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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把他的東西統統還給他(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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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把他的東西統統還給他 (8)

想法,又擡眼看葉浩軒,“好不好?”

“她的婚禮,我怕是不能心平氣和地參加。更別說和她組團辦婚禮了。”葉浩軒露出不滿之色,但看徐然立刻變了臉,又妥協道:“好吧,好吧,都依你。咱們可以先去周游世界,然後到時候和沈夏一起補辦婚禮。”

“YEAH。”徐然做了個勝利的手勢,踮起腳在葉浩軒的臉上親了一口。

這兩天沈夏忽然就病了,吐地厲害。

她坐在辦公室裏,卻沒有下班的意思。

手裏抓著的是從醫院裏拿的驗孕棒,她捏地緊緊的。

像是下了重大決定般,她將驗孕棒放到了兜裏,打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正好碰到經過的小護士沖她打招呼,嚇了她一跳,“院長,怎麽還不下班?”

“馬上就下班。”沈夏尷尬地理了理自己的劉海。

小護士捂著嘴偷笑,對沈夏神秘兮兮道:“今天徐院長說有重要的事,提早下班了,說明天請咱們院的人吃飯。我想,她是不是有什麽好事瞞著咱們呀?院長你要不要去八卦一下。”

“好,我下了班就去問問。”沈夏有一句沒一句地和小護士寒暄了片刻,等小護士離開了,她才又加緊步子朝洗手間走去。

幸好這一路再沒遇到其他人,她直接鉆進了廁所裏,從口袋裏拿出了預先藏好的牛奶瓶子和驗孕棒。

☆、227章 孩子要打掉

五分鐘後,沈夏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她垂著手,手裏的驗孕棒掉在地板上,摔地裂開。

C和T區都顯了紅杠,並且明顯呈陽性——她懷孕了!

“院長,徐院長在全聚德包場了,讓咱們現在就過去呢。”沈夏失魂落魄地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時候,經過的護士對她笑米米道。

沈夏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逃一般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她的手機在辦公桌上不停地震動,她拿起一看,是徐然打來的電話。

“然然,來吃個飯吧,偷偷告訴你喲,我和浩軒今天領證啦,不過婚宴之後再辦,所以現在先請大家吃一頓飯。”徐然決口不提在民政局撞見陸雲卿和吳小娟的事。

沈夏無精打采,找了個幌子應道:“然然,我腸胃炎好像犯了,現在得趕緊回家躺著。”

“不是吧?”徐然失望地嚷著,“那下次單獨請你好了。”

“恩,好好吃飯,我整理下回去,吐地不行。”沈夏說完,立刻掛斷了電話,她沒有告訴徐然,她被家裏趕了出來,現在無家可歸。

她不想做閨蜜的電燈泡,所以幹脆不提自己的事。

收拾好東西,沈夏走出了醫院,今晚她打算隨便找個離醫院近的酒店住下。

所以她沒有開車,而是直接徒步走出了醫院。

傍晚天已黑,外面燈火通明,走到醫院鐵門的時候,沈夏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站在車邊的男人。

他穿著單薄的西裝,雙手別在口袋裏,不知道在想什麽,低著頭。

似乎是有心電感應般,沈夏朝他走去的時候,他同時擡起了頭。

高成風溫和一笑,替沈夏拉開了車門。

沈夏猶豫著,沒有上前。

“你和家裏鬧成那樣,還能去哪裏?放心,我不收你租金。”高成風做了個請的手勢,臉上的笑容不減。

沈夏點著頭,嘴上揚起一絲無奈卻又有些感動的笑,此時此刻,能陪她共患難的人,只有他。

坐上副駕駛的位置,沈夏給自己系好了安全帶。

在高成風坐進來準備發動車子的時候,沈夏伸手撫上了他的手,“等等。”

高成風停下了動作,看沈夏。

“我懷孕了,我們不能在一起了。”沈夏眼睛都不眨,看著高成風,將這個殘忍的消息告訴他。

高成風的手指猛然一顫,車內許久的沈默。

沈夏自嘲一笑,“現在還要請我去你家麽?我可以下車。”說畢,她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就要下車。

可是她的一條腿剛邁出去的時候,身後一只大手拉住了她。

“去我那吧,總比在酒店裏住的舒坦。”高成風就像沒聽到沈夏剛才說的話一般,手緊緊地拉扯著她,直到她重新把門關上,他才松開了手。

……

古堡別墅

夜幕降臨地太快,吳小娟出院的第一天,沒想到過得這麽繁忙。

她坐在客廳裏看電視,手時不時地撫著腰際口袋裏的本本,嘴上的笑意不減。

她真的不敢相信,竟然真的和陸雲卿結婚了!

電視裏正在放著一部狗血韓劇,吳小娟看的興致不高,總是跑神。

她擡頭敲了敲墻壁上的掛的石英鐘,馬上七點,快開飯了。

傭人們忙忙碌碌,已經把晚飯差不多準備好了。

只是偌大的飯廳,只有吳小娟入座,卻不見陸雲卿和楊徽敏的身影。

“夫人和少爺呢?”吳小娟看著空蕩蕩的飯廳,逮住過來傳菜的秦阿姨問道。

秦阿姨一向不想承認吳小娟就是未來的少奶奶,這小丫頭當初還是她帶進來伺候陸雲卿的,卻沒想到,家賊難防。

當初吳小娟只是個小丫頭,對秦阿姨不知道多尊敬,可如今搖身一變成了主人,倒是很快裝腔作勢了。

看著吳小娟那副居高臨下詢問的樣子,秦阿姨憋了憋嘴,“少爺和夫人都在樓上呢,已經有人去喊了。”

秦阿姨沒給吳小娟好臉色,吳小娟自然心裏不舒坦。

好在她只坐了一分鐘不到,二樓便傳來下樓的聲音。

陸雲卿穿著一件黑色襯衫,外罩一件銀色馬甲走下,面色峻冷,不茍言笑。

他往主位上一坐,當看著原本屬於沈夏的座位,如今卻被吳小娟坐著的時候,他薄唇直抿,弧線平直。

“夫人呢?”陸雲卿不悅地看著秦阿姨。

秦阿姨畢恭畢敬地行了個禮,“已經有人上去喊了,我再上去喊一次。”

說畢,秦阿姨快步離開上了樓。

吳小娟心中冷哼了一聲,但表面上還是裝地非常賢惠,幫陸雲卿放好碗筷。

楊徽敏姍姍來遲,臉上無精打采。

她一直在擔心著,要是她那個狠毒的親生女知道了這件事,會怎麽對付她和雲卿?

楊徽敏坐下,吳小娟向她問好她也懶得理。

一頓飯吃得有些壓抑,楊徽敏壓根不說話,陸雲卿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吳小娟坐不住了,給陸雲卿夾了塊菜,問道:“雲卿,咱們的婚禮什麽時候辦?”

“和我媽商量。”陸雲卿淡淡道。

吳小娟又給楊徽敏夾了一筷菜,笑著問道:“媽?”

“你們不能辦婚禮!”楊徽敏不客氣道,看也沒看吳小娟一眼。

吳小娟楞在當場,賠笑的臉尷尬而僵硬。

但即便她如此尷尬,陸雲卿也沒開口幫她的意思。

“哦,我想起來了,婚紗照還沒拍呢,怎麽能就辦婚禮呢?雲卿,咱們時候有空去拍一個吧?”吳小娟討好地看向陸雲卿。

陸雲卿把筷子擱下,擡眼看了吳小娟一眼,“我不喜歡拍照,不拍。”

“不拍婚紗照?”吳小娟有些驚訝,一對新人新婚,怎麽能不拍婚紗照,這樣婚姻就缺少了些什麽啊。

吳小娟不死心,咬著唇,再次問道:“咱們可以挑個簡單的拍。”

“我說不拍就是不拍。”陸雲卿一掌重重地拍在飯桌上,嚇了吳小娟一跳,她再不敢開口了。

陸雲卿盛怒而去,楊徽敏偷偷笑了聲,瞥向吳小娟,“做我們家媳婦兒哪有那麽容易?沈夏出身比你好我都不讚成,你覺得你夠格?”

吳小娟啞口無言,手捏著筷子動也不動,她看向楊徽敏。

楊徽敏笑得燦爛,快速吃了兩口也把筷子放下,沖秦阿姨吩咐道:“我在這裏吃沒胃口,幫我送到房間來。”

“是。”秦阿姨領了吩咐,扭頭去廚房拿碗筷了。

飯廳裏頓時又只剩吳小娟一人,她分明看到周遭傭人對她的嘲笑,她的手不禁捏緊,似要把手裏的筷子捏斷一樣。

她處心積慮了這麽多年,不就是為了能夠嫁給陸雲卿麽?所以目前的這些挫折,她都能承受!

吃過飯,吳小娟上了樓。

她沒有去之前她住的那間房間,而是直接推開了陸雲卿的房門。

推門而入的時候,陸雲卿正站在窗邊抽煙,窗子打開,外面的風吹來,直接把煙吹到他臉上。

屋子裏彌漫著煙的味道,一直揮散不去。

他像是抽了好多根煙的樣子,以至於屋子裏濃煙嗆鼻。

吳小娟咳嗽了兩聲,走進去站到陸雲卿的身後。

“雲卿,今晚,我睡這裏吧?”她問地小心翼翼,畢竟她已經和他領證了,他們是合法夫妻了。

陸雲卿像是沒聽到她說話一般,仍舊看向窗外,眼裏深邃看不到邊際。

吳小娟見他不反對便是默認,於是輕手躡腳地朝大床走去,當她一屁股往床上坐的時候,陸雲卿頓時朝她走來。

幾乎是三步並兩步,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誰讓你坐上來的?”

他的眸光似刀,狠狠地剝離吳小娟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吳小娟的脖子被掐著,她驚恐地看著眼前人,這還是第一次,她看到這樣的他。

可怖、猙獰。

“放開……我”吳小娟雙手死命地摳陸雲卿的手指,她已經快要窒息了,就在下一秒。

“路是你自己選的,既然如此,那麽就讓我們一起淪陷吧!”陸雲卿說著冰冷的臺詞,手上的力道加重,他此刻面目猙獰,就像是地獄修羅一般。

吳小娟的小臉漲得通紅,因為呼吸不過來的緣故,她死命地伸出舌頭,可是連求救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忽然十分害怕起來,全身都沒了力氣,手臂上的血液好像也在往腳上竄。

她就要死了!

在她只剩最後一口氣的時候,陸雲卿松了手,一把將她摔倒了地上。

吳小娟癱軟在地,頭皮發麻,看都不敢看那個鬼魅一般的男人。

“娟兒,五年前我就答應過你,你要的我都會給你,但是如果你還想耍什麽手段的話,我會讓你下輩子都不好過,聽到了麽?”

吳小娟驚恐著一張臉,仍心有餘悸,她不明白陸雲卿說的話究竟什麽意思,只是狠命地點頭,“懂……懂了。”

“這才乖,你只要乖乖的,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說畢,陸雲卿朝吳小娟伸出去手,露出難得的笑意。

只是吳小娟,已經不像從前那般了。她想到剛才他差點殺死自己,不禁懼怕地往後縮了縮,“我保證以後都聽話。”

“那把手伸過來,剛才摔疼了沒?”陸雲卿淡笑著,大掌繼續伸出去想要拉吳小娟一把。

吳小娟仍是不敢伸出手。

“剛才和你開玩笑,瞧把你嚇得。”陸雲卿弓下身,直接把吳小娟禁錮在懷裏。

吳小娟半秒失神,剛才那個像惡鬼一般的人,是她的錯覺?

為什麽此刻她又感覺到了他溫暖的手?

漸漸放松了警惕,吳小娟投入陸雲卿的懷抱。

陸雲卿扶著她起來,湊到她耳邊小聲道:“以後不要再去招惹沈夏,對我媽好一點,懂?”

“懂……”吳小娟怔怔道。

“那你早點休息吧,我晚上還有工作。這段時間,你繼續睡你原來的房間吧?”

“好。”吳小娟點著頭,絲毫不敢再多說什麽。

——

高成風驅車回到了家,沈夏坐了一路的車,難敵胃裏的翻江倒海,車停下的時候,她便捂著嘴跳到花盆邊狂吐起來。

一只大手習慣性地給她拍背。

沈夏吐地厲害,可卻都是幹嘔。

“沈夏,咱們結婚吧,這個孩子,對外就說是我的,咱們奉子成婚。”高成風的聲音從耳後傳來,清晰入耳。

有人說左耳接近心臟,最容易聽到情話。

此時此刻,高成風就站在她的左邊,對著她的左耳道。

身子直了起來,轉身,沈夏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的目光真誠,沒有一點閃爍。

心裏所有的顧及和防備都卸了下來,沈夏撲通撲進了高成風的懷裏,“好,我答應。”

在她感動無比,窩在男人厚實的懷抱裏時,高成風已經將她打橫抱了起來,直接朝別墅裏走去。

“明天我陪你去做一個B超吧?”高成風溫聲問著。

“好。”沈夏窩在他懷裏,也許她是被感動了。

只是她的心裏,還有其他打算。

翌日大早,高成風把沈夏叫醒,載著她來到醫院婦產科。

來做B超的女人,基本身邊都有男人陪同。

沈夏有些坐立不安,這不是頭胎,但她根本沒做好要給思思和念念再添一個弟弟或妹妹的準備,並且這個孩子是陸雲卿的,她不想讓孩子一生出來就沒爸爸,像思思念念一樣可憐。

“82號,沈夏,到你了。”

護士拿著掛號單沖等候座位區的人喊道。

沈夏有些走神,高成風拉了拉她,“別緊張,醫生喊你名字了。”

“恩,那我去了。”沈夏站起身來,手不自覺地撫摸上了小腹。

這裏孕育一個新的生命,它的到來,究竟會不會給她的人生帶來一點轉機?

沈夏不知道,但是她已經做好了一個決定——那就是無論這孩子是男是女,她都決定要打掉!

☆、228章 拉斯維加斯婚禮(1)

“您懷孕六周了,有孕囊,不過胎心和胚芽還沒長出來。你看這裏,這裏有一片光環,這裏就是羊水……”

醫生跟她詳細地解釋著,她卻完全沒有心思去聽,五年前的那一幕一直在她腦海裏回閃。

五年前,她被拋棄,攜子離開,五年後,她重蹈覆轍,究竟還是不夠狠心。

“醫生,懷孕6周怎麽胎心和胚芽還沒長出來?”沈夏很平靜地看著醫生問道,好像她問的不是她自己的懷子,而是別人的孩子一般。

醫生明顯一怔,而後立馬給她解釋道:“是這樣的,有的時候胎兒的發育不一定都嚴格按照周期來,你這孩子發育比較晚,也是正常中。”

醫生生怕沈夏擔心或者難過什麽的,所以說這話的時候,非常地小心。

沈夏平靜地點頭,“那這個時候可以做人流吧?”

她這麽一問,醫生立馬皺起了眉頭。

“你不打算要這孩子啊?”

“恩,暫時還沒這個打算,屬於意料之外的孩子,況且我已經有兩個孩子了。”

“做人流手術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個好一點的大夫……”

沈夏從B超室裏走出來的時候,手裏拿著一張化驗單。

高成風滿臉歡笑地迎接著,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化驗單上,“孩子怎麽樣?”

“喏。”沈夏把化驗單遞給了高成風看,擡步走了。

高成風拿著化驗單看上面的結果,臉上頓時有些陰霧,“這胎心和胚芽沒長出來是什麽意思?”

“孩子發育的有些慢。”沈夏淡淡道,雙手環抱著自己走在醫院的過道上,當經過婦產科的時候,她能聽到初生嬰兒呱呱墜地的聲音。

世界上唯有嬰兒出生是哭聲一片,但卻是喜事一樁。

沈夏的目光落在那一個大著肚子的孕婦身上,深呼了一口氣,才轉身對高成風道:“咱們什麽時候結婚?”

高成風步子一怔,旋即拉上了她,“你不介意的話,現在咱們就可以去。”

沈夏被高成風拉著,一路狂奔在醫院的過道上,那種消毒水的味道隨風往後飄散,沈夏漸漸閉上了眼睛。

沈夏上了高成風的車,本以為他們要開去民政局,但是高成風卻不是往那個方向開。

沈夏的右手托著自己的腮幫子,腦子裏想著的全是這個始料未及的孩子的事。

她不知道,車子正漸漸往機場靠近。

窗外晴空萬裏,在京城難得一見,沈夏擡頭看天,不禁有伸出去手抓雲的沖動。

車子慢慢地沿著北三環走,沈夏這才感覺到了不對勁,“成風,咱們不是去朝陽民政局麽?”

高成風神秘一笑,手搭在沈夏的手背上,“給你一個驚喜,待會你就知道了。”

在一家大型的商場門口,高成風把車停下了,他的助理小馬就在路邊等著,招了招手。

“待會讓小馬送你回去,我安排好了就接你過來。”高成風把車子停下,這讓沈夏有些懵,可是她來不及挽留,他已經匆忙下車了。

她印象裏,結婚不是件很快很火速的事麽?她提出結婚,他們立刻去民政局領證不就好了?

可是這次,高成風為什麽沒有帶她去民政局……

她走神之際,小馬已經上了車,坐到了駕駛位上,他很有禮貌地沖沈夏點了點頭,問道:“沈姐,肚子餓麽?咱們去哪裏吃點東西吧?”

沈夏看著高成風匆忙鉆進小馬開來車的身影後,把視線收了回來,“你老板去做什麽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他剛才打電話來讓我帶你去轉一圈吃個東西,等他之後的電話。”小馬臉上也露出神秘的笑。

沈夏知道,他們有事在瞞著她。

“成吧。不過我現在肚子不餓,你把我先送到這個地方去吧。”沈夏在手機地圖上快速導航了一個地方。

小馬一看,有些楞。

“用不了多久,一個多小時就搞定。”沈夏淡淡道。

“成,那我送您過去。”小馬想了想,終於啟動了車子,帶著沈夏飛速地朝一個地方而去。

參天的大樓,在地下仰望不到它的頂端,這棟世紀性的建築,即便站在百米外都看得清清楚楚。

車子在這棟建築底下停下,沈夏手裏緊緊揣著那張化驗單,拉開了車門,“就在這裏等我,我一會兒就下來,要是成風找我的話,直接call我。”

“欸!”小馬急忙點頭,眼巴巴地看著沈夏朝GZ大廈走去。

沈夏風風火火,直接走進一樓的前臺,她來這裏的次數不多,但每一次來,前臺都不同,所以自然,她別指望前臺能夠認識她是誰。

“你好,給我一張通行證,和你們爵總有預約。”

“我給助理辦公室打個電話,請問小姐貴姓?”

“沈。”沈夏淡淡道,目光稍微轉向了別處。

這裏和幾個月前一樣,仍然是繁華一片,這樣一棟大樓,裏面養著兩萬人,給兩萬人帶來就業機會。

她真的很難想象,陸雲卿當初是怎樣白手起家,將這一片江山打下的。

前臺撥通了電話,說了一會兒後對沈夏道:“沈小姐,請您在這裏等一會兒,總裁說他下來親自見你。”

沈夏有些意外,但還是點了點頭,坐到了一邊的休息椅上。

大概幾分鐘後,她聽到了有人對話的聲音。

“人呢?”

“在那呢。”

沈夏正好擡頭,發現冤家路窄,不是別人,竟然是吳小娟。

當初從小雅的耳中聽到說吳小娟出車禍失憶了,她還很震驚。

不過此刻看吳小娟,她和之前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改變,仍舊是一身幹練的OL妝,化著略微偏紅色的妝容。

沈夏看到她後第一反應便是起身走人,她想談話的對象從來不是她。

“夏姐,你怎麽有空來這裏了?對了,我和雲卿的婚禮,你會來吧?給你發請柬的地址是你父母那,還是你和徐然一起的別墅?”吳小娟說話裝出一副和善的語氣,眉眼中帶著笑。

沈夏瞪著她,斷然道:“你們的婚禮,我不會去的!”

“這樣不合適吧?請柬我都發給高少了,你作為高少的女朋友,如果不出席,高少會很尷尬的。”吳小娟裝出一副設身處地為人考慮的樣子,讓沈夏看地很不爽。

“你那麽想請我?可以啊,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婚禮搞得烏煙瘴氣?我要是去,就一定給你整出幺蛾子來!”沈夏不客氣道,甩手離開,只是她走的時候,說話過於氣憤,沒註意到口袋裏的那張化驗單掉落了出來。

沈夏的這番話把吳小娟氣得夠嗆。

吳小娟捏著拳頭,瞇起眼睛毒辣地看著沈夏,“好啊,你來破壞啊。你倒是有臉就來破壞!”

她跺腳,轉身想走的時候,被地上突然多出的一張紙給吸引。

彎腰撿起地上的東西,吳小娟一看,眼睛頓時瞪得老圓。

“她竟然又懷孕了!”

吳小娟當然明白這張化驗單的意思,她也能猜到,沈夏的這個孩子必定是陸雲卿的無疑。

她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和陸雲卿有進一步的發展,並懷上他的種,這一切比登天還難的事,在沈夏那裏,卻是那麽輕而易舉!

“老天,你也太不公平了吧!你都給了她三個孩子!我呢?”

吳小娟自言自語道,她將化驗單展開,從中間撕開,最後將它撕地米分碎。

這樣,陸雲卿就不會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了!

吳小娟得意一笑,拍了拍身上,像什麽都沒發生一般離開。

沈夏從GZ走出來後,小馬立刻從車裏走了出來。

他給她打開車門,並沖她興奮地匯報道:“沈姐,可以上車了,老板在那邊等你。”

“那邊?”沈夏皺著眉頭,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麽神秘。

在她上車之前,她最後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大樓。

沈夏上了車,手塞進口袋裏,卻發現那張化驗單不在了,她又翻了另外口袋,發現仍舊沒有。

“沈姐,找什麽重要的東西麽?”小馬一邊開著車,一邊問道。

沈夏搖了搖頭,“一張紙而已。”她平靜道,的確,那就是一張對她沒有任何意義的紙了……

車子一路疾行,最後在首都國際機場前停下。

小馬給沈夏鞍前馬後,一直陪她進了安檢,“沈姐,機票在這,老板在拉斯維加斯等你。”

拉斯維加斯?

傳說中的賭城,傳說中的閃婚聖地?

沈夏低頭看著手裏的票,看著那用英文寫著的拉斯維加斯,轉過身,堅定地朝登機口走去。

“歡迎沈小姐乘坐xx班機,這趟由北京開往拉斯維加斯的飛機,為你一人而飛,我謹代表本次航班的機長以及所有乘務人員,飛機需要飛行大約十四小時,祝您旅途愉快。”

十四個小時。沈夏坐下,看著寬敞舒適的班機,只有她一人。

這是高成風為她包的機,等待她的會是怎樣一個激動的場面。

Las vigas。她來了!

☆、229章 拉斯維加斯婚禮(2)

十四個小時的飛機,這也許是沈夏從美國讀書回來,時隔九年後再次坐這麽長時間的飛機了。

跨越大洋彼岸,經過整個大西洋,來到這個被稱為“沙漠明珠”的聖地。

猶記得很多年前,她在自己的許願卡上寫過,希望能和未婚夫在拉斯維加斯舉辦一場婚禮。

婚姻就像賭博,這也許就是大家選擇在這裏結婚的最大原因。

飛機穩穩地停下,耳邊有空姐用甜美的中文加英文給沈夏報告,他們已經順利抵達拉斯維加斯機場了。

沈夏拉開窗簾,外面明亮的陽光頓時順著窗戶照射進來。

她空手下了飛機,身上只帶了個小錢包,沒有美鈔,如果沒有聯系到高成風,估計連吃飯都有些麻煩。

好在出了機場,就有人舉著牌子在機場外等候。

那人是個精壯的美國婦女,黑人,長得很漂亮,大眼睛,頭發像毛線球一樣大卷。

她說著一口很流利的英文,先跟沈夏自我介紹了自己,然後告訴沈夏,之後她會開車帶她去克拉克小鎮和高成風登記結婚。

她出示了高成風的照片,並誇讚了一番,這是個很帥的男人。

沈夏微微一笑,上了黑人婦女的車,一路上和她暢談美國這些年的變化。

九年的時間,美國不像中國發展地這樣快。

九年裏,中國一線城市的房價有當年的三千一平米漲到了現在的三萬一平米。

而美國由於08年的經濟危機,中間經濟還蕭條了一陣子。

看著車窗外的鋼筋混泥土大樓,來到美國,就感覺自己進入了美國大片的感覺。

這裏的樓一棟棟都是高聳如天。

不過拉斯維加斯的克拉克小鎮本地的downtown,所以環境特別好。

越是往鄉村開,環境就越好,美式的農村,一大片的莊園,旁邊有一排排兩層樓高的別墅。

黑人婦女說自己叫瑪蒂娜,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平常就靠給人開車為生,她告訴沈夏,她是個單親媽媽。

沈夏從側面看著這個黑人女人,她臉上始終帶著笑容,總是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

她是那麽地積極,向上。

她們的情況很像,可是當時,她把思思念念生下來的時候,卻是沒日沒夜的工作,臉上很少有笑容。

在失去陸雲卿後,她的臉上就很少有笑了。

“你不恨你的丈夫麽?為什麽你還能這樣開心?”沈夏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問道。

瑪蒂娜黝黑的手臂在扶手上輕輕扶了一下,轉頭對沈夏道:“我為什麽要難過?要恨他?要不是遇見了他,我怎麽可能有我那兩個可愛的孩子。他不要那兩個孩子,是他的損失。”

要不是遇見了他,我怎麽可能有我那兩個可愛的孩子。他不要那兩個孩子,是他的損失。沈夏在心裏默念著瑪蒂娜的這句話,頓時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她從來都沒有這麽想過!

車子仍舊穩穩前進,直到她們來到了一間很不起眼的門前停下。

原本沈夏以為,像拉斯維加斯這種結婚生地,她們辦理結婚的地方,應該是非常氣派的,至少要像中國的民政局那樣氣派,然而並不是。

眼前只是一個一層樓的小房子,裝扮地幹幹凈凈,玻璃門裏即是大廳。

高成風一身白色西裝就站在門口,被這裏的日光照射著,全身熠熠生輝。

“哦,你瞧,他多麽有魅力,你真幸福,所以應該多笑一些。”瑪蒂娜沖沈夏道,走上前去給高成風打了個招呼,拿了小費後沖沈夏揮了揮手離去。

沈夏的目光禁不住回頭,落在精壯的瑪蒂娜身上,她就像是蘊藏無窮力量一般。

沈夏微笑,把頭轉了過來,“謝謝你的良苦用心,謝謝你特地給我找了這麽一個好老師,我瞬間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高成風不確信地問道。

“恩,明白地很徹底。這些年,我活的還不夠勇敢,不夠堅定。我之所以這麽執著,可能一直心裏還藏著對他的恨。現在我釋懷了,要不是他,我怎麽可能有思思念念兩個那麽可愛的孩子?”沈夏的眼裏閃著明亮的光芒。

高層風溫柔地伸手撫上沈夏的小腹,“還有這裏的。”

沈夏抿了抿嘴,最終點了點頭。

“走,咱們進去吧,這裏可比國內方便,幾乎是一條龍服務。我已經在網上登記過了,咱們進去就可以辦理手續,然後參加他們市政aa府給咱們舉辦的婚禮,最後結婚證書會郵寄回國。”高成風簡單地給沈夏解釋著流程。

沈夏皺了皺眉,“我除了身份證,什麽證件都沒帶。”

在國內,領結婚證要用戶口本,在這裏,只要有駕照都可以。

“不用,我有這個。你用你的身份證就可以。”高成風晃了晃手裏的駕照。

沈夏嘴微微抽搐,怎麽覺得這裏結婚這麽草率呢,完全不像想象中那樣。

“小傻瓜,別發楞了,咱們進去吧。”高成風在沈夏的腦門上彈了個一下。

沈夏捂著自己的腦門,傻傻一笑。

她原本以為自己和高成風結婚是什麽都不在乎的,卻沒想到,真到這個時候,她還是很講究的。

好在後續的流程並不是那麽草率,當他們辦完所有程序來到市政aa府弄好的場地,由神父為他們舉辦婚禮的時候,她還是很激動。

克拉克民政局附近的chapel前,沈夏已經換好了神父交給她的婚紗,雪白的婚紗,雖然不是專門定做的,但是穿在身上還是有種滿滿的幸福感。

沈夏就站在教堂前的綠地上,看著那個猶如白馬王子的男人朝他走來。

神父就站在教堂前教他們宣誓。

“新郎,你是否願意娶沈夏為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結為一體,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她,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世界?”

神父那一雙碧藍的眼睛猶如明亮璀璨的寶石,專註地盯著高成風。

他回答地毫不猶豫,“我願意。”

神父又把臉轉向了沈夏。

這一刻,沈夏屏住了呼吸。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盟誓的人,會是他。

曾經她以為,這輩子她會和陸雲卿攜手共進,山盟海誓,然而……

思緒有些飄飛,以至於她都沒有聽清楚神父問她的話。

“新娘。你是否願意嫁高成風為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結為一體,愛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他,直到離開世界?”

神聖的誓言,恍若一個神咒一般,圈住沈夏整個人。

她楞了半晌,慢慢開口,“我願意。”

接著神父又對他們道:“現在要交換戒指,作為結婚的信物。

戒指是金的,表示你們要把自己最珍貴的愛,像最珍貴的禮物交給對方。

黃金永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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