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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洗澡:為什麽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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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a300_4();  從購物超市裏。===百!度搜索**看書~閣+名稱**閱~讀本書最~新章節===

將購物單上的所有東西都買好了,祁邵珩問,“還有什麽要買的嗎?”

想了想,以濛說,“牙膏用完了。”

一邊牽著她的手閑逛,祁邵珩一邊說,“不用買,你不是最近都是在用我的嗎?”

“就是因為你的也要用完了,所以才要買。”

若有所悟,祁邵珩道,“原來是這樣。”

“不然呢?”以濛看著貨架上的牙膏,問,“牙膏你想要的什麽味道的呢?祁先生。”

“冰薄荷,謝謝。”

“太涼,太冰。”以濛否決。

他繼續道,“珍珠粉鹽白。”

“有點鹹。”

“那草本。”

以濛懊惱,“為什麽想到草本我就會不自覺地想到中草藥?”

祁邵珩:“……”

“那你想要什麽味道的?”

想了想,以濛說,“水果吧。草莓,還是檸檬?”

“檸檬。”祁邵珩說。

“好。”以濛一口讚同。

“果然,阿濛你最近對檸檬的鐘愛度有些超乎尋常的高。”

“不是,其實我是沒有辦法想象祁先生你每天都用草莓牙膏的場景。”

“……”

“祁邵珩,還是你來拿牙膏吧。”

“為什麽?”

“這些法文,我看起來還是覺得有些吃力。”

“看圖案就好。”

“可是,這兒有好多檸檬口味,不知道選哪一種,你知道我最討厭做選擇題了。”

祁邵珩微笑,“好吧,我來幫你挑。”

——不論什麽,你不喜歡的我都願意為你做。

到結賬處結了賬,祁邵珩和以濛出了購物超市。

以濛站在一邊看祁邵珩將他們買好東西,將兩個購物袋子系在車上,“一邊一個,保持平衡。”

“好。”

將購物袋子系好以後,祁邵珩沖身邊的人人招了招手,“阿濛,過來。”

“怎麽?”

“坐在這兒。”

“還是算了,你推車路程有點長,會累。你推一段時間,再換我來。”尤其是想到他們還要走一段沙灘路,以濛覺得騎車是不可能了,只能推車就會有點累。

“坐過來,你走路太慢了,阿濛。”

“……”

想到陸教授還在他們家裏等著這些食材,以濛知道自己走的確實有點慢,最終還是妥協了。

veloline的覆古款單車設計的橫梁都很寬,上面完全可以承載一個人側坐,以濛雙腿側坐後,仰起頭看祁邵珩,對他道,“雖然沙灘路是有些困難,但是現在街道的路上,是可以騎單車的。”

“不用了,就這樣慢慢推著你走,我們慢慢走回去挺好。”

以濛疑惑,“你剛才不是還說怕陸教授等急了嗎?現在能快一點,為什麽不騎車?”

“騎這樣的單車帶你,我怕你會摔倒。”

“只要騎車技術好,是不會出問題的。”想了想,以濛繼續說道,“你看到那些山地自行車車手了嗎?他們走的路要比現在崎嶇的多了,高中的時候,我有一個同學是山地自行車車隊的,我坐過他的車,驚險中帶著一點點刺激。”

“你可以騎車帶我的。真的祁邵珩,所以……”

“所以,那個載你的高中同學是男生還是女生呢?”

“……”

這個是重點嗎?這個應該不是重點的吧。

“祁邵珩,我突然覺得其實我過去的學生時代還是挺好的。”

“是麽?”

“雖然我不太會和大家相處,但是大家對我還是不錯的。”

“嗯,是不錯,還包括那個騎車載你的男生。”

“……”

“話說,祁邵珩我們本來就是在討論你騎車載我的問題,為什麽會扯這麽遠?”

“我想,這個問題應該問你自己的阿濛。”

“祁先生,你最近轉移話題的能力越來越強了。”

“我並不這麽覺得。”

認真思索了一會兒,以濛突然猜測道,“祁先生,你不載我回去,事實上是因為你不會騎單車吧。”雖然家裏已經有了好幾輛單車,但是以濛從來都沒有見過祁邵珩騎車。

然而,祁先生對於這樣的懷疑,也有自己非常冠冕堂皇的解釋,“有機動車,我為什麽要費體力,去騎單車。”

當然,這個理由並不能讓以濛輕易信服,“騎單車是一種運動啊,你不是每天都在跑步機上跑很久麽。”

“這些沒有辦法相提並論的阿濛,你想單車是一項交通工具,而跑步機並不是。”

以濛瞇眼,“我能說,你這是‘狡辯’嗎?”雖然狡辯的很有道理。

所以,到底祁先生是否會騎單車這個問題,以濛雖然猜測他不會,但是鑒於某人並不承認,因此,到最後也沒有問出什麽結果。

事實上,他應該是真的不會的吧。以濛想。

不過,想要得到嘲笑他的機會,估計她這輩子都是不可能了。

以濛側坐在車上,被祁邵珩推著向前走,走過最後一個十字路口,有一個女人突然站了起來。

蔣曼再次看到祁邵珩,眼神變得有些模糊,她知道對方也是看到了她的,那樣淺淡的視線從她身上輕輕掃過,像是對待一個完全的陌生人一樣,完全沒有在她身上耗費一分一秒。

“蔣姐,您怎麽了?”剛剛買了熱飲回來的小助理將手裏的熱飲遞給她,“酸梅果汁,解酒的。”

助理一邊和她說話,卻見蔣曼眼神凝視著前方,一動不動,仿佛退卻了往日的犀利,現在的她有點不一樣,這樣的異樣讓她身邊的助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和她怎麽交流。

不是錯覺。

蔣曼告訴自己,如果剛才街頭的匆匆一瞥可以當做是自己的錯覺得話,但是現在她眼睜睜地看見他從她身邊走過,應該就是真的了。

不論如何,在他眼裏,她和陌生人沒有什麽區別。

不對,蔣曼諷刺一笑,她應該連陌生人都比不過。如果說嫉妒和不甘心,那種深層次的最多的應該是嫉.妒。

她有別人羨慕的一切,好的家世,好的未來,好的職業,可是到頭來卻只輸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姑娘。

玻璃瓶裝的酸梅汁熱飲被她握在掌心裏,熱飲的溫度再暖此時也溫暖不了她冰冷的心,看著漸漸走遠的人卻什麽都做不了。

內心壓抑和憤懣,讓她將手裏的玻璃飲瓶直接用力砸碎在大理石的路面上。

鮮血一樣的酸梅汁四濺,流淌了一地。

“蔣姐,你……”

“滾開!”

——

海濱住宅去。

將單車推進車庫裏,祁邵珩將所有的購物袋先送到陸輝手裏,轉身到小花園裏。

將小花園裏接連著澆水軟管給花花草草的水龍頭打開,“伸手。”

以濛就這小花園裏清涼的水洗手,低頭的瞬間看到自己因為騎單車陷進沙子裏臟掉的鞋子道,“真的有點臟。”

雪白的帆布鞋,因為泥土和沙子現在閑的有些狼狽。

“脫下來,洗幹凈就好了。”

以濛從來都不穿高跟鞋,因為在祁家所謂的宴會什麽的,她一般也不會參加,校慶活動是自由的,她只穿自己覺得舒服的鞋子。

然而,現在不穿高跟鞋,是因為祁先生說穿了腳會很不舒服。

將一只手洗好了,換了另一只手洗。

她本來並不是很想要洗手液,不過祁先生滴在了她的手上,她就只好慢慢洗了。

泡泡越來越多,越來愈多,以濛在猝不及防間,被祁邵珩用食指沾染泡沫抹在了側臉上。

她側目看他。

祁邵珩卻微笑道,“一會兒再洗一把臉就好了。”

以濛才不會善罷甘休,她不能總是輸,直接將自己手上的泡沫抹在了她面前的人的臉上。

雖然,她承認這確實是個很呦齒的舉動,但是誰讓先幼稚的人不是她呢。

以濛伸手接了一捧清水,而後掬起這捧清水直接淋到祁邵珩的臉上,“洗洗臉,洗洗臉吧,祁先生。”嗓音前所未有的溫柔。

祁邵珩一點都不介意他妻子對他如此‘放肆’挑釁,任憑她手裏的水一點一點淋到他的臉上,將剛才的泡沫沖得一幹二凈後,露出男子俊逸的五官,水珠慢慢下滑,正午時分,陽光照耀著連同水珠都變得晶瑩剔透。

水珠從臉頰留到脖頸間,順著鎖骨向下,直到在白色的襯衣中消失不見。

異常的惑人!

“阿濛。”淡雅的嗓音中有漫不經心的慵懶和性.感,黑發半濕沾在他的側臉上,陽光下,有水珠還在下滑。

以濛明白自己闖禍了,只是總想著‘報覆’,卻沒有來得及逃開,直接被抱了起來。

“你要去哪兒?”

他在她耳邊低語,“洗澡,一起洗。”

“不要。”

“反正衣服都濕了,一起洗吧。”

好合理的理由,以濛想,但是還是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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