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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和好的第一天,我還沒準備好(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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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和好的第一天,我還沒準備好 (17)

動的時候能別中途打擾麽?萬一把我的小蝌蚪又下回去了怎麽辦?”葉浩軒一臉埋怨。

沈夏無奈地舉了舉手,“我真不是故意的。影響了你們的造人計劃是我的錯。”

“哎呀,羞死了,羞死了。”

沈夏在客廳簡單地吃過了早飯,徐然才收拾好,穿著一件米黃色的到腳踝長裙翩翩走來,她梳著高高的丸子頭,給原本優雅的裝扮平添了幾分俏皮。

“可以出發了。”

沈夏早就準備好,順手拿了兩塊三明治和一杯牛奶,“葉浩軒在外面等著呢,快走吧大小姐。”

說著,把三明治遞給她,“你和你老公的早餐。”

“謝謝親愛噠,太貼心了。”徐然在沈夏臉上親了一口,想到什麽般遲疑了下,“待會見到陸雲卿怎麽辦?”

☆、206章 陸雲庭和夏青青的婚禮(2)

沈夏咬著唇不說話。

徐然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急忙挽上了她的手,笑嘻嘻道:“待會要是見到了陸雲卿,我上前揍他一拳,你也打他一拳,以後咱們各走各的。”

沈夏終於被逗笑了,挽住了徐然,“怕是你近不了他的身就被她的保鏢轟走了吧?”

兩人說笑之餘,葉浩軒搖下了車窗,對著她們兩人招手。

沈夏自然而然地拉開了後座,鉆進去正想關門,徐然一個腦袋探了進來。

“你不陪你男人做前面,枉我這拱幹嘛?”沈夏略帶嫌棄道。

徐然撅了撅嘴,身子往前湊了湊,終於坐了進來,嘿嘿笑道:“我就愛膩著你。”

“你們兩個別膩歪了,坐好了,系好安全帶了。”葉浩軒不懂,為什麽女人那麽愛黏在一起,她們逛街喜歡手拉手,甚至連上個廁所都要結伴。

他搖搖頭有些不理解,一只手拿著三明治遞了過來,“夏夏做的,快吃。”

葉浩軒對沈夏還是有點偏見的,不管是她和陸雲卿的感情問題,還是車禍問題,其實歸根結底他都沒有釋懷,所以一聽到東西是沈夏做的,他故意咳嗽了一聲,“時間來不及了,到了那裏就可以吃東西了,不著急。”

“成吧。”徐然默默地把東西收了回來,並沒有察覺到葉浩軒的異樣。

沈夏把臉看向了窗外,微微一笑,有什麽能逃得過她的眼睛?

婚禮是在後海舉行的,一整個後海都結了冰,冰上鋪滿了紅地毯。

所有人都被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景觀給震懾住了,後海的酒吧一條街也被夏氏集團董事長包了下來,作為給她千金舉辦婚禮的用餐地。

這排場、這陣仗,羨煞了所有人。

進入會場需要請柬,在這樣滿是冰的地方結婚,唯一的不好處就是冷。

沈夏下了車,打了個寒噤。她今天只穿了一件保暖內衣和外面的西裝,當下了車的那一秒才覺得,全身的骨頭都要凍僵了。

徐然穿著米色長裙走下來,方才從家裏出來倒是不覺得冷,這會兒她也打著哆嗦,跑到沈夏身邊,挽著她,“天啊,冷死了,早知道就帶件大衣來了。”

她的話剛說完,一件厚厚的棉衣便披在了她身上。

徐然詫異地回頭,頓時露出了驚喜,“浩軒……”

“就知道你不會照顧自己,所以早就給你備好了衣服。”葉浩軒摟著徐然,寵溺道。

徐然頓時幸福地像個小女人,依偎在他懷裏。甜蜜地笑了片刻後,猛然從他懷裏掙紮出來,“夏夏的呢?”

葉浩軒看了眼哆嗦的沈夏,語氣頓時不好,“不好意思,只記得自己媳婦兒,忘了給她帶了。”

其實他根本不是忘了,而是故意不想考慮沈夏的死活。

徐然的臉頓時沈了下來,生氣道:“怎麽能忘了她的呢?”

“沒事,我不冷。”沈夏說畢便打了個噴嚏。

“還說不冷。”徐然十分關切道,撅著小嘴瞅著葉浩軒,“把你身上的大衣拿給夏夏。”

“媳婦兒,憑什麽啊?給她了我就凍死了。難道你只心疼閨蜜,不心疼老公麽?”葉浩軒醋意滿滿,並下意識地死死揪住自己的衣領,這動作讓徐然看了好氣又好笑。

又不是讓他上戰場,他至於這麽護著自己麽?

“然然,我真沒事。”沈夏拉了拉徐然的袖子,不想讓他們小兩口為難。

她話說到一半的時候,一件厚大衣壓在了她的雙肩上。

這回輪到沈夏詫異了,她猛然回頭,看到的卻是一張帥酷的臉,正淺笑盈盈地看著她。

“高先生?”

“外面這樣冷,你也真是要風度不要溫度。”高成風沒有數落沈夏,而是略帶一絲調侃的味道。

沈夏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身後的助理身上,總是會想到那天晚上的烏龍事件,尷尬地招了招手。

助理也尷尬地沖她招了招手。

沈夏想要說話,忽然想到什麽,急忙要把肩膀上的衣服拿下。

她的動作進行到一半,便被高成風伸手攔住。

他厚實的大手緊緊地握住她的手腕,溫聲道:“比起一個女人抗凍流鼻涕打噴嚏,我覺得還是讓一個男人來做比較好。”

說畢,高成風將手別進西裝褲袋裏,擡步離開。

他走了兩步,助理便要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脫下去給他,卻被他揮手拒絕。

“好帥!”徐然不禁犯花癡道,“雖然以前就覺得他很帥,可是剛才他那樣英雄救美,真的很man啊,天啊,我覺得他不錯。”

“不錯個頭,你的眼裏除了你老公,不準有其他人!”葉浩軒像個孩子般吃醋,將徐然拉到了自己的懷裏,順勢瞪了眼沈夏。

沈夏不吭聲,緊了緊肩膀上的大衣,大步往會場方向前行。

平面上鋪了紅地毯,所以一點兒也不滑。

整個會場裝扮地十分米分系,就像夏青青這個人給人的感覺,萌萌的、可愛的。

由於這場婚禮嚴格控制進出嘉賓,所以並沒有混入狗仔隊。只有專門請來的攝影師擺好了架子,正被將之後婚禮的美好全部記錄下來。

“這位置隨便坐的吧?”徐然走進會場嘀咕道。

葉浩軒指了指椅背上寫著的名字,指了指,“有名字呢,咱們按照名字坐。”

很快,三人便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但是眼尖的徐然立刻拉著葉浩軒往左邊走去,“咱們坐這裏。”

“那裏是沈夏坐的,咱們應該坐這裏。”葉浩軒把徐然又拉了回來。

沈夏不知道這兩口子怎麽又別扭了起來,於是走到後面一看,原來她的座位和陸雲卿是安排在一起的。

之前她和陸雲卿覆合的時候,位置的確是應該這麽安排,但是現在……

“咱們之前不是說好的麽,以後咱們過好咱們的小日子,不要再摻和沈夏和陸子的事。”葉浩軒頓時不樂意起來,少有地沖徐然展現出了自己的大男子主義。

徐然咬著唇不說話,她的確和葉浩軒約法三章了。

“可是……”

“別可是了,快坐下吧。人陸陸續續快來了。”不等徐然猶豫,葉浩軒已拉著徐然坐下。

沈夏抿了抿唇,坐到了屬於她的位置。

而她也在等待,待會見到陸雲卿,她會是什麽反應,連她自己都不清楚。

會場裏陸陸續續進了人,大多數都是些商界名流。

葉浩軒是官宦子弟,自然少不了接受那些商界人士的照面和奉承。而他一一應付著。

耳邊是嘈雜的聲音,但具體聽不清誰說了什麽話,直到忽然一陣米分絲般的尖叫,“那不是宋雲染麽?天啊,她竟然也來了。”

“這有什麽啊?人家堂堂的夏氏千金呢,還請不到一個明星麽?”

“雲染!雲染!”頓時,有些瘋狂的名媛開始充當米分絲的角色。

徐然猛地回頭,頓時撅起了嘴。

從紅地毯上上,此刻正走來一名窈窕纖細的女人,穿著一身淺紫色的緊身長裙,將她曼妙的身材盡顯無疑。

她仍舊像走星光大道那般走著專屬模特的貓步,恍如今天的主角是她一般。

“我記得五年前你和陸雲卿的訂婚宴她也是這個德行,真以為萬物都以她為焦點啊,真是。”徐然嘴巴都氣歪了。

五年前沈夏的訂婚宴,最終由壓軸的沈夏奪去宋雲染的所有風采。但是今天不同,就夏青青的姿色,根本不足以和宋雲染媲美。

沈夏看到宋雲染也極其不舒服。

“夏夏,想不想讓那女人出點醜?”徐然忽然有了鬼主意,對沈夏小聲道。

“恩?”沈夏皺起了眉頭,輕聲道:“你有辦法?”

“待會她來了,你跟她打個招呼,其他的我來辦。”徐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湊到葉浩軒耳邊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葉浩軒當即皺眉不同意,徐然則立刻板下了臉。

“成。老婆你開心就好。”最終無奈,葉浩軒應了下來。

當宋雲染走進會場,即將要來到他們身邊的時候,徐然立刻用手拉了拉沈夏的衣角。

沈夏十分勉強地擡了擡手,沖宋雲染打了個招呼,“嗨。”

宋雲染像見鬼一般看了沈夏一眼,她詫異沈夏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竟然還給她打招呼。

她不知道,就在她把所有註意力都投到沈夏身上時,葉浩軒的一只黑暗之腳已經踩住了她的長長裙擺。

“宋小姐,穿這麽少凍不死你個*i。”徐然呲牙道。

她這吊炸天粗魯的話說完,宋雲染臉便臉色一綠,就差幾步過來掐住徐然的脖子,把她掐死了。

但是她是女神,所以她還要時刻保持微笑,繼續向前走……

☆、207章 陸雲庭和夏青青的婚禮(3)

只是她像一個高傲的女王,仰著頭繼續風姿綽約地前進時,下一秒‘撲通’一聲,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引來大家所有人的側目。

原本高傲的女王,像狗吃屎一般趴在紅地毯上,她的一只鞋子直接從腳上壞掉,被瞪了出去。

就在她摔倒的下一秒,葉浩軒松開了腳,而王樂第一時間彎腰將宋雲染攙扶起來。

閃光燈忽然晃過,幾聲‘卡擦’聲從耳邊掠過。

王樂急忙看向旁邊的名媛和少爺們,慌張道:“別拍,別拍。”

宋雲染囧地要死,連頭都不敢擡,鞋子都沒來得及穿,便提著自己的裙擺沖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不會作就不會死。”徐然冷哼了一聲,這才十分解氣,臉上露出了暢快的笑。

她轉過頭,正想和沈夏分享欺負人的喜悅時,頓時啞在了當場,嘴巴張地老大。

“然然怎麽了?笑傻了麽?”沈夏輕拍徐然的臉。

徐然只是呆呆地,擡手指著沈夏身後。

沈夏這才回頭,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陸雲卿已經站到了她身後,而全場此刻也靜寂無聲。

他的到來,猶如冷酷的王,往那裏一站,頓時方才的嘲笑和熱鬧都消失殆盡,有的只是大家的安分,乖乖地各回各位。

徐然也低下頭,像被抓了現行般不說話了,剛才那一幕,陸雲卿大概是全看到了吧。

他掃了眼沈夏旁邊的空位,在後面一名賓客想要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他指了指,冷聲道:“你坐那去。”

那名男士有些莫名,他的座位就在陸雲卿的右手邊,他幹嘛要坐到不屬於自己的位置上去啊?

“坐那去。”陸雲卿低沈的聲音傳來,讓那人沒來由地就怕了。

他都沒有反駁,直接悻悻地朝沈夏身邊走。

只是那人還沒有坐下,一只手擋了過來。

那人擡頭一看,見是高成風,立刻笑道:“高少。”

“既然爵總想和你換位置,那麽你不介意再跟我換一次吧?”高成風淺笑道,指了指前排他的名字。

那人臉上笑意不減,並且十分謙卑地點頭,“成,很樂意和高少換。”

說畢,那人便屁顛屁顛地朝繞過陸雲卿,走到了前面去。

高成風站著,詢問著沈夏,“我坐這裏,你不介意吧?”

她當然不會介意,要不是高成風及時救場,恐怕今天的局面會很尷尬吧?

她不明白,陸雲卿怎麽能一夜之間對自己像是嫌棄地不行,就連坐一起都不願意了?

還跟人換位置來故意羞辱她?

她的目光落在剛才的那個男人身上,長得黑黑矮矮的,此刻正坐在貼著高成風名字的位置上,坐立不安。

她的唇角微微一揚,嘲諷地笑了。這樣的羞辱算什麽?沈夏,你不可以這麽沒出息。

眼眶似有濕潤的東西出來,沈夏仰起了頭。

是誰說仰面四十五度角,就可以讓眼淚不留下來?為什麽她都仰著頭了,眼淚還是不自覺地流出來了?

徐然看著沈夏這個樣子,想要出聲安慰,可是高成風已經拿出了一包紙巾遞給她,“女人的眼淚很珍貴,就像珍珠一樣,留給該流的人,該流的事。”

沈夏看著遞過來的紙巾,男人的指尖緊緊地抓著,他的手指很好看,修長而纖細。

沈夏眨了眨眼睛,好讓眼淚眨回去。她吸了吸鼻子,接過高成風遞來的紙巾,“謝謝,剛才眨眼睛把睫毛膏眨進眼睛了,所以……”

“恩,所以順便把臉上的妝擦掉,你不化妝其實更美。”高成風溫聲道。

沈夏覺得,此刻他的聲音就像天籟一般,溫暖她的心。

她慢慢擡頭,目光落在高成風身上,但卻偷偷地看向陸雲卿,卻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他一個人坐在那裏,旁邊沒有人敢入座,他看上去是那麽孤獨。

徐然從小包裏拿出鏡子給沈夏,問道:“要不要去洗手間擦?”

“不用了,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沈夏淡聲拒絕,接過徐然遞來的鏡子照著,把眼角擦幹凈,臉上重新浮出了笑意。

婚禮進行曲忽然響起,喜悅的聲音在整片後海響起。

“來了來了。”徐然激動道,看著神父不知道從哪裏出現的,走上了臺。

新郎和他的伴郎團也陸續登場,所有人都把視線落在今天的主人公——陸雲庭身上。

他穿著一身雪白的西裝,難得不穿他的九分褲,把腳踝都包住了。

一身筆挺的西裝將他的身線拉長,將他原本高大的個頭給展現出來。

以前他九分褲加緊身短襯衣的打扮總會顯得他又小又不是那麽高。

今天他穿上西裝,原本溜肩變成平肩,整個人就高大了起來。

他就像畫中走出的王子,接受在場人的矚目和稱讚。

沈夏的目光無不例外地落在了他身上,卻正好對上了他投來的目光。

四目相對,沈夏避之不及,陸雲庭的目光卻覆雜之極。

隨著婚禮進行曲的高嘲部分,會場上落下了紛飛的彩帶,禮炮也跟著同時發射上天。

新娘子終於由她的父親,扶著走了進來。

夏青青穿上一身雪白的婚紗,就像是冰雪裏走出的公主,配上她甜甜的笑容,幾乎將在場所有的人融化。

許多人的目光在她身上駐足後都挪不開了,大家就那麽看著她,一步步、一步步朝著新郎走去。

此時此刻,不知道為什麽,沈夏覺得很輕松,心裏的一塊石頭像是砰然落下。

她看著美麗的新娘就要到達她新郎的身邊,微微地笑了。

一對新人站在神父面前起誓,冬日裏不太強烈的陽光打在他們彼此的臉上,讓他們身上都無形中帶著一道光環。

就像夢幻一般的顏色,兩人面對面,彼此交換著結婚戒指,頓時,全場一片歡騰。

“kiss,kiss!”

會場裏有人開始騷動鼓勵了,臺上的新人也不扭捏,新郎摟著新娘的腰便將她放下。

新娘倒吸了口涼氣,身子懸在半空,和新郎來了個法式熱吻。

全場頓時掌聲如濤。

沈夏的目光落在夏青青那幸福的臉上,她在心裏默默祈禱,希望上次圍巾事件已經是結束,她希望陸雲庭和夏青青以後可以百年好合。

雙手合十,看著神父,沈夏做了個禱告。

“你倒是心善,別人結婚,你還特地為他們求福。”

臺上新人在說著彼此準備的臺詞,高成風冷不丁來了這麽一句話。

沈夏‘咯噔’了一下,撇過臉看他,“你偷看我?”

“你沒偷看我怎麽知道我偷看你?”高成風好笑地回著。

“我哪有看你。”沈夏頓時急得臉紅。

“開個玩笑。”高成風打住話題,其實他的註意力從來沒有從沈夏身上諾開過。他只恨自己遇見她太晚,才會讓他們之間錯過那麽多。

和她朝夕相處,他看到的全是她的好。

“到了拋花的時候了,夏夏,快,一定要接住啊。”

徐然激動地扯了扯沈夏。

沈夏這才停止和高成風的話題,搭上徐然的手,“應該是你這個快結婚的人接。”

“咱們一起接,看誰運氣好。”其實徐然是想說服沈夏接的,她真的為這個好姐妹的婚姻擔憂,按照她這個性子,單身一輩子都可能。

臺上新娘做好了拋花的準備,而臺下的女人們都一個個蜂擁到了臺前。

徐然拉著沈夏也擠了過去,可惜人太多,她們根本沒辦法擠進去,只好站在了最後。

剛才摔了一跤後,宋雲染便變得十分低調,也不出來搶花,只是靜靜地坐在原地。

新娘背轉了身去,在大家的一、二、三倒數的時候,花往後拋了出去,所有待嫁的女人都卯足了勁,爭先恐後地搶奪者,徐然也不例外,幾乎是跳了起來。

沈夏自動後退了一步,不想參與這場搶奪。

“雲染姐,不如咱們也去搶槍吧?”王樂有些激動,畢竟她年紀也不小了,也挺想自己能嫁出去的。

“要搶你自己去搶。”宋雲染沒好氣道,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那我真去啦?”王樂說完,扭頭便擠進了人群裏。

只是那拋出的花束,在落到半空中大家的手中時,便被兇殘地搶成了兩半。

兩半花朝著自己各自的方向飛去,並同時落下,所有人驚呆。

一半落在宋雲染的大腿上,一半落在了沈夏的肩膀上,她下意識地接住了,畫面頓時定格。

攝影師將這畫面‘卡擦’了一下,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花竟然落到了兩個人的手裏。

☆、208章 被趕出了婚宴

“夏夏,恭喜你啊,我就知道你會接到,哈哈。”徐然高興地跑到沈夏跟前,抓著她的雙手,只是當看到她手裏只有一半花的時候,她臉色頓時不好起來。

四處尋找另一半花,當看到宋雲染的手裏也捧著另一半的時候,徐然頓時撅嘴,“真晦氣,怎麽另一半在她那裏。”

和其他婚禮上搶到花的人反應不同,沈夏和宋雲染的表情都不是很好。

結婚儀式總算是結束了,在各種香檳和彩帶充斥滿整個會場後,大家陸陸續續轉戰到個個酒吧。

這些酒吧如今已經成了就餐地,按照男女親戚、同事等等分別坐在不同的酒吧裏。

沈夏原本是被安排在親戚那一間酒吧的,陸家這邊的親戚很大,龐大的陸氏家族有頭有臉的人幾乎到場。

和新娘新郎一桌的是雙方的父母親和親兄弟姐妹,沈夏自然是要被安排在那一桌的。

但是……

“然然,我跟你們擠一桌吧?”站在第一個裝點華美的酒吧門前,沈夏忽然拉住了徐然的手。

徐然立刻握住了她的手,“恩,你現在坐那本來就不合適,反正咱們都瘦,咱們坐一起。”

距離會場的第七間酒吧,門口掛著大紅燈籠,洋溢著一派古典氣息。

沈夏他們就坐在這裏,好在這一桌基本是熟人。

沈夏在徐然的旁邊加了一個位置,對面坐的就是高成風。

由於葉浩軒和高成風之間鬧了矛盾,所以兩人並沒有說話。而李彥道正忙著法國巴黎的品牌發布會,所以並沒有到場。

酒吧裏的氣氛有些怪,直到忽然,一陣清亮的和弦聲響起,幾人才把註意力轉到了酒吧的正中央。

一名歌手手裏抱著一把吉他,首先彈了兩聲,接著便開始唱了起來。

他唱的是《甜蜜蜜》,大家還是第一次聽到吉他版的甜蜜蜜。

這個歌手自己改了一點調子,所以讓這首歌帶著一股r&b的風格。

沈夏托著腮幫子,竟慢慢沈浸在這位歌手的歌聲裏。

直到一陣吵吵嚷嚷的,才把她的註意力吸引了過來。

此時夏青青已換上了喜慶的旗袍,這樣修身性感的旗袍穿在她身上,倒是讓她有些不習慣起來。

她臉色緋紅,一路都是挽著陸雲庭,像個幸福的小女人。

兩夫妻笑盈盈走來,身後跟著保鏢。

陸雲庭手裏拿著杯子,夏青青的手裏拿著白酒,兩人走進來,夏青青便笑道:“今天人實在太多了,要是有什麽地方沒招待好各位哥哥姐姐的地方,還要多包涵啊。你們看我這麽賣萌,是不是就放過我們呀?”

“這可不行,我們的酒已經調好了。新郎官,你要把這杯酒幹了,這個百年好合包就歸你了,喝一個拿一個包。”葉浩軒笑著。

沈夏也好奇地看去,葉浩軒的面前,擺了一排的紅包,看那樣子,應該有不少的紅票子。

當然,新郎官喝這些奇奇怪怪的酒並不是單純為了那紅包,主要還是為了討個好彩頭。

所以陸雲庭即便看到桌上那杯酒裏放了雞頭,還是笑盈盈道:“當然喝。”

“哎呀,浩軒哥哥,你怎麽這麽壞?這酒裏還有雞頭啊,這杯酒能不能不喝啊?”夏青青幫陸雲庭求情。

葉浩軒卻擺手,“今天可是你們一輩子最重要的時候,可不能給我賴啊,這是規矩。新郎官不喝也行,新娘可以喝。青青妹子,你來喝一個吧?”

說畢,葉浩軒把酒杯端起,遞給夏青青。

夏青青的臉都綠了,她剛才一路過來,可沒人敢難為她的。

“浩軒哥哥……”夏青青眨巴著自己的眼睛,陸雲庭卻奪過了葉浩軒手裏的酒杯,仰面喝了起來。

“好!”葉浩軒拍手叫好,其他人也跟著起哄起來,對面酒吧的人也跑來湊熱鬧。

剛才沈夏聽歌發呆的時候,這一桌就已經搞了小動作。本來一人一個紅包裏是六千塊,但楞是被他們拆分成了一百塊一個紅包。

原本喝一杯酒就能拿到六千的紅包,現在要喝60杯!

這一桌的人都神秘地笑了,唯獨沈夏,看著陸雲庭仰面一口一口的把酒喝光,覺得有些擔心。

“浩軒哥哥,你等著啊,等你結婚的時候,我一定給你調一杯雞屁股酒!”夏青青心疼地要死,臉上卻帶著笑打趣道。

陸雲庭卻一臉拼勁的樣子,把葉浩軒和徐然這邊的酒喝光,跌跌撞撞來到沈夏面前。

“雲庭哥哥你小心。”陸雲庭喝得有點多,沒有站穩,差點摔倒。幸好夏青青在後面攙扶著他。

“我沒事,就是開心。來,到你了。”陸雲庭伸出了自己的空杯子。

沈夏面前疊著一個厚厚的紅包,唯獨她沒有拆分紅包,而她也沒有打算為難他們夫妻的意思,只是拿起白酒,給陸雲庭到了小半杯。

她首先伸出手去,對陸雲庭和夏青青道:“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恩。”夏青青臉上的笑容雖然不是很燦爛,但還是舉起手,準備幹掉手裏的酒。

陸雲庭抓著小酒杯,手都還在顫抖。

他嘴上掛著笑,把杯子舉了舉,似乎是要碰杯的意思。

沈夏的杯子已經喝幹,所以她只好又倒了一點點和陸雲庭碰杯。

誰知道下一秒,陸雲庭的一只手便搭上了沈夏的肩膀,“夏夏,我是為了你才結這個婚的,都是為了你……”

他站不穩,手裏拿著酒,酒杯都在顫抖。

而就在他說出這話後,夏青青的手猛然從他身上松開,他失去了攙扶的力量,直接整個人癱軟了下來,一只手肘撐著飯桌,並不打算結束自己的喃喃細語。

“夏夏,來幹杯。這一杯你一定要好好喝,就算咱們的緣分到此結束。”說畢,陸雲庭自顧自地把酒杯碰上了沈夏的酒杯。

只聽到‘哐當’一聲,全場的人都有些尷尬。

徐然想要幫沈夏解圍,可是又使不出力,被葉浩軒緊緊地禁錮在了懷裏。

夏青青木訥地站在原地,手拿著酒杯就像木頭人一般。

她楞楞地看著陸雲庭,像塊爛泥一般軟在桌子上,面朝著沈夏,對她說著胡話。

沈夏擔心他再說出什麽胡話,急忙對夏青青身後的保鏢吩咐道:“你們姑爺喝多了,快把他扶下去醒醒酒。”

“我沒醉!”陸雲庭一把揮開上前來抓他手的人,忽然發脾氣般將手裏的酒杯一摔,“都放開我!我只是想和她最後說幾句話,說幾句話你們都要管著?”

“雲庭!”沈夏的臉色慘白,她的目光瞥到夏青青臉上,原本她臉上滿是幸福的紅暈,現在卻慘白一片,她站在原地,緊緊捏著拳頭,一直在隱忍著。

這裏的場面忽然就僵持下來,很快一些親朋好友都陸陸續續過來。

夏立偉和夏青青的幾個叔伯走在最前面,接著是跟來的楊徽敏和陸雲卿。

楊徽敏一看陸雲庭發酒瘋,立刻對她身後陸雲庭的父母和妹妹道:“你們還不上去把他拉住,丟人死了。這是他和青青的婚宴,他現在這樣演的是哪一出啊?”

陸雲庭父母的臉頓時通紅,都不好意思上前去拉那個被當做笑話一般的兒子。只有陸雲月上前一步,將陸雲庭拉了起來,“哥,走,咱們別站在這裏了。”

陸雲庭的手仍死死地拉著沈夏,他現在接著酒勁可以發發瘋。

沈夏扯開了他的手,他看著她的手滑落,淡淡的笑了。

任由陸雲月拉走,夏立偉立即揚起手,一巴掌甩在了陸雲庭的臉上。

啪——

這一聲聲音清脆,唱《甜蜜蜜》的歌手歌聲也戛然而止,很和適宜地配合著,讓這一巴掌聲音驚天地。

“你這個混賬!你發什麽酒瘋?今天可是你和我女兒的結婚日,你這樣對得起我女兒麽?”夏立偉不客氣地收回手,眼睛瞥向沈夏,目光冷到極限。

“不好意思沈小姐,今天的結婚宴恐怕你要先離開了,來人,送客!”

夏立偉毫不客氣道。

當著眾目睽睽下,夏立偉要把沈夏趕走。

場面頓時尷尬起來,原本吵吵嚷嚷的都沒人敢說話了。

沈夏站在原地,死咬著唇畔,忽然不知道說什麽了。她擡眸,從人群裏看到了那個身影,他沒有一點要上來幫她的意思。

“夏董事長,這事可不能賴我家夏夏,是新郎他自己賴上……”徐然的話還沒說完,夏立偉便怒聲一指,“請沈小姐離開!”

沈夏抓上了自己的包,在她打算就這樣一個人落魄地離開時,一只手忽然抓上了她……

☆、209章 民政局領證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驚訝地落在了那個人的手上,沈夏亦是如此,她回過頭,看著高成風的手緊緊地抓住了沈夏的手。

“夏董事長,侄兒突然不舒服,就跟沈小姐先離開了,告辭。”

說畢,高成風拉著沈夏,所有人都為他們讓開了道路。

徐然看著這個畫面,差點都被感動了,她雙手合十,貼在自己的臉側,“真的是帥呆了!”

人群陸陸續續散去,但後面都是大家各自吃飯,醉的一塌糊塗的新郎早被人扛走,而新娘子也跟隨離開。

沈夏走後不久,陸雲卿也悄然離席,打算離開,可是當他剛走上後海的拱橋時,身後一個人追了過來,聲音如黃鸝一般清亮,“陸雲卿,你站住。”

陸雲卿手別在褲袋裏,猛然停住腳步,回頭看著只穿了薄薄一件長裙的宋雲染,正站在寒冷中瑟瑟發抖,“你要去追沈夏?”

陸雲卿一聽她問的這話,態度便離開,看也沒看她一眼。

宋雲染氣得在原地跺腳,沖他背影大聲吼道:“難道你真的不怕我把你的身份公布於眾?”

她的聲音慢慢消散,陸雲卿早已離去,只留她站在原地氣急敗壞。

她轉身,氣呼呼地準備回到餐席,迎頭便碰到了楊徽敏。

楊徽敏剛才就站在宋雲染身後一直沒敢打擾。

宋雲染見是她,頓時沒了好脾氣,“不聲不響地想嚇死人麽?”

“染染,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求你放過阿雲吧?他現在是大公司的總裁,他登上這一步不容易。”楊徽敏眼中含著淚,求道。她知道她這個女兒,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你知道的,我就一個要求,讓他娶我。你自己想想,什麽樣的條件或者威脅能讓他娶我,你自己掂量。我不介意你拿自己的死做要挾!”宋雲染狠狠推了楊徽敏一把,多半覺得這個母親沒用,竟然連兒子的婚事都管不了。

楊徽敏跌坐在拱橋的扶欄上,捂著臉便痛哭了起來。

造孽,真是造孽啊……

高成風一路拉著沈夏走出,直到走到了大街上,沈夏才甩開她的手。

她望著離她不遠馬路對面的地鐵進站口,回頭對高成風道:“你三番五次接近我,想追我?”

其實她也不是很確定,她身上沒什麽有價值的東西,像高成風這樣一個闊少爺,沒道理會看走眼想追一個年過三十,已婚離異還帶著兩個孩子的女人。

她覺得自己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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