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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5 我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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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誘哥跟前,聲情並茂的賣可憐:“哥,不跟你扒瞎,弟弟真是心裏苦啊,我現在就跟小白菜似的,哪頭豬看見都想拱一口。。”

“得得,快閉上嘴吧。”誘哥驅趕蒼蠅似的擺擺手嘟囔:“我上哪給你找人去,別說倆,一個都沒有,你哪來的還回哪去,別耽誤我變年輕行不。”

我看扮慘沒效果,直接歪起膀子沖他嚷嚷:“不給找是吧?”

誘哥單手握著拖鞋,瞇眼反視我:“咋地,你還要恐嚇我一把?”

我一屁股崴坐在誘哥旁邊,無賴似的拍著大腿哼哼:“不給找,我就不特麽走了,你去哪我跟到哪,你吃啥我跟著蹭啥。”

“我發現你狗日的是不是欺負我脾氣好。”誘哥頓時被氣笑了,擡起拖鞋從我後腦勺上拍了一下呵斥:“在旁人面前也沒看你那麽橫過,吃準了我唄。”

我沒羞沒臊的捧他臭腳:“主要我知道你除了長得帥氣,心地善良以外沒有任何優點。”

“你說我長得帥,我不跟你犟,但你要說我心地善良,那真看走眼嘍。”誘哥從兜裏掏出煙盒,自顧自的點上一支,鼻孔往外噴了口白煙道:“哥年輕時候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我也沒拿自己當外人,抓起他的煙盒給自己點上一支煙,吧唧嘴巴:“你愛啥魔啥魔,反正你不給我找人,我就賴定你。”

從認識到現在,我對這老家夥的定義就倆字,神棍!

說他沒能耐吧,上次他跟著林昆一塊治老溫,老溫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敢起,而且他能從南郊霸占這麽大一塊地擺弄間根本不賺錢的“動物園”,他靠的是啥?絕對是通天徹地的關系。

要說他有本事吧,這家夥一天到晚除了坑蒙拐騙,啥正事不幹,瞅見女人,倆眼珠子瞪的能比燈泡還圓,三四十歲的人,長了顆二十歲的腎。

最關鍵的是,上次他和林昆明明說過,近期準備收拾謝謙,可這都過去快一個月了,不知道為啥一點動靜沒有,我想他們既然有收拾謝謙的能力,就肯定有保我的實力。

“你愛跟著跟著唄。”誘哥白了我一眼,飄飄然的起身,朝著旁邊一間鐵皮房走去,我寸步不離的攆了上去。

鐵皮房裏沒什麽擺設,就一張鋼絲床,上面鋪了闖臟兮兮的毛巾被,屋裏彌漫著一股子刺鼻的生石灰味道,床腳丟滿了揉成一團團的衛生紙。

我嗅了嗅鼻子撇嘴:“哥,你這私生活稍微有點糜爛啊。”

“關你鳥事兒。”誘哥白了我一眼,躺在鋼絲床上,掏出手機繼續擺弄。

“你往旁邊靠靠,讓我也躺回。”我坐到床邊,往他懷裏硬擠。

誘哥皺著眉頭臭罵:“你小子充分把沒皮沒臉發揮到了極致,老子是吃的你一口飯啦,還是喝你半碗水了,你鍥而不舍的黏著我幹啥?”

我沖他眨巴眼說:“我有兩個朋友想要出崇市,我現在沒招,孫馬克的人肯定躲在暗處監視我,我現在幹啥事都束手束腳。”

誘哥“騰”一下坐起來,壓著鋼絲床“吱吱嘎嘎”的作響,憤恨的低吼:“你說這些,跟我有關系嗎?”

“沒關系。”我直不楞登的搖搖腦袋,隨即訕笑說:“但咱倆不是忘年交嘛,老弟遇上事兒找大哥幫忙,多正常吶。”

“滾你爹籃子的忘年交。”誘哥一腳把我踹下床,破口大罵:“你走不走?”

“不走。”我狗皮膏藥似的爬起來,繼續擠到床邊。

“好,你不走我走。”誘哥吐了口唾沫,拖鞋也顧不上穿了,爬起來就往門外跑。

我一語不發的吊在他後面,雙手插兜的微笑:“哥,你就幫幫我唄。”

我們重新走回剛才的歪脖樹底下,誘哥喘著粗氣跺腳:“你他媽到底想幹啥。”

我翹起兩根指頭說:“借我倆人,我保證不讓他們有任何傷害,我估摸著肯定有人看到我進你動物園了,這會兒附近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如果我能從你這兒帶走倆人,百分之八十的幾率讓人上套。”

“幫不了。”誘哥煩躁的罵了一句。

我也不著急,倚在他旁邊坐下,掏出手機問:“沒人拉倒,反正出去也一屁股糟心事,我還不如就在這兒陪你玩玩王者榮耀,你哪個區的?我帶你上分。”

“上你奶奶個哨子的分,趕緊滾蛋,不然我真揍你了。”誘哥氣急敗壞的推搡我兩下。

“滾不動。”我撥浪鼓似的搖搖腦袋,直接把臉抻到他面前可憐巴巴的說:“你要是狠的心揍你這個年幼無知,孤苦伶仃的小老弟,那就盡管來吧,動手吧,把我曾經帶你玩過八駿齊飛的事兒全都忘掉,狠狠的踹在我臉上。”

誘哥抹了把臉頰無語的罵咧:“臥槽個dj,你他媽有病吧。”

我搓了搓雙手諂媚的說:“哥,要不你幫我聯系聯系我師父唄,讓他過來給謝謙帶走,這樣我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了,你要怕花電話費,把他手機號給我,我自己打。”

誘哥噴著唾沫星子,雙手合十作揖:“他現在人在國外,要辦的事兒比弄謝謙重要的多,反正警察現在又不找你,要不你先回去行不,等林昆回來,我肯定催促他第一件事就是辦謝謙,祖宗,你走吧,我求求你了。”

我轉動兩下眼珠子說:“他沒在國內呀,那你自己抓唄,需要我咋配合我配合,你們不是號稱什麽九處、八處的,就像上次逮捕謝謙那樣。”

“我沒權利抓人,而且我有我的事兒要做。”誘哥焦躁的我撥拉兩下自己淩亂的頭發,沖我昂頭道:“小祖宗你回去吧,警方要找的是那倆槍手,你只要不跟那倆槍手接觸不就完了,你身上也有啥汙點,怕啥?”

“不是怕,是被人盯著,我渾身不舒坦。”我抽了抽鼻子解釋:“況且我那倆哥們也不能總在市裏藏著,萬一走漏風聲,到時候倒黴的不還是我嘛。”

誘哥皺著一臉擡頭紋嘟嘟:“那你去找葉家父子啊,找段磊、找你齊叔,我一個寡孤老人有什麽招。”

我苦笑著說:“我現在跟坨屎似的,他們全不敢跟我靠太近,所以只能求你。”

“啥意思?罵我是狗唄。”誘哥翻了翻白眼道:“要不你去找那個什麽呂兵吧,那小子逃跑經驗豐富,讓他給你支支招,還有內個叫什麽黑子的,他也是個反偵察的高手。”

“主要聯系不上。”我掏出手機遞給他看。

誘哥歪著膀子哼唧:“你墨跡我也沒用,反正我不會幫忙。”

我軟釘子似的淺笑:“不幫就不幫唄,我只當來你這兒度假了,待會我讓我那倆槍手朋友也過來,囑咐他們來的時候扛二斤黑火藥,能跑就跑,跑不了從你這塊自焚,我看這地方不錯,山清水秀,風景怡人。”

正說話的時候,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掩著鼻子從園外走進來,看歲數最少得三十五歲往上,可能還不止,臉上塗的粉面子白唰唰的,朝著我們嬌喝:“誰打電話要的服務?”

我側頭看向誘哥壞笑:“哥,你這業餘生活挺豐富呀,我說為啥一直攆我走,敢情是要鍛煉身體吶。”

“滾蛋。”誘哥起身朝那女人走了過去,倆人很快進了鐵皮房,我緊跟不舍的也攆進房裏,那女人看了我一眼,很直接坐在床上,將身上的t恤脫下來,沖著誘哥嘟囔:“倆人必須得加錢。”

我倚在門口朝著誘哥壞笑:“沒事兒哥,你玩你的,我就看看……”

“尼瑪的,是不是有病。”誘哥抓起枕頭就朝我砸了過來。

我靈巧的躲開,仍舊滿臉堆笑的說:“別生氣嘛哥,要不我上門外等著?關鍵時刻替你加個油、喊個號啥的,我也特在行。”

“誒臥槽,我服了!妥妥的服了!”誘哥雙手抱拳,掏出手機道:“你不就想借倆人嘛,我給你找行不行,我特麽一直以為我大兒砸就夠不要臉的了,看到你,才發現他原來那麽純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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