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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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律師一邊說著,一邊將手平指著韓澈,接著道:“而楊夫人您,和兩位少爺,分別占百分之十的股份,至於這最後的百分之十,陸先生以個人名義贈送給沈夏小姐。但是沈夏小姐拒絕了,所以這剩下的百分之十的股份,還可以做二次分割。”

“你在開玩笑吧?他拿百分之六十,我們幾個加起來才三十?”楊徽敏頓時哭笑不得,一會兒指著韓澈,一會兒又指著自己的鼻子,“你在逗我吧?”

“見證人沈夏小姐也在場,這份遺囑無論楊夫人接不接受,都是生效的。”楚律師這句話剛說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沈夏。

沈夏呆楞在原地,當時便覺得身上有一百雙眼睛,要把她看穿吧。

“夏夏,當初可是我極力讓你進陸家的,我對你怎麽樣,你心裏應該最清楚。你說實話,現在就對大家說,老爺他的遺囑不是這樣的。”楊徽敏急忙跑過來拉著沈夏的手道。

沈夏垂眸看了眼楊徽敏,死咬著唇畔,半晌都沒有開口。因為她真的無法開口,無法說出口。

走廊裏頓時陷入了僵局,大家的目光卻是不肯從沈夏沈夏離開,她頓時成了眾矢之的。

“夏夏,說實話吧,事情是怎樣就怎麽說。我相信你。”韓澈平靜道,打破了一片凝固的局面。

此時,大家忽然讓開一條道路來,陸雲卿朝沈夏走來。

“我也相信,你說什麽,我都信。”

陸雲卿用專註的目光看著沈夏,那眼神裏,藏著太多讓人看不明白的東西。

沈夏擡頭看他,最終別開頭去,盯著地板道:“楚律師說的全部都是實情,陸先生,的確是將一大半的股權以及集團的經營權都交給了韓澈。韓澈是陸先生的私生子……”

後面的話,沈夏沒有再說,走廊裏已經議論紛紛起來。

楊徽敏頓時尖聲起來,“阿雲,你看,這就是你娶的好媳婦兒啊,這個白眼狼!你對她那麽好,你看看她現在怎麽對你的?老爺怎麽可能會把那麽多財產給一個私生子,我不服!我不服啊!”

楊徽敏上前來扯著陸雲卿的手。

陸雲卿呆呆地站在原地,俯視著沈夏,聲音似乎是從嗓子眼裏發出來的,陰冷無比,“沈夏,我最後再問你一次。這一切,都是真的麽?”

“恩。”許久後,沈夏才擡頭,正好對上陸雲卿的面龐。

她現在才發現,他憔悴了許多,臉上到處是胡渣子,一點也沒了之前的帥氣,他的氣色也很不堪,看上去是好些天沒有休息。

但是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卻笑了,揚起唇角,笑得那樣冷酷,就像一把尖刀刺入她的心臟。

“謝謝你,讓我終於醒過來。”

陸雲卿哈哈大笑,轉身拉著楊徽敏,“媽,我們走。”

看著陸雲卿和楊徽敏擦身而過,沈夏覺得心再次疼了起來。她的手緊緊捏成拳,指甲深陷掌心,幾乎快要把自己掐出血,但是這樣的痛都無法轉移她此刻的心痛。

陸雲庭看了看沈夏,張了張嘴,卻沒有發聲。

“雲庭,還楞在那裏做什麽!”楊徽敏回過頭來,沖陸雲庭生氣地吼著。

陸雲庭這才依依不舍地看著沈夏,走到她身邊,對她輕聲道:“我信你,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相信。”

沈夏揚唇淡淡一笑,看著陸雲庭追了上去,楊徽敏正用怨毒的眼神看她,至始至終,那個男人都沒回頭,背影是那麽剛毅果決。

那一秒,沈夏這個人完全崩潰,她想哭,想追上去從後面抱住他,跟他說一句,即使他什麽都沒有,但還有她。

可是一切都湮沒在了心裏,沈夏眨了眨眼睛,覺得眼睛酸澀地厲害。想哭,卻哭不出來。

“謝謝你。”韓澈走到沈夏面前,很客氣道。

沈夏卻搖搖頭,“你誤會了,我不是為了你,我只是實話實說。”說畢,她轉身也離開了。

陸恒的死訊很快在全國炸開了,各大新聞的頭條報道的都是這件事,而另外一件事,同樣也霸占著各類頭條,那就是陸恒的私生子戰勝正牌兒子,取得壓倒性優勢,成為陸氏新一任的董事長和最大股東。

國人在哀悼第一首富猝然離世的同時,也在感慨豪門的離奇,身世撲朔迷離的韓澈頓時成為了各大名媛的追捧對想。

但是大家都不知道,改變他們命運的,卻是沈夏這樣一個在平凡不過的人。

“夏夏,孕婦不能吃這麽多垃圾食品。你快起來,你再窩在家裏,就要發黴了。”

徐然家的客廳沙發上,她用力地拉扯著正趴著,有氣無力的沈夏。

沈夏打扮地十分頹廢,她面前的茶幾上,放著各種吃剩下的桶裝泡面和垃圾食品。

已經三天了,她足不出戶,每天就是傻傻地看著電視上的報道,看著那樣聲勢浩大的追悼會,冰棺裏躺著的陸恒時,她會哭。

當看著一向高高在上,如今卻*黯淡無光,整個人憔悴萬分的陸雲卿時,她會痛。

這一切,都怨她,她不該說實話。

韓澈原本就沒有擁有過那樣的權力和財富,自然不明白像陸雲卿這般從小養尊處優的少爺,在失去時候的痛苦。

“你別看了,這幾天都看這個,有意思麽?你和陸雲卿離婚後,你就和陸家再也沒有牽扯了,遺囑的事,你完全說的是實話啊,是陸老爺子自己都不放心那個沒出息的兒子,這不能怪你。誰讓韓澈人家是麻省理工的博士,人家是高材生,人家是人中翹楚,私生子怎麽了?私生子也流著陸家的血,我覺得陸氏的董事長由韓澈來做是個最正確不過的選擇。”徐然站在沈夏面前誇誇其談,她不開心沈夏這麽頹廢作踐自己,覺得很不值得。

沈夏默不作聲,只靜靜地聽著。

“你不會還在對陸雲卿心存幻想吧?說不定他現在早靠在宋雲染的溫柔鄉裏了,就你傻,還惦記著。”徐然彎下腰看著沈夏,拿紙巾幫她擦嘴。

沈夏這才像是被一語驚醒般,站起身來,“你說得對,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我和陸雲卿已經沒關系了,我沒必要自責。”

“這才對了嘛。走,咱們出去逛逛,你都好幾天沒出去走動了。你要是在這樣,我可把你掃地出門了,告訴你爸媽,你不是來我這散心的,你是來我這,讓我糟心的。”徐然撅著嘴,推著沈夏,把她送到衛生間,然後催促道:“趕緊洗臉刷牙,把自己打扮打扮,咱們下午去逛街,給肚子裏的寶寶物色物色衣服。”

三十分鐘後,沈夏總算把自己整理幹凈出來。

徐然上下打量著她,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這樣才對嘛,我可跟你說好了,可得好好照顧肚子裏的寶寶,記住,它不是你一個人的寶寶,也是我的。你可不能因為失去了愛情和婚姻,就把責任推在一個無辜的孩子身上啊。”

“我當然知道。”沈夏淡淡地回答道,可是始終都笑不起來。

她們打了車來到本市最大的百貨購物廣場,徐然拉著她各種逛珠寶首飾和衣服。

一個下午下來,兩人都有些筋疲力盡。

徐然手裏大包小包地提著東西,挽著沈夏,指著一家泰國菜道:“要不然,咱們晚上吃這個吧?”

“我沒胃口,隨你。”沈夏提不起興趣,但畢竟是陪徐然出來,所以她並沒有表現地太扭捏。

兩人進了泰國菜餐廳,徐然當即便點了一桌子的菜。

“唉,你們知道麽,最近陸雲卿好像很倒黴啊,接的通告和戲臨時都被取消了。”

“啊?不是吧。他和宋雲染不是正在拍那個《逆戰2035》麽?這個也被砍掉啦?怎麽回事啊?”

“聽說是新任的恒大影視總裁下的指令,全面封殺陸雲卿,不給他任何機會。”

“我去,真夠狠啊,這才剛坐上總裁幾天啊,就開始肆虐兄弟了啊。”

“雍正什麽的當初登基不也是這麽幹的麽?沒什麽啦,我反倒覺得,男人不心狠手辣,做不出大事業。”

“喲喲喲,你怎麽頓時路轉米分了啊?我記得你以前可是陸雲卿的腦殘米分啊。”

“NO,NO,我現在是陸雲澈陸大總裁的腦殘米分。”

隔壁坐著四個小女生,從沈夏她們進來,就一直在喋喋不休陸家的八卦。

徐然有些尷尬,冷聲咳嗽了一句,對沈夏道:“我看了這家的菜譜,覺得沒什麽好吃的,不如咱們換下一家吧?”

“我覺得還好,點吧,走了一天都累了。”沈夏卻像沒聽到那四個妹子的聊天般,自顧自地點起了菜來。

直到外面有人驚呼,“陸雲卿,我看到真人版的陸雲卿了!”

頓時,餐廳裏一片騷動,沈夏飯菜單的手也猛然一顫……

☆、108章 他是冷情首席

“哎呀,真的是陸雲卿唉,他怎麽看上去那麽狼狽啊。”

“完全沒有電視機上的帥啊,果然都是PS過度,本人真的不咋地。我米分轉黑了。”

四個女孩都齊刷刷地跑出去看熱鬧,過了一會兒便又都回來了,一個個都是極其失望的樣子。

菜一會兒便上來了,徐然拿勺子給自己舀了滿滿的一勺子咖喱,問著沈夏,“怎麽不吃?”

沈夏楞了半晌,拿勺子鏟了一點菠蘿飯到盤子裏。

因為點了滿滿一桌子菜的緣故,兩人吃了將近兩個小時,基本上都是徐然一個人在吃,沈夏只是象征性地吃了一點。

“咱們晚上沒活動吧?我累了。寶寶也跟著你這個幹媽折騰了一天了。”吃晚飯結完賬,徐然還打算東張西望,沈夏急忙拉住她。

“好吧好吧,咱們改天再來。這家泰國菜不錯,下次我把葉浩軒帶過來。”說起葉浩軒的時候,徐然臉上頓時紅撲撲一片,像個少女一般嬌羞。

沈夏皺著眉頭,勸道:“你還沒死心麽?葉浩軒,他看上去並不怎麽靠譜。”

“不是每個人都像陸雲卿那樣的吧?陸雲卿追你的時候,那不是把你捧在手心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麽?越是這樣的男人,婚後就越容易情變。”徐然裝作一副很有道理解釋的樣子。

沈夏搖搖頭,不知道她的這些歪理從哪裏聽來的,於是笑道:“隨你啦,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到時候哭鼻子。”

“一直都在哭鼻子好麽,人家帥哥從來都沒正眼瞧過我。嗚嗚。”說著,徐然捂著心口便假哭了起來,她戳了戳自己的心口,“這兒痛!”

沈夏‘噗’地一笑,搖了搖頭,“走吧走吧,別墨跡了。”說畢,挽起了徐然的手,走出百貨大樓。

由於時間已經不早,路上的車子熙熙攘攘並不是很多。

徐然像只兔子般跳到馬路邊上伸手攔車,沈夏則是站在人行道上等著。

入冬的天氣,到了晚上特別涼,沈夏在原地跺腳,戴著手套的雙手來回搓了搓,對著合十的雙手哈著熱氣。

她擡頭,徐然還是沒攔到車,要麽車子載人了,要麽就是司機不搭客,趕著回家。

“哎呀,你們看,陸雲卿他出來了,出來了!”

忽然,一個女孩的尖叫聲引起了沈夏的註意,沈夏立刻環顧著四周,尋找聲音的來源。

她的左側方一家KTV外,正站著三個女孩,手裏拿著手機正在準備拍照。

而KTV裏,此時正走出一個男人,衣衫淩亂,脖子上的領帶松松垮垮的,他像是喝了很多,走路都踉踉蹌蹌的,在走下臺階的時候,腳沒踩穩,直接從樓梯上摔了下來,跌在地上。

“哎呀,他摔倒了。”

“我可不敢扶。”

“咱們還是走吧。”

三個女孩拍完照便匆匆忙忙走了,有一個還不忘回頭看一眼。

沈夏呆楞在原地,看著那個喝地爛醉如泥,連叫花子都不如的男人躺在地上,頓時跑了過去。

定睛一看,果然是陸雲卿!

這還是她認識的陸雲卿麽?

那個自傲狂妄的男人去哪裏了?

沈夏沒來的由地發火,用腳踢了踢地上睡死的人,“陸雲卿,你醒醒,要死死遠點,不要死在這裏!你是想讓全天下的人都看你笑話麽?”

陸雲卿躺在地上,被沈夏這麽一吼,清醒了過來,緩緩地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雙手抱住了沈夏的腿,“夏夏……別離開我……”

沈夏當即心軟,蹲下去扶起他,看著他憔悴不堪的面容,嘆了口氣,“我送你回家,好麽?”

“喲,這不是嫂子麽?怎麽?聽說你早早的就把雲哥甩了。你的姘頭是陸家新總裁吧?嘖嘖嘖,真不簡單。雲哥啊,你萬萬沒想到,自己會死在一個女人手裏吧。不過你也不用這麽頹廢啊,陸家財大氣粗,就算只有百分之十的股權,那也夠一輩子不幹活,活到老死吧?”

沈夏正要把陸雲卿攙扶起來的時候,忽然從KTV裏走下幾個男人,為首的男人嘴裏叼著一根煙,長得有些胖,臉上也全是橫肉,他的身後,則是跟著兩個靚妹和兩個保鏢。

他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陸雲卿得罪過的那個徐導。

徐導走下樓梯,用餘光掃了眼地上的陸雲卿,彎下腰來嘖嘖道:“陸大明星啊,當初我是怎麽求你的,現在風水輪流轉啊,哈哈,讓你嘗嘗求人的滋味!我告訴你吧,就算你給老子跪下,舔老子的腳趾頭,老子也不會回心轉意。想接戲?門都沒有!”

徐導說畢,將嘴裏的煙頭吐在陸雲卿的身上。

沈夏當即臉沈下,擡頭看著這個討厭的男人,“你用得著這麽落井下石麽?陸雲卿之前不管怎麽奚落過你,至少不會人身傷害吧?你現在丟煙頭是什麽意思?”

“喲喲,嫂子,實在對不住,我剛才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亂丟了垃圾,我撿。您是誰,外界都傳聞您和陸家新任CEO有一腿,我可不敢得罪你。得罪你了,我就沒辦法在圈子裏混了……”

徐導的話還沒說完,便‘啊呀’叫了起來。

沈夏嚇了一跳,看著陸雲卿從地上蹭地挑起,擡起拳頭,狠狠一個拳頭便砸在徐導的臉上,直接把他的一顆牙打飛。

徐導疼地‘嗷嗷’直叫,捂著嘴,頓時滿手心的鮮血。

他嚇了一跳,頓時又驚又氣,臉上頓時陰狠起來,他將嘴裏的血往地上一吐,擡手對身後的人吩咐道:“這小子找死!還真以為自己還是大明星,陸家少爺啊!來啊,給我好好地教訓教訓他,打到他滿地找牙!”

“是。”後面的兩名保鏢立刻領了命,上前來便和陸雲卿開幹。

看著兩個保鏢一拳拳砸在陸雲卿的臉上,將他打倒又站起,站起又打倒,沈夏實在看不過去了。

她上前一步,抓住其中一個保鏢的手,只聽到對方骨頭‘卡擦’一聲。

“這位大哥,你也知道我和路總裁教益匪淺,你要是混圈子的,今天就到此為止,不然我真的可以讓你從此從娛樂圈消失!”

沈夏狠狠地瞪著徐導道。

徐導見沈夏的手勁竟然這麽大,臉色立刻大變,指著陸雲卿的鼻子道:“今天算你走遠!下回讓我見到你,見一次打一次!”

沈夏舉了舉拳頭,徐導嚇得急忙跑開,差點絆倒。

“夏夏,你管他做什麽?他現在自己都自暴自棄。你得當心自己的身體啊。”徐然打到車子回頭,一看這邊在幹架,急忙跑了過來。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陸雲卿,不客氣道:“以後別在出現在我和夏夏面前了。”

沈夏沒有說話,只忘了眼默不作聲站在一邊的陸雲卿,看著他滴血的手,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立刻結成冰。

“陸雲卿,我覺得咱們還是開個新聞發布會比較好。當初咱們訂婚是這樣的,結婚也向世人宣布一下吧?”沈夏淡淡開口道。

陸雲卿擡眸看著沈夏,眼神覆雜。

只是此時的他,再也沒了昔日的光芒,有的,只是可憐……

“好,我會給索菲亞打電話,時間安排好了會告訴你。”

“恩。”

沈夏應聲,轉身想走。

“沈夏!”

在沈夏即將走的時候,陸雲卿喊住了她,她急忙回頭。

“沒什麽。祝福你和韓澈,幸福。”

沈夏猛地語塞,想要開口解釋,可是陸雲卿已經轉身先離開了。

她就那麽呆呆地看著他走,慢慢的,慢慢的消失在了視線中。

只是她不知道,就是這樣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告別,卻真的成了不見。

“咱們上車吧。”徐然攙扶著沈夏長了出租車,沈夏呆呆地看著陸雲卿消失的方向,默默地收回了視線。

陸雲卿的效率很高,第二天索菲亞就打來了電話,說發布會已經準備好,就在這月十號的下午兩點,世紀皇冠酒店。

老地方,老位置,老時間。

猶記得,她和陸雲卿訂婚,也是十號。

沈夏站在陽臺上掛斷電話,苦澀地揚了揚唇。她扶著欄桿舒了口氣。

一切,就要結束了。

“夏夏,今天我還想吃昨天那家菜館的菜,咱們出去吃好不好?”徐然見沈夏打完電話,走到陽臺來,拉著沈夏的手撒嬌。

沈夏沒什麽興趣,抿了抿嘴,“好像有點遠吧?”

“不遠,你要不想開車咱們可以打車過去呀。”徐然眨了眨眼,又搖了搖沈夏的手臂,“好不好嘛。”

沈夏被搖地不行,無奈地應道:“好吧,好吧,真拿你沒辦法。我穿上外套就走。”

“OH,YEAH!就知道你最好了。”徐然眼睛彎成了月牙,在原地開心地旋轉。

看著這樣無憂無慮的徐然,沈夏揚了揚唇,這樣也好,她多麽希望,自己也能這樣。

幾分鐘後,沈夏穿戴整齊,被徐然拉著下樓。徐然喋喋不休地給她將今天在醫院的見聞。

“我跟你說啊,那個男人真奇葩,腳上那麽一大塊的蘚給我看,脫了襪子臭氣熏天,我讓他把腳放在地上就好了,我看得清楚,他非要給我湊到眼皮底下。我真是服了。”

“你啊,就知足吧。皮膚科每天不都是對著一群皮膚除了問題的病人麽?有病人看,有工作多好,哪裏像我,大半年沒工作了,現在都不知道握手術刀的感覺了。”沈夏苦澀道。

“沒事沒事,我會養著你,等你把寶寶生下來再工作也不遲。”徐然嘿嘿笑著,手不自覺地撫摸上沈夏的小腹,“好期待寶寶出生哦。”

她一個人喋喋不休著,沈夏卻忽然停止了腳步,怔怔地看著前方。

“怎麽了?”徐然猛然擡頭,也呆怔在了原地。

她們面前,此時正停著一輛加長版的林肯,全身黑漆,氣派無比。豪車的外面,站著兩名身材窈窕的女人,看上去像模特一般,打扮地一模一樣,都穿著修身的黑色花紋旗袍。這麽大冷天的,兩個女人都是露著腿的。

看著這樣的打扮,沈夏不禁打了個哆嗦,覺得冷。

她正好奇這車子裏坐著誰時,忽然車門被車外的其中一名女保鏢打開。

一股熱氣迎面撲來,一個穿著黑色貂皮大衣的男人坐在裏面,他金發碧眼,就像雕塑般的人般,周身散發著無限的優雅氣息,任何東西在他身邊頓時都顯得黯淡無光,他舉手投足,無不盡顯高貴。

這樣的男人,絕對是極品。

徐然張大了嘴巴,嘴裏足足可以塞一個雞蛋。而沈夏,也十分吃驚,因為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韓澈!

此時的他,摘掉了原先的金絲邊框眼鏡,那雙碧藍色的眼睛便再也沒有任何阻擋,散發著迷人的光芒。

“好帥……”徐然眼睛都看直了,花癡般舔了舔口水,拉了拉沈夏的袖子。

沈夏急忙用手肘頂了頂她,“出息點。”

“陸總。”兩名女保鏢給韓澈鞠了個躬。

韓澈立刻走了下來,皮鞋擦地油光嶄亮,他往地上一踩,周邊的萬物便立刻黯淡無光。好似所有的光芒,都集中在了他一個人身上。

此時的韓澈,儼然已經脫胎換骨,像變了個人似的。

“晚上有空吃個飯吧?”韓澈走到沈夏面前,對她柔聲道。

徐然立刻上前一步,點了點頭,“我們正打算去吃飯呢。”

“是麽?那正好。”

沈夏剛要回答,便被徐然搶先一步,韓澈旋即便接話,讓她根本沒有反駁的機會。

“去哪裏吃?”韓澈問著沈夏。

徐然頓時做出了思考狀,她看著韓澈現在的打扮,想起他身份已今非昔比,於是低聲道:“吃什麽都可以吧?什麽高級大餐都可以吧?”

“當然。”韓澈這才看了眼徐然,對沈夏道:“夏夏決定吧,吃什麽都可以。”

徐然頓時可憐兮兮地看向沈夏,“夏夏,咱們去吃101觀光塔上的旋轉法料吧,我一直想去來著。”

101觀光塔的消費,外界傳聞人均五千,那都是保守估計,吃的比較拮據,要是想吃上滿滿一桌,沒個幾萬是下不來的。

徐然這個要求,顯然是把韓澈當冤大頭,平時她們哪裏舍得去吃。

沈夏皺了皺眉,她不想欠韓澈任何,也一直極力想避開他。

“既然陸總一定要請客,不如就在小區門口的那個東北菜館吃吧。”

“啊哈?”徐然驚地下巴都快掉了。好不容易有個宰人的機會,沈夏非但不好好地宰,還這麽寒磣。

“東北菜館咱們這幾天不是天天吃麽?”徐然皺起了眉頭,拉著沈夏,她哪裏知道沈夏的心思。

“就是因為天天吃,才愛吃那個味道。陸總,你不會覺得有*份吧?要是您覺得不方便,那麽咱們就各吃各的。”沈夏是想故意為難韓澈,讓他知難而退。

可是韓澈哪裏是那麽容易屈服的,“沒事兒,就去那家。”

說畢,韓澈做了個請的手勢,沈夏看了眼他,無奈地鉆進了車裏。

兩百米的路,楞是開著加長版的豪車過去,車子剛停下的時候,兩名女保鏢便走下車,不知道和老板說了什麽,接著就看到他們在趕人,原本還在好好吃飯的顧客,全都拿了女保鏢的錢離開,有些還憤憤不平,甩開鈔票,“有錢了不起啊!”

原來這是要清場!

沈夏驚得看向韓澈,覺得這個排場實在有些誇張。

“陸總,這樣不太好吧?這麽大的菜館呢,就咱們三個人吃飯,一點味道都沒有了。人多吃飯才香。中餐和西餐是不一樣的,西餐講究環境優雅,時不時旁邊還有個拉小提琴的,或是鋼琴伴奏的,但是中餐,我覺得熱熱鬧鬧的,才好。”

“原來你喜歡這樣,好,那讓他們回來就是了。”韓澈淡淡道,沖外面的兩名女保鏢招了招手,頓時幾個剛出門的顧客又被推了回去。

沈夏覺得十分無奈,這頓飯怎麽吃得下去?

徐然卻不以為然,托著腮幫子用崇拜的目光看著韓澈,“以前怎麽就沒覺得他這麽帥呢,好霸道哦。”

沈夏直接想要吐血,有一種想要捂死身邊花癡的沖動。

“那下車吧?”韓澈伸手想要搭上沈夏的手,卻被沈夏無視。

韓澈尷尬地將懸空的手收回,臉上保持著風度翩翩、溫柔無比的笑。

可是即使他再怎麽笑,氣氛都不對了。

三個人像走紅毯般進了東北菜館,一個不怎麽裝修,裏面吃飯的桌子也是破破爛爛的地方,像韓澈這種穿著上萬塊手工西裝的人進去,顯得十分格格不入。

沈夏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她無意看向外面時,便發現外面很多路人停了下來,先是對著車子狂拍照,後來又對著菜館裏拍。

兩名女保鏢立刻拉上了窗簾。

“不想被記者亂寫,所以咱們這樣吃飯比較好。”

“都可以都可以,那我點餐啦。”雖然沒有去到高級餐館,但這種吃飯的氛圍,卻已經讓徐然高興地快暈過去了。

沈夏卻完全沒了興趣。

*之間,真的是*之間,韓澈整個人就像是變了似的,難道金錢和權勢的能力真的那麽大麽?能把一個人改變地這麽徹底?

“老板,把你們這裏的菜全上一遍吧。”韓澈打了個響指,對著老板道。

老板臉先是一呆,而後才反應過來,急忙賠笑道:“好!好!好!”

連說了三聲好,差點沒興奮地走路摔倒。

“咱們三張嘴,吃不了那麽多吧?”沈夏皺了皺眉,剛想要喊住老板,卻被徐然拉住,“人家請客呢,咱們吃就好。你那麽心疼幹嘛?”

她聲音說的很小,但沈夏卻聽得很清楚。說真的,沈夏覺得現在的氛圍真的很怪。

老板和夥計前前後後端來三十幾個菜,因為桌子的地方有限,所以每盤菜都是小小一疊,這三十個菜上的也不慢,大概半個小時就出來了。

“店裏的所有廚師都出動了,你們好好吃飯啊。”老板臉上的笑都快綻放開了,他心裏盤算著,今天來吃飯的這三人,肯定來頭不小,說不定之後還能借他們的名氣打個招牌什麽的呢。

老板剛笑嘻嘻地離開,一名女保鏢便走到他跟前,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他,“這是小費。”

“小費?好好好,你們老板真的是太大方了,我的天啊。”老板頓時兩眼放光,幾乎快要立刻暈厥過去。

整個菜館裏,十分安靜,其他的客人雖然也在吃飯,但都不敢發出什麽聲音。

徐然開啟了狂吃模式,沈夏夾了幾口菜便吃不下去了。

“怎麽了?飯菜不和胃口麽?”韓澈關心地問著沈夏。

沈夏搖搖頭,真不知道要是她說菜不好吃,韓澈會不會讓這家店立刻倒閉。

正當韓澈給她夾了一筷菜到碗裏來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幾人對話的聲音。

“媽,就這家吧。”

“這種地方怎麽吃飯啊?我不去。”

“唉?怎麽說話呢?我這地方怎麽就不能吃飯了?”老板立刻沖了出去,對著站在門外的三人道。

他的店裏現在可有大人物在吃飯呢,誰能瞧不起他的店?

所以當眼前的中年婦女說不想進店吃飯的時候,老板顯得十分不高興。

外面的爭吵聲很大,立刻吵到了裏面的人吃飯。

韓澈頓時皺眉,十分不悅。女保鏢會意,急忙走了出去,可是過了一會兒便折回,湊到韓澈的耳邊輕聲,不知道嘀咕著什麽。

只見韓澈原本平靜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絲冷笑,吩咐女保鏢道:“請他們進來。”

“是。”女保鏢領了吩咐便出去了。

韓澈頓時心情很好般,給徐然也夾了一塊肉。

當女保鏢甜美的聲音傳來,沈夏頓時擡起了頭。

她手中的額筷子立馬掉在桌子上。因為迎面走進的三人,不是別人,正是陸雲卿兄弟和楊徽敏。

☆、109章 名下房產過戶給她

陸雲卿顯然很意外裏面坐著的人,當他看到沈夏和韓澈同時坐在靠窗的一張桌子時,頓時臉色一沈。

楊徽敏臉色也相當難看起來,拉了拉陸雲卿的袖子,“阿雲,咱們還是走吧?”

“大媽,都是一家人,好不容易碰到,怎麽就要走呢?不留下來一起吃?”韓澈緩緩起身,雙手別進褲袋裏,擡步朝楊徽敏走去。

他比楊徽敏高了大半個頭,居高臨下看她的時候,氣勢有些威凜。

“韓澈,你這個卑鄙小人!你不得好死!”楊徽敏仰著頭,頓時像個潑婦般沖韓澈吼了起來,她吼到最大聲的時候,還揚起了手,要給韓澈一耳光。

只是她的手還沒伸出,便被韓澈抓住,而韓澈的手,同時被陸雲卿抓住。

只見楊徽敏疼地‘啊呀’直叫,韓澈的臉色也難看地厲害。

“放手!”陸雲卿冷冷道,目光如釘子一般看著韓澈。

韓澈冷冷揚了揚唇,將抓著楊徽敏的手松開,皮笑肉不笑道:“大媽,我可是很客氣的,你再這樣,就是真不識擡舉了。”

“謝謝你的客氣!我們不屑!韓澈,要是老爺在天有靈,一定會咒你沒好下場的。你這麽對我們母子,絕對絕對會不得好死!”楊徽敏咬著牙,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道,可見她對韓澈有多憎恨。

而韓澈,卻沒有太過生氣,只是臉不紅心不跳地聳了聳肩,“大媽,你再這麽說,我可要生氣了。後果很嚴重的。”

楊徽敏還想叫囂,卻被陸雲卿一把攔住。“媽,咱們走。”

他不想在沈夏面前和韓澈爭執,所以盡管韓澈說話難聽,他也只是忍著。

只是他拉著楊徽敏正要走的時候,卻被兩名女保鏢攔住。

“誰讓你們走的?”韓澈的聲音猶如寒鐵一般,帶著一股涼颼颼的冷意。

他說出這話後,徐然頓時停止了咀嚼的動作,一點動靜都不敢發出,看著沈夏。

沈夏沒有吭聲,就那麽靜靜地看著。

其實她的心裏,早就五味雜陳了。

“大表哥,別這樣。我們都已經從宅子裏搬出來了,您再這樣,是不是逼人太甚了啊?”陸雲庭忍不住插嘴道。

韓澈冷冷瞧了眼陸雲庭,聲音仍是不帶任何感情,“雲庭,這事和你沒關,你最好不要插進來。你要還想在時尚界混,現在就給我乖乖閉嘴!”

“你!”陸雲庭頓時紮起了袖子,一副要和人打架的樣子,“我還真就不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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