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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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三對野鴛鴦,早就完事走人了。

男洗手間裏,只剩下厲擎東和竹瑜兩個人。

厲擎東一定是瘋了,他想弄死她……

這是竹瑜腦子裏唯一的念頭。

她也是這一次才知道,原來厲擎東以前一直是收斂著的,在床上還保留著理智。

而他現在不小心被人下了藥,身體的本能超越了一切。

等到厲擎東的那些同事發現他很久沒有回來,終於意識到了不對,跑來找人的時候,竹瑜已經昏過去了。

“出什麽事了?”

眾人大驚。

大家都是成年人,空氣中漂浮著的那股特殊味道,足以說明一切。

將竹瑜的大衣蓋在她身上,確定遮擋得嚴嚴實實的,連一根頭發都沒有露出來,厲擎東才將她抱出隔間。

“這是……”

沒人敢繼續問下去。

“被你害死了。”

他指了指那個副機長,言簡意賅地說道:“從明天開始,三個月不許休假,不飛也得去機場值班!”

“老大,真的不怪我,就算那杯酒有問題,可是你自己拿錯的呀……”

不等說完,其他人趕緊捂住他的嘴:“別說了,你想害我們都跟你一起值班啊!”

和厲擎東公事這麽久了,誰不知道他的脾氣?

果然,厲擎東瞇了瞇眼睛:“有道理,既然是見者有份,那你們一起吧,記住,是三個月。”

說完,他也不等那些人有什麽反應,抱著竹瑜就走。

身後一片哀鴻遍野,幾個人一起暴打那個躲過一劫的副機長。

在門口等了片刻,阿峰開車來了。

“路過藥房的時候,停一下。”

厲擎東吩咐了一聲,就帶著竹瑜一起上車。

距離酒店不遠,剛好有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房。

阿峰停車,下去買藥。

回來的時候,他臉色有些微紅,手上是一個袋子,裏面裝了幾管藥膏。

“怎麽了?”

要了竹瑜幾次之後,厲擎東的情況比剛才好了不少,起碼不會像一開始那麽狼狽了。

他註意到阿峰的異樣,挑眉問道。

“沒什麽,醫生說,要……要註意節制。”

阿峰低低轉述了一遍那個醫生的話,繼續開車。

想了想,厲擎東正色道:“以後我自己去買,不為難你這種單身狗。”

車頭一歪,聽了他的話,素來沈默內向的阿峰也差一點兒打錯了方向盤。

竹瑜是在進電梯的時候幽幽轉醒的。

察覺到她動了一下,厲擎東抱得更緊了。

他俯身在她耳邊說道:“馬上就到,回去給你擦藥,有輕微的撕裂傷。”

聽了厲擎東的話,羞憤交加的竹瑜恨不得再次昏過去算了。

“你怎麽樣?”

等他把竹瑜放到床上,她不太放心似的,一把抓住了厲擎東的手臂,上半身擡起,急急地問道:“還難受嗎?我們去醫院吧?”

他低頭,仔細地分開她的兩只腳,查看傷口。

“不去,你現在最好省一點力氣,因為我的藥效還在。”

厲擎東收回視線,意有所指地看了竹瑜一眼。

他只是暫時偃旗息鼓了,不代表鳴金收兵。

明白了厲擎東的意思,竹瑜嚇得往後縮了縮身體,連眉眼都皺在一起了。

“不、不要了……”

她確實被嚇到了。

別看他現在還算溫柔,但剛才完全就是一頭野獸。

任憑她哭,她叫,她求饒,厲擎東就像是聽不見一樣。

不,他其實是聽見了,所以才會更加興奮。

厲擎東深深地看了竹瑜一眼,把手上的藥膏遞給她:“自己擦,免得我忍不住,我去沖涼水澡。”

他特地在最後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不過,看著竹瑜身上斑斑駁駁的青紫色痕跡,厲擎東也的確舍不得了。

他暗暗地告訴自己,就算是看在她一接到電話就火速趕來的份兒上,饒她一次。

至於其他的理由,厲擎東一概不承認。

在冷水裏泡了半個多小時,又喝掉三大瓶礦泉水,將體內殘餘的藥效給代謝出去,他終於沒有那麽難受了。

“你可以去洗澡了。”

厲擎東一邊系著浴袍帶子,一邊走出來,對竹瑜說道。

她靠在床頭,動作笨拙地給自己塗藥。

因為位置特殊,竹瑜面紅耳赤,根本就抹不開臉。

所以,塗了半天,她也只是塗了個七七八八。

“笨死了。”

厲擎東走過去,一把奪下藥膏,他往手指上恨恨地擠了一大坨,俯身給竹瑜塗藥。

結果,她的臉更紅了。

好不容易上完了藥,兩個人都有一點氣喘籲籲的感覺。

“這澡白泡了。”

厲擎東抱怨道。

完了,他又蠢蠢欲動了。

都怪這個女人!

厲擎東剛要轉身,不料,浴袍的一角被人拉住了。

“別泡了,這麽冷的天,萬一發燒了怎麽辦?”

竹瑜咬著嘴唇,小聲阻止道。

“那我怎麽辦?”

他下意識地問道。

“我……我休息好了……”

她把那張美麗的小臉扭到一邊,說話間,被頭發遮擋了一半的耳朵尖兒上紅了一大片。

一定是他表現得太溫柔了,才會讓自己不忍心,竹瑜一遍遍地安慰著自己。

楞了兩秒鐘,厲擎東才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小狐貍精居然也學會對男人主動了?

既然連她都這麽說了,厲擎東要是再沒有表示,可就不算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了!

他瞇起眼睛,目光灼灼,去解開那根剛系上的帶子。

撲倒她,吃掉她,動作一氣呵成!

第二天一早,竹瑜可恥地發現,她是真的爬不起來了。

她枕在厲擎東的身上,拿著手機,硬著頭皮跟部門主管請假:“真不好意思,我想請假……”

“哎呀,病得這麽厲害,連嗓子都啞了,不會是流感吧?趕快去醫院吊水,等徹底好了再回來!”

每到流感肆虐的時候,辦公室裏只要有一個人先病倒了,要不了多久,大家就跟著輪流倒下。

所以,一聽說竹瑜生病了,領導二話不說,馬上批假。

掛斷電話,竹瑜伸手去捶打在一旁偷笑的厲擎東:“你還笑!你這個禽獸!”

“還嗓子啞了,還流感……明明是被我幹……”

後面的話,竹瑜不讓他說出來。

見她似乎真的生氣了,厲擎東才閉上了嘴。

“再睡一會兒。”

他一手攬過竹瑜,嗅了嗅來自她身上的香氣,果然和記憶裏的分毫不差,這才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比誰都清楚風雨欲來的厲擎東,也想享受著眼下這片刻的安寧。

哪怕只是一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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