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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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那天我不是故意的,若我知道你受傷了,定不會……”

“那件事我早就不怪你了。”南宮悠藍打斷他,狠下心來道,“總之,我們還是不要有太多瓜葛為好。”

“不!”苑滄竹失控地從後面抱住南宮悠藍,使她掙紮不開,南宮悠藍冷聲道,“放手!”聽了這話,苑滄竹反而更緊地抱住她。

“為什麽?我有什麽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告訴我,我改便是。”苑滄竹聲音顫抖,拼命地想要從南宮悠藍身上獲取些溫暖,卻只是徒然。

“你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最清楚!”南宮悠藍不再掙紮,冷冷道,“要我親口說給你聽麽?”見苑滄竹半天沒反應,她繼續說道,“那麽你來告訴我,你去季苑做什麽?”南宮悠藍心中一痛,說什麽一生一世一雙人,全都是假的,到頭來還不是這樣。

“季苑?”苑滄竹好似松了一口氣,將頭倚在南宮悠藍的肩上,盡量用最溫柔的聲音道,“是三妹同你說的吧?怪不得她那天對我有那麽大的敵意,那天我本來是去你府裏找你,結果你去季苑了,我只好到那裏找你,正好看到白韻姑娘登臺,就禁不住多看了一會兒,後來她不小心摔倒,我恰巧站在她的身側,就扶了一把。”後又像是生怕南宮悠藍不信似的,加了一句,“真的,不騙你。”

“她就那麽好看?讓你看到什麽都忘了?”南宮悠藍酸道,心中輕松了不少。

苑滄竹失笑,寵溺道:“原來悠藍是吃醋了。”手臂松開了南宮悠藍的腰,將她轉過身來面朝自己,理了理她的頭發,溫柔道,“白韻沒有我家悠藍好看,我家悠藍最好看。”

“你連她的臉都沒看到,就知道我比她好看?”南宮悠藍裝作不信。

苑滄竹伸手刮了一下南宮悠藍的鼻子,眸子裏盡是寵溺,道:“情人眼裏出西施。”

“沒個正經。”南宮悠藍啐了一句,又道,“哼!別以為這就算完。”

“沒完最好,就這樣糾纏一輩子。”苑滄竹貼著南宮悠藍的耳朵說道。溫熱的呼吸貼在耳畔,紅霞漸漸染上了南宮悠藍的臉頰。

“你……以後不許再去那種地方。”南宮悠藍扭捏道,後又瞪了苑滄竹一眼,道,“再敢去看我還理不理你!”

“好好好,以後哪都不去,一直陪著我家悠藍。”苑滄竹滿口答應。伸手去抱南宮悠藍,南宮悠藍溫順地縮進他懷裏。

兩人沈默地擁抱了好久,苑滄竹突然想到什麽,對南宮悠藍道:“你以後也不要去季苑了,那種地方不適合女孩子去。”

“哦。”南宮悠藍面上應下,心裏卻想,反正自己以白韻的身份去,苑滄竹也不知道。

屋內一片安靜祥和,屋外也只有風吹動落葉的聲音,一切都是那麽和諧,而屋頂上一閃而過的黑影,卻顯得十分突兀。

一處偏僻的樓閣內,黑衣人跪在一個身著華麗衣裙的女子面前。那女子來回踱步,低聲笑道:“這宸國右丞相竟是個女子麽?還跟苑滄竹不清不楚的……呵呵,倒是給我們創造了一個絕好機會。”

“你去查南宮子衿的真實身份,越詳細越好,若三日之內還沒有消息,你就提著腦袋回來見我!”那女子冷冷地吩咐道。

“屬下遵命。”黑衣人向女子一拜,迅速離開了。

“苑滄竹,希望我的禮物,你不要太驚訝。”女子的眼裏閃過一絲怨毒,冷笑道。

窗外,一片落葉隨風而逝。

情愫自古難成全

初秋的清晨帶著絲絲涼意,風吹起散落的發絲,拂在臉上。此刻,南宮悠藍和苑滄竹正站在皇家玉山行宮的山腳下。

“你上次說讓我陪你來的地方就是這裏?”南宮悠藍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發,開口問道。

“是啊,帶你來見一個人。”苑滄竹略有惆悵地回答道。他這次微服出宮帶南宮悠藍來到這裏,就是想把南宮悠藍介紹給那個人認識。

南宮悠藍見他不願多說的樣子,便默默地跟在他身後向山上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走到了玉山行宮,苑滄竹卻並沒有帶她到行宮內休息,而是左轉右轉地走向了一條小路,來到了行宮的後山上。後山並沒有南宮悠藍想象中的那樣荒涼,而是很規矩地開辟了一處園子,園子內的景象卻讓南宮悠藍驚訝不已——園子正中立了一方墓碑。

“太傅,學生來看您了,這便是學生跟您說過的南宮二小姐了,相信您如果地下有知的話,一定也會非常喜歡她的。”苑滄竹對著墓碑說道。

此時,南宮悠藍已經知道這墓碑是誰的了——曾被先皇稱讚不已的大家關之初老先生,也是苑滄竹還是太子時的太傅。

“南宮悠藍見過關太傅。”南宮悠藍對著墓碑行了一禮,說道,“如今宸國國泰民安,皇上年少有為、勤政愛民,太傅可以安心了。”

之後,南宮悠藍便隨著苑滄竹給關太傅上了香,祭了酒。全程苑滄竹都不發一言,直到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園子,苑滄竹才開口道:“年少時不知太傅的話乃良言,如今受益匪淺時,太傅卻已不在了。”說罷便嘆了口氣。

南宮悠藍不知該如何安慰他,只得默默走上前去,握住了他的手。

正午的陽光照在兩人身後的園子內,照在墓碑上,似是一位老者綻開了慈祥的笑容。

朝堂上,溫月公主的事最終決定下來,將她圈禁在皇宮內,待年長些再放她出宮成婚。對於此事,右丞相沒有絲毫異議,並且之後的朝堂上,也再沒有出現過右丞相與皇上針鋒相對的情況了。

眾大臣心知是那次禦書房內皇上與右丞相的密談起了作用,可密談的內容卻無人知曉。結合右丞相在溫月公主一事上態度的轉變,眾人猜想,可能是那溫月公主生得沈魚落雁閉月羞花,令皇上心動不已,有意納她為妃,而右丞相恰好猜中了皇上的意圖,無奈右丞相也早已對溫月公主情根深種,這才引起了右丞相與皇上之間的矛盾,最後以相權鬥不過皇權、右丞相放棄對溫月公主的愛而告終。因此,眾人便對右丞相抱有一絲同情。而左丞相慕東籬卻覺得,事情不像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皇上將納溫月公主為妃的傳言不知通過誰流傳了出去,不僅是朝臣,連宮內的侍衛們也多有耳聞,因此對溫月公主愈發尊敬,對她的看管形同虛設,使得溫月公主可在侍衛陪同下,在皇宮各處任意走動。而苑滄竹閑下來的時候一直陪著南宮悠藍,對這個傳言毫不知情。偶爾看到溫月公主出來走動,也僅以為她是呆悶了便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加管束。南宮悠藍那邊因無人敢在她面前提起溫月公主,以防觸碰到她的情傷,便也不知情。

如此,這溫月公主膽子愈發大起來,時常做一些東西送給苑滄竹吃,還親自為其試毒。不僅如此,她還公然表明今生非苑滄竹不嫁,弄得苑滄竹很頭疼,還好南宮悠藍尚不知情。為防止南宮悠藍誤會,苑滄竹堅決與溫月公主劃清界限,她送來的東西苑滄竹從不吃,偶然在宮中遇到她時也不予理會。即便是這樣,南宮悠藍還是聽到了些傳言,她並沒有說什麽,但心裏略微有些不快。

這日早朝過後,南宮悠藍剛走出宮外,忽聽背後有人叫她:“子衿。”回頭一看,是慕東籬。

慕東籬臉上帶有不正常的紅暈,他慢慢走過來,糾結了許久,才開口道:“子衿,不知上次……悠藍可有說什麽?”南宮悠藍這才想起慕東籬這樁事還沒解決。她本以為自己許久不給慕東籬回覆,加上慕東籬見過白韻後,可能慢慢地就放棄了,沒想到他還真是執著啊。

“呃,家妹的態度我也不知啊。”南宮悠藍有些尷尬地說道。

“那……不知悠藍最近可有空?我想約她詩阮一敘。”慕東籬整張臉都紅透了,十分不好意思。南宮悠藍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拐帶小綿羊的狼外婆,而慕東籬就是那只可憐的小綿羊。

“她今日應該是有空閑的,那便約在未時吧,我會轉告她的。”南宮悠藍微笑道。這件事還是早些解決吧,別誤了慕東籬的終身大事。

“那便多謝子衿了,在下定當恭候。”慕東籬道了謝,帶著一臉火燒雲,慌亂地走了。

今日天氣尚好,雖是秋日卻不覺寒冷,正適宜出行。而未時不到,慕東籬人便已在詩阮,靜候南宮悠藍到來。

南宮悠藍進入詩阮後看到的是這樣的畫面:慕東籬一身白袍,飄飄欲仙,頭發僅用一根白玉簪固定,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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