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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把他的東西統統還給他(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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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把他的東西統統還給他 (10)

不是夫妻了麽?”高成風扭頭看向沈夏。

“恩。”沈夏點點頭,主動伸出手,搭在了高成風的腿上。

飛機上,沈夏的精神頭都不是很好,看了一會兒電影便睡著了。

她的頭微微朝著窗子的方向靠著,高成風見狀,急忙把她的頭捧了過來,放在了自己的肩頭上,沈夏睡到後來,直接抱著高成風的胳膊,讓他不敢再動。

他不是不動,而是生怕吵醒她。

看著她熟睡的樣子,高成風伸出手去,輕柔地撫摸上沈夏的臉。

她的臉柔軟光滑,就像新生嬰兒的臉那樣,她睡覺的樣子也很可愛,這樣一個女人怎麽看都是屬於那種小鳥依人的類型啊。

“沈夏,要是我們早一點遇見,你會不會先愛上我?”高成風的手收了回來,無聲地嘆氣。

也許上天早已註定緣分,他能做的只有等。

回去的十四個小時飛機,等沈夏出了機場後,整個人頓時精神了起來。

北京這兩天又趕上大霧霾,車子在路上堵了很久。

車內有些無聊,小馬詢問高成風要不要聽點廣播,高成風則問向沈夏。

“可以。”沈夏看著窗外白茫茫一片,倒是有點想念在克拉克鎮的那兩天了。

小馬打開了廣播,第一條播放的消息便直接引起了沈夏的註意。

“播報一則快訊,近日恒大集團股市暴跌,傳聞幕後黑手與GZ有關……”

她只是離開了兩天,但是國內的形勢好像大變了一般。

還有倒數幾天就過年了,但是恒大集團卻遭遇到了這樣的麻煩。

“換個臺吧?”高成風出聲打斷,有些楞神的小馬這才立刻換了臺,一首好聽的歌曲頓時傳來,而與此同時,高速也可以通行了。

沈夏沒有跟著高成風回家,而是讓小馬把她送到了醫院門口。

看著沈夏失魂落魄地走進醫院,小馬回頭問著高成風,“老板,是回家還是去公司。”

“去公司吧。”沈夏都不回家,那他回去有什麽意思?

沈夏大步走進了辦公樓,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她嚇了一跳。

一片彩帶朝她噴來,接著是幾個氣球被壓爆的聲音,跟著是幾個人的尖叫聲,“夏夏,恭喜啊。”

“院長,恭喜啊。”

“恭喜……什麽?”沈夏將頭上的幾根彩帶剝了下來,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眼前的幾人,一個個都笑臉綻放,像是有什麽天大的好事般。

“你還裝蒜呢,現在全醫院都知道你和高成風去美國結婚啦。”徐然跑了過來,用手頂了頂沈夏的胸,“夏夏,什麽時候辦婚禮?我就等著和你一起辦呢。到時候讓全醫院的人都去參加,哇,那場面,我都不敢想象有多龐大了。”

徐然憧憬在自己的幻想中,旁邊的醫生和護士一個個都附和點頭。

“你們怎麽知道的啊。”沈夏有些意外。

“你老公和他基友說的,所以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呀。”徐然笑了笑,“不如咱們就趁著過年把婚禮辦了吧?”

“好啊好啊,我覺得那真是太棒了。”

“天啊,一下子要隨好多份子錢啊。”

“你個摳逼。”

旁邊的人在唧唧歪歪著,沈夏卻仿若沒聽到般。

如果高成風告訴葉浩軒了,那陸雲卿肯定也是知道了。

他知道了會是什麽反應?

會有一點點心痛麽?

沈夏搖著頭,他又怎麽會在意。

“辦,過年辦婚禮最好不過了。咱們兩個好姐妹一起辦那更好。”沈夏笑著,只是那笑有多勉強,她自己知道,她也告訴自己,忘了過去吧,重新開始。

為了慶祝沈夏和徐然雙雙結婚,徐然慫恿著沈夏兩人一起請客,帶大家去吃好吃的。

跟著來的基本都是單身的女孩,一共十幾個人,浩浩蕩蕩地朝一家涮鍋店走去。

這是全國連鎖的涮鍋店,他們家的羊蠍子特別好吃。

由於她們人太多,包間裏根本坐不下,於是她們索性坐在了客廳裏,弄了兩張桌子。

冬天吃涮鍋的人特別多,這家涮鍋特別有名,許多名人明星都喜歡來這裏吃,並且墻上到處都有他們的簽名。

“我跟你們說啊,這家的涮鍋最好吃的就是羊蠍子,你們可別客氣,不夠吃隨意加。我和夏夏這兩個大齡剩女終於嫁出了,實在是可喜可賀!”徐然嘿嘿笑著,摟住了沈夏的肩膀。

沈夏面色尷尬,她28歲就嫁人了好吧,才不是什麽大齡剩女呢。

“哈哈,我們大夥兒一起敬兩位大齡剩女終於找到了龜速,衣食父母。話說,說好話加不加工資,年終獎翻不翻倍呀?”帶頭的一個女醫生笑道,舉起了杯子。

其他人也跟風,全部站了起來,並附和著,“是呀是呀,老大,給我們漲工資咩?”

“你們這群臭不要臉的,就會欺負夏夏這種老實人。快吐出來,吃了人家的怎麽都不嘴軟,還嚷嚷著要加工資,忒壞了你們。”徐然撅起嘴掃了眼前的一排妹子道。

大家哈哈大笑,都站起來捧著酒杯。

整個大廳裏,她們那兩桌是最歡快的。

“其實我和夏夏早年有想合夥開個涮鍋店的,我倆都愛吃涮鍋啊火鍋之類的,這全京城的涮鍋店,我們基本上是吃過。這家店我和夏夏以前也常來,我告訴你們啊,這家店的老板是個帥哥。”徐然說到後面,聲音變小,湊到大夥兒面前。

那些花癡的女孩一個個頓時來了興趣,都睜大了眼睛,“真的啊,可是我們沒看到老板啊。”

“我和夏夏上次在這吃涮鍋,夏夏喝得大醉,鬧得差點把人砸了,最後還是那涮鍋店老板出來把夏夏扛上了出租車……”

“哇,好帥!”花癡女孩們一個個做出花癡的樣子,就差沒流口水了。

沈夏無奈地搖搖頭,上次明明是徐然喝醉了,老板把她扛上去的,真是顛倒黑白啊。

“我去個洗手間啊。”沈夏一向對這些女孩子犯花癡的話題沒興趣。

她離開了坐席,還聽到那一幫子人密謀著怎麽把老板炸出來呢。

“不如我們說在鍋裏吃到了蚊子吧?”

“吃你個豬腦袋,冬天哪來的蚊子啊。”

“那然姐,你說咱們想什麽辦法啊,不如和上次夏姐一樣,喝個大醉,不過咱們可以裝醉啊。”

沈夏捂著額頭,上次真不是她喝醉了啊。這些花癡女,也夠無聊的。

她走進洗手間,走到盥洗臺前洗了個手,剛洗到一半便聽到不知從哪裏傳來的求饒聲。

“爵總,求您了,您不能這麽逼我啊。”

爵總?

沈夏對這個名字一陣心驚,她關掉了水龍頭的水,那聲音便聽得愈發清晰了,好像是從隔壁的男洗手間傳來的。

“爵總,這個我們真不能和你們合作,我們和恒大可是有三年合約的,現在合約還沒到期,違約金真的太多了。”哭求聲依舊,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慘。

此時,突然,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解約,我不管你用什麽借口,一周內要是我沒看到你和恒大的解約書,那麽你就別想在北京城混了!”

嗚嗚——

隔壁的哭聲很清晰,就像是絕望了一般。

沈夏從女洗手間走了出去,她來到男洗手間門口,發現外面豎了一個‘正在清洗’的牌子。

裏面應該只有陸雲卿和那個哭的人,他們兩個。

沈夏正想扭頭走,因為她不想和陸雲卿再有任何瓜葛。

可是當她轉身就要走的時候,後面的門卻忽然打開,裏面走出人來。

她緊張地就想拔腿就跑。

但是裏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那個方才哭的死去活來的人,忽然像發了瘋一般沖了出來,“爵跡,我要和你同歸於盡!”

沈夏猛然回頭,差點沒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到。

一個留著地中海發型的男人手裏正舉著一個煙灰缸,就要朝陸雲卿砸來。

說時遲那時快,沈夏幾乎是出於本能反應,朝陸雲卿的身前撲去。

她能感受到那個男人身上的戾氣,以及那個煙灰缸,即將往她頭上砸的感覺。

她閉上了眼睛,那一刻,她腦子空包,什麽也沒想。

一陣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半晌後沈夏睜開了眼睛,因為那個臆想中的痛始終沒有來,反而是她的耳邊聽到了一聲哀嚎。

“啊!”

沈夏這才發現,陸雲卿已經不在她身前了,她回頭,那個留著地中海發型的男人,被陸雲卿直接一腳踢進了洗手間裏。

他躺在地上,靠著墻,一動不動,手裏的煙灰缸‘哐當’落地。

沈夏想要逃,但是一只鐵壁撐在墻上,攔住了她。

☆、234章 不折手段的男人(2)

“躲哪去?”陸雲卿的聲音低沈,猶如鬼魅一般。

沈夏的心跟著顫抖,她沒有躲,她只是覺得見到他,格外尷尬。

重新站直了身子,沈夏靠著墻,看著陸雲卿,“我沒躲,只是不想待會警察來了,被一起抓過去。”

沈夏冷冷道,此時有一些來上洗手間的人被嚇得不輕,又想圍觀又怕陸雲卿發現一般。

“不想惹事的都給我滾。”陸雲卿看著廊子上三三兩兩的幾個男女,聲音冷地駭人。

沒有人敢不聽他的話,都灰溜溜地嚇跑了,有人更是嚇得想報警,但是等他們從口袋裏哆哆嗦嗦拿出電話時,電話立刻被人奪了過去。

那慌張打電話的人擡頭一看,竟是個穿著一身黑,戴著墨鏡,儼然黑社會人物一般的人。

“我們老總在辦事,識趣點。”說畢,將那人的手機直接掰開,拿走了電池。

幾名保鏢順勢站開,誰也不準再上洗手間。

好在這家店兩層樓都有洗手間,才不至於鬧得太轟動,但還是把這裏的老板給引來了。

“餵餵,你們看,那就是老板。”正在大廳裏吃羊蠍子的徐然指著一個穿著西裝,長相帥氣的男人道,他的身後跟著幾名保安,看這架勢,像是發生了什麽事。

“哇,真的好酷。”其他的人都驚聲尖叫了起來,齊刷刷地就要跟著人家老板跑了一般。

此時二樓,暴力沒有結束。

地中海發型男人哆嗦地坐在地上,一看手裏的兇器也被仍得老遠,立刻眼巴巴地看著陸雲卿,似乎是在喊饒命一半。

沈夏就站在原地看著,據她所知的陸雲卿,從來不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他一定會饒了這個人吧?

沈夏如是想著,看著陸雲卿一步步朝男人走去,然後一腳狠狠地踩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男人雪白的襯衫,頓時被踩臟,落下一個腳印。

陸雲卿的鞋子在上面來回動著,似乎要把他的整件衣服弄臟他才甘心一般。

“我剛才的話,想清楚了麽?”忽然,陸雲卿彎下身,湊到了男人的臉前。

男人死咬著唇,有一種想要嚎啕大哭卻不能的感覺。

沈夏看著這一幕,有一些錯愕。

這還是她認識的陸雲卿麽?他怎麽變得這樣得理不饒人?

“我的耐性有限。”陸雲卿忽然把腳挪開,雙手收回到身側,別進了自己的褲袋裏。

他擡步朝沈夏走去,似乎是不想再給那人任何機會了。

那人要是不答應,結果會怎樣?

沈夏不知道,但是她明顯看到了男人臉上的絕望,他咬了咬牙,“爵總,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嗎?”

陸雲卿冷笑,揚了揚唇,“識時務者為俊傑,老周。”

那位叫老周的男人全身癱軟在地,無聲地哭號起來。

陸雲卿掃了沈夏一眼,目光森冷,半晌後挪開,“老周以前跟著我爸打江山,我爸死後就聯合幾個大股東自立了門戶,這種人,韓澈還和他合作,給他活路?”

他的話沈夏不敢反駁,因為她從他的眼裏看到了仇恨,看到了憤怒。

他是在乎陸家的,雖然當初和陸恒的關系鬧得不可開交,可是他比誰都在意陸家的產業敗壞在小人的手裏。

沈夏無言,許久後跟了上來,“如果警察找我對口供,我會如實說的,你不僅毆打了人,還要挾他。”

“你隨意。”陸雲卿微微回頭,終究是沒看沈夏。

“這裏怎麽了?聚眾打人的話我可要報警了啊。”只聽到店老板說了一句話,後面便再也沒有他的聲音了。

等沈夏走出去的時候,外面早已恢覆平靜,仿佛剛才就像一場夢般。

沈夏回到座位上,那一幫花癡病還沒犯完。

“夏姐,你怎麽去了這麽久啊,告訴你啊,我們看到了那個店老板,人長得真的好帥啊,我決定以後天天來這家吃飯。”

“你家在南三環啊,跑這裏來,不嫌累啊?”有人吐槽。

“愛情的力量是無窮大的,我相信自己一定能堅持。”花癡女眨了眨眼睛。

“祝你馬到成功啊。”徐然拍了拍花癡同時,轉過頭來看沈夏,見她興致不高,立即關切地問道,“怎麽了夏夏,怎麽感覺你臉色不太好。”

“沒事,可能腸胃有些不舒服。”沈夏隨口撒了個謊。

“對啊,你這幾天腸胃病犯了,在醫院看了麽,什麽情況?”徐然又問道。

“就老毛病,以後吃東西得節制,少食多餐。”沈夏決口沒有提自己懷孕的事,因為她現在有些猶豫,到底是該把這個孩子打掉,還是生下來。

吃過飯,大家各回各家。

徐然攔了一輛出租車,示意沈夏上車,“是去高成風那吧?”

“恩。”沈夏點點頭,還有些不適應,她總覺得和高成風雖然已經結了婚,但兩人之間總是隔著什麽東西般。

至於隔了什麽,連她自己都說不上來。

“終於修成正果了,YES!”徐然比了個剪刀手,拿出手機,“來來來,紀念下今天,咱們拍個照。”

“你該不會又要發朋友圈吧?”沈夏撅嘴問道。

“放心,我不是那種只會P自己,拿閨蜜來當襯托的心機婊。我給你也會好好P的。”徐然拍了拍沈夏的背,寬慰道。

沈夏汗顏,她又不是在意這個。

“唉師傅,先去景泰豪園。”徐然給司機報了地址。

“收到。”司機打開了導航。

“然然,先送你回去吧?司機……”沈夏剛要開口,便被徐然打住。

“放心,待會浩軒會去高成風那接我,先送你回去,話說我還看過高成風的家呢,正好去溜達一圈。”徐然眨了眨眼。

沈夏實在沒有辦法,“好吧。”

半個小時後,司機停在了景泰豪園的一棟別墅門口,沈夏付了錢,徐然早就像一只兔子般跳下了車,直接跑到別墅門口,就要敲門。

沈夏急忙開口,“蠢貨,不是這邊,是這邊,小心敲錯了門人家打你。”

沈夏指了指對面。

徐然吐了吐舌頭,“嘿嘿,烏龍,我從這邊下的,就下意識以為是這家了。”

徐然嘿嘿笑著,走到出租車前面,繞了一圈來到了對面,走上樓梯重重地敲著門。

“不會按門鈴麽?”沈夏吐槽著,跟了上來。

“瞧我這智商,太興奮了,一下子腦袋短路了。哈哈。”徐然傻笑著。

可是她興奮個什麽勁啊,沈夏有些無解。

門從裏面被拉開了,高成風第一眼看到徐然的時候,表情淡漠,當時當他看到徐然旁邊的沈夏後,臉上立刻浮現出了溫和的笑容,“回來了啊。”

“天啊,我今天終於知道什麽叫翻臉比翻書還快了,你剛才看到我表情是這樣的,然後見到夏夏的表情是這樣的,要不要做的這麽明顯啊?”徐然吐槽著,輕輕推開高成風,自顧自地走進了別墅。

她拖了鞋子,見玄關處只有一雙女性拖鞋,知道那是沈夏的,於是直接豪爽地光腳丫子走了進去。

“媽呀,這房子也太好看了吧。”

裏面傳來徐然誇讚的聲音。

沈夏搖了搖頭,高成風伸出手拉她,“幸好手暖。”

他淡淡道。

沈夏回之一笑,“怎麽這麽晚了還不睡?”

“你沒回來,我睡不著。”高成風邊說著,邊拉沈夏進屋。

“夏夏。”

“恩?”沈夏擡起頭。

“明天咱們請雙方父母出來吃個飯吧,把咱們的事和他們說一下。”高成風提議道。

“好。”沈夏的手下意識地抓緊,她想起媽媽當初生氣的模樣。

“放心,我會勸服爸媽同意咱們在一起的。”高成風寬慰著,聲音無比溫和。

徐然在屋子裏快樂地蹦跶,一個屁股狠狠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搭在旁邊,舒服地舒展開手臂,“唉唉唉,男主人,怎麽都不給客人倒杯喝的啊。”

手握住的兩人這才猛地松開,高成風淡淡一笑,轉身走到冰箱旁的吧臺,“喝什麽?”

“有奶茶就喝奶茶,沒有的話,隨便來點熱飲就好了,但是不要咖啡,也不要熱的果汁。喝咖啡我會睡不著,喝熱果汁我總覺得味道怪怪的,酸酸的。”徐然十分挑剔道,一副我是客人我是爺的姿態。

沈夏走到她身邊,揚起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一下,而後沖高成風道:“成風,別理她,就來杯溫水就好。”

“夏夏——你這也太摳門了。”徐然不滿道。

“大晚上的你這不喝那不喝的,這麽鬧騰。我可不是葉浩軒,不依你。”沈夏笑道。

“真是真是,有了男人忘了閨蜜。”徐然氣呼呼地起身,自顧自地走到高成風身邊,“我自己來吧,不勞煩您了,不然你媳婦兒得妒恨死我。”

“噗。”沈夏搖頭笑,還是覺得和徐然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快樂。

“對了啊,高成風,我打算和夏夏一起結婚,我看了那個電影《新娘大作戰》,我覺得和閨蜜一起結婚特讚,你覺得怎麽樣?”徐然打開了雙門冰箱,腦袋伸進去看了看,在尋找自己喜歡喝的東西。

“我已經想好了,就在大年初八結婚。”

“啊?這麽快,那不就還有半個月的時間不到了?”徐然猛地從冰箱裏探出腦袋來。

☆、235章 拉斯維加斯領的證算不算數?

高成風拿杯子接了一杯溫水,沖徐然點了點頭,“對。”

“那真是太棒了!那咱們一起策劃吧?”徐然從冰箱裏最終翻出一瓶酸奶。

高成風走到沈夏跟前,將溫水遞給了她。

沈夏一看徐然大晚上的還喝冰酸奶,於是立即出聲阻止,“小心吃壞了肚子啊,喝點溫水吧,別鬧。”

“沒事。我身體強壯如牛。”徐然嘿嘿地笑著,捧著酸奶笑米米地來到沙發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沈夏無奈地搖搖頭,徐然就是這樣不修邊幅,也大大咧咧不懂愛惜自己的身體。

一個小時後,葉浩軒姍姍來遲,把吵鬧精徐然接走了。

她的酸奶只喝了一半,還落在茶幾上沒帶走。

沈夏走過去拿起酸奶搖了搖,將它丟進垃圾桶裏。

“然然就是這個樣子,有點小毛病,不過人特好。”

“我知道。”高成風淡笑著,“你關心她倒是比關心自己多一點,她和涼東西你倒是提醒地快。”

沈夏捋了捋耳際的頭發,她沒想到高成風會和她說這樣的話。

其實,自從徐然出車禍後,她的自責就一直沒減少過,所以如今對於徐然,她必當是千依百順。

“開個玩笑,瞧你。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熱水已經給你放好了。”

“謝謝。”沈夏淡淡道,轉身走上了樓,在她進了房間後,一樓的燈才熄滅,才聽到高成風的腳步聲傳來。

他做事永遠都是那麽地貼心,從來對她沒有疏忽過。

沈夏的唇微微揚起,推開浴室的門,浴缸裏果然放好了熱水,她走過去試了試水溫,水溫剛剛好合適。

舒服地泡了個澡,沈夏拿著毛巾擦頭發,走出了浴室。

墻上掛的鐘已經顯示十二點了,她不打算再來什麽夜生活,想弄幹了頭發直接睡覺。

她拿著毛巾站到落地窗邊,想看看外面的夜景,但卻不巧看到高成風房間的燈也亮著,她不知道,他的燈一直為她而留。

高成風同樣站在落地窗前,隔著窗簾看著不遠處的女人,正在擦著自己的頭發。

過了十幾分鐘,那邊關了燈,他才轉身,把房間裏的燈關掉,鉆進被窩裏。

“沈夏,晚安。”

沈夏躺到床、上,腦子裏時不時地會想起今天在羊蠍子涮鍋城看到的那一幕。

她閉上了眼睛,輕聲道:“晚安,過去。”

第二天沈夏氣得很早,她沒有忘記今天要約雙方父母的事。

一番精心打扮梳洗,等沈夏走出房間時,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也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上好的手工西服,白色襯衫上套一件灰色的呢絨馬甲,整個人帥氣利落。

他一邊朝樓梯走去,一邊扣著西服上的扣子,完全沒有註意到沈夏也走了出來。

“等一下。”沈夏喊住了他。

高成風這才回頭,臉上溫柔一片,“昨天睡得怎麽樣?”

“很好。”沈夏笑著回應道,下了一個臺階站在高成風的前面,蹲下來給他扣扣子。

高成風有些受寵若驚,沈夏臉上卻平靜一片,等她站起身幫高成風把所有扣子都扣上後,她才淡淡笑著,“我們是夫妻,不是麽?這是夫妻該做的事。”

他們之間,相敬如賓,從來沒有任何一點骯臟齷齪的東西。

高成風對沈夏,足夠地尊重,足夠地寬容。

兩人簡單吃了早餐,高成風見沈夏嘴角上沾著米粒,立刻抽出了紙巾,“別動。”

他輕聲喊道,擡手幫沈夏細致地擦著嘴角上的東西。

“好了。”

沈夏舔了舔嘴角,有些不好意思。

兩人吃過飯坐了片刻後,高成風才道:“包廂什麽的已經訂好了,菜單也讓人安排好了,待會咱們早一點過去,有想要加的,再補充。”

“恩。”沈夏點點頭。

十點的時候,小馬開車送高成風和沈夏來到酒店,酒店就是上次高成風安排給陌笙簫的那一家,六星級,屬於高家的自有產業。

偌大的包間,站了十幾個服務生,包間裏也十分空曠,吃飯的桌子大概能坐二十幾個人的樣子,通過穿堂,隔壁是電視機和音響,類似於一個小型的家庭KTV,旁邊的空處還擺了一張麻將桌……

這裏的設施一應俱全。

沈夏核對了一遍菜單,又加了份梅菜扣肉,那是她媽最愛吃的一道菜。

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他們約好的時間是十二點整。

沈夏看了看手表,有些緊張。

“要不要去那邊看看電視?”看沈夏坐在位置上發呆,高成風指了指隔壁的電視。

沈夏搖了搖頭,“沒什麽心思看。”

她話音剛落,外面便傳來一陣說話的聲音。

“姥姥,為什麽帶我們來這裏呀?下午我們還要上課呢?”是思思稚嫩的聲音。

“帶你們來見媽媽,難道你們不想見她麽?”沈媽媽的聲音。

“想。”思思立刻道,再也不說話了。

沈夏頓時從椅子上站起,走了出去,發現兩位老人一手牽著一個孩子。

當思思看到沈夏後,立馬笑著沖沈夏跑來,“媽咪。”

沈夏蹲下身來,一把將思思抱在了懷裏。

“媽咪,你這幾天都去哪裏了,我還以為你和姥姥生氣不回來了呢。”思思的語氣裏全是委屈,抱著沈夏的脖子,一副想哭的感覺。

沈夏急忙安慰她,擡頭看了眼媽媽,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走到念念跟前,伸出手去,“念念,來。”

念念瞪大了眼睛,卻沒有伸出手去。

“怎麽了念念?”沈夏有些奇怪地問道。

“姥姥說你給我們找新爸爸了,可是為什麽不是陸雲卿爸爸?”

沈夏的手頓時往前一伸,直接拉上了念念,“小孩子不要問這麽多,咱們進去。”

念念不再爭辯,任由沈夏拉著走了進去。

她同高成風打了聲招呼,將兩個孩子放到嬰兒椅上,才拉著沈媽媽,“媽,我有話和你說。”

沈夏走向了麻將機旁邊,“媽,你怎麽把兩個孩子都帶來了?”

“今天是兩家人見面,主要是為了知根知底,我當然要把兩個孩子帶過來,他們是你最親的人。如果對方家長能接受這兩個孩子,那我不再反對,你愛幹嘛幹嘛。”沈媽媽的語氣帶著十足的敵意。

沈夏頓時軟下心腸來,拉上沈媽媽的手,搖了搖,“媽,你還生我氣呢?別氣壞身子了,你要覺得心裏不舒坦,你打我。”

說著,揚起沈媽媽的手往自己臉上打。

沈媽媽立刻把手收了回來,低聲怒斥著沈夏,“我這樣是為了誰?你想想,小陸好歹是兩個孩子的親爹,當然會善待兩個孩子。可是那個高什麽的,他是孩子的後爸,他會善待兩個孩子麽?就算他會善待兩個孩子,他的家族呢。你有沒有想過這個?”

沈夏頓時抓沈媽媽的手更緊了,原來是她誤會媽媽了。

“媽,我沒想到你是為了兩個孩子。是我不好,我這個媽媽做的不稱職。”沈夏頓時不知道怎麽解釋了,當初高成風對她千依百順無微不至,她從來沒有想過高家家族會怎麽對待兩個孩子,她只知道,高成風肯定會對兩個孩子極好。

“董事長好。”

就在沈夏眼眶通紅,不知道該怎麽表達的時候,外頭傳來幾個亮堂的聲音。

沈夏下意識地緊繃起了身子,擡頭一看,高志忠正走進包廂來。

他穿著黑色西裝,打著藍色花紋領帶,國字臉,鼻梁上戴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整個人看上去一絲不茍,十分嚴肅。

“爸。”高成風立馬站了起來,沈爸爸也跟著站了起來,不知道怎麽開口,只伸出去了手。

高志忠畢竟是個有修養的人,同沈爸爸握了握手,示意兩人坐下。

他的視線瞟向了空蕩蕩的桌子,只坐了高成風、沈爸爸,和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長得十分可愛,眼睛都像瑪瑙一般的光亮。

尤其是思思,就像個芭比娃娃一般,一見到高志忠,立刻甜笑著開口,“爺爺好。”

全場的人都有些發楞,高志忠頓時哈哈大笑,伸手撫上了思思的腦袋,這孩子,好聰明。

沈夏和沈媽媽收拾了一下,兩人齊齊過來同高志忠打招呼。

“親家公。”

“爸。”

“媽,您坐。”高成風站起身來,示意沈媽媽入座。

高志忠掃了一眼舉止端莊的沈夏,臉上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不滿,“都坐下,開飯吧。”

高志忠這一聲令下,外頭立刻魚貫而入一批身穿旗袍的服務生,手裏每人端了一個盤子,看上去個個都是大菜。

看著滿桌子豐盛的菜肴,大家都不知道從何下手。

“吃飯吧,不用拘謹,既然是兩家人見面,那麽就和和氣氣地把這頓飯吃完,有什麽話,咱們邊吃邊說。”高志忠說著,給沈夏首先夾了菜。

沈夏有些受寵若驚。

大家隨後才開始吃了起來。

“沈夏,咱們之前見過吧?你是雲卿那孩子帶來的女伴吧?”

飯剛吃不久,高志忠便開口道。

原本沈夏的心剛落定,頓時又提到了嗓子眼裏。

“恩。”她不置可否地點頭。

“我們家和陸家是世交,我又是看著雲卿那孩子長大的。你先前和雲卿結了婚還生了兩個孩子,如今又離了,本來上次以為你們一同出現會有覆合的可能,怎麽後來又散了呢?”高志忠放下了筷子,停頓半晌,直直地看向沈夏。

“爸,這個原因我能不解釋麽,就是兩個人發現在一起不合適,所以最終還是散了。”沈夏咬唇,手裏拿著的筷子也放了下來。

高成風立刻握緊了她的手,對高志忠道:“爸,當初是我追沈夏的,她和雲卿在一起不合適。”

“你閉嘴。”高志忠看向高成風,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語氣不重,可是威懾力十足,就連沈爸爸沈媽媽都一起擡頭,看著這尷尬的場面發呆,“我問沈夏話,你不要插嘴。”

“爸,您問。”沈夏盡量讓自己變得謙卑有禮貌。

但是儒雅的高志忠卻沒有給沈夏面子,“你和成風在一起多久就結婚了?”

“三個多月……”對於這個數字,連沈夏都覺得有些驚訝。

三個月,那就是閃婚!

“三個月,呵。”高志忠果然臉上露出了不滿,“三個月就決定結婚了?這未免也太兒戲了吧?”

“爸,之前給我相親的那些,不是看好了立馬就結婚麽?那比三個月還快。我和沈夏早在五年前就認識,這不叫兒戲吧?”高成風忍不住,開口道。

沈夏生怕高志忠再動怒,於是搖了搖高成風的手,“我先和爸說完。”

沈夏這麽一說,高志忠不好再發飆,臉上倒是平和了不少,“沈夏,我其實並沒有針對你的意思,若是你讓我們高家幫你撫養兩個孩子,我們高家義不容辭,因為高陸兩家本就是世交。但是你要和成風結婚,這是萬萬不可能的。成風他是高家未來的唯一繼承人,我不能容許他養著兩個別人家的孩子,懂麽?”

癥結還是在孩子上麽?沈夏咽了咽口水,潤了潤自己幹涸的嗓子,聲音有些低沈,“我和成風在一起,並不是為了圖高家的財產,如果我是這種人,五年前就不會和雲卿離婚。”

“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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