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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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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便來到了蘇霽的房間,正好看到蘇霽冷得瑟縮了一下。

南宮悠藍十分愧疚,她低聲道:“表哥,對不起啊。”蘇霽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看著蘇霽因為風寒,一向清俊的臉上帶著一絲絲紅暈,長長的睫毛被燭火投射在臉上,落下一道美麗的剪影,南宮悠藍突然忘記了自己的來意,只是癡癡地看著蘇霽。良久,南宮悠藍開口問道:“表哥,以後我叫你相公好不好啊?”她的聲音因帶著興奮有些顫抖。蘇霽無言以對,只得沈默。

“哇!不容易誒,表哥居然默許我叫你相公誒~”南宮悠藍更加興奮,拉著蘇霽的袖子不停地晃啊晃。

“怎麽就成默許了……”蘇霽無奈道。這丫頭真是想一出是一出,這會兒怕是忘了他還病著,就這樣把他的手拽出了被窩。

“沒說不可以啊~”南宮悠藍依舊開心地說。蘇霽又陷入沈默。

“嘻嘻,相公晚安,做個好夢喲……”南宮悠藍飛快地在蘇霽額上印下一吻,然後雀躍著跑出了蘇霽的房間。

蘇霽呆楞了許久,之後用手撫了一下南宮悠藍吻過的地方,對著南宮悠藍離開的方向露出了溫柔的笑,輕聲回答著:“安。”

這樣幸福的日子又過了幾天,蘇霽愈發寵南宮悠藍,而南宮悠藍也更加無法無天了。轉眼間到了月末,姨父姨母在回程的路上,不日便可歸來,而江南也迎來了一年一度的七夕佳節。

“表姐,七夕盛會不是在傍晚麽?為什麽我們一大早就出來了?”蘇荷歐別扭地扯了扯身上蘇霽年少時穿的袍子,不解地問南宮悠藍道。

“早上人少,看得更分明些,還不至於被人擠散。”南宮悠藍瀟灑地打開玉制折扇,漫不經心地回答道。其實她是約了她家相公表哥晚上一同出游的,如果帶上蘇荷歐那就太煞風景了,所以早上先帶表妹出來玩一趟。

此時南宮悠藍和蘇荷歐都扮作了翩翩少年,因兩人相貌清秀、穿戴不凡,引了街上好多人註目。尤其是南宮悠藍打開折扇的那份瀟灑,引得一些少女發出愛慕的驚呼。

南宮悠藍很滿意這樣的效果,她揚起唇角,露出一個傾倒眾生的微笑,繼續朝前走去。蘇荷歐雄姿英發地相伴在側。

“我告訴你,這江南就是我楊家的地盤,你今日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突然,前方傳來一陣混亂的聲音,南宮悠藍的好奇心頓時被勾起,她拉著蘇荷歐穿過人群,走向聲源。

遠遠看去,一個穿著嫁衣身材肥碩的女子正拉著一個紅衣男子的手,周圍的家丁個個面露兇光,團團將紅衣男子圍住。呦?搶親啊?真是有趣。南宮悠藍更靠近了一點,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卻沒發覺周圍雖有好奇的人,但都沒有敢圍上去看的。

看到女子肥肉橫生的臉和紅衣男子傾國傾城的貌,這樣強烈的對比反差讓南宮悠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笑什麽笑?小子你想死啊!”那名女子被南宮悠藍的笑聲激怒,轉頭吼道。

“在下只是突然知道,為什麽小姐您姓楊了。”南宮悠藍以玉扇掩唇笑道。聽到這話,那女子楞楞地問了一句:“為什麽?”蘇荷歐也一臉疑惑地看向南宮悠藍。

“因為環肥燕瘦啊。”南宮悠藍對著紅衣男子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這時,紅衣男子也會意地笑了。

那楊小姐半天才反應過來,惱羞成怒道:“臭小子找死!”立即示意家丁道,“都給我上!”

那群家丁抄著家夥,一擁而上。南宮悠藍拉著蘇荷歐就跑,無奈兩人身為女子體質柔弱當然跑不快,不一會兒便被圍了起來。

“表……表哥,我們現在怎麽辦?”蘇荷歐擔憂道,差點將南宮悠藍的女子身份說露出去。

“沒別的路了,上吧!打多了就習慣了。”南宮悠藍故作鎮定道。

“啊?!”蘇荷歐目瞪口呆。

就在這個空檔,一個家丁舉起刀便向南宮悠藍砍來,匆忙間南宮悠藍將蘇荷歐從那個家丁的缺位推出了包圍圈,自己卻躲不過迎面而來的刀鋒。她害怕地閉上了眼,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人攬著旋轉起來,正當她慌張間準備睜開眼時,突如其來的疼痛令她驚呼出聲。

“該死,還是遲了半步。”一個有磁性的男聲在耳畔響起,南宮悠藍睜開眼,發現攬著自己的是先前那名紅衣男子,而自己傳來劇痛的左臂,正緩緩地滲出血來,她急忙用右手捂住。

“打不過就別逞強。”那男子將南宮悠藍放到安全的地方,從左臂上印著雪花圖案的護臂中抽出一把軟劍,迎身飛向迎面而來的家丁們。南宮悠藍只見紅衣翩翩舞起,銀光閃現中,家丁們紛紛迎刃而倒,而那名楊小姐,也被不知從何處而來的長釘釘住了手腳,釘在墻上。

只聽那楊小姐一陣哀嚎,強忍著痛道:“有種就留下姓名!”

那紅衣男子笑道:“山人夙訣。”

南宮悠藍見勝局已定,得意地笑道:“京城南宮家小公子南宮軒酒。”

蘇荷歐支支吾吾道:“我……我是江南蘇家長公子蘇霽。”聽到蘇荷歐這樣說,南宮悠藍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她沖蘇荷歐吼道:“你傻啊,留表哥的姓名等著被家法處置啊?!”

蘇荷歐用手指卷著衣角,一臉懊悔道:“對不起啊……”

南宮悠藍挫敗地用手捂著臉,後又給了蘇荷歐一個“你無藥可救”了的表情。這時她發現那位名叫夙訣的紅衣男子似有要走之意,便急忙追了上去道:“餵!你明明會武功幹嘛不自救啊?”

“與人打賭罷了。”夙訣沒有停下來與南宮悠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的意思,徑直朝前走去。

南宮悠藍在他背後大叫道:“餵!打完人把爛攤子丟給我們,你很過分誒!”

“又沒有人請你幫我,你自己摻合進來怨誰?”夙訣道,後又似想起了什麽,轉身問道,“你難道都不疼麽?”

聽聞此話,南宮悠藍楞了一下,後開始哇哇大叫:“啊啊啊!流了好多血!我要死了啦!”蘇荷歐急忙關切地上前查看南宮悠藍的傷口。

夙訣輕笑一聲繼續向前走去,身影漸漸消失在人群中。

“你倒是看得開心啊。”須臾,夙訣閃身走入一處偏僻的小巷,對巷裏等候多時的華發老人說道。

“哈哈!有趣有趣。”華發老人摸了摸長胡子,大笑道。

“不就是跟你打賭如果有女子肯救我我就以身相許麽,這女子雖然摻合進來了,但最後還是我救的她,所以賭約應該不作數。”夙訣淡定地說道。

“不,我笑的並不是這個。”華發老人故作神秘狀。

見夙訣絲毫不為他的話所動,華發老人生氣道:“你這臭小子,有點好奇心能死啊?!想當初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話未說完,又故作傷心開始抹眼淚。

“好吧……”為防止過路的人指責他虐待老人,夙訣妥協了,問道:“那麽你剛剛在笑什麽?”

目的達成,華發老人一掃傷心之態,又故作神秘道:“不巧老朽前幾個月經過少林寺,收了一個女徒弟,巧合的是她姓南宮名夜紫字……軒酒。”

“哦?那倒真是有趣極了。”夙訣笑了笑,道,“你這師父也忒不負責,拋下新收的徒弟不遠千裏地來找我這個舊徒弟打什麽賭。”

“喲,這話可酸得很,不是誰家醋壇子打翻了吧?”華發老人戲謔道。

“你多慮了。”夙訣淡笑,又道,“師妹想必極有慧根,不然也入不了師父你的法眼。”

“唔,是啊,她烤野味做得不錯。”華發老人舔了舔唇,似在回味。

“……”

此刻的南宮悠藍和蘇荷歐,正站在蘇府的後門前,準備偷偷溜進去。為不讓蘇霽看出端倪,南宮悠藍用手帕簡單將傷口包紮了一下,又在城內的成衣店中換下沾血的衣物,才敢回來的。

“噓,別出聲。”南宮悠藍輕聲告誡蘇荷歐,轉頭拔下頭上束發的銀簪,動作放輕地伸進鎖眼中動了幾下,只聽鎖頭微微響動,應聲而開。

南宮悠藍把門打開一條縫,伸頭向裏望了一圈,見沒有什麽異常,她才向蘇荷歐招了招手,貓著腰挪進去。

“還知道回來啊。”一個冷冷清清的聲音響起。南宮悠藍身子一僵,反射性地擡頭向聲源處看去。後院不知何時圍了一圈侍女仆從,而剛剛說話的,正是玉樹臨風地站在眾人之前的表哥大人。

“呵呵好巧哦,表哥你也在啊。”南宮悠藍摸著後腦勺,裝傻道。

“平日就是太過縱容你才闖出今日禍事,你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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