…………”“給他!我請客!!”卡特的背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卡特不禁轉過頭去,黯然無光的雙眼立刻瞪大了:“總裁!是您!!”
奧爾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默默地看著卡特將一杯烈性的龍舌蘭一飲而盡。
“酒好喝嗎?”奧爾特問道。“啊?好!好喝………”“我從來都不喝烈酒,因為那會影響我的判斷力!”望著奧爾特淩厲的目光,卡特慢慢地低下了頭。“怎麽,近來過得很不如意嗎?”奧爾特明知故問,“我還以為除掉了凱倫。薩美之後,你就可以順利地當上首席試飛員呢。”“總裁!請你………不要再說了。”每當聽見薩美這個名字,卡特的內心都感到一陣慌亂。“哼哼,是不是又多了一個秋嵐出來,擋著你的路呢?”卡特長嘆了一聲:“唉…………我再要一杯!”
望著卡特將兩杯極度烈性的酒喝掉之後,奧爾特說話了:“如果我幫你通過了這個障礙,你會怎麽報答我?”“總裁………上一次薩美的事,我已經受到懷疑了,我不想再弄出人命…………”“哦?那麽破壞過載實驗機呢?難道你不想殺了秋嵐?”卡特臉色一變,想不到奧爾特居然會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奧爾特冷笑:“如果你當時不是及時停機,使伊麗莎白的手不致斷掉的話………今天你已經不能坐在這裏了!”“是的、是的,總裁。”卡特聽得冷汗直冒,一邊在盤算著奧爾特究竟是怎麽知道自己的行動的,自己不是把保安攝影機關掉了嗎?“來,這個東西給你,它可以使你輕松地打敗那個秋嵐的!”奧爾特將一個小瓶子放在了卡特的面前。卡特半信半疑地拿起了那個瓶子,仔細地端詳著上面貼著的一小塊印滿了小字的標簽。“SSF神經藥物?!”卡特脫口而出。“沒錯,SSF神經藥物是我們醫學研究部的最新科研產品,能夠使人的感官神經觸覺一下子敏銳好幾倍,如果運用在戰機駕駛員身上…………你知道意味著什麽!”“它可以幫我擊敗秋嵐嗎?”“當然!只要你按照標簽上面所說的去服用,保證他不是你的對手,首席試飛員的位置一定是屬於你的!不過…………”
卡特急了:“總裁,不過什麽?”“SSF是剛剛研制出來的,所以還沒有通過人體實驗,根據我們在動物身上的實驗,可能有一點副作用………”“您拿我做當臨床實驗?!”卡特瞪大了雙眼,驚訝地說。“我沒有勉強你的意思,”奧爾特將身體後仰,靠在高高的椅背上,“如果你不願意,我完全可以去找另外的人,相信一定會找到的。”卡特聽了之後沈默了好一陣子,終於,他將牙一咬:“好,就讓我來嘗試吧!!”
如果說秋嵐在禁飛一個月之後駕駛技術的突飛猛進令人驚奇不已的話,那麽卡特的技術在一夜之間居然大大提升就更讓大家不可思議了。本來幾天前還是一蹶不振的卡特,各項的試飛數值突然直線上升,迅速地超過了排在前頭的秋嵐,甚至還破了不少秋嵐剛剛創造出來的試飛記錄,在一次模擬器的對戰實驗中,卡特更加以絕對的優勢擊敗了秋嵐,而自從秋嵐的禁飛期以來,還沒有人能夠在模擬器裏面擊敗他!
對於卡特的極佳表現,三號基地裏面的各人議論紛紛,有的說是卡特暗地裏面進行了刻苦訓練,並且以一蹶不振的外表來迷惑大家;有的說其實卡特一直都在隱藏著自己的真正實力,現在終於到了不得不施展出來的地步。眾說紛紜,不過大家都沒有想到奧爾特的身上去。即便是秋嵐自己,也對卡特有如此的“進步”感到震驚,雖說他對卡特並沒有什麽好感,可是畢竟自己是技不如人,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不過他和伊麗莎白暗地裏面都感到奇怪,卡特近日的表現如此之好,本人的心情應該極佳,但是從卡特的臉上似乎看不到什麽高興的表情,反而是臉色灰暗,而且越來越差,簡直就象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似的。
這天剛剛進行完了高強度的試飛,秋嵐便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返回自己的宿舍,不過卻在保密區與居住區的連通隧道裏面碰上了卡特。卡特的臉色仍舊是那麽差,看上去就仿佛全世界的人都和他結了怨似的。真所謂是冤家路窄,不過秋嵐還是很有風度地迎了上去,很有禮貌地伸出了手:“教官,這幾天你的表現棒極了,祝賀你!”
卡特看見了秋嵐,本來已經不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望著秋嵐伸過來的手,本想說些什麽的,不過他的臉突然扭曲起來,顯出極度痛苦的樣子,整個身軀不由自主地蹲了下來,而且還在不斷地顫抖著。
“教官?你怎麽了?”卡特令秋嵐大吃一驚,正想上前攙扶卡特,誰知道卡特掙紮著慢慢地站了起來:“滾………滾開!我不需要你關心………走開!”說罷還用手來撥開秋嵐,秋嵐只有向旁邊一閃,在避開卡特的同時也給他讓開了一條路。
卡特一晃一晃地走了過去。秋嵐望著他的身影,搖了搖頭正想離開的時候,卻一眼看見了在地上躺著一個瓶子………
伊麗莎白的工作非常忙,不過在她接到了秋嵐的緊急信息:“馬上前來酒吧!”
之後的三分鐘就來到了約定的地點,秋嵐已經坐在酒吧裏面某個角落的椅子上了。伊麗莎白皺了皺眉頭,以往秋嵐都不喜歡坐在角落裏的,而今不但急急地叫自己出來,而且還一反常態坐進了角落,一定有事發生。“你怎麽了?”伊麗莎白坐到了秋嵐的對面,發現他的臉色就象死灰一般。
“我不知道……………”秋嵐哽咽著說,他顯得非常痛苦,手還在不斷地顫抖著,一邊說一邊還指了指桌面上的那個小瓶子。“這是什麽?”伊麗莎白拿起那個瓶子一看,不禁叫了出來:“SSF神經藥物?你怎麽會有這東西?你!你………難道服食了………”秋嵐艱難地點點頭:“啊…………”他突然痛苦地握緊了拳頭,全身就象一根繃緊了的繩子,骨骼在“咯咯”地響著。“不行!你要馬上到醫院去!”伊麗莎白“謔”地站了起來。“不…………我、我沒事了。”秋嵐松開了雙手,並將低垂的頭擡了起來,冷汗差不多讓他的全身都濕透了。“你一定要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這藥是從那裏來的?!”伊麗莎白又重新坐了下來。“當然,我讓你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這個事情。”
…………
原來在基地的“出入口”處狹路相逢之後,卡特不慎將身上的一瓶SSF神經藥物掉到了地上,碰巧也讓秋嵐,他馬上將瓶子揀起來,正想叫住卡特的時候,一眼瞥見瓶子上面印著“SSF神經藥劑”的字樣,強烈的好奇心一下子將秋嵐吸引住了。不過當時的秋嵐還沒有將這些藥物和卡特近來的出色表現聯系到一塊,倒是想著卡特近來氣色如此差,居然到了要吃特種藥物的時候了。不過秋嵐也想到,由於服用神經藥劑也許會對試飛員的判斷力產生影響從而發生危險,所以按照基地的規定服用這類藥劑是必須向負責人做報告的,很明顯卡特沒有這樣做。
也許是天意弄人吧,秋嵐正想將瓶子上交的時候,卻發現瓶子的蓋子松開了,從裏面漏了一些藥液出來。秋嵐下意識地用手指蘸了蘸那些藥液,放到鼻子下面去聞。
這一下可不得了,強烈的神經沖擊立刻充斥著秋嵐的全身,他覺得自己的反應似乎一下子提高了一萬倍似的,不過藥物對腦神經的刺激也非常離開,一只蚊子飛過的聲音在秋嵐聽來簡直就象一部人形戰機在身邊沖過似的。在沒有任何準備的前提下,要是普通人,早已經神經崩潰了。秋嵐一下子也明白到為什麽卡特近來的表現會如此的厲害以及他的臉色為什麽會這麽差了,他立刻找來了伊麗莎白。
……………
“哦!原來卡特是服食了神經藥物來刺激自己!”伊麗莎白恍然大悟,隨即拍案而起,“我絕對不允許這種弄虛作假的行為!”“博士,請不要著急,你細心想想,那些藥物是怎麽得來的呢?”伊麗莎白一楞:“對!卡特從來沒有離開過基地,他是怎麽得到這種藥的?”秋嵐皺起了眉頭:“據我所知,萊特財團的生物工程和醫學工程是銀河系裏面數一數二的…………”“你是說………萊特把藥給了卡特?”
看著伊麗莎白難以置信的樣子,秋嵐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博士,不要讓愛情蒙蔽了您的眼睛,好好回想一下,奧爾特總裁來到這裏之前,卡特是一蹶不振,他來到這裏之後…………博士!!別走!”秋嵐說到一半的時候,伊麗莎白已經轉身快步離去了,她要找奧爾特問個清楚,雖然她知道可能性非常大,但是在伊麗莎白心裏卻怎麽也不能接受。
奧爾特來到三號基地雖然已經有十多天了,但是一直保持低調,除了有時候露露面觀看一下試飛之外,根本沒有人知道這個總裁平時呆在什麽地方,就連伊麗莎白也未必清楚。不過伊麗莎白這次的運氣還算不錯,奧爾特在自己的房間裏面,而且還有一個人——卡特。伊麗莎白眼看著卡特從奧爾特的房間裏面走出來,看見自己的時候還急忙地把一瓶什麽東西塞到懷裏。就在這一剎那,伊麗莎白什麽都明白了,看也不看從身邊走過的卡特,沖進奧爾特的房間裏面,劈頭就問:“你為什麽這麽做?!”
奧爾特本來是面對著窗口欣賞著外太空的美景的,冷不防伊麗莎白沖了進來,他的眉毛一抖:“怎麽了?親愛的?”“你給了什麽藥給卡特吃?”“哦?藥?你在說什麽呀?我聽不明白!”奧爾特詐作不知。“還在裝蒜?!卡特這幾天的表現這麽突出,完全是因為你供應了一些刺激神經的藥物!你為什麽這麽做?”奧爾特的眼睛裏面突然閃過一道寒光:“是那個秋嵐造的謠吧?哼!別人有好的表現就嫉妒了吧?”
“造謠?那麽這個呢?!”伊麗莎白將拿瓶SSF拿出來,放到奧爾特面前的桌子上。奧爾特的瞳孔猛然收縮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麽了。
“你為什麽這樣做?!你以前不是說過,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維護銀河系的和平,我開發戰機,你們開發新的醫學技術,造福人民,但是你怎麽可以………”
由於太激動的緣故,伊麗莎白哽咽住了。“我沒有做錯!”奧爾特冷冷地說道,“SSF神經藥物能夠大大提升戰機駕駛員的戰鬥能力!在戰爭即將爆發的今天,無疑是保護新聯盟領土的最好武器!你知道嗎?旅游者三號已經被毀滅了!!戰爭馬上要到!你的銀翼遲遲沒有研制出來,我只有走這條路!!”
“什麽?旅游者三號被…………”伊麗莎白驚震,因為她曾經聽秋嵐過旅游者三號的事情,對這個太空城十分向往。“對!是一個月前的事了,只不過三號基地對外封閉,你們不知道而已!敵人的武器和戰鬥力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我被迫出動神經藥劑!”這場辯論漸漸由奧爾特占了上風,伊麗莎白的語氣軟化了:“可是,可是………你沒有看見SSF的副作用嗎?!”“藥物實驗需要冒風險的!你看這個是什麽?!”奧爾特將一張紙遞給了伊麗莎白。伊麗莎白接過一看,原來是一份卡特親手寫的志願書,大意是說他願意接受SSF藥物臨床測試,無論出了什麽問題都自負如此這般。伊麗莎白這回真正的無話可說了。
“對了,不是已經決定了銀翼的試飛任務交給秋嵐了嗎?”奧爾特窮追不舍。伊麗莎白只有點點頭。“我決定要給卡特一個機會,讓他們倆來一場格鬥,勝者當銀翼的試飛員!”“萊特!你怎麽可以………這樣不公平!”“有什麽不公平?不管是否服食了藥物,只有最強者才有資格駕駛銀翼!”“……………”
……………
秋嵐知道了旅游者三號被毀滅的消息之後,呆呆地站在了原地足足十幾分鐘。在他身旁的伊麗莎白有些著急地說:“不要緊吧………我知道你有許多朋友在那裏居住…………不要太難過了。”秋嵐突然嘆了一口氣:“真的沒有生還者嗎?”
伊麗莎白點頭道:“對,萊特說太空城經過微波脈沖炮的轟擊之後,再也沒有找到任何的生還者。”“博士………如果是被中子殺傷………會痛苦嗎?”伊麗莎白猶豫了一下:“極度痛苦………你還是不要再想了,王師父以及風原在天之靈也不會安心的,還是想想明天和卡特進行對戰的事吧。”“我已經準備好了,”雖然秋嵐的臉上似乎是不動聲色,但是伊麗莎白感覺到他內心深處的悲痛,“萊特總裁給了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我會好好把握的!”
……………
第二天一早,眾人都齊集在中央控制室和飛行員會議室裏面,準備觀看這場秋嵐對卡特的決定銀翼試飛員誰屬的“生死”大戰。兩個決戰的“當事人”已經一早登上了各自的R3戰機,準備就緒。
“你們聽著!這場戰鬥僅僅勝負已經足夠,我不想發生任何的傷亡事故,所以武器能量都調校到了演習的水平!”伊麗莎白對兩人說到。“我不同意!!”一個聲音在她的背後響起,大家紛紛朝伊麗莎白身後望去,原來他們的總裁大人正慢條斯理地步入控制室。“萊特…………總裁,為什麽呢?”伊麗莎白愕然。“這場戰鬥的意義相信大家都清楚,武器能量太低,會使他們發揮起來不會淋漓盡致的,我建議將能量調校到‘殺傷’級別!”
“總裁!這樣會造成傷亡的!當日的薩美…………”“駕駛戰機本來就是一項玩命的工作!加上這場戰鬥將決定誰來試飛我們的新一代人形戰機,所以在各方面都必須力求真實!至於傷亡嘛……………我會按照最高撫恤金的十倍來賠償給他們的家人的。”在戰機裏面的秋嵐聽了不禁苦笑起來,因為自己的小時侯經歷過短暫失憶,所以根本不知道家人在哪裏。至於卡特,進了軍校那麽多年,還沒有聽說或者見過他的家眷呢,所以奧爾特的話說了等於白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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