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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6 大佬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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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話,風雲同時又朝正跟對方一個保鏢抱打在一塊的星辰喊了一嗓子:“辰子,能不能給老哥哥這個面子。”

星辰左手摸了摸自己臉頰,右手一把推開跟他對峙那個保鏢,目眥欲裂的低喃:“風雲大哥,我無所謂,但那狗日的剛才拿刀劃傷我哥了,這事兒肯定得有個說道。”

“嗯,一定會有說道的。”風雲點點腦袋,深呼吸一口氣道:“大家之所以會在這邊碰上頭是因為我的緣故,再繼續鬧騰那就是損我的臉面,不論是王老弟還是松井、高橋兩位先生,我希望你們都保持起碼的冷靜,約束好自己的手下。”

我抽了抽鼻子,朝著哥幾個眨巴兩下眼睛開腔:“黑哥,你領著大家先坐會兒,咱們都先稍安勿躁,不過要是狗日的們要是還曬臉,照揍不誤。”

“妥了。”黑哥抻手摸了摸自己胸口的刀疤,比劃一個ok的手勢。

王鑫龍瞟了眼剛剛被李俊峰一腳踹翻在地的松井,不屑的吐了口唾沫:“在這塊,你們跟我們一樣都雞八外地人,嘚瑟你馬勒戈壁!”

風雲一手攙住嘰裏咕嚕嘟囔個不停的松井,另外一只手拍了拍我後背出聲:“老弟,咱們把剛才沒聊完的話題繼續談完吧。”

說老實話,瞅他扶起小倭瓜,我對這個男人的態度立馬發生了轉變。

我不能要求所有人面對小鬼子似的都跟我保持一樣的態度,但至少我可以保證自己遠離垃圾,所以我側了側身子,不動聲色的躲開他撫在我背上的手掌。

重新回到包房,松井和高橋兩個倭瓜,一副被人“走了後門”似的委屈,不停的翻動死魚眼白楞我,風雲則很平靜的分別替我們斟上半杯酒,擺擺手將幾個侍應的女服務員趕了出去。

“老弟啊,憤怒歸憤怒,但咱得認清事實,事實是倭國確實有很多地方比我們強,不論你承認與否,現在國內的很多技術都需要倭國讚助,大到汽車、飛機,小到電視遙控器裏的芯片。”風雲揚眉朝我笑了笑道:“況且咱們是生意人,聊的是買賣,所以更應該無所謂對方是人是鬼。”

松井摸了摸自己被敲出來一個大包的額頭撇嘴:“風雲大哥說的對,王先生請問你的素質在哪?你這樣的人。。”

“別對我評頭論足!”我嗤之以鼻的冷哼:“我素質的高低,取決於今天心情的好壞。”

說著話,我舉杯看向風雲道:“風雲大哥,我既不是憤青,也不是沒事找事的人,既然揍他們,肯定是有原因,您要是有興趣,我可以回頭慢慢跟您嘮。”

“可以啊,不過老弟啊,我提個建議,旁人說話的時候你最好不要打斷,這是一種尊重也是禮貌。”風雲哈哈笑著點點腦袋。

“受教了大哥。”我咳嗽兩聲繼續道:“咱還回歸剛才的生意經,您也說了做買賣是為了賺錢,那我是不是可以選擇跟什麽樣的人成為合作夥伴,賺誰的錢,不賺誰的錢?”

“當然沒問題。”風雲繼續氣定神閑的點點腦袋。

我舔了舔嘴皮,直接指向對面的松井和高橋開腔:“那就不用等韓飛來了,我在這兒提前聲明,跟您合作有可能,但您如果非要搭上這麽兩頭貨的話,我覺得夠嗆。”

松井那頭倭瓜徹底坐不住了,氣呼呼的“蹭”一下躥起來低吼:“王先生,我想你可能沒弄明白,我們並非想跟貴公司合作,我們要見的人是韓飛先生。”

我也沒慣著丫,爭鋒相對的站起來,指著他鼻子問:“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我不把韓飛喊過來,你能見上他麽?能麽?”

別看我在懟他,實際上就是說給風雲聽的,我意思很明白,想跟韓飛聊合作,首先把這倆玩意兒踢出局,否則這事兒免談。

我承認此時的自己確實有點意氣用事,站在韓飛的角度,興許不一定會拒絕,可既然話已經喊出口了,就不可能再收回,說完以後,我朝著風雲微微彎腰出聲:“很感謝風雲大哥今天的盛情款待,我的兄弟們不懂事,希望您別介意,等您再抽出來時間,我們做東請您好好喝一場,那今天我就先告。。”

我“辭”字還沒說出口,對面的松井馬上像是身上長跳蚤似的來回蹦跶:“莫名其妙,簡直是莫名其妙,風雲大哥,這樣心胸狹隘的合作夥伴不談也罷,大不了我們還找以前的貨運站。。”

“嘭!”

沒等松井說完,風雲毫無征兆的突然抓起手邊精致的茶壺重重砸在他腦袋上。

“哎喲。。”

松井疼跌倒在地上,捂著血流不止的腦袋幹嚎。

風雲從桌邊繞出來,走到松井的旁邊,擡腿照著松井的身上“咣咣”猛踹幾腳,然後又薅住他的衣領,從地上提起來,攥著拳頭連續猛擂幾下,最後一把推倒,抓起桌上的餐巾,擦抹一下自己拳頭上的血跡,顰著眉頭咒罵:“我他媽說沒說過,別人說話的時候不要打斷,你聽不懂?”

“哎喲。。哎喲。。”松井屁股朝天的趴在地上,像個蛆蟲似的蠕動呻吟。

旁邊的高橋一看情況不對,馬上起身試圖勸阻:“風雲大哥,您這是。。”

風雲往後半側一步,直接從懷裏摸出一把手槍對準高橋。

我以為他是恐嚇對方,所以只是揚了揚脖子,並未多作聲,就在我低下腦袋剛準備抿口酒的時候。

“啾。。”的一聲脆響突然泛起,高橋身體朝後,直楞楞的倒在地上,我遁聲望去,見到高橋身體痙攣,腦門上多出來一顆不點大的血洞,紅血潺潺蔓延。

“啊!”松井立時間抱頭尖叫,褲襠處蔓延出一抹黃湯,嚇得方言都蹦出來了:“壓脈帶。。壓脈帶……”

“啾。。啾。。”

又是幾聲脆響,松井的額頭也多出來兩個血洞,重重的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同樣的話,我在“動作小電影”裏聽過不知道多少遍,但還是頭一回從一個又醜又膈應的老梆子嘴裏喊出,與此同時我也驚詫於風雲的翻臉無情,前一秒他還在跟我強調大家是生意人,要以利益為重,後一秒他已經親手解決掉了利益。

風雲眉頭緊鎖,將手槍退膛,重新揣進懷裏,朝著松井吐了口唾沫低喝:“草泥馬得,我多少年不說臟話了,非逼著我破戒是不是?”

說完話以後,他扭頭註視我,褐色的眸子裏泛著一抹攝人心魄的寒意:“老弟,我這個處理結果你可否滿意嗎?”

“咕嚕。”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強擠出一抹笑容點頭:“風雲大哥,我其實並沒想弄死他們。。”

“那是我會錯意了?”風雲昂起下巴頦,嘴角微微上翹。

我撥浪鼓似的狂搖腦袋:“沒有沒有。”

此刻我哪還敢說出半個“不”字,真給他惹急了,保不齊丫再把手槍掏出來。

“你先等會兒哈,我處理一下麻煩事!”風雲從兜裏掏出手機,不知道撥通什麽人的號碼:“前幾天你不是跟我說,高橋總是搶你生意嗎?從現在開始你把被搶的生意奪回來吧,記得往後每一個陪酒小姐的收入裏我要抽百分之十的水錢,高橋啊?他回老家了,永遠不會再回來。”

掛斷電話以後,風雲再次撥通另外一個號碼:“米團長,別來無恙吧?我記得去年您跟我提過特別喜歡松井的電器廠是麽?對對對,我剛花了八百萬元把他的場子買斷,您喜歡的話現在可以安排人去接手了,手續?在咱們緬d還需要那種玩意兒嗎?放眼整個緬北,您比我更清楚,一年會失蹤多少人,他們大使館問的話,相信您有更完美的說辭,好的好的,等場子再開業的時候,我一定過去道賀。”

打完電話以後,風衣瞟了眼趴在血泊中已經死透了的松井和高橋,朝著門外輕喝:“地雷!”

幾秒鐘後,包房門被推開,之前擋在門口的兩個黑臉漢子闖了進來。

“把這倆人處理掉,另外小廳裏那幾個保鏢也一塊收拾幹凈,盡量別弄出太大的動靜。”風雲表情平淡的吩咐。

說完以後,他回頭朝著目瞪口呆的我微笑道:“緬d是個信仰自由的國度,一年因為信仰之戰消失的人不計其數,老弟無需介懷。”

我摸了摸幹澀的嘴皮,心裏小聲嘀咕,我介懷個蛋,槍又特麽不是我開的,當然這樣的話,我肯定不敢說出口,生怕下一分鐘,我也因為“信仰”問題失蹤。

兩個黑臉漢子拖著松井和高橋走出房間,暗金色的地板上被拽出來兩道紮眼的血痕,很快幾個身著泰式服裝的女子急匆匆跑進來打掃。

別看他幹掉了兩個倭瓜,實際上也是在暗示我,如果再敢繼續鬧騰,保不齊會發生什麽故事。

風雲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和顏悅色的替我滿上酒杯,出聲:“剛才我和王老弟說過,咱們是生意人,買賣講究的肯定是要賺錢,既然他們沒辦法再為我創造價值,那我就得再亂換別家合作,好了,老弟,咱們繼續聊聊和韓飛合作的事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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