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份工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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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曉婉的額頭都磕出血來,我制止曉婉繼續傷害自己。我想今天的板子如何是逃不掉了。根本不是我犯了錯,而是這艷妃在公報私仇,她一定是知道了我給小皇帝出的四菜一湯主意,擋了他哥哥的財路。以前沒有逮到機會,今天趕上我運氣不佳,自己撞上。艷妃是多麽聰明的人,這樣好的機會她是不會錯過的。
有兩個小太監上來拽我的胳膊,我用力甩開小太監的手,怒道:“別碰我,我自己會走。”
我可不想讓他們這些狗仗人勢的死奴才,臟了我的衣服。我還沒走幾步,就聽見那個蕊妃對艷妃獻媚道:“姐姐,這些不知好歹的奴婢,就應該好好教訓、教訓。省得到皇上面前嚼舌。姐姐你就是心太軟,就是罰她四十板子也不為過。
這蕊妃娘娘真是白長了一副好皮囊。愚不可及,跟在艷妃屁股後面,能有什麽好果子吃。
我被帶到刑房,這是一間光線很暗的屋子。屋子不大,一個木架子床擺放屋子中間,墻上掛著幾根鐵鏈和繩子,還有一些我不認識的刑具。
小太監把我按在木架子床,又把我嘴裏塞了一塊很惡心的破布。弄得我胃裏的東西直向上頂,破布塞得太緊,根本吐不出來,那難受的滋味,可不是能想象出來的。
我也開始害怕起來,這板子打在屁股上一定很疼,剛才被艷妃刪了一個耳光,現在臉上還火辣辣的,何況是板子。
這艷妃也她媽的太缺德啦!下輩子一定讓她變成一只過街老鼠,誰見誰打,不得好死。我心裏暗罵著。
啊!……啊!……第一下板子已經落在我的屁股上。當然外面是聽不見的叫喊聲的,從我嘴裏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第二下,第三下,豆大的汗珠混著我的淚珠,順著臉頰流下來。身體開始抽搐,我也記不清他們打了多少下。就在我要暈過不去時,朦朧中眼前出現了一個黃色的身影。
☆、伺候人的皇帝
當我再醒來時,已經在房間裏了。我睜開微痛的雙眼,發現曉婉守在床邊。見我醒來,她激動的雙手合十道:“謝天謝地安心姐你終於醒了,都昏迷兩天了。來,快把藥喝了。我好去告訴皇上一聲。”
你等等,曉婉。我伸手拽住要走的曉婉問道:“我這是在哪?”我看看四周,這麽華麗的房間,松松軟軟的錦被,可不是我的房間。
曉婉微笑道:“是皇上住清心殿的偏殿。”
啊!我怎麽會在這裏。我疑惑地看著曉婉
曉婉眼裏充滿了淚說道:“還不是那天,要不是皇上及時趕到,你的命就保不住了。那幾個太監都是下了很手的,都怪我,安心姐,是我連累你的……”
曉婉沒說完又哭起來。
我握住曉婉的手道:“你別傷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忙起身去給曉婉擦淚。
啊!……屁股上傳來撕裂般地疼。我一著急竟忘了身上還有傷。我從牙縫裏吸氣,啊!……疼死我啦!
“怎麽啦!怎麽啦!疼得厲害吧!藥換了嗎?”一連串的聲音隨著腳步聲傳來。
我朝來聲看去。小皇帝一臉緊張地向我走來。曉婉連忙跪地行禮。“起來吧!心兒又疼啦!快叫朕看看”。小皇帝一邊說,一邊過來要掀我的被子。
什麽……什麽……他要看看,我的傷不是臉,是屁股,那地方能隨便看嗎?我嚇得迅速拉緊錦被,我本是趴著的,手用不好方向。錦被被我用力一拉。
啊!啊!……錦被刮得我的屁股比剛才疼上十倍,我的臉也痛的扭曲變形了。
小皇帝看我可笑又痛苦的表情無奈道:“心兒還害羞呢!這兩天都是朕給你換的藥,又不是第一次了。”小皇帝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忙把臉埋在枕頭上,快點吧!找個地縫鉆進去。這個死皇帝。怎麽什麽事都幹呢!是閑的難受嗎?不知道男女有別嗎?我用力拽著錦被不撒手。
心兒別鬧了,快點把藥喝了,不然一會又痛了,小皇帝溫柔地把藥碗端過來。
我慢慢地擡起頭,接過小皇帝手裏的碗,一口氣把藥喝了下去。小皇帝把空碗遞給一邊站著的曉婉。
“心兒,身上的藥該換了。去打點水來。”小皇帝邊對我說,邊吩咐曉婉去打水。
“是。”曉婉應聲退了出去,我低頭不敢看小皇帝,也不想讓他看見我現在像猴屁股似的臉。小皇帝接著說道:“心兒委屈你了,她們做的事,朕都知道,她爹是鎮國大將軍,部分軍權還在他手裏。不出一年,心兒,不出一年,朕就會……”
皇上都是奴婢的錯,不怪他人,我打斷小皇帝說下去。小皇帝這是幹嘛?向我解釋嗎?他的後宮好像跟我沒什麽關系,等過段時間子清回來。我就嫁到王府去了,不會再呆在這裏啦!她們怎樣與我何幹。
小皇帝好像看出來我想什麽,死死地盯著我,有憤怒,有嫉妒,還有些痛楚,帶著一絲冰冷的表情出現在他的臉上。嚇得我迅速躲開他的視線。
門口傳來腳步聲,曉婉端著熱水走進來。小皇帝恢覆先前溫柔的表情。“下去吧!”小皇帝吩咐曉婉把水盆放下。曉婉悄悄退了出去。
屋裏靜悄悄的,夜明珠發出柔和的光。屋裏有些溫暖浪漫的氣氛。小皇帝輕輕的掀開我身上的錦被,我想去阻止,可看了看小皇帝的有些微怒的臉,還是把手又放下了。
哎!就當他是大夫吧!
我把臉緊貼在枕頭上,心想我現在的屁股也沒什麽好看的,被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的。這小皇帝還挺膽大,幸好我自己看不見,如果看見了一定嚇得做惡夢。
小皇帝把紗布取下來,用清洗過的棉布擦拭上面殘留的血跡和藥膏,每次都是輕輕的,怕弄疼我,很小心地清洗著,又給我塗上不知道是什麽樣的藥膏,清清涼涼的,很舒服。
小皇帝動作笨拙地弄好,又給我把被子輕輕地蓋上,在水盆裏洗了手,然後坐在床邊。我沒回頭也知道他在看著我。
不是我傻,我早就感覺到小皇帝對我有些特別。可我只有一顆心,已經給了子清了,無法再分出去。再說了,他還有那麽多女人,就是沒有子清,我也不會把心交給他。不過在我面對他時,我心裏還是會有點連我自己都說不出來的感覺。
小皇帝忽然道:“心兒,你以後就別回母後的小廚房了,留在朕身邊吧!待會兒,讓馬公公去把你的東西取過來。”
啊!“皇上……不……不行的。”我驚道。
小皇帝這是要幹什麽,這就要把我變成他的女人嗎?不就是屁股被他看了嗎!我可不是這古代女人,被男人看了皮膚就得以身相許,我是二十一世紀來的,受過新思想教育的人,可不在乎這個。
我一急,翻身要起來。又忘了身上的傷,牽動了傷口。啊!……啊!……地叫起來。實在是太疼了,也沒管小皇帝在場。眼淚一對一雙地流。
小皇帝見我哭了,忙道:“心兒,別哭……別哭……你看看你,把你急的,朕還沒說完呢!”唉!
小皇帝心疼地擦去我臉上的淚水,又把我扶趴到床上。我用淚眼看著他。小皇帝無奈道:“心兒,你看你急的,也不管身上的傷。朕不是要把你怎麽樣,朕只是想把你留在朕的身邊當個貼身女官。這樣那些人就不敢找你麻煩了。”小皇帝有些傷感地盯著我。
“那你不早說,瞧把我嚇的。”我小聲嘀咕。
“心兒你嘀咕什麽呢?”
“呵…呵…沒什麽,沒什麽。”我對小皇帝擺擺手傻傻地笑。
小皇帝摸了摸我的頭輕笑道:“心兒我可拿你怎麽辦?”
咕嚕一聲,我的肚子在這時叫起來,我對小皇帝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餓了。”
小皇帝用那深邃的雙眼看著我,想笑又沒笑出來。轉身對門口吩咐:“把飯菜端上。”
一會功夫,房門被打開,兩個宮女端著飯菜走進來擺在房中的桌子上。“都下去吧!”小皇帝說完。兩個宮女快步退了出去。
我看著被小皇帝打發出去的宮女又看看桌子。這桌子和床的位置可有一段距離,我下不了地,也不能讓這位萬人敬仰的皇帝大人給我端飯不是。
“讓曉婉進來吧!”我小聲地問小皇帝。
“不用,朕來餵你吃。”小皇帝有些生氣。
真是個賤骨頭,還有這種人,竟然願意幹些伺候人的活。當然我是不敢說出來的,只能在心裏想想而以。我還是享受一下,這位九五之尊,英明神武,俊美非凡的皇帝伺候我吃飯的感覺吧!我想我可能是第一人吧!
小皇帝走到桌前盛了一碗粥,又夾了些小菜,坐在我床頭上。我趴在床上,伸手去接他手裏的碗。他躲開我的手道:“心兒朕來餵你吃。”
“不用皇上,傷在身上,手又沒受傷,奴婢可以自己吃。”我說道。
我哪敢真的讓小皇帝餵我吃飯,要是傳到太後耳朵裏。我這麽使喚他兒子,她能饒了我。想想都打哆嗦。
小皇帝眼裏突然好像有些水樣的東西在轉動。輕聲道:“心兒,就這麽討厭朕嗎?連餵你吃飯,你都不肯嗎?”
我呆楞地看著他。真是的,不讓他伺候我,他到覺得委屈了,這小皇帝還真是奇怪。
好吧!看他那委屈樣,我心裏也不是滋味。他願意餵就餵吧!我就心安理得接受了。想到這,我連忙張開嘴等著。
小皇帝見我接受他餵飯工作,高興得滿臉都是笑。真俊啊!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小皇帝這麽開心的笑。比子清還要俊上幾分。
小皇帝一邊笨拙的餵我吃粥,一邊用絲帕擦掉粘在我嘴上的飯粒,手忙腳亂的,一看就沒伺候過人。
這一碗粥足足吃了小半個時辰,我的頭昂著都快抽筋了,我還不能表現出來,怕打消他的積極性,只好忍著。終於把這碗粥吃完了。小皇帝還要去給我盛。我趕緊阻止。我可不敢再吃了,再吃上半個時辰,我的胃是飽了,我的脖子就徹底斷了。
我非常誠心對小皇帝說了聲謝謝。小皇帝很受用的回了我一句,心兒不用跟朕客氣。我真是欲哭無淚啊!
我吃完飯,小皇帝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和我有一句沒一句地聊,我看他的雙眼都是紅血絲,很疲倦的樣子,一定是熬夜批折子累的,就勸他早些去休息。小皇帝死活不肯,非要陪著我。唉!沒辦法,只能陪著,好話說了一籮筐,小皇帝才戀戀不舍地走了。
☆、香料
不知道是受傷的原因,還是喝藥的原因,全身感到很疲倦,總是想睡覺。一天十二個時辰,我大半時間在睡覺中度過。
平時都是曉婉給我端茶倒水的,但是小皇帝一來,他就很殷勤的接過曉婉還沒做完的工作。非常努力地工作著,雖然做的不是很完美,可看他認真的樣子。我還是很感動的。
當然小皇帝為我端茶倒水,餵水餵飯時,是不許有別人在跟前的,已把曉婉打發出去了。
在曉婉和小皇帝細心周到的照顧下,我終於能下床了。每天曉婉扶著我在屋裏走上兩圈三圈的。別看就兩圈三圈,那我也是滿身是汗,咬著牙挺著,疼痛的滋味是不可想象。每邁出一步都會牽動屁股上的神經鉆心地痛,眼淚在眼眶裏轉。不讓流下來。
自從我能下地走動以後,我說什麽也不讓小皇帝再給我換藥了。他覺得沒什麽,可我受不了。
再說了,要是讓子清知道了,還不得殺了我。
所以這些換藥,扶我下床走路的工作,都是在小皇帝不在時 ,曉婉都做完了。等小皇帝上完朝,忙完公務已是下午或晚膳後。他一來,我已上床睡覺。
其實我哪有這麽多覺可睡,大多時我都是在裝睡,小皇帝不聲不響地坐在我床邊,呆上半個時辰,有時更長。
我不知道,他怎麽那麽閑。電視劇裏的皇帝不是看折子,都看到二半夜嗎?小皇帝好像沒那麽多折子看。
這個小皇帝也真有意思,就是沒折子看,他後宮不是還有那麽多女人等著他嗎?可他偏偏,傻傻的在我這坐上半個時辰,也不說話靜靜地坐著。
我沒睜眼睛,也能感覺得到他那灼熱的目光,停在我臉上。有時還輕輕的握住我的手。
害的我都要裝不下去了,不敢翻身又不敢喘大氣,累死了。我在心裏默念了一千多只羊,才真的睡著了。
時間轉瞬即逝,我已在這偏殿住了二十來天,我現在不用曉婉扶著,自己也能在不快步走的情況下,可以慢慢的活動了。
這天吃完曉婉送來的晚飯,我沒有像每天一樣上床睡覺,而是和曉婉學著做荷包,曉婉的女紅特別好,什麽單面繡、雙面繡、做衣服、做鞋子什麽都會。
曉婉的技術活,我是學不來的。自從我能下床活動開始,閑著無聊,就跟曉婉學著做簡單荷包。
我以前的荷包都是辛敏給我做的,所以我想自己做一個,於是就讓曉婉,給我描了一個簡單的花樣。是一朵盛開的蓮花。
曉婉說:“這個簡單很容易繡。”我照著曉婉繪好的花樣開始飛針走線。
曉婉繡著繡著,哽咽地哭起來。我奇怪的看著她:“你怎麽了,誰欺負了。”
曉婉哭著道:“沒有人欺負我,過幾天安心姐身體好了,就可以留在皇上身邊當差。而且皇上又對你那麽好。可我還得回華音宮。
安心姐,我害怕回華音宮,艷妃娘娘本來看我就不順眼。這要是回去,她不知道要怎麽折磨我呢?”曉婉緊張的看著我。
我拍拍曉婉的肩膀,用手帕擦掉曉婉臉上的淚。真是個苦命的丫頭。我安慰道:“別害怕,我去求皇上,把你也留下,這樣咱倆又可以在一塊了。你看可好。”
曉婉一臉不敢相信道:“安心姐你說皇上真能同意我也留下來。’’我笑道:“別擔心,皇上會答應的。”
“太好了,安心姐。”曉婉高興的幾乎跳起來。
這丫頭,一會哭,一會笑的。弄得我都有些適應不過來。看著她高興的樣子,我也呵呵地笑起來。
我們邊繡著荷包一邊說笑。曉婉突然很神秘說道:“安心姐,我知道一個秘密,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告訴別人。就在禦花園艷妃罰我那天,我不是把艷妃娘娘送給蕊妃的香料弄灑了嗎!”
嗯!怎麽了!我問,
“安心姐你知道嗎?那香料有問題,我一聞那味道,就能聞出來。”
我猛地擡起頭看著曉婉,做了個手勢止住曉婉的話。放下手裏的活起身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向外看看。屋外靜悄悄的,只有樹枝在微風吹動下,微微地晃動。然後關上房門,坐回到原來的位置,示意曉婉說下去。
曉婉看了看我小聲地說道:“我在家時,我娘很會配制香料。每當我娘配制香料時,我總喜歡在旁邊看,我娘看我喜歡,就教了我一些配制香料的方子。能安神的、能醒腦的、能使香味散發時間長的、能養顏的、還有使人不能受孕的,要是聞久了,會終生不孕。”
我驚恐地看著曉婉。曉婉沖我點點頭。接著說道:“那天我弄撒的香料,就是……
而且從蕊妃住進百花宮後,蕊妃所使用的香料都是艷妃派人送過去的。
我渾身直冒冷汗,這個艷妃太陰毒了,為了自己能生出皇子,不惜剝奪別人做母親的權利。這個皇宮太可怕了。
我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拍拍曉婉的肩膀說道:“這些話就爛到肚子裏吧!不然會丟掉性命的。曉婉緊張的看著我。我示意她放心。我暗暗的發誓,在我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一定會照顧好曉婉。
今天已經很晚了,可小皇帝還沒來。我想都這個時辰了他不會來了。就讓曉婉收拾收拾去睡。曉婉放下手裏的繡活,幫我鋪好床。又叮囑我早點睡就出去了。
我在水盆裏洗了臉,脫了外衣,換上內衫,剛要上床。這時房門吱啊一聲被人打開,嚇了我一跳。這個時候曉婉已經睡了不會是她。我慢慢從屏風後面探出頭。
唉!嚇了我一跳,我當是誰呢不覺這話就說了出來。發現自己又犯毛病了,趕緊上前行禮。“奴婢給皇上請安。”
“起來吧!傷剛好,跪著幹什麽。”
小皇帝溫柔說道。一邊扶起我走進裏屋,坐在軟榻上。
我給他倒杯茶遞到他手上。其實我今天晚上就是在等他,才和曉婉繡了那麽長時間的荷包。我原以為他這麽晚不會來了,前段時間我一直躲著他,是不想讓他再那樣對待我。因為我沒什麽可回應他的,所以我等他是想跟他說我要搬出去。
這偏殿是小皇帝臨時休息的地方,雖不是寢宮。可我不是他後宮的妃嬪,這樣住下去,算怎麽回事。如果讓子清知道,可就麻煩了。
我看了看他,吞吞吐吐的說道:“皇上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還是另外給奴婢安排一個住處。奴婢也能盡快開始當差。
小皇帝有一下沒一下叩擊著茶碗,過了一會沈聲道:“心兒在這裏住著不好嗎?為什麽要搬出,朕不同意。”我聽他說不同意,有些生氣。咚的一聲,我跪在地上說道:“皇上要是不讓奴婢搬出去,請皇上允許奴婢回小廚房去,繼續做燒火丫頭。”
小皇帝看我突然的舉動,微楞了一下,驚訝看著我,“心兒,朕沒說不讓你搬出去,只是你的身子還沒好利索,修養些時日再搬出去不遲。”小皇帝要起身過來扶我,我趕緊接著說道;“皇上是同意我搬出去。”
“好……好好你說搬就搬,明天讓馬公公給你安排一下。可以了吧!我的燒火丫頭,真拿你沒辦法。”小皇帝無奈笑著扶起我。雖說我好的差不多了,可剛才那一跪,我的屁股還是傳來一陣專心地疼。我忍著沒敢表現出來,要是讓小皇帝發現我還疼著,他說什麽也不會讓我搬出去。
我看看小皇帝沒有生氣,何不稱它高興,把曉婉的事說一下,想到這連忙賠笑道:“皇上奴婢想求您件事。”
“心兒的事還真多,說吧!朕聽聽。”
小皇帝優雅地喝著茶,含笑看著我。
我輕吐一口氣。“那奴婢就說了,我想把曉婉也留下來,她不能再回華音宮了,如果她回去,肯定沒什麽好果子吃。”
小皇帝有些深意的瞧了我一眼,臉上沒什麽表情。也沒回答我,我也有些著急,萬一他不答應可怎麽辦。我心想是不是我有些得寸進尺了,他可是皇上。可為了曉婉也顧不來那麽多。
在我以為他不會答應的時候,小皇帝開口了。“就聽心兒的,把她留下來吧!”
“謝謝!……謝謝!”
我高興的拿起茶壺,殷勤地給小皇帝又了倒杯茶。突然我發現小皇帝灼熱的目光盯在我身上。我慌忙低下頭。
啊!真是的,我竟忘了披外衣。剛才準備上床睡覺,就換了內衫。這內衫本來是長褲、長袖的,我閑不方便,就讓曉婉給改了,把袖子、褲腿都減去一部分,領口也開得大大的,這樣穿著睡覺,很舒服。可能是我剛才低頭給他倒茶時 ,沒註意。他從領口處看到了不該看的地方。所以他才表露出那樣的表情。這個小皇帝也真是的,雖然我的身材是不錯。但比起他那個叫蕊妃的女人可差多了。她那才是真的讓人沖動呢!
對了,那個蕊妃是和寧惠兒同時進宮的。寧惠兒都有孕了,她一直沒動靜,還真是像曉婉說的那樣。她在使用艷妃給的香料,所以沒有懷上。可能這一輩也懷不上自己的孩子了。可悲啊!她還把艷妃當成好姐妹。
我受罰那天,她還幸災樂禍地看熱鬧。說著風涼話。我自認沒有什麽地方得罪她。不知道她為什麽恨我。這小皇帝的女人大概都有病。
“心兒、心兒想什麽這麽入神。朕都叫你好幾聲啦!”
“沒……沒想什麽,我沖小皇帝傻笑一下。”又神游了。我看小皇帝也沒有走的意思。只好說道:“皇上您看時候不早了,您該休息了。”
好……好心兒又趕朕走,這就走。小皇帝不情願地起身往門口走,不經意地又在我身上掃了一眼。戲謔地說:“心兒的內衫很特別。”
真是的,小皇帝又占我便宜,他怎麽想的我還不知道。我在他背後做了個鬼臉,不想他正好回頭,把我抓個正著。然後哈哈地笑著走了。
☆、婚事
第二天,我和曉婉被安排在清心殿後面的一個叫聽音閣的院子裏。有三間房子。我和曉婉各住一間,餘下一間沒有用。
房間雖然不是很華麗,但房間裏的東西準備的很齊全,院子也非常安靜,比起我以前住的屋子不知好了多少倍。
我並不在乎住的好壞,我之所以答應在小皇帝身邊當差 。是想在子清回來之前,為自己找個避風港。說實話,這挨板子那可是太疼了,不是人能受得了的,我是真的怕了。
大樹底下好乘涼,我只是想在小皇帝的大樹下。安全等到子清回來。
我每天的差事,無非是給小皇帝倒倒茶,伺候一下他的一日三餐,說是他的貼身女官,還不如說我是臨時的。只有小皇帝要求我去伺候,才派人到後院去叫我,其它小皇帝的起居、梳洗、禦前等都是有專人伺候。
當然我也樂的自由。曉婉被安排在清心殿做打掃的活,活不累。曉婉也非常高興,一天美滋滋的。
還有兩天就是中秋節,隨著節日的臨近,我的心情不知道為什麽開始愁悶起來。可能是因為中秋節是全家團圓的節日。我在這裏只有子清了,可他到現在還沒回來,一點信都沒有。我想他可能得過完中秋節才能回來。
我想起以前過節時,家人聚在一起,把酒言歡,高興的樣子。在這個古代只有孤單的我,想想心裏就難受。
我坐在院子裏的秋千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晃動著,這秋千是兩天前,我求馬公公讓太監給我安上的。馬公公是什麽人啊!聰明的跟個猴似的。我一說,他就滿口答應了,用了一個上午就給我弄好了。我給了他些銀子,他沒收。而且很恭敬地對我說道:“以後還需要安心姑娘多多提點著。”我心裏暗笑,這個老奸巨猾的太監,他這會回是壓錯寶了。
就在我晃著秋千快要睡著時,曉婉帶著一個人走進來,那個人看見我要行禮。我用有些迷糊的雙眼一看。
我驚喜道:“張衡”。跳下秋千快步走過去。激動問,張衡是子清回來了嗎?他怎麽沒來。”我探頭看向張衡身後。
“安心姑娘,王爺沒回來。這是王爺給姑娘的信。”張衡說完從懷裏拿出信第到我手裏。接著說:“王爺讓屬下告訴姑娘,中秋節王爺敢不回來了,大概八月十八、九就能回來。並且王爺回來後就和姑娘……”
張衡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下去。安心姑娘還是自己看信吧!
如果沒什麽事,屬下告退了。
我看看曉婉示意她去送送張衡。
我興奮地拿著信跑進屋裏,剛才的郁悶心情一掃而光。心臟因緊張而砰砰跳。
我快速拆開信。子清的字跡映入眼前......
心兒最近可好,我已聽說你受傷,在皇兄那養傷,不知怎麽樣了,當我知道心兒被打,我心如刀割,恨不得馬上飛回你身邊。把那些狗奴才痛打一頓。
幸好這邊的事也處理的差不多了,很快就能回去,見到我日思夜想的心兒。
我已在給母後的信中說明我們的婚情,原以為母後會反對的,不想母後在回信中竟答應了。而且要在中秋宴幫我們指婚。
母後在信中說:心兒的父母官職太低,以免婚後心兒被別人小瞧。特把心兒指給右相李景庭為義女。這樣對心兒或皇家都很體面。
母後還說:咱們的婚期定在八月二十六。心兒我好高興啊!你終於要成為我的新娘。當我看完母後的來信,我激動得好幾晚都沒睡好覺。
心兒,我最晚八月十八、九能趕回去。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在皇兄那安心養傷,不要惹皇兄生氣。
等著我心兒,等我回去用八擡大轎娶你。看誰敢小瞧我的心兒。
念你的子清
我看完信,呆呆地拿著信紙好長時間,怎麽一點高興不起來,反而有點不真實的感覺。心裏惶惶不安,難道又是我多心了。總覺得哪裏不對,可又說不出來。
我把信紙貼在胸口,感覺一股暖流從心裏流過,很溫暖,也很安心。
子清快回來吧!我想快些成為你的新娘。我在心裏默念著。其實我心裏是高興的,在這人身地不熟的古代,能遇見子清,而且他還那麽愛我。為了我不在娶別的女人。我的子清就是好,子清我好想你,輕輕的在信紙上親了兩下。
今天是中秋節,晚上太後宮中有家宴。這兩天小皇帝不知道為什麽特別忙,中午都沒回清心殿用膳。我也閑的無聊,又不想出去。怕碰見討厭我的人,我的屁股可不禁打。還是學學小老鼠吧!把自己藏在洞裏的好。
快到晚宴時候,曉婉和兩個太監走進來。曉婉笑道:“安心姐,這兩位公公是太後宮中的,要見安心姐。”
我走近一看,其中一位公公,我認識。我在小廚房時,去給太後送點心時見過他兩次,別人叫他閆公公,是太後身邊的紅人,他今天怎麽會來。
我忙上前笑道:“是什麽事麻煩閆公公跑一趟。”
安心姑娘:“這是太後的諭旨,你仔細聽好了。”閆公公微掃了我一眼,沒有正面回答我的話。自顧說道。
我看看閆公公沒有表情的臉,低下頭跪在地上。
頭上傳來閆公公尖細的聲音,“傳太後口諭,從今天起韓安心改成李安心,是右相李景庭之義女,並賜婚於清王爺為王妃,定於八月二十六完婚。為皇家體面,從明日起李安心,搬到太後宮中居住,直到大婚之日。
我擡起頭直直的看著閆公公,有些不敢相信。太後真的賜婚了。
閆公公看我傻傻的看他說道:“恭喜了,安心姑娘。這些是太後賞賜的首飾和衣服。”閆公公面帶微笑的說道。
可我怎麽覺得他的笑有些不太真,好像有些嘲諷的意思。
我磕頭謝恩。曉婉接過太監手裏的東西,興奮地看著我。我從荷包裏取出銀子塞到閆公公手裏。
閆公公收了銀子說道:“安心姑娘要是沒什麽事,那咱家這就回去了,太後等著回話呢。”
“閆公公慢走”我看著遠走的閆公公。思緒萬千。
“安心姐,安心姐你命真好。能嫁給清王爺是多少富家小姐的夢想。沒想到太後把安心姐指給清王爺,而且還是正妃。
安心姐,我真替你高興。曉婉拽著我的胳膊,一臉高興的說道。“我回她一笑,剛剛閆公公那有深意的笑,我心裏還是覺得很不踏實。
☆、皇帝的恨
一輪圓月掛在天空,像一張孩童的笑臉,使人看上去是那麽舒服,那麽溫暖。我斜靠在床上,一點睡意也沒有,無心去看書,覺得心裏空空的,說不出來的滋味。
曉婉和別的宮女去禦花園玩去了,聽曉婉說:“禦花園布置的可漂亮了,到處張燈結彩,晚宴後還有煙花放。”今天無論太監宮女都得到了賞賜。古代沒有什麽娛樂活動,過中秋節也算大節日,這個國家的人是很重視的。
曉婉要拉我出去看熱鬧,我沒心情。最近幾天,又是賜婚,又是改姓的,搞得我有些應接不暇,心裏說不上是高興,還是期待,隱約好像有點害怕。總之是坐立不安。
唉!我低頭輕嘆一聲。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自己在這胡思亂想也沒用。索性上床睡覺。衣服也沒脫,直接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圓月。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好像有腳步聲傳來,聽腳步聲不像是曉婉。我忙睜開眼,豎起耳朵。腳步聲越來越近,是一個人,但腳步有些零亂。
啪!啪!……敲門聲響起。曉婉好像還沒回來。我趕緊下床走到門口。
誰呀!……誰呀!半天沒人吱聲,我有些害怕,緊張地把著門栓。
心兒……心兒快開門是朕……
快開門……是朕……小皇帝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
小皇帝?他怎麽來了,今天不是中秋家宴嗎?他不陪著太後和他的妃嬪們,跑到我這裏幹什麽?
我打開房門,小皇帝突然朝我撲過來,他突然的舉動,嚇了我一跳。我連忙後退兩步,險些摔在地上。可我還是沒躲開小皇帝。被他緊緊地抱住。
“心兒……心兒……過幾天你就不在朕的身邊了。朕不甘心,朕的不甘心。他是朕的親弟弟,朕不能跟他搶的。”
小皇帝滿嘴酒氣,邊說邊更緊地抱住我,他的力氣過大,我用力掙紮也脫不開。小皇帝的兩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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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婉的額頭都磕出血來,我制止曉婉繼續傷害自己。我想今天的板子如何是逃不掉了。根本不是我犯了錯,而是這艷妃在公報私仇,她一定是知道了我給小皇帝出的四菜一湯主意,擋了他哥哥的財路。以前沒有逮到機會,今天趕上我運氣不佳,自己撞上。艷妃是多麽聰明的人,這樣好的機會她是不會錯過的。
有兩個小太監上來拽我的胳膊,我用力甩開小太監的手,怒道:“別碰我,我自己會走。”
我可不想讓他們這些狗仗人勢的死奴才,臟了我的衣服。我還沒走幾步,就聽見那個蕊妃對艷妃獻媚道:“姐姐,這些不知好歹的奴婢,就應該好好教訓、教訓。省得到皇上面前嚼舌。姐姐你就是心太軟,就是罰她四十板子也不為過。
這蕊妃娘娘真是白長了一副好皮囊。愚不可及,跟在艷妃屁股後面,能有什麽好果子吃。
我被帶到刑房,這是一間光線很暗的屋子。屋子不大,一個木架子床擺放屋子中間,墻上掛著幾根鐵鏈和繩子,還有一些我不認識的刑具。
小太監把我按在木架子床,又把我嘴裏塞了一塊很惡心的破布。弄得我胃裏的東西直向上頂,破布塞得太緊,根本吐不出來,那難受的滋味,可不是能想象出來的。
我也開始害怕起來,這板子打在屁股上一定很疼,剛才被艷妃刪了一個耳光,現在臉上還火辣辣的,何況是板子。
這艷妃也她媽的太缺德啦!下輩子一定讓她變成一只過街老鼠,誰見誰打,不得好死。我心裏暗罵著。
啊!……啊!……第一下板子已經落在我的屁股上。當然外面是聽不見的叫喊聲的,從我嘴裏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第二下,第三下,豆大的汗珠混著我的淚珠,順著臉頰流下來。身體開始抽搐,我也記不清他們打了多少下。就在我要暈過不去時,朦朧中眼前出現了一個黃色的身影。
☆、伺候人的皇帝
當我再醒來時,已經在房間裏了。我睜開微痛的雙眼,發現曉婉守在床邊。見我醒來,她激動的雙手合十道:“謝天謝地安心姐你終於醒了,都昏迷兩天了。來,快把藥喝了。我好去告訴皇上一聲。”
你等等,曉婉。我伸手拽住要走的曉婉問道:“我這是在哪?”我看看四周,這麽華麗的房間,松松軟軟的錦被,可不是我的房間。
曉婉微笑道:“是皇上住清心殿的偏殿。”
啊!我怎麽會在這裏。我疑惑地看著曉婉
曉婉眼裏充滿了淚說道:“還不是那天,要不是皇上及時趕到,你的命就保不住了。那幾個太監都是下了很手的,都怪我,安心姐,是我連累你的……”
曉婉沒說完又哭起來。
我握住曉婉的手道:“你別傷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忙起身去給曉婉擦淚。
啊!……屁股上傳來撕裂般地疼。我一著急竟忘了身上還有傷。我從牙縫裏吸氣,啊!……疼死我啦!
“怎麽啦!怎麽啦!疼得厲害吧!藥換了嗎?”一連串的聲音隨著腳步聲傳來。
我朝來聲看去。小皇帝一臉緊張地向我走來。曉婉連忙跪地行禮。“起來吧!心兒又疼啦!快叫朕看看”。小皇帝一邊說,一邊過來要掀我的被子。
什麽……什麽……他要看看,我的傷不是臉,是屁股,那地方能隨便看嗎?我嚇得迅速拉緊錦被,我本是趴著的,手用不好方向。錦被被我用力一拉。
啊!啊!……錦被刮得我的屁股比剛才疼上十倍,我的臉也痛的扭曲變形了。
小皇帝看我可笑又痛苦的表情無奈道:“心兒還害羞呢!這兩天都是朕給你換的藥,又不是第一次了。”小皇帝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忙把臉埋在枕頭上,快點吧!找個地縫鉆進去。這個死皇帝。怎麽什麽事都幹呢!是閑的難受嗎?不知道男女有別嗎?我用力拽著錦被不撒手。
心兒別鬧了,快點把藥喝了,不然一會又痛了,小皇帝溫柔地把藥碗端過來。
我慢慢地擡起頭,接過小皇帝手裏的碗,一口氣把藥喝了下去。小皇帝把空碗遞給一邊站著的曉婉。
“心兒,身上的藥該換了。去打點水來。”小皇帝邊對我說,邊吩咐曉婉去打水。
“是。”曉婉應聲退了出去,我低頭不敢看小皇帝,也不想讓他看見我現在像猴屁股似的臉。小皇帝接著說道:“心兒委屈你了,她們做的事,朕都知道,她爹是鎮國大將軍,部分軍權還在他手裏。不出一年,心兒,不出一年,朕就會……”
皇上都是奴婢的錯,不怪他人,我打斷小皇帝說下去。小皇帝這是幹嘛?向我解釋嗎?他的後宮好像跟我沒什麽關系,等過段時間子清回來。我就嫁到王府去了,不會再呆在這裏啦!她們怎樣與我何幹。
小皇帝好像看出來我想什麽,死死地盯著我,有憤怒,有嫉妒,還有些痛楚,帶著一絲冰冷的表情出現在他的臉上。嚇得我迅速躲開他的視線。
門口傳來腳步聲,曉婉端著熱水走進來。小皇帝恢覆先前溫柔的表情。“下去吧!”小皇帝吩咐曉婉把水盆放下。曉婉悄悄退了出去。
屋裏靜悄悄的,夜明珠發出柔和的光。屋裏有些溫暖浪漫的氣氛。小皇帝輕輕的掀開我身上的錦被,我想去阻止,可看了看小皇帝的有些微怒的臉,還是把手又放下了。
哎!就當他是大夫吧!
我把臉緊貼在枕頭上,心想我現在的屁股也沒什麽好看的,被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的。這小皇帝還挺膽大,幸好我自己看不見,如果看見了一定嚇得做惡夢。
小皇帝把紗布取下來,用清洗過的棉布擦拭上面殘留的血跡和藥膏,每次都是輕輕的,怕弄疼我,很小心地清洗著,又給我塗上不知道是什麽樣的藥膏,清清涼涼的,很舒服。
小皇帝動作笨拙地弄好,又給我把被子輕輕地蓋上,在水盆裏洗了手,然後坐在床邊。我沒回頭也知道他在看著我。
不是我傻,我早就感覺到小皇帝對我有些特別。可我只有一顆心,已經給了子清了,無法再分出去。再說了,他還有那麽多女人,就是沒有子清,我也不會把心交給他。不過在我面對他時,我心裏還是會有點連我自己都說不出來的感覺。
小皇帝忽然道:“心兒,你以後就別回母後的小廚房了,留在朕身邊吧!待會兒,讓馬公公去把你的東西取過來。”
啊!“皇上……不……不行的。”我驚道。
小皇帝這是要幹什麽,這就要把我變成他的女人嗎?不就是屁股被他看了嗎!我可不是這古代女人,被男人看了皮膚就得以身相許,我是二十一世紀來的,受過新思想教育的人,可不在乎這個。
我一急,翻身要起來。又忘了身上的傷,牽動了傷口。啊!……啊!……地叫起來。實在是太疼了,也沒管小皇帝在場。眼淚一對一雙地流。
小皇帝見我哭了,忙道:“心兒,別哭……別哭……你看看你,把你急的,朕還沒說完呢!”唉!
小皇帝心疼地擦去我臉上的淚水,又把我扶趴到床上。我用淚眼看著他。小皇帝無奈道:“心兒,你看你急的,也不管身上的傷。朕不是要把你怎麽樣,朕只是想把你留在朕的身邊當個貼身女官。這樣那些人就不敢找你麻煩了。”小皇帝有些傷感地盯著我。
“那你不早說,瞧把我嚇的。”我小聲嘀咕。
“心兒你嘀咕什麽呢?”
“呵…呵…沒什麽,沒什麽。”我對小皇帝擺擺手傻傻地笑。
小皇帝摸了摸我的頭輕笑道:“心兒我可拿你怎麽辦?”
咕嚕一聲,我的肚子在這時叫起來,我對小皇帝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餓了。”
小皇帝用那深邃的雙眼看著我,想笑又沒笑出來。轉身對門口吩咐:“把飯菜端上。”
一會功夫,房門被打開,兩個宮女端著飯菜走進來擺在房中的桌子上。“都下去吧!”小皇帝說完。兩個宮女快步退了出去。
我看著被小皇帝打發出去的宮女又看看桌子。這桌子和床的位置可有一段距離,我下不了地,也不能讓這位萬人敬仰的皇帝大人給我端飯不是。
“讓曉婉進來吧!”我小聲地問小皇帝。
“不用,朕來餵你吃。”小皇帝有些生氣。
真是個賤骨頭,還有這種人,竟然願意幹些伺候人的活。當然我是不敢說出來的,只能在心裏想想而以。我還是享受一下,這位九五之尊,英明神武,俊美非凡的皇帝伺候我吃飯的感覺吧!我想我可能是第一人吧!
小皇帝走到桌前盛了一碗粥,又夾了些小菜,坐在我床頭上。我趴在床上,伸手去接他手裏的碗。他躲開我的手道:“心兒朕來餵你吃。”
“不用皇上,傷在身上,手又沒受傷,奴婢可以自己吃。”我說道。
我哪敢真的讓小皇帝餵我吃飯,要是傳到太後耳朵裏。我這麽使喚他兒子,她能饒了我。想想都打哆嗦。
小皇帝眼裏突然好像有些水樣的東西在轉動。輕聲道:“心兒,就這麽討厭朕嗎?連餵你吃飯,你都不肯嗎?”
我呆楞地看著他。真是的,不讓他伺候我,他到覺得委屈了,這小皇帝還真是奇怪。
好吧!看他那委屈樣,我心裏也不是滋味。他願意餵就餵吧!我就心安理得接受了。想到這,我連忙張開嘴等著。
小皇帝見我接受他餵飯工作,高興得滿臉都是笑。真俊啊!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小皇帝這麽開心的笑。比子清還要俊上幾分。
小皇帝一邊笨拙的餵我吃粥,一邊用絲帕擦掉粘在我嘴上的飯粒,手忙腳亂的,一看就沒伺候過人。
這一碗粥足足吃了小半個時辰,我的頭昂著都快抽筋了,我還不能表現出來,怕打消他的積極性,只好忍著。終於把這碗粥吃完了。小皇帝還要去給我盛。我趕緊阻止。我可不敢再吃了,再吃上半個時辰,我的胃是飽了,我的脖子就徹底斷了。
我非常誠心對小皇帝說了聲謝謝。小皇帝很受用的回了我一句,心兒不用跟朕客氣。我真是欲哭無淚啊!
我吃完飯,小皇帝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和我有一句沒一句地聊,我看他的雙眼都是紅血絲,很疲倦的樣子,一定是熬夜批折子累的,就勸他早些去休息。小皇帝死活不肯,非要陪著我。唉!沒辦法,只能陪著,好話說了一籮筐,小皇帝才戀戀不舍地走了。
☆、香料
不知道是受傷的原因,還是喝藥的原因,全身感到很疲倦,總是想睡覺。一天十二個時辰,我大半時間在睡覺中度過。
平時都是曉婉給我端茶倒水的,但是小皇帝一來,他就很殷勤的接過曉婉還沒做完的工作。非常努力地工作著,雖然做的不是很完美,可看他認真的樣子。我還是很感動的。
當然小皇帝為我端茶倒水,餵水餵飯時,是不許有別人在跟前的,已把曉婉打發出去了。
在曉婉和小皇帝細心周到的照顧下,我終於能下床了。每天曉婉扶著我在屋裏走上兩圈三圈的。別看就兩圈三圈,那我也是滿身是汗,咬著牙挺著,疼痛的滋味是不可想象。每邁出一步都會牽動屁股上的神經鉆心地痛,眼淚在眼眶裏轉。不讓流下來。
自從我能下地走動以後,我說什麽也不讓小皇帝再給我換藥了。他覺得沒什麽,可我受不了。
再說了,要是讓子清知道了,還不得殺了我。
所以這些換藥,扶我下床走路的工作,都是在小皇帝不在時 ,曉婉都做完了。等小皇帝上完朝,忙完公務已是下午或晚膳後。他一來,我已上床睡覺。
其實我哪有這麽多覺可睡,大多時我都是在裝睡,小皇帝不聲不響地坐在我床邊,呆上半個時辰,有時更長。
我不知道,他怎麽那麽閑。電視劇裏的皇帝不是看折子,都看到二半夜嗎?小皇帝好像沒那麽多折子看。
這個小皇帝也真有意思,就是沒折子看,他後宮不是還有那麽多女人等著他嗎?可他偏偏,傻傻的在我這坐上半個時辰,也不說話靜靜地坐著。
我沒睜眼睛,也能感覺得到他那灼熱的目光,停在我臉上。有時還輕輕的握住我的手。
害的我都要裝不下去了,不敢翻身又不敢喘大氣,累死了。我在心裏默念了一千多只羊,才真的睡著了。
時間轉瞬即逝,我已在這偏殿住了二十來天,我現在不用曉婉扶著,自己也能在不快步走的情況下,可以慢慢的活動了。
這天吃完曉婉送來的晚飯,我沒有像每天一樣上床睡覺,而是和曉婉學著做荷包,曉婉的女紅特別好,什麽單面繡、雙面繡、做衣服、做鞋子什麽都會。
曉婉的技術活,我是學不來的。自從我能下床活動開始,閑著無聊,就跟曉婉學著做簡單荷包。
我以前的荷包都是辛敏給我做的,所以我想自己做一個,於是就讓曉婉,給我描了一個簡單的花樣。是一朵盛開的蓮花。
曉婉說:“這個簡單很容易繡。”我照著曉婉繪好的花樣開始飛針走線。
曉婉繡著繡著,哽咽地哭起來。我奇怪的看著她:“你怎麽了,誰欺負了。”
曉婉哭著道:“沒有人欺負我,過幾天安心姐身體好了,就可以留在皇上身邊當差。而且皇上又對你那麽好。可我還得回華音宮。
安心姐,我害怕回華音宮,艷妃娘娘本來看我就不順眼。這要是回去,她不知道要怎麽折磨我呢?”曉婉緊張的看著我。
我拍拍曉婉的肩膀,用手帕擦掉曉婉臉上的淚。真是個苦命的丫頭。我安慰道:“別害怕,我去求皇上,把你也留下,這樣咱倆又可以在一塊了。你看可好。”
曉婉一臉不敢相信道:“安心姐你說皇上真能同意我也留下來。’’我笑道:“別擔心,皇上會答應的。”
“太好了,安心姐。”曉婉高興的幾乎跳起來。
這丫頭,一會哭,一會笑的。弄得我都有些適應不過來。看著她高興的樣子,我也呵呵地笑起來。
我們邊繡著荷包一邊說笑。曉婉突然很神秘說道:“安心姐,我知道一個秘密,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告訴別人。就在禦花園艷妃罰我那天,我不是把艷妃娘娘送給蕊妃的香料弄灑了嗎!”
嗯!怎麽了!我問,
“安心姐你知道嗎?那香料有問題,我一聞那味道,就能聞出來。”
我猛地擡起頭看著曉婉,做了個手勢止住曉婉的話。放下手裏的活起身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向外看看。屋外靜悄悄的,只有樹枝在微風吹動下,微微地晃動。然後關上房門,坐回到原來的位置,示意曉婉說下去。
曉婉看了看我小聲地說道:“我在家時,我娘很會配制香料。每當我娘配制香料時,我總喜歡在旁邊看,我娘看我喜歡,就教了我一些配制香料的方子。能安神的、能醒腦的、能使香味散發時間長的、能養顏的、還有使人不能受孕的,要是聞久了,會終生不孕。”
我驚恐地看著曉婉。曉婉沖我點點頭。接著說道:“那天我弄撒的香料,就是……
而且從蕊妃住進百花宮後,蕊妃所使用的香料都是艷妃派人送過去的。
我渾身直冒冷汗,這個艷妃太陰毒了,為了自己能生出皇子,不惜剝奪別人做母親的權利。這個皇宮太可怕了。
我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拍拍曉婉的肩膀說道:“這些話就爛到肚子裏吧!不然會丟掉性命的。曉婉緊張的看著我。我示意她放心。我暗暗的發誓,在我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一定會照顧好曉婉。
今天已經很晚了,可小皇帝還沒來。我想都這個時辰了他不會來了。就讓曉婉收拾收拾去睡。曉婉放下手裏的繡活,幫我鋪好床。又叮囑我早點睡就出去了。
我在水盆裏洗了臉,脫了外衣,換上內衫,剛要上床。這時房門吱啊一聲被人打開,嚇了我一跳。這個時候曉婉已經睡了不會是她。我慢慢從屏風後面探出頭。
唉!嚇了我一跳,我當是誰呢不覺這話就說了出來。發現自己又犯毛病了,趕緊上前行禮。“奴婢給皇上請安。”
“起來吧!傷剛好,跪著幹什麽。”
小皇帝溫柔說道。一邊扶起我走進裏屋,坐在軟榻上。
我給他倒杯茶遞到他手上。其實我今天晚上就是在等他,才和曉婉繡了那麽長時間的荷包。我原以為他這麽晚不會來了,前段時間我一直躲著他,是不想讓他再那樣對待我。因為我沒什麽可回應他的,所以我等他是想跟他說我要搬出去。
這偏殿是小皇帝臨時休息的地方,雖不是寢宮。可我不是他後宮的妃嬪,這樣住下去,算怎麽回事。如果讓子清知道,可就麻煩了。
我看了看他,吞吞吐吐的說道:“皇上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還是另外給奴婢安排一個住處。奴婢也能盡快開始當差。
小皇帝有一下沒一下叩擊著茶碗,過了一會沈聲道:“心兒在這裏住著不好嗎?為什麽要搬出,朕不同意。”我聽他說不同意,有些生氣。咚的一聲,我跪在地上說道:“皇上要是不讓奴婢搬出去,請皇上允許奴婢回小廚房去,繼續做燒火丫頭。”
小皇帝看我突然的舉動,微楞了一下,驚訝看著我,“心兒,朕沒說不讓你搬出去,只是你的身子還沒好利索,修養些時日再搬出去不遲。”小皇帝要起身過來扶我,我趕緊接著說道;“皇上是同意我搬出去。”
“好……好好你說搬就搬,明天讓馬公公給你安排一下。可以了吧!我的燒火丫頭,真拿你沒辦法。”小皇帝無奈笑著扶起我。雖說我好的差不多了,可剛才那一跪,我的屁股還是傳來一陣專心地疼。我忍著沒敢表現出來,要是讓小皇帝發現我還疼著,他說什麽也不會讓我搬出去。
我看看小皇帝沒有生氣,何不稱它高興,把曉婉的事說一下,想到這連忙賠笑道:“皇上奴婢想求您件事。”
“心兒的事還真多,說吧!朕聽聽。”
小皇帝優雅地喝著茶,含笑看著我。
我輕吐一口氣。“那奴婢就說了,我想把曉婉也留下來,她不能再回華音宮了,如果她回去,肯定沒什麽好果子吃。”
小皇帝有些深意的瞧了我一眼,臉上沒什麽表情。也沒回答我,我也有些著急,萬一他不答應可怎麽辦。我心想是不是我有些得寸進尺了,他可是皇上。可為了曉婉也顧不來那麽多。
在我以為他不會答應的時候,小皇帝開口了。“就聽心兒的,把她留下來吧!”
“謝謝!……謝謝!”
我高興的拿起茶壺,殷勤地給小皇帝又了倒杯茶。突然我發現小皇帝灼熱的目光盯在我身上。我慌忙低下頭。
啊!真是的,我竟忘了披外衣。剛才準備上床睡覺,就換了內衫。這內衫本來是長褲、長袖的,我閑不方便,就讓曉婉給改了,把袖子、褲腿都減去一部分,領口也開得大大的,這樣穿著睡覺,很舒服。可能是我剛才低頭給他倒茶時 ,沒註意。他從領口處看到了不該看的地方。所以他才表露出那樣的表情。這個小皇帝也真是的,雖然我的身材是不錯。但比起他那個叫蕊妃的女人可差多了。她那才是真的讓人沖動呢!
對了,那個蕊妃是和寧惠兒同時進宮的。寧惠兒都有孕了,她一直沒動靜,還真是像曉婉說的那樣。她在使用艷妃給的香料,所以沒有懷上。可能這一輩也懷不上自己的孩子了。可悲啊!她還把艷妃當成好姐妹。
我受罰那天,她還幸災樂禍地看熱鬧。說著風涼話。我自認沒有什麽地方得罪她。不知道她為什麽恨我。這小皇帝的女人大概都有病。
“心兒、心兒想什麽這麽入神。朕都叫你好幾聲啦!”
“沒……沒想什麽,我沖小皇帝傻笑一下。”又神游了。我看小皇帝也沒有走的意思。只好說道:“皇上您看時候不早了,您該休息了。”
好……好心兒又趕朕走,這就走。小皇帝不情願地起身往門口走,不經意地又在我身上掃了一眼。戲謔地說:“心兒的內衫很特別。”
真是的,小皇帝又占我便宜,他怎麽想的我還不知道。我在他背後做了個鬼臉,不想他正好回頭,把我抓個正著。然後哈哈地笑著走了。
☆、婚事
第二天,我和曉婉被安排在清心殿後面的一個叫聽音閣的院子裏。有三間房子。我和曉婉各住一間,餘下一間沒有用。
房間雖然不是很華麗,但房間裏的東西準備的很齊全,院子也非常安靜,比起我以前住的屋子不知好了多少倍。
我並不在乎住的好壞,我之所以答應在小皇帝身邊當差 。是想在子清回來之前,為自己找個避風港。說實話,這挨板子那可是太疼了,不是人能受得了的,我是真的怕了。
大樹底下好乘涼,我只是想在小皇帝的大樹下。安全等到子清回來。
我每天的差事,無非是給小皇帝倒倒茶,伺候一下他的一日三餐,說是他的貼身女官,還不如說我是臨時的。只有小皇帝要求我去伺候,才派人到後院去叫我,其它小皇帝的起居、梳洗、禦前等都是有專人伺候。
當然我也樂的自由。曉婉被安排在清心殿做打掃的活,活不累。曉婉也非常高興,一天美滋滋的。
還有兩天就是中秋節,隨著節日的臨近,我的心情不知道為什麽開始愁悶起來。可能是因為中秋節是全家團圓的節日。我在這裏只有子清了,可他到現在還沒回來,一點信都沒有。我想他可能得過完中秋節才能回來。
我想起以前過節時,家人聚在一起,把酒言歡,高興的樣子。在這個古代只有孤單的我,想想心裏就難受。
我坐在院子裏的秋千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晃動著,這秋千是兩天前,我求馬公公讓太監給我安上的。馬公公是什麽人啊!聰明的跟個猴似的。我一說,他就滿口答應了,用了一個上午就給我弄好了。我給了他些銀子,他沒收。而且很恭敬地對我說道:“以後還需要安心姑娘多多提點著。”我心裏暗笑,這個老奸巨猾的太監,他這會回是壓錯寶了。
就在我晃著秋千快要睡著時,曉婉帶著一個人走進來,那個人看見我要行禮。我用有些迷糊的雙眼一看。
我驚喜道:“張衡”。跳下秋千快步走過去。激動問,張衡是子清回來了嗎?他怎麽沒來。”我探頭看向張衡身後。
“安心姑娘,王爺沒回來。這是王爺給姑娘的信。”張衡說完從懷裏拿出信第到我手裏。接著說:“王爺讓屬下告訴姑娘,中秋節王爺敢不回來了,大概八月十八、九就能回來。並且王爺回來後就和姑娘……”
張衡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下去。安心姑娘還是自己看信吧!
如果沒什麽事,屬下告退了。
我看看曉婉示意她去送送張衡。
我興奮地拿著信跑進屋裏,剛才的郁悶心情一掃而光。心臟因緊張而砰砰跳。
我快速拆開信。子清的字跡映入眼前......
心兒最近可好,我已聽說你受傷,在皇兄那養傷,不知怎麽樣了,當我知道心兒被打,我心如刀割,恨不得馬上飛回你身邊。把那些狗奴才痛打一頓。
幸好這邊的事也處理的差不多了,很快就能回去,見到我日思夜想的心兒。
我已在給母後的信中說明我們的婚情,原以為母後會反對的,不想母後在回信中竟答應了。而且要在中秋宴幫我們指婚。
母後在信中說:心兒的父母官職太低,以免婚後心兒被別人小瞧。特把心兒指給右相李景庭為義女。這樣對心兒或皇家都很體面。
母後還說:咱們的婚期定在八月二十六。心兒我好高興啊!你終於要成為我的新娘。當我看完母後的來信,我激動得好幾晚都沒睡好覺。
心兒,我最晚八月十八、九能趕回去。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在皇兄那安心養傷,不要惹皇兄生氣。
等著我心兒,等我回去用八擡大轎娶你。看誰敢小瞧我的心兒。
念你的子清
我看完信,呆呆地拿著信紙好長時間,怎麽一點高興不起來,反而有點不真實的感覺。心裏惶惶不安,難道又是我多心了。總覺得哪裏不對,可又說不出來。
我把信紙貼在胸口,感覺一股暖流從心裏流過,很溫暖,也很安心。
子清快回來吧!我想快些成為你的新娘。我在心裏默念著。其實我心裏是高興的,在這人身地不熟的古代,能遇見子清,而且他還那麽愛我。為了我不在娶別的女人。我的子清就是好,子清我好想你,輕輕的在信紙上親了兩下。
今天是中秋節,晚上太後宮中有家宴。這兩天小皇帝不知道為什麽特別忙,中午都沒回清心殿用膳。我也閑的無聊,又不想出去。怕碰見討厭我的人,我的屁股可不禁打。還是學學小老鼠吧!把自己藏在洞裏的好。
快到晚宴時候,曉婉和兩個太監走進來。曉婉笑道:“安心姐,這兩位公公是太後宮中的,要見安心姐。”
我走近一看,其中一位公公,我認識。我在小廚房時,去給太後送點心時見過他兩次,別人叫他閆公公,是太後身邊的紅人,他今天怎麽會來。
我忙上前笑道:“是什麽事麻煩閆公公跑一趟。”
安心姑娘:“這是太後的諭旨,你仔細聽好了。”閆公公微掃了我一眼,沒有正面回答我的話。自顧說道。
我看看閆公公沒有表情的臉,低下頭跪在地上。
頭上傳來閆公公尖細的聲音,“傳太後口諭,從今天起韓安心改成李安心,是右相李景庭之義女,並賜婚於清王爺為王妃,定於八月二十六完婚。為皇家體面,從明日起李安心,搬到太後宮中居住,直到大婚之日。
我擡起頭直直的看著閆公公,有些不敢相信。太後真的賜婚了。
閆公公看我傻傻的看他說道:“恭喜了,安心姑娘。這些是太後賞賜的首飾和衣服。”閆公公面帶微笑的說道。
可我怎麽覺得他的笑有些不太真,好像有些嘲諷的意思。
我磕頭謝恩。曉婉接過太監手裏的東西,興奮地看著我。我從荷包裏取出銀子塞到閆公公手裏。
閆公公收了銀子說道:“安心姑娘要是沒什麽事,那咱家這就回去了,太後等著回話呢。”
“閆公公慢走”我看著遠走的閆公公。思緒萬千。
“安心姐,安心姐你命真好。能嫁給清王爺是多少富家小姐的夢想。沒想到太後把安心姐指給清王爺,而且還是正妃。
安心姐,我真替你高興。曉婉拽著我的胳膊,一臉高興的說道。“我回她一笑,剛剛閆公公那有深意的笑,我心裏還是覺得很不踏實。
☆、皇帝的恨
一輪圓月掛在天空,像一張孩童的笑臉,使人看上去是那麽舒服,那麽溫暖。我斜靠在床上,一點睡意也沒有,無心去看書,覺得心裏空空的,說不出來的滋味。
曉婉和別的宮女去禦花園玩去了,聽曉婉說:“禦花園布置的可漂亮了,到處張燈結彩,晚宴後還有煙花放。”今天無論太監宮女都得到了賞賜。古代沒有什麽娛樂活動,過中秋節也算大節日,這個國家的人是很重視的。
曉婉要拉我出去看熱鬧,我沒心情。最近幾天,又是賜婚,又是改姓的,搞得我有些應接不暇,心裏說不上是高興,還是期待,隱約好像有點害怕。總之是坐立不安。
唉!我低頭輕嘆一聲。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自己在這胡思亂想也沒用。索性上床睡覺。衣服也沒脫,直接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圓月。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好像有腳步聲傳來,聽腳步聲不像是曉婉。我忙睜開眼,豎起耳朵。腳步聲越來越近,是一個人,但腳步有些零亂。
啪!啪!……敲門聲響起。曉婉好像還沒回來。我趕緊下床走到門口。
誰呀!……誰呀!半天沒人吱聲,我有些害怕,緊張地把著門栓。
心兒……心兒快開門是朕……
快開門……是朕……小皇帝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
小皇帝?他怎麽來了,今天不是中秋家宴嗎?他不陪著太後和他的妃嬪們,跑到我這裏幹什麽?
我打開房門,小皇帝突然朝我撲過來,他突然的舉動,嚇了我一跳。我連忙後退兩步,險些摔在地上。可我還是沒躲開小皇帝。被他緊緊地抱住。
“心兒……心兒……過幾天你就不在朕的身邊了。朕不甘心,朕的不甘心。他是朕的親弟弟,朕不能跟他搶的。”
小皇帝滿嘴酒氣,邊說邊更緊地抱住我,他的力氣過大,我用力掙紮也脫不開。小皇帝的兩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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