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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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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決了死對頭,現在朝中可以說是陳霸先獨大,可北有強齊,陳霸先要穩定他的統治,實在不容易。

不過幾月,就有王僧辯先前的忠實擁護者聯合起來抗命,其勢力幾乎擴大到整個江南地區,其中最大的當屬杜龕的軍隊。

這段時間整個軍隊高度戒備,做好隨時打戰的準備,陳蒨天天往外跑,不消幾日人便憔悴許多。

一日陳蒨回來便整頓兵隊,到大晚上才回帳篷。

“明日我便要帶兵去長城了。”開始收拾東西。

趙默只知道北京長城,不知道還有個叫長城的地方,緊張道:“要打仗了嗎,那裏遠嗎?”

陳蒨停下來握住她的手:“還是在吳興,暫時還不確定會打起來,叔父先叫我領兵去那做好準備。別擔心,我會盡快回來。”

陳蒨雖然笑得很自然,但趙默知道此番一去必有兇險,這憋了許久的仗萬一真打起來絕不是小事。

趙默不再說話,幫他整理了幾件衣物後邊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你不能去。”陳蒨過來拉住她的包裹

“我要跟你去。”趙默握住他的手,“我不放心。”

“如果你去我便不能安心,那裏恐有危險,萬一你出了事,我該如何是好。”陳蒨抱住她:“你聽我話,阿蠻,我最不想的就是看到你再受傷。”

“可是…”

“不要看我只是個文官,我剛成年就開始帶兵打仗。”陳蒨頓了一下,“你看我全身上下可有一處刀傷?”

趙默拍了一下他的肩:“我哪看了?”

夜裏,也許是不安,趙默很主動的回應他,陳蒨專註的吻著她,從額到嘴一個地方都不放過,眼睛仔細盯著她的臉看,眼裏有絲化不開的憂傷。

兩人同時達到的那刻,陳蒨右手和她五指緊緊相扣。

“回來…等我回來我們就成親。”陳蒨看著她的眼睛。

“嗯…”趙默緩緩點頭,吻上他。

今夜,兩人睡的都有些不安穩。

第二天一大早,陳蒨剛穿好衣服,趙默猛然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吵醒你了?”

趙默深呼一口氣:“嚇死我了,我以為你走了。”揉揉眼睛,“第一次看你穿盔甲,看起來到真像個將軍。”

陳蒨拉拉她睡的亂糟糟的頭發:“你繼續睡吧,我收拾一下便走了。”

“不行,我說好要送你出城的。”趙默趕緊穿好衣服。

陳蒨挑選了幾百精兵,其餘的全留在這裏,吩咐好劉三強和陳英鎮守這裏。

趙默騎上她的馬跟在陳蒨身邊,後面跟著還算浩大的隊伍,到了城門口,趙默立即跟著他下來,旁邊都是士兵隊伍,想說什麽也說不了,只能一味看著他。

陳蒨跟身後的人說讓他們先等等,然後示意趙默跟上,走到城墻左面拐角,陳蒨把她擁在懷裏,一手撫著她的後腦:“我知道,我會小心的。”一路上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知道她是不放心自己。

趙默沒說話,突然想起什麽,衣袖裏掏出個小布袋:“差點忘了,你拿著,這是些上好的傷藥,有一點小傷你都記得要塗。”

陳蒨點點頭說好。

趙默威脅:“要是全身是傷的回來我可不要你,找別人了。”

陳蒨拉拉她頭發:“你敢。”

“回來就好了,我等你回來…”聲音裏開始含著鼻音。

陳蒨抱得更緊了:“沒事,真的沒事。

每隔半月就有人來軍營裏報告那裏的情況,每當這時趙默才能收到他的信,關於戰事他總是一筆帶過,倒是長講些發生的趣事,趙默只能問送信的人才能了解的多一些那裏的戰況,還好,一個多月了,那裏還是相安無事,陳蒨在信中都寫到了問她回來給她捎些什麽。

趙默漸漸安心,只等他回來了。

最近趙默總是吃不下飯,每日早起來還有些暈乎,陳見琛來送過一次小菜點心,償了一口鮮美的魚肉,趙默很不給面子的當場吐了出來,把陳見琛嚇壞了,生怕是自己飯菜有毒。

幸好吐了幾口全身舒爽,跟沒事人一樣了。

趙默怕自己是沒穿好衣服感冒了,向於大夫討了幾粒藥喝了幾天,果真好了,也沒吐過了。

一日夜裏,趙默睡下不久便被門外的陳英叫醒,說是有長城兵來報。

趙默心裏不安,披上衣服匆匆出去了。

“怎麽回事,不是前不久來送過信,這麽快…”

“長城打起來了。”陳英看了她神色繼續說道:“劉隊長們在那商議,叫我過來叫你。”

趙默讓他等等,進去穿好衣服便與他一道去。

“你說明白些,情況到底如何了?”

陳英與她邊走邊解釋了一番。

原來是杜龕行動了,他派五千精兵來攻打。

趙默一聽就急了,五千精兵,陳蒨才帶了區區幾百人。

到練場旁的會議帳篷裏,裏面果真坐了一圈的人,趙默也管不了那麽多,進來就問那報信的士兵。

“太守怎麽說的。”

“太守讓我們稍安勿躁,杜軍人多但並不占勢,想要攻城不易,太守那裏做好了持久戰的準備,說沒有太守的命令不得向上面請求派兵增援,以免敵方其他勢力乘機攻這裏,太守交代不能把那裏的情況透露出去。。”

趙默聽了眉頭一皺,點點頭,回身坐到劉三強身邊。

在場幾位個個憂心忡忡。

“吳興是陳大將軍的故裏,杜龕此番來攻也就挑明了他的野心。”

“杜軍想占的是整個吳興,長城攻破了,這裏也就快打進來了。”

“長城千萬要守住啊。”

“但這情勢也不是很樂觀,萬一出那破了城再援軍也來不及啊… ” 劉三強拍腿大嘆。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趙默雙手緊握。

長城距這並不遠,陳軍雖是守住了,但戰局不樂觀。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謠言四起必會引起恐慌,百姓一旦恐慌最易發生□□。

“長城破了。”

“杜家軍打進來了…”

一夜之間,百姓們收拾東西,套的逃,跑到跑。

“長城真的攻破了…”

“笑話!”趙默轉身瞪他,“要是城破了,怎麽我們軍隊都沒得到消息反而外面比我們先知道。”

“這也是啊…”劉三強點點頭。

他雖然是個營長,但確確實實是個有勇無謀的人。

“劉三強你聽著。”趙默拍上他的肩膀。

“幹爹你說。”

“你要是相信我,從現在開始你就聽我的。”

“幹爹,你說的我都聽。”劉三強內心深處對趙默一直有一種盲目的崇拜。

“現在立刻封鎖城門,一個也不讓出城,派些人裝作老百姓到人多的地方,說長城固守,杜家軍就快逼退,記住,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傳的越開越好。”

劉三強忙點頭。

“還有,謠言是從哪先傳起來的,派人查查,把帶頭的幾個悄悄的抓到營裏。”

劉三強突然湧起一股力量,聽她的應是沒錯了。

“還有。”

劉三強嚇得一顫。

“杜家軍是嗎,我倒是想會會。”

事情一件件辦下去,原來是一天夜裏,有人在街上看到有十幾個士兵的模樣,為首的正把著寫著肚子的旗子,結果一傳十十傳百,傳的越來越兇也越來嚴重。

而後,那所謂的杜家軍像是憑空消失一般,並不見蹤影。

倒是抓到了那個散播謠言最厲害的那個人。

“說,誰讓你到處散布謠言的。”

“冤枉啊大人,杜家軍真的打進來了。”這人三十來歲,長得一副老實像。

劉三強把手一揚:“還不說實話。”

那人一縮脖子,低頭不動。

“嘶嘶,這鐵烤的真燙啊。”趙默一直在旁邊碳架上忙活,眼睛並不看他們,抽出一根烤的火紅的鐵住放進腳邊的水桶裏,水桶裏立刻泛起陣陣水煙。

“這要是燙在人身下是何等滋味呢?”

趙默又抽出一根燙鐵,慢慢走向那人。

那人看著眼前燒紅的鐵,身體開始顫抖。

劉三強會意,走上去作勢要趴那人褲子。

那人終於大喊:“大人饒命,我說…我說。”

劉三強繃住臉:“說!”

“是,是有人拿錢給小人,讓小人傳謠,傳的越兇大家越恐慌越好,說最好鬧到全城都知道。”

“我是在城門口把小攤的,認識的人也多,可我實在不願,但那人擄了我可憐的妻兒,要是我不照辦,我就見不到她們了。”那人開始哭,越哭越傷心,“我不得不照辦,他這才放了我妻兒。”

“那人長什麽樣。”

“那天夜裏,我並不是看的很清,只記得他身形高大,好像是個坡子。”

趙默仔細想想,好像不認識什麽坡子。

“那他說話有什麽特別之處嗎?”趙默插口問。

“聲音洪亮,聽口音,應該是本地人。”那人似乎這才看清趙默的模樣,一時也不哭了,只盯著她看。

趙默點點頭,示意劉三強出去。

“給他準備些熱飯熱菜,待會給他松綁,暫時不要放他出營。”趙默想了想,“找人到他家,告訴他老婆只是要他來這辦些事,叫她不要擔心。”

劉三強點點頭笑道:“剛才我真以為你要動刑呢,把我嚇了一跳。”

趙默也是笑了笑。

突然走來一士兵,附在劉三強耳邊說了什麽就下去了。

劉三強一下子眉頭又皺起來。

“怎麽了?”

“陳英還沒傳回消息。”劉三強嘆氣,“別是長城那真出了什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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