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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 專業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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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人以後,李浩牛逼哄哄的掐著腰喊叫:“告訴段磊,趁早趕緊把工地騰出來,這塊工地除了我們克爺以外,誰特麽敢接盤我就幹死誰!”

另外一個工頭,低三下四的哀求:“哥們,我們就是打工的,掙點辛苦費,你別為難我們行不?”

李浩一巴掌扇在那工頭臉上呵斥:“去尼瑪得,跟我從這兒演苦情劇呢?你不容易,我容易啊!”

又甩了幾句狠話之後,李浩大胳膊一揮領著自己的那群馬仔耀武揚威的鉆進面包車裏,絕塵而去,現場只剩下兩臺堵門的“雅閣”轎車,和被揍的滿臉是血的工頭。

上歲數的工頭坐在地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掏出手機就打電話:“段總,這活我們沒法幹了。。”

七八分鐘後,戴著一頂白色安全帽的段磊黑著臉從工區裏面走出來,後面還跟著七八拿著圖紙貌似工程師之類的高級技工。

掃視了一眼周邊,段磊皺著眉頭問:“怎麽回事?跟誰打起來的,保安都跑哪去了?”

中年工頭哭撇撇的坐在地上說:“還是那幫流氓,咱工區現在一個保安都沒了,那群無賴辦事特別下作,好多保安下班出去吃飯或者玩的時候,被他們挨個揍,其中還有個保安腿被打折了,嚇得其他人都不敢幹了。”

“段總,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們一堵門就是一整天,不分白天黑夜,警察來了,就把車挪開,警察剛一走,馬上又堵上,本來一車的運費楞是讓他們耗成三天,土方沒辦法及時拉出去,工地進程不斷減慢,但工人們的工資肯定不能減少,光是這個禮拜,咱們差不多賠了將近三百萬,繼續下去,只能越賠越厲害。”

“是啊,現在收土方的那幾個磚廠老板也開始鬧意見了,因為土方送的不及時,影響到他們生產,昨天李泉鎮那邊的磚廠老板打電話,要跟咱終止合同。。”

“還有,混泥土攪拌機和混凝土泵車根本進不來,全被城管的人堵在路上了。。”

三四個工頭七嘴八舌的給段磊訴起苦水,那模樣真是比竇娥還委屈。

“行了,我會想辦法的。”段磊煩躁的打斷自己手下,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我壓低聲音道:“可以露頭了。”

隨即滿臉掛笑的走了出去,朝著段磊揮揮手打招呼:“哈嘍啊磊哥。”

見到我,段磊攥著手機的手放了下去,擠出個笑臉問:“哎喲,小朗朗,咋地?老齊喊你給我排憂解難來了?”

我齜牙一笑,抽了抽鼻子問:“這點事兒還叫難啊?磊哥,兩臺雅閣你賠得起不?”

“我這兩天賠的錢夠買十輛雅閣,我不缺賠雅閣的錢,就差敢砸雅閣的手。”段磊話語明了的出聲。

“豪氣!”我翹起大拇指,隨即從地上撿起來一塊板磚,直接照著其中一臺車的前擋風玻璃“嘭”一聲悶了上去,回頭朝著哥幾個喊:“砸了它,完事推到旁邊去。”

幾個工頭紛紛傻眼了,下意識的往後倒退,唯獨段磊雙手後背,滿意的揚起嘴角。

“呸。。”孟勝樂從工區裏拎出來一桿洋鎬,利索的躥到車頂上,刨地似的揮舞起洋鎬喊叫:“草特麽得,老子長這麽大沒幹過這麽豪的拆遷活呢。”

十多分鐘後,兩臺雅閣被我們砸的百孔千瘡,宛如經歷了一場浩劫。

我朝著段磊淺笑:“磊哥,喊點工人搭把手,給這兩臺破車推旁邊去。”

“後面的事兒呢?”段磊眨巴眼睛問我。

我舔了舔嘴皮,大大咧咧的比劃一個ok的手勢:“後面啥事都沒有,跟工地也沒任何關系,就是我王朗的一個人瞅他們不順眼,必要的時候,讓你的工人給我做個證明就ok。”

段磊若有所指的笑了笑說:“我就喜歡辦事有力度的年輕人,行吧,工地前門我可拜托你們了,我這陣子總鬧胃疼,工程說不準幹到啥時候就得換人接盤。”

孟勝樂笑盈盈的打包票:“放心吧磊哥,有我們在,原子彈也炸不開咱家的大門。”

將兩臺破車挪走後,工地門口很快恢覆了正常,拉土車有條不紊的往出開,一些裝載設備的大卡車轟隆隆的往裏送,我們哥幾個把車開開到旁邊,坐在車裏抽煙嘮嗑。

十多分鐘後,先前那臺沒掛車牌的面包車風馳電掣的開回來,叫李浩的小夥帶著自己的馬仔噴著酒氣從車裏躥下來,看到兩臺被扔到路邊的破爛“雅閣”,幾個小混子當即懵逼了,有個小夥眼神迷茫的走到車跟前嘟囔:“這倆車看著咋有點眼熟啊?”

“眼熟你麻痹,就是咱們的車。”李浩一腳踹在小夥腰上,直接從面包車裏拎出來把一米多長的大砍刀,擋在一輛正往出開的拉土車前面,腦門上青筋暴起的吆喝:“操他媽得,誰幹的!”

拉土車慌忙停了下來,車輪卷起一陣漫天的黃土,直接把李浩給蕩成了“小黃人”,那傻籃子捂著嘴巴狼狽的咳嗽兩聲,雙手抓起大砍刀“咣”的一下砍在車前臉的鐵皮護板上,濺起幾顆火星子。

另外幾個小混子也紛紛操起片刀堵住工地門口叫囂:“草泥馬得,都他媽別幹了,給我停車!”

我吐了口唾沫,從車裏下來,抓起剛才從工地上找的一根鐵管,沖著哥幾個示意:“照著二百塊削,尤其是那個叫李浩的,把他大門牙給我掰下來。”

看我們這邊來人了,李浩一夥紛紛轉過來腦袋,李浩皺著眉頭喊:“哥幾個,你們是平事的啊?提前報下身份,我們是長龍的人,我跟克爺混的,你們可想清楚有沒有能力。。”

孟勝樂舉起手裏的洋鎬,照著李浩就劈了下去:“打的就他媽是長龍的人!”

李浩嚇得慌忙往後閃躲,腳後跟沒站穩,一屁股崴坐在地上,冒著寒光的洋鎬直接將拉土車的前臉豁出來一條大口子,可想而知孟勝樂這一下使了多大的勁兒。

“大哥,這幫逼攔路搶劫你是吧?”我仰頭朝著坐在拉土車裏的司機笑瞇瞇的問。

大車司機楞了一下,隨即點點腦袋,很肯定的說:“對,他們勒索我,管我要錢。”

盧波波一棍子削趴下一個小夥,虛張聲勢的昂頭大吼一聲:“馬勒戈壁得,讓咱們人全出來,幹死他們!”

本身面對我們這幫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生慌子,對方就有些懵圈,一聽說我們還有人,倆小夥嚇得直接撒腿就跑,人都有個從眾心理,不管什麽事兒,只要有人帶頭,馬上就會受到其他人的呼應,一看自己這邊有人跑路,剩餘的人幾乎毫不猶豫的扔下片刀,跟著一塊狂奔。

打群架其實跟幹仗一個道理,一方潰敗,另外一方絕對士氣大漲,他們越跑,我們揍的越順手,也就是七八分鐘的事兒,李浩和幾個小混子全都被我們幹翻,一個個如同土驢似的躺在地上直哼哼。

李浩死狗一般蜷縮在地上,渾身全是腳印,剛才混戰中好幾個大車司機還趁勢踹了他幾腳,可想而知,這個籃子究竟有多遭人恨。

我深呼吸兩口氣,蹲在李浩面前,一把薅住他脖領昂著腦袋冷笑:“馬克的人是吧?認識我嗎?”

“不認識。”李浩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鼓著眼珠子低吼:“哥們,有能耐的話,你報個名,讓我回去也好有個交代。”

王嘉順擡腿一腳踏在他後背上咒罵:“你他媽要開運動會啊?給你報個*名。”

我掄圓胳膊,就是一巴掌抽在他臉上,沒等丫反應過來,我甩手又是一記反抽,扇的他口鼻同時冒血,我冷笑著說:“還特麽叫板是吧?我叫王朗,再給你五分鐘時間搖人,等你有反抗能力了,我再繼續捶你!”

李浩怔了一怔,遲疑幾秒鐘後開口:“朗哥,我就是打工的,你別難為我。。”

“去尼瑪得,這臺詞咋聽的這麽耳熟呢。”我撂起胳膊,又是一耳光甩在李浩臉上,摸著後腦勺冷笑:“哦對,想起來了,一個小時前你剛說過是吧?方才你說你是職業盲流子是吧?巧了,我的職業是專幹職業盲流子,咱倆專業對口。”

李浩眼神陰厲的眨動幾下,咬著嘴皮沒吱聲。

“大哥,這車是你租給我的對吧?”我回頭朝著先前被李浩攔住的那個拉土車的司機昂聲。

大車司機很聰明的點點腦袋,憨厚的說:“嗯。”

“他剛才說,他是孫馬克的打手,你們都聽見了吧?”我又回頭朝著工地門口看熱鬧的大車司機和幾個工頭吆喝。

“對,我聽見了。。”

“我也聽見了。”

這些工人最近憋了一肚子氣,苦於沒地方發洩,此刻全都很配合的高喊。

“那待會就請大家給我們兄弟做個證哈。”我雙手抱拳,朝著他們鞠了一躬。

盧波波掏出手機,直接按下110,聲嘶力竭的喊叫:“餵,報警中心嗎?我被人攔路搶劫了,在南郊體育場工地門前,你們快過來吧,對方可兇狠啦,有刀還有槍。。”

“來兄弟,勻給我點血。”孟勝樂彎下腰,從李浩的臉上抹了一把血拍在自己臉頰上,接著一屁股坐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呻吟:“哎喲,不能活啦,被黑澀會欺負的痛不欲生,還有沒有天理了。。”

幾分鐘前還生猛無比,恨不得要吃人的蘇偉康和王嘉順也統一躺在地上,蘇偉康不嫌埋汰的來回打滾:“腦袋疼,眼迷糊,瞅啥都是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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