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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牽扯出幕後黑手(3)(精)(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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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牽扯出幕後黑手(3)(精) (8)

走。”

小雅感激地點著頭,隱藏在她心裏的那個小秘密,也終將成為她的小秘密,她深深愛著她的老板,那個冷酷,但只對沈夏溫柔無賴的陸雲卿。這個秘密,也許她這輩子都不會告訴別人,就這樣隨風消散。

……

三年後

GZ在三年的時間內,成功地發展為國內第一大企業,傳言他們的總裁身價千億,是富可敵國的富婆。

GZ的會展中心正在迎接十國訪客,公司的營銷會展部工作人員正在細心地為十國訪客做介紹,介紹GZ的研發產品以及這幾年的發展歷程。

其中,一個穿著銀白色OL裝的女人就在為幾位美國企業家講解,沒有人知道,現在正在為他們講解的正是GZ傳說中的風雲人物,他們的女老板沈夏!

“這是我們新投資的項目,最近《美人魚》這不電影很火,不知道幾位美國友人是否看過,我們也將秉承這一環保主題,在開發這邊海灣的時候,絕對不會造成對這裏的環境破壞。”

“哦?美人魚,聽起來很不錯。那美人魚是上半身人身下半身魚尾呢,還是上半身魚頭下半身人身呢?”美國友人打趣道。

在場的美國友人都笑了,包括沈夏在內,都笑了。

“也許都有,我覺得上半魚頭下班人身的設計更不錯,請看。”沈夏很自然地指向了另一處,這是李氏珠寶最新研發的產品,魚頭人身吊墜。當初接到李彥道的這個設計時,沈夏有些無語,但是經過他們公司和幾家gg公司的拼命宣傳後,沒想到這款珠寶在市場上賣的竟這麽火爆。

“WOO,這真是個不錯的設計。”美國女人用一口蹩腳的中文說道。

沈夏還想再安利一番,她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了。

“餵。”打電話來的是李彥道。

沈夏壓低了聲音,跟美國友人說了聲抱歉,便走到了角落裏,輕聲問道:“什麽事?”

“我們要結婚了,現在我們已經在拉斯維加斯了,就等著你過來了,其他人可都到了啊。”李彥道那頭傳來略帶痞氣的聲音。

沈夏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我以為小雅和我開玩笑呢,沒想到你們真的要結婚了。”

“現在不是流行閃婚麽?反正我們互相看對了眼,早結晚結都是結。”李彥道嘿嘿笑著。

“你敢辜負小雅,我第一個找你算賬!”

“放心,全國首富的助理,我怎麽敢辜負?我怕我的四肢下一秒就不在我身上了。”李彥道哈哈笑著。

“去你的,你們也真是,說風就是雨。這麽著急,你們的新婚大禮我都沒來得及準備。”

“不用,你給一張百萬支票就成了。”

“滾!”

“機票已經讓人送過去了,你接到後就趕緊過來啊。”

“放心。”沈夏掛斷了電話,將身上拘謹的OL裝外套脫去。

“請問是沈小姐麽?您的快遞。”一個快遞小哥走進了會展中心,對比著手機裏的照片。

沈夏看了那小哥一眼,微微一笑,“快遞裏的東西,送你了。”

那小哥有些迷糊,可是沈夏早就走出了會展中心,而她身後,立刻跟出去了十幾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他們成為一道風景。

“好帥!”快遞小哥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半晌後他才撕開快遞,看了看裏面的兩張往返機票,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那個沈小姐,您的機票啊。”

等快遞小哥沖出滿是玻璃窗的會展中心時,只看到廣場上升起一架直升機,方才的那十幾名彪形大漢分成兩列,守在直升機旁。

直升機緩緩升起,整個廣場一陣狂風卷過,直升機的螺旋槳漸漸飛快地轉了起來。

直升機上,一個穿著白色襯衫,戴著黑色墨鏡的女人正沖他招手。

那一刻,快遞小哥楞在了當場。

“女神啊!女神!”

美國洛杉磯海邊別墅

一艘停泊在海邊的游艇上,一個男人正在收魚線,甲板上擺著一張茶桌和椅子,一位貴婦坐在陽傘下,端著下午茶看著男人收線,將魚放入水桶裏,這已經是他釣上來的第七條魚了。

“去,給少爺擦擦汗。”貴婦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對著身邊的菲傭道。

菲傭點了點頭,從口袋裏拿出帕子走到男人身邊,給他擦汗,“少爺,擦汗。”菲傭用英語說道。

男人接過她手裏的帕子,隨後擦了擦汗,又將魚竿放入了海裏。

“少爺,休息一會兒吧,您的身體不能過度勞累。”菲傭勸道。

男人卻擺了擺手,麥色的皮膚被陽光曬得閃閃發亮,他的薄唇微抿,瞇縫著眼睛看水面,一片寂靜。

此時不遠處的別墅,一名傭人剛接了電話,從別墅裏跑了出來。

“少爺,您中國的朋友打電話來,他說他叫李彥道,今天在賭城結婚,讓您過去參加婚禮。”

靜看湖面的人,這才回過了頭,用方才擦汗的帕子擦了擦手。

“你說李彥道結婚?”

“是的,他說他已經在賭城的百樂宮等您了。”

男人聽完微微皺了皺眉頭。

坐在甲板上喝茶的貴婦站起了身,走到男人身後,“怎麽?不去麽?”

男人不說話。

“是怕見到她?既然如此,那就不去了。賽琳娜,你回電話給剛才的那位先生,說少爺不去了。”貴婦吩咐傭人道。

傭人看了眼男人,見他沒反駁,立刻點頭,“是。”

她轉身正要回別墅的時候,男人喊住了她,“我現在就過去。”

貴婦的臉上這才浮起了一層淺淺的微笑。

這三年,她陪在他身邊,知道他還沒有忘記她……

美國的另一座城市紐約,華爾街

鋼筋混泥土的大樓,透過玻璃窗能看到整個華爾街的風貌。

一身銀色西裝的男人正端著一杯咖啡,俯瞰這繁華的世界。

在這裏,金融市場風雲萬變,華爾街打一個噴嚏,全世界的金融都要得傷風。

三年,他在這裏見到了最殘酷的競爭,但是也見到了最驕傲的國家榮耀。

他花重金,買下了拍賣場上的許多珍寶,都是當年八國聯軍侵華時掠奪走的,這些東西,他沒有作為他們高家古董店的拍賣品,而是直接捐贈給了國家。

“高,有一份請柬給你。”

辦公室外走進一個金發碧眼的老外,手裏拿著一張請柬。

高成風接過請柬,當看到新郎的名字時,他的嘴角微微一揚,可是當他看到新娘是小雅時,又皺起了眉頭。

“怎麽高?是一個不想去的婚禮?”金發碧眼老外問道。

高成風搖了搖頭,“不是,婚禮很想去,我和這個兄弟有約定,他的婚禮我一定到,否則我們就斷交。”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麽皺眉呢?”老外不解。

高成風無法和他解釋,只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約翰,我得跟公司請一天假,就麻煩你了。”

“放心去參加婚禮吧,希望你能在婚禮上碰到你的辛德瑞拉。”

“希望。”高成風苦澀一笑。

他知道,婚禮上不可避免地會見到她。

也不知道三年過去了,她現在怎麽樣了?

賭城 拉斯維加斯 百樂宮

整個百樂宮都被李家包了下來,可見多麽財大氣粗。

沈夏的直升機直接停在了百樂宮的停車場,所有的車子都開走,給直升機讓出了一片寬闊的場地。

一對新人站在百樂宮外,見直升機落下後,立刻迎了上去。

“千億富婆的出行就是不一樣,還有自己的私人座駕。什麽時候,借你的私人飛機給我耍耍?”李彥道摟著身邊的小雅沖沈夏打趣道。

沈夏微微一笑,站定在直升機前。其實這座城市有她和高成風的記憶,她原本很排斥來,尤其,她知道之後,很可能會碰到他們……

想到這裏,沈夏的臉色沈了下來。

小雅急忙從李彥道的懷裏溜了出來,抓上沈夏的胳膊,“夏姐,你來的最早,不如我先帶你逛一逛我們的禮堂吧?”

小雅剛要走,沈夏伸手拉住了她。

“小雅,你們的婚禮我就不參加了,我提前過來,也是想親自祝福你們,你們的結婚大禮我也準備好了。”說畢,沈夏從包裏拿出了一張支票遞給小雅。

李彥道走過來,接過支票一看,頓時叫了出來,“我去,你還真拿100萬支票?我只是說說而已。”

“你也是GZ的大股東,這就當是今年多加的分紅。”沈夏淡笑,“燕子,好好對小雅,好好過日子。我祝你們幸福。”

說畢,沈夏要轉身。

“沈夏,你躲什麽?是怕見到陸子和瘋子麽?我告訴你,我沒請他們,你大可不必擔心,留下來吧?”李彥道喊道。

沈夏苦澀一笑,李彥道說的話她會信?

“我不是因為他們,公司裏還有事呢,你知道的,每一分鐘對於我來說,都是一大把一大把的錢。我得回去賺錢了。”說畢,沈夏上了直升機。

李彥道想要攔,可是直升機的螺旋機早就飛速地旋轉,一大片強大的氣流襲來,大風吹得小雅的婚紗都掀起。

李彥道急忙幫小雅壓住婚紗,等他們再擡頭,直升機已經走了。

“李少,高少來了。”一名禮儀走了過來,沖李彥道和小雅畢恭畢敬道。

李彥道小兩口順勢朝遠處看去,停車場駛入一輛豪車,車子停下,走出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打扮地利落,倜儻,時光似乎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任何印記,他如三年前那一般,風度翩翩走來,面帶儒雅微笑。

只是李彥道笑不出來,直接松了小雅的手朝他跑去。

“燕子,這麽歡迎我啊?”高成風打趣道,一只手別進褲兜裏。遠遠瞧了小雅一眼,沖她打了招呼。

“歡迎你個屁!你看到了剛才的直升機沒?”李彥道喘著氣道。

“看到了,怎麽了?”高成風臉上仍舊帶著儒雅的笑,“你終於管你家老爺子破費買了私人飛機了?”

“屁!那是沈夏的飛機。”李彥道終於喘順了氣。

提到沈夏,高成風的臉色頓時不自然了,“是麽?”他有點手足無措,手從褲袋裏拿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似乎想說,沈夏和他已經沒關系了。

“我可告訴你啊,這三年沈夏一直是單身,她沒去找陸雲卿!我話就說到了這裏了,以前的事就讓它隨風,重要的是朝前看。現在人可是千億富婆,一大把的鉆石王老五排著隊追她呢,可是她一個都瞧不上,我說這意思你懂吧?”

“我懂,她心裏一直都只有陸雲卿。”

“屁啊,你豬啊,那她為什麽不直接去找路子。我告訴你,她肯定自己都猶豫,我看她現在這個樣子,大概是想做單身貴族一輩子了。我話說到這裏了,你還不懂?還不快去追!快去跟她告白!路子還沒來,在路子之前追到她,快去!”李彥道催促著,雙手按著高成風的肩膀,推著他向前走。

“可是……”高成風猶豫。

“可是個屁,你問問你自己的心,這三年你忘了她麽?什麽時間是治愈一切傷口的話都是狗屁,你再不去追,那就和沈夏一樣,做一輩子的單身狗算了!”

“為什麽沈夏是單身貴族,我就成單身狗了?”高成風吐槽道。

“你現在就是單身狗,瞧你這慫樣,快去,哎呀,不跟你說了,陸子打電話了,你再不去,陸子可就去追了。”說畢,李彥道接起了電話,轉過身去,“餵,陸子,對對,我們就在百樂宮。”

掛斷電話,等李彥道再回頭時,高成風已經開著車子離開。

李彥道微微一笑,又給陸雲卿打過去了一個電話,“陸子,你先別來我這了,沈夏她剛走,你快去追吧,她坐直升機的,你就跟著天上的飛機走。我可告訴你,她這三年一直都單著呢,她心裏一直都有你,你再不去追,可就被瘋子追到手了,可別後悔!你們這輩子,可沒那麽多三年給你們作!”

那邊掛斷了電話,李彥道笑米米地對著電話親了一口。

小雅提著裙擺走過來,看著李彥道一臉開心的樣子,伸出了手,和他擊了一掌。

“希望夏姐會做出選擇。”

“後面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抉擇吧?我們已經幫到這裏了。沈夏選誰我們都祝福。”

“恩。”小雅點著頭。

“老婆,來親一個。”李彥道撅起了嘴。

“討厭,人這麽多呢,不要親。”小雅急忙躲開,咯咯咯笑了起來。

“哈哈,耗子和徐然來了,來,咱們秀個恩愛給他們看。”

百樂宮門外,幸福的小兩口追逐著。

……

賭城的高速上,兩輛車正跟在直升機的下面追逐。

高成風坐在車上,擡頭望了眼直升機,用力地踩上了油門。

既然這一次,老天安排他先遇到沈夏,那麽他就不再退縮。

他曾經問過沈夏這樣一個問題,如果她先遇到他,而不是陸雲卿,會不會愛上他。沈夏沒否認。

“陸子,對不住了。”

車子在加到150馬力後,飛奔了起來。

他的車子後面,另一個車道上,陸雲卿的車子也在疾馳著,只是由於他心臟不能承受這麽強速度的負荷,他沒有開得那麽快,但也盡力加速開到了100馬力。

“夏姐,你看地下,有兩輛車開得好快呢,像是在追咱們的飛機?”沈夏身邊的一個漂亮女人道,這是沈夏的新助理小美。

沈夏朝窗外看去,果然看到那兩輛車。

“怎麽可能是在追咱們的飛機?賭城我告訴你,什麽飆車啊,賭博,打架都有。這座城市有一切瘋狂的事。”

“挺羨慕的呢,長這麽大還沒飈過車。”小美眼裏有失落。

“女孩子不要飆車,如果真想,以後讓你的男人帶你,那種感覺你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沈夏說著,臉上不禁浮現出了一絲微笑,她想起了當年陸雲卿帶著她飆車的場景,她抓著車把手,下了車後直接蹲在馬路邊狂吐。

想想那時的時光,現在已經一去不覆返了。

“沈總,飛機要上升了,請坐好。”

“恩。”

直升機慢慢升了上去,終於消失在了一片天際。

地面上的兩輛車裏的人,再擡頭,什麽都看不到了。

很快,兩輛車停頓了片刻又加速,往機場的方向而去。

高成風嘴角上揚起,他在期待自己回到帝都,站在沈夏面前給她驚喜的場面。

八個小時後,沈夏落在了帝都的大地上。

她接到了一份邀請,邀請她翌日參加一個酒會,慶祝海灣開發計劃成功。

翌日

香格裏拉,整個酒店都被包了下來,舞會出席的都是參與這次海灣開發的投資商。

一場誤會過後,沈夏失陪了舞會的男伴,走進了女洗手間,她身上穿的緊身裙過於緊身,胸貼又貼地很厚,造成她現在有些施展不開,方才一場舞跳完後,身上的緊身裙掉了一大截,一對豪乳頓時露了出來。

她走在鏡子前,補了補妝,並用力地提了提裹胸,這才又看了看,滿意地走出了洗手間。

舞會正在繼續,第二支跳地是探戈,此時大廳裏正在放著熱情火熱的探戈曲。

廳堂裏,男男女女身子貼著身子,正在熱情四射地跳著,嗨著。

這時,一名戴著假面的紳士走來,朝她伸來了一只手。

那聲音一說出口,便讓沈夏直接呆怔在了當場,“這位小姐,我能請你跳一支舞麽?”

“你?”沈夏伸手想去摘男人的假面,卻被男人伸手攔住。

“舞結束後,沈小姐自可摘了我臉上的假面。”

沈夏皺著眉頭,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擁入了男人的懷抱。

熟悉的懷抱,就像溫暖的港灣,這是她三年以來所沒感受過的。這三年,什麽樣的風風雨雨,都是她一個人抵擋過來,所以當她靠近這溫暖的懷抱,她頓時覺得自己軟弱,腳一軟,跌進了男人的懷裏。

男人緊緊地撐住了她,帶著她跟著旋律勁道地起舞,每一個動作,力道裏都充滿了熱情。

沈夏深深地盯著假面男人的雙眼,古井不波,深如浩瀚之海。

他的薄唇深深抿著,沒有再說一句話。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在做夢,就在他的動作,他的懷裏,跟著他舞動。直到一曲終了,男人將她彎下腰去,摟著她,俯視著她。

大廳裏的燈同一時間打開,所有的掌聲都響起,沈夏有些倉促,急忙站起身,可是身上的緊身短裙就在那一瞬間,‘噗’的一聲崩開,沈夏能感覺到那後背頓時襲來的涼意,也能感覺到周圍所有人的驚訝,有些名媛貴婦已經捂住了嘴,不知道該怎麽收場。

堂堂國內第一富豪,在舞會上走光,這一定會成為一個十分勁爆的消息,但是沒人敢吱聲,周圍也沒有任何閃光燈。

沈夏站直了身,不像從前,應對了各種風風雨雨的她,臉上仍是淡定從容,她湊近了男人的懷裏,小聲對他道:“幫我。”

“幫你什麽?”男人嘴角噙出一絲玩味的笑。

“你幫我扣住我的後背,咱們繼續跳舞,跳出大廳,送我去洗手間。”沈夏面不改色的吩咐。

誰想到,男人哈哈一笑,當場松開了沈夏,另沈夏和在場人都驚呆的是,他立刻脫掉了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了沈夏的身上,而後拉著她的手,朗聲道:“沈小姐,我能再邀請你跳一支舞麽?這次,就屬於咱們兩個人的舞?”

“你……到底是誰?”沈夏心中的想法越來越強烈了,只是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參加李彥道的婚禮,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沈夏搖著頭,有些不可置信。

這時,全場都起哄起來,有尖叫聲,有掌聲,而另沈夏意外的是,全場在同一時間,升起了滿天星,整個黑暗的大廳,忽然星光點點,那些星星最終飄到了屋頂,吸附在了屋頂上,形成了三個英文字——I LOVE YOU。

“你?你是?”沈夏沒有再猶豫,伸手摘掉了男人臉上的假面。

一張俊逸非凡的臉露在了她面前,男人麥色健康的皮膚在聚光燈的照射下閃閃發光,他的眼裏帶著一絲笑意,嘴角微微揚起,整個臉上淡定從容,有一絲挑釁之意,“沈夏,我從美國追到了這裏,你敢不敢嫁給我?”

沈夏楞在了當場,她想起了三年前陸雲卿決絕離去的背影,低下了頭,沒有回應。

“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全場都在騷動,包括暗角裏的一個男人。

男人手捧著一束玫瑰,在看到聚光燈下站著的一對璧人時,手裏的鮮花落地。他終究是來晚了一步,即便他追在前面,努力的追,老天也沒有眷顧,讓他先遇到她。

苦澀一笑,高成風轉身,他認了,認他們有緣無分。

雙手別進褲袋裏,高成風轉身走出了大堂。

他的身後,是人們的哄鬧聲,吵著喊著“結婚,結婚!”

可是那一切,都和他無關。

他蒼涼的背影和那一群熱鬧的人群形成鮮明的對比,那一刻,他的心裏還是有些酸楚的。

三年不夠忘記她,可能還需要花費漫長的一輩子去忘記,他別無選擇,只能默默地等待時間去治愈。

沈夏,陸雲卿,祝你們幸福!

☆、299章 番外1:逼婚

“欸?這裏怎麽掉了一束鮮花?”沈夏的助理小美正好在舞會大廳的邊緣,她眼睜睜地看著高成風將花放在了地上。

撿起地上的花捧著,小美看了看外面,急忙追了出去,“先生,你的花。”

高成風轉過身來,看著小美手裏捧著的鮮紅色玫瑰花,苦澀一笑,“現在不需要了,送你吧。”

小美定了定睛,認真地看了眼高成風,不確定地皺了皺眉,“您是,高少吧?”

高成風沒有想到自己出國三年後回來,還會有人認出他,於是一笑帶過。

“是。”

“那……”小美說到嘴邊的話不知道怎麽繼續,關於高少和他們沈總的過去,她也耳聞不少,所以此刻見到高成風出現在這裏,她一點兒也不奇怪,倒是他連沈夏面都不見就走了,這讓她覺得很奇怪。

“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高成風淡淡道,轉身便離開。

小美想要阻攔他,又不知道什麽借口,只好捧著花沖回了舞廳,尋找著沈夏。

舞會還在進行,屬於沈夏和陸雲卿的獨舞。大家不太知道這名男子是誰,但他敢邀請全國首富跳獨舞這種勇氣,就足以讓人佩服。

一曲終了,迎來了一片掌聲,同時也迎來了陸雲卿深情的擁抱。

他紳士地挽著沈夏的手向眾人鞠了個躬,拉著沈夏的手退出了眾人的視線。

男洗手間裏,陸雲卿拉著沈夏的手直接推門而入,正在小解的幾名西裝男嚇得尿都憋回去,急忙提上了褲子。

兩人旁若無人地進了洗手間,陸雲卿霸道地將人逼近了盥洗臺。

“還記得幾年前我是怎麽制服你的麽?要不要再來一次?”陸雲卿狹長的眼眸瞇成了一條線,視線定在沈夏的胸前。

他的眼裏充滿了危險的氣息,那種想要馴服眼前女人,想要把三年的渴望都一並發洩出來的危險氣息。

沈夏雙手撐著後背,有些緊張地看著眼前人,“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難道你不清楚麽?我想讓你變得服服帖帖。”陸雲卿輕笑著,大手捏上了沈夏的下巴,其實在他收到高成風的郵件解釋後,他已經原諒了沈夏,但就是因為這個女人好強的性格,讓他不得不退縮,沒想到折騰了三年,又回到了原點。

“笑話!我可能對你服服帖帖麽?你現在和我可是雲泥之別,你拿什麽讓我服服帖帖?”沈夏哂笑,其實她心裏的意思不是這樣的,可是三年的分離,讓她對陸雲卿充滿了怨恨,恨他當年那麽決絕地離開了自己。

“拿我的心賭,賭你會妥協。”陸雲卿笑著,手已經霸道地伸向了沈夏的胸口,卻被沈夏躲開。

“陸先生,麻煩您不要動手動腳,我可沒答應和你覆合。”沈夏嘴硬道。

“你確定真的不答應我麽?”陸雲卿勾起了唇角,深邃的眼眸瞥向了洗手間的門外。

陸陸續續有上大號地像逃難一般逃了出去,接著便有幾個人探頭探腦過來。

五個人頭像疊羅漢一般堆疊而起,沈夏驚訝地不知他們五個是什麽時候混進來的!

“爸,媽,思思,念念?”沈夏喊著沈爸爸和沈媽媽以及兩個孩子,當她的視線最終落在楊徽敏的身上時,嘴巴打顫,楞是沒有喊出口。

“你們?”沈夏看了看自己的家人,又看了看陸雲卿。

“我們策劃了好久,夏夏,你就答應吧。”沈媽媽眼睛完成了月牙,她知道女兒的個性,就是好強,死鴨子嘴硬,這三年,她知道她多想他。

“是啊,媽媽,你就答應吧,看在我們兩個無辜的寶貝面子上。”思思嘟起了嘴,沖沈夏扮著可愛。

沈夏的心已經動搖了,就差那一點點礙於面子而沒說出口的話。

她轉過身來看向陸雲卿,看向他們此時暧昧的動作,臉紅地厲害。

“這是我媽媽的日記本,爸爸,我給你偷來了!”念念從疊羅漢中抽離了出來,已經八歲的他模樣生的端正,還有那麽一丟丟的帥氣。

他捧著一本筆記本走來,想要遞給陸雲卿。

沈夏頓時囧地不行,急忙呵斥著兒子,“你們,到底在幫誰!”

“明顯是幫著爸爸呀。”念念毫不臉紅地說道,將日記本遞給了陸雲卿,沈夏頓時和他展開了搶奪攻勢,但礙於雙手需要支撐身體的緣故,終究沒搶過陸雲卿。

“你們真是氣死我了!”

“媽媽,你要是不同意和爸爸覆婚,我們就絕食!”思思也從疊羅漢裏抽了出來,頓時整個羅漢寶塔塌了下來,沈爸爸的腦袋捧在了沈媽媽的腦袋上。

“痛……痛。”沈媽媽喊著,也附議,“我和你爸也絕食!”

“老婆子,我什麽時候說了要加入你們的戰線了啊,我不絕食。”沈爸爸撅嘴不滿道,他剛說完這句話,便被沈媽媽用胳膊肘重重地頂了回去。

“成,我和你們一條戰線還不成麽?”沈爸爸低聲對沈媽媽道,而後沖沈夏方向大聲說了一句,“我也不吃飯!”

天空中只覺得有烏鴉飛過……所有人臉上都很尷尬。

沈夏想要搶奪陸雲卿手裏的日記本,可是已經被他先一步打開。

他看了看日記本上的內容,嘴角噙出一絲笑意,忽然陰陽怪氣地念了出來,“2016年4月17,陸雲卿離開一個多月,思念排山蹈海,心疼地厲害。要是我死皮白賴地求他,他會不會留下?”

“2017年8月23,已經一年多了,想念仍如泉湧一般,讓人的淚如決了堤的洪水,愛你,陸……”

陸雲卿念叨只說了幾句,便被沈夏打斷,她漲紅著臉,低聲吼道:“你給我閉嘴,我哪裏寫得有那麽惡心肉麻?”

旁邊的一家人都忍不住偷笑。

“那你怎麽寫的?現在爸媽都在這裏,你念給他們聽聽。”陸雲卿說畢,將日記本送回了沈夏的懷裏。

沈夏覺得鼻子裏冒出一團煙,火苗下一刻就要從體內竄出來,將眼前的男人燒死!

看著沈夏氣呼呼的臉,眼睛都被氣得鮮紅一片,陸雲卿總算收住了一臉的壞笑,“答不答應?”

“你逼婚?”

“你答對了,今天我就是逼婚來了!”陸雲卿挑眉。

沈夏知道今天要是不答應他,就得死耗在這洗手間裏,偏偏這個時候,從陸雲卿的後背方向,傳來了一聲驚天的屁聲。

那屁的聲音震天,又過了幾秒,有人拉稀。

這樣的環境,再耗下去,估計大家都得吐。

“不好意思,本來不想打擾你們的深情告白,可是我實在憋不住了!”單間廁所裏傳來一個男人弱弱的聲音,他話音剛落,便屁屎連天。

沈爸爸沈媽媽各抱著一個孩子退了出去,楊徽敏也有些嫌棄地看了眼還僵持在原地的兩人,搖了搖頭,也跑了出去。

頓時整個洗手間裏的空氣不好,沈夏根本不想說話,只能幹瞪著陸雲卿。“咱們有話出去好好說成不?”

“不成,就在這裏說!”

“那行,我現在身價千億,你要能下千億聘金,我就嫁你。”最終,沈夏松了口。

可是這口不如不松,陸雲卿把所有的資產都給了她,又從哪裏變出剩餘的千億來?

“怎麽?辦不到?”沈夏眼裏露出了譏誚。

“能,我這就去下千億聘金娶你!”說畢,陸雲卿拉著沈夏沖出了洗手間。

空氣頓時變得無比美好,脫離了那個異味滿是的洗手間,沈夏甩開了陸雲卿的手,“那麽陸雲卿先生,我就在家裏等你的千億聘金。”

說畢,她擡步便走。

沈爸爸和沈媽媽呆楞在當場,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楊徽敏,“我沒聽錯吧?千億聘金?”

“的確是……千億聘金。”楊徽敏臉色也發白,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沈夏踏著輕快的步子離開,她篤定陸雲卿焦頭爛額了也拿不出這麽大一筆錢,而她,也只不過是想治一治他,看他這執拗的性子,以後還敢不敢和她隨便置氣。

沈夏走回誤會大廳的時候,小美正在尋找她,可是當她看到沈夏身後跟出來的陸雲卿和一家人的時候,她最終還是把花藏到了身後。

“藏什麽呢,我都看到了。”沈夏笑盈盈地走來。

小美只覺得小臉發燙,結結巴巴道:“沒藏什麽。”

“還說沒藏。”沈夏伸出手去,繞過了小美的後背,將鮮花拿到了正面,“有男人給你送花了?”

“額,我,其實。”小美吞吞吐吐道,對上沈夏身後不遠處的陸雲卿,終究還是沒能把話說利索。

“瞧你激動的,連花都說不清楚了,告訴我是哪家公子看上你了?我幫你搞定。”

“不了,還是讓我們先單獨處一處。”小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狠狠地咬了咬牙。

“那也成。走吧,舞會快結束了,咱們去吃點東西吧?”沈夏伸手過來攬小美的肩膀。

小美猶豫地回看了眼站在旁邊不敢跟來的陸雲卿,“那陸少他……”

“晾著他,等他什麽時候拿出千億,我什麽時候再搭理他。”沈夏莞爾一笑。

千億追妻?呵!恐怕也只有她沈夏敢這樣獅子大開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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