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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即是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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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陽光很刺眼,昨日不知怎麽的就忘了拉窗簾。

鳥語花香,晨間悅耳動聽。慵懶地長吟一聲,用力閉眼阻擋刺目的陽光,繼續享受晨間的美好。

這臥塌也是忒舒服了點,身心溫暖融和。臉上又有清風拂面,清涼得透心。手裏的,溫熱堅實得……讓人倍感安全。

溫熱堅實?!

程若安瞬間清醒!

睜開眼睛,她哪裏是在臥塌,分明是在床上,與宋衛廷同床共枕地在床上!

這溫暖融和,不就是那人在旁身體和熱;這清風拂面,不就是頭頂那人綿長的呼吸;還有這溫熱堅實……自己竟然把手探進那人赤-裸的胸膛之上!

就算不清醒無意識,到底還是占了人家便宜!

她明明記得,自己最後是睡在臥塌上,不知什麽時候卻回到了床上,難道她有夢游的習慣?

而且平日裏就算忘了拉窗簾,定會在太陽曬屁股之前醒來。

看來昨兒真的是太累了,竟然睡到日出三桿。

宋衛廷睡得沈穩,呼吸平穩綿長。一只手搭在她腰間的凹陷之處,溫熱從掌心傳來,程若安覺得兩人相觸之地皆是灼熱一片。不過憑感覺,他倒是穿了一件睡袍,只是腰帶松松垮垮的,胸前的肌膚被她的手輕易地坐收漁利,白白揩了油。

因怕把他驚醒,誤以為自己趁他酒醉占了此人的便宜,造成些不必要的誤會和陰影,程若安極其小心翼翼地擡起自己放在他胸前上的素手,輕輕掀開被子,而後再次小心翼翼拿起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由量變到質變的緩慢過程,這些連貫動作平時做來得心應手,程若安覺得放慢這會卻累得夠嗆。這小心翼翼得惶恐不安,就怕他突然醒過來指責自己。

眼看即將大功告成,將將要起來,哪知前一刻沈睡如死魚一動不動的人懶懶地翻了個身,重新把她緊擁入懷。

兩人的身體密實得天衣無縫。程若安沒想這小心翼翼了一早上,轉眼打回原形,凈白做了工夫。

看他做的也挺順手,估計是前一段時間夜夜笙歌,熟能生巧。今天這樣,分明是習慣了環肥燕瘦暖床,把她也當成了那些鶯鶯燕燕。

程若安嘗試再推了推,身上的人仍然紋絲不動。只是剛才那一番小心慢動作搞得身心疲累,索性暫時地放棄了掙紮,先養精蓄銳再抗戰到底。

宋衛廷其實早已醒來,也知道她剛才想神不知鬼不覺離開的小心思。對方這般小心,卻讓他來了捉弄的興趣。於是在最後關頭,假借翻身把她抱得更緊。他倒是想看看,她還有些什麽花樣。

不過這具軟玉溫香的身體當真是舒服得緊,她的軟綿正是貼在他敞開的胸膛之上,僅隔她身上一層薄薄的絲質睡衣,他的一只手正是放在她的柳腰背後,這光滑柔順的曲線也是讓人舒暢得很。更讓人竊喜的是,這回懷裏之人大氣都不敢出了。平時她就沒有害怕的時候,看他這回怎麽拾攝這堅貞不屈的小人兒。

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這一抱,兩人緊緊相貼,自己也漸漸被這柔弱姣好的軀體撩撥得熱血噴張,一夜沈睡的老二不安分地清醒起來。

程若安覺得有個硬邦邦的東西頂著自己,咯得她老不舒服。心下有些奇怪,昨晚她是看出來了,宋衛廷雖然是穿衣顯瘦,卻是脫衣有肉的那款,怎麽會咯到她。

不作他想便伸手往下面探去,這一探不得了,她驀然覺悟,手裏抓著的是什麽。關於人體生理特征,讀書時也陸陸續續地上過一些青春教學和關於性教育的課堂,當然知道男女有別,只是她一直是理論豐滿,實踐骨感,剛才沒往這方面想。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所以才這麽明目張膽地攥在手裏了。

這一醒悟,臉上燒了起來,手裏抓著的,立如燙鐵般棘手,觸電一般,立刻縮回來。

汗顏無地到顧不得吵醒他,用力把他推開,想要從禁錮的懷抱中掙紮出來。

這一推,宋衛廷雖然沒有放開她,卻再也裝不下去,睜眼看她,黑眸如濃得化不開的墨。

程若安看他醒過來,再不敢亂動,驚惶失措地看著他。兩人的下肢還糾纏在一起,據說這個時候女人越掙紮,男人的興致越高。

烏溜溜的大眼睛無辜地睜得大大的,櫻唇也因緊張而微微張開。

即使她不掙紮,宋衛廷下腹的火熱沒有一點消退,不加粉飾比庸脂俗粉在他眼裏更有誘惑力,她的明眸皓齒讓人有些神魂顛倒。宋衛廷再受不了這樣極致誘惑,下一秒,迅速翻了個身,把嬌小的她壓上身下。

程若安更加驚恐萬狀,他這是要幹什麽?

眼前忽然一片陰影,宋衛廷低頭,攫取這一片羞澀的雙唇,用力地吮吸著那嫣紅欲滴的柔軟。

程若安大驚失色,已經無法鎮定自若,用力推他,“放……開……我……”

嘴剛張開,被宋衛廷抓住時機把舌頭伸進她的口腔,拖著佳人的香舌攪和纏綿……

程若安越掙紮,宋衛廷抱得越緊,她不知要如何應對眼前的形勢。他一向君子,沒有強迫過她。哪怕是蘇佑辰,一向尊重疼愛她,在□□上從來沒有違背過她的意志。

宋衛廷已經淪陷,他愉悅地閉上眼,聽覺觸覺的感官享受要比視覺來得更讓人興奮。循著本能,左手覆上她的胸前,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揉捏起來。

軟綿綿的,彈性十足,還有巔峰之上的一點茱萸,漸漸傲然挺立……宋衛廷沈迷在手下這美妙的觸感之中……噢,這簡直是早晨最好的饋贈!

程若安卻一點也不享受,起這一陣子看到的娛樂版報,別的女人也曾在他的身下承歡,在他嫻熟的挑逗下沈迷……

氣憤、羞怒,同時還有一種同情。連她都同情自己,此刻自己也不過是被他當作身邊萬紫千紅裏的其中一枝而已!

程若安毫不客氣地用力一咬!

頓時,血腥味蔓延了整個口腔。

宋衛廷如料旋即退出。他支起上身,定定地盯著她,似乎難以置信她這樣的舉動。

程若安有種報覆的快感,這一咬下去,他的舌頭定是破了,滿嘴的血腥味就是最好的證明,一反常態地媚聲笑道,“怎麽樣,是不是另有一番別致的滋味,回味無窮?”她變得喜歡打擊他的自信。

外面的女人對他阿諛奉承也好,奴顏媚骨也好,但她絕對不會任此人擺布。

宋衛廷詫異於這嬌媚的聲音,她一向不假言辭,從沒像今天這樣擺出討取歡心的姿態,這媚聲簡直能讓人酥軟到骨子裏。雖然被咬了一口,宋衛廷卻沒有生氣。看她被蹂-躪過的微腫的嘴唇,還有,口是心非獻媚的表情,當真是另有一種風情,真是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

定了定神,一臉微笑促狹地回道,“確實很不一般,令人難忘……原來你喜歡這一套……”頓了一下,似乎在回味,又低下頭,貼近她的耳邊,低語,“真是一枝帶刺的火玫瑰!”

對方沒有她預料中的生氣,程若安咬牙切齒地哼了一聲,而後輕揚嘴角,皮笑肉不笑道,“既然知道帶刺,我勸你就不要輕易去碰,以免傷筋銼骨!”

宋衛廷毫無畏懼,仍然一臉微笑,悠然道,“我卻偏偏,喜歡這帶刺的玫瑰,你說,我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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