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份工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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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護。就說我生產時他給我擦汗時用的手帕。其實那手帕是我的,那手帕一角是我讓曉婉繡上去心字所以我認得。那手帕應該是我在京城時,顧大哥去通知我,我看他滿頭是汗給他用的。當時我還以為手帕丟了也沒在意,不想顧大哥至今還收著。我想那天是情況緊急才用。不然他是不會拿出來的。
但顧送安是個聰明人,也知道我們之間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把對我的感情轉移到了親情上。這樣我心裏也很輕松,很高興。沒有了負擔,反而我對他更親切些。
在顧大哥的幫助下,一晃三年過去了。我的孩子從哇哇啼哭到滿院子跑喊媽媽。
我沒給孩子起名子,始終叫著小時候我喊的乳名。壯壯和樂樂,我希望我的兒子能像小樹那樣茁壯成長,長成參天大樹,頂天立地,為人擋風遮雨。希望我的女兒能快快樂樂,無憂無慮的。別像我一樣人生坎坷。
雖然有顧大哥經常的資助,日子還過得去。可我也不能坐吃山空。當初逃出來時帶了些銀子,可這幾年也花去不少。何況現在我還有壯壯和樂樂。我不想過大富大貴的日子,可我不能把我們生活水平停留在溫飽階段,怎麽著也得往小□□活奔吧。
☆、餃子館
這幾年來,我很少上街。從顧送安嘴裏聽到一些關於子清和風的消息。顧大哥看我有些回避他們的事情,就不怎麽提了。不是我不關心他們。我怕我一旦打開思念的閥門,就會被思念的洪水給吞沒,做出些使自己後悔的事。所以我強制地封鎖它。
顧大哥說風還在找我,不過不像以前那麽瘋狂了。只是派了一只親信隊伍再找。還說去年的選秀也沒有舉辦。我不知道風這樣做,是心裏有我還是心裏不甘心被我甩了。我不想知道,也不想去猜,他和子清已經是過去式。想得太多徒增煩惱。還是想想以後怎麽過上好日子要緊。
我在順城,我想他們想不到我會留在離京城這麽近的城市。我沒什麽手藝,詩詞歌賦不會,跳舞彈琴又不精通,幹力氣活我還沒那好身板。在這順城開一家餃子館,養活一家人應該不成問題。
這順城雖然不是很大,但它是通往京城的必經之道,來來往往的各色人都很多。所以這順城占了地理優勢,大街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一派繁榮景象。
聽小冬子說,有一家飯莊要出讓。我把孩子交給曉婉和小桃子照顧。我和張媽、小冬子就上街去了。
我們走了好一會兒,才找到小冬子說的那家飯莊。是一個兩層的小樓,小樓有些破舊,原來牌匾上的字跡已經看不清楚。應該很長時間沒有營業了。
我看了一下小樓的位置,這位置很好啊!正處在最熱鬧的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這地理位置開餃子館非常適合。
小冬子去敲門,半天功夫大門吱呀一聲打開。裏面出來一位五十多歲的老頭。看了看我們問道:“你們有什麽事?”
我笑道:“老大爺,聽說你們這飯莊要出讓是嗎?”
是……是……快請進來吧!我家夫人在後院呢。”老大爺一聽我們是談飯莊的事,高興地為我們引路。
我們穿過小樓中大廳來到後院。真沒想到這後院還真大,有正房五大間,左右各有廂房數間。
我們進了主屋的客廳坐下。從裏屋走出來一位三十五六的女子。圓圓的臉龐,一雙很精明的眼睛。聽說我們是兌飯莊的,高興得給我們倒了茶。
我詢問了這位叫鳳嫂的女子,飯莊的價錢。鳳嫂是位快言快語的爽朗女子。也沒擡高價。我們很快就談定下來。三天後簽合同交銀子。
我和張媽小冬子回到家,吃了晚飯。壯壯和樂樂跟著張媽小桃子回她們屋玩去了。曉婉問:“飯莊的事談好了嗎?”
我答道:“都談好了,價錢也定下來了。”我接著問道:“曉婉咱們還有多少銀子。”曉婉答:“大概有九百兩。我這還有一百五十兩。還是在宮裏你給的。”
“我這也有一百五十兩,也是安心姐你給的。小冬子從懷裏拿出銀票。”
“你們倆的銀子先收著,暫時先不用。我先算算大概需要多少銀子。除去鳳嫂房子的一年租金。桌椅板凳、廚具都是現成的,鳳嫂說給些銀子就成。我們還得裝修一下,特別是門臉的地方。要從新好好修整修整。內部也得粉刷粉刷。還要做一塊大一點的匾額。食材、人工等等。這樣算下來,我們的銀子就不夠了。”
小冬子和曉婉同聲急道:“安心姐,我們是一家人,我倆的銀子也是你給的,為什麽不能用。”
我笑道:“不是不用,是現在不能用。這做買賣沒有包賺錢的。萬一我們虧了。你倆不留點銀子,到時我們一家子喝西北風去。”
“是,是,還是安心姐想的周到。”曉婉小冬子呵呵地笑。
我低頭看了看我手腕上的玉鐲,用力拿了下來。又用手帕包好對小冬子說道:“明天去當鋪給當了吧!應該值些銀子。”
曉婉握住我的手安心姐:“這只玉鐲你可是喜歡的,從沒摘下過。
我看看玉鐲,心裏是有些舍不得。這是子清送我的。我想到這,忙把眼睛裏淚憋回去。拍拍曉婉的手笑道:“沒關系,我們活當。等我們賺了錢再贖回來。
☆、奇怪的客人
我的歡樂餃子館在緊鑼密鼓中籌備起來。鳳嫂說她在家裏閑著無事,也想到店裏幫忙。我當然求之不得。鳳嫂原來就和她丈夫兩人經營這家飯莊,一年前她丈夫得了肺病去世,剩下她一個婦道人家就關了飯莊。和看門的劉伯一直住在飯莊裏。劉伯是鳳嫂的一個遠方親戚,沒兒沒女。鳳嫂見他怪可憐就讓他留下來了。平時打掃打掃院子看看門。
我很清楚我的身份特殊,是不能拋頭露面的。現在有了鳳嫂在,也解決了我的難題。鳳嫂有管理飯莊的經驗。我可以把餃子館全權交給她打理。給她一定的提成。鳳嫂一聽我讓她打理餃子館非常高興的答應了。
我用一周時間,把十幾種和餃子餡的方法教給了張媽。張媽學的很快,從和面到搟皮再到包水餃都學成了。
曉婉和小冬子都是宮裏出來的人。去飯館吃飯的人又都很雜,萬一被認出來可就麻煩了。所以我安排小冬子做采買。每天早上把餃子館裏所需要的食材購進來。然後就不在露面。我和曉婉則在家照顧孩子。
張媽不是多事的人,她對我的安排沒有反對意見。她也從沒問過我們三人的來歷。我想她應該也猜到幾分,我的身份有些特殊。
張媽和小桃子包下了廚房的活,劉伯也幹些力所能及的。前廳鳳嫂招了兩個小夥計很機靈,又能幹。
餃子館在我期待中順利開張了啦。生意比我預想的還要好。第一個月除去開銷凈賺二百兩銀子。我和曉婉高興得晚上都沒睡好覺。
張媽和小桃子嫌來回上下工折騰。索性搬到餃子館裏住去了。家裏剩我曉婉、小冬子和兩個孩子。
每當我看著熟睡的孩子。心裏真的不是滋味,我不能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總覺得虧欠他們。我只能用加倍的愛來彌補。
我特別擔心壯壯,因為這孩子長得越來越像風。特別是笑起來時,那小臉簡直就是風的縮小版。孩子一天天長大,不能總呆在家裏。真怕被有心人發現。
曉婉倒了杯茶遞給我:“又胡思亂想了,安心姐,別擔心,不會被發現的,我們很少出門,天下這麽大應該找不到。”曉婉安慰道。
我故作輕松道:“但願吧!”
餃子館的生意越來越好,夥計都增加了四五個,還是有些忙不過來的樣子。
鳳嫂高興的嘴都合不攏,廚房也加了人手。張媽雖然身體好,畢竟不年輕。我只讓她和餃子餡,其它活都交給別人去做了。我又讓鳳嫂開了涼菜間,涼拌一些小菜,既能增加收入,又能解決光買水餃的單一。
這天我坐著由小冬子趕的馬車來到餃子館。鳳嫂看見是我,趕緊迎我到二樓的雅間裏,拿出上個月的賬本給我看。
鳳嫂是個很正直而且心細的人。每筆賬目都記得清清楚楚。鳳嫂邊給我倒茶邊說:“安心妹子,你說奇不奇怪,這段時間總來些怪人。起初是三位公子,穿得很得體,特別有一位公子樣貌很出眾。點了兩盤水餃,幾樣小菜。後來把我叫到桌前,問我開了幾年飯館子了,又問是從誰那學的做餃子。”
“鳳嫂你是怎麽回答的。”我打斷鳳嫂的話問道。
風搜道:“我就對他說了,安心妹子交代我的那樣告訴他。是從祖上留下來的方子學的。現在男人走了,為了養活自己才開了這家餃子館。來維持生計。那三位也沒再問,後來吃完就走了。不過沒過幾天,又來了兩個人,也把我叫跟前問了同樣的話。我又照以前說的那樣又跟他們說了一遍。”
聽了鳳嫂的話。我的心開始怦怦直跳,不管是不是找我。為了安全這餃子館,我還是少來為好。
明天也不能再讓小冬子買菜,還是另安排人吧!我們三人都還是少露面的好。
☆、愛的覆燃
我來到廚房看了張媽和小桃子。小桃子看見我,馬上撲到我身上,親切地道:“安心姐,我都想你了。你怎麽這麽長時間不來看我。”
張媽笑呵呵地說道:“快別纏著你安心姐,到裏屋坐下說話。”我和張媽來到裏屋。其它的夥計都以為我是張媽的親戚,很客氣地給我倒了茶。
我以前跟鳳嫂、張媽已經交代過,餃子館的老板是鳳嫂。我只是張媽的親戚。
我和張媽說了一會兒話。又從新交代一下張媽,無論什麽人來打聽餃子館的事情。都要和鳳嫂說的一致。以免說穿了。張媽點頭答應。又陪張媽說了一會話,我就離開了餃子館。
我和小冬子快馬加鞭的往家趕。正好路過一家當鋪,我突然想到我那玉鐲還沒贖回來。現在我有了銀子,還是盡快把它贖回來!
我道:“小冬子,我的鐲子是在哪家當鋪當的。”
“就是這家,在順城是最大的當鋪。”小冬子回答。
小冬子你停一下,我正好帶了當票,你拿著去把鐲子贖回來,這是銀子。”我把銀子和當票遞給小冬子。
“行。”小冬子答應一聲跳下馬車。拿了銀子走進當鋪。我坐在馬車裏等著。大概過了一炷香時間,小冬子才從當鋪出來。手裏拿著銀子上了馬車。
我問道:“怎麽啦?小冬子。”
安心姐沒贖回來,他們說的底票沒了。要從新查賬,讓我們三天以後再來贖。”
“那好吧!那就三天後咱們再來。走吧!咱們快回去吧!壯壯和樂樂還在家等著呢!”我催促著。
“嗯!”駕……駕……小冬子答應一聲 。趕著馬車往家走去。
回到家裏,果然壯壯和樂樂哭得滿臉是淚,臉上左一道,右一道跟個大花貓似的。見我回來,馬上撲過來。媽媽、媽媽地喊著。
我摟過兩個孩子:“瞧瞧你們兩個小搗蛋,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
媽媽,還不是妹妹,她不聽婉姨的話,非得要到外面去玩,婉姨不讓去。她就大哭,我去拉她。她就把她那臟手往我臉上摸,我生氣也往她臉上摸。就變成這樣了。”壯壯陰著小臉氣不過地說道。
曉婉一臉無奈地走過來,抱上壯壯說道:“我是一點辦法沒有了,安心姐你再不回來,咱家的房蓋都要被他兩給掀了。”
我抱起樂樂輕刮一下她的小鼻子笑道:“怎麽這麽淘氣。看把你婉姨氣的。”惹得樂樂呵呵直笑。
今天我的心裏慌慌的,好像要有什麽事發生似的。我的這種感覺一向很準的。我早早的吃了晚飯,給壯壯和樂樂洗了澡。我也快速的洗了澡。壯壯和樂樂要鬧著和曉婉睡,被曉婉給帶到她屋裏去了。我跑了一天也有些累,早早的就躺下了。
我迷迷糊糊地剛要進入夢鄉。突然我感覺好像有人靠近我床邊。我猛地起身。沒想到來人速度更快,一下把我摟進懷裏。我剛要驚慌大叫,不想那人用手快速捂上我的嘴。並更緊的擁著我。
我心想這下完了,遇上菜花賊啦!我沒有武功,肯定打不過他,這下清白要保不住了。我正要手腳並用地反抗時。那人輕輕的在我耳邊說道:“心兒別害怕是我。好熟悉的聲音,好熟悉的味道。我在夢裏不知夢到過多少次了。
我使勁閉上眼睛不敢看來人,我知道現在是晚上,就是睜著眼睛也看不清楚。但我還是不敢睜開眼睛。我不知道我怎麽面對子清。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不容我去想。我確實沒想過再見到子清時會怎麽做。我不敢去想。所以我一直在心裏祈求老天爺別讓我在遇見他們。我怕我再遇見他們,我的心會軟、會迷茫、會不舍會再一次心痛。
我只能認眼淚不受控制的奔湧而出。子清無聲地把我抱在懷裏。吻去我臉上的淚水。
多溫暖的懷抱啊!我想了好幾年了,真想永遠不離開這個懷抱。
子清這時吻上我唇,鋪天蓋地的,瘋狂地吻起來。我想躲開已來不及。子清像風了似的抱緊我,像要把我塞進他的身體裏。有激動、有喜悅、全部化在他的吻中。吻得我馬上要窒息而死時才結束了這個長長的吻。
子清起身走到桌邊把蠟燭點亮。我靠坐在床裏不敢看子清,淚水無聲地流著,子清坐在床邊伸手要抱我,我趕緊躲開,往床裏挪去。子清看我躲著他,雙手停在那楞楞的看著我。
我用淚眼看著子清。子清比以前清瘦多了,臉也有些病態的白,但看上去還是那麽俊,那麽令我著迷。
子清把手伸過來要給我擦淚。我躲開他的手。“子清你走吧!把我忘了吧!就當安心真的死了。我已不是以前的安心了,我已有了兩個孩子。還是把我忘了吧!”我歇斯底裏地哭道。
“不,不,心兒你無論變成什麽樣,都是我的心兒。別說是皇兄的孩子,就是別人的。我也要我的心兒。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再說也不能怪心兒,只能怪老天安排不當。讓我們從新開始好不好。”子清急道。
“別這樣……別這樣子清這樣對你不公平。”唔……唔……我哭得已經說不出話。
子清雙手抓住我胳膊大吼道:“心兒你看著我,用你的眼睛看著我,你是我要娶的人,是我唯一的妻子,是我百裏子清這輩子唯一要的女人。”無論怎樣這次我絕不會放手。”絕不會。子清不顧我掙紮把拽入他懷裏。
我趴在子清胸前嚎啕大哭。子清也哭了,我們相互給對方擦著淚。我不知道說什麽好。屋裏突然安靜下來,靜得只能聽見燭花不時地發出嚓嚓聲。
就這樣子清擁著我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子清溫柔的看著我:“心兒答應我好嗎?嫁給我。我會把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待。我們離開這裏,帶著孩子去江南。去過屬於我們的生活。”
我沒有回答子清,我現在心裏很亂。風要是知道我跟子清走了。會不會難為子清。不,不會的,子清可是他親弟弟。風沒有我還有他的皇位,他的江山,他的後宮。而子清呢!找了我這麽多年,除了我他不會娶別的女人。而我心還是愛著子清的。
難道我還讓子清在等下去,看著子清消瘦的臉龐。我真的很心疼,很不忍。我不能再辜負子清了。何況我想這次子清也不會放手的。
子清看我沒有回答,緊張得眉毛都皺起來了。我看著子清。點點頭。
子清看我答應了,高興的一下跳起來,不想頭重重地撞在頭上的床柱上。子清痛得呲牙咧嘴,我看他滑稽的表情,忍不住大笑。起來給子清揉揉撞到的地方:“都快三十歲怎麽還跟個孩子似的。”
子清委屈說道:“我能不高興嗎!你忍心把我一人丟下,一走好幾年。我日思夜想終於把你找到了我能不高興嗎?
當時我知道死的人不是你,我暗暗發誓如果能讓我找到你,我就是減壽十年,我都願意。我趕緊捂上子清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子清從懷裏掏出一個用手拍包著的東西遞給我,我疑惑地看著他:“這是什麽?”
“子清神秘道:“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打開一看驚道:“玉鐲……這好像是我的鐲子。怎麽在你這裏。”
“當然在我這裏,你把這只鐲子當到我的當鋪裏啦!”子清笑道。
我驚訝地看著子清:“怎麽這裏也有你的生意。”
“那當然咱國家的當鋪有八成是我的。不,以後都是心兒的。”子清自豪道。
“我可不要,我這個人很懶的,我可不想東奔西跑的。再說了你那生意我可做不來。”
“好、好……好……心兒不願意,就由你相公我來打理,心兒只管在家裏給我生幾個孩子就行啦!子清戲謔道。
“誰要給你生孩子。”聽子清說著調侃的話,我的臉瞬間紅起來。
☆、傷心的往事
子清給我戴上玉鐲嘆道:“要不是這只鐲子,我還找不到你呢!”
我看了看鐲子就是成色好點,沒什麽奇特之處。
子清看出我的疑問笑道:“心兒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只玉鐲表面上當然沒什麽特別,只是鐲子內側就不同了。當出你選好這對玉鐲後,我不是讓張衡去取的嗎!就讓張衡告訴福伯在鐲子的內側風別刻了安和心兩個字。回去後,你要送一只給辛敏那丫頭。後來我就把刻有心字這只給你帶戴上了。當時我忘了告訴你刻字這事。”
可在首飾上刻字,也是常有的事,萬一碰巧也是心字。那不……我問道。
子清打斷我的話,心兒這你可不知道了,這對玉鐲是福伯刻的字。福伯有個小習慣,他的每樣作品,無論雕刻什麽花紋或是字,都會在刻完最後一筆時,習慣在下面刻上一個小點。因為這個習慣,我還訓他幾次。可他就是改不了。沒想到因為他的這個習慣竟然幫我找到了心兒。等我見到福伯一定要好好獎賞一下。”
子清興奮地把我擁入懷裏接著說道:“當時張衡把鐲子拿給我時,我差點……差點…..”子清有些激動的說不下去。
我輕拍子清的胸前:“子清你別急,我這不在你身邊了嗎!”
“你還說呢!當大婚那天晚上,我高高興興地走進新房,想著我的心兒終於做的新娘子了。我的心兒是怎樣的漂亮。可當我掀開蓋頭時,我一下傻了。怎麽是……是思影?我忽然反應過來,上當了。母後那麽痛快地答應我們的婚事,一定是她們設計好的。我氣得摔門而出,直奔母後宮中。張衡、馮夜他們怕我出事,也跟著去了。結果我剛到宮裏就聽說你已經死……死啦。”
子清身體有些顫抖哽咽著說不出來話。我的淚水也止不住地流。哭道:“在大婚的前一天晚上,他們把我迷暈了,又把我扔進湖裏,當時我不清醒。還不會游泳。就被水嗆得暈過去了。等我醒來已是七天後了。是風救得我。”
“不許叫他風。”子清皺著眉看著我怒道。
“好,不叫。”我無奈地看著子清接著說道:“可是我醒來以後什麽都不記得了。我如果不失憶就不會發生後來的事啦!”
子清撫摸著我頭發輕聲道:“心兒,這不能怪你的。都是我的錯,是我沒保護好你。當初我不相信母後的話就好了。心兒也不會外面受了這麽多的苦。”
子清一提到他母後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我推開子清環著我的手,猛地坐起來氣道:“那個壞女人什麽思影,你打算怎麽處理。我可不會和她共伺一夫,名義上也不行。”
子清輕刮一下我的小鼻子又把我摟到懷裏。寵溺的笑道:“心兒別急,當初我知道你沒有死的時候。一氣之下就已經把她休回家。”
“這還差不多。”我笑瞇瞇地在子清臉上親一口然後問道:“那你是怎麽知道死的那人不是我。”
當時我傷心地把你安葬後,張衡在湖邊找到我送你的珠花。拿給我時,我突然想起我給你換衣服時,怎麽沒發現你的玉鐲。後來我越想越不對。我就去了母後的小廚房找到辛敏,我讓她把玉鐲摘下來。”
“子清你說什麽,你要把我送給辛敏的玉鐲要回來。做人可沒有這樣的。送出去的東西。哪能再要回來。”我緊張地打斷子清的話。
心兒你別急聽我說:“結果辛敏那丫頭很費力地才摘下來。我又讓她戴上。沒說什麽就回了王府。然後我開始吩咐張衡、馮夜、馬勇他們秘密開始調查此事。”
我撇撇嘴不相信地問子清:“你看辛敏摘鐲子,就知道死的人不是我?”
子清自信道:“心兒你別小瞧你未來夫君。辛敏的手腕和你的差不多粗細,她往下摘時,那麽費力。人死了在水裏一泡會腫脹,鐲子更不會掉下來。當初你也答應過我不會摘下鐲子。何況咱們馬上成婚,你更不會摘下來。所以我斷定那人不是你。可是我查了一段時間,一點你的消息都沒有。甚至連你活著的跡象都沒有。當初我痛心極了。悔不當初。如果我不去江南,如果我不聽母後的話。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我後悔,我真的後悔死了。正在我一籌莫展時。馬勇告訴我。沈冰最近很奇怪,總到王府打聽王爺的情況。另外皇上更奇怪啦,總往別宮裏跑。而且最近把必要的東西都搬到別宮去了。
“當時我心一顫,皇兄以前很少去別宮,這太奇怪了。他不會……他不會……也喜歡我的心兒……我不敢想。我真的不敢想下去。”張衡買通了別宮裏一個小太監,打聽到別宮裏果真住著一位女子。樣貌和你一般無二。
我正想著找點理由去皇兄的別宮裏看看時。別宮裏就傳出你逃走的消息。我當時即喜又憂,喜的是,你不喜歡皇兄。憂的是你逃出來怎麽生活。
我在周邊的城鎮都找遍了都沒有你的蹤跡。皇兄也在暗地裏找你。直到前段時間張衡到順城收賬。發現了這只鐲子,當時張衡只是懷疑這是你的鐲子。後來拿給我時,我一看鐲子的內的字。就確定是你的無疑。而你肯定在順城,於是我趕來順城。具夥計說當這只鐲子的人是個男的,說話嗓音很細,外貌跟你身邊的小冬子很相像。就這樣我開始在順城查找。
我總覺得這家餃子館有問題,就讓馮夜盯著,有沒有可疑的人。這不就發現你啦!馮夜一直跟到當鋪,確定是你。馬上通知我。這不我終於找到我的心兒。
子清停頓一下接著說道:“我再不會讓你這個壞丫頭逃跑了。我要把你牢牢拴在身邊,不許再離開我。”子清用力地抱緊我。
我和子清互相擁著對方,敘說著這幾年所發生的事。當然把顧送安和我的交集是不能說的。
☆、去江南
這時天空已經出現魚肚白,一輪紅日冉冉升起,火紅的光從窗戶射進屋裏。身心都暖暖的。
我和子清一夜沒睡,心裏像打翻五味瓶一樣。酸甜苦辣鹹,五味都有。我看著子清俊美而消瘦的臉,真的很心疼。像他這年紀早該有兒有女啦。都是因為愛上我,才給耽誤了。我的手輕輕扶上子清的臉。
這時房門猛地被推開。“媽媽……媽媽…..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床,我要掀被子啦!”壯壯和樂樂同時闖進來。
子清反應很快,翻身一躍就站在床邊。我也趕緊起身。兩個孩子看見子清一楞。剛剛調皮的笑容還掛在臉上。呆呆地站在門口不敢往裏走。我趕緊走過去,一手抱起樂樂,一手牽著壯壯走到子清面前對壯壯和樂樂說道:“叫叔叔”。
壯壯用那雙黑黑的大眼睛看著子清叫聲叔叔。
“爹爹、爹爹這是爹爹,不是叔叔。”
啊!一聽樂樂喊子清爹爹。我嚇了一跳,趕緊制止:“不許亂說。”
子清一聽樂樂喊他爹爹,高興得哈哈大笑起來。一把接過樂樂舉過頭頂。逗得樂樂咯咯笑個不停。
壯壯疑惑地看看子清又看看我,想問沒有問出口。
壯壯這孩子比同齡孩子聰明很多。非常懂事,不像他妹妹,一天只要有人跟她玩就高興。我一時也不知道怎麽對孩子解釋。他還小,等他大一點再說吧!
這時曉婉和小冬子也走進來,看見子清也嚇了一跳,不過馬上反應過來,上前行禮。子清放下樂樂說道:“這幾年你們兩照顧心兒也辛苦了。張衡快拿銀票來。張衡、馮夜、馬勇一眨眼功夫出現在屋裏。
可嘆啊!古代這輕功太神奇了。
張衡拿出兩打銀票,分別放在小冬子和曉婉面前。“我的心兒最喜歡銀子,我想你們一直跟著她,也一定喜歡銀子。幹脆每人賞五千兩銀子。”子清戲謔道。
真是的,銀子誰不喜歡。我對子清翻翻白眼。曉婉和小冬都不知如何是好,兩個人同時看向我。我明白他們的意思。笑道:“王爺賞的還不快收下。”曉婉和小冬子高興的謝了恩。
曉婉為我們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早餐。用完早飯,曉婉帶著兩個孩子去玩了。小冬子安排張衡他們去休息。
子清擁著我坐在椅子上,親了親我的臉說道:“心兒我們明天就離開這吧!我能找得到這裏。皇兄也很快能找到的。”我回道:“我走可以,那張媽和小桃子怎麽辦。這幾年來我們已是一家人。張媽和小桃子對我是極好的。”
“讓她們跟我們一起走。”子清溫柔的回答。
“張媽就喜歡呆在順城,當初顧送安讓她留在京城養老,張媽都沒同意,非得要回順城。”我解釋道。
“心兒你等等,這裏怎麽還有顧送安的事。我沒記錯的話,你就見過顧送安一次。他不會也……。”子清一臉疑惑地打斷我的話。
完了完了說漏嘴了,我忙用手捂上嘴,大眼睛盯著子清,不知道怎麽解釋好。
在子清的一再逼問下,我把顧送安幫助我的經過說了一遍。當然我是不會告訴子清,顧送安對我的感情。
子清聽了以後,還高興說道:“我真的應該感謝一下送安。不是他的幫助,你還逃不出來呢?不過他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告訴你的住處。我還得找他去算賬。”
我一聽子清要去找顧送安算賬。嚇得我趕緊求子清道:“這不能怪顧大哥,他是尊重我的意思。”
子清看我可憐兮兮的樣子。只好同意以後不找顧送安的麻煩。我的心才放下。
顧送安這幾年來不求回報的照顧我。我還沒感謝他呢!可不能再給他添麻煩。
“好啦!好啦!心兒別提顧送安了。還是看看張媽該怎麽辦?”
子清說道。
“這幾年多虧了張媽的照顧。我不能就這麽走了,心裏會難受的。也舍不得張媽”。我道。
“那就多給張媽留些銀子。銀子多了生活就好起來。”子清道。
“噢!對了,我把餃子館送給她吧!這樣張媽和小桃子以後的生活就有了保障。”我問子清。
“好,你看著辦。那你還是給張媽寫封信。一會讓張衡送去,你現在不宜出門。我們下午準備一下。明天一早就動身。”子清道。
“那好吧!我這就寫信。”我回答……
我們收拾了一下午,子清無奈地說:“不用帶這麽東西,江南那邊什麽都是現成的。”
“那可不行,有些東西都是用慣了,反正有馬車,還是帶著吧!
子清微笑的看著我:“隨你,只要心兒高興,怎樣都行。”
☆、大結局
一夜無夢,我們早早的起床,吃了早飯。張衡、小冬子他們往車上搬東西。壯壯和樂樂一臉的興奮蹦蹦跳跳在院子喊:“要坐馬車啦!要做馬車啦!”
突然院子裏沒了聲音,靜的可怕。我和子清互望一眼,趕緊推開房門向外一看。我的媽呀!他怎麽這麽快就找來了。人要點背時喝涼水都塞牙。難道老天就愛跟我開玩笑,見不得我幸福。我自問沒做什麽壞事,為什麽就不能讓我順心呢!如果他能晚來一天甚至是半天。我和子清就走了。唉!唉!我嘆氣。
風臉如寒冰般站在院中,冷峻的臉龐除了怒氣還是怒氣。帶著威嚴不可侵犯的氣勢。院子裏站滿了官兵。其他人都跪在地上不敢擡頭。只有壯壯和樂樂膽怯地看著來人。
我和子清連忙跪在地上。
“都退下,心兒你進來,朕有話跟你說。”
我偷偷地看向子清。子清正好用安慰的眼神看看我。並在袖子下握握我的手。然後退了下去。
我一小步一小步地挪進屋。房門被人給關上,隔絕了室外的光線。屋裏突然暗下來。我的心也跟著暗到了幾點,我不敢擡頭看風。
風沒有坐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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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顧送安是個聰明人,也知道我們之間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把對我的感情轉移到了親情上。這樣我心裏也很輕松,很高興。沒有了負擔,反而我對他更親切些。
在顧大哥的幫助下,一晃三年過去了。我的孩子從哇哇啼哭到滿院子跑喊媽媽。
我沒給孩子起名子,始終叫著小時候我喊的乳名。壯壯和樂樂,我希望我的兒子能像小樹那樣茁壯成長,長成參天大樹,頂天立地,為人擋風遮雨。希望我的女兒能快快樂樂,無憂無慮的。別像我一樣人生坎坷。
雖然有顧大哥經常的資助,日子還過得去。可我也不能坐吃山空。當初逃出來時帶了些銀子,可這幾年也花去不少。何況現在我還有壯壯和樂樂。我不想過大富大貴的日子,可我不能把我們生活水平停留在溫飽階段,怎麽著也得往小□□活奔吧。
☆、餃子館
這幾年來,我很少上街。從顧送安嘴裏聽到一些關於子清和風的消息。顧大哥看我有些回避他們的事情,就不怎麽提了。不是我不關心他們。我怕我一旦打開思念的閥門,就會被思念的洪水給吞沒,做出些使自己後悔的事。所以我強制地封鎖它。
顧大哥說風還在找我,不過不像以前那麽瘋狂了。只是派了一只親信隊伍再找。還說去年的選秀也沒有舉辦。我不知道風這樣做,是心裏有我還是心裏不甘心被我甩了。我不想知道,也不想去猜,他和子清已經是過去式。想得太多徒增煩惱。還是想想以後怎麽過上好日子要緊。
我在順城,我想他們想不到我會留在離京城這麽近的城市。我沒什麽手藝,詩詞歌賦不會,跳舞彈琴又不精通,幹力氣活我還沒那好身板。在這順城開一家餃子館,養活一家人應該不成問題。
這順城雖然不是很大,但它是通往京城的必經之道,來來往往的各色人都很多。所以這順城占了地理優勢,大街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一派繁榮景象。
聽小冬子說,有一家飯莊要出讓。我把孩子交給曉婉和小桃子照顧。我和張媽、小冬子就上街去了。
我們走了好一會兒,才找到小冬子說的那家飯莊。是一個兩層的小樓,小樓有些破舊,原來牌匾上的字跡已經看不清楚。應該很長時間沒有營業了。
我看了一下小樓的位置,這位置很好啊!正處在最熱鬧的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這地理位置開餃子館非常適合。
小冬子去敲門,半天功夫大門吱呀一聲打開。裏面出來一位五十多歲的老頭。看了看我們問道:“你們有什麽事?”
我笑道:“老大爺,聽說你們這飯莊要出讓是嗎?”
是……是……快請進來吧!我家夫人在後院呢。”老大爺一聽我們是談飯莊的事,高興地為我們引路。
我們穿過小樓中大廳來到後院。真沒想到這後院還真大,有正房五大間,左右各有廂房數間。
我們進了主屋的客廳坐下。從裏屋走出來一位三十五六的女子。圓圓的臉龐,一雙很精明的眼睛。聽說我們是兌飯莊的,高興得給我們倒了茶。
我詢問了這位叫鳳嫂的女子,飯莊的價錢。鳳嫂是位快言快語的爽朗女子。也沒擡高價。我們很快就談定下來。三天後簽合同交銀子。
我和張媽小冬子回到家,吃了晚飯。壯壯和樂樂跟著張媽小桃子回她們屋玩去了。曉婉問:“飯莊的事談好了嗎?”
我答道:“都談好了,價錢也定下來了。”我接著問道:“曉婉咱們還有多少銀子。”曉婉答:“大概有九百兩。我這還有一百五十兩。還是在宮裏你給的。”
“我這也有一百五十兩,也是安心姐你給的。小冬子從懷裏拿出銀票。”
“你們倆的銀子先收著,暫時先不用。我先算算大概需要多少銀子。除去鳳嫂房子的一年租金。桌椅板凳、廚具都是現成的,鳳嫂說給些銀子就成。我們還得裝修一下,特別是門臉的地方。要從新好好修整修整。內部也得粉刷粉刷。還要做一塊大一點的匾額。食材、人工等等。這樣算下來,我們的銀子就不夠了。”
小冬子和曉婉同聲急道:“安心姐,我們是一家人,我倆的銀子也是你給的,為什麽不能用。”
我笑道:“不是不用,是現在不能用。這做買賣沒有包賺錢的。萬一我們虧了。你倆不留點銀子,到時我們一家子喝西北風去。”
“是,是,還是安心姐想的周到。”曉婉小冬子呵呵地笑。
我低頭看了看我手腕上的玉鐲,用力拿了下來。又用手帕包好對小冬子說道:“明天去當鋪給當了吧!應該值些銀子。”
曉婉握住我的手安心姐:“這只玉鐲你可是喜歡的,從沒摘下過。
我看看玉鐲,心裏是有些舍不得。這是子清送我的。我想到這,忙把眼睛裏淚憋回去。拍拍曉婉的手笑道:“沒關系,我們活當。等我們賺了錢再贖回來。
☆、奇怪的客人
我的歡樂餃子館在緊鑼密鼓中籌備起來。鳳嫂說她在家裏閑著無事,也想到店裏幫忙。我當然求之不得。鳳嫂原來就和她丈夫兩人經營這家飯莊,一年前她丈夫得了肺病去世,剩下她一個婦道人家就關了飯莊。和看門的劉伯一直住在飯莊裏。劉伯是鳳嫂的一個遠方親戚,沒兒沒女。鳳嫂見他怪可憐就讓他留下來了。平時打掃打掃院子看看門。
我很清楚我的身份特殊,是不能拋頭露面的。現在有了鳳嫂在,也解決了我的難題。鳳嫂有管理飯莊的經驗。我可以把餃子館全權交給她打理。給她一定的提成。鳳嫂一聽我讓她打理餃子館非常高興的答應了。
我用一周時間,把十幾種和餃子餡的方法教給了張媽。張媽學的很快,從和面到搟皮再到包水餃都學成了。
曉婉和小冬子都是宮裏出來的人。去飯館吃飯的人又都很雜,萬一被認出來可就麻煩了。所以我安排小冬子做采買。每天早上把餃子館裏所需要的食材購進來。然後就不在露面。我和曉婉則在家照顧孩子。
張媽不是多事的人,她對我的安排沒有反對意見。她也從沒問過我們三人的來歷。我想她應該也猜到幾分,我的身份有些特殊。
張媽和小桃子包下了廚房的活,劉伯也幹些力所能及的。前廳鳳嫂招了兩個小夥計很機靈,又能幹。
餃子館在我期待中順利開張了啦。生意比我預想的還要好。第一個月除去開銷凈賺二百兩銀子。我和曉婉高興得晚上都沒睡好覺。
張媽和小桃子嫌來回上下工折騰。索性搬到餃子館裏住去了。家裏剩我曉婉、小冬子和兩個孩子。
每當我看著熟睡的孩子。心裏真的不是滋味,我不能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總覺得虧欠他們。我只能用加倍的愛來彌補。
我特別擔心壯壯,因為這孩子長得越來越像風。特別是笑起來時,那小臉簡直就是風的縮小版。孩子一天天長大,不能總呆在家裏。真怕被有心人發現。
曉婉倒了杯茶遞給我:“又胡思亂想了,安心姐,別擔心,不會被發現的,我們很少出門,天下這麽大應該找不到。”曉婉安慰道。
我故作輕松道:“但願吧!”
餃子館的生意越來越好,夥計都增加了四五個,還是有些忙不過來的樣子。
鳳嫂高興的嘴都合不攏,廚房也加了人手。張媽雖然身體好,畢竟不年輕。我只讓她和餃子餡,其它活都交給別人去做了。我又讓鳳嫂開了涼菜間,涼拌一些小菜,既能增加收入,又能解決光買水餃的單一。
這天我坐著由小冬子趕的馬車來到餃子館。鳳嫂看見是我,趕緊迎我到二樓的雅間裏,拿出上個月的賬本給我看。
鳳嫂是個很正直而且心細的人。每筆賬目都記得清清楚楚。鳳嫂邊給我倒茶邊說:“安心妹子,你說奇不奇怪,這段時間總來些怪人。起初是三位公子,穿得很得體,特別有一位公子樣貌很出眾。點了兩盤水餃,幾樣小菜。後來把我叫到桌前,問我開了幾年飯館子了,又問是從誰那學的做餃子。”
“鳳嫂你是怎麽回答的。”我打斷鳳嫂的話問道。
風搜道:“我就對他說了,安心妹子交代我的那樣告訴他。是從祖上留下來的方子學的。現在男人走了,為了養活自己才開了這家餃子館。來維持生計。那三位也沒再問,後來吃完就走了。不過沒過幾天,又來了兩個人,也把我叫跟前問了同樣的話。我又照以前說的那樣又跟他們說了一遍。”
聽了鳳嫂的話。我的心開始怦怦直跳,不管是不是找我。為了安全這餃子館,我還是少來為好。
明天也不能再讓小冬子買菜,還是另安排人吧!我們三人都還是少露面的好。
☆、愛的覆燃
我來到廚房看了張媽和小桃子。小桃子看見我,馬上撲到我身上,親切地道:“安心姐,我都想你了。你怎麽這麽長時間不來看我。”
張媽笑呵呵地說道:“快別纏著你安心姐,到裏屋坐下說話。”我和張媽來到裏屋。其它的夥計都以為我是張媽的親戚,很客氣地給我倒了茶。
我以前跟鳳嫂、張媽已經交代過,餃子館的老板是鳳嫂。我只是張媽的親戚。
我和張媽說了一會兒話。又從新交代一下張媽,無論什麽人來打聽餃子館的事情。都要和鳳嫂說的一致。以免說穿了。張媽點頭答應。又陪張媽說了一會話,我就離開了餃子館。
我和小冬子快馬加鞭的往家趕。正好路過一家當鋪,我突然想到我那玉鐲還沒贖回來。現在我有了銀子,還是盡快把它贖回來!
我道:“小冬子,我的鐲子是在哪家當鋪當的。”
“就是這家,在順城是最大的當鋪。”小冬子回答。
小冬子你停一下,我正好帶了當票,你拿著去把鐲子贖回來,這是銀子。”我把銀子和當票遞給小冬子。
“行。”小冬子答應一聲跳下馬車。拿了銀子走進當鋪。我坐在馬車裏等著。大概過了一炷香時間,小冬子才從當鋪出來。手裏拿著銀子上了馬車。
我問道:“怎麽啦?小冬子。”
安心姐沒贖回來,他們說的底票沒了。要從新查賬,讓我們三天以後再來贖。”
“那好吧!那就三天後咱們再來。走吧!咱們快回去吧!壯壯和樂樂還在家等著呢!”我催促著。
“嗯!”駕……駕……小冬子答應一聲 。趕著馬車往家走去。
回到家裏,果然壯壯和樂樂哭得滿臉是淚,臉上左一道,右一道跟個大花貓似的。見我回來,馬上撲過來。媽媽、媽媽地喊著。
我摟過兩個孩子:“瞧瞧你們兩個小搗蛋,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
媽媽,還不是妹妹,她不聽婉姨的話,非得要到外面去玩,婉姨不讓去。她就大哭,我去拉她。她就把她那臟手往我臉上摸,我生氣也往她臉上摸。就變成這樣了。”壯壯陰著小臉氣不過地說道。
曉婉一臉無奈地走過來,抱上壯壯說道:“我是一點辦法沒有了,安心姐你再不回來,咱家的房蓋都要被他兩給掀了。”
我抱起樂樂輕刮一下她的小鼻子笑道:“怎麽這麽淘氣。看把你婉姨氣的。”惹得樂樂呵呵直笑。
今天我的心裏慌慌的,好像要有什麽事發生似的。我的這種感覺一向很準的。我早早的吃了晚飯,給壯壯和樂樂洗了澡。我也快速的洗了澡。壯壯和樂樂要鬧著和曉婉睡,被曉婉給帶到她屋裏去了。我跑了一天也有些累,早早的就躺下了。
我迷迷糊糊地剛要進入夢鄉。突然我感覺好像有人靠近我床邊。我猛地起身。沒想到來人速度更快,一下把我摟進懷裏。我剛要驚慌大叫,不想那人用手快速捂上我的嘴。並更緊的擁著我。
我心想這下完了,遇上菜花賊啦!我沒有武功,肯定打不過他,這下清白要保不住了。我正要手腳並用地反抗時。那人輕輕的在我耳邊說道:“心兒別害怕是我。好熟悉的聲音,好熟悉的味道。我在夢裏不知夢到過多少次了。
我使勁閉上眼睛不敢看來人,我知道現在是晚上,就是睜著眼睛也看不清楚。但我還是不敢睜開眼睛。我不知道我怎麽面對子清。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不容我去想。我確實沒想過再見到子清時會怎麽做。我不敢去想。所以我一直在心裏祈求老天爺別讓我在遇見他們。我怕我再遇見他們,我的心會軟、會迷茫、會不舍會再一次心痛。
我只能認眼淚不受控制的奔湧而出。子清無聲地把我抱在懷裏。吻去我臉上的淚水。
多溫暖的懷抱啊!我想了好幾年了,真想永遠不離開這個懷抱。
子清這時吻上我唇,鋪天蓋地的,瘋狂地吻起來。我想躲開已來不及。子清像風了似的抱緊我,像要把我塞進他的身體裏。有激動、有喜悅、全部化在他的吻中。吻得我馬上要窒息而死時才結束了這個長長的吻。
子清起身走到桌邊把蠟燭點亮。我靠坐在床裏不敢看子清,淚水無聲地流著,子清坐在床邊伸手要抱我,我趕緊躲開,往床裏挪去。子清看我躲著他,雙手停在那楞楞的看著我。
我用淚眼看著子清。子清比以前清瘦多了,臉也有些病態的白,但看上去還是那麽俊,那麽令我著迷。
子清把手伸過來要給我擦淚。我躲開他的手。“子清你走吧!把我忘了吧!就當安心真的死了。我已不是以前的安心了,我已有了兩個孩子。還是把我忘了吧!”我歇斯底裏地哭道。
“不,不,心兒你無論變成什麽樣,都是我的心兒。別說是皇兄的孩子,就是別人的。我也要我的心兒。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再說也不能怪心兒,只能怪老天安排不當。讓我們從新開始好不好。”子清急道。
“別這樣……別這樣子清這樣對你不公平。”唔……唔……我哭得已經說不出話。
子清雙手抓住我胳膊大吼道:“心兒你看著我,用你的眼睛看著我,你是我要娶的人,是我唯一的妻子,是我百裏子清這輩子唯一要的女人。”無論怎樣這次我絕不會放手。”絕不會。子清不顧我掙紮把拽入他懷裏。
我趴在子清胸前嚎啕大哭。子清也哭了,我們相互給對方擦著淚。我不知道說什麽好。屋裏突然安靜下來,靜得只能聽見燭花不時地發出嚓嚓聲。
就這樣子清擁著我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子清溫柔的看著我:“心兒答應我好嗎?嫁給我。我會把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待。我們離開這裏,帶著孩子去江南。去過屬於我們的生活。”
我沒有回答子清,我現在心裏很亂。風要是知道我跟子清走了。會不會難為子清。不,不會的,子清可是他親弟弟。風沒有我還有他的皇位,他的江山,他的後宮。而子清呢!找了我這麽多年,除了我他不會娶別的女人。而我心還是愛著子清的。
難道我還讓子清在等下去,看著子清消瘦的臉龐。我真的很心疼,很不忍。我不能再辜負子清了。何況我想這次子清也不會放手的。
子清看我沒有回答,緊張得眉毛都皺起來了。我看著子清。點點頭。
子清看我答應了,高興的一下跳起來,不想頭重重地撞在頭上的床柱上。子清痛得呲牙咧嘴,我看他滑稽的表情,忍不住大笑。起來給子清揉揉撞到的地方:“都快三十歲怎麽還跟個孩子似的。”
子清委屈說道:“我能不高興嗎!你忍心把我一人丟下,一走好幾年。我日思夜想終於把你找到了我能不高興嗎?
當時我知道死的人不是你,我暗暗發誓如果能讓我找到你,我就是減壽十年,我都願意。我趕緊捂上子清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子清從懷裏掏出一個用手拍包著的東西遞給我,我疑惑地看著他:“這是什麽?”
“子清神秘道:“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打開一看驚道:“玉鐲……這好像是我的鐲子。怎麽在你這裏。”
“當然在我這裏,你把這只鐲子當到我的當鋪裏啦!”子清笑道。
我驚訝地看著子清:“怎麽這裏也有你的生意。”
“那當然咱國家的當鋪有八成是我的。不,以後都是心兒的。”子清自豪道。
“我可不要,我這個人很懶的,我可不想東奔西跑的。再說了你那生意我可做不來。”
“好、好……好……心兒不願意,就由你相公我來打理,心兒只管在家裏給我生幾個孩子就行啦!子清戲謔道。
“誰要給你生孩子。”聽子清說著調侃的話,我的臉瞬間紅起來。
☆、傷心的往事
子清給我戴上玉鐲嘆道:“要不是這只鐲子,我還找不到你呢!”
我看了看鐲子就是成色好點,沒什麽奇特之處。
子清看出我的疑問笑道:“心兒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只玉鐲表面上當然沒什麽特別,只是鐲子內側就不同了。當出你選好這對玉鐲後,我不是讓張衡去取的嗎!就讓張衡告訴福伯在鐲子的內側風別刻了安和心兩個字。回去後,你要送一只給辛敏那丫頭。後來我就把刻有心字這只給你帶戴上了。當時我忘了告訴你刻字這事。”
可在首飾上刻字,也是常有的事,萬一碰巧也是心字。那不……我問道。
子清打斷我的話,心兒這你可不知道了,這對玉鐲是福伯刻的字。福伯有個小習慣,他的每樣作品,無論雕刻什麽花紋或是字,都會在刻完最後一筆時,習慣在下面刻上一個小點。因為這個習慣,我還訓他幾次。可他就是改不了。沒想到因為他的這個習慣竟然幫我找到了心兒。等我見到福伯一定要好好獎賞一下。”
子清興奮地把我擁入懷裏接著說道:“當時張衡把鐲子拿給我時,我差點……差點…..”子清有些激動的說不下去。
我輕拍子清的胸前:“子清你別急,我這不在你身邊了嗎!”
“你還說呢!當大婚那天晚上,我高高興興地走進新房,想著我的心兒終於做的新娘子了。我的心兒是怎樣的漂亮。可當我掀開蓋頭時,我一下傻了。怎麽是……是思影?我忽然反應過來,上當了。母後那麽痛快地答應我們的婚事,一定是她們設計好的。我氣得摔門而出,直奔母後宮中。張衡、馮夜他們怕我出事,也跟著去了。結果我剛到宮裏就聽說你已經死……死啦。”
子清身體有些顫抖哽咽著說不出來話。我的淚水也止不住地流。哭道:“在大婚的前一天晚上,他們把我迷暈了,又把我扔進湖裏,當時我不清醒。還不會游泳。就被水嗆得暈過去了。等我醒來已是七天後了。是風救得我。”
“不許叫他風。”子清皺著眉看著我怒道。
“好,不叫。”我無奈地看著子清接著說道:“可是我醒來以後什麽都不記得了。我如果不失憶就不會發生後來的事啦!”
子清撫摸著我頭發輕聲道:“心兒,這不能怪你的。都是我的錯,是我沒保護好你。當初我不相信母後的話就好了。心兒也不會外面受了這麽多的苦。”
子清一提到他母後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我推開子清環著我的手,猛地坐起來氣道:“那個壞女人什麽思影,你打算怎麽處理。我可不會和她共伺一夫,名義上也不行。”
子清輕刮一下我的小鼻子又把我摟到懷裏。寵溺的笑道:“心兒別急,當初我知道你沒有死的時候。一氣之下就已經把她休回家。”
“這還差不多。”我笑瞇瞇地在子清臉上親一口然後問道:“那你是怎麽知道死的那人不是我。”
當時我傷心地把你安葬後,張衡在湖邊找到我送你的珠花。拿給我時,我突然想起我給你換衣服時,怎麽沒發現你的玉鐲。後來我越想越不對。我就去了母後的小廚房找到辛敏,我讓她把玉鐲摘下來。”
“子清你說什麽,你要把我送給辛敏的玉鐲要回來。做人可沒有這樣的。送出去的東西。哪能再要回來。”我緊張地打斷子清的話。
心兒你別急聽我說:“結果辛敏那丫頭很費力地才摘下來。我又讓她戴上。沒說什麽就回了王府。然後我開始吩咐張衡、馮夜、馬勇他們秘密開始調查此事。”
我撇撇嘴不相信地問子清:“你看辛敏摘鐲子,就知道死的人不是我?”
子清自信道:“心兒你別小瞧你未來夫君。辛敏的手腕和你的差不多粗細,她往下摘時,那麽費力。人死了在水裏一泡會腫脹,鐲子更不會掉下來。當初你也答應過我不會摘下鐲子。何況咱們馬上成婚,你更不會摘下來。所以我斷定那人不是你。可是我查了一段時間,一點你的消息都沒有。甚至連你活著的跡象都沒有。當初我痛心極了。悔不當初。如果我不去江南,如果我不聽母後的話。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我後悔,我真的後悔死了。正在我一籌莫展時。馬勇告訴我。沈冰最近很奇怪,總到王府打聽王爺的情況。另外皇上更奇怪啦,總往別宮裏跑。而且最近把必要的東西都搬到別宮去了。
“當時我心一顫,皇兄以前很少去別宮,這太奇怪了。他不會……他不會……也喜歡我的心兒……我不敢想。我真的不敢想下去。”張衡買通了別宮裏一個小太監,打聽到別宮裏果真住著一位女子。樣貌和你一般無二。
我正想著找點理由去皇兄的別宮裏看看時。別宮裏就傳出你逃走的消息。我當時即喜又憂,喜的是,你不喜歡皇兄。憂的是你逃出來怎麽生活。
我在周邊的城鎮都找遍了都沒有你的蹤跡。皇兄也在暗地裏找你。直到前段時間張衡到順城收賬。發現了這只鐲子,當時張衡只是懷疑這是你的鐲子。後來拿給我時,我一看鐲子的內的字。就確定是你的無疑。而你肯定在順城,於是我趕來順城。具夥計說當這只鐲子的人是個男的,說話嗓音很細,外貌跟你身邊的小冬子很相像。就這樣我開始在順城查找。
我總覺得這家餃子館有問題,就讓馮夜盯著,有沒有可疑的人。這不就發現你啦!馮夜一直跟到當鋪,確定是你。馬上通知我。這不我終於找到我的心兒。
子清停頓一下接著說道:“我再不會讓你這個壞丫頭逃跑了。我要把你牢牢拴在身邊,不許再離開我。”子清用力地抱緊我。
我和子清互相擁著對方,敘說著這幾年所發生的事。當然把顧送安和我的交集是不能說的。
☆、去江南
這時天空已經出現魚肚白,一輪紅日冉冉升起,火紅的光從窗戶射進屋裏。身心都暖暖的。
我和子清一夜沒睡,心裏像打翻五味瓶一樣。酸甜苦辣鹹,五味都有。我看著子清俊美而消瘦的臉,真的很心疼。像他這年紀早該有兒有女啦。都是因為愛上我,才給耽誤了。我的手輕輕扶上子清的臉。
這時房門猛地被推開。“媽媽……媽媽…..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床,我要掀被子啦!”壯壯和樂樂同時闖進來。
子清反應很快,翻身一躍就站在床邊。我也趕緊起身。兩個孩子看見子清一楞。剛剛調皮的笑容還掛在臉上。呆呆地站在門口不敢往裏走。我趕緊走過去,一手抱起樂樂,一手牽著壯壯走到子清面前對壯壯和樂樂說道:“叫叔叔”。
壯壯用那雙黑黑的大眼睛看著子清叫聲叔叔。
“爹爹、爹爹這是爹爹,不是叔叔。”
啊!一聽樂樂喊子清爹爹。我嚇了一跳,趕緊制止:“不許亂說。”
子清一聽樂樂喊他爹爹,高興得哈哈大笑起來。一把接過樂樂舉過頭頂。逗得樂樂咯咯笑個不停。
壯壯疑惑地看看子清又看看我,想問沒有問出口。
壯壯這孩子比同齡孩子聰明很多。非常懂事,不像他妹妹,一天只要有人跟她玩就高興。我一時也不知道怎麽對孩子解釋。他還小,等他大一點再說吧!
這時曉婉和小冬子也走進來,看見子清也嚇了一跳,不過馬上反應過來,上前行禮。子清放下樂樂說道:“這幾年你們兩照顧心兒也辛苦了。張衡快拿銀票來。張衡、馮夜、馬勇一眨眼功夫出現在屋裏。
可嘆啊!古代這輕功太神奇了。
張衡拿出兩打銀票,分別放在小冬子和曉婉面前。“我的心兒最喜歡銀子,我想你們一直跟著她,也一定喜歡銀子。幹脆每人賞五千兩銀子。”子清戲謔道。
真是的,銀子誰不喜歡。我對子清翻翻白眼。曉婉和小冬都不知如何是好,兩個人同時看向我。我明白他們的意思。笑道:“王爺賞的還不快收下。”曉婉和小冬子高興的謝了恩。
曉婉為我們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早餐。用完早飯,曉婉帶著兩個孩子去玩了。小冬子安排張衡他們去休息。
子清擁著我坐在椅子上,親了親我的臉說道:“心兒我們明天就離開這吧!我能找得到這裏。皇兄也很快能找到的。”我回道:“我走可以,那張媽和小桃子怎麽辦。這幾年來我們已是一家人。張媽和小桃子對我是極好的。”
“讓她們跟我們一起走。”子清溫柔的回答。
“張媽就喜歡呆在順城,當初顧送安讓她留在京城養老,張媽都沒同意,非得要回順城。”我解釋道。
“心兒你等等,這裏怎麽還有顧送安的事。我沒記錯的話,你就見過顧送安一次。他不會也……。”子清一臉疑惑地打斷我的話。
完了完了說漏嘴了,我忙用手捂上嘴,大眼睛盯著子清,不知道怎麽解釋好。
在子清的一再逼問下,我把顧送安幫助我的經過說了一遍。當然我是不會告訴子清,顧送安對我的感情。
子清聽了以後,還高興說道:“我真的應該感謝一下送安。不是他的幫助,你還逃不出來呢?不過他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告訴你的住處。我還得找他去算賬。”
我一聽子清要去找顧送安算賬。嚇得我趕緊求子清道:“這不能怪顧大哥,他是尊重我的意思。”
子清看我可憐兮兮的樣子。只好同意以後不找顧送安的麻煩。我的心才放下。
顧送安這幾年來不求回報的照顧我。我還沒感謝他呢!可不能再給他添麻煩。
“好啦!好啦!心兒別提顧送安了。還是看看張媽該怎麽辦?”
子清說道。
“這幾年多虧了張媽的照顧。我不能就這麽走了,心裏會難受的。也舍不得張媽”。我道。
“那就多給張媽留些銀子。銀子多了生活就好起來。”子清道。
“噢!對了,我把餃子館送給她吧!這樣張媽和小桃子以後的生活就有了保障。”我問子清。
“好,你看著辦。那你還是給張媽寫封信。一會讓張衡送去,你現在不宜出門。我們下午準備一下。明天一早就動身。”子清道。
“那好吧!我這就寫信。”我回答……
我們收拾了一下午,子清無奈地說:“不用帶這麽東西,江南那邊什麽都是現成的。”
“那可不行,有些東西都是用慣了,反正有馬車,還是帶著吧!
子清微笑的看著我:“隨你,只要心兒高興,怎樣都行。”
☆、大結局
一夜無夢,我們早早的起床,吃了早飯。張衡、小冬子他們往車上搬東西。壯壯和樂樂一臉的興奮蹦蹦跳跳在院子喊:“要坐馬車啦!要做馬車啦!”
突然院子裏沒了聲音,靜的可怕。我和子清互望一眼,趕緊推開房門向外一看。我的媽呀!他怎麽這麽快就找來了。人要點背時喝涼水都塞牙。難道老天就愛跟我開玩笑,見不得我幸福。我自問沒做什麽壞事,為什麽就不能讓我順心呢!如果他能晚來一天甚至是半天。我和子清就走了。唉!唉!我嘆氣。
風臉如寒冰般站在院中,冷峻的臉龐除了怒氣還是怒氣。帶著威嚴不可侵犯的氣勢。院子裏站滿了官兵。其他人都跪在地上不敢擡頭。只有壯壯和樂樂膽怯地看著來人。
我和子清連忙跪在地上。
“都退下,心兒你進來,朕有話跟你說。”
我偷偷地看向子清。子清正好用安慰的眼神看看我。並在袖子下握握我的手。然後退了下去。
我一小步一小步地挪進屋。房門被人給關上,隔絕了室外的光線。屋裏突然暗下來。我的心也跟著暗到了幾點,我不敢擡頭看風。
風沒有坐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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