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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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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說!”眾人裝作若無其事地看向別處。苑沁瑤呵呵一笑,道:“皇兄,我們真的沒事瞞你。”

苑澗昀瞪了她一眼,隨即挑了一個最好下手的人,問道:“蘇小姐,你來說說吧。”蘇荷歐被點到名,楞了一下後,哭喪著臉說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是夜紫表姐讓我們拖住你的。”聽聞此話,眾人心中皆哀嘆一聲,用無救了的眼光看著蘇荷歐。

苑澗昀心中頓時閃過無數種可能,可無論哪一種,都是對漣漪不利的。他心中焦急,立刻騎馬掉頭返回。眾人一看大事不妙,急忙騎馬追攔。

而此時,季苑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上午昀王爺來到季苑,卻沒有去看漣漪姑娘,也沒有叫任何姑娘作陪,只是一個人坐在大廳喝酒。沒過一會兒,突然從窗外飛進來幾個黑衣刺客,執劍便向苑澗昀刺過去。而這時,王爺的護衛們也突然倒戈,紛紛攻向他。苑澗昀急忙躲閃,很是狼狽無助。

聽聞打鬥聲,漣漪也從房間內走了出來。主公曾跟她打過招呼,說今日之事不過是個局,被攻擊的是主公喬裝的昀王爺,讓她不要貿然出手相救,以免暴露身份,所以漣漪一點也不擔心。

可當她轉身想要進屋時,她臉上的表情僵住了。二樓轉角處一襲熟悉的紅衣飄過,那人轉頭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隨即離開了。她不會看錯的,剛才那人是主公!可如果主公在這兒,那樓下的人是誰呢……漣漪猛地轉身看向樓下那人。

樓下那人已然招架不住,他的視線四處掃過,想要尋求支援,當他看到二樓的漣漪時,他面帶絕望地喚了一聲:“漣漪!”那一喚,喚走了漣漪的所有理智。

那聲音是她的阿昀的!漣漪顧不得許多,飛撲下樓挺身迎擊刺客,一步不離地護在苑澗昀的身前。她手中的琵琶弦不斷飛舞,刺客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三樓陰暗處,南宮夜紫冷眼看著這一切。琵琶弦?漣漪,你終於藏不住了!

終於將刺客都解決了,漣漪松了一口氣,可就當她要轉過身去的時候,一柄軟劍緩緩從背後刺進她的身體。

漣漪看著身前的劍一點一點伸出來,劍尖上的血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綻成一朵朵紅梅,她不敢置信地輕聲向後問道:“阿昀,為什麽?”

身後傳來卿絕壓低了的聲音:“我給過你機會。”說著順著劍勢將漣漪癱倒的身體緩緩放到地上,在她耳邊又道:“關心則亂,漣漪,你太讓我失望了。”

表面上看這只是卿絕幫南宮夜紫下的一個局,實際上卿絕也想通過此事來檢驗漣漪的忠心,所以他派了屬下喬裝成自己的樣子故意在漣漪面前露臉。結果顯而易見,在愛情和忠心之間漣漪選擇了前者,所以她必須得死。

看到卿絕私自動手將漣漪殺了,南宮夜紫臉色大變,她急忙沖下樓去,查看漣漪的傷勢,可惜漣漪傷勢過重,回天乏術。見卿絕站在一邊,漠然地看著漣漪生命的流逝,南宮夜紫心頭怒火難抑,她沖上去,質問道:“說好的只是抓住她,你殺她做什麽!”

卿絕淡然道:“種種跡象表明她就是那綠衣女刺客,而且她的武功不在我之下,我沒把握抓住她,一旦她逃跑後果不堪設想,殺了她是最好的辦法。”

南宮夜紫怒視卿絕道:“可是這樣線索就斷了,你……”可她還未說完,一個絕望而又熟悉的聲音便將她打斷了。

“漣漪!”苑澗昀從外面飛奔了進來,看見倒在血泊中的漣漪,心痛地喊著漣漪的名字,他一個箭步沖了過去,將漣漪抱在懷裏。

此時的漣漪已經失了大量的血,身體十分虛弱,她艱難地開口道:“阿昀……”她這一生只有兩個詞,忠誠和愛情,她深知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但沒想到因為她的猶豫不決,最終兩個都沒有了,她失掉了自己的忠誠,背叛了自己的愛情,真是個笑話。

漣漪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繼續對苑澗昀說道:“對……對不……起……我……我……愛你……”說罷她緩緩閉上了眼,一滴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

摸著漣漪逐漸冰涼的身軀,苑澗昀將她摟緊,泣不成聲道:“漣漪,我還從未告訴過你……我也愛你……”

屋外桃花飄零,靜聽風的低泣。

隱言相誤怎相負

那日漣漪身死,苑澗昀抱起她的屍體,背對著南宮夜紫冷冷道:“南宮夜紫,沒想到你如此有心計,是我看錯了你。”說完後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季苑的大門。

南宮夜紫心中也是十分不快,可卻又拿卿絕無可奈何,便也離開了季苑,幾日不曾找卿絕。

漣漪一死,線索便斷了。苑滄竹在宮內受到了最好的保護,眾人便暫停了調查,恢覆了平常的生活。

這段時間慕東籬也為此事四處奔波,疲憊不堪,唯一讓他值得高興的事,是南宮子衿毫發無損地從江南回來了。不過令他不解的是眾人好像沒有為他的歸來感到高興,而是同往常一樣見面打招呼,再無他話。

這日,慕東籬在街上走著,路過南宮夜紫名下的胭脂鋪,正巧看到南宮子衿從裏面走了出來。慕東籬叫了他一聲,他沒有聽見,徑直離開,不久便淹沒在人潮中。

子衿到胭脂鋪來幹什麽?慕東籬心中疑惑,便走進了朱砂淚。

他剛一進去,便有小二前來招呼:“這位公子,不知您想買些什麽?是送給心上人麽?本店的胭脂水粉皆由秘方配制,名譽京城,用起來看著十分自然,顏色保持時間持久……”

慕東籬隨便看了看那些精致的胭脂盒,開口問道:“剛才那位客人買了什麽?”

小二楞了一下,隨後笑道:“您是問南宮二公子麽?”見慕東籬頷首,小二接著道:“二公子來小店訂了一批新到貨的修容膏。”

“修容膏?”慕東籬詫異。子衿買修容膏做什麽?

見慕東籬不解,小二解釋道:“這修容膏小則能夠修飾相貌,大則能易容,而且有滋養肌膚的功效,還不容易脫落,只有用酒才能夠清洗掉。”說著還拿出一小盒給慕東籬細看。

慕東籬打開蓋子聞了聞,有一股胭脂味撲面而來,這味道並不陌生,令他的腦海中頓時冒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頭。但即便不敢相信,這也並不無可能。於是他問小二道:“南宮二公子的貨什麽時候能送到他府上?”

小二回答道:“大概明日下午吧,二公子訂的量大,小店一時湊不齊。”訂的量大麽?這麽一來更加可疑了吧。幾乎在同時,慕東籬心生一計,他謝過小二,匆匆離開了。

傍晚,一張慕府的名帖送到南宮府上,邀南宮悠藍明日一早宸江江畔賞花。

清晨的花枝上帶了一些露水,順著花瓣匯聚成一滴,滴落在地上,濺起一圈水花。

南宮悠藍隨著慕東籬的腳步不緩不慢地踏在宸江邊的石子路上。良久,南宮悠藍笑問道:“東籬怎麽想起來邀我賞花了?”

慕東籬盯著南宮悠藍看了看,微笑回道:“許久不見了,很想見見你,再說在這樣好的天氣出來賞玩一番,吟詩作對,豈不風雅?”

南宮悠藍輕笑,不再多言。

午後,二人在酒樓今朝醉用過飯後,散步回到了南宮府。

慕東籬本想借機進府中呆一會兒,等到朱砂淚來送貨時,裝作不經意地問問南宮悠藍買修容膏做什麽,沒想到二人剛走到門口便碰上了來送貨的店小二。

小二恭敬地拿出一張貨單,請南宮悠藍簽字。南宮悠藍取下腰上掛的玉墜,在上面一擰,一支伸縮玉管狼毫便被取了出來。南宮悠藍順手在貨單上龍飛鳳舞地簽下“南宮”二字,便吩咐管家來清點貨物。

慕東籬盯著南宮悠藍的字,問道:“這……字跡?”這字跡分明就是南宮子衿的!

此時南宮悠藍也反應過來了,她頓時緊張起來,解釋道:“呃……這是因為……因為我從前的字跡非常潦草,後來照著堂兄寫的字帖練的字,所以字跡與堂兄相仿。”說著又怕慕東籬不相信似的,在貨單的背面模仿南宮夜紫的筆跡簽下了“南宮”二字,道,“這便是我從前的字跡了。”

慕東籬看出了南宮悠藍不經意間表現出的緊張,他的笑容帶著深意,道:“原來是這樣啊。”隨後,他便向南宮悠藍告辭離開了。

回到府上,慕東籬吩咐管家無論付出任何代價都要盡快找到當年南宮悠藍寫著“南宮絕句”的那方絲帕,另外還要搜集南宮三姐妹各自的筆跡。然後他把自己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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