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關燈
他冰冷的雙眸道,“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

唐蕓的話,和這兩年來在都城內**到的冷嘲熱諷和委屈,讓蕭瑯再次爆發了出來,寒氣四溢道,“有沒有又有何關系?你嘲笑的還少嗎?”

若非對當今皇上——他皇兄的感激之情,和對唐蕓的責任,他早已帶著他的三個狼兄,回去他的瑯琊山。

眼前的男人,居然像個孩子似的鬧脾氣了。

唐蕓斂了斂眸,“如果說了什麽,做了什麽惹你不高興了。我道歉,我真的沒有那意思。”

唐蕓從未像蕭瑯示過弱,每次不是大吵就是大鬧,這要是在其他人家中早就被休了,因此這麽一示弱道歉,倒讓蕭瑯有些意外,但這意外之情只是一閃即。

唐蕓都示弱了,若蕭瑯還為此置氣,倒是連個女人都不如了,因此只是冷著臉道,“我走了。”

這次唐蕓沒再攔,只是看著蕭瑯的背影,覺得,兩人之間的誤會,真的是,深了……

☆、9.【009】半年沒領俸祿了

赫連和小西兩人正在院落外吵架,就見蕭瑯黑著臉,行色匆匆的從裏面走出來,看都沒看兩人的往外走,赫連這會兒也沒了和小西吵架的興趣,追著蕭瑯就趕了上去。

小西見蕭瑯臉色不好,以為是自家王妃又惹王爺生氣了,擔心唐蕓吃虧,急忙回院內去看唐蕓。

“爺。”赫連追了蕭瑯一路,見蕭瑯來到他平時練武的花園,拿起一側的鐵鏈,黑著臉一陣發洩,也不敢靠近,直到看到半個花園被毀,忍不住沖上前,阻攔道,“爺,別打了,屬下知道您生氣,可這些都是銀子買的。我們府上已經沒有銀子了,別人不說,就是屬下都已經半年不曾領過俸祿了!”

要不是赫連家每個月給他補助十幾兩銀子,他肯定會成為第一個被餓死的王府侍衛!

蕭瑯聽到銀子,總算停下了手,赫連不是第一次在他耳邊提醒他,府上沒銀子的事。

他的那些俸祿根本不夠唐蕓揮霍的,而這些年來,皇上賞賜下來的東西,也是能當的都進了當鋪。

京城有五座王府,他的王府是這京城所有王府中,仆從最少的,可耐不住有個敗家的王妃,又沒有其他收入。

不說別的,就是他的衣物來來回回都只有那麽四件,有一件還在練武的時候,不小心被撕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

“赫連……”

“爺?”

“隨本王出趟門吧。”

**

翌日清晨。

小西買到新鮮肉回到府上,唐蕓和昨日一樣,朝狼院走去,可走到狼院,並未瞧見三匹狼的身影,就連門口守衛的人都不見了蹤跡。

蕭瑯說過讓她不要再靠近它們,莫非是將它們轉移到了其他地方去了?

“小西,陪我去王爺那兒一趟吧。”不知他的氣消了沒?

“王妃……”小西聽到這話,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唐蕓的臉色,欲言又止道,“奴婢打聽到,王爺和赫連昨日從王妃的院落離開後不久,就出了王府,昨日**未歸。”

“許是有事。既然如此,我們先回吧。”也不知何時回來,唐蕓看了眼手中的肉,對小西道,“將這些拿去廚房燉了吧,等回來了,再去買新鮮的。”

“是,王妃。”

兩人正離開狼院,往外走,就在半途遇到了宋欣宜和她的丫鬟小培,宋欣宜一見唐蕓就露出了熱情的模樣,走上前道,“姐姐,原來您也在這兒啊,正好哦我們一同進去看看王爺養的那三匹狼吧。”

昨日好戲沒事看成,今日她可是特意趕早的,聽說昨日蕭大哥去了這個女人的院落,沒多久就黑著臉出來,發了一通脾氣,哼,她就知道,這女人再如何變,都還是那麽蠢,蕭大哥早晚是她的。

唐蕓掃了宋欣宜一眼,好笑道,“莫非宋姑娘不知,王爺昨日帶著狼兄們出門了?”

☆、10.【010】離家出走?

宋欣宜確實不知,被這麽一說,臉上的笑也是一僵,她不知曉的事,唐蕓這個從不關心蕭瑯的女人怎會知道?

一想到這兒,頓時心頭警鐘大作。

可還未等她開口,唐蕓就再次雲淡風輕的舊事重提道,“宋姑娘,本妃昨日說的事,你可派人和王爺說了?若是未曾,本妃倒是不介意替你去說說,想必幾日後,便能找你的家人了。”

“你……”宋欣宜沒想到唐蕓還會再提此事,昨日蕭大哥不是去找過她了嗎?這女人居然還想著趕她出去?

“宋姑娘,若無重要之事,這王府你還是別亂走的好,你也知道王爺的脾氣,若哪日他生了氣,誤傷了你,那可就不好了。”唐蕓說完這番話,回身對小西道,“我們走吧。”

“是,王妃。”小西只要看到宋欣宜吃癟,就心神愉悅,連臉上都藏不住的露出笑容,挑釁的看了宋欣宜一眼,跟著唐蕓走去。

宋欣宜被唐蕓下面子就罷了,就連個丫鬟都不將她放在眼裏,一時間氣的渾身都在發抖,這個該死的丫鬟,等她坐上這瑯王府的王妃之位,她非將她賣到花樓,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蕭瑯這一走就是好幾日,就連狼院的狼兄都少了兩匹,只剩下一匹不如其他兩匹矯健俊美的,想來是身體不好,蕭瑯沒將它帶出去。

她依舊每日去送食物,開始的時候,那匹狼見到她就害怕的縮在一旁,還發出威脅嘶吼聲,只是弱不禁風的像只小狼狗在鬧脾氣。

唐蕓只覺得有趣,知曉它害怕自己,因此只是遠遠的站著,直到三日後,它願意走到唐蕓送的食物面前,小心翼翼的咬下一口,咬一口看唐蕓一眼,見唐蕓沒有生氣,還望著它微笑,它才狼吞虎咽起來。

蕭瑯不在的這幾日,唐蕓除了和剩下的狼培養感情,就是邊調理自己的身體邊等蕭瑯,她打算將現代的起居習慣再撿回來。

隨著這幾日的訓練,她發現這本尊本來就有武藝在身,而且天賦還挺高,這對她來說,倒是件好事。

然而,等她調理好自己的身子,將生活恢覆到現代時的模樣,因落水感染的風寒都已好轉,狼院的小狼也已經習慣她的存在,偶爾還會等她送食物的時候,蕭瑯依舊未曾回府,也沒有任何消息。

恰好此時,宮裏來了聖旨,宣兩人明日一早進宮面聖。

唐蕓接了旨,還讓小西偷偷的給傳旨的公公遞上一錠碎銀子,順便向前來的公公打聽,皇上宣他們進宮所為何事。

瑯王夫婦的名聲在宮裏是出了名的臭,瑯王妃脾氣差,從不給傳旨的公公好臉色看,而瑯王更是成日裏黑這張臉,只要是人都會被嚇得退避三舍。

這位公公被上頭的太監壓著接下這份差事,心裏頭也郁悶,卻不想瑯王妃和傳聞中的完全不一樣,笑瞇瞇的收下銀子,躬身道,“啟稟王妃,奴才也不知是何事,但想必是和這幾日王爺不曾上朝有關。”

唐蕓點了點頭,再次道謝,才將人送出去。

蕭瑯也不知去了何處,好幾日不曾回來,她初來乍到,連宮裏最基本的規矩都不懂,若貿然一個人去,怕是會出事,只希望蕭瑯今日能回來。

她知道他對這身體本尊的誤解很深,但總不至於鬧脾氣鬧到離家出走,一直不回……

“王妃,我們回屋去歇息吧,明日還要進宮呢。”見自家王妃等到半夜,依舊沒見王爺回來,小西有些心疼的勸說道。

“再等等吧。”她想將這裏當成自己的家,也想將那個男人當成自己的丈夫。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王府外依舊只有兩個燈籠亮著,小西忍不住再次勸道,“王妃,回屋吧……”

然而,她話還未說完,就見唐蕓提起燈籠,朝漆黑一片的大街走了過去……

☆、11.【011】瑯王的疑惑

蕭瑯滿是血腥味的背上扛著一頭麋鹿,手裏拎著一串兔子,就見漆黑的街道亮起了一盞燈,隨著亮光的靠近,他瞇著眼睛,看清了那個提著燈籠的人。

“爺,大半夜的,她怎麽會在這裏?莫非她又想趁著你不在,半夜跑到人家齊王府去?”赫連也看到了唐蕓,他拍了那只在他手裏不停的掙紮的紅狐貍一巴掌,眼底再次露出了厭惡的神情。

唐蕓看到蕭瑯、赫連和兩匹狼的模樣,忍不住蹙了蹙眉,兩人兩狼都是臟兮兮的,身上衣物也破了,還帶著一股血腥味,手裏背上都扛著獵物,一看就知道這幾日,他們去做什麽了。

蕭瑯見唐蕓蹙眉,以為唐蕓又在嫌棄他,臉色也難看了起來,沒理會赫連嘲諷唐蕓的話,招呼著兩匹狼,就朝王府走去,路過唐蕓身側的時候,連停都沒有停一步。

“不知廉恥!”赫連路過唐蕓身側的時候,低聲鄙夷的罵了一句,跟著走了過去。

赫連的話,唐蕓聽得一清二楚,這些年蕭瑯的身側只有赫連一個貼身侍衛,她不想和他計較,她轉身就追上了蕭瑯的步伐,搶過了他手裏提著的一串兔子。

唐蕓搶奪的速度太快,以至於蕭瑯都沒反應過來,唐蕓就已經提著燈籠走到了他的十米遠,還回頭對他道,“還楞著做什麽?回家!”

“爺,她定是沒想到會被我們撞個正著,想欲蓋彌彰呢。”

“夠了。”是什麽都好,她是他娶回家的媳婦,是他的責任。

赫連被呵斥的低頭不再說話,可心裏的不滿再次強烈了起來,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麽好的?

唐蕓自然聽到了蕭瑯呵斥赫連的話,心裏沈悶悶的,不由得加快腳下的步伐,一回到王府前,就朝著小西吩咐道,“小西,王爺回來了,快去備些熱水。”

小西聽到這話,立即來了精神,“是,王妃。”

唐蕓這邊吩咐小西去弄熱水,那邊自己也沒閑著,跑去廚房,洗米煮飯,動作迅速的處理好一只手上的兔子,炒了幾碗菜,等她的飯菜做好,小西那邊的熱水正好也熱了。

大冬天用冷水沖洗,對蕭瑯來說是家常便飯,他讓王府的下人將獵物拿下去處理好,明日拿出去換錢之後,原本就打算用冷水清理下,卻沒想到那個從未進過他居住院落的唐蕓,會提著食盒,帶著兩個仆人擡著熱水,出現在他的房門外。

看到門口臉帶笑意的望著他的女人時,他臉上的表情有片刻的呆滯。

“王爺,這是剛煮好的飯菜,這是熱水。你洗好了,吃點東西吧。”唐蕓讓人將熱水擡進去,自己將飯菜擺放在了桌上,就退了出去。

從唐蕓進ru蕭瑯的房間,到唐蕓退出來,蕭瑯的表情從呆滯變成了蹙眉疑惑,最讓唐蕓無奈好笑的是,他的神色中隨時帶著一股準備將她丟出去的防備。

“王爺,明日皇上宣我們進宮,你吃好了,早些歇著吧,妾身告退。”

唐蕓告了辭,回屋的路上,臉色卻有些凝重,進蕭瑯的屋子前,她以為一個古代王爺的屋子會很奢華,不說古董,就是價值連城的字畫也是有的,可進去後,屋內的景象讓唐蕓蹙眉,她夫君的屋子可真有夠簡陋的,偌大的屋子就一張床,一張桌子,她掃了一眼,還有一件破衣服。

她知道王府窮,卻不知已然窮成這副模樣……

☆、12.【012】王爺,你真有如此厭惡我?

唐蕓離開蕭瑯的住所,回到紫蕓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幹脆起身,尋來紙筆,挑燈將在現代知曉的賺錢法子逐一寫下,她從未像此刻這般迫切的想賺錢。

隨著王府外傳來打更聲,等唐蕓回過神,已是五更天,她起身將寫好的紙張收拾好,放在一旁,門外就傳來了小西的聲音,“王妃,時辰到了,該起身了。”

在小西的服侍下,梳洗完畢,讓小西幫忙盛裝打扮了一番,唐蕓才帶著小西走出紫蕓閣,剛走到門口,就見蕭瑯一襲勁衣的站在院落前。

四目相對,微亮天色下,唐蕓嬌艷的容顏,在雪白狐裘的襯托下讓蕭瑯有片刻驚艷,但一撞到唐蕓望著自己巧笑倩兮的模樣,微微蹙了蹙眉。

以往每次進宮,唐蕓都會故意拖延時間,讓蕭瑯背黑鍋,落得個目中無人的傳言。

此刻,赫連見唐蕓這次居然沒有故意拖延時間,詫異的瞧了蕭瑯一眼,本打算說唐蕓壞話的那些話,也都咽了下去,只是嘀咕了一聲,“打扮成這副模樣,還不知道是去給誰看呢。”

唐蕓聞言,眸光冷淡的朝赫連那兒瞧了一眼,這不是赫連第一次開口嘲諷她,這些時日,她不計較,不是她脾氣好,而是看在他陪了蕭瑯這些年的面子上,但若赫連一直這樣下去,她難道自己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手。

赫連見唐蕓竟用這種眼神看自己,詫異的同時,也有些惱火。

唐蕓是右將軍之女,而他是左將軍之子,兩人的爹同為朝中數一數二的武將,兩位將軍在朝廷上向來不和,尤其是唐蕓戰死沙場的哥哥以前就處處壓著赫連家其他嫡子長孫們一頭,赫連自然對唐蕓沒有任何好印象,尤其是在他當了蕭瑯的侍衛,而唐蕓嫁給了蕭瑯之後。

赫連是何反應,唐蕓並不在意,畢竟在她眼裏,赫連只是個有些礙眼但無關緊要的人。

“走吧。”蕭瑯見唐蕓和赫連又有吵起來的趨勢,眉宇的皺褶又加深了幾分。

以往前去皇宮,唐蕓都是不願和蕭瑯同乘一輛馬車的,因此王府再窮,蕭瑯都還是備了兩輛馬車,唐蕓跟隨蕭瑯走到王府外,瞧見兩輛馬車,就回憶起了這一切。

“小西,你讓人將那輛馬車送走吧,本妃與王爺同乘一輛馬車即可。”

唐蕓這話一出,不但赫連詫異的望向了唐蕓,就連一直走在唐蕓身前的蕭瑯都回頭看了唐蕓一眼,他沒回府,可府上的事情,他今早就有所耳聞了,這些時日,唐蕓不再打罵下人,也不再鬧事,昨晚還讓給他準備食物和熱水,她到底想做什麽?

唐蕓見蕭瑯看自己,挑了挑眉,拎起衣角,先一步上了馬車。

想不通,蕭瑯幹脆拋開這些事,讓人按唐蕓的吩咐,遣散一輛馬車,上了唐蕓所在的馬車。

馬車內,唐蕓見蕭瑯特意尋了個距離她甚遠的位置,嘆了口氣,本不想說話的,可猛然發現,蕭瑯從進來開始就一直一本正經的緊繃著臉,看著他坐個馬車,都如此嚴肅,不由得覺得有趣。

突然起身,挪到蕭瑯的身側,委屈道,“王爺,你真有如此厭惡我?”

☆、13.【013】你可知人渣的渣字,怎麽寫?

隨著唐蕓的靠近,蕭瑯的身體瞬間緊繃,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身體移動到了距離唐蕓最遠的位置,掃向唐蕓的眸光也染上了冷意,“唐蕓,別試圖挑戰本王的底限!”

望著眼前一臉冷意的男人,他是否又誤會了她的意思?

被這麽一攪,唐蕓也沒了**蕭瑯的心思,當真聽話的乖乖的坐在位置上,不再有任何的越舉的舉動。

車廂內瞬間沈默了下來,不知過了多久,蕭瑯卻突然開了口,“待會兒進宮,你就跟在本王身邊,有本王在,無人敢為難你。”

蕭瑯的聲音依舊冰冷,但唐蕓還是從中聽到了他的好意,原主的名聲很臭,每次入宮,總會鬧事,被人嘲笑,羞辱也不是沒有的事,以往蕭瑯也是護著她,但原主從不領情,還對蕭瑯惡語相加。

唐蕓已經做好,小心應對的準備,卻沒想到,他還是願意將她護在身後。

從來,從來沒有一個人,願意如此對她……

“謝謝。”

蕭瑯聽到這話,視線落到了唐蕓的身上,見唐蕓垂著眸,少見的乖巧脆弱,不由得想到唐蕓的身世,想到唐蕓早死的兄長,冷血的父親,不省心的繼母和繼妹,終究沒有和她計較。

皇宮距離王府有一段距離,馬車行駛了半個時辰才駛入宮中,這一路,恰好是要經過天啟國都城主要街道的,因此唐蕓也趁機將這一路的商鋪都過了一遍目。

她的記憶本就好,因此到達皇宮時,這主街的商鋪都已經被她過了一遍,也記下了幾個最有商業價值的鋪子。

蕭瑯和唐蕓到達皇宮的時辰,正好是下朝的時辰,兩人一下馬車,就和一群剛下朝的大臣,遇了個正著。

“喲,這不是五哥和五嫂嗎?”一個身著錦衣華服,臉上帶嘲諷的男子走上前,扇了扇手中的扇子,輕笑道,“聽說前些時日,五嫂又趕著去給五哥您戴綠帽了?五哥,不知您這一直戴綠帽的感覺如何啊?九弟我啊,真是自愧不如,佩服佩服。”

眼前的人長得倒有幾分俊美,但這話卻異常的讓人反感。

唐蕓一瞧見這人那張自詡**的臉,和眉間帶邪氣的眼神,立即憶起了此人,蕭琉——先皇第九子,封號琉王,和那害死原主的齊王是同胞兄弟。

這些年,這個男人沒少羞辱這身體的原主,而每次遇到蕭瑯,都會借嘲諷這身體原主的機會,狠狠的羞辱蕭瑯一番!

眼看著蕭瑯的臉色變差,但依舊將她護在身後的模樣,唐蕓無意再忍下去,上前就鄙夷的掃了眼蕭琉道,“九弟,你可知人渣的渣字,如何寫?”

“自是知……”蕭琉下意識的想接話,可突然想到唐蕓這話不對勁,一時間冷下了臉,“你此話何意?”

唐蕓卻只是笑笑,頗有深意道,“九弟覺得是何意就是何意。”

“你找死!”蕭琉聞言,大怒,眉宇見閃過一抹戾氣,朝著唐蕓一掌打去……

☆、14.【014】滾

“本王倒要看看,誰敢動本王王妃!”幾乎在蕭琉出手的那瞬間,蕭瑯就閃身擋在了唐蕓的身前,眸子冷的猶如冬日裏的寒雪,一只手就阻止了蕭琉的一切攻擊行為。

“你算個什麽東西?你不過是皇兄從外面撿回來的畜生!你竟敢對本王動手?”蕭琉微楞之後,憤怒的大罵道,下意識的反抗卻驚愕的發現,他根本就不是蕭瑯的對手。

唐蕓的反應速度和蕭瑯同步,在蕭琉動手的瞬間,就做好了反擊的準備,只是不曾想,根本無需她動手,蕭瑯就將她護在了身後,望著擋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唐蕓心裏一暖,收回了眼底的殺氣,本想做起個被保護的小女人,卻在聽到蕭琉對蕭瑯侮辱的話後,徹底的冒了火。

她沖上前,“啪——”的就給了蕭琉一巴掌。

“你這賤女人,你居然敢打本王?”唐蕓下手極重,疼的蕭琉的臉瞬間就腫了起來,蕭琉從未被女人打過,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宮外,當著這麽多文武大臣被打,他氣的雙眼都噴出了火,掙紮著就想掐死唐蕓。

可只要有蕭瑯在,就沒人能動唐蕓分毫!

“這一巴掌是作為你皇嫂,教訓你的!”

“你這賤女人,本王要殺了你!你們這群廢物,還楞著做什麽?護衛,護衛!護衛都去哪兒了!”蕭琉進宮是來早朝的,因此並未帶隨從,眼見自己不是蕭瑯夫婦的對手,掃了眼宮門口的侍衛,就嘶吼的囔了起來。

皇宮侍衛自然見到了這邊的動靜,只是兩位王爺打架,他們這群人無論幫誰都是錯,倒不如當自己不存在。

蕭瑯護著這個給他戴綠帽的王妃是人盡皆知的事,但卻從不曾如此正面的維護過唐蕓,而此刻皇宮外人來人往,空氣放佛在這三人間形成一個巨大的包圍圈,只是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這個包圍圈內,但那些老謀深算的大臣都聰明的選擇了無視,而那些年輕的官家子弟並不可能出現在此地,因此蕭琉叫的再憤怒,也沒人一人來幫他。

“爺,得罪了九王爺,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赫連見不得蕭瑯為唐蕓出氣,上前就勸阻道。

可蕭瑯卻像是沒聽到似的,依舊禁錮著蕭琉的雙手。

赫連說出此話絕非好意,但他們的處境,確實不宜惹事,唐蕓無意被人抓住把柄,但也不想就這樣讓這個處處嘲諷、羞辱她和蕭瑯的人,如此便宜的離開。

她走上前,盯著想撕裂她的蕭琉,在眾人視線的盲區,伸手就曲起手指,朝蕭琉的肋骨襲去,眼看著蕭琉痛苦的五官扭曲了起來,她揚了揚嘴角,用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道,“滾!今日只是個教訓,再讓本妃聽到你嘴裏冒出一句賤話,絕不會再如此便宜你!”

蕭瑯的耳力非常人,自然聽到了唐蕓對蕭琉的話,見此,他也只是淡淡的朝唐蕓那兒看了一眼,隨後卻是松開了抓著蕭琉的手,松開手,就只有一個意思,滾!

☆、15.【015】這世上能欺負她的人,還沒出世

蕭琉一被松開,直接倒在了地上,痛苦的蜷縮成一團。

“瑯王,瑯王妃,陛下請兩位到禦書房候駕。”宮內的事情總是傳的很快,當今皇帝的貼身太監總管王公公一得到消息就趕了出來,只希望能阻止蕭瑯和蕭琉的矛盾。

蕭琉每次見到蕭瑯都會出言嘲諷,這事在宮裏宮外都不是秘密,王公公趕出來是來救蕭瑯的場的,卻不想這次被欺負的卻是一向囂張跋扈的蕭琉。

“小西,你就在此地等候吧。”唐蕓不再理會倒地上的蕭琉,對著小西吩咐了句,就望向王公公,有禮道,“勞煩公公帶路,王爺,我們走吧。”

“恩。”蕭瑯對唐蕓的舉動越來越費解,但他不想問,只是簡單的回了一句,讓赫連在宮外等候,就帶著唐蕓進了宮。

兩人入宮後,那些侍衛才敢上前扶蕭琉,卻被蕭琉狠狠的甩了開來,他扭曲著五官,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雙邪氣的眼睛,盯著蕭瑯和唐蕓的背影,滿是恨意……

兩人跟著王公公入宮,可還未到禦書房,就遇見了一名長相俊俏溫婉的大宮女,大宮女朝著蕭瑯和唐蕓行了個禮,微笑道,“見過瑯王,瑯王妃。皇後娘娘請瑯王妃去坤安宮一聚。”

來人是皇後身邊的大宮女冬萱,在唐蕓有限的記憶裏,她在宮裏也就和若陽公主談的進去,和皇後並無交集,一時間也不知,這皇後找自己何事,但不去,未免說不過去。

“既然如此,王爺,妾先去見過皇後娘娘了。”

“本王隨你一起去。”

“瑯王,這……”冬萱聽到這話,臉上的微笑僵硬了片刻。

唐蕓見蕭瑯說的如此正經,想到他來時的話,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安撫道,“王爺莫掛心,妾不會有事的。”

蕭瑯的視線落在了唐蕓拉著他衣袖的位置,成親兩年,唐蕓從未如此聽話過,更不曾向他撒嬌過,鬼使神差的,他就答應了下來,“別鬧事。”說完,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蹙眉補充道,“別被人欺負。”

“好。”這世上能欺負她的人,還沒出世!

坤安宮,當今皇後的寢宮。

唐蕓在冬萱的帶領來到此處時,宮內已是熱鬧不已,一陣女子悅耳的笑聲,從屋內傳出。

“啟稟娘娘,瑯王妃到了。”

“哦,是五弟妹到了,快請進來吧。”

唐蕓走進宮殿,就瞧見宮殿內果然坐著七八位,大冬天依舊身著姹紫嫣紅衣物,一個個人比花嬌的絕色女子,有些已是婦女打扮,有些應該還是尚未出閣的千金小姐,除了站在中間的一位粉衣女子外,其他的,都顯得中規中矩。

眾人一見唐蕓進來,原本滿室的笑聲戛然而止,如此冷場,本就是對唐蕓的一種侮辱,更何況不少人看著唐蕓的眼神還帶著鄙夷和嘲諷。

☆、16.【016】下馬威?還回去

眾人一見唐蕓進來,原本滿室的笑聲戛然而止,如此冷場,本就是對唐蕓的一種侮辱,更何況不少人看著唐蕓的眼神還帶著鄙夷和嘲諷。

“見過皇嫂。”唐蕓無視周遭人的眼神,按記憶,舉止得體的向坐在主位上雍容華貴的女子行了個禮。

坐在主位上的皇後長得並非絕色,但一張溫和可親的臉倒是平添了一分平易近人,可即便如此,唐蕓也沒有放下心中的戒備。

來的路上,她就搜刮出了腦海中和當今皇後有關的信息,皇後和齊王妃乃是一母同胞的姐妹,既是如此,那自然對“她”這麽個纏著齊王的女人,沒有好印象。

無疑,這是一場鴻門宴,更何況,齊王妃此時就在此地坐著,那雙落在她身上的鳳眼是難以掩飾的厭惡和譏諷。

“來人吶,賜座。”皇後一開金口,冬萱就讓人在眾位夫人之間加了一張椅子,只是這椅子的位置居然比一名三品大臣夫人的位置還要靠後。

在場的人,哪個不是人精,一看這座位就知曉,這是皇後想給唐蕓好看了,一個是皇後,一個是臭名遠揚的瑯王妃,她們自然是樂得拍皇後的馬屁,因此一個個只是坐上觀壁。

皇後故作不曾看到冬萱派人擺放的位置的問題,依舊臉帶笑意道,“五弟妹請坐,本宮恰好在今日宴請各家嫡秀和姐妹,聽聞五弟與五弟妹入宮,便派人請五弟妹一同前來聚聚。”

唐蕓看了眼那最末的座位,在古代尊卑有序,尤其是在皇宮內,妃位哪怕是高一個等級都能壓死人,她沒認出那位三品大臣的夫人,但就那座位的位置和眾人的眼神,她也能判斷出,今日,她若是坐下去了,那丟的不止是自己的臉面,還有整個瑯王府的臉面。

唐蕓收回視線,望向皇後,嘴角的微笑,揚到恰到好處,“多謝皇嫂的美意。只是,不知皇嫂您可知方才弟妹進宮時,遇到了何人,發生了何事?”

蕭琉吃了暗虧的事,或許會第一時間被皇上知曉,但此時確實是尚未傳入後宮,皇後和在座的名門自然無從知曉。

皇後的本意是想借此機會羞辱唐蕓,迫使一向胸大無腦的唐蕓在這坤安宮內撒潑打鬧,卻不曾想人家不但不上當,反而問了件牛馬不相及的事。

“瑯王妃,桑桑說句不該說的話,皇後娘娘賜座,乃是聖恩,你如此顧左右而言他,可是在藐視皇後娘娘!”有人坐上觀壁,但有人見此機會,卻是想冒個頭,給皇後留個好印象,比如唐蕓一進來,瞧見的那名粉衣女子。

唐蕓聞言正眼掃視了眼眉目精致的粉衣少女,腦海中並無印象,但她真沒有給人當墊腳石的樂趣,她眸光一冷,似笑非笑道,“這位姑娘,不知本妃可否問你一句,你是何身份?本妃和皇嫂說話,容得你來插嘴?”

☆、17.【017】啊——傷人了——

“你——!”

“桑桑,不得無禮。”皇後見自家表妹如此沈不住氣,不得不出言制止。

但唐蕓今日的表現,倒是讓她高看了一眼,開始收回以往從自己妹妹口中聽到的那個愚不可及的女人的印象。

“五弟妹且莫見怪,桑桑在家被寵壞了。桑桑,還不快向瑯王妃賠禮。”

桑桑聽到這話惡狠狠的瞪了唐蕓一眼,滿臉的不滿,可還是不得不走到唐蕓面前,毫無誠意的咬牙切齒丟出了兩個字,“抱歉。”

唐蕓的視線在桑桑的臉上掃過,望向皇後,毫不在意的微笑,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唐蕓不敢將事情鬧大的時候,她說出了足以讓桑桑怒不可遏的想發火的話,“皇後娘娘嚴重了,本妃自是不會同目中無人的宵小之輩計較的。”

“你罵我!”桑桑聞言,朝著唐蕓就想撲過去,卻被皇後給呵斥了一聲,“桑桑!”

唐蕓閃身避開,在皇後看不見的角度,朝著桑桑挑了挑眉,嘴角輕啟,無言的吐出了兩個字:——白—癡。

“小表姐說的對,你果然是這世上最惡毒,最不要臉的賤人!”桑桑被刺激的再也忍不下去,顧不得什麽大家閨秀的儀態,顧不得此時是在皇後的寢宮,顧不得周圍坐著的都是當朝大臣的嫡妻、嫡女,叫囂著朝唐蕓的臉撕去。

“啊——!傷人了——!”一陣冰涼的刺痛感在唐蕓的臉上蔓延,在場的都是女眷,有膽子小的,見桑桑當真將唐蕓的臉給劃出了一道血痕,當場就叫了起來。

桑桑見唐蕓臉上的血漬和長長的一條刮傷,心也是一跳,但一想到這個女人的所作所為,她就覺得她是在替天行道,她一點錯都沒有,因此本害怕的那點心思也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桑桑不害怕,不代表皇後無所謂,蕭瑯護妻的名聲是出了名的,唐蕓在她這兒受傷,要是被知道,她不擔心蕭瑯,也要擔心一心想著蕭瑯的皇上會為此遷怒於她。

“快,快傳太醫!”要是只有幾個人,她還能想辦法瞞下來,但此時這裏這麽多人,這些人一個個的看著桑桑抓傷唐蕓,她就是想隱瞞,想包庇都做不到。

唐蕓的視線在這群人中逡巡了一圈,最終落到了齊王妃的身上,畢竟這個才是和她有著最直接沖突的人。

齊王妃臉上也帶著一絲驚慌,甚至是第一個跑到桑桑面前的,若非她觀察力驚人,倒真沒發現,齊王妃眼底那藏不住的譏諷中出現了一絲幸災樂禍,看來,這所謂的姐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