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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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藥。”

“健康?呵……”

容涼突然冷笑了聲。

“你還覺得你自己的身體很健康?”

“你寒氣入體。若再不保重身體,你極有可能這輩子都懷不上孩子。”

“你不是很喜歡孩子嗎?這也無所謂嗎?”

唐蕓聽到這話,心裏咯噔了聲。

寒氣入體,懷不上孩子?

她對自己的身體還是比較清楚的,這陣子沒病沒痛的,怎會寒氣入體?

“你當你是誰?你以為你說的,我就要信嗎?”

唐蕓不想理會這人,轉身就朝外走去。

可走到容涼身前時,硬是被他攔了下來。

“你想死,也別死在我的面前!”

唐蕓聽到這話,猛地回頭看了容涼一眼。

從昨天見面開始,這男人的嘴裏就沒有一句好話。

怪不得原主不願意記起這麽個人。

“我沒想死在你的面前,也請你別擋住我的道!”

“沒想死在我的面前,你出現在我的面前做什麽?”

容涼冷笑道,“唐蕓,是誰說,這輩子都不會來見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我的?”

“可是,你來了,既然來了,還裝什麽?”

“我不知道在那裏的人是你,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如果你真這麽看我不順眼,大門在那裏,閣下請便!”

容涼的話和語氣實在難聽。

唐蕓丟下這麽一句話,推開他,轉身就往外走。

容涼被推的倒退了一步。

卻只是站在原地,望著唐蕓的背影。

唐蕓一大早的就被容涼弄得沒了心情。

但即便生氣,她對容涼的話還是有幾分擔憂的。

府上正好有兩個禦醫。

或許,她該過去找這兩個禦醫給她查查身體。

一炷香後,唐蕓坐在凳子上,望著桌前一直搖頭的兩名禦醫,聲音有些冷沈的開口道,“兩位禦醫,有話但說無妨。”

“啟稟瑯王妃,您身子骨不知何時受了寒,又沒有好好的休養,導致寒氣入體。您現在要想要懷上個孩子,怕是有些困難。”

其中一位禦醫見唐蕓開口問了,深知自己無法隱瞞,幹脆實話時候道。

唐蕓聽到這話,眼底閃過了一絲錯愕,隨即撫上了自己的小腹。

她過來之後,一直都很保護自己的身體。

要說寒氣入體,那也只有可能是以前原主發生了何事。

莫非是,讓原主喪命,讓她借屍還魂的那次?

“此事還望兩位保密,不要向任何人透露。”

唐蕓好聲好氣的說完,就見兩人都面面相覷。

頓時冷下聲音警告道,“若有半句不該傳的話,傳出去,兩位也別怪本妃心狠手辣。”

唐蕓的行事作風。

兩位禦醫在宮中都是有所耳聞的。

聽到唐蕓這話,頓時齊齊跪倒在了地上。

“王妃請放心,此事絕對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的。”

“起來吧。”

唐蕓見嚇唬的差不多了,招手讓兩人站了起來。

同時問道,“可有方子能治?”

“王妃這病只能慢慢來,或許調理個三年五載,就能恢覆過來,懷上身孕了。”

其中一位禦醫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說道。

唐蕓聽到這個三年五載,臉徹底的冷了下去。

太後下了旨意。

半年後,她必須懷上孩子。

否則,她的這個位置只能讓給別人坐。

如今已經沒有半年,就剩下不到五個月。

卻說,她的身體很難懷上身孕?

她知道,就算五個月後,她沒有懷上身孕。

蕭瑯也不會讓其他女人頂替她的位置。

可一旦如此,那蕭瑯勢必會和蕭陵鬧翻。

而五個月時間,太短了。

根本不夠她將自己的勢力擴展到可以不懼怕一個國家。

“退下吧。”

三年五載肯定是不行的。

唐蕓這時候想到了容涼。

他既然能一眼就看出她身體上的問題,還替她準備了藥物。

那說明,他絕對是個中高手。

或許,她該先拋棄對他的偏見。

相信他一次。

可那個男人,當真會幫她嗎?

她對他沒有任何記憶。

完全不知他和原主是何關系。

甚至,從他的態度中,看不出他對原主到底是種什麽感情。

唐蕓還在糾結的時候,屋外傳來了小西的聲音。

“王妃,王妃。”

唐蕓聽到這聲音,轉身就走了出去。

就見小西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道,“剛剛宮裏的公公來了好多人過來,說是皇上賞賜下來的,專門送給王爺,替我們王府幹活的。還有好幾個現在已經在王府裏忙活開了,說是從現在開始,就要開始著手準備半個月後的成親儀式,將王府重新裝修布置一番。”

這麽快就有所行動了嗎?

唐蕓不過是試探蕭陵一番,看蕭陵對蕭瑯的忍耐力有多少。

可她沒想到,她還只是故意做了這麽點事。

蕭陵就忍不住往府裏派人了。

而且,打的還是替蕭瑯準備迎娶側妃的幌子。

“小西,一共來了多少人?”

唐蕓的手指在腿上敲了敲,沈眸問道。

“大概四十來個,奴婢也沒有仔細數,只看到黑壓壓的一群。”

讓這麽多人來王府,準備半個多月後的成親儀式?

唐蕓不知道該說蕭陵大方,還是說蕭陵很看不起她這個正牌的瑯王妃。

“王爺呢?王爺怎麽說的?”

唐蕓突然很想知道蕭瑯的態度。

小西聽到這話,頓時笑道,“王爺接旨聽到這事的時候,直接將那送人來的公公都給丟了出去,還說我們王府養不起這麽多只會吃飯的廢物。”

“可後來,不知那公公和王爺說了句什麽,奴婢就看到王爺的臉都變了。然後,一句話都沒說的,就離開了王府,現在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唐蕓一聽這話,就猜蕭瑯是跑皇宮去找蕭陵了。

她有些擔心,蕭瑯會惹怒蕭陵。

但轉念一想,蕭陵都往王府裏塞人了。

她們若是再忍耐下去,下次還不知道會再出什麽事。

讓蕭瑯去鬧一鬧,也好。

“小西,你現在就帶人去將那些剛進府的人給帶到西苑去,給她們安排好住處。”

說完,冷著臉道,“還有若是有誰不聽話,不願意去,或是亂動王府的東西的,那絕對不需要對他們客氣。”

“是,王妃。”

小西聽到唐蕓的這番話,就知道該如何做了。

總之絕對不能讓這些人在王府裏掀起什麽大風大浪,搶走了屬於她們的主動權。

小西離開後,唐蕓一個人坐在屋子裏又坐了一會兒,才站起身。

身體的事,她是不可能和蕭瑯說的。

要被蕭瑯知道這件事。

還不知道,他會擔心成什麽樣。

更何況,這是和孩子有關的事。

要真不能生,她又該怎麽辦?

小西離開紫蕓閣,就帶著梁上飛和那一群他們剛買來的人去了王府前院。

小西站在王府原有的一群矮瓜劣棗前,沖著那群新來的皇宮入侵者道,“王妃說了,請各位先去西苑住著。王府的事,以後王妃自會安排。”

“這位妹妹,奴婢們是皇上和太後專門派來協助王妃處理王府的事務的。”

“王妃的好意,奴婢們心領了。”

“只是奴婢們聽從的是太後和皇上的命令,對王妃的要求,實在是難以從命。”

其中一個看起來年紀在十八、九歲的宮女打扮的女子說道。

這名女子名叫秋月。

正是上次蕭瑯重傷,在太後的宮中照看他的那位。

秋月五歲入宮。

一路爬到了太後身邊宮女的位置。

這手段自然不會是簡單的。

她聽到小西的這番話。

自然知道。

小西這是想讓她們過來走個過場,就將她們再送回去。

她現在已經十八歲了,到了二十五就會被趕出皇宮。

她不想出去,而瑯王府無疑是她的跳板。

若是能留在這裏,成為瑯王的侍妾,那是再好不過的。

小西聽到秋月的話,心裏也有些不爽。

看了秋月一眼就道,“王府裏有王妃做主,這裏是瑯王府,還輪不到外人來說三道四的。”

“大膽!竟敢辱罵皇上和太後娘娘!”

“秋月姐姐是太後身邊的紅人,豈是你能命令的?”

另一名站在秋月身邊的宮女,一聽到小西的話,沖著小西就呵斥道,“還不快向秋月姐姐道歉?”

“夏梅,不得無禮。”

秋月聽到夏梅的話,還假意呵斥了她一句。

隨即望向小西道,“夏梅妹妹不懂事,小西姑娘別介意。”

“誒,我說,你們這一唱一和的,唱大戲唱的還挺好的。”

梁上飛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這些人好好的闖到他大姐家,還一副女主人的模樣,是幾個意思?

當他們這些人都是死人嗎?

“你是何人?我們說話,何時輪得到你來插嘴了?”

夏梅見又冒出一個人來,沖著梁上飛就吼道。

梁上飛聽到這夏梅連他都吼,撿起地上的一塊石子。

笑瞇瞇的就道,“小爺名叫梁上飛,你可得記住了!”

說完,那塊石子猶如閃電般,直接朝夏梅飛了過去。

夏梅只看到一道黑影朝她襲來。

隨即就眼前一黑,“啊”的大叫了起來。

“好大的膽子,竟敢動手傷人?”

站在宮女身後的,都是蕭陵派過來的侍衛。

這名說話的侍衛和夏梅有奸情。

哪裏見得夏梅被這樣欺負?

大吼了一聲,朝著梁上飛就襲擊了過去。

小西見對方的人都動起手來了。

她想到唐蕓的話,朝著身後的人就喊道,“給我上,絕對不能給丟了我們王府的臉面!”

王府瞬間亂成一團,各種打鬥嘶喊聲,此起彼伏。

當唐蕓聽到這些聲音,跑出來的時候,就見小西,梁上飛等人騎在幾個侍衛的身上打。

而她剛買回來的那幾個丫鬟、小廝,還有王府原來的丫鬟、侍衛正被幾個明顯不是她們府上的人打。

整個王府前院,被打得樹木都東倒西歪的,不時有人被打的飛出去。

唐蕓看到這一幕,沒有阻攔。

她相信小西不是那種胡鬧的人。

小西既然都忍不住動手了。

那肯定是對方也做了什麽過分的事。

既然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她再阻攔也沒意思。

“王妃……”

小西正將一人踹出去,就見唐蕓站在不遠處。

她有些局促得站在了原地,覺得自己是給唐蕓惹了麻煩。

而就在這時。

一個外來的侍衛突然朝著小西就襲擊了過去。

還是拿著一大塊石頭,朝小西的頭上砸。

唐蕓見狀,大叫了一聲,“小心!”

撿起地上的一塊石子。

朝著那個準備襲擊小西的侍衛就砸了過去。

唐蕓的命中率是以前用命練出來的,自然是百發百中。

小西看著在自己身後倒下去的人,氣得朝著他的下半身就狠狠的踩了下去。

等一切平息下來時,地上到處都倒著人。

這場戰鬥最終以瑯王府的一群矮瓜劣棗獲勝為結束。

不是這群矮瓜劣棗能打,而是光是小西、梁上飛、黑臉、東北虎、胡一刀五人就已經解決了其中的五分之四,其他的五分之一都是沒什麽能力的,自然是被王府裏剩下的人圍攻了。

當這些人被打趴下,還有人不服,沖著唐蕓大喊道,“你們竟敢對我們動手,太後和皇上知道了,不會饒了你們的!瑯王妃,你助紂為虐,太後娘娘不會放過你的!”

唐蕓不知道這個喊話的人,腦子是什麽做的。

她走到他面前,拿起地上的石頭,朝著他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看著他頭破血流,唐蕓的心情總算好了些。

不放過又如何?

她以前沒做這些事。

太後還不是看不慣她。

還不是逼著蕭瑯休了她,再娶一個?

太後不就是想讓她惡心嗎?

那好,她現在就把自己的把柄送上去。

她倒想看看,最後到底是誰惡心了誰!

“小西,小飛,黑臉大哥,胡一刀大哥,東北虎大哥,麻煩你們將這些人都拖到西苑去。”

這些被打趴在地上的人,最終都被拖西苑關了起來。

唐蕓聽著臉的叫罵聲,望向了皇宮的方向。

要不是為了蕭瑯,怕蕭瑯難受。

她真不想待在這個王府,受太後和皇上的這些氣。

唐蕓做這些事的時候,容涼就站在不遠處。

看到唐蕓過得並不如他想象中的好,不免皺緊了眉頭。

蕭瑯在當日下午才回來。

回到的時候,王府被破壞的痕跡都已經清理幹凈了。

蕭瑯到宮裏鬧了一場。

最終以他不待在這裏、

要帶著唐蕓和他的狼兄離開這裏為威脅。

讓太後和皇上收回了派這些人來瑯王府的命令。

蕭瑯回到瑯王府,心情還是不好。

還有半個多月,他就要將那個什麽女人的娶回來。

還要和那個女人拜堂成親。

一想到這些,他只和唐蕓做過

的事,要和其他女人做。

他就渾身都不舒服。

他本來都已經忘記了這件事了。

可皇上和太後今日這麽一搞,順利的讓他記了起來。

蕭瑯回到書房就見赫連還在那兒待著,見到他,就跑了過來,“爺,您回來了。”

赫連看到王府前院的那場大戰了,只是他沒有去參與。

看到蕭瑯,他就將上午發生的事都和蕭瑯說了個遍。

蕭瑯聽到唐蕓居然帶人將人都給打了,還關到了西苑。

不但沒像以前聽到唐蕓胡作非為那樣不高興和厭惡。

反而問了句,“王妃可有受傷?”

赫連聽到這話,楞了下。

隨即不滿道,“沒有,她好著呢。”

蕭瑯聞言,冷眸掃了赫連一眼。

順利的讓赫連將那些對唐蕓的不滿情緒給咽了下去。

唐蕓一個人在屋子裏待著的時候,蕭瑯就推門走了進來。

他進門,就瞧見坐在桌子前,安靜的像是在發呆的唐蕓。

陽光落在她的側臉上,帶著一絲金色的溫暖。

看到唐蕓沒事,蕭瑯快步朝她走了過去。

直到腳步聲停下來。

唐蕓身上的陽光被陰影遮蓋。

唐蕓才擡起了頭。

看到蕭瑯,唐蕓露出了一抹微笑。

開玩笑似的道,“蕭瑯,我把你母後和皇兄派來的人都給打了,你想找我吵架嗎?”

蕭瑯看到了唐蕓眼底的一絲落寞。

他上前就抱住了唐蕓,“不會再有你不喜歡的人來了。皇兄和母後答應本王了,他們以後都不會再派人來了。”

唐蕓伸手抱住了蕭瑯的腰,將臉埋在了他的懷裏。

“蕭瑯,要是我不能和你生孩子,你還會對我這麽好嗎?”

蕭瑯聽到這話,身子僵了一下。

但還是回答道,“會。”

唐蕓抱著蕭瑯,狠狠的抱著,不再說話了。

可蕭瑯的心卻越來越冷,直到沈入萬丈深淵。

昨晚的事,今日的話……

這麽多年了。

她變了,變得對他不再像以前那般了。

可她又還是那個她。

那個不願和他圓房,不願和他生個孩子的她。

這一晚,兩人還是睡在一起。

只是兩人的心裏都有心事。

因此,兩人就算是抱在一起。

可心,還是隔了一段距離。

蕭瑯第二天就將那些人都給送回了皇宮。

太後和皇上看到蕭瑯送回來的一群鼻青臉腫的人。

聽到這些人說出的事,兩人都是氣得臉色發青。

“唐蕓!實在是豈有此理!”

太後氣得將桌上的茶杯都砸到了地上。

“母後,稍安勿躁,為了皇弟,我們現在還不能將那個女人如何,等皇弟慢慢的喜歡上了其他的女人,也就好了。”

蕭陵坐在一旁勸說道。

他不能讓蕭瑯走。

最近,他總覺得有人在暗中和他作對。

可一時半會兒,就連他手裏的密探都查不出來,到底是何人。

蕭瑯是他唯一的親弟弟。

蕭瑯信任他,對他忠誠,是他穩做皇位的最大的籌碼。

蕭瑯要是離開這裏。

一旦出了什麽大事,他就連個能信任的幫手都找不到。

可他又不能讓蕭瑯的勢力過大。

他不但要控制住蕭瑯的權勢,還要找到個能牽制住蕭瑯的人。

他以前覺得唐蕓挺好拿捏的。

因此對這個品性不良的弟媳雖沒有好感,但也不至於太過討厭。

可現在,唐蕓明顯讓他覺得危險。

這個女人,不再像他想象中的那麽愚蠢了。

所以,要是能讓蕭瑯愛上其他,他能掌控的女人,是最好的。

“瑯兒是個死脾氣,一旦認準了,就是撞死不回頭的,你讓他如何喜歡上其他的女人?”

蕭陵也知道難,但,“母後,總會有辦法的。”

“我們現在還是別惹怒皇弟的好,要是他真走了,我們又不知道要去哪裏找他了。”

“哎,也只能如此了。”

太後說著,有些憤懣道,“哀家當初真是瞎了眼了,怎麽就同意你皇弟娶了個那樣的女人。”

蕭陵也不說話了。

**

唐蕓以為她將人打了一頓,太後和皇上那裏,怎麽著都會有動作的。

可讓她奇怪的是,皇宮內一點動靜都沒有。

越是沒有動靜,越讓她覺得不安全。

蕭瑯這幾天還是和以前一樣,每日一大早就爬起來讀書練字。

只是,大多數時候,都是和赫連待在書房裏。

唐蕓也有自己的事。

見蕭瑯不再鬧她了,也就由著他去了。

唐蕓慢慢的將鳳凰街接下來的發展方向,都設計了出來。

她拿出大量的銀子,交給梁上飛。

讓梁上飛去找安玄月,讓安玄月幫忙做宣傳。

鳳凰街的假貨既然已經出了名。

那她就借此名,將鳳凰街打造成一條專門做二手貨、假貨、舊貨和年代貨的市場。

這世上的東西,只要價格便宜,還是有人願意買的。

而有些人為了面子,買假貨充臉面都是屢見不鮮的。

鳳凰街只是她的第一步。

她做這些,只是想通過這條以後絕對是魚龍混雜的街,發展出自己的人脈和勢力。

等這些發展出來。

她再培養出幾個忠實下屬,讓他們去其他的地方開店。

慢慢的,她總能成功的。

而除了開店的事,唐蕓糾結的就是圓房和生孩子的事。

經過連續三日的糾結,她終於畫出了一副春gong圖。

她畫的有些隱晦。

也不知道到時候,蕭瑯能否看懂。

她現在不容易懷孕,所以,她更要努力。

她本想放下臉面去問下容涼。

問容涼是否有辦法。

讓她在短期內恢覆過來的。

但奇怪的是。

從她帶著小西、梁上飛打完人之後。

容涼就不知道去哪兒了。

這晚,蕭瑯回到房間,就見唐蕓在屋裏坐著。

看到他進來,似乎是被嚇了一跳,一張臉竟瞬間變得通紅。

他奇怪的看了唐蕓一眼,問道,“蕓兒,你怎麽了?”

蕭瑯走到唐蕓的面前,摸了摸她的額頭。

“臉怎麽這麽燙?”

蕭瑯摸到唐蕓的額頭,發現燙的有些不正常,眉頭也皺了起來。

轉身就往外面走,還對唐蕓道,“你好像是發燒了,本王這就去給你找禦醫。”

唐蕓見蕭瑯要往外走。

上前就拉住了他的手。

蕭瑯被拉的回過了頭。

就見唐蕓道,“蕭瑯,我給你準備了點東西。”

蕭瑯疑惑的望著唐蕓。

就見唐蕓從身後拿出了一張紙。

蕭瑯接過唐蕓的遞給他的紙,就見上面畫著兩個小人,一上一下的抱在一起。

他奇怪的看了眼唐蕓,臉上沒有一點表情的問道,“你給本王看這東西做什麽?”

唐蕓,“……”

唐蕓見蕭瑯一點都沒看懂的樣子,頹然的垂下了頭。

還是失敗了嗎?

“你好些了嗎?臉色怎麽又變得這麽白了?”

蕭瑯見唐蕓臉上的血色都退了去。

將她抱到床上。

就道,“在屋裏等著,本王馬上將禦醫帶回來。”

唐蕓見蕭瑯真要去找禦醫。

一把就拉住了他的衣袖。

“蕭瑯,我沒生病。”

既然他看不懂她畫的春gong圖。

那就由她主動吧。

現場教。

她就不信他不會。

不就是丟點臉嗎?

總比,一直這樣耗下去的好。

唐蕓突然起身,拉過蕭瑯,一把就將他壓倒在了床上。

女上男下。

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四目相對,呼吸相互交織。

那姿勢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84.【026】蕭瑯,你別轉移話題(3月25日7000+)

蕭瑯的呼吸在這一刻變得有些沈重。

他暗沈的眸光落在唐蕓的臉上。

清晰的看到唐蕓的臉頰越來越紅,越來越紅跫。

唐蕓伸手就去拉扯蕭瑯的外袍播。

蕭瑯乖乖的躺在那裏,望著唐蕓有些慌亂的動作。

由於唐蕓整個人趴在蕭瑯的身上,以至於她不從蕭瑯的身上下來,衣物將會很難被她脫下來。

蕭瑯見唐蕓紅著臉,眼睛也有些紅。

知道她是想脫自己的衣服。

他伸出手,就將壓在他身上的唐蕓抱到了床的內側。

自己將身上的外袍脫了下來。

順勢將裏面的衣物也都脫了下來。

赤.裸.著精瘦健壯的上半身,坐起身,轉頭望著唐蕓道,“本王的傷已經好了。”

他以為唐蕓扒他的衣服,是想再給他上藥。

說完,還拉著唐蕓的手,在他結痂的傷口上摸了下。

“以後不用再上藥了。”

唐蕓垂著眸子,望著蕭瑯的身體,沒有說話。

這人怎麽就這麽木訥呢?

她都做到這種程度了。

他還給她露出這種一無所知的表情。

蕭瑯說著,不再去看唐蕓。

而是將身上的衣物重新披上。

還是打算出去將禦醫帶過來給唐蕓看病。

“蕓兒,你在這兒等本王一會兒,本王很快就回來。”

說著,還摸了摸唐蕓的腦袋,溫柔的開口道,“有病需要看,不能一直拖著。”

“你才有病!你就是個神經病!”

唐蕓第一次將事情做到這個程度。

結果,卻被蕭瑯說成是有病。

她氣得簡直就想撲上去咬蕭瑯兩口。

讓他知道,被人咬得滋味。

蕭瑯剛轉身,聽到身後唐蕓的叫罵聲,腳步頓了下。

隨即,還是走了出去。

去給唐蕓請禦醫去了。

唐蕓一個人待在屋裏,望著關上的房門,狠狠的捶了床鋪兩下。

她都做的這麽明顯了。

蕭瑯是真的不懂,還是假裝不懂?

北苑。

兩位禦醫見蕭瑯大半夜的走了過來,都嚇了個半死。

以為唐蕓身子不好懷上身孕的事,被蕭瑯知道了。

以為蕭瑯這次過來,是來找他們算知情不報的賬的。

兩人跪在地上,對著蕭瑯就是一陣磕頭。

蕭瑯看著兩個一直在求饒的禦醫。

臉色冷了冷道,“王妃病了,你們現在就跟本王過去看看。”

兩位禦醫最後只能硬著頭皮,跟著蕭瑯去紫蕓閣。

三人到達紫蕓閣的時候,唐蕓已經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蕭瑯留兩位禦醫在門外,走進來見唐蕓閉著眼睛,不忍心叫醒她。

摸了摸她的額頭。

不燙了。

轉身就走出去。

瞧了身前的兩位禦醫一眼道,“你們就守在外面,等王妃醒來,立即過來給王妃瞧瞧。”

“是,是。”

兩位禦醫不敢走。

只好大半夜的在門口守著。

蕭瑯的兇名在整個京城都是出了名的。

他們還不想丟了性命。

唐蕓根本沒睡。

她只是在生蕭瑯的氣。

蕭瑯一進屋,她就醒了過來。

只是她假裝睡著的閉上了眼睛,還用背對著他。

蕭瑯回到了屋裏。

站在唐蕓的身後,望著唐蕓,望了好一陣。

眸光幽深幽深的,像是在看什麽東西。

最終,他竟沒有shang床。

而是走到屋裏,他以前睡覺的那張軟榻上,躺了下來。

對於唐蕓今日行為的意圖。

他還是猜到了一些的。

只是。

他不想再在想咬她的時候,被她踹下床。

更何況。

她明確的和他說道,她不能生他的孩子。

即便。

她說的只是如果。

可他還是從她的話裏聽出,她不想給他生個狼崽子的事。

既然如此,他還這樣占她的便宜,有什麽意思?

只要她不走就好。

其他的,他不想強求。

唐蕓聽著身後的腳步聲慢慢走遠。

直到聲音消失。

她躺在床上,背對著蕭瑯。

奇怪的等了一會兒。

卻還是不見蕭瑯爬到床上來。

她忍不住回過了頭。

就見蕭瑯躺在軟榻上。

背對著她,似乎是睡著了。

唐蕓看到這一幕。

心像是被刺了一針,讓她渾身都難受。

她主動的去勾yin他。

但他不但不明白,現在還連床都懶得和她睡一張了。

唐蕓不知道蕭瑯是什麽意思。

她只是覺得羞恥,覺得自己賤。

從始至終,都是她在主動。

蕭瑯從未說過要和她圓房,要和她生孩子。

一直以來,都是太後和皇上在逼著。

她甚至想。

蕭瑯根本就是不願意和她有太過親密的接觸。

所以,他故意假裝什麽都不懂。

所以,他故意咬她,讓她排斥他的碰觸。

唐蕓覺得難受。

難受得她喉嚨都發不出聲音來。

她想發洩。

可她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只是緊緊得抓著被子。

蕭瑯聽到了身後的動靜。

他本不想轉過身去。

可當聽到類似在砸床的悶響時,他還是轉過了身子。

隨即他看到的就是躲在被子裏,正在被子裏發洩的唐蕓。

被子一直在抖動。

蕭瑯以為唐蕓是出了什麽事。

下榻就朝她走了過去。

一把就將被子拉了下來,邊拉邊道,“蕓兒,你到底怎麽了?你哪兒不舒服?”

唐蕓的眼睛有些發紅。

她突然有點恨他。

她知道他對她只是責任。

可他一次次的包容和溫柔,讓她覺得有了依靠。

她開始想和他好好過日子。

可他為什麽總在她準備靠近的時候,給她一種,他在排斥她,在故意和她拉開距離的感覺。

“蕓兒……”

蕭瑯見唐蕓眼睛發紅,知道她在忍著什麽。

他聲音有些嘶啞的的喊了聲她的名字,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在生氣嗎?

可她在為何事生氣?

唐蕓還在瞪著蕭瑯,瞪得眼淚都自動滑了下來。

她以前從不流淚,因為沒有人會心疼。

可蕭瑯讓她覺得有了依靠,讓她不自覺的想將那些缺失的感情都找回來。

她沒想哭,可委屈卻逼迫著眼淚自己流了出來。

蕭瑯見唐蕓居然在哭。

他更急了,眼神都有了幾分慌亂。

他爬shang床就抱住了唐蕓。

“蕓兒,你到底怎麽了?哪兒不舒服,你告訴我。”

蕭瑯急得連自稱都變成了我。

唐蕓感受到這個熟悉的懷抱,回抱了回去。

張開嘴就在蕭瑯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咬得她嘴裏都有了血腥味。

蕭瑯就這樣抱著她沒有動。

任由她咬著,咬得他肩膀上留下唐蕓牙齒的血印。

唐蕓還是睡著了,咬著蕭瑯睡著的。

蕭瑯就這樣抱了她一個晚上。

第二天,唐蕓睜開眼的時候,蕭瑯還在。

還保持著昨天的那個姿勢。

蕭瑯見唐蕓醒了。

摸了摸她的頭發,叫道,“蕓兒……”

可唐蕓卻在蕭瑯摸上她頭發的那一瞬間,避了開來。

她推開蕭瑯下了床,沒有和他說一句話。

蕭瑯望著唐蕓走出去的身影,眸子漸漸的沈了下去。

兩名在門口守了一夜的禦醫見唐蕓出來了,急忙行禮。

卻見唐蕓理都沒理他們的,就走了出去。

唐蕓有點累,就是覺得心累,突然就不想再待在王府裏。

“小西,小飛,陪本妃出去一趟吧。”

唐蕓找到了還在訓練新來的那幾位丫鬟、小廝的小西和梁上飛就說道。

小西聽到唐蕓的聲音。

揮手,就讓那些人去自由活動。

回頭就瞧見唐蕓的眼睛紅紅的,臉色更是沒有一點血色。

她吃了一驚,上前就緊張的問道,“王妃,您這是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差?”

唐蕓黑著眸子,沒有說話。

小西瞧了眼紫蕓閣的方向,一拍腦袋道,“王妃,是不是王爺又和你吵架了?”

要是吵架還好。

可現在不是吵架。

而是,蕭瑯不想讓她靠近。

本來得知自己很難懷上身孕。

她的心情就已經夠糟糕的了。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主動一次。

可不但沒有成功。

還讓蕭瑯避她,避到獨自跑到其他的地方睡。

她的臉色哪裏還能好?

“本妃無礙。陪本妃出去趟吧。”

小西見唐蕓不願多說,看了眼梁上飛。

“王妃想去哪兒?奴婢這就去替您準備馬車。梁公子,麻煩您陪王妃去門口等奴婢。”

小西說完,就朝外跑了出去。

梁上飛揮手讓那些小西正在訓練的人退下。

邁步走到唐蕓的面前,露出一個陽光般爽朗的笑容道,“大姐,你想去哪兒?我還知道很多有趣的地方,保準你會喜歡上的。”

梁上飛也看出了唐蕓的心情不好。

但他不是那種多事的人。

更何況唐蕓不願意說,他也不會故意去問這種事。

“去哪兒都好。”

她只是想出去散散心。

梁上飛聞言,沈思了片刻道,“大姐,不如今天就由小弟做東,帶你到京城各處好玩的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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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著,往王府大門走了去。

而此時的小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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