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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和好的第一天,我還沒準備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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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和好的第一天,我還沒準備好 (2)

丟在雪地裏,賣命地滾著雪球。

而沈夏,則是負責裝飾雪人,給配上鼻子,戴上聖誕帽。

當陸雲卿手裏抓著一把雪,給雪人身上不平的地方做最後的填補時,打了個阿七。

他揉了揉鼻子,像是被凍感冒了。

“凍感冒了吧?趕緊把衣服穿上吧?”沈夏轉身,可是剛才陸雲卿脫掉的那件羽絨服,已經深深地埋進了雪裏,根本不能穿了。

她手裏還拿著給雪人的圍巾,還沒有拆封。

撕開包裝袋,她拿著圍巾,沒有給雪人戴上,而是走到了陸雲卿跟前,踮起腳,將紅色的圍巾套上了他的脖子。

“我不愛戴這種東西。”陸雲卿想要拒絕。

可是沈夏仿佛沒聽到般,繼續地給他圍著脖子一圈,打了個結,“好了,這樣暖和了不少吧?”

陸雲卿看著脖子上耀眼的紅,大手摟上了沈夏,將她緊扣進了懷裏。

精壯的胸膛緊緊地貼著她,兩人的呼吸頻率都變得一模一樣,“這樣就不冷了。”

沈夏本想掙開,聽他這麽說,乖乖地摟住了他。

陸雲卿從兜裏拿出手機,舉得高高的,“來,拍一個。”

沈夏對著鏡頭笑了笑,最後手機‘卡擦’一聲,將他們兩個和身後的雪人一起框進了相片裏。

能在初雪的時候堆上一個雪人,是件很美妙的事。沈夏知道,陸雲卿是特地陪她來堆雪人的,於是伸出手,握住了他冰涼的手。

她的印象中,都是他主動緊緊握著她的手,她很少這麽主動。

所以當她主動的時候,陸雲卿淡淡地笑了,將沈夏摟地更緊。

他們不知道,遠處不起眼的角落,一個穿著白色羽絨服,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正在用望遠鏡看著他們。

她看著他緊緊地將沈夏摟在懷裏,像是要揉進骨髓般。她知道,沈夏才是他這一輩子想要保護的人。而她……

她不甘心,很不甘心。所以她決定更努力,更努力地得到陸雲卿的喜歡。

“走吧?再呆在這裏你要感冒了。”沈夏看了看手表,早上九點半,時間還很早,“你去公司吧,待會我從這裏直接打車回去就好。”

“公司沒什麽大事,再說了。CEO不用天天去上班吧?”陸雲卿揚起眉,摟著沈夏進了滑雪場的休息室,頓時一股暖意撲面而來。

剛才拿卡的工作人員將卡還了回來,等到要把衣服退回去的時候,沈夏抓緊了手裏的羽絨服,“這衣服我能買下麽?還有那條圍巾。”

工作人員有些為難,她也是打工的,這裏的羽絨服也都是屬於滑雪場的。

“這個恐怕不太好,丟了一件衣服我要罰款的。”

“不會,我待會可以讓快遞送回來。”沈夏苦苦哀求道,從自己口袋裏立馬掏出了五張紅票子和自己的身份證,“我知道錢不夠,身份證先壓著。”

“好吧。”工作人員這才為難地點頭。

沈夏高興地捧著羽絨服來到男更衣室。

見他手裏還捧著滑雪用的羽絨服,陸雲卿皺了皺眉,“怎麽不還回去?”

“工作人員好心,看我身上穿的少,就把衣服送我了,你穿上吧,剛才都傷風了。還有你脖子上的圍巾,我買下了,就當送你的禮物吧,慶祝今年的第一場雪,若雪兆豐年。”

陸雲卿打了個噴嚏,有些懷疑,“真的是人家送你的?”

題外話:

今天有推薦,待會還有一更

☆、161章 親我一下就OK了

陸雲卿這個人最愛面子的,要是跟他說是她厚著臉皮跟人討要來的,他一定不會穿,但如果是說人家送的,他或許還會接受。

“穿上吧,病了就不好。GE還有兩萬員工靠著你發工錢呢。”沈夏說畢,將羽絨服直接披在了陸雲卿身上。

這樣貼心溫暖的感覺,讓陸雲卿遲楞了好一會兒。

這恐怕還是第一次,他真正感受到來自她的主動關心。

揚唇一笑,陸雲卿幸福地笑著。但卻笑得很優雅,輕描淡寫又收住,拉著沈夏走出了滑雪館。

兩人上了車後,沈夏系好安全帶,“送我回家吧?”

陸雲卿直直地看著窗外的白雪皚皚,“今天咱們約會一天吧,我追求你的第一天。”

“那也行吧,晚上早點回去也可以。”沈夏忽然有些局促起來,她以前和陸雲卿,好像從來沒有正兒八經地約過會。

他們的閃婚,讓他們之間缺少了戀愛青澀甜蜜這個過程。

等他們想要去談愛的時候,時機已經不容許了。

“去看電影。”想了片刻後,陸雲卿淡淡一笑,拿出手機給小雅打了個電話,“對,包場。先把今天排出的電影各包一場吧,待會我們自己挑。”

“陸雲卿,你等等。”沈夏捏住了陸雲卿的手,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登陸了美團,指了指屏幕,“可以不麻煩小雅了,咱們不是約會麽?包下一整場就咱們兩個人看多沒意思?看電影就是要大家一起看才有意思。電影我也選好了,看這個吧?”

陸雲卿一直是個很講究的人,幾乎不去低端店吃東西,外面吃飯一定要挑專門雅座或者包間,選有自己熟悉的廚師的店,做他一對一合口的菜。

至於去電影院這種事,他更是很少去,但凡去的時候,也都是包場子,請一大票客戶。

“那行吧。”陸雲卿掛斷了電話,驅車開到了萬達廣場。

外面的雪下得有些大了,車子找了個好車位停下來,沈夏正要下車的時候,被陸雲卿拉住,“等等。”

說畢,他起身從車後備拿出一把備用的傘,自己先開了車門,撐起傘,然後走到沈夏這邊,打開車門,給她護著上面,生怕她磕碰到頭。

沈夏下車的第一瞬間,便被陸雲卿摟進了懷裏,“笨女人,靠近點。”

沈夏不情願地抱住他的手臂,兩人一起朝商場走去。

他們下車走了不久,後面跟著的車也找了個車位停下,跟著下車,走在了他們後面。

她將身上羽絨服的帽子戴上,迎著風雪緊跟著他們,絲毫不想遺漏掉他們親近的每一個瞬間。

萬達影城門前,人山人海,買票排隊的人站了七隊。

陸雲卿皺起了眉頭,立馬不悅起來,“就說要提前預訂VIP,你看現在人這麽多?”

“好啦大少爺,排隊而已啦。咱們可以說說話。”沈夏一點沒有負面情緒,以前她和徐然出來看電影,哪次不是先團購?排隊更不用說。

一想到徐然,沈夏的眼皮便耷拉下來,但是為了不影響約會的興致,她還是盡快收拾好心情。

沈夏拉著陸雲卿排隊,由於擁擠,總有人會碰到對方。

但是有人要擠沈夏的時候,每回都被陸雲卿用鐵臂擋住。

她就像被一個安全罩護住一般,絲毫沒有受到任何擁擠。

擡頭再看陸雲卿,他也由原來的不耐,到慢慢地平和。

排了二十分鐘,終於到了他們。

當工作人員問沈夏要買哪場電影的時候,沈夏的目光卻不巧落在墻上掛著的海報上。

12月20日《夜美人》首映,領銜主演:宋雲染。

沈夏的目光停留在宋雲染的名字上,眼珠子一動不動。

“請問是要買《夜美人》麽?您可以選一下場次,早上10點45一場11點30也有一場。”

“我們團購了。”沈夏掏出手機的驗證碼給他看,目光從海報收回。

聽說今天的首映禮,宋雲染很可能出現。

她才恍然今天為什麽這麽多人,而且大家手裏大多捧著鮮花,要麽拿著熒光棒之類的。

原來,是來為宋雲染助陣的。

“票買好了。”沈夏回過頭來。

陸雲卿的目光落在那張海報上,卻像見到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般,移開視線,拉起沈夏的手,“去買吃的。”

兩人買完爆米花套餐正要入場時,一群保鏢擁了過來。

頓時全場一片騷動,大家被阻隔成兩排,都伸長了脖子看來人是誰。

只見一男一女並肩而來,男的西裝革履,成熟帥氣。女的大概五十來歲,打扮地富麗堂皇,姿態婀娜。

這兩人被保鏢簇擁著,一看就知道是大人物。

“這人我認識,是恒大的董事長。”有人指著韓澈道。

韓澈像是沒聽到般,和楊徽渶走著,就像英國皇室巡視百姓那般微風。

“聽說雲染和陸家走的很近呢,一度有人預測,雲染和陸總有戲。”

“當年雲染不就和陸雲卿緋聞傳得滿天飛麽?”

“雲染那麽有魅力,是陸雲卿沒眼力。”

如今宋雲染的事業如日中天,而陸雲卿早就被世人遺忘。

所以對待當年陸宋的緋聞,大家都拍手叫好,認為陸雲卿配不上宋雲染,幸好分了。

沈夏和陸雲卿正在檢票口的入口,楞生生被攔下。

當她回頭時,韓澈和楊徽渶迎面走來。

楊徽渶是第一個看到沈夏的,以及沈夏身後的男人。

當她看到陸雲卿時,明顯楞了一下,原本容光煥發的臉,頓時灰暗下去,“陸雲卿?”

她小聲地回問著身後的韓澈。

韓澈不置可否,“是他。”

楊徽渶頓時緊張起來,抓上韓澈的手,“他回來了,那咱們……”

她生怕陸雲卿回來爭奪財產。

韓澈拍了拍楊徽渶,安撫著她,“今天咱們是來給雲染捧場的,至於其他的,暫時先不用理會。”

說畢,曲著胳膊,示意楊徽渶搭上。

楊徽渶十分怕陸雲卿,她也不敢直視他,只是搭上韓澈的手,朝入口走去。

檢票工作人員立刻畢恭畢敬地鞠了個躬,“陸總好,楊夫人好。”

韓澈不打算讓陸雲卿好過,走到他身邊的時候,目光冷冷地定在和沈夏緊握的手上,“我以為爵總應該在苦思冥想著競標怎麽讓我贏呢?怎麽這麽雅興來看電影。”

他的目光微微瞥到沈夏的時候,眼裏還是有些痛楚。他不舍放開沈夏,但為了得到招標,他也只能忍了,因為,沈夏是最好的籌碼。

“讓對方輸很容易,讓對方贏確實有些困難。我只是覺得,如果我費勁了心思讓陸總你贏,結果你還是技不如人,輸了,會怎麽樣?”陸雲卿的語氣挑釁,身子微微前傾,臉上的肌肉也猛地收緊,目光淩冽地看著眼前人。

韓澈原本浮笑的臉,頓時變得鐵青,“你什麽意思?你想反悔?”

陸雲卿淡淡笑著,那笑卻像利刃一般,狠狠紮進對方心裏,“我什麽時候答應過,要把競標的事讓你?”

“陸!雲!卿!”韓澈一個字一個字地念著陸雲卿的名字,明顯氣得不輕。

他臉上的傷還沒完全消去,因為撲了米分的緣故,所以看不太清楚。

陸雲卿拿過沈夏手裏的票,在檢票小哥面前晃了晃,“我們,可以入場?”

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表,距離電影開場還有五分鐘。

小哥有些楞,恒大集團董事長的路,也有人敢擋。

但偏偏,陸雲卿就做了這個人,而且霸道地拉著沈夏,十分微風地搶在了韓澈和楊徽渶前面,入了場。

“好帥!”

有花癡已經被剛才陸雲卿的行為迷倒。

韓澈和楊徽渶也沒了剛才進場的自豪,趕緊加快了速度進了場。

沈夏和陸雲卿在5號廳,韓澈和楊徽渶進了1號廳的貴賓席。

由於大部分人都是沖著宋雲染去的,所以沈夏他們看得這場電影,相對座位比較空,上座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他們剛坐下,一個戴墨鏡的女人也走了進來,只是她一身緊致的黑皮褲,上身白色羽絨服打扮,又戴著墨鏡,根本看不出她是誰。

“人家女孩來電影院不都是看恐怖片或者愛情片的麽?”陸雲卿有些不滿地拿起票研究起來。

當他看著電影的名字叫《終結者:xxxx》時,頓時皺起了眉。

女孩看恐怖片的時候,肯定會怕地要死,那麽這個時候,男人就可以充當護花使者。

而看愛情片的時候,能激發女性的雌性激素,讓她們頓時對自己的男友更依賴。

所以約會選這兩種電影都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眼前的這部科幻片是什麽鬼?

尤其是當陸雲卿看到沈夏抱著一大通爆米花,津津有味地盯著屏幕,壓根不看他的時候,剛讓他不爽。

他預想中的約會,不是這樣的。

“沈夏,你聽到我說的話麽?”陸雲卿沈聲湊到沈夏耳邊道。

“聽到了,科幻片不好看麽?我挺喜歡的,一直想看來著。”沈夏抓了一把爆米花,攤開手掌遞給陸雲卿。

陸雲卿睬了一眼,完全沒胃口,“看電影。”

說畢,直直地盯著屏幕,不理沈夏。

沈夏也沒發現有什麽不妥,繼續一邊吃著爆米花,偶爾吸一口柳橙汁,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電影。

陸雲卿平常不怎麽看電視電影,但如果要看的話,大部分也是看美國片。

所以此刻演的電影,不是他不喜歡,而是心情不對。

耳邊咀嚼爆米花的聲音變得異常刺耳,陸雲卿轉過臉來,白了沈夏一眼,可是絲毫沒用,她完全看不見。

漆黑的電影院裏,大家都默默地看著電影,忽然,陸雲卿的一只大手搭上了沈夏的大腿。

沈夏條件反射地收腿,以為陸雲卿不是故意的。

可是她剛挪開,那只手便又陰魂不散地跟了過來,再一次搭上了她的大腿。

“陸雲卿……”沈夏停止了咀嚼爆米花,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大腿。

果然,那只罪魁禍首正搭在她大腿上,“手拿開。”她聲音不大,但卻帶著威懾力。

陸雲卿假裝沒聽見,繼續目不轉睛地看著電影。

沈夏往左邊挪了挪,可是這一挪,那只手索性全部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這還不算,一只手還不夠,一條腿一並搭了過來。

陸雲卿的腿很重,直接壓在沈夏大腿上後,她便再也動不了。

不是看電影麽?這是要鬧哪樣?

“大少爺,能好好看電影麽?”

沈夏皺著眉頭。

“可以,你親我一口。”

陸雲卿轉過頭看了過來。

這是什麽邏輯?要想好好看場電影還要親他一下?

“這麽多人呢。”沈夏不依。

“不親的話,那就這樣吧,我不介意。”陸雲卿聳了聳肩。

沈夏有些捉急,什麽時候陸雲卿變得這樣無賴了?

她腿上架著他的腿不舒服,加上一直保持這個動作,要是被旁邊的人註意到了,影響也不好。

“好吧,親就親吧。”沈夏無奈道,將爆米花放在一邊。

陸雲卿就像個王者一般,雙手平放在椅子的扶手上,等待沈夏的投懷送抱。

沈夏咬了咬牙,側坐,伸長了脖子,就要朝陸雲卿的臉親去。

“咳咳。”一個清亮的咳嗽聲打斷了他們。

沈夏囧地急忙坐了回去,臉頓時通紅。

“麻煩讓一讓,我想去上個廁所……”那人很尷尬道。

陸雲卿卻冷冷的,“不知道挑時間麽?沒看到我們在做什麽麽?”

他很惱怒,似乎被打斷了很不開心。

那人許是被陸雲卿的氣場給嚇住,竟然不敢還嘴,轉了個方向,“對不起,對不起,你們繼續,我從那邊出去。”

說畢,摸著黑灰溜溜地逃開了。

沈夏尷尬地只想找地洞鉆進去,可是陸雲卿的腿還霸道地架著她,似乎她今天不妥協,他這腿就不挪了。

“來吧,繼續。”陸雲卿指了指自己的臉。

後座的人已註意到他們前排的情況了,有女人捂著嘴偷偷地對她同伴道:“看前排,好開放啊。”

沈夏一聽這話,更不好意思親了。

“陸雲卿,快把腿挪開。”說畢,沈夏便重重用手揮開陸雲卿的腿,只是手不小心,正中人下懷。

陸雲卿頓時疼地咬牙,微微怒上,“蠢女人,你推哪呢?廢了的話,讓你守一輩子活寡。”

他這話剛說完,後面便有人捂嘴偷笑。

沈夏又氣又急,可是她就是鬥不過陸雲卿,因為他壓根不是那種吃硬的人。

最終,沈夏還是服軟,當著後面幾位觀眾的面,蜻蜓點水地吻上了陸雲卿的臉,像個嬌羞地女孩垂下了頭,咬著唇,“可以了吧?”

“勉強。”陸雲卿淡淡一笑,這才把腿收走,終於肯好好地看電影了。

沈夏在心裏發誓,以後她再也不會腦熱,答應和陸雲卿看什麽電影了。

“就是她就是她。”

電影案場後,還有人指指點點。

沈夏低著頭,像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般。

陸雲卿卻好笑地看著她,覺得她這個樣子萌萌的,十分可愛。

在沈夏還羞愧不已的時候,陸雲卿忽然拉住了她,緊緊地摟住了她的肩。

“害羞?”陸雲卿笑問道。

“你說呢?以後我不會再和你看什麽電影了。”沈夏賭氣道。

陸雲卿板下了臉,“親你老公有那麽丟人?”

“不是老公,是前夫。”沈夏糾正道。

“說得好像別人都知道一樣。”陸雲卿想要安慰沈夏,拉住了她的手,“送你。”

“這哪裏來的?”沈夏看著陸雲卿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的玫瑰,又驚又喜。

“剛才去洗手間,讓工作人員幫我弄的。”陸雲卿回答道。

“我是那種容易被感動的人麽?而且就一朵花,小氣。”沈夏嘴上雖然這麽說,可是心裏卻覺得很溫暖,這大概是陸雲卿,第一次正兒八經地給她送花吧,雖然只有僅僅的一只。

她從來不知道,和他戀愛是這樣的,仿佛他們的心靈,已經回到了當初十八歲。

“以後送你一片莊園怎麽樣?種滿你最愛的花?”既然她嫌花少,那他就送誇張一點的。

沈夏笑而不語,她當然信陸雲卿能給她送一個莊園。

“本人比較懶,不願意打理的。”

沈夏和陸雲卿有說有笑地走出五號廳,當來到一號廳的時候,那門外已是混亂一片,保安護著一個女人出來,旁邊還有楊徽渶和韓澈。

女人穿著一件大紅色的緊身裙,外面裹了一件白色的皮草,化著濃濃的煙熏妝,她的旁邊,擠滿了記者和米分絲,都圍堵著。

“麻煩大家讓一讓啊,今天雲染有點累了,不方便回答大家問題,也不方便拍照。等改天好麽?”王樂護著宋雲染,擋著那幫子如狼似虎的記者和米分絲們。

“雲染!雲染!”米分絲們尖聲喊著她們的偶像,整個通道根本沒辦法出去的感覺。

就在宋雲染隨保安護送正要離開時,她的目光不經意瞟到走來的陸雲卿和沈夏……

☆、162章 亂點鴛鴦譜

她有些驚訝,似乎想不到他們兩個會出現在這裏。她的視線一直沒有從陸雲卿摟著沈夏的手上離開。

有眼尖的記者順著宋雲染的目光看去,落定在陸雲卿身上。

“那個不會是剛出道沒多久的爵跡吧?”

“哎呀,當初就是因為長得很像陸雲卿才會星探發現的吧?”

“咱們也去采訪一下吧?”

有幾個記者已經轉了方向,擠出去沖到陸雲卿面前。

看著來勢洶洶的幾名記者,陸雲卿下意識地把沈夏擋在了身後。

當一個個話筒遞來的時候,陸雲卿的臉頓時沈了下來,利眸瞪著眼前的人群,“不接受采訪,讓開!”

他拉著沈夏,身上自帶著一股殺氣,讓記者們面面相覷,根本不敢靠近。

“雲染,要不要幫他炒作炒作?”韓澈雙手交疊在胸前,看著恩愛有加的一對,心裏很不是滋味,於是輕聲湊到宋雲染耳邊道。

宋雲染揚了揚唇,“沒問題。”

她打了個響指,沖著那邊便高聲喊了起來,“爵跡,沒想到在這裏撞見你。多謝你今天帶著女朋友來給我捧場。你們啊,就別采訪我了,爵跡和他女友的新聞,估計更有爆料。”宋雲染對面前的幾名記者道。

記者們看了看彼此,於是都轉移攝像機沖了過去,頓時,陸雲卿和沈夏都被記者包圍地水洩不通。

沈夏是最討厭這些記者的,更討厭自己的私生活被人胡亂寫在雜志版面上。

“雲染,今天阿姨有個驚喜要給你。”楊徽渶拉著宋雲染,沖韓澈神秘一笑。

三人在保安的護送開,將那些難纏的狗仔都丟給陸雲卿對付,瀟灑地離開了。

一家高檔的西餐店,頂級的好位置,旋轉臺上可以360度無死角地觀看京城的全貌,一邊吃著西餐,一邊聽著優美的音樂,一邊享受著這獨有的用餐方式。

楊徽渶挽著宋雲染坐到靠窗的位置,韓澈在對面入座。

他打了個響指,立刻有一隊樂隊過來。

悠揚的曲調響起,一個穿著燕尾服的小提琴樂手肩膀上扛著小提琴,來到了他們的餐桌前。

“這位美麗的姑娘,請點一首曲吧?”

宋雲染有些楞神,看了眼旁邊的楊徽渶,“阿姨?”

“點一首吧。”楊徽渶笑著,很是神秘,看了眼韓澈。

韓澈冷沈的臉上微微浮笑,“我媽給你的驚喜,給你的電影慶功。”

宋雲染這才恍然大悟,笑了起來,看向旁邊的樂手,“那來一首《慶祝》吧。”

她話音剛落,樂隊便響起了歡快的音樂,而與此同時,一個個穿著利落的服務生端著托盤上來,將一道道美味的菜肴放到了餐桌上。

美味的法式料理,花雕蒸鵝肝、郎酒三杯雞……

每人面前一盤香煎西冷配蘑菇汁。

當侍從將香濃的法國紅酒倒入高腳杯中,頓時一陣醇香飄來。

全場此時的燈光也暗淡下來,幾名侍從端上蠟燭,立刻將整間餐廳照亮。

這家高級的餐廳平常等位置都十分困難,不提前幾天預訂,根本訂不到好位置。很多大牌都喜歡來這裏用餐,一邊欣賞著窗外美麗的風景。

所以今天能來到這裏吃飯,並且享受包場的感覺,宋雲染還是覺得非常開心,“謝謝伯母,謝謝雲澈哥。”

宋雲染喊著韓澈哥哥,對她而言,韓澈的確是她的親哥哥,同父異母的哥。

“還叫哥哥呢?”楊徽渶嗔怪地搭上宋雲染的手,“你都在陸家五年了,你的心思,伯母看得出來。”

楊徽渶嘴上掛著笑,將宋雲染的手拉了起來,另外一只手拉起韓澈的手,將兩個人的手合到一起,“有沒有考慮過你們兩個人的事?”

宋雲染和韓澈一聽,兩人頓時都抽開了手。

“阿姨,這……”宋雲染臉色鐵青,頓時沒了胃口。她和韓澈可是親兄妹,怎麽在一起?

而韓澈,心裏一直都藏著沈夏,也是不可能接受。

見兩個人的反應都這麽強烈,楊徽渶頓時奇怪了起來,“外面都傳得沸沸揚揚了,說你們兩個在一起了。難不成澈兒,你還想著和那個沈夏在一起?你沒瞧見她和雲卿拉著手,別提多親熱麽?”

韓澈的臉鐵青,頓時眉頭皺了起來,起身抓起自己的外套就要走。

“你走哪去?”楊徽渶急忙出聲制止。

韓澈低頭看了一眼桌上沒動一口的食物,套上衣服還是決絕地離開了。

“我說你這個臭小子!你怎麽能這樣對待你媽!”

“阿姨。”宋雲染急忙拉上楊徽渶的手,也露出為難的表情,“我一直把雲澈當哥哥看待,我們真的不能在一起。他的心裏是沈夏,我的心裏是雲澈。只能把他們那對拆散,我們才能各自得到幸福。”

說畢,宋雲染起身,也拿起自己的外套穿上,沖楊徽渶鞠了個躬,“阿姨,對不起了。”

“欸?你們,你們!”楊徽渶氣得原地跺腳,而此時,一名侍者端著一個托盤上來,上面是一款漂亮的甜點,“夫人,那這點心……”他為難地看著楊徽渶。

楊徽渶一把抓起點心,徒手伸進奶油裏,掏出了一枚戒指。她氣惱地將戒指隨意丟在了桌上,瞪著戒指看了好久,又抓了起來,“買單!”

——

電影院內,記者們一個個為了爭爆炸性新聞,都是拼了命地擁擠。

沈夏被大家擠來擠去,綁著的馬尾被人壓著,疼地她哎呀叫出了聲來。

她想要拔出自己的頭發,可是後面的人卻狠狠推了她一把,腳踉蹌著,整個人直接就摔了下去。

幾個人直接踩了上來,在她的小腿上狠狠來了幾腳。

等陸雲卿把那些人推開的時候,沈夏整個人都疼地躺在地上坐不起來。

“再不滾,我不客氣了!”陸雲卿像被惹怒了,俊眉狠狠擰在了一起,厚實的手掌猛地推開沈夏身邊的一名記者,將她直接推坐到了地上。

瘋狂的米分絲和記者們都不敢再上前了,看著臉色慘白的沈夏,有人慌張打,“快打120.”

陸雲卿抱起沈夏,看也沒看那些記者們,轉身走了。

後面有唏噓聲,有嘀咕聲,沈夏都沒聽到,她只覺得腳疼地厲害。

“我沒事,就是摔倒了被人踩了幾下而已。”沈夏故作堅強道,不想陸雲卿和記者們正面沖突。

“別死撐著,臉都白了。”陸雲卿臉沈地可怕,他走地極快。

沈夏在他懷裏顛簸著,身子在他胸口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擦著,她能聽到來自他的心跳,很快、很快。

他似乎怕了,還是擔心了。

“我真的沒事,哪有那麽精貴,休息一會就好了,我能自己走。”沈夏堅持道。

可是陸雲卿絲毫不理會她,只是目視著前方,快速地走出了商場,將人兒小心地放進了車裏,“乖乖坐好,去醫院。”

“我真的沒事……”沈夏想爭辯,不用這麽小題大做,但是看著陸雲卿那雙鷹隼般的眸子,她還是把話咽了回來。

他生氣的時候很可怕。

可是明明是她受傷了,他為什麽生那麽大的氣。

車子開得很快,但相當平穩。等來到本市最好的骨科醫院時,陸雲卿直接抱著人進了專家門診。

給沈夏看病的是一位中年男人,看上去和陸雲卿很熟。

“老劉,她怎麽樣?”

陸雲卿問著正在研究片子的劉醫生。

劉醫生轉過身來,摘掉了臉上的口罩,“沒有傷到骨頭,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留院觀察一天比較好,畢竟她小腿上一大片的皮被擦掉了,真皮露出,不小心處理,傷口感染容易破傷風,嚴重的話,可能整只小腿都保不住了。”

“哪有那麽嚴重,只是一點皮外傷而已。”沈夏立刻辯解了起來,她也是醫生,身為醫生她最懂醫生們的潛臺詞。

每次給病人說病情的時候,都會盡量把最壞的可能告訴病人,讓病人更加的註意自己的身體,同時,在醫療期間,真的不確定病人的病情是否會因為什麽原因惡化。

但是沈夏知道,她現在的情況,絕對沒有眼前這位老醫生說得那麽可怕。

“我自己的病我自己清楚,不對,我根本沒病,就是腿擦傷了一點而已。”沈夏擡頭跟陸雲卿解釋道。

陸雲卿看了眼沈夏,目光斂沈,“醫生讓你留院觀察就先留院觀察,乖。”

說畢,抱著沈夏便出去了。

他們剛出去便有護士過來,笑盈盈道:“先跟我來做傷口消炎吧?”

陸雲卿抱著沈夏,跟著進了一個小房間……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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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章 你的手,我見過兩次

沈夏很討厭醫院,尤其是聞到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她會覺得胸悶。

小房間裏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護士很快地忙碌著,拿好了藥水和面前,走到陸雲卿面前。

“把她放病*上就可以了。”

陸雲卿照做,將沈夏小心地放到了病*上,護士隨手拉起屏幕,淡淡道:“把褲子脫了。”

“恩?”沈夏猛地擡頭,她只是擦個藥而已,不用脫褲子吧?

護士似乎看出了沈夏的為難,笑道:“你穿的褲子太緊了,我得給你清洗一下傷口。”

“她臉皮薄,不好意思看到人在。”陸雲卿解釋道。

護士笑了笑,將病號服放到了病*前的小桌上,“那我回避一下。”說完,站到了屏風外,拉開門出去了。

“該回避的人,應該是你吧?”沈夏擡頭看陸雲卿,他卻還站在原地。

“我是你男人,不用回避。”陸雲卿好整以暇道,蹲下身子,將沈夏受傷的腿架在了他的膝蓋上。

雖然放輕的力道,可是沈夏還是疼地咬牙,微微發出了一絲聲音。

陸雲卿擡頭看她,詢問著,“疼?”

沈夏點了點頭。

陸雲卿不說話,將沈夏的腿輕輕放開,站起身,雙手就要朝她的腰過來。

“你幹什麽?”沈夏下意識地伸手擋著。

“給你脫褲子,不然,你自己脫。”說畢,他轉過身去。

沈夏咬了咬唇,把自己的休閑褲給扒下來,但是到了屁股那就沒辦法下去了,她站不起來,又不能動,最後只好可憐兮兮地拉了拉陸雲卿的衣角,“還是你來吧。”

“蠢女人。”陸雲卿不悅地白了她一眼,幫她將褲子拉了下來,在接近傷口的時候,故意很慢很慢,為的就是不讓褲子蹭到她的傷口。

穿病號服的時候比較輕松,因為褲子寬松,陸雲卿直接將褲筒折疊成了一個圈,讓沈夏套了進去。

褲子穿好了,上面的衣服卻紋絲不動,當陸雲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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