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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之章:璀璨銀河——側耳傾聽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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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平靜柔和的海面變得狂暴起來,狂風卷起的浪花強勁的拍打著沿途的海岸。雨勢絲毫沒有減弱,天空如同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玲和亞美躲到一個廢棄的木棚裏面,盡管如此雨水還是從頭上掉下來。玲的狀況也變得越來越糟。

“玲,你不要嚇我....”亞美把玲的頭放到自己的雙腿上,看著奄奄一息的玲,束手無策的哭泣著。

亞美伸出手撫摸著玲的額頭,明明是中暑,可她的體溫卻低的離譜。她艱難的呼吸著,意識也逐漸變得模糊。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要你陪我一起來。都怪我。”亞美開始大哭起來。“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太任性了。玲,對不起。你一定好堅持住啊。”

“.....笨蛋。”玲閉著眼睛,弱弱的對亞美說。“你....這樣的任性,我也可以....全部包容。”

聽到玲這麽說,亞美哭得更厲害了。

然而海面依然如舊,看不到任何生機。

“餵,流川。等一下。”三井追著流川跑出了別墅。

流川停下腳步,回過頭。站在暴雨之中。雨水順著他的頭發和臉頰流下來,三井看到他的眼神。充滿著不安與焦急。

“我和你一起去。”三井認真的對著流川說。

於他們而言,被困在島上的兩人都是無可取代的存在。

兩人跑到海岸邊,看到小百合正在和幾個附近的村民說著什麽。

“你們?”小百合看到兩人,並沒有驚訝。

“梨香,我們要去找她們。”三井走上前對小百合說。

“別開玩笑了,再怎麽著急也要等雨小了才能出海。”小百合嚴厲的對兩人說著。

“等不了。”流川在三井身後淡淡的說了句。

“等不了?等不了那你自己飛著去啊。都說了現在海浪那麽大不可能出海的。而且,擔心人也要有個限度好嗎?”小百合有些激動的說著。“我也很擔心她們。所以,在等等吧。”

“玲,你不要睡著了啊。你睡著了我會害怕的。”亞美一邊擦拭著玲臉上的雨水,一邊說著。

“.....好冷。”玲開始發抖,身體也變得比之前更加冰冷。

她穿著一件條帶上衣,外面加上一件輕薄的襯衣。被淋濕後顯得越發單薄。

“玲.....”亞美無奈的看著玲,又看了看遠處的海面。似乎比之前要平靜了一點,雨勢也逐漸弱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雨漸漸停了下來。四周的空氣變得幹凈,但海風依舊強勁的吹著,全身濕透的兩人被海風這樣一吹感到了一股的寒冷。

亞美也開始瑟瑟發抖,她看著玲,似乎已經沒有了意識。不知道是暈了過去還是睡著了,總之她一動不動。連呼吸都變得極其的輕薄。

“黑澤——!木野——!”

亞美依稀聽到了遠處,從海上傳來的聲音。她輕輕的把玲放在地上,自己站起身走到海灘邊上。大聲的回應著。

“我們在這邊——!”

慢慢的,亞美的視野中看到一架快艇。她激動的跪在沙灘上。高高舉著雙手,拼命揮舞著。

“黑澤,木野呢?”小百合跳下快艇,跑到亞美身邊。身邊跟著的還有三井和流川。

亞美雙手捂著嘴,留著眼淚。

“在那邊。玲好像中暑了,可是她身體好冰。我沒有辦法....我....”

流川擡起頭,看到在不遠處的木棚。她頹敗的躺在那裏,頭發散落在沙灘上。他看著這樣的她心中產生了一種無比強烈的感情。

似乎是生命中最為重要的部分,被無情的抽離。而你甚至來不及好好的看看她。

小百合和流川一同跑到木棚。

流川第一時間把玲抱了起來。他感覺她的體溫,像是冰窖裏面的冰雕一樣。是一種沒有生氣的冰冷。他內心的不安迅速擴大,好像他唯一所能做的就是這樣把她抱在懷裏。

他偏過頭,把玲抱得更緊了一些。深深的吻了她的額頭。

“好了,快點把她帶回去。只是一般中暑的話身體不會那麽冰的。”小百合看了看兩人,有些尷尬。

“三井....都是亞美的錯。”亞美跪坐在海灘上,三井站在她面前。她頹廢的低著頭。

“好了,沒事了。”三井看了看亞美,蹲下身,溫柔的伸出手撫摸著亞美的頭發。

亞美擡起頭看著三井。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她看著三井對著她溫柔的笑著,似乎心裏那些內疚和委屈都可以對著眼前這個人哭訴出來。

“嗚...嗚...三井!!我以為我們都要死在這裏了。”亞美一下撲在三井身上。抱著三井的腰哇哇大哭起來。嘴裏還說著一些什麽,但是因為哭聲。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麽

“好..好了,好了。沒事了。”三井被亞美撲到在地上,尷尬的看著亞美。想把她推開,又覺得不應該。想伸手抱住她,卻又怕這樣暧昧的動作會讓亞美更加誤會。

因為,我是把她當妹妹而已。大概吧。

幾人坐在快艇上,亞美頭上頂著一塊毛巾,靠著三井。也許是因為哭了太久,精力都被耗完了一樣。她眼神顯得有些空洞,呆呆的望著逐漸晴朗起來的天空。

流川則從始至終都把玲抱著懷裏。玲的身上蓋著一塊毛巾,安靜的靠在流川的懷裏。大概是因為流川的體溫溫暖了她。途中,她微微的睜開眼,模糊中看到流川的臉。

好熟悉的感覺。好像在什麽時候也這樣看過他。

這時,流川低下頭看了看玲。玲瞇著眼睛,十分虛弱的樣子。

“笨蛋,要讓我擔心到什麽時候。”

“....那你不要管我就好了。”玲弱弱的說著。

流川側過頭,臉頰有些泛紅。他沒有再說話。玲也微微的笑了一下,慢慢閉上眼睛。

小百合打開大門,客廳裏一片壓抑的氣氛。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些凝重。

“好了,都回來了。”小百合脫下雨衣,敲打著肩膀懶懶的說著。

隨後三井和亞美走了進來,亞美低著頭。一副委屈的表情。三井看了看亞美,伸手在她的頭上一通亂揉。

“你幹什麽啊?!”亞美回過頭看著三井,生氣的大叫到。

“噢,幫你把水弄幹啊。那些小狗不都是這樣把毛上的水弄幹的嗎?”三井認真的解釋著,然而他越認真在亞美看來越討氣。

“你說我是狗麽?!”亞美一下子來了精神。

這是三井則擡起頭看著天花板,吹著口哨走開了。

“餵,不良少年,你給我說清楚。餵——!”亞美大叫著跟著三井屁股後面一直追問。

客廳裏凝重的氣氛瞬間就被兩人打破,大家都笑出了聲音。這時流川抱著玲走了進來。

晴子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裏有說不出的感覺。

雨水從流川的頭發留下來,他就這樣站在門口。手中抱著的玲安穩的閉著眼睛。似乎就像是那一夜,流川把玲送回房間的姿勢。

流川在看著玲的時候眼神永遠多了一份柔情。本來絕對冷酷的人,卻唯獨對這個女生特別。也許每個人心中都會有那麽一個區別於其他人的人。

“對了,赤木。麻煩你照顧一下玲。她中暑了。不過沒事,我已經派人去請醫生了。現在只是普通的發熱而已,很快就能好。”小百合對著晴子說。

“啊。好的。”晴子楞了楞。走到流川身邊擡頭看著流川。

然而在流川在看著她的時候,眼神裏看不到任何的感情。一如既往的深邃的眼神,冷漠的表情,還有那無可救藥英俊的外表。

他抱著玲直接往二樓走去。晴子有些失落,而原本站在她身邊的櫻木露了和她一樣的表情。

赤木看著小百合,再次不由的對這個女生心生佩服。遇到什麽事情都可以理智的對待,找出解決方案。同時又那麽穩重,讓人安心。

晴子跟著流川走到玲的房間,流川輕輕的把玲放到床上。看看了四周,發現梳妝臺上那個外表陳舊的香包。楞了一下,慢慢的走過去。出神的看著。

“那個,流川。我要幫玲換衣服了....你....”晴子吞吞吐吐的說著。

流川拿起香包認真的看了一下。又把香包放回原處。

“不用擔心,這裏交給我好了。”晴子低著頭,不敢看流川的表情。

他轉身看了看玲。隨即走到門口,又對晴子說。

“麻煩你了。”

這是他這四天以來對我說的唯一一句話。如果不是玲,也許這四天他都不會跟我說一句話。真是諷刺。

晴子默默的點了點頭。她看著躺在床上的玲,有些發燒。她慢慢的為玲脫下了濕透了的衣服,眼裏慢慢流出了眼淚。

真的好羨慕玲。如果自己是玲就好了。也好像希望得到流川這樣的照顧,也好希望可以被流川這樣溫柔的註視。

旁晚,烏雲漸漸退去。雨後的天空仿佛被洗刷過一樣,格外的晶瑩。空氣也便得到特別清新。

眾人坐在飯廳吃著晚飯。

“阿嚏....”亞美結結實實的大了一個噴嚏。

“餵,你小心點不要噴到我碗了。”三井嫌棄的看著坐在旁邊的亞美。

“你這個人....都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心麽?”

“香?玉?在哪裏?”三井強忍著笑聲,四處張望著尋找所謂的香和玉。

“我...吃飯都攔不住你的嘴。小心說太多缺德話假牙掉下來。”

眾人聽到假牙,都忍不住大聲的笑了起來。

“你這個家夥,你存心的是吧。”三井惱羞成怒的站起來。

“哼。”亞美瞅了三井一眼,轉身離開了飯廳。

“餵!你去哪裏!”

“我不要和需要假牙才能吃飯的一起吃飯。”亞美說著輕快的跑上了樓。

眾人又是一陣狂笑。

“可惡.....你給我等著!”三井對著亞美遠去的背影大吼了一聲,又回過頭怒視著飯桌上的其他人。“誰再笑我饒不了他,尤其是你。宮城!”三井指著宮城說。

宮城差點把飯噴了出來,連忙點頭,做出道歉的動作。

吶,三井。我並不是故意要和你爭執,只是因為這樣才能感覺更靠近你。

作者有話要說:  每一篇都是當天寫的。

沒有存文的習慣也覺得沒有存文的必要。

我可以做到的就是每天有兩個小時來完成我的故事。

希望你們會喜歡。

即使只有一個人在看,也會堅持把它完結。

感謝支持,我只是個小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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