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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亦夫亦師:夫妻相處之道,她生澀,他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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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甜?”祁邵珩俯身再吻一次,“甜麼?”

“......甜。”

怕他繼續如此,以濛妥協後急忙避開。

他卻又笑。

她只是蹙眉。

——碗底的糖一定是他放的,這樣算計般地捉弄她,讓她氣惱地很。可跟他,最是講不得一點道理,索性不說話了。

知道她現在已經到了隱忍的極致,再繼續下去,賭起氣來可就真麻煩了。

對於和以濛的戲謔式親昵,祁邵珩一直記著四個字叫——適可而止。

小姑娘有事壓著火氣並不是真的和惹惱她的人關系親昵,不論是誰,她忍讓著對方,不惱。這是她的氣度所在,享受這待遇他並不是唯一。

祁家世家的硬性刻板教育中對‘禮’這個字多重視,身為祁家人,祁邵珩清楚的很。以濛對他‘禮’多過‘情’,他明白。

因此,現在的他還沒有資格對她肆意妄為。

玩笑,戲謔一切點到為止,她是聰明的小女孩兒,一定懂他這些故意之舉的另外一個目的——交流感情。

話不多說,看著臥室裏的鬧鐘,指針剛好指到整點22:00,阿濛作息十分的規律,這時候是該她生物鐘安排地睡覺的時候了。

端了一旁的湯藥碗給以濛,祁邵珩說,“阿濛,喝了藥早早歇著吧。養好了病,才能去學校。”

將藥碗靠近她,見她卻只是蹙眉。

“喝了。”祁邵珩說,“阿濛,這藥不苦,你喝一口就知道了,嘗嘗。”

中藥向來味道不好忍受,但是因為以濛的中藥中有一味‘甘草’是甜的,所以整碗湯藥並不苦。

知道小姑娘喝中藥有了抵觸感,可她現在這情況醫生說西藥打點滴,中藥內服,效果才是最好的。

身體最重要,祁邵珩*溺以濛卻不驕縱,原則上對身體好的問題沒的商量。不能因為抵觸中藥,就不喝中藥。

這小毛病,不能慣!

他大她差不多10歲,她還是小女孩兒,不懂事,可是他不能任由她這樣。

——他家小姑娘,不單單要寵,更要教!

思想上不成熟,情感問題不成熟,夫妻間相處更是生澀的很,一切的一切都得好好教。

現下當務之急,是餵了阿濛喝這中草藥,可是令祁邵珩想不到的是,向來抵觸喝藥的以濛今晚確是配合極了。

原因是,她喝藥前,祁邵珩說過的一句話,“不擾你,你喝了藥我就走。”

這句話以濛是聽進去了的,聽他這麽說,她自然也乖乖配合了。

現在她不想面對他。

主要還是以為剛才的尷尬和窘迫。

每一次想要和他幹幹凈凈地撇清楚他們之間關系,可祁邵珩總是一次次打破他們正常交往的界限。

先是抱她;然後是吻她,淺嘗輒止;而後,深吻,舌吻,(纏)綿不休止;再後來愈發惡劣了,直接愛撫,摸遍甚至是吻遍了她的全身,以後呢?再繼續呢?

她雖然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可是她會明白,這些事情留有餘地,只會愈演愈烈。

祁邵珩總要有不肯放過她的那一天,若是他真的強要了自己,她會怎樣呢?

蘇以濛自己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不論是自欺欺人的欺騙自己還好,也不論是她不想面對殘酷的現實也好,她會和祁邵珩在一年中一直這麽糾纏下去。

如若她不想,又有什麽辦法呢?

沒有。

反正這一生她也不會再愛人,和誰糾纏不是糾纏。

看透了一切,這些突然變得對她來說,都不再重要。

可是她一定沒有想到,感情從來都不是你想不要就不要的,一切的一切都在不知不覺中發生著變化。

她是感情的冷情者,但這不代表她沒有情。

往往冷清的人,像極了一處包裹著堅硬外層的火山巖,當外層不知不覺被打破,火熱的巖漿奔湧而出,如同山呼海嘯一般可以將所有的一切湮滅。

要以濛不再麻木,難,卻也簡單。

太過熾熱的感情她一定會排斥至極,所以行不通。

可,人們常說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點點不起眼的小小火星,日後卻更能有大的作為。這小小的火星好比生活中的點點滴滴,熱情似火抵不過細水長流,往往平平淡淡的朝夕相處,才是最能感動人的。祁邵珩給她的婚姻生活正是如此,只不過現在的她還未曾想明白而已。

主臥內,一室的寧靜,*頭櫃上的那一株茉莉完全舒展了花瓣在靜悄悄地傾吐著幽芳。

祁邵珩餵以濛喝藥,他餵,她張口,兩個人沒有眼神交匯,以濛本就不想多言,祁邵珩也沒再和她主動說話,完全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直到,餵的人突然咳嗽了兩聲。

嗆咳後直接再次將湯藥全部吐在了他的身上。

“阿濛!”祁邵珩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藥漬,放下碗,抱著她到浴室的盥洗池去吐,見她吐得厲害,連剛剛好不容易才吃下的一點紅棗山楂羹全吐了出來,吐得臉色都發白到了極致。

祁邵珩擰著眉,一邊拍她後背,一邊說,“明明是甜的,不苦,一點都不苦,怎麽又會吐成這樣呢?”

端了杯清水讓她漱過口,再抱著她重新回到*上躺著。

看到還剩下一般的湯藥,哪裏敢還再繼續勉強她,看她明顯又蒼白下來的臉,祁邵珩只得說,“不喝,不能喝就不喝了,不強迫你。輸了液,你睡吧。”

以濛閉上眼,沒說話。

讓傭人上來收拾了收拾,中藥內服不行,西藥還是不能斷的,叫了醫生過來給以濛輸了點滴。

點滴剛開始打上,藥效並沒有發揮,以濛閉著眼不說話,還是不想留他在這裏。這本來是兩人的臥室,可是以濛不願意和他同處一室,祁邵珩也不能再勉強。

尤其是兩人關系剛剛得以緩和的時期,更是不能再過度要求,只怕逼得急她,她就真的怒了。

有護工一直照看,不用擔心她的點滴。

“乖乖睡,晚安。”

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祁邵珩打開睡覺時才開的壁燈,再給她壓了壓被角才起身出了主臥室。

聽到門輕聲‘哐當’關上的聲音,閉著眼的以濛突然睜開了眼睛。

昏暗的燈光下,她望著輸液瓶裏透明的藥液,看它順著輸液管一點一點的輸進自己的體內。

門並未真的關嚴實,祁邵珩故意的,知道自己的小妻子不喜歡太過嚴密封閉的環境,所以想要留有些許縫隙,讓她不感覺沈悶。

但也是因為祁先生的有意而為之,讓並沒有熟睡的以濛聽到了外面的議論聲音。

議論聲並不大,但在對於生病中對周圍事物及其敏感的以濛來說,怕是有一點風吹草動都聽得一清二楚,更不要說有人說話的議論聲。

在這裏這麽久,以濛知道宜莊的傭人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精挑細選的人,再不懂禮儀和規矩,也不會在先生和太太的主臥室門口議論是非。

所以,這幾個正深夜閑聊的女人,她覺得一定就是女醫生帶來的幾個女護工。

只要不是正面,是背後議論的話,以濛多是不願聽的,因為多半背後議論人不會有什麽好話出來。

除非,那人是祁邵珩。

在誠霖,背後議論她這個名義上的‘丈夫’的人絕對不再少數,且多是表達傾慕之情。

說起祁邵珩,女學生不用提,三句不離對他的誇口,即便是蔣曼那則為他跳樓的新聞,都沒有對他帶來任何的負面壓力和影響,女學生對他的呼聲一直很高;

至於男學生,談及他即便沒有女學生那般,可除了一部分的敬仰外,多是不服氣或是妒忌。

總之,以濛在誠霖,即便聽男女學生們背後議論人,說起祁先生,好話多餘壞話。

可,她沒他那麽大的魅力,普普通通的人一個,有人背後議論到她身上想必不會是什麽好的話題。

但是,她不想聽是一回事,不得不聽又是另外一回事。

藥效沒有到來,鎮定劑沒有發揮作用這錢,這幾個女護工的小聲議論,她是真的不得不聽。

如此,只好被迫聽著。

門外的人還在議論。

——病著的人和祁先生是什麽關系?雖說這家的傭人們都叫這小姑娘叫‘太太’,可到底看祁先生和這姑娘是什麽關系?夫妻關系怎麽這樣的不對勁?總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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