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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8 小胖子出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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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盧波波真摯的言語,我搓了搓額頭笑著沒有作聲。

那種感覺特別尷尬,就好比一個天天跟你吹牛拉呱的兄弟,突然之間告訴你,他其實是王s聰同父異母的親兄弟一樣一樣的。

盧波波再次點燃一支煙道:“朗哥,我對你、對咱們兄弟們的感情絕對都是真的。”

“嗯。”我拘謹的擠出個笑臉。

他嘆口氣道:“從小到大,我接觸的環境,認識的朋友和親人,都對我禮數有加,雖然感覺很客套,但是完全沒有真實感,可自從跟你們遇上以後,我才感覺自己是真正的活著,你們會跟我打打鬧鬧,會罵我會沖我發脾氣。”

我撇撇嘴輕笑:“你這種行為,在我理解中屬於賤的忒難受。”

“哈哈,我還是喜歡這種口吻的你。”盧波波楞了一下,精神病似的哈哈大笑:“朗哥,我一直不樂意跟大家說我家裏的事情,就是不希望咱們之間產生隔閡,結識你們這樣一幫人不容易,我希望咱們能一直好下去。”

我揚起眉梢哼唧:“我在琢磨今晚上睡覺是不是得半夜捂著被子先偷笑二十分鐘吶,我兄弟裏竟然有個隱形土豪。”

“滾你大爺的吧。”盧波波一肘子輕砸我胸口,滿眼熱忱的呢喃:“朗哥,我今晚上跟你實話實說,是因為信任,也希望咱們之間的感情永遠不會變質。”

我吧唧嘴巴壞笑:“那可不一定,以前窮是沒轍,現在知道有你這麽個土豪鐵子,我不得往死裏扒拉你吶。”

盧波波盯盯的註視我幾秒鐘後搖頭:“你不是那樣的人,我打賭就算我現在告訴你,我家要收購咱們公司,你都肯定不會答應,雖然瞅著你平常嘻嘻哈哈的,但是你有自己的尊嚴。”

我沒正經的抱拳:“姐,您高估我了。”

“打你昂!”盧波波示威似的舉起拳頭,隨即表情變得嚴肅:“咱們會是一輩子的兄弟嗎?”

我咬著牙豁子,抽搐兩下臉上的肌肉道:“我混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家裏的背景,你家就算是皇親國戚,老子相不中你,你照樣是個傻逼,你家就算要飯,可咱是兄弟,誰雞八欺負你都肯定不好使。”

盧波波的眼圈頓時泛紅,朝著我輕喃:“傻逼褲衩王!”

我直接破口大罵:“滾粗死肥宅。”

罵完以後,我和盧波波相視幾眼,隨即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友情這玩意兒,一旦玩真的,比愛情還刻骨銘心。

我和盧波波算不上發小,但絕對是一路風雨共同走過來的,頭狼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如果把我們這夥人比作一艘船的話,我充其量是個掌舵人,可他絕對是個撐船的。

盧波波輕抿嘴唇道:“今晚上我回家,盡可能早去早回。”

“替我問候你媽。”我昂頭壞笑。

“妥。”盧波波先是下意識的點點腦袋,隨即歪著脖頸橫聲:“我特麽聽起來怎麽那麽不像好話呢?”

我縮了縮脖頸改口:“替我問候咱媽和咱爸。”

“滾蛋,跟你說點正經的。”盧波波裹了口煙道:“明天小胖子出來,保外就醫,兩三天之內肯定沒辦法幹啥,不過家裏有他在,最起碼可以上道保險,最近的事情我都跟他說過了。”

我皺了皺眉頭問:“你跟他說的時候,他什麽態度?”

盧波波歪頭回憶一下後說:“他啥也沒說,就是一個勁的笑,給我都笑毛了,臨了跟我說句,他知道了。”

“這家夥肯定沒憋好屁。”我搓了搓鼻頭道。

“甭管好屁壞屁,只要想了就是臭屁。”盧波波打了個哈欠道:“咱得承認一點,你我做事還是不夠心狠手辣,很多擺在眼前的機會握不住,他卻能完美的利用。”

我認同的點點腦袋:“那倒是。。”

“不扯了,我準備走了,回來的時候,至少給咱家帶兩千個投資。”盧波波伸了個懶腰站起來:“拜托你兩件事昂,第一。。”

“張帥是吧?”我打斷他問。

盧波波頓時臉頰變得透紅,仿若剛才看見盧笑笑時候的王鑫龍。

“你跟大龍還真有點親戚像。”我歪嘴嘟囔:“張帥啥想法我可保證不了,那娘們野得很,根本不是咱這種正經老爺們能馴服的,反正我肯定降不了。”

盧波波苦笑著點頭:“替我盯著點就ok,她要是跟誰自由戀愛我祝福,但誰特麽敢硬上。。”

“我幫你擂他!”我篤定的保證。

盧波波接著道:“再有就是我堂姐,她下個月得結婚,男方也是我晉商的一員,家族挺有實力的,他們這種婚姻談不上什麽愛不愛,完全就是一種利益融合,所以這個節骨眼上千萬不能出問題。”

我豁牙問:“那你堂姐能樂意嘛。”

“肯定不樂意唄,但不樂意也沒轍啊,她前半生享受這個家庭帶給她的榮譽和優質生活,後半生就得為家族做出付出。”盧波波憂郁的嘆口氣道:“這次我回去會替她說合說合,不過估計沒啥效果。”

我撥浪鼓似的搖頭:“姐,這事兒我更雞八不敢替你打包票,她是個大活人,一天到晚都會動,誰知道她究竟幹嘛、跟誰接觸,你與其跟我交代,還不如叮囑大龍看緊點。”

“得了,愛咋地咋地吧。。”盧波波苦悶的搖搖頭。

冷不丁我想起來,之前林昆給我送到青市那家叫“誠意酒店”的時候,我遇上的修理工阿候,忙不疊問他:“對了波姐,前段時間我在青市遇上個叫阿候的男人,他說是你親戚,你認識不?看架勢他應該是跟王者商會那幫人走動比較勤的。”

盧波波瞬時長大嘴巴:“阿候?侯雲霆?”

我仔細思索一下搖頭:“我不知道他全名,反正長得挺精神的。”

盧波波表情謹慎的叮囑我:“應該就是他,朗哥你聽我的昂,千萬別跟那小子扯上關系,他鬼著呢,我們兩家是親戚不假,不過他家的環境更特殊,總之你聽我的就對了。”

我迷惑的問:“既然你們是親戚,那為啥。。”

盧波波急躁的說:“親戚跟親戚還不一樣,一句話兩句話也解釋不清楚,你等我回來慢慢跟你說,總之他聯系你的話,直接推掉,更不要答應他任何條件。”

“成,爸爸等你帶著巨款回來。”我微微一笑,站起身子道:“來吧姐妹兒,咱倆抱一個,不管家裏事處理的咋樣,手機號別換,不要關機,老子郁悶的時候,不想連你都聯系不上。”

“那肯定不能。”盧波波站起來跟我熊抱在一起:“頭狼還有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呢,姐要是一去不覆返了,不是便宜你小子嘛,替我跟樂子道聲別,最近幾個月我都會定期去看他,怕狗日見不到我,心裏亂琢磨。”

我使勁拍打他後背兩下:“好,一路順風。。”

我倆擁抱的同時,盧波波的手機冷不丁響了,他接起來“嗯啊”幾聲後,將電話遞給我:“找你的,小胖子的電話。”

“嗯?他不是明天才出獄嗎?”我不解的接起手機,玩笑似的打趣:“胖兒啊,皮又癢癢了吧。”

電話那頭的張星宇聲音冷峻的出聲:“晚上十二點我出來,過來接我一趟,咱倆一塊去辦點事兒。”

我沈默數秒問他:“怎麽冷冰冰的,不會是擱裏面被人把菊花采了吧?”

張星宇抽口氣道:“好好的一手天牌讓你打的稀爛,還好意思問我咋地了,晚上見面再說吧,我先洗澡、理頭發,記得準時準點過來接我,記得給我帶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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