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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美人計,只祁家阿濛的最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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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邵珩想來想去,還是上好的白玉最適合阿濛,溫潤,卓雅,是很適合小女孩兒的樣子的。              只是,這婚戒怡然拿回家後,阿濛一次都沒有帶過,現在那枚玉戒不知被丟在哪個角落裏哭泣呢!              婚戒不是普通戒指,意義非凡。              可小姑娘把結婚證都能亂丟,他又怎麽能強迫她帶上那枚戒指。              ——對她,他不能做太多要求。              商務會所,應酬喝酒雖然是必須的,但是最主要的還是它的商業性質。              酒喝得差不多,重頭戲就該開始了。              今天,白繼川做東和商界的這幾位高層人員在一起,除了自己和‘盛宇’談合作,還有受卓老先生之托要幫‘卓遠’的新任總裁卓博遠和祁邵珩引薦,並讓他們也談談合作。              看時機差不多了,白繼川作為長輩向卓博遠使眼色,“博遠啊,年輕人坐上這個位置,你可要向我們的祁總多多學習學習。”              “白老板謬讚了。”              “還是祁先生太客氣了。”              卓博遠看準時機,開腔笑著說,“自然要以祁總為榜樣,只是想要進步祁總也要給我們機會啊。”              祁邵珩薄唇微勾,眼神卻依舊暗沈,“我倒是不知道偌大個‘卓遠’需要我盛宇來給與機會了,在不認識我之前的時候,‘卓遠’不是還好好的嗎?卓總要一味的這麽貶低‘卓遠’怕是令父不會開心。”              卓博遠一楞,聽完祁邵珩的話,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他剛才那話無非是想和‘盛宇’談合作的阿諛奉承,卻沒想到祁邵珩當場拂了他的面子,對他說話是一點都不客氣。              可這合作不能說不談就不談,見祁邵珩一次不容易,拿不到好結果回去毅然會被父親責備。              耐著性子,卓博遠又說,“不知道祁總還記不記得,家父在位的時候曾和‘盛宇’就房地產項目談過一次合作,但是最終沒有談成,現在我跟著白老板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祁總不提舊事,您看房地產的這個項目您要不要和卓遠........”              祁邵珩拒絕,“最近盛宇沒有再做合作的打算。”              聽了這話,火氣一壓再壓的卓博遠怡然有些忍不了了,——這男人真不是一般的狂妄!              他‘卓遠’再不濟,也算是業界有名的產業,想和他合作的企業數不勝數,和‘盛宇’合作無非是他父親的硬性要求,他才來這裏和祁邵珩談。              可是這個男人何止是拒絕,就是一絲情面也不肯給他的。              灌了幾口烈酒,卓博遠說,“祁總,您怎麽能這麽說呢?據說,業界‘盛宇’和‘奉化’最近不就是正在做房地產項目,如此,再加一個卓遠不也沒什麽不合適的。”              這話一出,一室都安靜了下來。              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竟然敢對祁邵珩說這話,這不是有心要招惹他麼?              握著茶杯的手毅然緊了緊,祁邵珩瞇眼看著站起來說著大話的男人,只想冷笑。到底是年輕,單單他說了一句話就把眼前的人給激怒了。              沈不住氣,太沈不住氣了。              這樣的人,祁邵珩不予合作。              怡然繼續添了茶,祁邵珩瞧著眼前的年輕人,淺笑,“卓總,你覺得多你們卓遠一個不多,我可是覺得少你們一個也不少。”              這話一出,徹底走到了僵局,卓博遠知道自己出口莽撞了一些,可這個年輕人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他心裏依舊想:和奉化可以談合作,為什麽和他們卓遠就不能談。              想著想著外加焦急,便直接想什麽就脫口而出了,問道,“盛宇和奉化可以談合作,為什麽我們卓遠就不行?您做出這樣的選擇不需要再三考慮一下嗎?”              “這問題卓總應該比我明白。”祁邵珩步步緊逼,一邊笑一邊說,“野鴨子和天鵝分別成群算是景觀,可大家似乎都比較喜歡選擇欣賞天鵝。我也是普通人,做出的選擇自然是正常選擇,所以也不需要再三考慮。”              狂妄,太狂妄了。              卓博遠已經用了自己最大的耐性,可是對方不但不領情竟然用‘野鴨子’諷喻他們‘卓遠’,這合作談不了了!              白繼川看這卓家二少說了不該說的話,他在一邊也只能抱歉得對祁邵珩笑笑,算是緩解一下僵局。              看樣子,現在是談也談不了了,卓博遠現在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別無他法,只得用最後的一招。              壓著火氣,卓博遠說,“難得白老板將祁總約出來,總談合作太枯燥了,現在時候差不多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大家該是放松放松的時候了。”              祁邵珩坐著,說了一句,“若是沒什麽大事,確實可以回。”              一眾人,聽完這話,有幾個已經陸陸續續地在離席。              人走了一半,留了一半,怡然少了一些,留下的也不少。              白繼川和祁邵珩還在交談,話說完,他有要走的意思,可卓博遠前去對他說道,“祁總,不著急這麽早就走。”              看著眼前這年輕人,祁邵珩等著他的下文。              其實,他雖然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麽,但無疑是和合作有關的,支了些人走,剩了一些人,這卓永山的兒子還想使什麽招兒給他?              坐著,他只當自己是看客,卻見卓博遠出去了一會兒,再回來身邊赫然多了一個長相清麗的女孩子。              領了進來,卓博遠就向祁邵珩介紹,“祁總這是我的一個堂妹。”介紹完就對一旁的女子道,“敏娟,這位是祁總,還不快打招呼。”              “祁總,您好。”              少女長相清麗,嗓音細膩柔軟,還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羞澀,正常人看到這些,自然是明白這卓博遠葫蘆裏買的什麽藥。              見到眼前此景,祁邵珩還沒說話,白繼川的臉色最先難看了下來。              他本是看在卓永山的面子上引薦他的兒子給祁邵珩,這下這個年輕人真是有點太不會處事了。              對合作方拋出利處當然可以,對方不合作無疑是利益方面不滿意,錢也好,女(色)也好都可以用。且,在商業合作的談判桌上,這些手段沒什麽可恥的。              只是手段亂用就不對了,眼前的男人可是祁邵珩。              軟硬不吃,談生意只由著自己的性子,灑脫狂妄。              他這麽做,是因為這個男人有資本。              ——人人都知道祁邵珩最不缺錢,又怎麽可能缺女人。              卓博遠對祁邵珩用美人計,愚蠢,太愚蠢了。              如果這次自己做東的應酬上祁邵珩生了氣,白繼川可就虧大了,雖然他和卓博遠的父親有些交情,也不能為了他的兒子就招惹了祁邵珩啊。              怕祁邵珩生氣,白繼川急忙回頭去看,卻不想沒有絲毫生氣的跡象,祁邵珩坐著看眼前的少女倒是生生笑了。              這一笑白繼川覺得毛骨悚然的,卓博遠誤以為祁邵珩對自己所謂的‘堂妹’有意思,便給少女使眼色,讓她站的更近了一些。              離近了看,白繼川看眼前的少女的確是個美人坯子,長發烏黑,皮膚白希柔嫩,雙眸靈動透亮,粉唇非常的潤澤是個罕見的尤物,卻不是一般的艷麗的美,美得很自然。少女雖然膽怯,可骨子裏有一種冷然的氣質。              不是個俗物!              這再一看,白繼川明白了卓博遠也不是真的愚昧,至少他選的這個女人是精心做過調查的。              想一想曾經在祁邵珩身邊呆過的女人,蔣氏千金,星際娛樂經理蔣曼,蔣美人;以及法律顧問,曾經業界有名的律政佳人——葉夏青。              雖然外界一直說祁邵珩和這些人的關系到底是謠傳事實分不清,可白繼川總覺得有謠傳自然是確實有些關系的。              蔣曼和葉夏青姿色不用說,她們的身份地位,更顯示出她們都是不普通的女人。              但是,這些頻繁出現在祁邵珩身邊的女人有一個共同特點——冷,絕對的冷艷,待人疏離。似遠非遠,似近非近。              現在被卓博遠領進來的女孩子,身上顯然也帶著這樣一種氛圍。              他是自以為看準了祁邵珩的喜好,有備而來的,但是什麽計策對祁邵珩都沒有用。              祁邵珩看著眼前的女孩子薄唇微揚,眼神確是凜冽的,可他不開腔說話,卓博遠也摸不透這男人的心思,更是不敢胡亂揣測,只怕揣測不對了,最後唯一的機會也便沒有了。              其實,他不知道從一開始祁邵珩就不想給他機會。              對祁邵珩用美人計,是錯上加錯。              不過話說回來,人們常說的英雄難過美人關也不是全部沒有道理。              但是,關鍵得看這個美人是誰。              對這個男人來說祁家阿濛的美人計才會管用。              卓博遠見祁邵珩不說話正要開腔,卻不料聽到怡然坐著男人看著眼前的少女說了一個字。              “脫!”              *              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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